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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朝盖)-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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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

吴苋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吓的要死,心里也有些悲凉。

好好的新婚之色,不料洞房未圆,却又成了荆州军的俘虏。

身逢乱世,女人的下场往往都很悲惨。

吴苋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如何,只能默默地等待。

这一夜,成都城内注定了不会平静。

战征很突然的就降临了,事先没有听到半点风声,成都城内不论是士族还是百姓,全都掩紧了大门,彻底难安,忐忑而焦灼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或许光明能带给他们一点安全感,黑夜实在是太压抑了。

在没有搞清楚局势之前,绝大多数士族百姓都躲在家里,没有趁机逃跑出来作乱。

只有极少的一小部分人不想成为荆州军的俘虏,连夜出城逃亡,然而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俘虏的命运,并且在被俘之后,被荆州军毫不犹豫地全部就地斩首。

天亮之后,持续了大半夜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

成都城内的三千守军,除了逃散的,剩下的全部战死,就算是俘虏和投降士卒,也被周坚十分冷酷的下令全部斩首,没有留下一名降卒。

一万大军孤军深入成都腹地,风险实在太大了。

就算奇袭攻陷了成都,潜在了威胁也绝对不小,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唯有血腥的杀戮,才能狠狠震慑住那些躲在暗处,心怀不诡的敌人。

繁华的大街上一片萧条,除了正在清扫战场的荆州军士兵,看不到半个闲杂人影,更有那一队队骑兵来回在大街上巡视,遇到胆敢擅自上街的,一律直接斩首。

州牧府大厅。

周坚大刀金刀地坐在上首,征袍上血花点点,显然昨夜也经历了一番战斗。

戏昌、陈群及一众官佐坐在下首,虽然没人说话,但一个个神色却是极为振奋。张松和费诗也坐在下首,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攻下成都,伐川大计已经实现了一大半,由不得他们不振奋。

过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外响起。

众人回头望去。

许褚浑身染血,虽然面色略显疲惫,但精神却极是高妙备,大步走了进来,径直走到堂下站安,才向周坚拱手道:“末将参见主公。”

“免了。”

周坚挥挥手,问道:“刘焉及其家小呢,可曾捉到?”

许褚奋然道:“不负主公所望,末将于北门埋伏,截得十余批出城而逃之人,其中就有刘焉及其家小。今刘焉及其三子皆已授首,唯四子刘瑁不知所踪。”

周坚刹时眉头一蹙,看向下首的张松,问道:“永年可知刘瑁何在?”

张松忙拱了拱手。答道:“昨晚刘瑁大婚,迎娶吴懿之妹吴苋,若未出逃,则肯定还在城中,主公可命士卒严加搜捕。吴懿之妹有国色,乃西川第一美人,谅不难找到。”

“哦,西川第一美人?”

周坚闻言刹时精神一振,能被张松誉为西川第一美人,这吴苋想来姿色绝不会差了。

张松露出了很男人的笑容。砸了砸嘴巴。语气极是羡慕地道:“是啊,那吴懿之妹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实乃我西川第一美人。只是可惜。哎……”

说到这里。不无遗憾地摇了摇头。

是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堂下的所有男人却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周坚也极是心动,当即喝道:“传本将军命令。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本将军将刘瑁找出来,还有,将刘瑁家眷尽数取来,休要漏了一人,本将军要亲自处置。”

“末将遵命。”

许褚连忙大声领命,随即大步离去。

戏昌、陈群、张松等人则全都露出了暖昧的笑容,个个心照不宣。

周坚这才看向坐在下首的张松了费诗,露出了一丝笑意,朗声道:“此番本将军能一战而破成都,全赖永年、公举弃暗投明,当记首功。今刘焉皆其诸子已亡,然吴懿、董扶、赵韪等背皆统兵在外,二位还需助本将军尽快平定益州各郡,尔后再论功行赏。”

“在下遵命。”

张松和费诗连忙起身,恭声领命。

周坚点了点头,轻轻敲着桌案,道:“如今成都虽下,但西川人心未稳。志才,晓谕全军将士务必不得扰民,以免引起西川士族反弹。”

“主公放心,昌已安排妥当。”

戏昌拱了拱手,这些事情不要周坚操心,他自然早就想到了。

周点轻轻颔首,略微一顿,又向张松及费持二人道:“永年,公举,你二人可前往安抚西川士族,若肯为本将军效命,吾自然虚席以待,贾、任二族除外。”

“多谢主公,在下遵命。”

张松、费诗二人这才松了口气,只要周坚不准备拿西川士族开刀就好。

至于贾、任二族,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待张松、费诗二人下去后,戏昌才微笑道:“贾龙、任歧二人为西川士族之首,在西川士族中有极高的威望。此前刘焉在时,有此二人,西川士族实是威胁到了刘焉的统治。如今主公将贾、任二族连根拨起,西川士族无法凝成铁板一块,自是再不足虑。”

周坚轻轻点头,这是早在出兵时,就跟戏昌商量过的。

在处理西川士族的问题上,不论是周坚和戏昌,还是陈群、蒯越、钟繇等人,意见都是出奇地一致,那就是杀大放小,只诛贾、任二族,余者皆可不足虑。

不大会功夫。

许褚去而复返,带着数名亲兵,将两人押了进来。

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逃跑未及,被生擒活捉回来的贾龙和任歧。

“主公,贾龙、任歧带到。”

许褚两脚将两人踹倒在地,贾龙和任歧惨哼一声,大口咳血,面色灰败如纸。

“贾龙,任歧,识得本将军乎?”

周坚刹时目露杀机,猛的长身而起,狼一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贾、任二人。

贾龙、任歧面无人色,眼神绝望,嘴皮蠕动了半天,却是说不出话来。

周坚狞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本将军原本有意给你二人一片锦锈前程,不料你们这两个蠢货,竟敢谋害本将军心腹谋士,简单是活的不耐烦了。”

“要杀便杀,何需废话。”

贾龙惨笑一声,已经没力气站起来了。

“来呀,将这两个蠢货拉下去枭首示众。”

周坚厉声喝道:“再将贾、任二族男丁尽数充军为奴,女子尽数扁为贱籍,五代之内不得启用入仕,世代为奴为婢。”

“周坚小儿,你不得小死。”

贾龙、任歧顿时目龀欲裂,撕心裂肺地惨嚎起来。

“聒噪!”

许褚目露杀机,把手一挥,数步名兵卒疾步奔了进来,拖起贾、任二人就走。

第266章妾不如衣,命不由己

贾龙、任歧被押下去,周坚刚到内院歇息了一会,许褚就又进来了。

“主公,刘瑁家眷已尽数取来。”

许褚把手一挥,早有兵卒将十几名女子押了进来。

这些女子个个衣衫不整,面色惊恐,眼神绝望,年龄从十五六岁到三十岁不整,个个都是姿质上佳,特别是其中一位十五六岁,身上还穿着喜服的女子,更是国色天香。

这女子正是吴苋,连同刘瑁的十余房妻妾,全都被许褚尽数押了过来。

周坚的目光落在吴苋身上后,就再看移开,**裸的占有**毫不掩饰。

吴苋绝对是个见过的女人里面,容姿最为出众的几位之一,丝毫不在蔡琰之下,唯有樊香能与之一较高下。

然而相比樊香的芙蓉出水,吴苋更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特别是那双灵动的眸子,未语先有深,令人看上一眼,就再难忘怀。

“此女留下,本将军亲自处置,其余的统统带走。”

周坚把手一挥,朗声道:“老典,仲康,本将军现在就将这些女人赐予你们为妾,令外还有刘焉及其诸子女眷,弟兄们若有看上的,亦可纳入府中。”

“多谢主公。”

典韦、许褚二将大喜,连忙将剩下的女人带了下去。

早就听说西川的女人很水灵,果然是眼看更胜闻言。

能被刘瑁看上的女人,自然都姿色不俗。比之府中的几房妾姜还要更胜一筹,男人哪有不喜欢女人的,当然是越多越好。

“美人儿,过来。”

周坚一甩锦袍,大马金刀地踞案坐了下来,向吴苋招了招手。

吴苋不敢违抗,款步走上前去,面露悲色。

周坚伸手一拉,将吴苋扯进怀里,一手怀着美人儿柔软的细腰。一手捻起吴苋温软如玉地下颔。开怀问道:“美人儿叫什么名字?”

吴苋细声答道:“妾身吴苋。”

“吴苋?”

周坚道:“莫非便是昨夜与刘瑁成亲的吴懿之妹乎?”

“正是妾身!”

吴苋死死地抓着衣角,动也不敢动一下。

周坚刹时眉头就是一蹙,大感遗憾地道:“如此佳人,却被刘瑁那废物拔了首夜。实是可惜。自古美女配英雄。刘瑁那废物何德何能,能当英雄。”

吴苋刹时羞的脸色通红,她虽嫁作人妇。但昨晚刘瑁喝的烂醉如泥,根本就没来得及与她圆房呢,至今尚是黄花闺女一枚,如何能不羞怯。

周坚大手下移,轻抚着吴苋弹性惊人的翘臀,淫笑道:“本将军治地数千里,拥兵数十万众,威震八荒,气吞**,今刘焉举族皆亡,刘瑁已死,美人儿可愿服侍本将军左右?”

吴苋凄然道:“妾不如衣,命不由己,愿凭将军吩咐。”

周坚哈哈一笑,说道:“好一个妾不如衣,命不由己。话虽如此,不过能做本将军地女人也是你的福气。刘焉匹夫不过一庸才耳,这西川之地迟早易主,跟着刘瑁那废物,你也迟早是他人怀中之物,跟着本将军,至少不会再成为男人争抢的玩物。”

吴苋脸色菲红,极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似是对活动在臀部的巴掌有些不适应。

不过再想想周坚说的话,也未尝没有道理。

乱世人命如草芥,女人的命运就更是多难坎坷。

与其以后成为男人们争抢的玩物,还不如就跟了眼前这个男人。

周坚不但比刘瑁更年轻英俊,而且是天下实力最强大的几个诸侯之一,给他做妾至少不用再经历这种家破人亡的痛苦,从这方面来说,也的确是一种福气。

吴苋惊恐稍去,忽然就觉的天空也不再那么阴暗了。

生活在乱世中的女人,总是能很快接受命运的现实。

周坚大手上移,攀爬到了美人儿胸前的圣地,见吴苋俏脸菲红,娇小的身子像弹簧一样绷的紧紧的,不由大感奇怪,问道:“紧张什么,没被男人摸过吗?”

吴苋刹时羞的面红耳赤,呐呐道:“昨夜先夫大醉,并未与妾身圆房。”

“呃,哈哈哈哈哈……”

周坚先是一怔,继而开怀大笑起来。

居然还是处子之身,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地好。

刘瑁那死鬼,娶了这个漂亮的媳妇,还没圆房呢就见阎王去了,果真短命。

刚刚还在遗憾呢,一夜之差,如此漂亮的美人儿竟被刘瑁那废物给糟蹋了,没想到吴苋竟还是完璧之身,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周坚见吴苋羞的缩成一团,身子都有些僵硬起来,不由嘿嘿淫笑了几声,道:“美人儿别害怕,本将军会很温柔的,来,把身子转过来。”

吴苋初经人事,虽然羞的不行,但还是听话地转过身子,横躺在周坚腿上。

周坚撩起少女一衣襟,大手擦肉伸了下去,轻抚着那绸缎般滑腻的肌肤,压抑了一年多的邪火再也无法抑止,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飞快地甩掉上身的睡袍,随手一脚跟面前的桌案踢飞到一边。

周坚**着上身坐在虎皮毯子上,随手一扯,将吴苋身上的喜服撕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精致亵衣,胸前大片的雪白散发出晶莹如露般的光泽,几欲迷乱人的双眼。

吴苋嘤咛一声,羞的耳根子都红了,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周坚飞快地甩掉衣衫,将怀中的美人儿也剥了个精光,将吴苋抱起来放在腿上,两条白嫩纤细的**拉了过去盘在他雄壮的腰上,两条玉臂则抱住了他的脖子。随手两手托住两瓣雪白的**,将头深深埋在那芳香的沟壑中,用力嗅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吴苋面红如赤,呼息渐渐急促起来,即有一种渴望,又有一股深深的负罪感。

周坚两手托住美人儿翘臀,不断地变换着方位,直到找准位置后,随即腰腹发力轻轻向上一顶。温热的舒爽感刹时袭上心头,让他舒服的忍不住长长呻吟出来。

同时响起的。则是吴苋带着哽咽的痛呼。

陈群刚刚见了几个西川士族中的头面人物一眼。就来找周坚商议要务。

不料才到偏厅外,就被典韦挡在了门口。

“陈群先生等会再来,主公正在办事。”

典韦抱着一对大铁戟守在门口,接住了陈群去路。好似一尊恶门神。

陈群一怔。问道:“敢问典韦将军。不知主公在办何事?”

随即就听到了从门缝中传出来的粗重喘息声和细细娇吟声,先是一怔,接着很快就明白过来。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在下明白了。即如此,群一会再来。”

说罢露出一丝暖昧的笑容,不等典韦客套,就急忙快步离开了。

临江,益州军大营。

“将军,大事不好了。”

吴懿正在巡视大营,忽有小校惊慌失措地奔了过来。

“慌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吴懿刹时眉头一皱,十分不悦地斥道。

小校扑地拜倒在地,凄声道:“将军,真的发生事了哇,刚刚有从成都逃来的兄弟说周坚小儿率领一万骑兵,突然出现在成都城下,眼下成都已经被攻破了哇!”

“什么?”

吴懿大吃一惊,厉声道:“周坚不是还在城外大营吗,如何会奇兵出现在成都,快快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本将军定斩不饶。”

小校泣声道:“将军,是真的哇,小的绝不对欺瞒将军。是张松和费诗,他们背叛主公投靠了周坚,率近千家仆奴婢,趁三公子大婚当夜,偷袭打开了城门,将周坚的一万骑兵引入了城中,眼下成都已经失守,主公及四位公子尽皆被杀,无一生还。”

“什么,主公及四位公子都被杀了?”

吴懿浑身一震,耳边宛若打了个焦雷霹雳,被震的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小校连连点头,目露惶急之色。

吴懿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青,只觉手足冰冷,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成都是以刘焉为首的西川军阀集团的根基,可如今不但成都被攻破,就连刘焉和其四子都被杀了,这已经不能再用后果严重来形容,而是已经到了生死契亡的关键时刻。

吴懿从来没想过荆州军会打到成都,乍闻此惊讯,完全被震惊住了。

等到回过神来后,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今成都已被袭破,刘焉父子已亡,西川已经完了。

吴懿更立刻就认识到,如果不做出正确的选择,自己也有可能面临灭顶之灾。

继续和荆州军顽抗到底,那绝对是死路一条。

不说益州军能不能打的过荆州军,如今成都已破,刘焉举族皆被诛杀,消息迟早都会传到军中,届时必然兵无战心,士兵们根本就没有心思再跟荆州军拼命。

最重要的是,刘焉已死,再跟荆州军拼命,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当务之急,是如何选择前方的路道。

吴懿的选择不多,要么带着麾下的大军割地称王,要么向荆州军投降。

割地称王是所有男人的梦想,但却有些不太现实。

吴懿虽然不是什么能臣良将,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刘焉最鼎盛时,依旧不是周坚及其数万虎狼之师的对手,就自己这万余人马,又如何是周坚对手。

然而向荆州军投降,却又有诸多的顾忌、

张松、费诗既然已经投靠了荆州军,那么周坚肯定是要拉拢西川本土士族的。

说到底,刘焉之败,其实还是败在了西川士族手中。

而一直以来,以吴懿、赵韪、董扶等人为首的外来势力,和贾龙、任歧为首的西川本土士族已经到了你死活的地步。

吴懿若想投靠周坚,就不能不考虑这个因素。

毕竟周坚为了拉拢西川本土士族,就极有可能拿他们这些外来势力开刀。

吴懿一瞬间想了很多,然而眼下局势未明,却不敢轻易做出决定。

念头一转,又问还跪在地上的小校,“贾龙、任歧可否投靠周坚?”

小校答道:“回将军,贾龙、任歧因设计谋害周坚麾下心腹谋臣蒯越,成都成城后已被周坚下令满门抄斩,夷灭九族。贾龙、任歧也被枭首示众。”

“什么?”

吴懿再次大吃一惊,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凝声道:“去岁冬月,听说蒯越此人秘密潜往成都,被主公下令揖拿,莫非便是贾龙、任歧二人将蒯越给卖了?”

小校却不知道个中细节,茫然道:“小人也是不知。”

吴懿挥挥手,心里却是已经猜了个**不离十,贾、任二族被诛,想来蒯越行踪被泄多半便是贾龙和任歧设计,否则益州局势未定,周坚若没有足够的理由,又岂敢轻易拿贾龙和任歧开刀,毕竟此二人在西川士族中拥有很高的声望。

周坚若想拉拢西川士族为己用,尽快平定西川局势,没有足够的借口和理由,是万万不能轻易动贾龙和任歧的。

只是没想到,出卖蒯越的竟然是贾龙和任歧。

当初接到消息时,吴懿就还在疑惑,蒯越秘密潜往成都,应当极为机秘,如何会轻易暴露了身份,如果是贾龙和任歧出卖蒯越,那一切问题就都说的通了。

西川本土士族失势,刘焉又准备对贾龙、任歧下手,蒯越秘密潜往西川,多半会与西川本土士族接触,以求取得西川本土士族的支持。

只是吴懿想不到,贾龙和任歧为何要出卖蒯越,这样做实在没有半点好处。

即不容于刘焉,又得罪了周坚,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

“对了,吴班如何了?”

吴懿忽然想起了族弟吴班,连忙问道。

小校答道:“成都城破时,二将军逃出城外,不知所踪。”

“哎!”

吴懿叹了口气,满面愁容,不知如何是好。

顿了下,又问,“刘瑁即死,吾妹如何?”

小校答道:“据成都逃过来的兄弟说,城破当晚,三公子亲兵护送三公子及夫人连夜从北门逃出成都,不想被荆州军拦住,三公子当场被杀,夫人也被荆州军虏了去。”

吴懿脸色更加黯然,心头凉了又凉。

正不知如何是好时,忽有亲兵来报,荆州军使者求见。

吴懿先是一怔,随即把手一挥,连忙道:“快快有请。”

亲兵领命而去,吴懿转回大帐后,不多时,就见亲兵带着一人进来。

第267章投名状

“吴懿将军!”

钟繇昂首阔步,走进吴懿军帐,向吴懿拱了拱手。

周坚袭破成都后,第一时间就派加急快马,从小道将军令传到了军中。

小道虽比官道难行,但钟繇还是与吴懿几乎不差先后地接到了成都被袭破的消息。

接到周坚军令后,钟繇一刻也不敢耽搁,当即便动身前来见吴懿。

“钟繇先生。”

吴懿亦拱了拱手,面色几经变幻,将钟繇让到了客席首位落座。

钟繇也不绕弯子,落座后直言不讳道:“今成都已被我家主公大军奇袭击破,刘焉皆其四子尽数战死,想必将军已经接到消息了吧?”

“这……”

吴懿没料到钟繇竟然直接就说了出来,一时哑然,气势无形中就弱了下来,脸色不停地来回变幻,不知如何接口。

钟繇察言观色,立刻就知道吴懿已经接到了消息,当下问道:“不知将军有何打算?”

吴懿脸色再变,心念电转间,很快就明白过来,钟繇来见自己,多半就是来说服自己投降的,否则这个时候,钟繇实在没有其他的理由来自己军中。

“还请先生指教。”

吴懿心思一转,立刻就放低了姿态。

帐下诸将则立刻屏住了呼息,死死地盯着钟繇。

钟繇微笑道:“我家主公英明仁义,虽袭破成都,但实不愿多造杀孽。吴懿将军乃西川名将,若能弃暗投明,我家主公必厚而待之。”

吴懿默然,这种空头支票让他如何能够放心。

周坚借西川本土士族之力,一举袭破成都,若想尽快稳定西川局势,必然要重新起用西川士族,而跟随刘焉入川的非益州士族,必然成为被清礼的对象。

吴懿就是其中的代表,就算投降。也必然会成为西川士族排挤打压的对象。

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吴懿心知肚明,又岂是一句空口承诺就能贸然投降的,就算周坚暂时还不会对他,是因为他手里还有兵权。若是等他日兵权被夺。周坚是否还会厚待自己?

吴懿不蠢。就不能不考虑的长远些。

钟繇似是知道吴懿在顾虑什么,又笑道:“素闻将军有一妹,有沉鱼落雁之姿。我家主公已纳将军之妹为妾。欲与将军结为姻亲,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此话当真?”

吴懿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大喜。

其实吴懿心里明白,如今成都已破,刘焉皆四子全部被杀,除了投降周坚,他已经没有第二条路可走,毕竟不是每一个手握兵权的将领,都有能力成为一方王侯的。

吴懿虽无大才,但自知知明还是有的,深知自己不是割据称王的料。若是周坚能看上自己的妹妹,那就再好不过了。只要结成儿女亲家,就不用再担心成为被周坚清洗的对象。

至于妹妹吴苋的感受,那不是他需要考虑的。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妹妹本来就是用来交易和利用的。

只要能为宗族换来美好地前途,牺牲个妹妹又算得了什么。

钟繇朗声道:“在下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言。”

“好,太好了。”

吴懿轻轻抚掌,连声叫好,随即心中一动,又问道:“不知楚侯的意思是……”

钟繇微笑道:“吴懿将军乃西川名将,我家主公雄才大略,素来爱才,愿与吴懿将军缔结姻亲之好,共谋大事,但赵韪、董扶之流拥兵自重,若吴懿将军能处理好临江之事,取董扶首级献上,我家主公必不会薄待将军,愿与将军共富贵。”

“这……”

吴懿脸色一变,久久不语。

帐下诸将也是个个变色,小声议论起来。

钟繇脸色淡然,直视吴懿。

吴懿飞快地转了几个念头,才面有难色地道:“钟繇先生有所不知呐,董扶麾下尚有两万大军,急切图之,恐引起大军哗变呐!”

钟繇胸有成竹道:“将军不必担心,只需董扶死,其麾下两万大军不是问题,吾主四万大军可与将军本部大军共同镇压。”

“这,好吧!”

吴懿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答应了。

眼下除了投降周坚,他委实已经无路可走,心里更明白,诛杀董扶,恐怕就是投靠周的投名状,唯有与董扶、赵韪等东州士决裂,才能得到周坚的接纳。

当下吴懿与钟繇商议一番,钟繇当即回了城外的荆州军大营准备。

是夜。

吴懿备下筵席,邀请董扶赴宴。

酒到酣外。

吴懿摔杯为号,百余名刀斧手冲进了进来,不由分说,乱刀齐下,顷刻间血光崩现,惨嚎声和喊杀声四起,跟随董扶前来赴宴的数十名将校立刻聚在一起拼死搏杀。

“吴懿,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吴懿在数名将校的拼死救护下,侥幸逃得性命,躲在人群后面厉声大吼。

“想干什么?自然是要你小命。”

吴懿森然冷笑一声,随即向刚刚冲进来的一员铁塔般地武将道:“甘宁将军,看你的了。”

“交给某了。”

甘宁身披铁甲,倒提长刀,虎目中精光四射,大喝一声,“但有反抗者,杀无赦。”

“杀杀杀!”

三百锦帆贼个个杀机沸腾,齐声大吼,紧随甘宁之后,向董扶等人扑了过来。

“死开。”

甘宁挥刀将扑上来的数名将领腰斩,随即一声大吼,骇的护在董扶身前的数名将领尽皆心胆俱裂,下意识地向两旁让开,哪里还敢阻挡甘宁。

董扶也骇的差点魂飞魄散,连忙绕过梁柱,就要奔路而走。

“哪里走,留下命来。”

甘宁狞笑一声,一个箭步窜了上去,手起一刀,将董扶斩成两半。

身后数百锦帆贼也扑了上来,乱刀齐下,将还在负隅顽抗的几名董扶心腹将领尽数剁成肉泥,其余将校见董扶被杀,哪里还有半分斗志,连忙弃械投降。

董扶即死,吴懿当将亲率大军,杀奔董扶大营。

虽然同为川军,但董扶和吴懿与不统属,是以分开扎营。

董扶麾下将校或被杀,或被俘,两万大军失了统御,早就乱成一团。

吴领又下令打开城门,引荆州军入城,在荆州军的配合下,很快就镇压了骚乱的两万董扶旧部,重新整编后,与荆州军合兵一处,直扑江州。

第268章郭嘉用计

南郑,汉中太守官邸。

汉中太守张鲁正召集麾下文武议事,大将杨任匆匆奔了进来。

“师君,成都有消息了。”

杨任不及喘口气,便疾声向张鲁道:“细作从成都传回急报,半月前,荆州刺史周坚率领一万轻骑,从临江小路绕过江州,经德阳绕到广都,突然出现在成都城外,在西川士族张松等人的接应下,一举袭破成都,今刘焉及其四子已尽皆被杀。”

“什么?”

所有人刹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刹时变的无比凝重。

张鲁凝声道:“刘焉雄踞西川,不想竟被周坚袭破了成都。哎!”

谋士杨松想了想,沉声道:“师君,周坚可不比刘焉,刘焉无能之辈,虽踞西川却无能争雄天下。周坚此人虽然年轻,但此人侵略成性,若论兵力之盛,生民之富,当今天下无人能出其右者,纵然袁绍、袁术等人也略有不及。若教此人在益州占稳了脚跟,怕是下一个要灭掉的,就是汉中了,主公需早作防备,以免为其所乘。”

众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杨松说的是实情,闻言脸色再变。

张鲁略一思忖,便断然道:“杨任。”

“末将在。”

杨任忙疾步出列,拱手待命。

张鲁喝道:“令汝引军五万,进至宕渠山,守住瓦口关。”

“末将遵命。”

杨任大声应命,领了将令。

张鲁复又喝道:“张卫。”

“末将在。”

张卫乃张鲁之弟。闻言连忙踏前数步,立于堂下。

张鲁道:“令汝引军一万守沔阳,不得有误。”

“遵命。”

张卫也领了将领,随即和杨任一道,连忙前往军营点兵。

成都。

乐声靡靡,浸人心脾。

数十名艳丽的舞姬轻歌蔓舞,尽情地发散着青春,盈盈一握的柳腰做出一个个夸张而又危险地动作,短褂下面大片雪白地肌肤耀花了人眼。

周坚席地高座,一边饮酒。一边乐呵呵地欣赏着令人神醉地艳舞。

堂外响起了匆促的脚步声。很快,戏昌大步奔了进来。

飞快地扫了一眼,戏昌不由心下苦笑,如今成都方下。西川未稳。大伙都忙的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主公到是清闲,还有心情在这里欣赏艳舞。

“主公,临江有消息了。”

戏昌疾步奔到周坚近前。附耳低声说了一句。

“恩,退下,都退下。”

周坚精神一振,立刻把手一挥,数十名舞姬顷刻间全部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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