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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汉燕王(琨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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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的大将军何进暗中寻思:近年来圣上屡屡提拔皇室宗亲,对我日后独揽大权不利啊。于是站出来说道:“启奏圣上,虎威将军敖烈年仅十三岁,便已拜将封侯,实在不宜再加封赏官职了,望圣上三思。”
灵帝虽然愚钝,但也隐约感觉到何进想要独揽大权的野心,心中有一丝不满,刚要说话,站在灵帝身后的张让低声说道:“圣上,大惊军之言也并非没有道理,一个年仅十三岁的少年,心智还未成熟,依着奴才看,还是等他在长大一些之后,在委以重任。”
灵帝平时十分重新张让,听到张让的话之后,也不禁犹豫了起来,以为张让是忠心为国,其实他哪里知道,张让和何进怀着同样的心思,朝中大权,外戚和宦官争斗,就已经够拥挤的了,他们双方谁也不想有人在冒出头来,在他们中间横插一刀。
见到灵帝犹豫不决,皇甫嵩连忙说道:“圣上,自古以来,有功必赏,才能使三军用命,现今虎威将军立下大功,若是不赏,恐怕失了天子的威仪啊。”
灵帝闻言,又是一阵犹豫。其实他也知道外戚和宦官的争斗日益激烈,为了不让大汉四百年的江山毁在自己手里,近几年来他也提拔了一些有能力的皇室宗亲在自己身边做事,在他心中,其实是很喜欢敖烈的,虽然敖烈已经改为外姓,但是身体中的血脉却是改变不了的。所以灵帝也有心重赏敖烈,只是被何进和张让的话圈住了,一时之间也不好做决断。
揉着额头,灵帝疲惫的说道:“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第四十三章天子诏书
退朝之后,灵帝刘宏斥退了跟在身边的侍从,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御花园中散心。今天朝堂之上的争论,让他心烦不已。从内心来讲,他是愿意重用敖烈的,毕竟,同宗血脉无论怎样,也总是比外姓大臣靠谱。
一阵娇笑声打断了灵帝的思绪,刘宏抬头看去,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妃子王美人,正在御花园中游玩,和她在一起游玩的,还有自己和王美人生的儿子,陈留王刘协。刘协今年只有七岁,但是天资聪颖,很得刘宏的喜爱。
刘宏来到王美人和刘协身前,勉强笑着问道:“你们母子二人在玩什么?”刘协脆生生的回答:“父皇,我和母亲在玩捉蝴蝶呢。”
王美人看出了刘宏心情低落,于是伸出玉手挽住了刘宏的手臂,轻声问道:“圣上,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刘宏叹息了一声,把今天在朝堂之上的争论说了一遍。刘协在一旁听完之后,挥舞着小拳头说道:“敖烈皇兄真是好样的,协儿长大了,也要向敖烈皇兄一样,打败那些侵犯我大汉疆域的贼寇!”
刘宏被儿子的模样逗乐了,笑着问道:“你身为皇子,怎么可能会有上战场的想法?”刘协撇了撇嘴说道:“皇子怎么了?皇子就不能打仗了吗?我大汉武皇帝一样是高祖的子孙,不也御驾亲征过匈奴吗?”
王美人笑着插言道:“协儿好志向,将来必定会成为最优秀的皇子之一。”
刘协闻言,忍不住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爱妃,你说朕应不应该封赏敖烈皇侄?”
王美人转头四下看了看,见附近没有其他人,这才小声说道:“圣上,如今朝纲不振,外戚和宦官争相夺权,辩儿和协儿还都年幼,还需要时间成长起来,依臣妾看,不如重赏刘虞皇兄和敖烈皇侄,让他们父子统军在外,对朝中的那些意图夺权的人,也是一个威胁。”
刘协接口说道:“有了刘虞皇伯和敖烈皇兄在外统率大军,那些欺上瞒下的奸臣便不敢肆意妄为了,协儿以为,日后还可以加封刘和皇兄、刘宠皇兄等皇室宗亲,让他们逐渐在朝中掌握一部分权力,这样才能让我大汉江山稳固如昔。”
听着王美人和刘协的话,刘宏奇怪的问道:“你们母子平时都是在深宫中,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
刘协笑着说道:“这些事都是协儿的太傅袁隗说给孩儿听的,但是后面的那些主意,却是孩儿自己想出来的。”
刘宏笑呵呵的摸着刘协的头顶说道:“若是治世,我儿必定是一代明君,可惜却生在了乱世啊。”此刻,刘宏的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他决意为自己的儿子刘协提拔一批能臣,好让刘协以后可以从容面对自己现在面对的问题。
右北平太守府中,敖烈此刻也是郁闷不已。因为张绣接到了一封家书,他的叔父北地郡守张济派人送来书信,信中的意思是想让张绣回到北地。张绣幼年时父亲就死了,是叔父张济养大的,叔侄二人感情很好,再加上张济膝下无子,所以两人就和亲生父子一样。接到张济的信之后,尽管张绣心中十分舍不得师父师伯以及敖烈赵云两个师兄弟,但是最后还是决定回北地去帮助叔父。
临别之时,敖烈和赵云依依不舍,分别拉住张绣的双手,赵云说道:“佑维师兄,日后若是有闲暇,记得回来看看我们。”敖烈叹了一口气,也说道:“佑维,你性子太急,今后做事千万要三四而后行,尽量去避免一些失误,在这个乱世想要站得住脚,一定学会容忍。”
张绣左手握着敖烈,右手握着赵云,心中实在是难以割舍,又不愿在兄弟们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强行把离别的伤心泪憋了回去,强笑道:“墨寒师兄,子龙师弟,某日后方便的话,一定会回来看你们的,对了,墨寒师兄,给公孙瓒的战马我已经挑选好了,你随时可以给他送到辽西去。”
兄弟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均是浓浓的情谊。可是不管三人在怎么不舍,离别的时刻终究还是要到来。张绣缓缓松开敖烈和赵云的手臂,慢慢的向后倒退着走了几步,沙哑着嗓子说道:“墨寒师兄子龙师弟你们多保重,某先去了。”说完,生怕自己忍不住掉下眼泪,猛然转过身子跨上白鹤,拍打着战马飞奔而去,连头也没敢回一下。
敖烈看着张绣的背影,发现他的双肩轻微的抖动着,知道张绣最终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不光是张绣,敖烈此刻也是双眼湿润,逐渐看不清张绣的背影了。赵云更是失声痛哭了出来。三年多来,三人朝夕相处,早已累积起了身后的情谊。分别的时刻,不由得让人暮然间百感交集,往日的种种如幻影般浮现,莫名的伤感席卷了三人的心灵深处。敖烈知道不久之后灵帝就会驾崩,之后就是董卓乱政的时期,张绣的师父张济是董卓手下的大将,看来历史依旧在惯性的推动下,把张绣逮到了董卓的阵营,日后想要相见,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敖烈拭去眼角的残泪,和赵云低声说道:“我们回去,希望日后还有机会能再见到佑维。”
两人收拾起心情回到了府中,因为张绣的离开,六千乌桓骑兵的统率位置空了下来,敖烈当即传令让众将上堂议事,准备任命新的骑兵统领。
等手下几位重臣都来到大厅,纷纷坐好了之后,敖烈开口说道:“现今佑维离去,乌桓骑兵的统帅空缺了下来,某想。。。。。。”
正道敖烈要说出自己的意见的时候,一名军士急速从外面跑了过来,跪在大厅中间说道:“禀主公!天子使者来了。”
还没等熬烈等人起身迎出去,一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双手捧着天子诏书走进了大厅。敖烈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迎了上去,拱手行礼道:“未知天使驾到,某有失远迎,见谅。”
那名使者笑呵呵的说道:“虎威将军言重了,圣上得知将军大展虎威,大破乌桓十万大军,一时之间龙颜大悦,这不,遣某前来给将军颁布诏书来了。”
敖烈推金山倒玉柱跪倒在地,等候使者颁布诏书。敖烈麾下的一干重臣依次跪在敖烈身后。
清了清后喉咙,使者朗声宣读天子诏书:“大汉灵帝诏曰,虎威将军、百胜亭侯敖烈,识破叛国奸贼邹福的阴谋,并大破乌桓前部先锋大军、生擒乌桓峭王,此实乃盖世奇功,居功至伟。特加封敖烈皇侄为右北平太守,赏金五十斤。其部下将士骁勇善战,各自加官一级。钦此!”
敖烈以及各位重臣谢道:“臣等谢圣上隆恩!”
谢恩之后,敖烈及麾下文武官员盛情款待了使者,酒宴过后,使者急于回朝复命,也不再逗留,径自离去。
待使者走后,敖烈旧事重提:“先前说到骑兵统领之职,我意,今后这六千骑兵,就交给子义统帅。”
太史慈连忙站起身来,对敖烈拱手行礼:“主公,慈刚刚投到主公麾下,寸功未立,怎敢身居要职?而且,慈也怕不能服众啊。”
徐云笑着插言:“子义将军差矣,某等几人都是刚刚投效到主公麾下,便立刻被委以重任,主公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但却是慧眼如炬,从未看错过一人。”
敖烈笑呵呵的说道:“子义就把心放在独自里,安心带你的兵就是。”
太史慈佩服的说道:“主公识人之明,真乃天下罕见。”
敖烈闻言不由得脸上一红,暗自想到:哪里是我慧眼如炬有识人之明啊,实在是后世两千多年的知识,简单明了的把三国时代的名将和谋士摆到了自己眼前,就看自己有缘招揽到谁了。
顿了一顿,敖烈继续说道:“本侯将令,即日起,太史慈担任骁骑校尉之职,依天子诏书,官升一级,升迁骁骑将军,统领六千骑兵;张辽升任度辽将军,依旧统率虎贲营,兼任郡内四千步兵统领;赵云升任威远将军,依旧统率血杀营;荀彧升任军司马;田畴升任从事。”
众人都站起身来行礼答谢:“我等愿为主公鞠躬尽瘁,效犬马之劳。”
敖烈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坐下,又说道:“现今我军兵强马壮,马步三军超过万人。然而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如今佑维又回归了北地郡,某麾下可用之人仅限于在座的几位,我意,在幽州境内颁布招贤令,以加强我军的稳固。”
听到敖烈的话之后,荀彧站起身来说道:“禀主公,彧有一旧交,乃是颍川寒门世子,名叫郭嘉,字奉孝,可谓是天纵奇才,彧愿修书一封,引荐郭嘉前来投效。”
敖烈自从听到郭嘉这个名字之后,眼中就开始散发着光芒,似乎是饿了三天的饿狼看到了绵羊一般。郭嘉是谁?那可是历史上曹操手下的首席谋士,有着鬼才之称,和荀彧的王佐之才并称曹营双绝,分别主管内外事物。
语气中带着一丝急促:“文若可有把握劝郭奉孝来投?”荀彧自然注意到了敖烈的眼神,熟知郭嘉才能的他,忍不住再次在心中赞叹,主公识人之明却是当得起天下无双这四个字。仅凭郭奉孝的名字,就能断定他可堪重用,以至于敖烈的眼神中都透着热烈的期盼。
沉吟了一下,荀彧说道:“彧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姑且一试。”
敖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摇着头笑道:“是某的贪念了,岂能将天下英豪一网打尽?也罢,文若便给奉孝去信一封,若是奉孝愿意来投,某出城五十里相迎;若是奉孝心中另有打算,某也绝不勉强。”
赵云在旁边听着敖烈和荀彧的对话之后,站起身来说道:“师兄,弟有一同乡,名叫小夏侯兰字公权,枪法娴熟,精熟阵法,不如弟给他去信一封,召其前来如何?”
敖烈在脑海中搜索了片刻,想起来历史上赵云确实有这么一位同乡,只不过历史上记载夏侯兰投效了曹操,后来在博望坡之战,曹操和刘备交锋中,被赵云生擒活捉,刘备因为夏侯兰严于治军,所以招降了夏侯兰,让他出任军正之职。于是敖烈笑着点头说道:“好,子龙若是能把公权召来,也是大功一件。”
其他人见荀彧和赵云先后举荐了贤才,都在心中默想着适合举荐的人选,然后纷纷向敖烈推举。敖烈听着众人的推举,却没有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想来这些人在历史上都不是很出名,但是,在东汉末年这个动荡的年代,被埋没的人才实在是太多了,说不定其中就会出现一两位无名英雄呢?而且敖烈也不在纠结于,只在他耳熟能详的名字里寻找人才,毕竟,大量中下层的军官和文吏,也是很重要的,他们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对全军的稳定和良性发展,有着重要的作用。
最后,除了郭嘉和夏侯兰之外,众人一共推举出来十一人,敖烈即刻让荀彧以自己的名义,对这些人写了征召的文书,连同麾下文武官员的举荐信,一同派人给这些人送去。
第四十四章三年之后
最近一段时间敖烈过的很滋润,因为被麾下文武推荐的十一人均已上任,敖烈把他们安排到各自擅长的领域去工作,分别管理郡内的各种事务。至于内政方面的大事,就由荀彧和田畴做出初步意见,然后禀报给敖烈,敖烈基本也不怎么过问,几乎所有荀彧和田畴提出的意见,他都全盘接受;军事方面,就由张辽、赵云和太史慈三人主管,夏侯兰在赵云的召唤下,也投到敖烈麾下效力,敖烈任命他为校尉,暂时出任张辽的副将,训练郡内的四千步军。同时,敖烈也把修身炼体的八段锦,传授给了太史慈和夏侯兰,两人在张辽和赵云的指点之下,进境很快,直接导致两人的武艺也是更上一层楼。所以,敖烈每天主要的任务就是修炼武艺,对于前世就是古武术修炼者的敖烈来说,苦练武艺不但没有任何压力,反而是一种乐趣,他也十分享受沉浸在武学的境界中仔细品味武学的真谛。
闲暇时间,敖烈就会到军营中去察看一番,现在军中的实战演习,已经不用敖烈亲自参加了,张辽、赵云、太史慈和夏侯兰四人,时常两两分组,随意搭配,然后率领各自部下的士兵进行实战,不但卓有成效的提高了军队的战斗力,而且还让各个兵种之间,都相互熟悉起来,在作战过程中配合的也更加密切。值得一提的是,那六千命乌桓骑兵,从一开始的无声抗拒,到逐渐融合,再到后来的主动配合,一直到现在,这六千乌桓骑兵已经彻底对敖烈归心了,他们也都不在把自己当做乌桓人,而是把自己当做了汉军,最有利的佐证,就是这六千骑兵已经可以毫无抗拒的大声呼喝出汉军标志性的口号:“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另一方面,万通商行也在右北平开设了一家比较大的分会,专门和塞外的少数民族做生意,用金丝叶、西风烈等特产,向乌桓人换取战马和牛羊等物品;向鲜卑人换取药材和皮毛等物品,然后在把换来的东西经过加工,高价贩卖到临近幽州的冀州各郡县去,这个过程,为敖烈积累起了一笔不小的财富,使得敖烈可以从容的为自己军队的更换装备,储备军器。
总之,一切都向着敖烈设想的方向,稳定而有效率的发展着。唯一让敖烈稍感遗憾的事情,就是郭嘉并没有前来,而是写了一封回信,以求学为名,婉言拒绝了敖烈的邀请。
就在敖烈悠哉悠哉的过着滋润的小日子的时候,师父王敖老祖和师叔童渊,一起从蓟郡赶了过来,打破了敖烈的美梦,理由就是学无止境,用王敖老祖的话来说——学武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故不可一日懈怠。
所以,在二老的严格督促下,敖烈和赵云又开始了非人的生活,每天都要接受地狱般的训练。或许是因为张绣的离去,让二老感觉单单是敖烈和赵云两人,不足以满足他们授艺的**,所以,张辽、太史慈和夏侯兰也被二老拉了过来,每日都要摧残他们两个时辰方才罢手。张辽三人也尝到了当初敖烈和赵云尝过的滋味,那叫一个痛不欲生!
不过在二老每天两个时辰的训练下,张辽三人都是大有长进,无论是对武道的理解,还是自身的修为,每天都在一点点的精进着。
三年后,敖烈年近十六岁,此时的敖烈已经长到了八尺左右,在配合上敖烈英俊的面庞、长期身居高位而磨练出来的气度,不认识他的人第一眼看到他,都会以为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世家子弟。
在这三年里,乌桓和鲜卑摄于刘虞和敖烈父子的威名,都是不敢擅自踏入大汉境内一步,而匈奴人却是发动几次小规模的入侵,都被敖烈轻而易举的杀了回去,损失最惨重的一次,被敖烈在白狼山下,率领血杀营和虎贲营精锐,一战斩杀万余匈奴人,自那以后,匈奴人就再也不敢入侵大汉边境了,也是那一战,让匈奴人真切认识到了小霸王的武勇,甚至很多匈奴人,都把敖烈和昔日纵横草原大漠、横扫匈奴八部的霍去病相提并论。
在和匈奴的几次战斗中,敖烈麾下的血杀营和虎贲营变得更加精锐,并且先后完成了扩军,在乌桓骑兵和四千郡兵中分别选出两百精锐,补充到血杀营和虎贲营中,使两部精锐都达到了一千之数。另外敖烈也在郡内进行了募兵,除了血杀和虎贲两部精锐之外,他麾下的骑兵达到了八千人,步军更是达到了万人之数,使敖烈麾下的兵力总数,达到了两万人之多。
这一日,敖烈正在军校场看着张辽他们对战演练,一名军士步履匆匆的走进了军校场,看到敖烈的所在之后,快步走了过来,跪地禀报:“禀将军,州牧请将军近日抽时间回一趟蓟郡。”
敖烈转头看去,认出这个军士是父亲的近卫小胡子,笑道:“小胡子,近来过的还好么?”
对于敖烈关心部属,哪怕对方只是一名在普通不过的小兵,敖烈也时常嘘寒问暖的作风,小胡子也是早有体会,于是笑着说道:“多谢将军关心,小人一切都好。”
点了点头,敖烈继续问道:“父亲召我回蓟郡,所为何事?”小胡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州牧和夫人今日经常说快到将军的诞辰了,所以准备在将军诞辰前后,举行完婚大典,特意命小人来叫将军回去商量商量。”
一听完婚大典四个字,敖烈的俊脸上腾的升起一片红晕,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蔡琰楚楚动人的玉面娇颜,一股无法阻挡的思念之情自敖烈的心中升起。
略显羞赧的笑了笑,敖烈对小胡子说道:“知道了,明日某就回去拜见父亲母亲,你去府中账房支两百钱,当做是某孝敬你父母的。”
小胡子连连摆手说道:“不可不可,千万使不得。”这个时代当兵拿的军饷,每个月也只有八十钱而已。
伸手按住小胡子的肩膀,敖烈不容置疑的说道:“某深知当兵的都很清苦,就这样决定了,你也不必再多说什么了。”
小胡子抽动着鼻翼,哽咽的说道:“将军爱兵如子,小人感激不已。”
“好了,快去支钱,给父母添件衣裳。”敖烈和蔼的笑道。小胡子又道了一声谢,这才转身离去。
抬起头看着天际,敖烈喃喃自语:“时间过得真快,三年了,琰儿,你还好么?等我,我就要来娶你了。”
第二天,敖烈骑着照夜雪龙驹,带着十几个血杀营精锐,一大清早就出发向蓟郡行去。到傍晚时分,一行十余人便已赶到了蓟郡,也多亏了血杀营精锐配备的战马,都是乌桓进贡的上好良驹,否则很难追的上照夜雪龙驹的脚步。即便是这样,敖烈为了照顾部下的脚程,还刻意放缓了照夜雪龙驹的速度,否则的话,他早就赶到蓟郡了。
来到州牧府前,敖烈翻身下马,在门口守卫的军士见到敖烈,急忙小跑过来,帮敖烈牵住缰绳,口中敬仰的说道:“将军回来了。”由于敖烈连番大胜匈奴和乌桓,现在哪怕是一个刚刚入伍的新兵,不,哪怕是幽州境内随便挑出一个平民百姓,都知道敖烈的威名。军中将士更是对敖烈奉若神明。而且敖烈从来不摆架子,无论是对待谁,都是和颜悦色的,给人既亲切又平易近人的感觉。
笑着拍了拍其中一名守卫的肩膀,敖烈问道:“父亲在府上吗?”那名军士点头答道:“州牧巡查军营刚刚回府,此刻应该还在正厅。”
敖烈点了点头,勉励了几名守卫一句“好好干”,然后就迈步向府中走了进去。
来到大厅,看到刘虞坐在椅子上正在俯首批阅文书,敖烈轻轻向刘虞走去,然后站在刘虞身前五步远的地方,安静的等待着父亲批复文书。
过了一会儿,刘虞批复完了手中的文书,这才抬起头来,看见敖烈静静的站在身前等候着自己,不由得微笑道:“烈儿,何时回来的?”
敖烈也是报以微笑的答道:“孩儿也是刚刚才回来,看到父亲再批阅文书,就没敢惊扰父亲。”
刘虞站起身走到敖烈身边,用力捶了敖烈的肩膀一下:“好小子,这才数月未见,又结实了许多,好像比三四个月之前,又高了些。”顿了一顿,刘虞又问道:“还没来得及见你母亲呢?正好今天你外公也在,走,咱们去后院。”
敖烈轻轻地点了点头,他发现随着自己的增长,父亲也逐渐变得老了起来,刚才不经意间竟然见到了父亲的鬓角已经冒出了几许白发,而且近几年来,时常给自己写信,或是派人去右北平询问自己的近况,可见父亲的心已经不再年轻了,否则不会如此儿女情长。是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都已经快十六年了,父亲能不变老么?再加上父亲平时勤于政务,劳心劳力,自然就容易苍老。一丝心酸开始在敖烈的心底蔓延。
刘虞却不知道敖烈在想什么,抓起敖烈的手臂,拉着他向后院走去。敖烈跟在刘虞身后,看着父亲的背影,恍惚间,似乎时光倒流回了童年,他就是这样被父亲拉着,跟在父亲的后面玩耍。只要在父亲的背影下,敖烈就会觉得自己的心里很踏实,时至今日,这种感觉非但没有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变的越发浓郁了。
父子二人来到后院主卧房内,看到敖老丈正在和敖夫人说着话,敖夫人的眉角不时扬起,显然,这对父女在说着一些很开心的话。
刘虞松开了敖烈,笑着说道:“岳父,夫人,你们看谁回来了?”
敖老丈和敖夫人同时转头看来,看到敖烈跟在刘虞的身后时,父女二人脸上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敖老丈因为年纪的关系,还算沉稳,只是呵呵的笑个不停。敖夫人才不管那么多,起身快步走到敖烈面前,左手拉着敖烈的手,右手轻轻的抚摸着敖烈的脸庞,满脸欢喜的神色,语调却哽咽了起来:“烈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都已经有三个月又十七天没回来过了,最近进餐、睡眠可都还好么?”
敖烈感受着母亲的关爱,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对母亲诉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有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敖老丈在一旁笑道:“好了,雪儿,你看你,烈儿刚回来,一路也劳累了,你老是问东问西的做什么,依老夫看,还是赶紧给烈儿准备饭食才是正经。”
敖夫人这才松开了敖烈的手,嗔怪的瞪了刘虞一眼道:“还不是这个当爹的狠心,烈儿八岁就跟他上战场,三年前更是做先锋大将,结果立下大功,奉天子诏书镇守右北平,这几年来我们母子聚少离多,烈儿现今还不满十六岁,叫我这个做娘的怎么能不挂念?”
刘虞无辜的扯了扯胡须,转头向敖老丈求救:“岳父大人,您看看我在您的宝贝女儿眼里都成什么人了,我是那么狠心的人吗?”
敖老丈无视刘虞“悲愤”的面容,哼了一声道:“哼,我看雪儿说的也不差!哪有每逢大战就让自己亲生儿子做先锋大将的!”刘虞平生最怕的就是自己这位岳父,听到敖老丈也这么说,苦着脸不敢再说话了。
敖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连忙岔开了话题:“外公,父亲,母亲,不知道这次唤烈儿回来,所为何事?”
第四十五章初见刘关张
敖老丈和敖夫人被敖烈成功的转移了视线,父女二人都是笑吟吟的看着敖烈。原本假装一脸苦涩的刘虞也立刻变得欢喜了起来,笑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烈儿你不是快到十六岁生日了么,我们商量着,在你的生日过后,就把你和琰儿的婚礼给办了。”
敖烈俊脸泛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啊,这件事啊,那就全凭外公和父亲母亲做主了。”
敖夫人被敖烈的反应逗笑了,调侃着说道:“哎呦,看看咱们的虎威将军、忠义侯,身经百战都面不改色,怎么一说到婚事,反而脸红了呢?”
一句话,惹得敖烈的面色更红了,敖老丈和刘虞见状,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几天之后,敖烈的生日到了,刘虞在州牧府中为敖烈庆生。不少和刘虞或者和敖烈私交不错的各地官员,都纷纷前来祝贺。按道理说,在东汉这个时代,很少有人为二十岁之前的人大办寿宴,可是敖烈的名声在幽州实在是太响亮了,而且他深埋在骨子里的后世思想,让他平易近人,从来不摆官架子,因此也讨了不少人的喜欢。所以有很多幽州官员,纷纷从各地赶来,一同来为敖烈庆生。
州牧府大厅中,刘虞和敖烈笑着接待各地官员,忙的不亦乐乎。这时,一声高喊响起:“涿郡崔太守到,奉上贺礼珊瑚一支,金珠一对,贺联一副!”听到手下人的高喊,刘虞和敖烈快步向大厅外走去,父子两人走到院子里,正看到崔琰缓步走了进来,刘虞满是笑容道:“有劳季珪亲来为犬子庆生,快里面请。”
崔琰欠身对着刘虞还了一礼:“虎威将军寿辰,琰理应前来。”转而把目光投向敖烈,已经六年没有见面了,当时六年前秉烛夜谈的一幕却被崔琰牢牢地记在心中,这几年来,敖烈的所作所为,无不深深的打动着自己,六年前那个年仅十岁的少年,认真的说出匡扶汉室、重振大汉辉煌的话,一直在他的耳边萦绕。通过这六年的观察,敖烈确实做到了当初对自己的承诺,抗击匈奴,大败乌桓,镇守大汉边疆,敖烈已经从一个少年校尉,成长到了一方诸侯,还被当今天子拜将封侯,其传奇程度,仅次于武帝时期的骠骑将军霍去病了。
看着敖烈少年老成但又不失英俊的面容,感受着敖烈身上因长期身居高位,自然而然磨练出来的气度,以及变得健壮有力的身躯,崔琰的目光迷离了,难道说,敖烈真的是楚霸王转世了么?
行了一个平辈礼,崔琰带着几分欣赏几分鼓励的语气道:“恭祝墨寒将军诞辰。”一个动作,一句话,已经把自己内心想说的话,表达了出来。如果是别人,顶多也就以为崔琰是出于对敖烈爵位的尊敬,才会和敖烈平辈论交,但是敖烈却明白了崔琰的想法,两人在六年前曾经有个约定,在日后适当的时机,当崔琰认为敖烈有了匡扶汉室的资本时,便会投到敖烈的帐下。通过崔琰的动作和话语,敖烈听得出,虽然现在崔琰还不能投到自己麾下,但是却把自己降到了和敖烈平辈的身份上,深一层的意思就是,一旦时机合适,崔琰就会毫不犹豫的投效敖烈。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看着崔琰和敖烈的神色,刘虞也察觉到了一些,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了:“季珪,有话进大厅再说,怎好让你这一方郡守站在院子里说话。”三个人都笑了起来,一同向大厅中走去。
三人刚进入大厅,就听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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