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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朝盖)-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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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晖疾步数步,抢在周坚之前,先行施了一礼。
周坚忙扶起周晖,道:“兄长请起。”
周晖这才顺势起身,他虽为兄长,在家中自是不需向周坚行礼,但此番前来南阳却要任周坚属吏,公署之下,广众之前,却是要向周坚行下属之礼。
周坚打量周晖几眼,微笑道:“兄长远来南阳。车马劳顿,且先随弟入城,待歇息一晚洗去纤尘,弟再与兄长共叙兄弟之谊,公堂之事。”
周晖点头称善,当下兄弟二人相携入城。
进了城门,眼看昔日繁处的宛城处处可见萧条,周晖不由叹道:“兵祸无情,可叹昔日繁华之城,如今却破败至斯,贼匪作祸,委实遗祸无穷呐!”
周坚道:“正欲请兄长一展所长,令宛城重现昔日之繁华。”
周晖笑道:“子渊抬举了,为兄才智浅陋,安能当此重任。不过即是子渊之命,为兄唯有尽力而为,为子渊治阳南阳略尽绵力。”
周坚笑笑,也不多说,将周晖带到一座早就备好的宅邸中,安排下榻歇息。
第94章干的好,重重有赏
宛城北门。
南阳不愧是中原第一大郡,自周坚剿灭赵慈、刘辟叛军,理政安民以来,原本残破不堪的宛城渐渐恢复了生气,商贾、小贩在利益的驱使下,开始进城做起了买卖。
日正当午。
陈方、三胡、毛四等人带着各自的学生、学徒及家眷来到北门外,一眼望去,队伍足有上千人众,委实过于庞大了些,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站住。”
守门的兵卒连忙上前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来宛城做什么?”
陈方上前答道:“在下乃周府君大人家臣,这是通关文书。”
说罢将一封文书递了过去。
兵卒一惊,连忙接过文书,打开扫了两眼,却大字不识一个,只好请来都伯。好在都伯尚能识文断字,查阅过文书后,都伯不敢阻拦,当即放行。
千余人浩浩荡荡地开进宛城,蔚为壮观。
刚进城门,得到消息的周胜已经赶了过来。
“老陈,你们怎么才来。”
周胜大步迎上前,笑道:“这都快七月了,你们走的可真够慢的。”
陈方苦笑道:“一千多人上路,要能走快才是怪事。这一路过来,都不知道被各郡县盘问了多少遍。好在大人的通关文书还能让各地郡县卖些面子,否则我们这一千多号人早就被当做流民抓起来了,安能赶到宛城。”
“哈哈。”
周胜忍不住大笑几声,道:“走吧,宅院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不过这一千多号人全住进去可有点不方便。我在城外给你们找了几座坞堡,老胡老毛你们做事也方便。等歇息几日,我再带你们去城外的坞堡安顿下来。”
众人点头答应,当即跟着周胜前往宅院安顿下来。
跑腿打杂自然有学生、学徒们去做。
周胜待陈方、胡三、毛四安排好就,就带着几人前往郡府去见周坚。
太守官邸,后院。
刀来戟往,吼声如雷。
典韦和许褚这两个恶战正捉队厮杀,战的难分难解。
周坚侍立一旁观望,正忍不住手痒时,随从来报,陈方诸人已到。
“行了,你们两个先消停一下吧!”
周坚当即叫停典许二人,不多时,周胜已带着陈方、胡三、毛四进来。
“参见大人。”
三人连忙上前礼施,相离一年多,心情都有些激动。
典韦和许褚两个粗人相互瞪视一眼,转入厢房坐关冥想去了。
“免礼吧!”
周坚摆摆手,问道:“学徒家眷可曾安顿好?”
陈方答道:“周胜兄弟备好了宅院,已暂时安顿下来。”
周坚点点头,道:“走,进内堂再说。”
众人鱼贯进了厅堂坐定,周坚这才道:“这次在南阳安顿下来,往后应该不用再迁徒搬家了。老陈、胡三、毛四还有你们的学生、学徒,如果有想安家的,也可以取妻置业。”
“谢大人。”
三人齐声拱手道。
周坚问陈方道:“你的学生眼下有多少人?”
陈方答道:“五百三十二人。”
周坚道:“能出仕为吏的有多少?”
陈方思忖片刻,答道:“除了在己吾新收的两百人,庐江的三百余人习经日久,在己吾时多大便已任过乡亭县吏,地个小吏应该都不成问题。”
周坚点头道:“这就好,南阳匪祸方平,郡府及各县官吏多有空缺。我意先从你的学生中抽取一百人,在郡府和各县任吏,回头你给我报个名单。”
陈方答应一声,却道:“大人,方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坚道:“有什么不能讲的。讲。”
陈方忙道:“这一百人的名额,大人何不从五百余人中进行筛选,最好能设几个题目进行考较,取成绩最好的前一百名担任吏从。这样一来,有了竞争,就可以有效地激发这些年轻人学习上进之心,从而用心研读经籍,加深学问。”
周坚给陈方这么一说,立刻就想到了后世的科举制度。
是人皆有惫懒之心,没有竞争,就很难有进取之心。
读书也是一样,没有良性的竞争刺激,又有谁会下苦功去读书做学问。
“这办法不错,就依此计。”
周坚从善如流,当即采纳了陈方的提议,略作沉吟,便道:“考较的内容还是以处理政事的常识和朝廷律法、数目算法为主。这样吧,题目就由我来定,回头你先去给学生透个底,让他们有个准备。考较内容不光是笔试,最后还要由我来统一进行面试。”
陈方忙道:“遵命。”
周坚又转向毛四,问道:“重力抛石机怎么样了,有点眉目吗?”
毛四垂头丧气地道:“上个月小人按照大人的样图制造出了一架抛石机,不过在试用的时候,杆臂沉受不住重量给折断了。”
周坚微笑道:“失败是成功之母,有失败,才会有成功嘛!不要丧气,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十次不行就来一百次,总会成功的。”
毛四这才精神稍振,忙道:“小人遵命。”
周坚最后问胡三,“老胡,你手下现在有多少匠人?”
胡三忙答道:“有两百多人。”
周坚道:“每月能打磨多少兵器铠甲?”
胡三想了想,道:“如果只打磨铁甲,精铁足够的话每月可打磨两百具。如果只打磨环首刀的话,每月可打磨五百把。”
周坚蹙眉道:“太少了,南阳盛产精铁,匠人之多乃天下各郡之冠。回头你再多招些匠人,越多越好。我给你的任务只有一条,就是打磨更多的兵器铠甲,同时还要摸索如何让铠甲的防御力更好,重量却更轻,如果干的好,重重有赏。”
胡三知道大人不喜欢还没做事就讲困难,忙道:“小人遵命。”
周坚起身道:“好了,你们先下去歇着吧,选拔郡吏的事情先不着急,等过几天我想好了考校的内容和题目,再进行也不迟。”
众人齐声应命,施礼退下。
待陈方等人退下,周坚才又问随从周胜,“蒋钦的五千大军呢,现在到哪里了?”
周胜答道:“三日前刚刚剿灭冠军境内的一伙盗匪,眼下正在冠军追剿刘辟残部和其余几伙盗匪,预计七月便可将境内所有匪寇讨平,班师回宛城。”
周坚道:“周武呢,准备的怎么样了?”
周胜道:“周武大哥和陈良、李起等人已经约定,于七月初一共同举事,七月十五在中阳山会师,攻打比阳。”
周坚来回踱了几步,沉声道:“派人告诉周武,祸害一下豪强地主可以,但万万要约束手下贼兵,不能祸害贫苦百姓。南阳数遭匪祸,百姓流离无所,多有迁往他乡者。若再不善待百姓,百姓都跑光了,我还要这南阳郡何用。”
“遵命。”
周胜连忙疾声领命,随即出府而去,派人前往周武叛军中传话。
第95章百步穿扬
中平二年七月,南阳境内江夏贼赵慈和黄巾残部刘辟叛军刚刚被剿灭不久,一直盘踞在精山一带的精山贼复又率众下山攻城掠地,一时间南阳大地再次贼势复起。
更让周边各郡县震惊的是,这伙精山贼竟然有五万之众,可谓贼势浩大。
此前精山贼虽然活跃在精山一带,但从来都只是小股出动,最多不过数千人马,谁也不知道精山贼倒底有多少贼众。不想此番出动,竟有五万之众。
周边各郡难免恐慌,唯恐精山贼跑出南阳,窜入本郡作乱,连忙加强了戒备。
七月初五,精山贼引军攻堵阳。
堵阳县令李康以八百里加急向南阳太守周坚告急。
周坚闻报,当即引军五千出宛城,北上博望,与刚刚赶到博望的蒋钦合兵一处,随即挥师向东,直扑堵阳,欲与精山贼决一死战。
堵阳。
“挡住,不许后退,给本官挡住。”
李康脸色狰狞,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大吼。
就在不久前,一万精山贼前部杀到堵阳城下,一刻也不停歇地引军攻城。
可怜堵阳县内原本尚有一千守卒,怎奈先被秦颉抽走了三百人,两个多月前又被都尉邓卓以征讨境内匪寇为由,抽走了三百人,虽然后来又招募了一些兵卒,但眼下最多也不过八百人,兵力相差十倍有余,根本就守不住。
精山贼才刚刚攻城不到半个时辰,西门就已经失守。
如今四门皆被贼兵围住,一旦破城,将断无幸理。
没有人想平白送死,李康活的好好的,更不想死。
然而,眼下的危局却无法化解。
李康急的火烧眉毛,在城头上来回奔走,竭力督战,却无法阻止源源不断爬上城头的精山贼,眼看北门也即将失守,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伙该死的贼寇,不去攻打别的县,为什么偏偏来了堵阳。
眼看十余名贼兵爬上城头,已经杀到近前,不由吓的连忙后退。
“大人莫急,黄忠来也!”
李康正急的无计可施时,猛听得一声大吼,县尉黄忠已经疾步奔了过来。
黄忠浑身浴血,脸色狰狞,杀气腾腾地冲到近前,大吼一声,挥刀将冲在最前面的三名贼兵斩成六截,随即扑了上去,连杀十余人。
李康这才松了口气,暗忖总算暂时保住了一条老命。
不过,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趁着贼兵畏惧黄忠之勇,无人敢再从附近爬上城头时。
黄忠飞快地扫了一眼城外,随即取过铁胆弓,绰箭上弦,嗖的一箭,将贼兵阵前一名正在挥舞着战刀督战的贼兵头目射穿了咽喉,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贼军阵中。
“恩?”
陈良目露凛然之色,凝声道:“这厮好强的膂力,居然能将箭矢射出数百步,开的绝对是五石强弓。能开五石强弓,膂力当不在公子之下,不想堵阳城中竟有如此人物。”
刚刚转了个念头,就见堵阳城头上的大汉再次开弓上弦,竟然瞄准了自己。
“不好。”
陈良大吃一惊,急忙翻下马背躲避时,就听嗡的一声响,紧接着左肩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急低头看时,整个左肩已经被拇指粗的狼牙羽箭射了个对穿。
“这厮箭术竟如此厉害。”
陈良心头骇然,连忙闪身躲进了贼兵之中,不敢再露面。
堵阳城头。
“嘿,竟然让那厮给逃了。”
黄忠懊恼地挥舞了下手臂,不只得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就在这时。
“报,头领不好了。”
凄厉地长嚎声中,一名贼兵哨探冲到陈良身前,火急火燎地吼道:“十里之外发现大队官军,约有一万人马,约莫再有小半个时辰便可到堵阳。”
“什么?”
陈良大吃一惊,厉声喝道:“为何现在才来禀报?”
哨探噎了下,目光躲闪道:“小人也是刚刚发现有官军向这边杀来。”
陈良顿时勃然大怒,铁青着脸吼道:“老子再三叮嘱,要密切打探官军动向。官军都杀到眼前了,你才发现,你怎么不去死?”
哨探吓的面如死灰,呐呐说不出话来。
陈良一把将哨探甩到一边,大喝道:“传令,暂停攻城,列阵迎敌。”
很快。
正在攻城的精山贼立刻如潮水般又涌了出来,在堵阳城外乱哄哄的开始列阵。
陈良目露狠辣之色,喝道:“传令,让田老虎的五百人准备出击迎敌。”
“得令。”
早有亲兵大声应诺,随即飞奔下去传令。
陈良心中暗笑,临行前将训练有素的哨探换成了不善侦查的新丁,为的就是让官军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到眼前,否则自己又岂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公子率军来讨,自己只需略作抵抗,便可弃械投降。
不过,就算是做戏,也得做出点样子来,起码也得死上点人才行。
好在这次下山前,自己顺路端掉了一伙山贼的老窝,将田老虎的五百山贼吞并,正好拿来当牺牲品。
等田老虎的五百人死的差不多了,自己正好弃械投降。
正想到得意处,不料左臂一动,左肩上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疼,顿时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不由心下暗骂,他日若有机会,定教那射伤自己的鸟厮好看。
堵阳城头。
李康却傻眼了,眼看精山贼已经攻进了城中,却忽然又潮水般的退了出去,也不知是闹的哪出。不过小命总算是暂时保住了,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
“大人。”
黄忠疾声道:“贼兵骤尔退兵,请容下官率军突击,或可趁势击败贼众。”
“不可。”
李康想也不想便道:“贼兵聚众一万,县中只有八百守卒,此番恶战下来,可战之兵已不足六百,守城尚且不足,焉能再轻易出击,休得妄动。”
黄忠不死心地劝道:“兵法云,朝令夕改,军心必泄。贼兵本已攻进城中,却骤尔下令撤军,士卒接到命令必心生疑惑,再无战心。我军虽然兵少,但若此时趁势出击,就算不能一举击败贼兵,也可杀贼兵个措手不及。”
李康只想保住自己地小命,至于能不能趁势击败贼兵,压根就没想过,想也没想地摆手道:“黄大人休得多言,贼兵势大,需谨慎为上,若无本官命令,不得出战。”
“唉!”
黄忠长叹一声,默然不语。
第96章大破贼兵
堵阳城下。
陈良的一万贼兵刚刚结好阵型,周坚大军就已经杀到。
“传令,前军出击,击破贼阵。”
周坚策马居于后阵,眼看贼兵阵中有数百人杀了过来,当即沉声下令。
“得令。”
早有亲兵挥动旌旗,将军令通过旗语传到了前军。
“大人有令,前军出击,击破贼阵。”
官军前部,领军小校大吼一声,振臂长嚎:“杀。”
“杀!杀!杀!”
前军五千士卒也跟着大吼起来,只是有些杂乱,缺乏统一。
周坚目光冷然,剿灭赵慈和刘辟后,他从四万俘虏中挑选三万精壮编组训练,只是刚刚训练了两个月,毕竟时间太短,战斗力远不及蒋钦率领的五千大军。
比之周坚征讨黄巾的一千三百旧部,更是差之甚远。
更重要的是,三万精壮之前全是贼匪,新降不久,才刚刚两月有余,对朝廷及官府严重缺乏归属感,一旦上了战场,怕是有哗变之危。
若非如此,周坚也不会只带了五千人出征。
就算有蒋钦的五千大军,也只能弹压五千人,再多的话就有些难以预料了。
比起蒋钦率领的五千大军,这五千新降的兵卒在兵器装备上也要差上不少。
南阳历经匪寇祸乱,府库早已空空如也。
周坚初到南阳,粮草辎重都要门阀豪强资助,兵器铠甲更是稀缺,借助剿灭赵慈和刘辟后收集的兵甲和门阀豪强的资助,才将五千部曲全部装备上统一的兵器铠甲。
就算想要给这五千降卒装备甲胃,也无能为力。
因此,五千降卒几乎就是一群难民,武器全部都是参差不齐的木枪竹剑,胃甲更是一副都没有,兵器装备并不比陈良的贼兵强,
惊天喊杀声中,五千步卒阵型虽然缺乏训练,却不及于乱,和杀过来的五百多山贼狠狠撞在了一起,血战瞬间拉开。
“杀。”
领军校尉大吼一声,双手挥手,奋力将一名山贼头目斩杀。
五千步卒汹涌而前,奋力杀敌。
田老虎的山贼只有五百余人,只有五千官军的十分之一。
以十倍之优势兵力,五千官军虽然缺乏装备,但很快就将五百余山贼杀的大败。
“撤,快撤。”
乱军中,田老虎眼看部下伤亡惨重,短短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五百多名弟兄就伤亡了大半,再这样下去,怕是要会军覆没,差点没活活气死,眼眶都几乎裂开,脸色狰狞地厉声大吼,“该死的陈二蛋,居然让老子当炮灰,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剩下的不到两百名山贼不用田老虎吩咐,就已经丢掉兵器,转身逃跑。
周坚目露杀机,命令道:“命令前军继续追击,一举击破贼军本阵。”
“得令。”
传令兵大吼一声,当即以旗语传下了军令。
贼军兵阵。
“田老虎的五百多人完了。”
陈良目露狠辣之色,丝毫没有半点心软。
眼看田老虎的百余残卒败退逃回,竟然冲进了大军前阵,顿时引起了一片骚乱,官军尾随追击,已经压了上来,当即下令大军出击。
然而前阵被田老虎残卒冲击引发的骚乱尚未平息,官军就已经杀到。
顷刻间,贼军前阵就被官军杀的人仰马翻。
陈良见势不妙,连忙下令大军撤退。
官军尾随追击,贼军仓促之下退兵,被杀的大败,漫山遍野而逃。
官军后阵。
周坚嘴角边绽起一丝冰冷地笑意,随即隐去,挥手下令,“传令,大军出击。”
“得令。”
传令兵迅速传下军令。
很快,居于后阵的五千大军立刻全军出击,迅速追击贼军。
堵阳城头。
黄忠瞧的分明,眼看贼军被官军杀的大败,不由奋然道:“大人,贼兵败了。”
“吁!”
李康长长地吐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落回肚里,暗忖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黄忠连忙道:“大人,今贼军已被官军击败,请大人准许大官率兵出击,也好多杀几个贼兵,为民除贼。”
“不可。”
李康想也不想就断然道:“如今城中只剩下不到五百兵卒,守城尚且不中,安能再轻易出击。若再有匪贼前来袭城,安能守住?”
黄忠急道:“大人,精山贼已经溃逃,附近哪里还有匪寇?”
李康面露不悦,蹙眉道:“休得多言,若无本官许可,不得出战。”
黄忠再想劝说,李康早已经拂袖而去,不由浩然长叹。
堵阳以东二十里。
周坚率领大军不急不许地追击了一阵,忽有一名随从催马奔到身边,附耳低语。
“公子,陈良受伤了?”
随从脸色不怎么好看,说话时咬牙切齿。
“什么,陈良受伤了?”
周坚吃了一惊,二十随从的武艺相差极为有限,就算不如自己,还有典韦、许褚这等天生神力的超一流猛将,但也不在蒋钦之下。
就算遇到实力略强的武将,只要不是典韦这个级数的超一流猛将,以二十随从得了自己七八分真传的技艺,也不致会轻易受伤。
不想小小的堵阳县城,竟然有人能伤到陈良,如何不令周坚意外。
“怎么受的伤,被何人所伤?”
周坚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
随从答道:“暂时还不清楚,据说是被堵阳的守军所伤。此人先是隔了数百步,射杀了陈良军中的一名贼兵头目,又将陈良射伤。若非此人先射了一名贼兵头目,陈良已经有了防范,否则若是此人第一个就射陈良,陈良说他估计已经尸冷多时了。”
“隔着数百步就能射伤陈良?”
周坚凛然一惊,沉声道:“能达到数百步射程,绝对是五石强弓。而能够使开五石强弓的,至少也有千斤膂力,不在我和典韦、许褚之下,小小一个堵阳竟有如此人物?”
随从忙道:“公子何不召来一见,便可见分晓。”
周坚‘嗯’了声,点头道:“如此人物,肯定是要见上一见的。若是此人当真有典韦许褚之勇,我便可再得一员猛将。不过眼下陈良正率军溃逃,当务之急,还是先追击陈良的败军,待陈良举众归降,再收并周武等人所部之后再说。”
随从道:“属下再去探探地形,找一处能困住陈良叛军之地。”
周坚道:“速去。”
“遵令。”
随从疾声领命,随即拨转马头驰出去中军,绕开大军往小路去了。
第97章戏昌,你可知罪?
自中平元年以来,南阳这个中原第一大郡就一直匪患不乱,兵连祸接。不到一年时间先后两任太守死于兵灾,让南阳太守之位隐隐蒙上了一层不测凶兆。
中平二年七月。
精山贼势复起,南阳大地再次烽烟四起。
南阳太守周坚率军出击,大破叛军前部于堵阳城下,随即引军追击,于舞阴以西再次大破贼军,余众逃到中阳山,坐困一月,军中粮尽,不得不举众而降。
自此,南阳境内所有匪寇基本平靖。
周坚从近五万精山贼中抽出两万精壮汉子编组训练,其余老幼妇孺则安置在堵阳进行屯田,至于周武等屈身贼营的随从,侧去尽伪装,重新回到周坚身边做事。
自从进入贼营以来,周武等人就改头换面,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此番任务完成,脱尽伪装回到周坚身边,只需蛰伏一段时间,到也不怕被人认出。
堵阳,县衙大堂。
“下官参见府君大人。”
堵阳令李康向周坚一揖倒地,执礼甚恭。
“免礼。”
周坚抬了抬手,待李康直起身子,才欣然赞道:“此番精山贼引众寇掠堵阳,能够保住城池不失,全赖李县令之功也!本官定当上奏天子,为你请功。”
“不敢,府君大人过誉了。”
李康连忙谦虚道:“贼众引军一万掠境,堵阳兵少力弱,若非府君大人及时引军击溃贼众,堵阳怕是已经失陷,下官实不敢居功。”
周坚也不多说,问道:“本官听说贼众引军攻城时,堵阳城中有一员猛将曾射杀贼兵数名头目,不知是何许人也?”
李康答道:“实乃本县县尉黄忠耳!”
“黄忠?”
周坚耳言一怔,暗忖原来竟是黄忠,怪不得有此箭术。
李康惑然道:“府君大人可是晓得黄县尉?”
周坚‘恩’了一声,道:“就请李县令将黄忠唤来一见。”
李康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连忙恭声应命,谴人去叫黄忠。
不多时,黄忠疾步匆匆而来。
进了大堂,见堂下只有二人,当即便明白端坐上首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多半便是府君大人周坚,连忙拱手长礼,“下官黄忠,参见府君大人。”
周坚肃手道:“免礼吧!”
心中却暗自疑惑,印象中的黄忠原该是白发苍苍的老将形象才是,不想竟是个三十多岁的壮年汉子,这反差也实在太大了些。
“谢大人。”
黄忠拱手再揖,这才直起身子,退立一侧。
周坚打量黄忠几眼,问道:“素闻黄县尉武艺精湛,有万夫不挡之勇,兼且精擅百步穿扬之射术,曾于月前射杀数员精山贼头目,不知是真是假?”
黄忠答道:“不敢当府君大人赞誉,不过月前精山贼众引军攻城时,下官确曾于城上射杀了五名贼军头目。”
周坚欣然道:“如此说来,当不会有错了。”
黄忠不知府君大人是何用意,只好沉默不言。
县令李康却暗暗羡慕,心说黄忠这下可发达了,没想到府君大人竟然知道他,而且看样子府君大人还颇为赏识他的武艺,看样子怕是升官慢不了。
周坚道:“黄县尉即有万夫不挡之勇,若不为朝廷效力,未免可惜。”
黄忠受宠若惊,忙拱手道:“多谢府君大人抬爱,下官愧不敢当。”
周坚道:“有何不敢当的,黄忠听令。”
“下官在。”
黄忠连忙上前一步,俯首待命。
周坚道:“本官封你为帐前校尉,统领一营兵马,即日起可于本官帐前听调。”
“这……下官遵命,多谢府君大人。”
黄忠又惊又喜,好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一直还让他有些感到不太真实。
李康则是羡慕的差点失态,黄忠这厮运气为何如此之好。
汉军军制,五人一伍,设伍长;十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一队,设队率;百人则为一屯,设都伯;两百人一曲,设军侯;四百人为一部,设军司马统之。
再上则是校尉,可领五部两千兵马。
校尉秩比两千石,俸禄和太守持平。虽然身份地位皆不及郡太守尊荣,更没有太守权力大,但却是大汉朝廷最底层的统兵将领,具有独立的统兵职权。
甚至羽林、北军等中央官军的有些带兵校尉比郡太守还要显赫,比如周坚曾经担任的北军五校之屯骑校尉,西园八校尉等等。
至于最为显赫的司隶校尉,更是能够上朝议政,职位之重要可见一般。
校尉的任命,和各地郡守县令等命卿一样,只有天子才能够任命。
不过,自从年初各州贼势复起,朝中百官上奏灵帝,令各郡太守自行募集兵勇讨平境内贼寇开始,朝廷的律令就已经渐渐失支闻约束力。
许多郡太守趁机招兵募将,少的数千,多的也有上万兵马。
有了军队,自然得有相应的将领来统领,否则何以成军。
各地郡太守干脆就口头任命亲信属僚为校尉,以统领军队。朝廷就算心知肚明,然各地匪寇作乱,西凉叛军挟众十万入寇三畏,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黄忠原是武将,虽然只得周坚口头封了个帐前校尉,但能统领一营兵马,却也比在堵阳做个没多少实权的县尉要强多了,如何不喜。
次日,周坚率领大军回师宛城。
九月初。
周坚率领大军回到宛城,开始着入治理内政。
南阳数遭兵灾匪祸,生民疲弊,如今匪寇虽平,但百姓却多有流离失所者,虽然周坚已经下令各县安置流民,但其中的政务错踪复杂,却不是一时半会能理顺的。
汉末是士家豪族的天下,当官的绝大部分都是出自豪门士族。
南阳府库空虚,要想安置流民,就得让世家豪门出钱粮。
这样一来,就必然会触及豪族世家的利益,如何让豪门世家乖乖拿出钱粮,安置数以万计的流民,而又不令世家敌视自己,需要好生思量。
否则若是犯了众怒,自己这南阳太守怕是也当不长了。
太守府衙,后院厢房。
“戏昌见过府君大人。”
戏昌面露讶然,向周坚拱手一礼,似是没想到新任的南阳太守竟如此年轻。
周坚沉声道:“汝身为士人,却屈身事贼,可曾知罪?”
戏昌脸色淡然,道:“身陷贼营,不得已而为之,请府君大人明鉴。”
周坚道:“荒谬,吾辈士人自当深明大义,若为朝廷故,纵然舍身赴义,也不能因为身陷贼营,就为贼效命,置大义于不顾。你即是士人,缘何不识大义乎?”
戏昌反问道:“命都没了,还要大义何用?”
周坚不悦道:“昔苏武身陷匈奴,宁死不附,匈奴徙武北海上无人处,苏武则掘野鼠去草实而食之,你身为士人,却贪生怕死,宁不知耻乎?”
戏昌不以为然道:“贪生怕死,人之本性,有何耻乎?”
周坚勃然大怒,拍案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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