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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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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一脸的苦闷之色,火烧右北平三分之一的区域是他和贾诩联手定下的计策,虽然因为敖烈的归来,并且及时下了灭火令,让大火并未向荀彧预料的那样旺盛,烧毁的面积也没能真正达到三分之一的面积,为右北平挽回了一些损失,但是当荀彧一路走来,亲眼目睹了被火海吞噬的民居和街道,一种亲手焚毁自己家园的感觉,开始在荀彧的心头缠绕,让荀彧的心,隐隐作痛。

在荀彧等人身后,还有数以千计原本生活在北城区的百姓们。大战结束之后,他们第一时间从安全的地带走出来,想要看一眼自己的家如今是什么样子。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房屋被焚毁的时候,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还是忍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哭声开始的时候还只是断断续续的,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走出安全地带,向北城区走来;随着越来越深入的向北城区接近,入目出尽是一片断壁残垣,百姓们的哭声越来越响,逐渐连成了一片,此起彼伏,让人听过之后忍不住一阵心酸。

荀彧缓步走到敖烈马前,叹息了一声,刚要请罪,敖烈却出声阻止了他:“文若不必自责,今天的事,你们都没有错,就不必一个接一个的向某请罪了。说起来文若非但无罪,反而有功,如不是文若定下这绝户之计,说不定右北平已经被攻陷了,到时候,就不止是北城区被焚毁这么简单了。”

对于敖烈的胸襟,荀彧一向是很佩服的,早已习以为常了。但是这次又被敖烈的胸怀,再次折服了一把。他可是万万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弄出这样严重的后果,敖烈也只是一言带过,丝毫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反而隐隐带着为自己请功的意思。

看到荀彧等人身后哭声不止的百姓们,敖烈翻身下马,缓步向百姓们走去。典韦提起裂地双戟,如影随形地紧紧跟在敖烈身后。

来到百姓群中,敖烈弯下腰,伸手扶起一位跪在地上悲痛欲绝的老者,温和地说道:“老人家,让您受苦了。但是请相信某,也请相信某麾下的官员,我等必定尽快恢复北城的建筑设施,甚至会比以前更好。”

老者留着浑浊的眼泪,苍老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感激之情:“将军啊,我等时代居住在右北平,深受战乱之苦,直到将军入主右北平,我等才过上了安稳的日子,将军对我等厚恩,我等没齿难忘啊。莫说是几座房屋,便是要老夫这颗白头,将军也只管拿去。只是适才看到祖上留下的房屋被毁,心中难受罢了。”

老者简单但是真诚的话,深深地感动了敖烈,敖烈站到一个没被完全烧毁的梁柱上,大声说道:“乡亲们!这次蹋顿围城,某麾下将士被逼无奈,只好焚城杀敌,给各位乡亲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某在这里给各位乡亲父老们道歉了。”说完,敖烈向着附近的数千百姓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看到敖烈的举动,贾诩忍不住小声说道:“这是枭雄的做作,还是真英雄的本心?”紧挨着贾诩的太史慈立刻怒道:“当然是本心了!吾主是何许人?岂肯做那些口是心非之事?”听到太史慈的怒斥,贾诩也不着恼,只是看向敖烈的目光变得更加凝练了,似乎是要把敖烈看透一样。

一众百姓的反应则是和贾诩截然不同,自从敖烈入主右北平以来,无乱是乌桓人还是匈奴人还是鲜卑人,都摄于小霸王的虎威,数年不敢进犯右北平。再加上敖烈勤政为民,先后制定出一系列惠民政策,让右北平的百姓们难得的享受了几年安稳的生活。对于这些普通的老百姓来说,有饭吃,有衣穿,日子过的安稳一些,就是他们最大的追求了。所以,他们一直在心里把敖烈当成了救世主一样的存在,进到敖烈向自己这些人弯腰鞠躬,不少人都是立刻跪在地上,向着敖烈回礼叩首,纷纷说道:

“这事不怪将军,都怪乌桓那帮狗娘养的的杂碎!”

“草民等深受将军大恩,可万万当不起将军的下拜啊。”

“将军不必挂心我等,将军身负重担,岂可为我等草民分心?”

听着百姓们一声声真挚的话语,太史慈凑到贾诩耳边说道:“看到了,什么是民心所向?你这毒士看认清楚吾主的本心了?”

贾诩也被百姓们的行动和话语打动了,一向善于自保的他,第一次有了为他人着想的想法,是眼前这些善良淳朴的百姓们,潜移默化地对贾诩产生了一些影响。听到太史慈的话之后,贾诩叹了一口气,然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敖烈看到百姓们围着跪在自己身边,目光在他们一张张淳朴的脸上掠过,朗声说道:“各位乡亲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某向各位乡亲保证,不出半年,某必定重建北城区,让北城区变得比以前更好!”

百姓们听到敖烈的承诺之后,都欢喜了起来,对于敖烈言出必行的性格,他们多少也都知道一些,悲伤之情顿时消减了许多,纷纷向敖烈拜谢行礼。

敖烈又和百姓们说了一会儿话,安慰了他们几句之后,就带领麾下官员回到了太守府,恰好张辽和赵云也清点完了战场,来向敖烈汇报。经过张辽和赵云的清点,敖烈得知这一战,麾下战士共计战死六千七百多人,北城区被焚毁了一大半,比荀彧事先估计全城三分之一的面积要少了不少。可以说这一战是敖烈自从出道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战,右北平的驻军直接减员了接近四分之一!

但是与损失相对应的战果,就是全歼了蹋顿部下的联军,五万叛军被杀两万之众,其余三万多人尽数投降;两万乌桓骑兵大部分被杀,还有幸存的四千多人也被迫投降。战果极其辉煌。

清点完了战损之后,敖烈把目光看向了贾诩,冷声说道:“贾文和,你果然不愧毒士的称号,为了明哲自保,竟然不惜用右北平城来当赌注。刚才在外面,城中百姓们流离失所的惨状,想必你也看到了?本侯要你给一个说法。”

贾诩愕然的看向敖烈,即便是最善于洞察人心的他,也想不明白为何在同一件事情上,敖烈对待荀彧和对待自己的态度,竟然大相径庭。沉默了一会儿,贾诩才缓缓说道:“诩常听人说,敖骠骑为人忠肝义胆,公私分明,为何今日在这件事情上,将军的态度竟然如此不公?”

敖烈面带寒霜的说道:“文若先生是本侯麾下长史,自然有权决定右北平的一切事情,可是你贾文和,一者不是朝廷命官,二者又非右北平人士,凭什么要自作主张焚烧右北平?”

贾诩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敖烈的话简直是强词夺理么,当时情况危急,为了打败蹋顿,谁还管的了那么许多?索性,贾诩也不在争辩,摆出一副无赖的架势,不在说话。

第八十六章王者归来(三)

“啪!”敖烈重重地一掌拍在桌案上,直直的看着贾诩道:“两条路,第一,本侯将你开刀问斩,以肃军纪!第二,为了补偿这次城中百姓们的损失,你在右北平出仕十年,用政绩来抵消错失。你自己选。”

直到敖烈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堂中众人才明白过来敖烈的意思,原来兜兜转转了这么半天,自家主公这是要招揽贾诩啊。荀彧不由得暗中佩服起敖烈的手腕来,贾诩这个人,和荀彧是故交,荀彧知道贾诩散漫自由惯了,最不爱受约束,如果明着招揽,说不定贾诩会一口回绝,那样的话就难以收场了。可是自家主公却用这样的手段,站在百姓大义的角度上,迫使贾诩就范,并且还给贾诩设了一个套,如果不顺从的话,就是开刀问斩的下场。这对于一向善于自保的贾诩来说,也是一种震慑,让贾诩不得不收起散漫的个性。

论才智,贾诩绝对不在荀彧之下,荀彧能看得明白、想的通透,贾诩自然也看明白了敖烈的用意。知道这是敖烈一边敲打自己,一边要招揽自己。对于三国历史上最善于自保的贾诩来说,敖烈给出的选择,他自然会选择后者。其实今天敖烈给贾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冷静、机智、爱民如子、体恤军士、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温和的时候温和,所有来自于敖烈的印象,都符合贾诩在心中勾画出的雄主标准。

于是,贾诩叹息了一声,略带无奈地说道:“也罢,诩这条命就暂时交到将军手上了,但愿十年之后,诩还能活着。”

敖烈闻言也不在意,当即任命贾诩为参军,负责管理行军之时的一应文书往来以及在战时拟定作战方针。

随后,敖烈把自己麾下南阳、右北平两地的文武官员相互介绍了一下,让大家彼此熟悉,以便于日后共事。因为赵云一直跟在敖烈身边,对两边的人都很熟悉,所以赵云就自动充当起了桥头堡的作用。两方文武在赵云的穿针引线之下很快熟悉了起来,相互之间再也没有了地域带来的隔阂。

看着赵云所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敖烈心中也是一阵欣喜。赵云的成长,是他最喜闻乐见的事情之一。

等到麾下众人彼此都相互熟悉了起来之后,敖烈轻轻敲了敲桌案,把众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来之后,朗声说道:“诸位,右北平的战事结束了,但是还有更大的战役等着咱们去打。张举张纯率众三十万造反,把偌大的幽州分割成四块,诸位说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荀彧作为敖烈的首席智囊,自然是最先发言:“主公,眼下幽州北部已经平定,但是却还要防止乌桓人继续调兵进犯,所以,我军应该在右北平留下一支军队以备不测。其次,先前蹋顿围城时,彧曾经两次派人去向州牧求援,但是援军却迟迟没有来,说明州牧那边的情况也不太客观;再次,张举张纯的根基在渔阳,主公率部归来的事情,他们还都不知道,所以渔阳的防备应该不是十分严整,我军可以尝试偷袭渔阳,毁去二张的根基。”

荀彧说完之后,善于谋略的贾诩和徐庶两人又先后做了一些补充,基本上确定了兵分三路的作战方针。

敖烈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荀彧三人制订的作战方针十分全面,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也就拍板定了下来。然后就开始了调兵遣将。

“张辽、荀彧、田畴、夏侯兰听令,命你四人率一万五千军坐镇右北平,张辽为主将,荀彧田畴夏侯兰副之。不许放乌桓人一人一马过右北平!”

张辽四人上前一步,同时答道:“诺!”

“赵云、黄忠、徐晃、鲁肃听令,命你四人以赵云为主将,率一万五千军奇袭渔阳,此战不求必胜。渔阳若是防备松懈,就趁势攻城;若是防备严整,就以袭扰为主,牵制住张举,让他不敢向外发兵。”

“诺!”

“马超、太史慈、许褚、典韦、魏延、庞德、马岱、贾诩、徐庶听令,你们随某率血杀、虎贲二营以及一万军士前往救援蓟郡。”

“诺!”

沉吟了一下,敖烈又补充道:“顾雍、李严、伍习、伍琼、邓芝、董和、蒋琬听令,着你等率一万军留驻右北平,整顿各路大军粮草军械,不得有误。并负责重新建设北城区的一应建筑、加筑四处城墙。如有战事,听从张辽将军调遣。”

“诺!”

分派完毕之后,敖烈也不停留,和马超、太史慈等人带着三千血杀、三千虎贲以及一万军士兼程赶往蓟郡。

当天夜晚,敖烈率军来到了蓟郡的边界处,下令让大军进行修整、生火做饭。同时敖烈还派出去了十几队血杀营精锐充当斥候,探查四周方圆二十里之内的动静。

因为是临时休息,所以敖烈也没让军士们扎营,大家都是坐在石头上或是靠在树旁修整。

敖烈坐在一颗苍劲的松树下,手里拿着一块马超递过来的干粮,却是没有一点进食的心思,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手中的干粮发呆。

马超注意到了敖烈的神情变化,来到敖烈身边,坐到一块大石头上之后说道:“二哥,在担心伯父的安危?”

敖烈抬起头,看到马超关切的眼神,勉强笑了一下,说道:“一路走来,没有找到任何交战的痕迹,先前文若派出的求援也没能得到回应,想必父亲的处境现在不是太好。”

“看得出来,二哥和伯父的感情很好。放心,伯父吉人自由天象,不用太过担心了,二哥你是我军的主将,若是你的心不能平静下来,则我军此战的前途堪忧。”马超斟字酌句地说道。

马超是直爽的性子,从来不会安慰人,说出来的话也只直白的很。但是敖烈却能感受到马超发自内心的关怀,心中升起一阵温暖,让敖烈的心智逐渐恢复了清明。按照历史上的记载,刘虞是后来死在公孙瓒手中的,如果不出现特别大的意外的话,历史的轨迹是不会随意更改的,也就是说,刘虞现在即便身处险境,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当然,敖烈不确定因为自己的穿越,会不会在刘虞身上出现蝴蝶效应,所以才担心起来。但是现在经过马超的劝说,敖烈也知道眼下不是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没到最后一刻,他就不应该放弃希望。

伸手拍了拍马超宽厚的肩膀,敖烈真心地笑了起来:“孟起,某没事了,谢谢你。有你这样的兄弟陪在某身边,是某的福气。”

马超挠了挠头,不由得嘟囔了起来:“二哥快别这么说,好像小弟也没说什么有营养的话嘛。”这半年来,马超跟着敖烈也学了不少的新名词,像没营养之类的俏皮话,马超可是记住了不少。

太史慈带着一阵风快速走了过来,说道:“主公,有消息了,州牧眼下正率大军在蓟郡与渔阳交界的安次对垒,双方互有胜负。不过,血杀营弟兄们打探回来的消息说,州牧似乎受了一些伤,导致我军士气有些低迷。”

敖烈腾地一下站起身来,连胜追问道:“我父亲伤势如何?”

太史慈有些为难地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血杀营的弟兄们为了不暴露目标,不敢太过靠近战场,打探不到详细的情况。”

敖烈握紧了双拳,缓缓说道:“传令将士们快速进食,三刻之后全军兵发安次。”即便是在得知父亲受伤的情况下,敖烈依然首先是让战士们吃饱,后世的思想深刻地影响着敖烈的思维,他清楚地知道在饱食之后不能做剧烈的运动,所以才下令让全军休息三刻钟,这是对战士们的负责。尽管此刻,他已是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安次去。

百里之外,安次。

汉军大营中军帐中,史涣暴躁的来回走动着,嘴里还不停地叫嚷:“什么峭王,什么安定王,什么弥天将军,都是他妈的狗屁,卑鄙无耻暗箭伤人的小人!”

阎柔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公刘!公刘你别来回走了行不行?头都被你晃晕了。”

史涣转过身来看着阎柔道:“仲兴,你让俺怎么能不生气?说好了斗兵斗将斗阵法,暗地里却射冷箭伤了主公,这叫什么事?你说这叫什么事?”

伸手揉了揉额头,阎柔叹息着说道:“唉,都是咱们太不小心了,明知道乌桓人一向喜欢背信弃义,却还听信了峭王的花言巧语,害的主公中了毒箭,要是主公有什么闪失,却如何是好?”

两人正在交谈着,一名医馆从后账中走了出来,神情很是疲惫。

阎柔和史涣急忙迎了上去,史涣是个急性子,急吼吼地问医馆:“主公怎么样了?”阎柔也是一脸关切的神色,等待着医馆的回答,

医馆摇头说道:“主公中的箭上涂了剧毒,此毒名为乌头草,若是不能及时清理,怕是后患无穷。”

听完医馆的话,史涣就要发作,阎柔连忙拉住史涣,带着着急的神色继续问道:“那要怎么样才能祛除主公身上的剧毒?”

医馆叹息了一声,拱手说道:“所幸主公被毒箭射中的是右臂,若是射中胸腹之处,怕是早就坚持不下来了。为今之计,想要完全拔毒是不太可能了,只有壮士断腕的办法才能保住主公的性命。”

史涣疑惑的问道:“壮士断腕?你是什么意思?”

阎柔则是一脸悲戚的神色,喃喃自语:“壮士。。。。。。断腕,难道一定要砍掉主公的右臂才行吗?”

听到阎柔的话,史涣猛然转过身来,虎目瞪得老大:“什么?!要砍掉主公的手臂?不行,这绝对不行!”

医馆说道:“可是眼下除了这个办法,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可行了,最晚到明日晚间,主公右臂中的剧毒就会侵入心脉,到时候,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就在几人争执不下的时候,刘虞的另一个部将鲜于辅匆匆走进了中军大帐,语气里包含着急促:“仲兴,公刘,那帮叛军又来营门外挑战了,之名要见主公,这可如何是好?”

一道虚弱的声音在后账内响起:“仲兴,帮本府更衣,本府即便是战死沙场,也决不能失了我汉家威严。”正是幽州牧刘虞的声音。

阎柔几人连忙进入后账,看到刘虞半躺半坐地卧在榻上,裸露在外的右臂已经开始发黑了,黑色的血液顺着箭疮处向外流淌,把雪白的绷带都染成了紫黑色。

“主公,你现在需要休息,不能再出战了。”阎柔连忙劝慰这刘虞。

刘虞伸出完好的左臂,一把推开了阎柔,坚定地说道:“大丈夫。。。战死沙场当。。。当马革裹尸而还,不必多言,替本府准备衣甲。”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让刘虞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完了这句话。

阎柔等人无奈之下,只好扶起刘虞,帮刘虞穿好了衣甲,然后叫过刘虞的亲兵扶刘虞上马。

汉军大营前两百步开外,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的张纯和乌桓峭王并驾在队伍的最前面,两人身后,是五万乌桓骑兵和十万叛军。

张纯正耀武扬威的大喊着:“喂,我说刘伯安,你死透了没有?没死的话出来冒个头啊,爷爷等着你呐。”

第八十七章王者归来(四)

张纯的大喊声刚刚落下,汉军大营的营门就被打开了,一队汉军拥着三个骑在马上的人跑了出来。

张纯和峭王定睛看去,汉军为首的三人中,正中间的那个,可不正是刘虞么?只是眼前的刘虞脸色红润,举手投足之间丝毫不见身中剧毒的模样。

张纯不由得心中泛起了嘀咕,小声对峭王说道:“峭王,你不是说你们的乌头草很厉害么?怎么这个刘虞看上去和没事人一样?”

峭王也是疑惑的答道:“这不应该啊,中了乌头草的毒,最多也活不过三天,就算今天是第一天,可也不应该这么生龙活虎的啊,这其中一定有诈。待会咱们和刘虞叫阵,听听他是否中气充沛,表面上可以作伪,但是声音却是做不得假的。”

张纯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策马向前走了几步,加大音量喊道:“刘伯安,你舍得出来见本将军了?”

刘虞端坐在马上,大声说道:“无耻之徒,也配自称将军?本府劝你早降,还能留个全尸,否则,本府必定将你等叛逆挫骨扬灰!”

刘虞毫不迟滞地说出这句话,中气十足。张纯惊异地拉着缰绳后退了几步,低声问峭王:“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也听不出他声音中有什么异常?”

峭王心中的疑惑比张纯更多,按理说乌头草的毒性他是十分清楚的,中毒者绝对活不过三天。可是眼前的刘虞却让峭王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刘虞的剧毒被拔除了呢,还是他根本就没中箭?可是这两种说法却都有些解释不通,要说刘虞的剧毒解除了,峭王第一个不信,乌头草的毒性绝对不是说能拔除就能拔除的,即便是服食了解药,也要静养上三五个月才能恢复如初;可是要说先前中箭的不是刘虞的话,为何汉军阵型会出现混乱?而且,那支冷箭是自己亲手射出的,准确无误的射中了刘虞的右臂,他当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本王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样,咱们派出小股军士去交战,如果汉军抵抗坚决,就说明刘虞没中毒,咱们就要从长计议了;如果汉军一触即溃,说明眼前的刘虞必然有诈。”峭王低声回应了张纯一句。

张纯和峭王心中疑惑,但是刘虞身边的阎柔和史涣却心中明了,两人的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了刚才在中军大帐中的情形。当时刘虞坚决要出战,但是因为身中剧毒的原因,连站都战不稳,更不要说骑马了。后来军医犹犹豫豫的说,他手中有一种奇药,是荆州名医张机张仲景发明的,名为回天散,正常的人吞服下这副药之后,没有丝毫作用,但是身中剧毒或是病重将死之人若是服下这味药,会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中毒之前或是病重之前的状态,这段时间内和正常人全无二状。药效能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后,服下这味药的人就会气血倒流而死。据军医说,这味药是张仲景特意给将死之人炼制的,用来帮助来不及立下遗嘱或是有心愿未了的人服用的,但是因为这味药有违天合,所以张仲景也只是炼制了十几粒就不在炼制了。

刘虞听完军医的叙述之后,毫不犹豫的吞服下了回天散,然后就出现了刚才让张纯和峭王疑惑不已的一幕。

看着刘虞挺拔的背影,阎柔和史涣忍不住一阵心酸,快十年了,他们追随在刘虞身边已经快十年了,他们在这段时间里,见证了刘虞为幽州百姓付出的所有辛劳,是刘虞励精图治,让幽州的百姓们安居乐业,过上了幸福的日子。现在眼看着刘虞为了大汉江山的安危,弃自身性命于不顾,身为属下的他们,心中都是十分难受。

两军的交战很快便开始了,张纯派出三千步军前来挑战,刘虞让鲜于辅同样带领三千步军去迎战。两支人马激烈的厮杀着,每个人都激发出身体中的每一份潜力,力求斩杀更多的敌人。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战场中的两支人马都出现了较大的伤亡,汉军一方战死了六七百人,叛军一方的损失更大,留下了至少一千具尸体在战场上。

看着战场上的厮杀,峭王叹了一口气,来到张纯身边:“王上,这事情似乎有些超出咱们的预料了,看样子刘虞是真的没事了。再打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不如咱们暂且撤军。”

张纯也注意到了汉军的勇猛,这意味着刘虞恢复如初了。张纯点了点头,同意了峭王的意见,刚要下令撤军的时候,一阵阵如雷鸣般的马蹄声从北方传来。

刘虞也听到了这阵阵马蹄之声,疑惑的看向北方,他也不知道来的究竟是敌还是友。

很快,一队身着柳叶铁甲,头插白羽的骑兵出现了战场双方的视线内,这样标志性的装备,让双方同时发出了惊呼。

张纯一方,峭王脸色巨变,大惊失色地说道:“不好!是小霸王敖烈的亲卫队血杀营!这个关键的时刻,这个煞星怎么回来了!”

刘虞一方,史涣手搭凉棚看清楚之后,惊喜的大叫:“是少主麾下的血杀营!少主回来了!”

没错,这一队骑兵正是敖烈麾下的血杀营。因为挂念刘虞的安危,所以敖烈带着马超、许褚、典韦和魏延四将,率领三千血杀营和两千骑兵先行赶了过来,留下太史慈等人在后面统领其他人马继续前进。

阵阵马蹄声中,敖烈身披游龙啸天黄金甲,手持霸王枪一马当先,坐下照夜雪龙驹发足狂奔,把血杀营精锐甩开至少十步开外,只有马超等四将勉强能追的上照夜雪龙驹的速度。

策马来到战场侧面,敖烈大喝一声:“不动!”坐下照夜雪龙驹一双后蹄犹如定海神针一般狠狠的插在了地上,前蹄昂扬而起,整个马身人力而起,随后一双前蹄重重落下,溅起无数细小的尘埃。

伸出左手掀起了头盔上的面罩,露出了敖烈英俊又刚毅的脸庞,右手霸王枪带着若隐若现的金光,直指峭王。敖烈怒喝道:“峭王,上次本侯饶你不死,今次你却背信弃义,连同叛军在我大汉境内再起烽烟,这次,你必须死!”

自从血杀营出现之后,峭王就一直在寻找敖烈的身影,当他第一眼看到身披黄金甲,手持超重型长枪的敖烈时,尽管敖烈的脸庞被头盔上的面罩遮掩住了,但是还是一下就认出了敖烈。因为他熟悉敖烈的味道,那种霸气绝伦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在内心深处感到战栗。

面对敖烈的斥责,峭王无言以对。张纯却不识时务地横插一刀:“呦呵,你就是那个什么小霸王?好大的名头,原来却只是个黄毛小子而已,你以为穿一身造型奇特的铠甲就天下无敌了么?嘿嘿,小子,你手中那把超重型的大枪,是空心的?”

听着张纯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敖烈和峭王同时在心中默念了一句:找死!领教过敖烈手段的峭王,深深地为张纯的愚蠢感到了悲哀,伸手轻轻拉了拉张纯的衣甲,峭王低声说道:“小霸王的武勇冠绝天下,咱们还是暂时先避其锋芒。”

张纯被逗乐了,笑着说:“峭王,你也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我看你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这小霸王上次是用计谋算计的你,又不是靠真本事。你看他手里拿的那杆枪,至少有一百斤重,要说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能拿得起那么重的枪,你信吗?要我说,多半也是个浪得虚名的小辈而已。”

峭王无言的看着张纯,心里都要喷出火来了:这个蠢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你想找死,那本王可不奉陪了。心中暗自转过这样的念头,口中却怂恿着:“也对,上次是本王大意了,没弄清楚这小子的虚实。安定王武勇盖世,不如今日就擒下这小霸王,既为本王出了一口恶气,又能名扬天下,岂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张纯被峭王的这句话拍的快飞到天上去了,得意忘形的笑道:“峭王暂且退后,看本王擒下那小霸王。”

峭王巴不得听到这句话呢,连忙点头称是,然后向后退了下去,一直退到数十步之外才停了下来,暗中集结族人,准备跑路。

马蹄声停了下来,三千血杀营精锐和两千汉军骑兵来到敖烈身后,整齐地排着阵型,形成一个半月形,把敖烈围供在了中心。远远看去,就好像是众星捧月一样,把敖烈的绝对统治地位凸显无余。

刘虞看着威风凛凛的敖烈,心中既骄傲又难过,暗自想道:这恐怕是我和烈儿最后一次见面了,可惜是在战场上,连说几句父子之间的体己话都不能做到。

张纯自然不会知道刘虞的想法,跃马来到阵前,扬起手中的大刀,斜斜指向敖烈:“那个什么小霸王,可敢与本王一战吗?”

敖烈双腿轻轻一磕照夜雪龙驹的马腹,照夜雪龙驹领会了敖烈的意思,从众星捧月的阵型中一跃而出,载着敖烈来到了张纯身前十几步远的地方,然后停住了脚步。

“你是谁?”敖烈冷酷地问道。因为最近一年,敖烈前半年在洛阳,后半年在宛城,所以不认得张纯。

张纯哈哈笑道:“小子,长眼睛没?竟然不认得本王是谁?告诉你,本王就是弥天将军安定王张纯!特来取你小命!”

面无表情地撇了撇嘴,敖烈伸手缓缓拉下了头盔上的虬龙面罩,沉声说道:“虾兵蟹将也敢称王?有种就放马过来。”

见到敖烈如此轻视自己,张纯心中无名火起,挥舞着大刀就杀向了敖烈。其实这个张纯虽然是这次渔阳二张造反的二头目,但他只是猎户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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