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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言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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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哥,你不喝么?”
“没关系,去吧。”
张循迟疑了一下,接过水袋,跳下马,走到越王面前,将水袋递给越王。越王看都不看张循一眼,猛地抓过水袋,咕嘟咕嘟的喝起来。越王的妻子雅鱼抓着越王的肩膀,眼巴巴的看着他,眼看越王就要把水喝干,雅鱼伸出手去抓水袋,而越王却完全不理睬。
越王把水喝完,这才松开手。雅鱼慌忙夺过水袋,把壶嘴塞进口中,双手拧着水袋,使劲吮吸,却只舔到了几滴水。
雅鱼抬起头,期盼的看着张循,似乎在乞求张循再分她一些水,而张循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队伍又行进了半个时辰,等到到达长邑县时,天色已经黑了。此时,长邑县已经关闭了城门,低矮的土墙上,一个卫兵向队伍询问来意,季武在城下说明之后,出示了文书和符节。于是,城门打开,队伍缓缓入城。
李子达慌慌张张的跑来迎接,见到季武赶忙不停的道歉,说着有失远迎之类的话。随后,季武安排士兵关押好越王夫妇,便与李子达饮酒去了。
席间,二人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不知不觉已是夜半。
“季武将军,你可是兄长……嗝……还望多多照顾小弟啊。”李子达醉醺醺的说道。
“哪里,哪里,李大人年龄比我大,您才是兄长。”
“季武将军护卫都城……我……一个边关小县令,我是……我是小弟。”李子达用一只手撑着脑袋,醉醺醺的嘀咕道。
“李大人言重了,我也是无名之辈,好不容易才在吴国讨到差事,来,敬您一杯,明日游街之事还须您多多上心。”季武说着举起酒杯。
“嗯……那……那是……自然……嗯……喝……喝……”李子达刚举起酒杯便一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李大人,李大人。”季武一边喊一边摇晃李子达,见李子达没有动静,便起身出门。
季武悄悄来到临时营房,张循和公皙然已经在等候他了,季武对二人点了点头,于是众人分头行动起来。
季武带十五士兵封锁整个县令府,并留下五个士兵以及娰和予看守越王夫妇。
另一边,张循和公皙然带着冬牙和十个士兵摸索到李子达的府兵营房外,只见门口站岗的府兵正拄着木棍打瞌睡,张循上去捂住他的嘴,把他拖到房后,用剑架在他脖子上,低声说道:“敢乱喊就杀了你!明白了么!”
府兵点了点头。
张循把手放松了一些,见府兵没敢乱喊,接着问道:“前几日你们俘获的两位老人关押在哪了?”
府兵紧张的说道:“在……在县令府后院。”
“指给我!”
府兵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一个房子,“就是那个屋子。”
张循用剑柄猛击府兵头部,将其击晕,遂令八名士兵把守营房,然后带着其他人绕去后院。
张循找到府兵所指的房子,只见门上落着铜锁,门旁边开着一扇窗子,但窗子窄小,人无法通过。张循趴在窗户上往里看,果然看到娰先生和紫鸢师伯,张循大喜过望,低声喊道:“娰先生,娰先生,我们来救你们了。”
娰桓澈听到声音,立即坐了起来,他透过窗子看到张循,高兴的叫醒了紫鸢。
张循刚想寒暄几句,却被公皙然拉了下来,公皙然说道:“人已经找到,开始行动吧。”
张循点了点头,向冬牙使了个眼色,冬牙取出火折点燃了一支火把,将旁边屋顶的茅草点着,大火很快烧了起来。通天的火光就是张循发出的信号,现在季武已经知道,他们找到了二老。既然不用再投鼠忌器,季武便可以放开手脚收拾李子达了,没一会儿,城中大乱,喊杀声此起彼伏。
“季武将军也开始行动了,我这就将锁斩断。”张循说罢,取出佩剑用力斩向铜锁,砍了几次之后,锁已经松动。
张循对着屋里喊道:“娰先生,你们往后躲,我要撞门了!”
“好。”屋内娰桓澈回应道。
张循后退几步,一个助跑冲上来,“咚!”的一声,将门撞开了,他打了个趔趄,险些摔倒,好在被娰先生扶住。
张循赶忙站稳,向娰先生行礼道:“娰先生,紫鸢师伯,晚辈来晚了。”
“不晚,不晚,感谢诸位。”娰先生向众人行礼道。
“晚辈过失,致使二老受苦,罪过。”公皙然向二老行礼,然后接着说:“紫鸢师伯箭伤如何?可否行走?”
“好的差不多了,走路没问题。”
“好,那我们速去与将军汇合。”
“好,走。”
于是张循和冬牙在前,公皙然和另外两名士兵殿后,一行人保护着二老向院外走去。
刚出后院,只见府兵营房前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具尸体,有李子达的府兵,也有季武的士兵,看来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战斗。张循心中咯噔一下,自语道:“糟糕!”
到了院外,只见两队人马正对峙着,一边是季武率领着十余士兵,一边是李子达和李市率领着三十余府兵。
“老小子,装醉啊,你还真能装!我一早就该砍了你!”季武骂道。
“哼哼,我李某做了什么事情,将军非要置我于死地?”
“接着装,你干什么了你自己不知道!不知道你装什么醉!”
“将军怕是误会李某了吧?”
“你这个玩意儿真是不撞南墙不死心!都到这份儿上了,还要装傻,行!那我问问你,你干嘛装醉?”
“将军海量,李某不装醉的话,怕被将军喝死。”李子达语气不温不火,神情泰然自若。
“行!行!你真行!”季武被气得直咬牙,他跺了跺脚,继续问道:“好,那你说说你怎么知道我要收拾你?!”
“手下发现了你们的异动,我为求自保,不得已才引兵反抗。将军,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能否放下刀兵,坐下来好好聊聊?”
“聊什么聊!你赶紧束手就擒,我可以饶你们不死,不然就把你们杀个干净!”季武怒吼道。
公皙然在远处听着二人的对话,对张循说道:“这个李子达不简单,我们得赶快想办法处理眼前的局面。”
张循不解,“怎么讲?”
“看来李子达确实不知道季武将军是郡尉大人的亲信,而且,他也不知道越王会提前被押送回国。今晚事发突然,李子达并没有什么准备,所以我们才能如此轻松的救出二老。”
张循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李子达知道自己落有把柄,故而行事谨慎,装醉在所难免,季武将军倒确实应该先把他绑了。”
“是呀,这一点我也没有想到,之前应该提醒季武将军的。欸!疏忽了!”
“眼下局面很不利。你看,双方虽然还在对峙,人数却差了很多,季武将军也明白现在的处境,所以才故意在拖延时间。”
“可是时间越拖,就会越不利啊。咱们人数有限,本来就处在下风,李子达那边还在不断的动员兵力,府兵数量会越来越多……”
“还有一点,李子达很可能会派人去抢夺越王。如果李子达控制了越王,以越王性命要挟,那我们就更难办了。”
“这该如何是好……”张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灵光一闪,兴奋的说道:“我有办法了!”
………………………………
第二十八章 长夜杀机(二)
眼看着府兵不断的聚集,季武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能感觉到恐惧正在身后的士兵心中蔓延。
“季武将军,不如这样,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加害于我?”李子达嘲弄道。
季武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背着手,喘着大气,在地上来回踱步。
“我来说说吧!”张循突然从墙后走了出来。
李市看见张循大吃一惊,对着李子达耳语一番,李子达微微一笑说:“你就是张循吧?”
“呵呵,不错,正是在下。”张循从容的答道。
李子达冷笑道:“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了。”
“没错,就是来擒你这个叛臣的!”张循指着李子达怒喝道,没等李子达接话,张循继续高声说道:“你已叛国,却还要拉这些兄弟们陪葬么?!看看城外吧,大王的三百甲兵严阵以待,只要一声令下,即可进城杀你们个片甲不留!兄弟们!大王不忍看同胞冤死,这才命季武将军只抓李子达一人,其他人等一概无罪!”
“什么?你在胡扯什么?!快给我住口!”李子达有些惊慌失措。
“李大人心虚了?!你私通越国,背叛国家,眼看越王来了,你就打算杀尽城中百姓,再将这座边疆重镇献给越王!讨好新主!我说的没错吧?!”张循指着李子达质问。
“你胡说!胡说!”李子达慌忙喊道,此时他身后的府兵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李子达开始惊慌了,他叫喊道:“上!给我上!杀光他们!一个不留!你们给我上!”
前排的府兵犹豫了片刻,还是拔出刀剑,向前挺出,季武见状也拔出利剑,身后士兵也纷纷挺出。
张循站在两排利刃之间,面无惧色,指着李子达怒斥道:“李子达!事已至此,你非要拉这么多无辜之人垫背么?他们也有家室,有父母、有妻子、有子女,他们是儿子,是丈夫,也是父亲,这么多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钱?!”
张循转身,环视着四周的府兵,意味深长的说道:“兄弟们!你们都是无罪的!你们为李子达扔掉性命,为他的罪行白白送死,反过来,难道他会为了你们去死么?!更何况,李子达为了向越王献城,还要杀掉你们的妻子,还有父母子女啊!”
“一派胡言!住口!住口!”李子达指着张循歇斯底里的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不好了!”这时,一个满脸灰土的府兵惊慌失措的跑来,扑通一下扑倒在地,“杀进来了!杀进来了!我们完蛋了!快投降吧,大人,好几百甲兵刚刚进城了!”
李子达此时完全崩溃了,但仍想负隅顽抗,他拔出佩剑,怒吼着:“决不投降!给我杀啊!”
“吼!”季武怒吼一声,震耳欲聋。
“吼!吼!吼!”季武身后的士兵随他一同怒吼,吼声惊天动地,府兵们被吓破了胆,纷纷缴械投降。
李子达见场面已经完全失控,扭头就跑,李市也惊慌失措,跟着李子达拔腿就跑。
季武高声呼喊,“给我追!”
季武遂带着五个士兵追了上去。张循刚想跟着去,却被公皙然拦住了,公皙然摇头说道:“保护娰先生,另外,先把人绑了。”
张循恍然大悟,说道:“多谢小然哥,我险些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于是,剩下的士兵将投降的三四十府兵一一绑缚,只是放过了那个前来通报的“府兵”。那“府兵”抹去脸上的灰土,露出本来面目,原来竟是冬牙。
季武带人一路追击,来到关押越王的房屋前,那几个看押越王的士兵已经死在门外,看来李子达先前派人控制了这里,只见李子达将剑架在越王脖子上,冲着季武喊道:“季武!你放我走,不然我杀了他!”
季武内心一惊,担心起和予的安危,但随即一想,没人会认识和予,眼下还是要尽快解决李子达才行,于是,季武哈哈大笑道:“李大人果然厉害啊,什么都知道!”
“你别废话!我今天是栽在张循那个小混蛋手里了,你要想越王不死就放我一条生路!”
“哈哈!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想让越王死在你手里呢?厉害,厉害,哈哈哈!”
“你放屁,张循那小子诈我,你个武夫也跟我来这套!?”
“张先生是真聪明,我可没那个本事,我不敢诈你,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要动手就赶紧!”
“你!”李子达气急败坏,将剑贴的更紧了,越王的脖子上渗出血来。
“动手啊,李大人。要不是我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借你的手杀了越王,你觉得你能有机会跟我对峙么?哼!开城门的时候你就死了!”
“你别逼我!我真动手啦!”李子达将剑切的更深了,越王的血顺着剑刃往下淌。
“动手吧,赶紧。”季武下巴一挑,笑着说道。
越王苦笑一下,说道:“你愿意动手就动手吧,他说的是真的,反正我知道自己凶多吉少。”
“越王!你别骗我,骗我对你没好处!”
“哎。”越王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俩都没骗你,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是娰苏明的人,娰苏明是伍子胥的人,伍子胥想要我死,你说呢?你无非是个杀害我的替罪羊罢了。”
季武也点头附和道:“越王说的没错,本来这杀害越王的罪名就要加到你头上,所以,还请李大人帮个忙,赶紧动手吧。”
听到这些话,李子达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暗局,这个娰苏明实在太狠了。恐怕人质也已经被张循等人救走了,今夜,娰苏明要一箭双雕了。
就在这时,李市突然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他拿着匕首抵着和予的脖子,向季武大声喊道:“你别乱来!这小子命可值钱!”
季武定睛一看,大吃一惊,暗自叫苦。
李子达极其善于察言观色,一下子就从季武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感觉到了异样,他清楚,李市抓住的这个年轻人可能是他唯一的生机。
李子达一把将越王推倒在地,然后猛地抓住和予的衣服,狂妄笑道:“哈哈,这身衣服也只有公子哥才穿得起。”
李市也附和道:“没错,没错,肯定是个公子,刚才我偷看营房的时候发现季武对他还挺尊重的!”
李子达把剑架在娰和予的脖子上,此时,在李子达心里,这位公子急促的喘息成了世间最美好的天籁,而季武脸上焦急万分却又极力掩饰的表情成了世上最有趣的景致。李子达狂笑道:“哈哈,季武!这次你怕了吧!”
“你!”季武怒喝一声,将佩剑拔出一半。
“你再敢动一下试试!”李子达将剑贴紧和予的脖子。
季武愤怒又无奈,只能将剑收回,骂道:“李子达!你死定了!”
“哈哈,别总是死不死的。季武将军,放聪明点,其实今晚,谁也不用死,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就保证留他性命!这吴国我是呆不下去了,但眼下我能救越王!李市!快去弄三匹马来!”
“四匹。”越王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大王的!快去!”
李市将匕首收回腰间,撒腿跑开了,越王站起身来,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将自己手上的绳子割断,随后走进屋内,将妻子带了过来,对她说道:“雅鱼,看来你我今晚不用死了。”
不一会,李市果然牵着四匹马赶了过来,越王托雅鱼上了一匹马,随后自己也翻身上马,越王在马上看着李子达,平静的说道:“走。”
李子达将剑交给李市,说道:“你带着人质。”随后,也翻身上马。
李市不情愿的嘟囔道:“我们两个男人骑一匹马怎么跑得动?大王,让王后带着人质吧。”
“驾!”越王没理睬李市,拨马而去,雅鱼和李子达也跟着跑掉了。
季武见状,上前跨出一步,李市挟着和予后退半步,说道:“别乱来!后退!后退!后退五十步!快!”
季武只能退回。
“快!上马!”李市用剑抵着和予的后背,逼迫他上马,和予无奈,只能骑上马,李市也紧跟着跳上马去。随后,李市用匕首逼着和予,驭马向李子达追去。
“快追!快!”季武命令士兵迅速追击。
越王三人很快跑出城去,李市马重,在后面苦苦追赶,季武带着五个人也远远的追在后面。
跑了没多久,李市发现自己离前面三人越来越远,季武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知道再不想办法自己就死定了,而此时,和予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他松开原本抓着和予的手,拔出了匕首……
而就在他拔出匕首,准备刺向和予的时候,和予突然用右肩向后猛撞李市,然后抬起左脚,踩住马脖子,用力向后一蹬,两个人便一同跌下马去。
李市摔在地上,滚了几圈,这一下摔得可不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晕晕乎乎的爬了起来。李市定了定神,发现马匹已经跑远了,而和予也倒在不远处,似乎已经不省人事。
“这个小混蛋!我非弄死你不可!”李市暗骂道,他从地上捡起匕首,踉踉跄跄的朝着只有几步之远的和予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马蹄声和呼喊声,季武已近在咫尺。李市吓出一身冷汗,连忙躲进旁边的草丛中。
“公子!公子!”季武跳下马,抱起和予,他用拇指掐住和予的人中,能明显感受到和予的呼吸。
季武摇了摇和予,和予终于醒了过来,说道:“将军,我……没事……”
季武大喜过望,站起来对着手下大喊道:“追!只管放箭!不要活的!不留活口!”
五个手下快马加鞭,向前追去,他们追了十几里地,进入一片树林,终于在这里赶上了越王三人,五个追兵纷纷在马上放箭。
只见一支箭矢呼啸而来,正中越王所骑马的后腿,马匹应声倒地,越王摔在地上,打了几个滚,雅鱼见状,拨马回身。
李子达看到越王落马,刚想拨马回救,可转念一想,如果越王要他让马怎么办?让了马,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不让的话,二人同骑一匹马也是死路,所以干脆一走了之。于是,李子达假装没有看见,继续驭马飞奔。
越王摔得不轻,等他清醒过来,才发现追兵已经赶上,五个人包围着他,正持刀相向。越王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腿已摔伤,怎么也站不起来。
“雅鱼!扶我站起来!”越王高喊道。
雅鱼抽噎着,将越王艰难的扶起来,两人就像雕塑一样矗立在刀锋之间。
士兵们举起刀,向越王和雅鱼砍去,微弱的月光下,刀刃上缥缈的微光仿佛映射着越国最后的国运。
而就在此时,两个身影突然跳入刀刃之间,将士兵砍下来的刀刃骤然格开。只三拳两脚,这两个身影已经将五个士兵全部放倒。越王借着月光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男一女。
女人说道:“五个官兵围杀一对手无寸铁的男女!哼!这事儿我一定要管一管。”
男人向越王和雅鱼行礼,问道:“二位还能走么?”
越王答道:“我腿受伤了,走不了,我们现在只有一匹马,身后还有追兵。”
男人点了点头,从树后牵出一匹马,交予越王,说道:“骑我的走吧。”
“大恩不言谢!”越王向男人拱手行礼。
雅鱼扶着越王骑上了男人的马,随后,雅鱼也翻身上马。越王在马上向男人问道:“敢问壮士尊姓大名,他日必定回报!”
“我不图你回报,快走吧。”
“请壮士务必告知我姓名,即使壮士不图回报,我也须知要向谁感恩!”越王再次行礼。
“在下姬政,你们快逃吧!”
“好!壮士,后会有期!”
越王向姬政挥别,随后和雅鱼一同飞奔而去。
………………………………
第二十九章 庆功宴
三天后的傍晚,郡尉府内阁。
娰苏明皱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盯着跪在地上的季武。
季武满面尘土,甲胄依然加身,他抱拳拜道:“末将请郡尉大人惩罚!”
娰苏明摇头道:“惩罚?怎么惩罚?以什么罪名?”
“末将有罪!”
“你有何罪?大王令你护送越王,你护送到了,沿途游街,一次不少。我令你救出双亲,你也做到了。甚至和予偷偷跟去,你都完完整整的给我带回来了。你说你有什么罪?”
“末将该死!末将愧对吴国!越王未死,祸患未绝!”
“哎……”娰苏明长出一口气,摆了摆手道:“算了,天命如此。另外,他们两个是否知道此事?”
“应该不知道,末将去追杀越王的时候,他们二人并不在场。”
“嗯……这二人,你怎么看?”
“大才,难得一见的大才,大人可收入麾下!”
娰苏明点了点头,向季武摆了摆手,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去吧,陪他们好好喝两杯。”
“喏!”
季武刚要起身离开,娰苏明突然叫住他,“慢着,可曾看清救人者的面貌?”
“并未看清楚,当时夜深天黑,那五个士兵只知道救人的是一男一女,功夫了得,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娰苏明沉思着说:“唔……我知道了,你去吧。”
“喏!”季武行礼之后起身离去。
郡尉府正堂,乐师们鼓瑟吹笙,七名舞女踩着音乐的节奏,偏偏起舞。
“公皙哥、小循哥、冬牙兄弟,这庆功宴,本来不应由我主持,但明日父亲需向大王汇报,今晚不能前来了。爷爷奶奶旅途劳顿,也已经睡下了。所以,我先替他们敬三位一杯,诸位此行辛苦了!请!”娰和予举起玉杯,向三人敬酒。
“请。”三人回应,然后一饮而尽。
和予放下杯子,然后又给自己斟满,“哎,我真是年幼无知,本来以为这次出去能有所作为,结果却拖累了大家。还险些坏了大事,真是惭愧,惭愧啊!我该自罚一杯。”
和予刚要举杯自罚,张循却举起玉杯,打断道:“和予且慢,你年岁尚小,却能主动请缨,这一点实属不易。而且,你虽然被人挟持,那也是因为经验不足,后来你能当机立断,成功自救,更是勇气可嘉,聪慧过人!来,和予,我敬你一杯。”
“惭愧,惭愧,我本来是自责,让小循哥一说,反倒是在夸我了。”
“哈哈!和予,请!”张循笑着举起酒杯,与和予互敬之后,二人一饮而尽。
这时,季武迈着大步子走了进来,高声说道:“我来晚了,我来晚了。哈哈!我先自罚三杯!”
还没等张循等人说话,季武就连干三杯。
张循见季武爽快,便起身向季武敬酒,“季武将军海量!在下敬将军一杯。”
“来!”季武二话没说,跟张循一碰杯,猛地又干了一杯。喝罢酒,季武说道:“张先生聪明过人,末将佩服,若不是张先生急中生智,我等恐怕都会被李子达所害,来,张先生再饮此杯。”
季武与张循又将杯中酒喝干。
接连几杯酒下肚,张循有些飘飘然,他红着脸说道:“我张循,呵呵,就会耍耍嘴皮子,要论才智过人,还是我小然哥,要论武功高强,那得是小姬!”
“小鸡?”季武莫名其妙的问道。
“哦,对,还没跟季武将军说过小姬,他名叫姬政,与我二人是同门师兄弟。”
“原来如此,既然他是二位先生的同门师兄弟,想必也是难得一见的大才,那此人现在何处?”
“哎……”张循虽然酒兴正酣,却无法掩饰心里的忧虑,“将军……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先生但说无妨!”
“等将军忙完最近的事情,可否帮我查一个越国人?”
“越国人?谁?”
“此人名叫青门,据说是越国第一刀客。将军出身江湖,或许可以帮我们查到这个人,只要查到他,我就有寻找小姬的线索了。”
“青门?江湖上似乎有这么个人物,听说他善用双刀。”
一听到季武似乎知道青门,张循兴奋极了,连忙点头道:“没错!没错!就是他!此人擅长用双刀,我们三个和他交过手。那青门确实功夫高强,正是他掳走了小姬。”
“我只是听闻过,但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不过我在江湖上还有些朋友,我明日便托人问问看。”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在下再敬将军一杯!”
张循又举起酒杯与季武同饮。
季武放下酒杯,抹掉嘴边的酒水,问道:“张先生、公皙先生,不知日后有何打算?”
张循看了看公皙然,见公皙然并没有任何表态,便对季武说道:“暂时没有打算,不过在决定下一步去哪里之前,还是要先找到小姬。”
听到张循这么说,和予猛然起身,兴奋的说道:“公皙哥、小循哥、冬牙兄弟,既然你们暂时没有计划,不如在这儿先住下,我和季武将军一定会尽力帮忙寻找姬先生的!”
“那……那就多谢了!”张循连忙向二人答谢道。
众人继续饮酒,直至夜半。
次日中午,张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刚坐起身子就感到一阵晕眩。他又扑通一下躺到床上,昨晚是如何回房的已经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当时是季武将军架着他离开的酒席。
过了一会儿,仆人来喊张循前去用膳,张循问了时间,这才知道已经是正午了。
吃过饭,张循去找公皙然。此时公皙然正在教霜荼读诗。霜荼认真专心的样子,让张循不禁苦笑了一下。他摇了摇头,随即伸了个懒腰,依靠在墙边,静静看着霜荼。张循发现,似乎就是这几天时间,霜荼一下子出落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的少女,原先的可爱稚嫩蜕变成了青涩纯洁,她就好像一朵绽放的花朵,舒展了花苞,释放着迷人的美丽。
张循正看得出神,这时,一个仆人跑来请他和公皙然去见郡尉大人,于是二人来到正堂。
娰苏明已经在正堂等待他们了,二人向娰苏明行礼之后在案前跪坐。
“这一路多亏二位先生了。”娰苏明说道。
“承蒙大人信任。”公皙然再次向娰苏明行礼,然后问道:“不知紫鸢师伯伤势是否痊愈?”
“家母已经无碍了。”
“那就好。”
娰苏明点点头,继续说道:“今日上午,我向大王禀报了护送越王归国的事情,大王很满意。另外,李子达的情况我也向大王做了说明,他私采金矿,屠杀百姓,现在畏罪潜逃,大王已经下令通缉李子达。”
张循很高兴,情不自禁道:“那太好了。”
“你们二人发现金矿,举报罪臣,着实功不可没,待这几日郎中令黄大人查实了金矿坐落,接管之后,大王即会封赏你们二人。”
“多谢大人。”张循和公皙然向娰苏明行礼。
张循向娰苏明请示道:“大人,是否需要我们二人陪同郎中令大人前往查实?”
“不必,你们二人暂且在府中住下,我还有些事情想请二位先生帮忙。”
“可是……郎中令大人并不知具体坐落,我怕他们找不到金矿。”张循刚想试着请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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