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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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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儁一点也没有赌输后的沮丧,反而一脸的兴奋:“义真兄果真是慧眼识英雄,这个小霸王果然了得,儁对他已是心服口服。至于赌约,儁明日必定亲自给义真兄送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是仰天大笑了起来。大汉江山有了敖烈这样的后起之秀,两人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变的轻松了许多。

皇宫,德阳殿。刘宏正在端坐在龙椅上看着敖烈的捷报。一众文武百官怀着各样的心思,安静的站在大殿里。

灵帝刘宏逐字逐句的看完了敖烈的捷报之后,龙颜大悦,把手中的捷报递给了张让:“着人把敖烈皇侄的捷报抄写一千份,明日在城中张贴布告,以安民心。”

张让满心苦涩的接过了捷报,他实在是不想见到敖烈立下如此大功,可是这已经是既成事实,他根本无力更改,现在刘宏又正在兴头上,他也不好劝阻,只能装着满脸的笑容,阿谀地说道:“是,奴才记下了。”

刘宏转过头,看着站在大殿里的文武百官,朗声说道:“敖烈皇侄忠君卫国,心志可嘉,更兼勇冠三军,大破张少等黄巾贼众十五万,平定了宛城之乱,依照之前朕与敖烈皇侄的约定,当封其为骠骑将军、冠军侯,未知众卿有何意见?”

张让是个奸猾的人,知道不能在刘宏的兴头上出来阻挠,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张让这份脑筋。第一个站出来的大将军何进显然就没有张让聪明:“圣上,敖墨寒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黄毛小子,侥幸获得了一些功劳,怎么可以就这样轻易授给他骠骑将军这样的高官和冠军侯这样尊荣的爵位呢?某以为,此事还有待从长计议。”

有拆台的自然就有帮衬的,谏议大夫刘陶站出来说道:“臣以为大将军所言差异,敖虎威虽然年少,但是其文治武功堪称一时之俊杰,放着如此人物,朝廷不加以重用,乃是取乱之道,实非明智之举。再者,圣上亲口答应,若是敖虎威斩下张少首级、大破黄巾军,便封其为骠骑将军、冠军侯,圣上乃是真龙天子,岂能出尔反尔?”

敖烈的大哥刘和站出来说道:“圣上,墨寒虽然是臣的亲弟,但是臣可以毫不避讳的说,墨寒的功劳纵然比不上昔日威震天下的霍骠骑,但也相差不远矣,当初霍骠骑拜将封侯之时也只有十八岁,可见有志不在年高,故此,大将军黄毛小子之说,恕臣不敢苟同。”

有了这三人的开口,其余文武接连站出来十几位,分属两个阵营,相互之间辩驳了起来。就在两边争论不下的时候,一名侍卫匆匆跑到大殿门口,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启奏圣上,宫外有洛阳城中百姓上万民书。”

刘宏正在为朝中百官的争论又疼不已,听到有人上万言书,连忙说道:“带为首者上殿!”在东汉,百姓们自发的上万民书,有两个意思,其一是表明当今圣上是位明君,所以百姓才会直言给天子;其二就是将要表奏的事情,必定是顺应民心的壮举。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侍卫的带领下,颤巍巍地走进了大殿,跪在地上向刘宏叩首。

刘宏说道:“老丈快起身,不知老丈率城中百姓上万民书,所为何事啊?”

老者站起身来,略有些紧张的说道:“启奏圣上,草民世代居住在洛阳城中,在邻里乡亲之间,略有威望,所以城中父老乡亲们委托草民写了一份万民书,共计有八万多百姓在万民书上按捺了手印,草民等是为了保举虎威将军敖烈升任骠骑将军之事而来。”

听完老者的话,何进忍不住怒斥道:“一群平头百姓,懂得什么天下大事?竟敢妄自议论朝政?”

刘陶立刻回应道:“大将军此言差矣,民是江山的基础,百姓安康则四海清平,黄巾之乱的教训就在眼前,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大将军怎能熟视无睹?”刘陶是出了名的硬脾气,无论是谁,他都敢据理直言,虽然他这个脾气不受百官待见,但是在文人士子中的威信却很高,文人手中笔胜过将军手中刀,文人们的名气甚至可以左右一些大事件的发展方向,再加上刘陶也是皇室宗亲,刘宏对刘陶虽然不甚喜欢,但是也知道刘陶大多数时候说的话都是有一定道理的。

所以刘宏出声帮了刘陶一把:“没错,江山社稷的根本就是百姓,得民心者的天下,这句话还是敖烈皇侄私下对朕说的,何爱卿,你暂且退下,不必多言了。”

何进听到刘宏的话,一时哑口无言,讪讪的退了回去。

刘宏和颜悦色的看着上万民书的老者,笑着说道:“老丈,你等为何要保举敖烈皇侄出任骠骑将军之职啊?”

老者答道:“草民等虽然不是敖虎威治下之民,但是久闻敖虎威爱民如子,待人宽厚,是真正把老百姓放在心里的好将军,更何况自昔日霍骠骑之后,还没有任何一位将军,能够力抗乌桓、匈奴的连番进犯,而敖虎威却做到了,接连打败匈奴和乌桓,力保我大汉边疆不失,让老百姓们都能够安心居住在边疆。再加上前些时候,张少在宛城挟数十万之众聚众作乱,兵锋直指洛阳,使洛阳城中百姓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准备背井离乡以躲避战乱者大有人在,是敖虎威大破黄巾军,稳定了宛城的局势,挽救了洛阳城中的百姓,草民等不知道什么朝廷大势,但是草民等却知道,似敖虎威这样既忠诚,又有胆略,同时还把老百姓放在心里的英雄,若是不能拜将封侯,草民等深感遗憾。”

老者的一席话,说的满朝文武哑口无言。为老百姓造福之类冠冕堂皇的漂亮话谁都会说,但是真正为百姓做出实事,让老百姓们安居乐业的生活下去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敖烈以他特有的宽和亲切的态度,赢得了洛阳城中百姓的心。

“好!说得好!”刘宏笑着大声叫好,之后朗声说道:“朕意已决,册封敖烈为骠骑将军、万户冠军侯,在荆州牧刘表举荐出新任南阳太守之前,着敖烈暂时出任南阳太守,其原有的右北平太守之职不变。”

刘宏的正式任命,算是为敖烈的功劳做了一个定论,那就是拜将封侯,身居二品将军,食邑万户!

刘陶等忠心朝廷的大臣们都是心中欢喜,连同上万言书的老者一同向刘宏拜谢:“圣上英明!”

刘宏册封敖烈的消息经过宦官和侍卫的高声传诵,传到了等候在皇宫外的数万百姓耳中,百姓们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天喜地的庆贺,对于这些朴实的百姓而言,能够让他们远离战乱、安稳生活下去的人,就是他们心目中的英雄,此刻,敖烈就是他们的英雄。

南阳,宛城太守府。敖烈愁眉苦脸地坐在椅子上,正在为搜索人才的事情发愁。算算日子,他率部驻扎在宛城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无论他怎么探寻,也没能找到在印象中耳熟能详的人物,不用说诸葛亮这样的大人物了,就连稍微有点名气的人也没找到一个。

赵云步履疾快的走了进来,对敖烈说道:“主公,朝廷派使者来了。”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吴令君,是个生面孔。”

“哦?咱们立刻出去迎接。”敖烈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烦恼,迈步向外走去。

来到太守府外,敖烈看到一名四十左右岁的使者坐在马车上,快步走到马车前面,刚要拱手行礼,车上的使者急忙跳下马车,拦住了敖烈的动作,口中说道:“折煞小人了,小人可当不起君侯的行礼,君侯可是已经被圣上册封为骠骑将军、冠军侯了。”

敖烈闻言也不在客气,请使者进入了太守府中。

来到中堂之后,使者取出天子诏书,高声宣读:“汉灵帝刘宏诏曰:虎威将军、忠义侯敖烈勇冠三军,以寡破众,大破黄巾军十余万,斩杀贼首张少,复又平定宛城之乱,使南阳免于战乱,居功至伟,特升敖烈为正二品骠骑将军、冠军侯,开府仪同三司!原右北平太守之职不变,并暂时兼任南阳太守。钦此!”

敖烈连忙行礼答谢:“谢圣上隆恩!”

当晚,敖烈在太守府中设宴款待使者,赵云马超等人也都在座相陪,席间,使者详细的向敖烈讲述了何进和刘陶等朝中大臣,分成两派进行争论的过程,并且婉转的提醒敖烈小心来自外戚和宦官两党的明枪暗箭。通过使者的诉说,敖烈对朝中的形势和百官的站队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同时,敖烈也意识到,现在心存汉室的忠贞之士依然还有很多,至少远比十数年之后的三国时代要多的多,十多年之后,刘备都能够利用汉室宗亲的身份,聚拢一大批心存汉室的人为他效力,从而建立了蜀汉政权,那么现在的自己,占有的优势比那时的刘备还要多,虽然自己对当皇帝没什么兴趣,但是完全可以收拢一批有志之士,匡扶汉室重振朝纲,让全天下的老百姓都过上安定幸福的好日子,让五胡乱华的局面永远不会发生在中华大地上。

第七十一章巧遇卧龙

自从接受了骠骑将军、冠军侯的诏书之后,敖烈的日子过的更加悠闲了。

这一日,敖烈带上十几名血杀营精锐到城郊散心,一路上信马由缰,任凭坐下照夜雪龙驹肆意驰骋。

一行人来到城外三十多里的一条山路,敖烈放缓了马速,一边缓缓而行,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忽然,一个女子的救命呼喊声,打破了山间的宁静。

敖烈勒住照夜雪龙驹,仔细地听了起来。

“救命啊!谁能来救救我们啊——”

没错,确实有人在喊救命。敖烈不再犹豫,纵马向声音的来源之处跑去。

跟在敖烈身后的十多名血杀营精锐也听到了救命的呼喊声,看到敖烈一马当先跑了过去,十几人连忙策马跟在敖烈身后,一起跑了过去。

数十丈之外,一群头裹黄巾的黄巾军残部,正在对一辆马车进行打劫,路边地上倒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女子身边还蹲着两个少年,一个大约二十岁出头,另一个只有十五六岁。看样子这辆马车原本是这三人所有,却被黄巾军残部拽下了马车,推倒在路边。

为首的黄巾贼看着手下兄弟们去搜索马车,自己来到那名年轻女子身前,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猥琐的说道:“小娘子,不如,咱们来乐呵乐呵?大爷我身体强壮的很,包你满意。”说着,还十分恶心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

女子身边那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奋然站起身来,指着黄巾贼首怒斥道:“我们姐弟三人的财物已经被你们得到了,你怎可如此得寸进尺?须知青天在上,厚土在下,离地三尺有神明,自作孽不可活也!”

那名匪首骂咧咧的嘟囔了一句,然后伸出蒲扇大的手掌,照着年轻人的脸上扇了下去,年轻人虽有防备,但毕竟是秀才遇到兵,顿时被匪首打倒在地,脸上留下了五个清晰的指印,口鼻中都留出血来。

打倒了年轻人之后,匪首呲了呲牙,轻蔑地说道:“就你这小身板,也想英雄救美?顶个屁用!”又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蹲下身子,直直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匪首的兴致又上来了:“呦,长的还挺漂亮的嘛,哈哈,老子好久都没沾过荤腥了,来。”

随着匪首下流的语言,他的一双大手已经伸到了女子身前,抓住了女子的衣领,只要一个用力,就能撕裂她的衣服。

“全部给本侯住手。”敖烈不怒自威的声音乍然响起。在这关键的时刻,敖烈赶到了。

听到敖烈的声音,正在兴奋的搜寻着马车内值钱物品的黄巾贼们停了下来,面带凶煞的转过身,向要看看究竟是谁在喝止他们。

那名匪首也是一脸的不耐烦,骂咧咧地吼道:“谁他妈敢怀老子的好事?”

当这些黄巾军转过身来,看清楚坐在马上的敖烈之后,一脸的凶相立刻变成了无尽的苦涩。这些黄巾军都是在伏牛山一战中侥幸逃脱的,怎么能不认识敖烈呢?敖烈勇冠三军于万军从中斩杀张少的壮举,就仿佛是一根致命的铁钉一般,牢牢地钉在他们的心坎上,随时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本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位催命的小霸王了,谁成想今天竟然在这里再次相遇!

“将军饶命啊!”为首的黄巾贼首从凶神恶煞变成了温顺的绵羊,噗通一声跪在敖烈马前,苦苦地哀求着。其余的十几个黄巾军也反应了过来,纷纷跪倒在地,向着敖烈不停的磕头,希望敖烈能够饶了他们。

敖烈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些败类,冷声说道:“你们认识本侯?”

匪首连忙把一连串的马屁拍了过去:“将军这是说的哪里话,虎威将军,呃,不,骠骑将军的大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啊?将军百战百胜威震天下,俺怎能不识得将军呢?俺们今日一时糊涂,做下了错事,请将军饶了我等的狗命。”

一众黄巾军也连声求饶:“是啊是啊,将军就当俺们是个屁,放了俺们。”“俺们要知道将军今日出游,借俺们一百个胆子,俺们也不敢触怒将军的虎威啊。”

敖烈冷峻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么说,你们都是伏牛山一役中的逃兵了?”

一众黄巾残部忙不迭地点着头。

“哼,那你们想必也知道某当初定下的规矩了?让你们自己说,迫害百姓,欺压良善,该当何罪?”敖烈依旧冷冽的说道。

一众黄巾军讪讪的低下头,嚅嚅道:“这,是死罪。”

敖烈扬起了手,眼神中不带丝毫的怜悯,声音冷酷的仿佛是来自九幽:“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斩!”

身后的十几个血杀营精锐得到了敖烈的命令,整齐划一地抽出钢刀,然后同时策马前冲,冲到一半的时候又同时弯下腰来伏在马背上,把手中钢刀的锋芒对准了黄巾军的脖子。

看到敖烈下了必杀令,一众黄巾军也不在心存幻想,都站起身来企图反抗,但是他们的反应和动作都太慢了,和百战精兵的血杀营相比,简直连渣滓都不如。刚刚站起身来,血杀营精锐们的钢刀也到了,一连串的利刃切割**的“扑哧”声响起,随即一道道血箭从黄巾军们的喉咙处射了出来,仅仅一个交锋,十几名黄巾军全部横尸当场,每个人的身上只有一道伤痕,一道在咽喉处的致命伤痕!

策马冲锋,一刀毙命,血杀营精锐们的动作,完美的诠释了快、准、狠这三个字的精髓。

“啊——”倒在路边的女子见到鲜血四溅,忍不住大叫了一声,随后因为受惊过度,竟是昏迷了过去。

听到女子的惊叫,敖烈才反应过来刚才只顾着杀贼了,却忽略了这三个被害者的心里承受能力。

翻身下马来到女子身前,敖烈伸出手搭在女子的手腕上,虽然敖烈不是什么名医,但是他长年习武,一些普遍的病症他还是能治愈的。通过脉搏,敖烈明白女子确实是因为受到了惊吓而昏厥,心中十分歉然。

女子身旁年纪小一些的少年,已经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的面无人色了,反倒是那名先前被打倒在地的年轻人,自从敖烈出现的那一刻,就恢复了先前的平静,然后安静的看着敖烈下令杀贼、翻身下马走过来、为姐姐诊脉等一系列的动作,最后,他在敖烈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歉然之色,显然是敖烈因为考虑不周,使自己的姐姐受到惊吓而昏厥而歉疚。

年轻人爬起身来,随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整理了一下仪容,这才向敖烈弯腰行礼:“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敖烈的心神都在昏迷的女子身上,也就没留意身边这个年轻人,直到他开口答谢,敖烈才转过头看向了年轻人,语气中带着内疚的说道:“先生不必言谢,某唐突了这位小姐,心中不安,还要向先生请罪。”

听着敖烈的话,年轻人的双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赞叹道:“久闻骠骑将军、冠军侯待人亲厚,凡事均为民着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敖烈随意的说道:“些许微名,何足挂齿。先生过誉了。”

两人正说着话,昏迷中的女子苏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就着急的向身旁看去,看到两个少年都是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口中说道:“孔明,石霓,你们没事?”

两个少年都是说道:“二姐放心,我们没事。”

敖烈却被女子的话震惊了,孔明?难道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就是诸葛亮吗?一想到三国演义里描写的诸葛亮,敖烈就忍不住要赞叹一番他的才智。即便三国演义是小说而不是史实,但这也丝毫不影响敖烈对诸葛亮的偏爱。

迟疑了一下,敖烈对着先前和自己说话的那年轻人说道:“敢问先生可是孔明先生诸葛亮?”

年轻人微笑着回答:“不才正是诸葛亮,却不知将军如何得知草民贱名?”

另一个少年人插嘴说道:“二哥,先别忙着说那些客套话了,咱们还是赶紧扶二姐回马车上休息。”

诸葛亮向敖烈拱手告罪,然后和少年一起扶着女子回到了马车上。

片刻之后,诸葛亮又回到敖烈身边,拱手说道:“将军,适才倒地的女子乃是家姐诸葛玲,少年是不才的三弟诸葛均,我们姐弟三人从徐州逃难而来,意欲投奔江东,我家大哥诸葛瑾在江东做幕僚。谁料半路遇到劫匪,若不是将军出手相救,我们姐弟三人恐怕就要惨遭毒手了。”

确认了诸葛亮的身份之后,敖烈心中欣喜不已,自己一直苦苦找寻这位卧龙先生,却毫无结果,原来是自己混淆了三国演义和真实历史的差距,诸葛亮是徐州人士,后来才搬到南阳居住的,难怪自己之前一直找不到他。

听着诸葛亮的诉说,敖烈心中一动,说道:“某听闻江东孙策正在和严白虎交锋,眼下恐怕去不得江东,况且这一路之上毛贼甚多,先生姐弟三人一路行去,怕是不太安全。”

诸葛亮叹息了一声道:“将军说的,亮也知晓。只是我们姐弟三人身上的盘缠快要花光了,若是在此盘桓不去,日后怕是无以为继啊。”

敖烈认真的看着诸葛亮说道:“若是先生不弃,某愿意为先生盖一座房屋,一应吃穿用度,均从骠骑将军府支出,如何?”

诸葛亮天性谨慎,听到敖烈如此优渥的条件,反而迟疑了起来,斟酌着说道:“未知将军要亮做些什么?”

敖烈笑道:“先生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好,就是求学。”

“求学?”诸葛亮疑惑地问道。

“没错,求学。某将书写一封书信给荆州牧刘表,让他安排你进入鹿门书院,拜在庞德公门下求学。”敖烈轻描淡写的回答着。

敖烈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历史上的诸葛亮就是在庞德公的调教下,以及在同伴徐庶、庞统等人的共同陪伴下,才成长到后来高不可攀的高度。现在诸葛亮即便再聪明,没经过系统的教学,也绝不会像历史上一样出类拔萃。而且敖烈思想中的后世人意识,也让他知道,没经过高等教育熏陶的人,能够做出优于常人成就的可谓凤毛麟角,不然的话,后世怎么会连大学都要变成义务教育了呢?

能够拜在庞德公门下求学,可以说是每一个士子的心愿,诸葛亮自然也不例外。但是他却没有盲目答应下来,而是追问道:“学成之后,亮又该怎么做?”

敖烈双目中闪过一道精光,直视着诸葛亮说道:“学成之后,孔明若是愿意为官,为大汉江山、为天下子民尽一份力,尽管到右北平骠骑将军府找我;若是孔明不愿为官的话,也好说,某决定在日后建立大量的学院,到时,孔明尽可挑选一处如意的地方,出任院长,教书育人。”

诸葛亮听完敖烈的话,又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将军大志,亮心中佩服。日后之事,日后再说,天下大势瞬息万变,亮总要权衡一二才能做出决定。”他的这番话,就等于是挑明了,你敖烈想要招揽我,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诸葛亮忠臣不事二主,总要选择一位能够有所作为的明主才行。

敖烈听懂了诸葛亮话里的意思,微笑着说道:“孔明日后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某绝不会横加阻拦,只会为孔明得遇明主而欣喜。”

诸葛亮也笑着问道:“将军举荐亮拜入庞德公门下求学,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为自己在日后树立一位强敌吗?”

听着诸葛亮的豪言壮语,感受着诸葛亮的傲气,敖烈哈哈笑道:“孔明,你日后会与某为敌吗?”

诸葛亮也开心的笑了起来,虽然敖烈的这句话纯属玩笑,两人谁也没当真,诸葛亮也知道别的不说,就凭今日敖烈救命之恩,他就不可能在日后站到敖烈的对立面去,但诸葛亮还是笑道:“这可难说哦。”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能结识对方实在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心中都无比的畅快。为两人日后的相处,打下了坚实的基调。

第七十二章招贤纳士

敖烈命人在南阳郊外给诸葛亮姐弟三人盖了三间房屋,在房屋未盖成之前,诸葛亮姐弟三人就暂时先住在太守府中。

在太守府中相处了十几天之后,敖烈和诸葛亮通过逐渐的深入了解,渐渐都对对方生出了敬佩之情。敖烈发觉自己低估诸葛亮了,即便是没有经过庞德公的传授,诸葛亮的才能也可以称得上是卓尔不凡了,有一种人是天生的妖孽,在某个领域可以无师自通,进而达到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地步。显然,诸葛亮就是这种人,他在治理国家和军队乃至排兵布阵等领域,都有着远超常人的智慧。其实严格说起来,敖烈本身也可以归划到这一类人中,他在武学方面的天赋,简直比妖孽还妖孽。

而诸葛亮佩服敖烈的地方,除了敖烈为人处世的原则、待人亲厚为民着想的品性之外,更是被敖烈浩瀚如大海的才学所折服,随意一句话都可能饱含深意,看待问题的出发点往往立意新颖,而最后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常常出人意表却能收到良好的效果。

两人之间在这短短的十几天内,彼此的默契急速增长,友情也达到了目前所能达到的临界点,几乎是无话不谈,甚至常常秉烛夜谈到深夜,然后两人就在同一张床榻上抵足而眠。

十几天之后,荆州牧刘表的书信来了,信中言明愿意举荐诸葛亮到庞德公门下求学,并且经过初步的询问,庞德公也答应了此事。

收到刘表的书信之后,诸葛亮依依不舍,说心里话,现在他是真的有点舍不得离开敖烈了,不止是因为自己的姐姐和弟弟在敖烈身边,更主要的是,现在诸葛亮已经把敖烈当成了良师益友,舍不得分开了。

敖烈心中自然也是十分不舍,但是大局观一向出众的敖烈,还是忍痛帮诸葛亮收拾好了行囊,然后亲自送诸葛亮离开了宛城,一直送到南阳郡的边界,这才与诸葛亮告别。敖烈明白诸葛亮目前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求学,如果不让他去求学,而是把他留在自己身边,那简直就是杀鸡取卵,这样的蠢事,敖烈可做不出来。

诸葛亮走后不久,郊外的房屋也盖好了,诸葛玲和诸葛均就搬到了郊外居住。敖烈每隔三五天,总要过去看看,如果发现姐弟二人有什么需要的东西,第二天就会派人给送过去。对诸葛玲姐弟两人的照顾,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程度,让姐弟俩心里都十分感激。

空闲下来的时间,敖烈再次投入到了探索人才上,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第一位来投靠自己的能人,却不是自己找来的,而是自己送上门来毛遂自荐的。

当时敖烈正在军校场观看军士们训练,一名穿着普通士兵衣甲的人走到敖烈面前,要求投在敖烈麾下。这个士兵让敖烈很好奇,询问之后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魏延魏文长!

在历史上,传言魏延脑后长着反骨,无论投效谁,日后都会造反。但是仔细研究过三国演义和三国志的敖烈却知道其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魏延的武勇堪称是三国后期第一武将,而且他的为人极为骄傲,经常直言犯上,这就让使用他的人充满了疑虑,对他暗中加以钳制,在加上后期在诸葛亮谨慎的用兵手法之下,发挥不出他果敢的用兵风格,所以经常在私下里发牢骚,最后导致身败名裂。

但是敖烈却没有这些顾忌,首先,敖烈是后世穿越来的,后世人人平等的理念一直深藏在敖烈的心中,他不会对魏延几句口头上的抱怨心存怨恨而不启用他;其次,敖烈有自信,能够让魏延心服口服的为自己做事,折服骄傲之人的最好方法,就是在他最擅长的领域超过他,无论是论武勇还是带兵打仗,敖烈都在魏延之上,这就让魏延心悦诚服;再次,魏延是个功名心很重的人,和师叔王越有点相似,说穿了就是个官迷,敖烈身为骠骑将军、冠军侯,并且还有开府仪同三司的权力,可以自由任免麾下的官员,这对魏延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而且敖烈的任命麾下的规则,就是不论出身,只看能力,你有多大的能力,就给你多大的官职,魏延刚刚投靠敖烈,就被授予牙门将军的职位,这也让魏延喜出望外,对敖烈更是敬重有加。

在魏延之后,又有一个人也是送上门来投效的,这个人是敖烈的岳父蔡邕举荐来的。蔡邕怕敖烈在南阳孤掌难鸣,所以把自己昔日的一位学生推荐了过来。这个人叫顾雍,字元叹,是吴郡人,早年间曾在蔡邕门下求学十年,和蔡邕情如父子。得到了蔡邕的推荐信之后,顾雍一点犹豫也没有,就跑到宛城来投靠敖烈了。敖烈自然也知道顾雍的大名,他是历史上东吴中后期的国之栋梁,曾担任丞相的位置达十九年之久,是一位十分出色的政治和内政型人才。

敖烈见到顾雍之后,也是无限欢喜,当即就授予他从事的职位,负责管理南阳郡中一应大小政事。

更让敖烈喜出望外的是,顾雍来到之后,还给好友鲁肃写了一封信,让鲁肃来南阳看看。当时鲁肃是临淮郡的豪强,收到顾雍的书信之后,来到南阳逗留了几日,暗中体察民情,见到敖烈深得民心,是可以托付终身的明主,于是回到临淮散尽家财,全部换成武器和粮草,装满了三十车来投靠敖烈。

敖烈和鲁肃一日长谈之后,当即任命鲁肃为幕宾,负责协调文武官吏之间的调度。

此后半年,敖烈只提出治理南阳的大略方针,然后完全放权给顾雍和鲁肃,两人在对敖烈的方针进行详尽的核实与补充,然后在伍琼等人的帮助下,把敖烈的政策完美无缺的实施下去。

在众人的努力之下,宛城恢复了原来的繁华,城中百姓安居乐业,成为了东汉王朝少见的几处世外桃源之一。

经过半年的治理,敖烈在南阳的名声一日盛过一日,不少人都慕名来投靠,其中在历史上留名的人有邓芝邓伯苗、董和董幼宰、蒋琬蒋公琰这三个文臣,此外还有李严李正方这个文武双全的人才。这些人在后世的史书中都有记载,均是名震一时的能人。敖烈根据史书的记载和对他们亲身的考验之后,分别给他们安排到适合的岗位上去,让他们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一展所长。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年会,荆州牧刘表召集各地官员前往襄阳进行集会。这种场合敖烈以前也是经常参加,毕竟他是右北平太守,年底的年会怎么可能少得了他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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