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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朝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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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县,县衙后院。
周良匆匆奔进书房,将一封书印交给了周尚,“大人,二爷派人送来的信。”
周尚怔了下,面露疑惑之色,接过书信,拆开火漆,将里面的书信取出,展开来一目十行地掠过,脸色立时变的十分难看,眼睛里面差点冒出火来。
周良心里就是一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啪!”
周尚怔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狠狠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汹涌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勃然大怒道:“逆子,简直反了天了,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畜生。”
周良忙道:“老爷,可是大公子出了什么事情?”
周尚铁青着脸道:“这个忤逆不孝地畜生,此番前去京师洛阳,不但攀附了中常侍张让那阉贼,被阉贼举为了茂才,而且还拿钱买断,买了己吾县令。逆子自幼知礼识情,平时并无悖逆之举,若非二兄言之凿凿,我都不敢相信。”
“什么?”
周良失声道:“这,怎会这样……”
周尚咬牙道:“你立即派人去己吾,让那逆子给我滚回来。但若不来,就当我没有生过这个儿子,从今往后不再是我周氏子弟。”
周良大惊失色道:“老爷三思啊,大公子英才出众,纵一时行差池错,也应该给他个悔过的机会,若是就这样逐出宗族,怕是会毁了大公子一生啊!”
周尚脸色阴晴不定,久久没有吭声。
周良说的没错,周坚不但是他的长子,也是他最出色的儿子,没有之一。若非实在逼不得已,他又怎会愿意将周坚逐出宗族。
对于望族子弟来说,子弟被逐出宗族,那可是大不孝的罪名。
背上这么沉重的罪名,这辈子都完了,丢官都是小事。
周尚犹豫了好半天,才长叹一声,终究是狠不下心来,颓然挥挥手,“派个人去己吾见那逆子,就说我让他回来。如果不来,以后就再也不要回来了。”
周良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说出话来,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己吾县郊外。
一座简陋地工棚前,数百衣不蔽体、面黄肌瘦地流民扶着小人,牵着小孩,排成一条长长的长龙,正在等待领取谷粮。
工棚下,数十名小吏忙的满头大汗,连擦汗的时间都没有。
朝廷无道,祸及百姓,家破人亡,流离失所的百姓实在太多了。
周坚命人在城外搭起了工棚,开仓放粮,安置流民的消息传出后,第一天就闻风而来了数百无以为食的流民,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地增加。
周坚站在工棚外面,看着这些比乞丐都有不如的流民,心里叹了口气。
不管什么时候,最苦的都是这些穷苦百姓,他们是财富的创造者,粮食的生产者,为统治阶级的奢华生活贡献劳力,然而统治阶级却不给他们活路,到头来被逼的没有活路,不得不拖家带口逃难他乡,真是兴也百姓苦,亡也百姓苦。
自己能做的,只是在不影响大计的前提下,尽可能的给他们一条生路。
要想彻底改变现状,唯一的办法就是拥有整个天下,否则只能是治标不治本。
周坚收起心中的怜悯,扭头问站在他旁边的县丞成康,“县中有多少无主的良田?”
成康忙答道:“回大人,上好的无主良田不到两顷,次等的有八顷,可供耕种的荒地有三十顷,不过荒芜已久,第一年耕种收成怕是不会好。”
周坚又问,“能安置多少流民?”
成康答道:“最多可安置可安置一千人。”
周坚皱紧了眉头道:“己吾山区不多,何以只有这么点田地?”
成康噎了下,呐呐道:“这……”
周坚面色不善地挥挥手,语气不容置疑,“本官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至少要挤出来五百顷能够耕种的田地,至少安置上万流民才行。”
“这……”
成康失声道:“下官到哪里去找五百顷良田?”
周坚霍然转头,森然道:“怎么,有问题?”
成康急的脸红脖子粗,刚想辩驳,然而迎上周坚杀机森然的目光,却忍不住机灵灵打了个寒颤,到了嘴边的话卡在喉咽里,再也说不出来。
周坚杀气腾腾地道:“去找那些大地主,就说本官说的,让他们按照比例,至少给我献出五百顷良田出来。若敢不献,本官绝不介意查查他们这些年干的不法勾当,本官还真不信这些地主豪强有哪一个屁股是干净的。”
成康心里直冒寒气,嘴皮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想要劝解,却被周坚骇人的眼神震住,只觉的浑身一阵酸软无力。
周坚挥挥手,成康如蒙大赦,连忙抹着冷汗退了下去。
周武这时道:“公子,这些流民虽有数百人,但三十以下的精壮汉子却不到五十,要想募齐一千人,恐怕不太容易。”
周坚道:“少点也没关系,但年龄不能放宽,岁数太大的身体机能已经衰退,扛不住高强度的训练。宁可人数少点,也不能影响战斗力,这样才符合精兵简政的策略。”
周武点点头,道:“属下这就去挑人。”
周坚挥挥手,周武立刻大步离开。
深夜,县衙后院。
周坚换掉官服,穿了套紧身短衬,练了会拳脚,才回房歇息。
夜渐渐深了,己吾县城里灯火已经全部寂灭。
周坚躺在榻上,呼息均匀,已经睡熟。
忽然,周坚猛的睁开眼睛,漆黑的眸子宛若两星寒星,在黑暗中烁烁生光,射出骇人的精光,身子却是丝毫未动,依旧躺在床上。
夜色中,一条黑影手脚麻利的越墙而过,潜入了县衙之中。
这黑影手持短刃,一身短褂,并未蒙面,可谓是胆大之极,翻进县衙内院后,就疾步奔到了往常县令居住的东厢房,准备破门而入。
就在这时,黑影猛地停了下来,瞳孔猛地收缩。
黑暗中,一口精光地短刀斜刺里劈了过来,疾如流星闪电。
黑影心头一凛,来不及闪避,短刃顺势上撩,将劈来的短刀格开。
当!
刺耳地金铁交击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黑影仓促间发力不足,被震的踉跄退出三大步,一手右臂酸麻不堪,疲不能兴,顿时心头骇然,没料到县衙竟有此等人物。
不等黑影回过神,黑暗中一名随从已经一声不响地扑了上去,挥刀就劈。
黑影来不及细想,连忙持刀迎上,就在院子里和随从厮杀起来。
二十名随从自小就被周坚调教,亲自教导武艺,打磨筋骨,在地狱式的训练下,早就被训练成了冷血的杀人机器,对付敌人,哪里会有什么废话,更不会无聊的通名报姓。
很快,黑影就被杀的汗流浃背,三合一过,更是险象环身,左支右拙。
想要脱身逃走,奈何却被缠的死死的,根本无力脱身。
二十名随从中虽然周武的实力最强,但其他人就算不及周武,差距也有限。这名值夜的随从眼神冰冷,没有半点感情,只管挥刀抢攻,刀刀夺命。
黑影也着实了得,竟然硬是硬拼了十合。不过,他的运气也到此为止了。
十合一过,随从猛地一刀荡开了黑影的短刃,挥刀直斩黑影胫项。
“抓活的。”
就在这时,东厢房里响起周坚冷峻的声音,救了黑影一命。
随从刀口一转,收了大半力道,以刀背砸在了黑影的脖子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黑影被砸翻在地,捂着脖子惨叫起来。
吱呀一声,门开处,周坚穿了身贴身穿褂走了出来,饶有兴趣地掠了眼捂着脖子大声惨叫的黑影一眼,借着稀拉的星光,勉强看的清楚,这黑影是个二十多岁的汉子。
其他住在县衙后院的随从早就醒了,听到开门声,也都吩咐开门出屋,围在四周。
周武大步上前,问道:“公子,如何处置此人?”
周坚趋前几步,打量了汉子几眼,冷然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闯入县衙行刺?”
汉子的惨叫声嘎然而止,狰狞地眸子里流露出一丝残忍至极地光芒,猛地从地上纵身跃了起来,一把匕首已经来到了手中,疾如闪电般地削向周坚咽喉,狞笑道:“狗官去死。”
二十随从没有一个人动弹,也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找死!”
周坚脸色一冷,眸子里有骇人的冷意掠过,闪电般地拿住汉子持刃地手腕,借势用力猛的一抖,噼里啪啦的脆响声中,突起施暴的汉子再次惨叫起来。
“喀嚓!”
周坚拿住汉子的左臂,用力一拉,又将其左臂关节卸下。
“狗官,你不得好死。”
汉子脸色狰狞地嘶声大吼,声音在夜这中传出老远,脸上却有豆大的汗珠渗出,显然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周坚问道:“你是来刺杀本官的?”
汉子恨声道:“恨不能杀你这狗官。”
周武等随众脸现怒色,不过周坚没说话,他们也不吭声,只好怒目相向。
周坚淡淡一笑,道:“就凭你这点微末之技,也敢跑来刺杀本官。本官虽然不敢自比霸王之勇,但像你这样的货色,纵然来上百十个,我也自信能杀个片甲不留。”
汉子目露骇然之色,半晌说不出话来。
想起方才自己暴起发难时,却被这狗官轻描淡写地夺下利刃,卸掉双臂,自己在此人手中竟好像三岁孩童,毫无半点反抗之力,不由心灰意冷。
周坚脸色冷然,问道:“给你两条路,愿降还是愿死?”
汉子吸了口凉气,咬牙问道:“如何降法?”
周坚冷然道:“降,为本官效力,死,就没那么容易了,本官让你想死都难。”
汉子猎取了半晌,才垂头丧气地道:“愿降。”
周坚看了眼周武,道:“交给你了,好生调教。”
周武答应一声,立刻上前将汉子拎了起来带走。
第20章桀骜不驯
晨露如珠,凉风习习。
初春乍暖还寒,深冬的寒意尚未完全退去。
县衙后院。
周坚刚刚练了半个时辰的枪法,就有随从进来禀报,“公子,皖县来人求见。”
“皖县?”
周坚怔了下,眼神瞬间阴沉了下来,沉声道:“带进来。”
随从领命而去,不多时,带了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快步来到后院。
“小人拜见大公子。”
汉子看到周坚,连忙快步趋前几步,纳头拜倒在地。
“周兴,你怎么来了?”
周坚满面愕然,心里却已经料到了一些始末,这周兴是周府的家将,一直在皖县府衙中充当护卫,现在却来了己吾,不用想,也知道是父亲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周兴双手捧上一封书信,恭恭敬敬地道:“小人奉管家之命,来给大公子送信。”
周坚取过信,拆开扫了几眼,就随手收起,面无表情地道:“你回去告诉周良,就说信本公子收下了,若有闲暇,本公子自会回皖县见父亲。”
“小人遵命。”
周兴不敢多说,恭敬领命,随即拜别离去。
周坚脸色阴沉,如同枪杆般立在院中,半晌没有言语。
周武低声问道:“公子,可是老爷已经知道了?”
周坚点点头,不愿多说,问道:“冯习怎么样了,可曾把事情办妥?”
冯习就是前几天晚上欲图刺杀他的那年轻汉子,周坚听说冯习与各乡任侠交好,就将其派去招募乡勇任侠,多收亡命之徒编组训练。
周武道:“已经招募了五十人,在河阳亭。”
周坚欣然道:“下午你跟我过去看看,这五十人就交给你训练。乡勇任侠虽然多是些桀骜不驯的亡命之徒,但若训练得法,比训练流民要省事的多。”
周武答应一声,又道:“己吾境内怕是没有多少流民,属下已经让人传出消息,只要是逃难的百姓,都会按人头分分田地种子,安置户籍,估计用不了多久,周边邻县的流民听到消息就会前来。”
周坚嗯了一声,“粮食有多少?”
周武答道:“这几天陆续购买了两一千多石,不过要想安置数千上万的流民,一千石粮食远远不够。现在才刚开春,要挺到秋收,只少也得两万石粮食,才能安置上万流民。”
周坚道:“那些地主豪强粮食都快堆成山了,收购两万石粮食不难吧?”
周武道:“粮食多在地主富户手中,两万石应该没有问题。”
周坚嘱咐道:“切记购买粮食和军械都以官府的名义进行,否则我们这么花钱,难免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最好想办法让那些大户都捐些钱财,就不会惹人怀疑了。”
周武道:“公子放心,属下明白。”
周坚点点头,回屋脱掉官服,换上一身锦袍,白色披风,带了几名随从出了府衙。
王全还算比较尽心,县城的治安有了些新变化,街上的无痞无赖少了许多。
周坚一路从北门出城,也没有在街上看到几个无赖。
不过,在经过集市时,却看到两个税吏将卖鸡蛋的老太太的篮子掀翻,满满一篮子鸡蛋碎了一地,红的黄的溅的满地都是,老太太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却不敢说什么。
两个税吏大声喝斥,好像要收老太太五十个钱。
一篮子鸡蛋能卖几个钱,一个鸡蛋两文钱,三四十个鸡蛋也就七八十钱。
要是真交了五十文钱的税钱,老太太辛辛苦苦卖五十个鸡蛋,还要赔本。
周坚看到这一幕,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这个年代的百姓朴实,只要有口饭吃,老百姓就会默默地忍受统治阶级的压迫和剥削,不会站起来反抗。
百姓造反,那是因为没有了活路,不得不造反。
反过来说,如果老百姓全都造反了,统治阶级还能统治谁去?
百姓是统治者的根,不给百姓活路就是自毁根基。
周坚明白这个道理,最看不惯的就是地主豪强欺压百姓当下催马奔了过去,马鞭指着两个税吏,沉声问道:“为什么要打翻人家的鸡蛋篮子?”
年纪略大的税吏脸上有一块胎记,模样十分丑陋,漫不经心地斜了周坚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子在收税,这刁民敢抗税,老子把他的鸡蛋全打烂又怎么了,大爷高兴,**是哪里冒出来的,也敢多管闲事……”
“啪!”
税吏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记马鞭,原本就丑陋的脸上立刻泛起一条血槽,捂着脸踉跄跌退好几步,大声惨叫起来。
周武收起马鞭,跳下马大步上前,将胎记税吏拎了过来,脸色十分不善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连县令大人也敢骂,你这狗奴才胆儿可真肥。”
“什么,县令大人?”
两个税吏闻言吓了一跳,另一个正准备上前动手的年轻税吏惊呼一声,连胎吏税吏也顾不得惨叫了,张大了嘴巴,半响说不出话来。
四周围观的百姓也一阵哗然,只是这年代的老百姓怕官,没有人敢靠近。
不过,看到横行霸道的税吏被收拾,围观的百姓心里就一阵叫好。
不远处,两个巡逻的军卒听到动静,快步跑了过来。
周坚扫了一眼,道:“给老太太点钱,这两狗东西交给役卒处理,不能轻饶了,让治吏按律令重判,狠狠震慑一下这帮无法无天的害群之马。”
周武答应一声,上前将坐在地上抹泪的老太太扶起。
给老太太给了一小块银子,小太太立刻千恩万谢地要给周武磕头。
周武安抚了几句,又叫过奔到近前的役卒,吩咐了几句,五个役卒立刻点头哈腰地押着两个面无人色的税吏,回衙门去了。
周坚没有多作停留,立刻带着周武和另两名随从,出北城门而去。
策马疾行了一个半时辰,周坚一行四人赶到河阳亭西边的一座废弃的庄子。
庄子不大,占地也就两亩多,木门已经朽坏,门洞大开着,四周尽是枯黄的杂草,连正对庄子大门的道路上也长了许多芨芨草,显然荒废的时间不短了。
周坚马不停蹄,径直策马奔进庄子,在一处宽阔的院子中勒住了马缰。
遍地枯草的院子里,五十名年轻的汉子稀稀拉拉地坐在地上闲侃,见到有人进来,也不起身,尽皆斜着眼睛打量。
只有冯习脸色一紧,连忙起身相迎。
“小人拜见大人。”
冯习执礼甚恭,心里有些忐忑。
其余的汉子见到头儿这副模样,哪还不知道来的是谁,连忙都站了起来,冯习刺死三任县令他们都知道,然而这次却失手了。
不但失手了,而且还被当场生擒,为了活命,不得不投靠了新来的县太爷。
这些年轻汉子能出现在这里,自然全都是以冯习马首是瞻。
不过,这些亡命之徒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虽然跟着冯习投靠了新任县令,但一个个眼神桀骜不驯,显然并不将新来的县令放在眼里。
周坚掠了一眼站的歪歪斜斜的五十名汉子,问道:“这就是你招来的勇士?”
冯习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只好答道:“正是。”
五十名汉子全都漫不经心地斜着眼,好像在极力表现自己的不屑。
周坚脸色冷然,这些个亡命之徒,自以为有几分血性,就以为天下人不过如此,不过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些人,也不多说,翻身跳下马背,捏了捏拳头,说道:“训练开始之前先和大家热热身,自认武艺高强的可以出来和我玩玩,只要能接住我一合,赏金十两。”
“什么?”
“这也太嚣张了。”
“我就不信了,连一合也接不下。”
五十名汉子立刻群情激愤,觉得被小看了。
冯习怔了下,连忙给众人打眼色,大伙都没领教过周坚的厉害,哪会有人退缩。
“我来。”
一个体型雄壮的汉子越众而出,二话不说,呼地一拳就直击了过来。
冯习苦笑一声,退后几步,不用看,他已经料到了结果。
周坚嘴边绽起一丝冰冷的笑容,随手拿住壮汉击来的拳后,一记鞭腿扫出,壮汉立刻惨叫一声,如同沙袋般直接飞到了五丈开外,半晌爬不起来。
“下一个。”
周坚从容自若,好像踢飞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小猫,根本就不见他怎么用力。
“这……”
五十名汉子全都怔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过,这世上胆大包天的人还是所在多有。
“我来。”
又一个汉子跳了出来,大吼一声,挥拳便打。
周坚依旧一脚踢飞,好像在踢足球似的。
连续两人毫无招架之力的被踢飞,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亡命之徒的世界观都很简单,那就是服从比自己更强的人,冯习是十里八村一等一的英雄好汉,武力最强,他们自然唯冯习马首是瞻。
周坚比冯习还要强大的多,这些亡命之徒心里立刻就认同了他。
周坚拳头捏的咯嘣响,问道:“还有没有人上来?”
剩下的汉子纷纷眼神闪躲,没有人敢直视他犀利如刀锋的眼神,更没有人敢出来。
周坚冷笑道:“怎么,这才上来了两个,你们就都孬了?
所有人立刻腭的脸通红,垂头耷拉的,恨不得将脑袋埋在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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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猎杀猛虎
周坚扭头问冯习:“东西可否准备好?”
冯习忙道:“回大人,已经准备好了。”
周坚大手一挥,“背上行装,出发。”
冯习答应一声,立刻带着五十名汉子从破旧的土屋内搬出了五十多个背包,每个背包都有四十斤重,准备了半个月的口粮和生活用品。
五十名汉子虽然很不情愿,却没人敢说什么,七手八脚地背上了背包。
周武和两名随从也背上了背包,
冯习在前面带头,五十多号人立刻发一声喊,一窝蜂地冲出庄子,沿着庄子后面的山坡向不远处的一条山坳疾奔。
三名随从也骑了马,前后监督。
跑了还不到十里路,大半的人已经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啪!”
落到最后的一条汉子眼珠子转了几下,正准备倒过去装昏,立刻就挨了一记马鞭,痛的直抽冷气,耳边一声大喝响起,“快跑,跑不完全程的打断手脚。”
汉子机灵灵打了个冷颤,再也不敢心存侥幸,连忙卯足了吃奶的力气撒腿狂奔。
周武冷笑一声,狠狠一夹马腹,向下一个刚刚放慢了脚步的汉子奔去。
周坚策马跟在后面,冯习招募的五十名任侠由周武负责操练,他并没有过多干涉,而是暗暗观察这些亡命之徒,很快就发现,这五十人比起蒋钦的两百水贼还多有不如。
蒋钦和周泰率领的水贼是真正的亡命之徒,专门干的打家劫舍的生意,过的是刀头添血的日子,这些任侠说他们是亡命之徒,其实很勉强。最多也就是一群江湖人士而已,有那么几分狠劲,比起真正打家劫舍的悍匪还是多有不如。
不过,这伙汉子也有优势,他们年轻,没有一个超过三十岁的。
上了岁数的人,有老婆孩子热炕头,谁来出来混江湖。
出来混的,都是些无家无业的年轻汉子,若是操练得法,还是很有可塑性的。
五十多人沿着山间小路一路疾奔,足足跑了近四十里路,转过三道山坳,才来到了一处空谷中,所有人都累的死狗一样,往地上一躺就不动了。
山谷是冯习找好的地方,据说负责还时常有草寇出没,但都不成气候。
也有居住在山中的猎户,时常在附近活动。
春回大地,万物复苏,空旷的山谷中蒙上了一丝荫荫绿意。
周武将马匹拴好,立刻大声吆喝着整队,喊了几声没人起来,立刻开始上刑,两名随从将一名汉子在地上拖平了,实心的生木棍子噼里啪啦就打了下去。
这些汉子累了个半死,本来就很不爽,眼看还要上刑,立刻群情激愤起来。
“有没搞错,瞎折腾不说,还要上刑。”
“就是,他妈的,老子就不起来,有种把老子的蛋割了。”
几个汉子气愤地大骂起来,要是还有力气,估计会群起围攻周武。
冯习也累的躺在了地上,不过却没有跟着众人瞎起哄。
周坚的二十名随从没有一个是弱者,那晚他就是被一名随从给生擒的,而且在那名随从手下勉强只挺了十合,就被生擒活捉。
周武是二十名随从的头领,武力也是最强的,毫无意义的反抗,只会被收拾的更惨。
冯习自认也是个狠人,从来不知道怕为何物,被周坚生擒后,才算认识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狠人,跟这些狠人比起来,自己引为为傲的那点狠劲简直就是小儿科。
正因为知道周坚和他的随从是什么样的人,冯习才不想跟着瞎起哄,勉得再吃苦头。
果不其然。
周武很快就让几个叫嚣的最欢的汉子闭上了嘴巴,几个刺头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地头下脚上倒吊在树上,身上还抹了一种特能招蚊虫的药粉。
如此另类的惩罚方式,自然出自周坚的特种兵训练科目,二十名随从都是过来人。
就在这时,左侧的密林里忽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咆哮,一只吊睛白额大虫猛地从密林中冲了出来,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周坚就站在密林边上,大虫似乎有些荒不择路,竟直直往他扑了过来。
“公子小心。”
周武和两名随从连忙大叫一声。
“好家伙,这里竟然有老虎。”
周坚夷然不惧,反而兴奋起来,迎着扑过来的大虫猛地扑了过去。
“哎哟喂,我的个娘咧!”
五十名汉子倒吸了口凉气,失声大叫起来。
见过胆肥的,没见过这么胆大包天的。
老虎是什么,那可是森林之王,光凭刚才那声虎啸,就已经免骇人的了,而且看这头大虫体型足有三米长,竟然还往跟前扑,这不是羊入虎口嘛!
不过,众人还没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很快就再次傻了眼。
只见周坚冲到老虎身前,快要相撞时,竟然猛地侧身避开老虎正面,随即闪电般的探手抓住老虎背上一撮毛发,翻身骑到了老虎背上。
“吼!”
森林之王明显被惹怒了,咆哮一声,猛地纵身而起,向一棵大树撞了过去。
“好家伙,力量可真不小。”
周坚压不住胯下的大虫,眼看就要撞到树上,连忙翻了下来,顺手抓住了猛虎头上的大块皮毛,落地后狠的奋起神力,将猛虎硕大的脑袋摁在了地上。
“吼!吼!吼!”
斑斓黄虎咆哮不断,奋力挣扎,粗壮有力的前爪将地面刨的一阵尘土飞扬,脑袋却怎么也无法离开地面,就好像被万斤巨石给压在了上面似的。
周坚大感吃力,几次差点被这大家伙挣脱,心头暗自凛然。
老虎屁股的确不是那么好摸的,这大家伙的力量绝对在千斤以上。
周坚不敢大意,左手死死摁住老虎的大脑袋,右手握拳狠狠地砸了下去,每一拳都有数百斤的力道,很快就将一只虎目砸的血肉模糊。
砰!
砰!
砰!
连窜的闷响声不绝于耳,好似是用重锤在击打**。
足足过了半柱香的功夫,原本不可一世的猛虎咆哮声渐渐弱了下去,挣扎力度也是越来越小,最后一声哀鸣,庞大的身子缓缓倒下,再无声息。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后背发凉。
周坚松开虎头上的皮毛,起身抹了把额头细密的汗珠,方才吐了口长气。
这大家伙不愧是森林之王,不但力气大,骨头也硬的吓人,足足挨了上百拳,才将其生生击毙,以他的力量,普通人只要挨上一拳,脑袋就开花了。
普通人的骨头和老虎比起来,简直就是木棍和铁棍的区别。
这个年代的老虎比后世要多的多,随便一处山林里,有可能有虎栖生,不像到了21世纪时,因为人类的大肆猎杀,老虎已经快濒临绝种。
周坚在庐江时,就曾猎杀过三头老虎,但体型都不及眼前的这头大。
虎骨是最名贵的珍稀动物药材之一,具有固肾益精、强筋健骨、益智延年、舒筋活血及通血脉、强筋健骨等功效,是练武之人最好的补品。
周坚这些年高价收购,再加上自己猎杀,消耗掉的虎骨不下二十幅,其他的大补药材正是不可计数。正是依靠这些宝贵的资源,才练就了一身强横的力量。
否则就算武艺练的再精,体能和力量跟不上,受体质所限,也无法成为一流猛将。
周武以前就曾亲眼见过周坚猎杀猛虎,不过以前都是用兵器,而且猎杀的猛虎也没有眼前的这只体型庞大,此番见周坚徒手击毙猛虎,不由大是惊叹。
“恭喜公子徒手猎杀猛虎。”
周武忙跑上前来恭贺,十分羡慕。
周坚大笑几声,道:“这次运气不错,出来转转,竟然遇到一头大虫。见者有份,这头大家伙怕不是有四百来斤,今天大伙都吃虎肉,都尝尝鲜。”
“多谢大人。”
冯习和一众汉子闻言大喜,连忙围了上来道谢。
周坚道:“公子徒手击毙猛虎,力量又增强了不少。”
周坚点点头,他现在这副身体才刚刚十八岁,尚未达到体能的最巅峰,随着身体骨骼的不断成熟,他的实力也处在一个突飞猛进地增长期。
特别是今后几年,在二十六岁骨骼发育完成前,力量都会不断地增长。
当然,必要的训练不能丢,否则久疏必泄,力量就会不增反退。
虽说体质强、力量大并不一定就能够成为超一流猛将,但要想成为超一流猛将,过人的体质和力量却是先决条件,体质不行,绝对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猛将。
周武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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