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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朝盖)-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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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大汉朝廷的威严虽然被黄巾起义严重削弱,但还未到无药可救的程度,现在举兵反叛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被朝廷举倾国之力扑灭。

就算以后汉廷威严丧尽,各地诸候不再听候调令,也不能公然反叛朝廷。

只要汉廷不倒,公然反叛的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被天下诸候群起而攻。

大义的名份,在这个年代所具备的影响力是难以想象的。

周坚思忖片刻,便道:“兄长所言甚是,眼下南阳并无战事,六万大军只保留一万便足以应付一切事端,可将五万从匪寇中抽出的精壮安置在各地屯田,只留下我的五千部曲和邓卓从各县抽调的五千兵卒作为常备军事力量。”

周晖赞同道:“这样处置最好不过,一万军队谅不会招来朝廷猜忌。”

周坚又道:“不过,五万降卒也不能只屯田,可与农闲时勤加操练,待日后再有战事时也可作为后备军应付危局。”

周晖喟然道:“如今朝廷无道,奸妄弄权,天下匪祸四起,朝廷四处救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就算眼下南阳境内匪寇已悉数平靖,但也难保不会再有匪寇作乱,子渊的考虑也是对的,有备则无患,可防患于未然。”

周坚道:“南阳政务,还要兄长多多费心了。”

周晖洒然道:“子渊放心,为兄自当尽力。”

两人商议了一些细节,周晖还有许多事情处理,随即靠辞离去。

周坚送出府中,踞案独坐了一阵,忽然想起和皖县人和事。

去岁蔡琰来信,言及已满及笄之年,得其父赐字昭姬。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蔡琰尚待字闺中,却将字相告,拟乎别有所意。

周坚左右思量了一阵,父亲周尚还置气自己,蔡邕又是待罪之身,托别人说媒好像也不太合适。如今南阳诸事已定,只能先将蔡邕父母接来南阳,再想办法。

不过,蔡邕多半不会来南阳,还得另想办法。

还有,大乔和小乔也得一并接来南阳。

想及此处,当即向堂外道:“来人。”

早有值日随从应声而进,道:“公子有何吩咐?”

周坚道:“速叫周武前来。”

“遵命。”

随从应声而去,不多时,周武匆匆而到。

“公子叫我?”

周武大步进了厅堂,施礼问道。

周坚点点头,道:“你们李起、陈良他们暂时不能在明处做事,正好去趟皖县,将蔡师和蔡琰接来南阳,还有乔公一家也一并接来南阳。”

“这……”

周武迟疑道:“若蔡师和乔公执意不来,属下又不能用强,该如何是好?”

周坚‘嗯’了声,道:“你思虑的极是,我也料定蔡师和乔公多半不会来南阳,你到了皖县后先不要去乔府,只需如此如此……”

当下说出一番计较来。

周武一一记下,随即领命去了。

周坚正准备去校场看看,又有随从匆匆来报。

“公司,朝廷传来西凉战报。”

随从手里拿着一张邸报,奔到近前递给了周坚。

“西凉战报?”

周坚心里念叨了一句,也不知皇甫嵩率领大军迎击西凉叛军战事如何了,顺手接过随从递上的邸报,打开看了两眼,就是一怔。

皇甫嵩竟然屡战无功,非但未将西凉叛军击败,反而还被朝廷治罪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朝廷竟然派了董卓为将,接替皇甫嵩,率军御敌。

第102章西凉叛军打到长安了

中平二年三月,西凉叛军将兵数万,入寇三辅。

朝廷急谴左车骑将军皇甫嵩统率司隶之兵西出长安,拒敌与美阳城下;又以中郎将董卓领兵一万,东出虎牢征讨中原各地匪寇。

西凉叛军打到美阳城下时,已经发展到十万之众。

然西凉苦寒之地,民风彪悍,叛军个个骁勇善战。且韩遂出身士族,颇能治军,西凉叛军远非乌合之众的黄巾乱军所能相提并论,战斗力极其彪悍。

皇甫嵩屯兵美阳,与叛军大小数十战,都未能尽功。

虽然据城坚守,令西凉叛军无法越雷池半步,却也无法击破叛军。

而另一方面,董卓却在中原连战连捷,转战兖、豫、冀等州,先后讨灭了大小数十股复起的匪寇,令天子龙颜大悦,威风一时无两。

九月,董卓班师回朝,被灵帝下诏加封为破虏中郎将。

皇甫嵩与西凉叛军在美阳相持半年有余,而未能击败叛军。

当初征讨河北黄巾叛军时,皇甫嵩途经邺地,发现中常侍赵忠住宅超过了规定,便上奏天子予以没收。另外,中常侍张让向他索要五千万钱,他不肯给。

于是赵忠和张让联起手来,劾奏皇甫嵩连战无功,耗费钱粮。灵帝听信谗言,召回皇甫嵩,收回他的左车骑将军印绶,削夺封户六千,改封都乡侯,食邑二千户。

董卓却在此时暗中结好十常侍,以为内援。

十常侍遂在灵帝面前大表董卓征讨匪寇之功,灵帝本就对董卓赞赏有加,又有生母董太后说话,灵帝遂加封董卓为破虏将军,接替皇甫嵩统率大军迎击西凉叛军。

然而,董卓刚出洛阳,就有惊人的消息传来。

皇甫嵩刚刚解印回京,西凉叛军趁机绕过美阳,兵逼槐里。

美阳留守之将唯恐槐里有失,朝廷震怒,虽然想到了有可能是叛军诱敌之计,但三辅安危事关重大,部将怕自己承担不起天大的责任,遂率军出城追击。

韩遂回戈一击,伏兵尽出,将官军杀的大败,趁势袭占美阳。尽得美阳粮草后,遂尽起大军挥师东进,数日内兵临城下,袭破槐里,右扶风李茂亦举众归降。

消息传到洛阳,顿时朝野震惊,举国沸腾。

槐里乃长安门户,一旦失守,后果之严重,简直无法想象。

长安乃前汉故都,皇陵便在长安。若长安有失,大汉朝廷维持了数百的威严将彻底丧失殆尽,对番邦的震慑力也会荡然无存,届时只怕天下人心动荡。

朝廷一旦失去了震慑力,只怕人们的野心便会如雨后的春笋般疯狂滋长,特别是一些握有重兵的封疆大吏,朝廷怕是再也难以号令,后果将是灾难性的。

灵帝震怒之下,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皇甫嵩身上,将其下入大牢。

同时,一日下了三道诏书,诏令破虏将军董卓尽快赶到长安,迎击西凉叛军。

董卓彻夜急行,十日之内急行千里,赶到长安时,西凉叛军已经兵围长安。

所幸长安城郭池厚,易守难攻,京兆尹又及时调集数千兵马死守,才没有让西凉叛军攻破,但也已经岌岌可危,若董卓再来迟数日,怕是长安也已经失守。

董卓收拢败军,加上所部一万大军,共得两万五千兵马,据长安死守。

灵帝又悉数抽调司隶之兵,并下诏天下各州郡大肆征兵,共得七万骑步大军,于十月底尽数谴往长安,举倾国之兵迎击叛军。

一时长安战云密布,京畿洛阳也是人心惶惶。

宛城,太守安邸。

周坚看完战报,不由一阵唏嘘。

自九月起,朝廷的战报便一封接一封,几乎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没想到西凉叛军竟然打到了长安,这可真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就算西凉叛军没有攻破长安,但韩遂却下令掘了前汉皇陵,纵火焚烧,让大汉朝廷的威严遭到了王葬乱政以来,最为严重的毁灭性打击。

直接造成的后果就是,天下人心不古,暗流蠢蠢欲动。

特别是各地郡守,纷纷以境内数灾匪祸,府库空虚为由,不同程度的削减了上交给朝廷的钱粮赋税,更借着朝廷下令征兵的机会,伺机招兵买马,扩充军队。

周坚没有趁机扩充军队,而是在紧锣密鼓的尽一切可能治理内政。

现在的局势虽然乱了些,但还没远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过,虽然不需要扩充步卒,但中原缺乏战马,而骑兵却是未来逐鹿中原最为重要的战略性军事力量,需得及早着手准备,以期尽快组建一支骑兵才是。

周坚正转着念头,随从来报,长史周晖求见。

“快请。”

周坚站了起来,在堂下负手等候。

稍息,周晖匆匆而来。

“子渊。”

周晖拱手一礼,眉宇间带着几分愁容。

周坚肃手道:“兄长不必多礼,坐下再说。”

等周晖落座,才问道:“兄长匆匆而来,不知有何要事?”

周晖道:“子渊有所不知,今年南阳秋粮欠收,各县缴纳上来的粮钱赋税比去岁还要少了两成。剿灭境内匪寇后,安置流民,五万降卒屯田,再除了上缴朝廷的赋税,已经差不多将收上来的钱粮消耗殆尽,如今府库中仅剩余粮一万石,钱两千万,最多只够一万大军三万之用,还有各级官吏的秩奉发放,府库钱粮严重空缺,根本无法支撑到开春。”

周坚刹时眉头蹙紧,道:“空缺竟然如此严重?”

周晖点点头,愁容不展。

周坚起身踱了几步,忽然道:“向郡内豪强富户借粮如何?”

周晖道:“向豪强富户借粮也不是不行,但人心皆私,无利不早起。这样一来,郡内的豪强富户必然会提出许多苛刻的条件,若官府妥协,百姓的日子怕是更不好过了。”

周坚目露森然,阴声道:“想都别想,自我迁守南阳以来,已经严令豪强士族不得再以任何名义侵占百姓田产,此例决不能开,又岂能容那些豪强富户趁机勒索。”

顿了下,又道:“要想跟豪强豪富户借钱,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以郡府的名义为其许下一些好处,再施以威逼利诱,必能让这些豪强乖乖拿出钱粮。”

周晖不解道:“如此一来,豪强富户岂不是又会趁机坐大?”

周坚道:“不然,我朝自武帝以来,就有明令,民间不自私自铸铁采盐,然而自恒灵二帝以来,各地豪强坐大,私下铸铁打造兵器、贩卖私盐谋求暴利,但终究是犯了朝廷的禁令。可借此示之以威,再诱之以利,许诺对私铸兵器和贩卖私盐之罪不予追究,并且郡内若再发现铁矿,也可让豪强富户开采,朝廷若追究下来,郡府也可替其挡下。”

周晖顿时眉头大皱,道:“如此以来,豪强富户必定更加肆无忌惮,通过贩卖兵器谋取巨额财富,届时恐怕会难以收拾。”

周坚微笑道:“兄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郡内现有的铁矿全由铁官司掌管,由少府直接管理,那些豪强也只能通过买通铁官司,弄到些精铁,并无现有铁矿令其采炼。如此一来,就只能出动人力物力去找,至于让不让他们采炼,也得等他们找到了铁矿再说。”

周晖愕然道:“如此一来,子渊岂不是要失信于天下,得不尝失?”

周坚奸笑道:“兄长别急,我又没说要赖帐。等豪强富户找到铁矿,我们也可以反过来加上诸多苛刻的条件,即不失信于天下,也可以抑制豪强壮大。”

周晖恍然,虽然还是觉的有些不妥,但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103章毒计

宛城,戏府。

这是一座三进三落的豪华宅院,门匾上‘戏府’两个斗大的篆字龙飞舞凤,笔划宛若刀锋般犀利,似乎千军万马之势,也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

蹲在门边的两蹲气势十足的石狮子,则给这座宅院平添了几分威严肃穆。

早在一个月前,戏昌便携夫人搬进了这座宅邸之中。

这厮对周坚的用心洞若观火,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是坦然接受了,似乎只要有好处可拿,有便宜可占,不管对方是何人,这厮都敢接受。

时正午后。

戏昌正在书房研书一卷杂经,就见夫人匆匆走了进来。

“夫君,你快出去看看。”

柳氏神色有些怪异,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戏昌放下竹简,不急不慌地问道:“夫人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柳氏道:“府君大人派人送来了数十奴婢及仆佣,收还是不收,妾身不敢做主,还是夫君出去看看吧,周胜将军还在外面等着呢?”

“什么?”

戏昌怔了下,随即弹衣而起,道:“为夫先去看看再说。”

刚刚出了书房,就听前院传来一阵吵杂声,明显人数不少。

柳氏随在戏昌身右侧后,想问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没问出来。

戏昌大步流星的来到前院,就见庭院中站了一大群人,看打扮,全都是供使唤的奴婢和仆佣,府君周坚的侍从带着十余名亲兵,就站在旁边。

“见过先生。”

看到戏昌出来,周胜和十余亲兵连忙行礼,状极恭敬。

戏昌也不回礼,蹙眉问道:“为何送来这许多人?”

周胜答道:“先生刚刚乔迁新居,府上无使唤的奴婢及仆佣,府君大人唯恐夫人操持家务劳累过度,遂让在下送来仆婢若干,请先生查收。”

戏昌也不客气,把手一挥,道:“府君大人好意,在下心领了,足下请回吧!”

“在下告辞。”

周胜也不多说,当即施礼退下,带着十余亲兵而去。

戏昌刚想说什么,转头却看到妻子眼里的不解和担忧,不由暗叹一声,将柳氏拉到一边说道:“为夫知道夫人疑惑,时至今日,为夫也不瞒你。”

顿了顿,才将去岁到南阳的经历有选择性的讲了一遍。

当然,屈身贼营之事是只字未提,只说本在南阳为吏,新任太守周坚到任后,自己因不满无道,本来不想干了,太守周坚却不放人,将自己软禁云云。

柳氏信以为真,听完后这才松了口气,道:“妾身虽然不知国家之事,但来到南阳后也听说新任府君大人不但大肆整顿吏治,更且开仓济粮,安置流民,善待百姓,是个难得的好官。况且府君大人对夫君以国士待之,夫君大人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哎,夫人有所不知……”

戏昌刚想说夫人不知道这周坚野心极大,恐不甘为人臣,却忽又闭口不言。

这样的事情,自己知道就行了,何必还要说出来,让妻子也跟着担心。

况且,就算周坚有所心,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

戏昌对腐朽的大汉朝廷根本没有半点好感,就更谈不上忠君,纵然天下大乱,他也没有半点为朝廷分忧的念头,只选明哲保身。

柳氏疑惑道:“夫君想说什么?”

戏昌转过话题道:“也没有什么,不是为夫不想为朝廷效力,实是时机未到。夫人不必挂心,只管安排好府中一应仆婢及家事即可。”

“妾身遵命。”

柳氏谨守妻礼,无有丝毫逾越。

戏昌拉住妻子,道:“你我夫妻,何须这许多礼节,不必如此。”

柳氏温婉一笑,顿时看的戏昌都快醉了。

九江郡,石城县。

张家村位于石城以西十里,紧挨江水。

“卖鱼喽,刚捞的锦鲤、黑狗、欧鯿、马蛤,价钱公道,童叟无欺。”

村口的一间茅棚下,十数名渔家汉子正在摆了几筐鲜鱼叫卖,活蹦乱跳的鱼儿不时跳出竹篓,惹的过往的村民们忍不住驻足观望,却买者寥寥。

渔家汉子中,有一人身高八尺,生的虎背熊腰,赫然正是九江水贼头领周泰。

这时,一名水贼快步奔进茅棚,奔到周泰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

“什么?老朋友友?”

周泰疑惑道:“老子即非士绅,亦非良民,干的乃是打家劫舍的买卖,生平所识之人除了兄弟,剩下的都是敌人,哪里来的旧友?”

水贼挠头道:“这个小人就知道了,来人只说是大当家的老朋友,名叫周武。”

周泰凝思片刻,霍然挥手道:“带来过,老子亲自瞧瞧,来的是哪路朋友。”

水贼领命而去,不多时,带了一人进来。

周武早在皖县时就见过周泰,并不陌生,拱手道:“在下周武,见过周兄。”

周泰对周武却没有什么印象,沉声喝问道:“周武?没听说过,为何要冒充是老子的朋友?你既然能找到这里,就该知道某乃官府通缉要犯,还敢说是老子朋友,难道就不怕被官府当成罪犯,抓住砍头么?”

周武趋前低声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蒋公奕好友。”

周泰顿脸色一变,凝声道:“吓,原来也是官府走狗。”

周武道:“足下稍安勿躁,且先看罢此信再说。”

说罢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周泰能认文断字,当即接过书信折开视之,顿时脸色数变。

周武也不催促,站在旁边等候。

周泰看罢书信,随手将信笺撕成碎片,才喟然一叹,随即又冷然道:“公奕好意某已心领,不知足下有何事相求,尽可道来。”

周武欣然道:“如此大谢幼平兄。”

周泰冷冷道:“大可不必,某高攀不起。”

周武也不以为意,道:“某奉我家主人之命,前往皖县取一故旧家眷,奈何府上老人不肯离开故土,遂请幼平兄出手相助。”

周泰冷然道:“要某做什么?”

周武目露狠辣之色,道:“幼平兄只需率领手下兄弟,杀入故旧府宅,杀上几个仆佣下人,令府上尊长以为是贼兵犯境即可。”

周泰沉声问道:“这府宅在何处,府上有多少人?”

周武答道:“府宅在皖县之西,并不在县城,府上共有仆佣百人,护卫五十余,以幼平兄和手下众兄弟的武艺,想几个护卫仆佣想必不是难事。”

周泰毫不犹豫地道:“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周武道了声谢,刚想告辞,忽然又有一名水贼疾步匆匆冲进了茅棚。

第104章老爷,贼兵杀过来了

“大当家的,黄穰反了。”

水贼神色振奋,并未注意到一旁的周武,疾步奔到周泰身前,兴奋地道:“黄穰伙同江夏蛮号称十万大军造反,攻打庐江,已经攻下了龙舒县。”

“哦,黄穰那厮反了?”

周泰闻言一怔,不由大是愕然。

水贼连忙点头,振奋道:“大当家,我们要不要响应,这汉家天下已经乱了,西凉叛军都打到了长安,朝廷镇压不住吧,我们也反了吧!只要大当家的出来领头,肯定也能拉起个几万大军,攻破一座城池,弟兄们也好抢几个娘们干干,岂不快活,嘿嘿!”

周泰闻言神色颇有意动,却又有所顾忌。

周武却是神色一凛,暗忖西凉叛军打到长安,果然引发了极为严重的后果,连周泰这样只有数百人的水贼,也胆子毛了起来,想趁乱起事。

不过,要是让周泰也举众叛乱,自己要完成任务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周武连忙道:“幼平兄三思呐,细数历朝历代,从未有匪寇成就大业者,纵然能够盛极一时,也都会朝廷扑灭,况且朝廷根基未损,举众叛乱实乃自取灭亡。”

水贼这才注意到周武,不由大惊道:“你是何人?”

周武也不理这水贼,只看向周泰。

周泰挥手令水贼退下,起身来回踱了几步,才顿住脚步,喟然道:“罢了,某手下只有这几百弟兄,纵然举众起事,也成不了大事。”

周武这才松了口气,忙又道:“今黄穰即伙同江夏蛮反叛,举兵攻打庐江,恐我家主人尊长也会遭到匪寇袭击,在下欲往皖县救人,还请幼平兄助一臂之力。”

周泰昂然道:“某既然已经答应助你,便不会失信,且随某来。”

说罢大步出了茅棚,令卖鱼的水贼迅速收拾行装,前往水贼大寨召集人马。

周武也召集另外九名随从,带领五十名亲兵,与周泰的五百水贼汇合后,从江水上乘船逆江直上庐江,三日之内便过枞阳,到了皖县地界。

皖县,乔府。

琴音如水,婉转轻灵。

庭院北边的葡萄架下,一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正在踞案抚琴,轻灵的琴音似乎正在婉转低诉着少女不可告人的心事,令人听之心神皆迷。

旁边,一名年约七岁左右的女童正在教另一名年约五岁的女童识文断字。

庭院南边的老槐树下,两名老者正在对奕,杀的难解难解。

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乔玄和蔡邕。

抚琴的少女不用多说,自是蔡琰无疑,至于识文断字的两女童,则是乔莹和乔佳两个小姐妹,若是周坚在此,定会觉得时间过的真快。

棋盘上。

蔡邕猛攻数子,却被乔玄轻松化解,并在中腹围出大模样,连吃蔡琰六子。

又落数子。

蔡琰盯着棋盘看了良久,才弃子笑道:“公祖艺高一筹,邕又输了。”

乔玄抚髯微笑,瞥了一眼葡萄架下抚琴的蔡琰,道:“昭姬已过及笄之年。不知伯喈可有中意的东床快婿人选?”

蔡琰一提这事就发愁,叹气道:“邕本中意卫家子,奈何……哎,邕本罪身,如今托居公祖府上,若不得天子免罪,怕是要误了琰儿终身大事。”

乔玄转过话题道:“去岁,吾闻南阳太守周坚尚任屯骑校尉时,曾与朝中百官联名上书天子尽数宦党之罪,与阉党绝裂,也算悬崖勒马,及时回头了。”

蔡邕却道:“此子年纪轻轻,然心机却颇为深沉,先附阉宦,再投何进,竟能以弱冠之龄,于短短两年间便领南阳太守之职,非为治世之能臣,便为乱世之奸雄。”

乔玄肃容道:“然也,吾观昭姬对其多有情意,伯喈欲如何处之?”

蔡邕喟然一叹,道:“周坚文武兼资,本来也算是琰儿良配,但观其这数年来所做的事情,无一不是处心积虑,不谋求进身而不择手段。邕为大汉臣子,虽为罪身,却也不敢或时而忘忠孝大义,此子的行事作为,邕实不敢苟同。”

乔玄亦叹了口气,“你我如今皆为乡野之人,本不该妄议国家之事,朝中之事自有天子及百官议断。不过周坚此子智勇兼备,且曾求学与你我门下,若不能为朝廷尽忠,替国家效力,委实可惜。”

蔡邕点点头,没说什么。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了隐隐的吵杂声。

两人侧耳细听了片刻,吵杂声越来越近,直到听的更清楚了些,两人才听清楚,竟然是乱哄哄的惨叫声和喊杀声,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不好,怕是有匪寇作乱。”

两人刹时脸色一变,顿时想到了一种极为不利的可能。

就在这时,有庄丁脸色败坏,神情惊慌地冲了进来。

“老爷,不好了。”

庄丁奔到近前,不及施礼便大叫道:“有一伙匪贼往这边杀过来了。”

“啊,果真是匪寇作乱。”

乔玄大吃一惊,弹身而起道:“匪贼有多少人?”

庄丁惶然道:“约有两千人。”

“什么,竟然有这么多?”

乔玄更惊,顿足道:“坏了,日前接到张县令传讯,言及黄穰伙同江夏蛮聚众十余万反叛,正在攻掠庐江各县,吾本不甚在意,不想竟然杀到皖县来了。”

蔡邕也是变了脸色,急声道:“事不宜迟,先退往县城再说。”

乔玄惨然道:“怕是已经来不及了,这庄子距离县城足有十里之遥,恐怕我们还没有逃到县城,便会被匪贼追上。而且既然有匪贼出现在这里,怕是县城也有匪贼。”

蔡邕疾声道:“事已至此,只能召集护卫死守,走一步看一步了。”

“也只好如此了。”

乔玄喟然长叹,当即召集仆佣护卫,守住门户,准备死守待援。

琴音早就止歇。

蔡琰也疾步跑了过来,问道:“爹爹,可是有匪贼作乱,前来攻打庄子?”

乔莹和乔佳也跑了过来,不过姐妹俩终究年龄,乔莹还好些,已经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乔佳却是还没搞清楚为何父亲大人和蔡叔父会急的满头大汗。

蔡邕急的火烧眉毛,点点头,连声道:“琰儿,你带着莹莹和佳佳躲到后院的菜窑里面去,若是没有人喊,切记千万不可出来,快,快去。”

蔡琰道:“那爹爹和乔伯父怎么办?”

蔡邕惨然道:“为父和你乔伯父自然要与众仆佣及护卫死守庄子,快去。”

蔡琰花容失色道:“这如何使得,请父亲与乔伯伯一共前往菜窑躲避。”

蔡邕苦笑道:“琰儿有所不知,若为父与你乔伯伯也到菜窑躲避,贼兵攻破庄子后必然见疑,届时只怕会大肆搜索,就算将菜窑遮掩,怕是也会被贼兵找到。而且若是为父与你乔伯父都躲起来了,庄子里的仆佣和护卫又如何会拼死拒敌。”

菜琰顿时未语先垂泪,泣不成声。

蔡邕急的直跺脚,连忙叫来一个健妇,不由分说扯着泣不成声的蔡琰和也慌了神的大小乔往后院奔去,只要女儿能躲过此劫,自己就算身死,也没什么好遗憾地了。

第105章诸位小姐何在

“老爷,挡不住了。”

震天的喊杀声中,护卫头领浑身浴血地冲到乔玄身前,急声大叫。

乔玄脸色淡然,却反而镇定下来,淡然道:“贼寇生祸,吾等纵然不敌,也要与匪贼力战到底,你可速去,统领众仆佣护卫与匪贼拼死力战。”

护卫头领面露悲凄,惨然道:“小人遵命。”

随即转身大步而去,只是背影在夕阳的余辉下,显的有点凄凉。

眼看数十步外杀声震天,惨嚎四起,数十名仆佣和护卫守住大门,和一涌而上的贼兵浴血拼杀,乔玄虽年逾古稀,已无缚鸡之力。却丝毫不为所动。

两千贼兵攻打一座只有数十护卫和上百仆佣的庄子,实在没什么县念。

就算数十名护卫堵住大门,面对数十倍的贼兵,也无济于事。

很快,贼兵虽然被杀了上百人,但五十余名护卫也死的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堵在门外的贼兵无法攻进庄子,已经搭起了人梯,攀上墙头跳了进来,向守在护卫后面的六十多名面无人色,体如筛糠的仆佣杀了过去。

护卫还好些,多少还有点勇气和贼兵拼命搏杀。

然而这些仆佣却根本没有多少勇气,面对杀气腾腾,持械扑过来的贼兵,心理脆弱的很快就崩溃了,就算胆子稍大点的,手脚也有些发软。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中,血花崩溅,很快就有五六名仆佣被贼兵砍翻。

剩下的仆佣心胆俱裂,再无半点斗志,竟然拨腿就跑。

乔玄眼神悲凉,若非已经老迈,恨不得亲自扑上去与匪贼搏杀。

蔡邕也是满面悲凉,唯一所挂念的,就是爱女能否躲过此劫。

“老爷,快跑吧!”

一名仆佣终究还算忠心,不忍丢下乔玄,竟然冲了过来,一手一个拉起乔玄与蔡琰往后院逃去,数十名贼兵紧随其后,持刀追杀。

就在这时,正在攻打庄子的贼兵忽然发生了骚乱,有凄厉的惨叫声从后面响起。

前面的贼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与剩下的十余名护卫在门口拼死搏杀。

很快,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中,一票人马杀透重围,杀到了庄子门口。

短短半刻钟之内,五十余名护卫已经死的只剩下的护卫头领一人。

“死开。”

炸雷般地大吼声中,周泰一马当先,手起一刀将三名贼兵砍翻,带着数十名浑身杀气腾腾,神情彪悍的水贼一马当先杀进院中,大声喝问道:“乔公及蔡公何在?”

护卫头领多处受伤,正靠在院墙上喘气,闻言忙指向后院,吃力地答道:“老爷及蔡先生逃到后院去了,不,不知壮士何许人也?”

“随某杀。”

周泰理也不理护卫头领,当即带着数十名悍贼杀向后院。

这时,又有一票人马杀了进来。

周武带着九名随从和五十亲兵也杀了进来,一眼看到满脸吃惊,靠在墙上喘气的护卫头领,不由大感意外,急问道:“乔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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