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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言道-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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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好啊!”和予兴奋极了,无比喜悦的说道:“太好了!妹妹的婚事已经拖了那么久,这中间经历了太多变故,真的不能拖了,你们两个赶快成婚吧!”
纷洛点了点头,说道:“这是好事,我会亲自为你们主持婚礼,不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举办仪式?”
霜荼想了片刻,说道:“我不想拖了,越快越好,幸福的东西总是太容易破灭了……”
纷洛说道:“好,今日是六月初六,难得的好日子,不如就今晚吧。”
“今晚?”张循有些诧异的说道:“婚礼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时间来不及吧?”
霜荼却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那些东西都不重要,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小循哥哥!今晚,就今晚!”
“好,那就今晚。”张循也坚定的点头。
纷洛看着他们坚定的样子,似乎回忆起了自己当年对于爱情的奋不顾身,她有些羡慕,而内心更多的却是祝福,最后她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现在就去准备,今天晚上,我命全体族人共同为你们庆贺婚姻大事!”
“多谢族长大人!”张循和霜荼一起向纷洛行礼道。
“不过,既然在越女族成婚,有一点就必须接受,那就是入乡随俗。”
“哦?”张循有些疑惑。
和予却一下子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小循哥,入乡随俗的意思就是,我妹妹迎娶你啊!哈哈!今天晚上你就是新娘啦!”
“这样啊?也好,也好,当了回新郎,现在又当新娘,我没什么遗憾啦,哈哈!”
张循说罢,众人哈哈大笑,一时间,幽蓝的密室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下午,越女山中张灯结彩,好不热闹。为了给张循和霜荼举行婚礼,族人们不分男女老幼一起上阵,众人分别操持着各项事宜,忙的不亦乐乎。他们脸上洋溢着笑容,各个兴高采烈,毕竟,由族长亲自主持的婚礼可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大好事,族人们欢聚一堂,就如同节日一般。
见月一个人坐在女神雕像前,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她还穿着上午那一身华丽的衣服,梳理着精致的妆容,在明媚的阳光下,她是那样的光彩照人,然而在她的心里,却只有一片阴雨连绵。
见月随手捡起一块石子,朝着雕像前的水池里一扔,水池中泛起层层涟漪,将水中的人影搅成一片模糊。
见月吃了一惊,急忙抬头向水池对面看去,看到和予又立即撇过头去,生气的双手环抱,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看看你……”和予走到见月身边,坐在水池边,呆呆的看着见月。
“哼!我不想看见你!
“见月,我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我来陪你聊聊天吧。”
“讨厌!我才不要你管!你给我走开!”见月使劲推了和予一把,把和予从水池旁边推开。
“哦……那……那我走了……”和予支支吾吾的说罢,就要转身离开。
“你走吧!哼!”见月捡起一块石子朝和予砸了过去。
没想到和予正心神凌乱,完全没有反应,这块石子不偏不倚砸在了他头顶。
“哎呦!”和予一吃痛,捂着脑袋蹲在了地上。
见月一下子慌了,连忙跑过去蹲到和予身边,关切的问道:“笨啊!都不知道躲开?!疼不疼啊!”
“疼……”和予声音很是委屈。
“让我看看!”见月一脸关切,她把和予的手拨开,然后摸了摸和予的头顶,“糟糕,起包了,不过没破,嘿嘿,那就没事了!”
“谁说没事了?疼着呢!”
“哼!活该!”
“我怎么就活该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咧咧咧!”见月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活该!活该!活该!”
“哼!你一点也不淑女,难怪嫁不出去呢!”
见月一听就急了,她抡起拳头使劲捶打和予,生气的说道:“我哪里不淑女了!再说了,我才不要嫁人!我娶男人才对!哼!”
和予连忙抱头求饶,“好好好,淑女!淑女!不过淑女哪有娶男人的?都是出嫁才对!”
“哼!你妹妹不就娶张循了吗?他不是淑女么?”
“那是特殊情况。”
“那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娶男人!”
“好吧,好吧,娶男人,娶男人,哪个男人敢嫁给你啊?真不知道谁会这么倒霉!”
一听这话,见月突然愣住了,她一言不发,只是痴痴的看着和予,看着看着,她眼角渗出泪水,最后竟然大哭起来。
和予连忙安慰道:“哭什么啊?怎么了?”
“呜呜……你……呜呜……你不……你不嫁给我么?还……还要……呜呜……还要让别人倒霉……”
“我……”
“哇哇……呜呜……你不喜欢见月!”
“不!不是!我没有不喜欢你……”
“那你怎么不嫁给我!呜呜……”
“我……”
和予紧皱眉头,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要说出那句话,可理智又禁止他那样做,他内心反复斗争,情绪无法平息。看着见月哭红的眼睛,他心疼怜爱,那种从未有过的感受或许就是他对见月无法逃避的情愫。
突然,他脑中一闪,想起了纷洛说过的话,“寰”宿,伴随月亮升起,当月亮落下,又一同消失,这样的星宿难道不正是指代了“见月”么?相生相伴,永见月光。
“心”、“鬼”、“寰”,三个星宿的占卜,不就恰好揭示了他对见月的情感么?那种疑惑不决,那种心神不定,那种患得患失,不正是爱上一个人的感受么?
这时他的眼前浮现出了第一次遇到见月的情景,见月从山崖上跌落,就落在他的怀中……
或许他在回避的不过是自己内心真实的感受,或许他在拒绝的不过是有悖世俗的形式,然而,他始终不能否定自己对见月的感情,那是一份质朴的喜欢,一份纯粹的爱。
一滴水沿着女神像的剑锋滑落,滴入他们身边幽蓝的水池,两人的倒影在水中摇曳……
喜欢?
是的。
爱?
是的。
那为什么不能去喜欢呢?
那为什么不能去爱呢?
和予的嘴角似乎露出一丝微笑,虽然他的身体依然僵硬,但他还是走到了见月的身边,紧紧将见月拥入怀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凶兆
在女神雕像不远处的一间阁楼里,娰苏明和陈音正醉醺醺的靠在窗户边,两人看着相拥在一起的和予、见月,不禁感慨良多。
“娰兄,孩子们到底还是走到一起了,呵呵,也是喜事,喜事啊,来再喝!”陈音摇晃着举起酒杯。
娰苏明眼神迷离,摆着手说道:“不行了,不行了,咱们俩从早晨喝到现在,真是喝不动了……”
“欸?娰兄怎么就喝不动了?我看还行,再来!再来!哈哈!”
娰苏明摇了摇头,笑着举起酒杯,与陈音一饮而尽。
“娰兄的子女真是厉害,当然女婿也厉害,竟然能通过神武试炼!想不到呀!了不起了不起!”陈音赞叹道。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我说这神武试炼都是小孩子的把戏。”
“娰兄,话可不能这么说,神武试炼到底是越女族守护智慧的仪式,还是很神圣的!”
“哼,什么智慧,还妄图改变天下?幼稚!这天下岂是谁说改变就能改变的?!”
“呵呵,娰兄这话可不是出自真心,虽然咱俩认识时间不长,但几杯酒下肚,我能感觉到娰兄也是怀有赤子之心的人啊!”
“哈哈!哈哈,赤子之心!?好一个赤子之心!来!陈兄!喝!”
二人一饮而尽,陈音抹了把粘在胡子上的酒水,又说道:“娰兄,其实咱们上午应该去看看,孩子们既然能赢得神武试炼,那过程一定很出彩。”
“哼,陈兄,你不是都没去么?你一个长老都没去,我去干嘛?算了,算了,咱们只管听个结果便是了。”
“那晚上娰兄总得出席了吧,到底是你女儿的婚事。”
“呵呵,补办罢了,无所谓!无所谓!来,你我二人只管喝酒,休管外面天翻地覆!”
娰苏明又举起酒杯,刚与陈音碰杯,却有人跑来通报,说是有人想要求见他们两个。
“见咱们两个?”陈音有些奇怪,却又微微一笑道:“管他是谁,叫来一起喝酒!”
片刻之后,阁楼里走进了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萧摄。
陈音见到萧摄,连忙站起来,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高兴的拉他坐下,并向娰苏明介绍说:“娰兄!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陆云轻!当年就是他把我救出来的!”
“呵呵。”娰苏明冷冷一笑,说道:“陆云轻?萧摄?呵呵,我又怎么能不认识?”
“郡尉大人!在下有礼了。”萧摄向娰苏明行了个礼。
陈音见状,甚是吃惊,他想不到这两人竟然彼此认识,一脸疑惑的说道:“你们?你们两个竟然认识?”
娰苏明哈哈大笑,“哈哈,认识,岂止是认识?!若不是他我又怎会知道越女山的所在?”
“难道?”陈音想了片刻,不确定的说道:“难道娰兄此前说的那个治疗瘟疫的大夫就是云轻兄弟?”
“哈哈,正是!正是!”萧摄笑着从案子上抄起一只酒杯,自行斟满,然后对娰苏明和陈音说道:“二位兄长,小弟敬二位一杯。”
“呵呵,好。”陈音端起酒杯。
谁知娰苏明却侧过脸去,随手将杯中酒倒出窗外,然后起身说道:“告辞!”
“娰兄?!”陈音连忙站起来想要拉住娰苏明,没想娰苏明却一拱手,断然离去。
陈音不明所以,转过身来,茫然而又尴尬的看着萧摄,谁想萧摄却全然不在乎,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满脸笑容的靠在床边,遥望远去的娰苏明。
“云轻兄弟?这是怎么回事?”陈音问道。
萧摄笑着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明明自己也做了恶,却因为无法正视自己,而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罪于我这样罪大恶极的人,呵呵,随便吧,就把所有的骂名都甩到我头上吧,我也不在乎。不过,那些自我逃避的人,终究是些愚蠢而又可怜的家伙罢了!”
说罢,萧摄拿起陈音的酒杯,帮他斟满了酒,然后把酒杯推给陈音,“来,兄长,咱们喝酒!”
“哦,哦,喝酒。”
陈音和萧摄碰杯之后一饮而尽,但他并不知道,就在萧摄给他斟酒的时候,竟然偷偷把藏有药粉的小拇指浸在了酒中。
夜晚,一弯峨眉月出现在天空中,皎洁的月光辉映漫天繁星,将一片祥和洒向越女山中。
越女山里灯火通明,星星点点的火光就如同天空中繁星的倒影,它们连成一片,幻化出一条绚丽的银河。
在祭祀神殿前的广场上,越女族人欢聚一堂,他们在广场中央燃起巨大的篝火,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尽情享用着美酒佳肴。
这时,一位老者走到篝火旁,带领族人们祈福,随后,老者向篝火洒出一把粉末,只见那篝火竟突然变成了紫色的烈焰,族人们兴奋不已,纷纷欢呼起来。
在这片欢呼声中,纷洛牵着霜荼的手从祭祀神殿缓缓走出,二人缓缓向女神雕像前走去。
只见霜荼身穿锦绣红衣,胸前的金饰在火光中映射出绚丽的光彩,纱质的长袖随着轻风飘扬,垂地长裙更是彰显出雍容华贵的气质。
霜荼的打扮与华夏新娘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他长发并未盘起,而是如同纷洛一般自然垂在身后。
两人来到女神雕像前,纷洛对霜荼说道:“娰霜荼,你们三个人能够取得神武试炼的胜利,并有机缘解开暗藏的秘密,我想这一定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如果先祖有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今天你即将迎娶张循,先祖也一定会为你们祝福。”
霜荼行礼说道:“谢谢族长大人。”
“娰霜荼,向先祖行个礼吧。”纷洛一挥手,将霜荼引向那座矗立的女神像。
“嗯!”霜荼向前走上两步,来到女神雕像前,她抬起头,看着那高耸的女神像。
星光之下,女神是那样美丽,那样威严,然而在那份美丽与威严背后,霜荼似乎又感受到一种慈祥,不知为何,她突然借由女神的形象幻想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母亲。母亲将她拥入怀中,轻柔爱抚着她的额头,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温暖。
霜荼脸上洋溢出幸福的微笑,她俯下身子,向女神像深深行了个礼。
“这就是我们越女族的先祖——凰墨大人。她,是超越了时代的存在,她的智慧和美丽远远超出了这个世界的界限,因而,她从来没有被世人理解过。但她的灵魂又是那样崇高,她不忍世人所经历的苦难,决心为了他们改变天下,但她失败了,最后,她带领着族人们来到越女山,并永远成为了一个传说。娰霜荼,凰墨大人不会选错人,而你和张循也不要让她失望。”
“嗯!”霜荼仰望着凰墨的雕像,用力点头。
这时,老者略显焦虑的走到纷洛面前,转身指着南方天空问道:“族长大人,星象似乎有些异常,不知婚礼是否还要继续啊?”
纷洛抬起头,寻着老者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抹薄云正笼罩在正南星空,挡住了大片星光,只有两颗星星透出光来,光芒却因为穿过云雾而略显黯淡。
那两颗星正是南方第一星宿——“井”宿的主星,在越女族的星象术里,“井”宿可以预示吉凶,如果“井”宿的两颗主星光彩明亮,则是吉兆,如果主星昏暗,甚至显出暗红的颜色,则是大凶之兆。
就在老者焦虑之时,薄云随风飘散,“井”宿重现天空,两颗主星明亮清晰,与其他六颗辅星经纬交织,恰似一个“井”字。
纷洛欣喜,对众人说道:“今日六月初六,正是‘井’宿掌管人间的第一天,今天‘井’宿八星清晰可见,两颗主星更是明亮净白,乃是大吉之兆!那么,娰霜荼和张循的婚礼,可以开始了!”
老者凑到纷洛身边,说道:“族长,这个时候按说小主也该在场祈福,今天晚上小主一直没有露面,不知道去哪了,咱们要不要等一等小主?”
“算了,不用等见月了,她肯定跑哪里去玩儿了。”
“哦,也好,也好。”老者点了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仪式开始,请族长大人和霜荼姑娘回到祭祀神殿,准备接亲。”
与此同时,在靠近竹林的一处竹楼里,张循也一身锦绣,等待着霜荼来迎娶他。
张循焦躁的来回踱步,口中念叨着:“怎么还不来啊?我都在这坐了一个时辰了!”
旁边的和予笑着说道:“人家越女族给你留了一个时辰化妆打扮,这是好意啊,小循哥反倒不领情?哈哈!”
“化什么妆?!真是的,有这功夫还不如让我去密室看会儿篆刻呢!”
“哈哈,小循哥分明是急不可耐了!别着急,我妹妹一会儿就来娶你了!”
“哼,别拿我寻开心,我看你啊,离嫁给见月也不剩几天了!”
“胡说!胡说!我哪里要嫁给见月了!?”
“嗯?你不喜欢见月?”
和予低着头,内心似乎有些纠结,“那……那倒也不是……”
“所以嘛!要嫁就嫁,你看,哥不就嫁了?哈哈。”
张循说罢,趁和予不备,抓起放在床上的红盖头蒙在了和予头上。
“哈哈!好看!好看!你带上这个就跟新娘子一模一样!”
和予连忙抬手抓弄,把盖头扯了下来,然后猛的把张循扑倒在床上,嬉闹着试图把盖头盖到张循头上。
就在二人嬉闹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两人急忙趴到窗户边一看,只见天空中升起一枚红色的烟火。
“哈哈!小循哥!我妹妹要来接亲啦!”
看着天空中红色的火球,张循心底隐约泛起一丝不安,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义阳村与刺客搏杀的画面,那个时候,就是一枚红色的火球引来了残忍的杀戮。
不过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嘛?张循随即一笑,转身回到室内,嘲弄自己不过是多心罢了。
然而张循并不知道,就在他的身后,窗外的南方星空中,“井”宿的两颗主星正在火球的映衬下闪烁着黯淡的红光。
此时,越女族寨的山门前,四个守卫都瘫倒在地上,其中三人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只剩下一人还有一息尚存,他痛苦的挣扎着,拼尽全力向吊桥的方向爬去。
萧摄从阴影中出现,跟着守卫缓缓走着,萧摄半蹲身子,歪过脑袋仔细观察守卫的样子,只见那守卫脸色紫青,脖子上青筋暴起,胸腔里仿佛翻滚着沸腾的气息,他绷紧了嘴,几乎要迸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可他无论怎么努力都喊不出声来,他的嗓子里气若游丝,口中也只能含糊着沙哑的呻吟。
最后,他艰难的爬到了吊桥旁边,从腰间抽出匕首,想要割断吊桥上的绳索,可是当匕首刚刚接触到绳索时,一把短剑却从他的背心狠狠插入,穿透了他的心脏。
杀死他的是一名吴国士兵,士兵拔出短剑,一脚将他的尸体踹下悬崖,随后,三百多名士兵迅速通过吊桥,占领了山门。
“我看到了你放的烟火。”一个肥硕的身影跟着士兵走上前来,他看了看地上的尸体,笑着对萧摄说道:“不错,一个人干掉四个守卫,呵呵,你是怎么做到的?”
“尺略公子,我用的是一种名叫赤沙的毒物。”萧摄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小木盒,打开木盒,露出一小块红土疙瘩一般的东西。
尺略凑上去,指着赤沙问道:“这玩意什么毒性?”
“呵呵,尺略公子,别看它不起眼,但点燃之后,能瞬间封喉,锁闭人的所有气息,中毒者既不能出声,也不能喘气,用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死。”
尺略一听这话,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不过放心,毒雾的作用时间很短,作用范围也很有限,现在早已消散了。况且,不点燃的情况下,就算吃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哼哼,这么说来,这赤沙倒是个好玩意儿啊,不妨卖一些给我。”
“呵呵,虽然这赤沙极难炼制,不过若是尺略公子想要的话,日后我倒是可以送给公子一些。”
“嗯,很好,那咱们就先干正事吧。”
………………………………
第一百四十章 不期之祸
尺略整顿了一下人马,又问道:“萧摄,你确定他们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范蠡那老小子不是在耍我吧?要是害老子白跑一趟,那老子可饶不了他!”
“公子放心,他们就在山中!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越国又怎么可能提供不准确的情报?”
“呵呵,那就好,毕竟大王亲自下令捉拿娰苏明和张循,我可不能怠慢了!”
“嗯,那二人竟然意欲谋反,实在是罪大恶极,范蠡大人嘱咐我务必全力配合公子行动,无论如何都要帮助公子将他们捉拿归案。我在山中潜伏多日,对他们行踪了如指掌,呵呵,公子此行必是大功一件。”说罢,萧摄又指着旁边的一大桶宵灵酒说道:“让弟兄们一人喝上一口,你们在山中染上了瘴气,这酒可以解毒。”
“好!行事吧!”
于是三百吴国士兵纷纷各自喝了一大口宵灵酒,而后穿过山门鱼贯而入。
“糟糕,祸事了。”纷洛抬起头看着那颗即将熄灭的火球,自语道。火球的红光将井宿主星映成暗红色,这可是极大的凶兆。
纷洛急忙叫来一名武士,指着山门的方向说道:“你速去山门方向探查究竟,探查这颗信号弹是怎么回事!”
“喏!”
武士立即向山门方向赶去,可是还没跑出几步,突然一支暗箭从暗处袭来,正中武士咽喉,将其射倒在地。紧接着三百多名士兵从山门那里蜂拥而入,他们手握火把,将整座山门辉映的如同白昼一般。
尺略挺着肥大的肚子,从一片火光中缓缓走出来,不屑的指着纷洛这边说道:“越女族?谁是管事的?你们私藏要犯娰苏明等人,可谓罪大恶极!如果乖乖交人,本大爷或许可以给你们留个种,不然,哼哼!”
眼看武士惨死,纷洛怒火中烧,她根本没有理会尺略,而是一手抓过族人的弓箭,将箭矢搭在弓弦上,愤然拉开长弓,准心正对尺略。
尺略见状,心中惶恐,连忙缩下身子,转身就往队伍后边躲。
可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尺略迈开步子,纷洛已经开弓放箭,那箭矢如同霹雳一般径直飞向尺略。
“啊!”尺略大叫一声,只见,箭矢恰好射在他肥硕的屁股上。
尺略哇哇大叫:“啊!疼啊!啊!疼死我了!杀!杀!杀光他们!”
吴国士兵听到命令,纷纷杀上前来,一时间喊杀声响彻山谷。
越女族人哪能容忍此般羞辱,各个怒不可遏,他们握紧手中的剑盾和弓弩,齐刷刷看着纷洛,等待她的命令。
纷洛容颜大怒,美丽的脸上只剩下愤恨,她长袖一挥,直指敌军,大喝一声道:“战!”
伴随一声令下,越女族人同仇敌忾,男女老幼一同上阵杀敌。只见,盾甲在前,勇猛无惧;弓弩在后,箭无虚发。吴国士兵虽然久经沙场,却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帮野人竟各个凶猛如虎。
越女战士们以一当十,没过多久,数十名战士竟然将三百多吴兵杀得节节败退。
尺略见势不妙,急忙招来两名士兵,架起他就往后撤,可是山门狭窄,吴兵乱作一团,根本来不及撤退。尺略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几乎要哭出声来。
谁知就在这时,十几个小火球竟突然飞进越女族的阵线之中,只见那些小火球剧烈燃烧着,火球周围焰星飞溅,伴随着嗞嗞的响声,红色的毒雾顿时翻腾而起,毒雾如同赤色沙暴一般,疯狂席卷战场。
很快,越女族战士纷纷中毒倒地,就连前排的吴国士兵也没能幸免,他们在地上挣扎着,没过多久便窒息而死。
过了一会儿,红雾散去了,地上只留下了上百具面色铁青、七窍流血的尸体。
尺略歇斯底里的喊道:“杀呀!你们这帮蠢货!快杀!把他们杀光!杀光!”
可吴国士兵却不敢上前,他们战战兢兢,生怕吸入毒雾。
“上啊!快上!谁能取下那女人的头颅,赏金一百两!不!二百两!上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果然,几个吴国士兵屏住呼吸,朝纷洛杀了过去。其他士兵见前面的人顺利通过了尸堆,也跟着杀了上去。
可这个时候,纷洛身边只剩下二十余武士,武士们虽然勇猛无比,但毕竟寡不敌众,他们根本无法阻挡上百人的冲击。纷洛见大事不妙,急忙下令撤退,武士们掩护着纷洛、霜荼,以及一干老幼,迅速向祭祀神殿方向撤退。
“围上去!快给我围上去!”尺略捂着屁股,指着纷洛等人怒吼道。
吴国士兵迅速向前突进,截住了退往祭祀神殿的线路,随后大批吴兵围了上来,将纷洛等人围在垓心。
“哼哼,看你们往哪跑!哎呦!我的屁股!”
这时,萧摄走到尺略身边说道:“公子,别忘了咱们的主要任务。”
“萧摄?!你刚才跑哪去了!”
萧摄一转身,指着不远处的尸堆说道:“不用赤沙,咱们可不是越女族的对手。”
“哼!用的时候也不看着点,我的人也死了不少!”
“他们不被毒死也得被越女族人杀掉,呵呵,都一样。”
“哎呦,我的屁股。”
萧摄瞄了一眼尺略的屁股,轻蔑一笑,指着远处说道:“公子你看那边。”
“怎么了?”尺略寻着萧摄手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趁尺略注意力转移,萧摄猛然抓住尺略屁股上的箭羽,用力一拔,将那箭头硬生生拔了出来。
“啊!呦!”尺略疼的哇哇大叫,“你!萧摄!你!啊!啊呦!”
“公子,没事的,你屁股上肉厚,这箭并未伤及肌肉,只要敷上药膏,用不了多久就能痊愈。”
“啊呦!那你也不跟我说一下就拔?!疼死我了!啊呦!”
萧摄取出一份药膏递给尺略,“先把这个贴在创面,很快就能止血了。”
“好,好……”尺略一把抢过药膏,然后哇哇叫着把药膏贴在了屁股上。
“公子,该去抓他们两人了。”
“哦!对!要活捉娰苏明和张循!那两个人呢!他们在哪儿?!”
“你给我三十个人,我保证把他们两个抓过来。”
“好!记住!要活的!”
尺略随后点了几个士兵,命令他们跟随萧摄去抓捕娰苏明和张循。
另一边,张循看着远处跳动的火光,感到一丝不安,他皱着眉头说道:“和予,我觉得那边可能出事了!”
“出事?能有什么事?我看是迎亲的队伍出发了吧!”和予笑道。
“不对!”张循指着远处的火光说道:“你看!如果是迎亲的队伍,火光不会如此杂乱,而且,我似乎听到了喊杀的声音!”
“哦?”和予向火光躁动处望去,果然觉察到一些异常,“好像是的,那边似乎发生了什么骚动。”
“不行!我得去看看!”
“你去什么呀!你老老实实的在这儿等着我妹妹来迎亲,我去看看吧!万一只是你疑神疑鬼岂不闹了笑话?”
张循一想,觉得和予说的也有道理,毕竟他的不安感只是一种没有确凿依据的直觉,于是他点头道:“也好,你先去看一眼,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即来通知我!”
“好的,小循哥,我这就去探个究竟!”和予提起佩剑踏出了房门。
和予沿着狭窄的小路向广场方向赶去,眼前火光愈发明亮,耳边喊杀声也愈发清晰。和予已经可以确认前方出现了动乱,他拔出佩剑,贴着墙继续前进,此时他心急如焚,担心妹妹和见月的安危。
拐出路口就能看到广场的情况了,可当和予刚一探出身子,却看见一支队伍正朝着自己这边冲来,那队伍显然不是接亲的队伍,他们身穿吴国兵服,手持利刃,杀气腾腾。
好在和予及时将身子收回暗处,才没有被队伍发现,他连忙躲进一旁的灌木丛里,心中担忧,这支队伍恐怕是奔着张循去的。和予只恨分身乏术,他想去营救妹妹却又不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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