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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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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烈打开房门,看到赵云一脸惭愧的站在门外,不由得疑惑的问道:“子龙师弟,发生了什么事么?”

赵云讪讪的说道:“小弟未能保护好师嫂,有负师兄重托,请师兄责罚。”

敖烈哈哈笑了一声,拉起赵云走入房中,把马超三人介绍给赵云认识,介绍完之后,敖烈又问向赵云:“子龙,血杀兄弟说你去城外会一位故友,怎么样,见到了么?”

赵云立刻脸现愠怒之色:“什么故友!纯属子虚乌有!小弟去成为等候了许久,都没见到一个人影,也不知道是谁来寻某开心。”

听到赵云的抱怨,敖烈的脸色沉了下来,缓缓说道:“这件事肯定有蹊跷。先前某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现在更加肯定了。”

马超惊异道:“二哥何处此言?”

敖烈轻轻敲打着桌子,一边思考,一边缓缓说道:“今日我应袁绍之约,来凤凰楼喝酒,子龙又被引到城外去,之后某妻子接到报信来寻某,然后卫臻就出现了,分明是要对某妻子不利。若是事成,则让某身败名裂;若是不成,策划阴谋的人也料到以某的脾气,必然会和卫臻起冲突,而卫臻是大惊军何进的亲党,进而让某和大将军何进失和。”

听着敖烈的分析,在座的除了蔡琰这个不通世故的女子之外,其余人都是一片愤怒:“到底是谁,竟然使出如此毒计!”

敖烈笑道:“毒计到也未必,设下这个阴谋的人手法不太高明,某已经大概知道他是谁了。”

马超是个暴脾气,当即嚷道:“二哥你说到底是谁!某这就去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赵云也是一脸杀意,右手按在了剑柄上,只等敖烈说出幕后主使,就要是杀人的架势。

庞德和马岱也是沉着脸,大有誓不罢休的意思。

把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敖烈却是笑道:“大家都不必着急,这件事,某记在心里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某自有办法让幕后的人付出代价。”

众人闻言都不说话了,房间内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时史阿再次走进了房中,向敖烈说道:“墨寒师兄,某又事要禀报。”说着,眼色不着痕迹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敖烈笑道:“有话但说无妨,这里都是某的兄弟。对了,这位是赵云赵子龙师弟,说起来,你还得叫一声师弟呢。”

史阿转头看向赵云:“莫非是童渊师叔坐下得意弟子,常山赵子龙?”

敖烈点了点头,又给赵云介绍道:“这位是王越师叔的弟子曲阿。”

赵云连忙起身行礼:“子龙拜见师兄。”

等到两人叙礼完毕,史阿才接着说道:“刚才某派人暗中盯着卫臻,发现他拖着伤体,却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去了城中的一处庄园,那里,是袁家的私产。”

“果然是袁家,正和某心中想的一样。”敖烈冷声说道。

马超猛的站起身来,拍着桌子大叫:“二哥,现今确切知道仇人是谁了,咱们杀上门去,灭了袁氏满门!”

庞德连忙拉住了马超:“孟起不可造次,且先听敖虎威怎么说。”

敖烈暗中点了点头,心里很欣赏庞德能够随时保持冷静这份定力,开口说道:“其实没什么难猜的,主谋这件事情的,非袁术袁公路莫属。但是袁氏四世三公,而且没有明显的过失,我们不能贸然到袁家去问罪,但是被袁术当枪用的卫臻,我们倒是可以去敲打敲打。”

刚刚安静下来的马超再次站起身来,愤怒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走,咱们这就去烧了卫家府邸,让他们无处容身。”

敖烈说道:“不急,等会拜见师叔之后,问问师叔的看法在做定夺,咱们初来洛阳,很多事都摸不清门路,师叔久在洛阳,想必会有些办法。”

敖烈的沉稳,让史阿暗中佩服,更加相信师父王越对敖烈的评价确实是恰如其分。

之后,敖烈让赵云和三名血杀营精锐护送蔡琰回府,然后再召集其余的七名血杀营精锐,一起到凤凰楼听令。赵云领命而去,临别时,蔡琰低声叮嘱敖烈千万要小心,敖烈面带着微笑答应了下来。

晚饭的时候,王越回来了,来到房间内和敖烈见面。王越年过四旬,身形修长,尤其是他的双手,几乎跟刘备的双臂一样,都要垂到膝盖处了。

看到王越走进了房间,史阿弯腰行礼:“拜见师父。”听到史阿的话,敖烈和赵云也连忙跟着弯腰行礼:“弟子敖烈、赵云,拜见师叔。”

王越笑着招呼三人起身,然后在敖烈和赵云的脸上扫过,笑着说道:“大哥和童师兄有你们这样的得意弟子,足慰平生了。”

敖烈和赵云连忙谦虚答礼。等到大家都重新做好了之后,史阿把先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王越皱紧了眉头。

半晌,王越缓缓说道:“卫家倒也算不上什么名门世家,但是当代家主卫兹意欲借助大将军何进之力,把触手伸进朝廷,所以让长子卫臻携带巨资来到洛阳,帮何进私下里招兵买马,整顿军备。所以这件事,如果墨寒你一定要追究下去,必然会得罪何进。”

敖烈寒声说道:“小侄妻子险些受辱,此事断然不能就此罢休,就算是得罪了何大将军,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王越闻言,皱着的眉毛缩的更紧了。在王越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获得一官半职,所以对于敖烈的有仇必报的作风,心中暗自不喜。

敖烈察言观色,又在心中总结了一下史书中对王越的评价,顿时豁然于胸,知道王越是个官迷,一心只想当官,所以才在洛阳城中眷恋了十几年,现在自己如果打击卫家,势必和何进翻脸,连带着会对王越造成影响,让他本就不顺的仕途,变得更加渺茫。

王越这人,什么都好,为人仗义而且剑术超群,唯一的弱点,就是对当官太入迷了,甚至到了今生不当官,就会抱憾终生的程度。

敖烈看着王越的脸色,斟酌着说道:“师叔,小侄断然不会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但是也绝对不会牵连到师叔,这样,小侄有句肺腑之言,师叔他日若是觉得在洛阳不如意,就到右北平来,小侄好歹也是一郡太守,治下空缺的官职还有很多,若是师叔不弃,可在空缺的官职中任意挑选一职,小侄无有不允。”

听着敖烈真诚的话语,王越心中一阵激荡!一郡太守已经是三品大员了,虽然不能像天子那样随意册封封疆大吏,但是县级以下的官职,还是说话算数的,自己在洛阳逗留了十几年,依然是一介布衣,敖烈的这句话,简直就是王越的希望所在啊!但是王越毕竟是长辈,如果依靠子侄辈的敖烈才能当上县令一级的官,未免有些难堪了。

虽然敖烈没能彻底说动王越,但是却给王越心中留下了一丝希望的种子,这就让王越对敖烈报复卫家的行为,不是那么反对了。沉思了一会儿,王越说道:“去右北平的事,以后再说。等下我给你画一幅卫府的地图,方便你行事。”原来王越第一剑客的名声响遍洛阳城,很多世家都会请王越去传授家族子弟一招半式,所以王越对一些世家的地形,熟悉的很。

得到了王越的首肯,并且愿意画出地图帮助自己,敖烈心中大喜,弯腰行了一礼道:“多谢师叔相助。小侄还是那句话,但有一日,师叔觉得在洛阳过的不如意了,尽管到右北平来,小侄的大门,随时为师叔敞开!”

王越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越发看好起自己的这个师侄了。就连马超三人也对敖烈仗义的话语,暗中敬佩不已。

之后,王越一边思索,一边缓缓画出了卫府的地图,甚至连守卫换班的时间,都标注的一清二楚。等到画完地图之后,王越就找了个理由带着史阿先行离开了,对于杀人越货这种事,他是真心的不热衷,他热衷的只有怎么能当上官。

王越师徒走后,敖烈仔细的看了一会地图,然后在心中想出了一条进出的路线,刚要对赵云、马超说出自己的计划,房门又被推开了,敖烈抬头看去,见到史阿又重新走了进来。

史阿走进房中,然后返身关上了房门,悄声说道:“墨寒师兄,某特来相助一臂之力。”

敖烈看了史阿一眼,缓缓说道:“今夜的行动十分危险,一旦身份暴露,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

史阿笑着摇头说道:“师父他老人家一心想要当官,但是某却不那么想,学武的目的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铲除天下间的邪恶之事,否则何必学武?更何况,师兄与某还有同门之谊,某岂能袖手旁观?”

一句话,说出了武学的真谛。惹得赵云和马超等人纷纷叫好。

“好!咱们兄弟几人,今晚就共同进退,痛痛快快的干一场!”敖烈豪气干云的说道。

第五十六章血洗卫府

入夜,几道身影身穿夜行衣,悄悄来到洛阳城中卫府的高墙外。正是敖烈一行人。

敖烈反握着长剑,以免剑光经过月亮的折射被人发现。跟在敖烈身后的,依次是赵云、马超、史阿、庞德、马岱还有十名血杀营精锐。

再此之前,敖烈制定出了今晚的行动计划,就是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潜入卫府斩杀卫臻!

翻过高墙进入卫府,一行人在一座假山后面隐藏下了身形。观察了一会儿,敖烈伸出两根手指,分别向左右两方指了指,接着手型变成竖起两根手指,然后用大拇指在脖子上轻轻一划。这是敖烈根据后世特种兵的手语简化而来,在血杀营和虎贲营精锐中,普遍使用的一种手语。意思是墙后左右两边各有两名守卫,让麾下精锐摸过去解决了守卫。

一连串的手语让马超等人疑惑不已,但是赵云却心中明亮,向身后的血杀营精锐点了一下头,立刻就有四名精锐分成两批,悄悄向四名守卫摸了过去。他们潜藏行迹的手段是敖烈亲自传授的,来自于后世特种兵的常规训练手段。看到四名普通的士兵都有这样的素质,马超忍不住个庞德马岱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是震惊的神色。

四名血杀营精锐悄无声息地来到卫府守卫身后,默数了三个数之后,同时暴起,左手捂住守卫的嘴,右手利刃在他们的脖子上划过。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敖烈微微笑了笑,向着四名血杀营精锐伸出了拇指。四人同时伸出拇指以回报敖烈。

一路潜行,顺便解决路上的守卫,一行人来到了卫臻的院落外面。一路走来,敖烈从来没有出手,而是让麾下精锐去解决问题,这十名精锐各个身手了得,精锐的吓人。马超等人再次感受到了威震北疆的敖烈,确实并非浪得虚名,单单是手下军士的精锐程度,就足以比拟其他军队中的军侯、队率了,普通士兵和这些精锐比较,更是天差地远,犹如云泥之别。

虽然已是深夜,但是卫臻的房间中依然灯火通明,不时传来卫臻痛苦的哀嚎,可见白天的时候,敖烈下手有多重了。卫臻的院子里更是站着两排护卫,大略计算一下,少说也有三十来人,在卫臻房内灯光的反射下,影影绰绰的投下满地的人影。

看到院子里人多,敖烈略微迟疑了一下,在心中仔细的计算着,该怎么样才能用最短的时间,最快的消灭掉院子里的护卫。盘算了一会儿,敖烈再次用手语比划了起来,给自己的部下精锐们下达着命令。敖烈的命令是让十名血杀营精锐散开,自行寻找有利位置,潜伏待命,一旦自己发出动手的命令,务必要一击必杀,然后迅速寻找下一目标。

赵云带领十名精锐迅速分散开,借着夜色的掩护,纷纷寻找掩体,一旦进入到攻击范围内,马上就近潜伏下来,不再发出任何动作。

看着赵云等人敏捷的动作和洞察力,马超几人心中又是一阵赞叹。敖烈转过头,把声音压到最低限度:“等会我一动手,各位就随同发动攻击,务必要一击毙命,不能让这些人发出声音。”马超等人点头表示明白。

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之后,敖烈从长靴中轻轻拿出一把匕首,看准一个目标后,猛然掷出。

一声低微的呻吟过后,一名卫府护卫捂着喉咙倒了下去,他已经被敖烈投出的匕首刺穿了咽喉,死的不能再死了。随着敖烈的动手,以赵云为首的血杀营精锐同时举起手中的手弩,瞄准目标发出了弩箭。一阵彭彭的弩弦震动声过后,院子里的护卫整齐划一的倒下了十一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样,连倒地的速度都相差无几,而且都是一箭命中咽喉,没有任何一个护卫来得及发出声响。

“上!”敖烈轻声发出了命令。随后一个跳跃,直接跳到院子里,手中反握的长剑瞬间抹过一名护卫的脖子,紧接着向下一个护卫杀去。赵云等人在外围先出身形,手中钢刀齐齐划向敌人的咽喉。马超等人的反应也不慢,抽出武器跟在敖烈身后,一剑一个,要么是割破咽喉,要么是刺穿心脏,刹那间,满院的护卫只来的及在脑海中闪过有刺客的念头,然后就没了气息。

解决了护卫之后,敖烈也不停留,直接向卫臻的房间走去。一脚踢开卫臻的房门,敖烈闪身进入房内,略一打量,看到卫臻近乎**着身体躺在床上,两名姿色不俗的侍女正在分别伺候着他那被敖烈打成猪头的脸和下半身的家伙事。

确认是卫臻之后,敖烈也不迟疑,当即挥了挥手。敖烈身后的几名血杀营精锐已经重新上好了弩箭,得到敖烈的命令之后,举起手弩向床榻的方向一阵乱射。卫臻由于被侍女挡住了视线,稀里糊涂的就被射成了刺猬,甚至自己究竟是死在谁的手里都不知道。

那名原本侧卧在床榻边,嘴里含着卫臻下半身家伙事的侍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也步了卫臻的后尘,连卫臻的下半身都来不及吐出,就死在了卫臻的双腿之间。只是意外终究是发生了,另外一个给卫臻按摩淤肿的侍女,因为是对着房门的,所以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敖烈的进入,尽管也被血杀营精锐射杀,但是还是发出了半声凄厉的呼救。

没想到在最后关头出现了纰漏,敖烈皱着眉头低声说道:“迅速撤离!出了房间分开走。”一行人迅速转身向外走去,可是刚走出不久,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出卫臻的院落,就听见有人在喊:“不好啦,快来人啊,大少爷的护卫都被刺杀了!”

紧接着,就是无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敖烈叹息了一声,苦恼的揉着额头,千算万算,偏偏没把卫臻的风流算进去,结果出现了这样的局面。其实也怪不得敖烈,谁会想到卫臻都已经身受重伤了,还有兴致用美女的小嘴来消遣心情啊。

听着四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敖烈转过身对马超和史阿说道:“是某计算不周,连累你们了。”

史阿连忙说道:“这是谁也想不到的意外,师兄就不要自责了,事到如今,咱们只有杀出一条血路了。”

马超更是惟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就是,来一个咱们杀一个,来两个咱们杀一双,某就不信这区区的卫府,能拦的下咱们。”

被马超的话逗笑了,敖烈道:“孟起,你后悔吗?”马超怔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的说道:“有什么可后悔的,你是我二哥,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难道二哥的事,某还能坐视不管么?”

“好!那咱们兄弟几个,今晚就杀个痛快!”敖烈胸中豪情迸发,握紧长剑当先向院外冲去。

赵云等人紧紧跟在敖烈身后,一起向外走去。

院外,已经聚集起了十几个仆役,敖烈也不说话,左手接连用手语下达命令,右手长剑连斩带刺,一挥一收间已经带走了两条人命。

接到敖烈的手语指示,众人纷纷散开,寻找目标厮杀了起来。院子里的这些家丁护卫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根本就不是血杀营精锐的对手,就更不用说和赵云、马超这样的猛将过招了,仅仅几个呼吸之后,十几名护卫就已经身首异处,横死当场。

敖烈等人解决了拦路的护卫后,一路急行,向来路退去。就在一行人就要退出院外的时候,一声怒喝在空中响起:“来人!给我包围了卫府!有擅自出入者,杀无赦!”

听到这个声音,敖烈心中一沉,来了个会指挥的,一旦卫府仆役听从这个人的命令,把出入口等封死了,自己等人想要退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敖烈急忙对众人说道:“顺着来时的高墙翻出去,然后各自散开,迅速离去。某去吸引他们的注意。”

听到敖烈的话,赵云和马超连忙想要拉住敖烈,却被敖烈喝止:“你们速速离去!某一个人和他们周旋起来也少了许多顾忌!”

最后史阿叹息了一声,强行拉着赵云和马超向墙边退走。

敖烈等到众人离去之后,伸手拉了拉蒙在脸上的面巾,然后循着先前发出命令的声音来源潜去。

躲过几波护卫之后,敖烈看到了一个长相凶恶的大汉,穿着一身及其不相称的锦衣,正在发号施令,在他身边,还有十几个身穿铠甲的军士守卫着,看起来似乎很有来头。

“去几个人,把后门看住。”

“什么?还有狗洞?给我堵死!”

“喂喂,你们几个,别他妈瞎跑了,去看看你们大少爷还喘气没有。”

虽然这个大汉的语气恶劣,指挥的手法也称不上完备,但是一众仆役似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纷纷按照大汉的话去行动了起来。

敖烈思索了片刻,然后悄悄折回卫臻的院子里,找到一具比自己略微高大的尸体,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迅速穿在自己身上,之后又找到一些杂物,塞进自己的衣领、袖口等处,用以掩盖自己原本的身形。穿戴好了之后,敖烈又弯下腰,在地上抓了一把灰,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涂抹了一阵,这才假装惊慌失措的向着大汉的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故意用沙哑的嗓音外加惊慌的语调喊着:“不好啦,大少爷被刺杀了!”

一路高喊着来到那个大汉身前,敖烈一骨碌趴在地上,低着头装作浑身颤抖的样子说道:“不好了,大少爷死在房中了!”

那名大汉闻言,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官兵,大步走到敖烈身前,怒喝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俺详细说来!”

敖烈忽然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低声说道:“卫臻,已经死在某手中了。”说完,一抖衣袖,一柄匕首滑落到敖烈手中,敖烈奋然站起身来,一刀割断了大汉的咽喉。然后在一众官兵、仆役吃惊莫名的时候,一纵身跃入旁边的花丛中,迅速离开了。

令人意外的是,似乎并没有人有追杀自己的意思,就在敖烈奇怪的时候,一声凄惨的高喊告诉了敖烈答案:“不好啦!车骑将军遇刺身亡了!快跑”

嗯?难怪没有人来追自己,原来刚才被自己刺杀的竟然是大惊军何进的弟弟,车骑将军何苗!想必刚才所有人都在救治何苗,所以才忽略了追杀自己,这些人确定何苗身死后,可不想承担何进的怒火,于是就四散逃跑,也就更加不会有人来追自己了。

说起来也是这何苗该死,何进何苗兄弟原本是杀猪卖肉的屠夫,只因为他们的妹妹长的漂亮,被选进宫中当了妃子,后来又深得灵帝刘宏的宠爱,何家兄弟这才借着裙带关系一飞冲天,兄长何进当了大将军,弟弟何苗做了车骑将军。但是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苗本就是个屠夫,喜欢勾搭细皮嫩肉的小娘子,最近看上了卫臻的一房妾侍,所以经常找理由来卫府和那妾侍私会,卫臻摄于何家兄弟的权势,只好装作看不见。着也越发助涨了何苗的气焰,最后干脆就时常在卫府过夜了。今夜他就是来找卫臻的妾侍私会的,没想到却被敖烈顺手收割了人头。

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意,哼,想篡汉自立?这就是下场!敖烈甩了甩头,轻松的随着四散奔逃的人群,悠哉游哉的走出了卫府。

第五十七章毒士贾诩

敖烈出了卫府,在不远处和赵云、马超等会和之后,一行人一起来到了蔡府。把夜行衣换下来,放到一起全部烧掉,然后又把手弩等标志性的武器收藏了起来。这样一来,即便有人怀疑到敖烈身上,也找不到证据了。

与此同时,大将军府中却是闹翻了天。半夜被人吵醒本身就是一件不痛快的事,更何况被吵醒之后,还要接受亲生兄弟被人杀死的噩耗。何进只穿着小衣,在房间中暴跳如雷,摆在房中的珍奇古玩就像是路边不值钱的土块一样,被何进一件件的摔个粉碎。

何进像发了疯一样,一边摔着古玩泄愤,一边还大嚷大叫着:“是谁?到底是谁杀了某二弟?别让某知道你是谁,否则,不管你有什么背景,某势必要把你碎尸万段!!!气煞我也!!!”

一旁的侍女、仆从被何进发狂的样子吓得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何进迁怒。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这时,一名中年文士走进房中,看着暴怒的何进,也是不便开口,于是垂首站立在一旁。

看到这个中年文士进来,何进才稍稍压制住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文和,你可曾发现是谁刺杀吾弟了么?”原来来的人竟然是有毒士之称的贾诩贾文和!此时的贾诩在何进帐下担任军司马之职。

贾诩微笑着弯腰递上一把弩矢,说道:“大将军请看,这是现场遗留的唯一线索。”何进拿起弩矢看了看,然后怒喝道:“这不不过是一只小矢,有何奇特之处?”

贾诩不慌不忙的说道:“大惊军,朝中官军,无论是西苑八部校尉军,还是御林军,配备的弩都是大黄弩,所使用的弩矢比这根要长上少许,所以,下官断定刺杀车骑将军的人,并非是洛阳城中的人。”

“哦?”何进听着贾诩的分析,觉得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心中的暴躁也压下了不少,追问道:“那你说会是何人所为?”贾诩沉吟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近日来到洛阳城中,又和卫家结下深仇大恨的,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连杀卫家八十六口,而且手中有弩矢的人。。。。。。还请大惊军仔细思考一下,谁人会有这种实力?”贾诩不愧有毒士之称,简单的一分析,基本上把目标锁定了。而且贾诩为人深得明哲保身的精髓,说话只说七分,剩下三分让何进自己去想,既对何进有个交代,还能不折损何进的面子,让何进在自己的推理基础上,轻而易举的猜到凶手是谁。

“原来是他!哼,他以为靠着一个皇侄的称谓,就能为所欲为了吗?”何进显然已经猜到了是敖烈所为。

贾诩捏了捏胡须,轻声说道:“大惊军,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何进知道谁是凶手之后,把满腔的怒火都转移到了敖烈身上,所以对贾诩的语气显得平静了许多:“文和但说无妨。”

贾诩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道:“目前的形式,大将军的主要敌人,依然是以张让为首的宦官,所以某以为,将军应当暂时小忍,暂且将那凶手放到一边,权力对付宦官一党,以图大谋。”

听着贾诩的话,何进怒道:“你这是什么话!吾弟被人刺杀,如此血海深仇,某岂能坐视不理而任由那厮逍遥法外?我意已决,你不必再说了。”

贾诩闻言也不在说什么,弯腰行礼道:“一切均由大将军做主,下官告退。”

出了房间,贾诩抬头看了看夜空,暗自叹息着:唉,如此蛮横自大,胸无容人之量的人,也能混到大将军的位置上,自己还是想办法趁早脱身,免得日后被这屠夫拖累。到是那敖虎威,年纪轻轻却果敢过人,久后必为一方雄主啊。

第二天,卫家合家上下八十六口连同车骑将军何苗身死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之间,闹的满城风雨。当然,不少平民百姓到是拍手称快,卫臻仗着何进的权势,可没少欺压良善,被他糟蹋过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所以卫臻一死,老百姓兴高采烈地奔走相告,就差点鞭炮庆祝了。至于那些平日和卫臻的为人差不多的世家公子们,都是揪着心,不敢再出府门半步,生怕自己项上人头也会不翼而飞一般。

敖烈到是一番没事人一样的神色,依旧和平时一样,一大早就来到刘协居住的北宫,开始为刘协讲解春秋。

皇宫德阳殿内,大将军何进义愤填膺的奏道:“启奏圣上,昨夜卫家满门八十六口被杀死,吾弟车骑将军何苗也死在了卫府,经过一夜的调查,臣已经找到了证据,证实昨夜的惨案乃是虎威将军、忠义侯敖烈所为,还请圣上主持公道!”

“噢?竟有此事?大将军会不会搞错了?”刘宏有些怀疑的说道。语气中,隐隐含着给敖烈开脱的意思。他可不想让自己看好的皇侄和这种事沾上边,再说,即便是敖烈做的又怎么样?朕的皇侄杀几个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不是何苗也死了的话,刘宏甚至都懒得管这件事。

可惜何进这样一个粗人,怎么可能听得懂刘宏话中的意思?即便是他听懂了,恐怕也会装着听不懂。

何进大声说道:“请圣上下诏,让敖虎威当殿对峙,臣稍后拿出的证据,必然让他无话可说!”

站在刘宏身后的张让唯恐刘宏一心软,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于是凑到刘宏身边小声说道:“身上,有道是身正不怕影子歪,何不让敖虎威上殿与大将军对峙一番?”在对待敖烈的观点上,何进和张让发生了有生以来第一次一致的意见。

文臣一边,太傅袁隗本来这几日就在儿子袁术的软磨硬泡之下,答应找个机会为袁术挽回面子,狠狠教训敖烈一顿,见到这么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立刻出班奏道:“圣上,据老臣所知,敖虎威确实和卫家长公子卫臻不和,两人昨日甚至在凤凰楼大打出手,这一点,很多人都是亲眼看到的,为了让事情水落石出,还请圣上召敖虎威上殿,和大将军理论清楚为好。”

看到无论是外戚一党的何进,还是宦官一派的张让,甚至是忠于自己的袁隗,都建议召敖烈上殿,刘宏也没有了办法,心中暗恨自己以前太过荒唐,以至于大权旁落,否则这些人怎么敢这样无礼?

无奈之下,刘宏只好问张让:“敖烈皇侄现今何处?”张让连忙答道:“正在北宫教授陈留王读春秋。”伸手揉了揉额头,刘宏略带无奈的说道:“那就让敖烈皇侄到大殿来一趟。”张让低声答了一声诺,然后就叫侍卫去北宫带敖烈来德阳殿。

没过多久,敖烈就昂首阔步的走入德阳殿,口称:“臣侄敖烈,参见圣上。”

还没等刘宏开口说话,何进就一步跨到敖烈身侧,看着敖烈的眼中几乎能冒出火来:“敖虎威!敖君侯!敖太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洛阳城中行凶,残害卫家满门八十六口!该当何罪?”

敖烈昨晚的事早晚都会走漏风声,但是他没想到何进这么快就找上了自己,显然何进背后有高人指点。但是敖烈的脸上全无惧色,不卑不亢的反问:“噢?既然大将军说某是凶手,却不知有何证据?”

何进从袖子里拿出一根弩矢,递到敖烈眼前,厉声问道:“这根弩矢,想必你眼熟的很?”

认出是自己部下的手弩射出的弩矢,但是敖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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