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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三国(朝盖)-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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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大督帅那里……
只要杀了韩忠,再趁机吞并韩忠的大军,看大督帅还敢说什么。
“来人,传老子命令,立刻召即大军。”
赵弘敞着胸膛站在院子里威风凛凛地大吼一声,颇有种天下尽可去得的感觉。
“小人遵命。”
亲兵连忙大吼一声,急去传令。
宽阔的长街上,黑压压的挤满了黄巾贼。
赵弘匆匆召集了数百亲兵赶过来,迎面就撞上了韩忠。
“韩忠。”
赵弘跨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望着周武的目光十分凶狠。
“赵弘。”
韩忠亦脸sè难看,十分不善地盯着赵弘。
赵弘怒道:“韩忠匹夫,某乃督帅帐下头号大将,汝竟敢杀某干卒,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若不给某个交待,今rì某使要汝血溅五步。”
韩忠大骂道:“赵弘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纵容手下杀某干卒,抢某粮草,今rì若不给某个交待,老子非宰了你个畜生。”
“找死。”
赵弘勃然大怒道:“上,给老子将这匹夫剁成肉泥。”
“杀啊!”
“杀了韩忠匹夫。”
赵弘一声令下,数百亲兵立刻乱哄哄的一涌而上,冲杀过来。
“杀,宰了赵弘匹夫。”
韩忠也大吼一声,率领人马冲杀了过去。
混战瞬间拉开了帷幕。
周武和四名随从衣不蔽体,脸上画的已经瞧不出本来面目,混杂在韩忠军中随意挥刀砍翻几名扑上来的黄巾贼,不动声sè地向赵弘靠近。
只要干掉赵弘,吞并赵弘的五万人马,再趁机吞并一些实力弱小的部众,就算去除老弱妇孺,也足够挑选出三万jīng壮汉子,尽可能的保留南阳黄巾叛军的元气。
等到公子入主南阳,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三万大军。
至于张曼成……
周武嘴角边绽起一丝冰冷的杀意,戏昌那家伙早就已经给张曼成设好了套,就等着张曼成一头扎进来呢。若是不来便罢,否则定要让其有来无回。
惨叫声、喊杀声惊碎了长街。
很快,周武和四名随从就杀到了赵弘侧后二十步之外。
长街上乱成一团,到处都是混在一起厮杀的黄巾乱民。
赵弘也在数十亲兵的护卫下,直扑韩忠,想要趁机轨了韩忠。
凄厉的惨叫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赵弘吃了一惊,连忙转身望去,就见身后的亲兵已经被砍翻了仈jiǔ人,五名面目黎黑的黄巾贼竟然杀到了身后,自己身边的亲兵无人能挡一合。
“快,拦住他们。”
赵弘急声大喝,急切间也根本来不及细想这几名黄巾贼为何如此勇猛。
“匹夫,受死。”
趁四名随从砍瓜切菜般地将赵弘亲兵砍翻,周武大吼一声,疾如猎豹般的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挥刀直劈赵弘。
“不好,快撤。”
赵弘大吃一惊,眼看亲兵竟然不堪一击,几乎没怎么抵挡,就几乎被斩杀殆尽,一名黄巾贼已经杀到了近前,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大叫一声,掉头就跑。
虽然隐隐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留下命来。”
周武猛的大步赶了上去,手起一刀将赵弘砍翻在地。
李起一刀斩下赵弘首级,挑在刀尖上大喝道:“赵弘已死,降者不杀。”
“不好!”
“天啊!”
“将军死了!”
“杀了韩忠,给将军报仇。”
赵弘的亲兵立刻群情激奋起来,亡命般的扑向了韩忠。
“赵弘被谁杀了?”
韩忠听到赵弘被杀,不由怔了下,不过随即就大喜,赵弘死了,只要干掉这数百忠于赵弘的亲兵,麾下五万大军群龙无首,正好趁机全部吞并了。
“弟兄们,给老子杀。”
韩忠一刀砍翻两名扑上来的赵弘亲兵,当即大喝一声。
长街上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肢体和倒在地上哀嚎的伤兵,地面已经被鲜血染红,简直混乱的无法形容,几乎快分不清敌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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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别让戏昌那厮给溜了
南阳太守官邸。
张曼成烦躁地在堂下踱来踱去,脸sèyīn晴不定。
自从攻破宛城后,手下诸将纷纷挟裹百姓充军为贼,势力膨胀的十分迅速,特别是头号大将赵弘拥兵五万,已经隐隐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张曼成也有野心,又岂能容忍手下将领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是以,刚刚接到手下报告,得知赵弘手下的兵卒和和韩忠手下发生冲突后,张曙成顿时心生一计,不但不出面弹压,反而任由事态扩大,直到矛盾被激发,双方开始火拼后才令韩忠前往处理,私下却授意韩忠进一步将事态扩大。
只要将事态扩大,自己就能够借机治赵弘的罪。
张曼成眸子里掠过一道冰冷地杀机,嘴角边绽起了狰狞的冷笑。
“大帅不好了!”
焦急的喊声中,一名亲兵满脸焦急地奔了进来,不及行礼便疾声喊道:“韩忠将军和赵弘将军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赵弘将军被杀了。”
“什么?”
张曼成吃了一惊,连忙厉声问道:“赵弘怎么会被杀,被谁杀死的?”
他是想杀赵弘,但却根本没料到,赵弘竟然会这么快就被杀死。
怎么说赵弘手下也有五万人马,就算自己要杀他,也会有所顾忌,至少也得找个合适的借口和理由,按理说,韩忠是没可能杀掉赵弘的。
然而现在,赵弘却被杀了,张曼成委实有些不敢相信。
亲兵急道:“小人也不知道,赵弘将军和韩忠将军带人火拼,混乱中也不知是谁杀死了赵弘将军,现在赵弘将军手下的人已经杀奔韩忠将军大营,给赵弘将军报仇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张曼成这下可是真正大吃了一惊,事情的发展实在有些超出他的预料。
赵弘要杀,但赵弘手下的五万大军绝对不能乱。
张曼成之所以要找个合理的借口杀掉赵弘,就是不想赵弘手下的五万大军哗变。
然而如今,事态却朝着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发展。
亲兵满脸大汗,急忙道:“小人也不知道,乱了,全他妈的乱了。”
“走,去看看。”
张曼成大叫一声,脸sè已经难看到极点,大吼一声,疾步往外冲去。
不过短短小半个时辰,城中已经全然乱套了,喊杀声、惨叫声交织成一片,大街上到处都是呼嚎奔走的黄巾贼,甚至已经有人开始趁机作乱。
没有纪律的约束,这些黄巾乱民发挥出了极其强大的破坏力。
十余万黄巾叛军要么是没了活路造反,要么是家园被毁,不得不从贼,虽然暂时栖身在宛城,但是对未来却十分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在这样的情况下,情绪十分不稳定,一点小小的火星,就足以让这伙乱军暴动起来。
十余万乱军一旦暴动,造成的破坏力简直难以想象。
狂xìng大发的黄巾贼不管三七二十一,见东西就砸,见房子就烧,有兽xìng大发的黄巾贼甚至当众强jiān被挟裹在乱军中的女人,为了争抢女人大打出手,拔刀子捅人。
更有甚者,有那丧心病狂的将女人**后,甚至杀死虐尸,惨无人道到了极点。
张曼成一路所见,只见街头巷尾宛如人间地狱,惨不忍睹,甚至有杀红了眼的黄巾贼拔刀砍向身边的亲兵,不由气的暴跳如雷。
“杀,将这伙犯上作乱的畜生全部杀掉。”
张曼成大吼一声,数百亲兵立刻冲杀了过去,乱刀齐下,将杀红了眼扑过来的数十名黄巾贼砍成了肉泥,杀开一条血路,纵马往城东奔去。
刚刚转过一道街角,不想前面又是一群乱军冲了过来。
这伙乱民足有数百人,个个身上染血,似乎杀了不少人。
“杀,给老子狠狠的杀。”
张曼成怒火万丈,直恨不得将做乱的乱民全部杀了喂狗,拔剑大吼一声。
数百亲兵一涌而上,和冲过来的乱民在街角上混战起来。
混乱中,周武带着四名随从,正在向张曼成迅速靠近。
张曼成刚刚纵马砍翻三名扑上来的乱军,冷不防左侧有暗影扑到,急侧首时,就见一条汉子竟凌空扑击了过来,锃亮的马刀几yù耀花人的眼,反shè出冷冽地寒芒。
“找死。”
张曼成想也不想,反手一刀劈了过去。
当!
金铁交击声中,张曼成劈出的斩马刀以更快的速度被震了回来,厚实的刀背狠狠砸在了张曼成脑门上,直接将张曼成砸的摔下马背,再也没有起来。
早有一名随从疾扑而上,一刀枭了张曼成首级,然后迅速退走。
“撤,回营点兵。”
周武眼看刺杀计划已经顺利完成,当即招呼一声,带着四名随从退走。
按照戏昌设下的毒击,先挑起韩忠和赵弘手下兵卒的火拼,然后趁乱杀赵弘,再引赵弘手下五军大军兴兵报复,引发叛军暴乱,到引张曼成前来弹压,再趁乱杀张曼成,整条计策算不上有多高明,却环环相扣,十分毒辣。
不但杀掉了赵弘,而且连张曼成也给趁乱干掉了,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不过,也多亏了这伙黄巾乱军根本就没纪律约束,才能轻易引发暴乱,否则要是黄巾贼乱不起来,要想张曼成可就难了。
张曼成不死,就算杀了赵弘,也没机会收编赵弘的部众。
好在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张曼成和赵弘都死了。
至于韩忠……
周武嘴角边绽起一丝冰冷的笑意,韩忠虽然也是个草包,不过,但这个草包留下来还有些用处,等官军杀到南阳,还得靠韩忠顶着。
十名随从不会跟官军拼命,要想脱身,就必须要有人在前面抵挡官军。
张曼成和赵弘死后,韩忠已经是南阳黄巾的第一号人物,用来当这个替死鬼,抵挡皇甫嵩和朱隽的jīng锐官军合适不过,唯有如此,自己才有机会保存实力,从容退走。
如今张曼成、赵弘即死,该是时候镇压乱民的暴动了。
周武和四名随从快马奔回军营,留守的五名随从早已经整军待发。
“出发,火速镇压暴乱。”
时间紧迫,周武顾不上多说,当即一挥手,下令麾下八千大军出发。
引发黄巾贼暴乱固然不难,但这伙乱民的破坏力却十分惊人,现在出来作乱的还只是小部分,若是拖的久了,等暴乱上了了规模,再想镇压下来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八千大军汹涌而出,迅速冲出了大营。
二十随从统兵不敢说征战不敢说,但练兵却得到了周坚的六份真传。
虽然同样是黄巾贼,但周武手下的八千大军不但全是jīng壮汉子,而且纪律也比其他的叛军强上不知多少倍,至少没有得到准许前,还无人胆敢跑出军营。
至于装备,八千兵卒虽然大多是木枪竹剑,但却比其他叛军整齐多了,没有人拿着锄头铁锹等农具,更有近千兵卒装备上了破城后搜刮来的皮甲。
周武刚刚纵马冲出大营,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勒住战马,向李起道:“戏昌那家伙极富智谋,留一百兵卒看守我总觉得不放心,可千万不能让那厮给跑了。这样,李起和周东你们两个亲自去看住戏昌,绝对不能让那厮给趁乱溜了。”
“是。”
李起和周东连忙答应一声,拨转马头疾驰而去。
“走。”
周武这才大喝一声,把手一挥,带着八千大军直奔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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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曹操接旨
光和七年五月。
南阳黄巾叛军内部发生暴乱,叛军首领张曼成、赵弘殁于乱军中,麾下将领一致推举韩忠为首领,继续率领大军攻城掠地,抢劫钱粮。
韩忠也不小气,就任大督帅后当即分封诸将,凡支持他的皆封将军。
对于第一个站出来,并且极力推举他就任大督帅的‘曹仁’,韩忠更是极力拉拢。
在韩忠的支持下,周武顺利收编了赵弘的部众,麾下大军达到了近六万之众。
当然,这六万‘大军’全都是乌合之众,大半都是老弱妇孺,没什么战斗力。
周武收编赵弘部众后,当即从中挑选了两万jīng壮汉子编组成军,rì夜cāo练,剩下的老幼妇孺暂时无法安置,只好全部编成一营辎重兵,只做些劳力活。
不到六万人马,却有近三万辎重兵。
这样不成比例的军队,也算是史上罕有了。
就在周武积极整兵时,朝廷粮草运到后,皇甫嵩、朱隽大军也准备挥师西进,准备讨平南阳叛军后,再北上兖州,击破兖州黄巾。
然而,大军尚未起程,天子的诏书却到了。
光和七年四月,兖州东群黄巾叛军首领卜已挟众数万,攻破东阿后渡河西进,半月内连破阳平、东武阳,濮阳告急。
恰逢皇甫嵩、朱隽先后击破颍川、陈国、汝南一线黄巾叛军。
汉灵帝闻讯后,当即下诏令皇甫嵩挥师北上,迎击卜已叛军,朱隽则依旧率所部大军西进南阳,征讨南阳叛军。
中军帅帐。
前来传旨的黄门侍郎宣完第一道圣旨,随即又瞥了右首第二位的曹cāo,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曹将军,咱家这里还有一道圣旨,还不接旨?”
帐下诸将也个个面露愕然,侧目打量。
“这……”
曹cāo怔了下,陛下怎么会给自己下圣旨,不过随即就反应过来,连忙出列上前端端正正地伏地跪倒,朗声道:“臣骑都尉曹cāo接旨!”
黄门侍朗展开圣旨,尖着嗓子念道:“大汉天子旨曰,骑都尉曹cāojīng通韬略,征讨黄巾叛军时累有战功,今济南国多有匪寇作乱,诏令曹cāo任济南国相,克rì起程复任,从速清缴匪祸,理政安民,稳固国土,不得有误。”
“微臣遵旨,恭祝吾皇千秋万载,国运昌隆。”
曹cāo连忙领旨,膝行上前接过圣旨,心下却大是惊讶,搞不明白为何黄巾未平,朝廷的调令却已经下来。不过随即就想到了个中缘由,怕是父亲大人在朝中活动。
不过,这是好事。
济南国相职同郡守,骑都尉虽然秩同郡守,但品却差了些。
任一郡太守,可是比在别人手下干个骑都尉要风光的多,权力也实在的多。
“恭喜曹大人,贺喜曹大人。”
帐下诸将闻听曹仁升官,多有目露妒sè者。
周坚眸子里则有寒芒一掠而过,也想到了一些缘由,暗忖朝廷有人当真好做官,黄巾叛军还没有讨平呢,曹阿瞒这厮就外放去干封疆大吏了。
相比之下,自己却是稍稍落后了一步。
但没办法,谁叫自己没有个在朝中当大司农,而且颇有实权的老爹。
纵然从祖父周景曾位至三公,但那毕竟是过去式了,俗话说人走茶凉,虽然周氏在朝中也有些人脉,但终究不及在位时的显赫。
连曹阿瞒都能这么快就升官,四世三公,故吏遍布天下的袁氏又该何等强势。
怪不得就连袁术那样的草包,都能割据一方,而且还当了皇帝。虽然没有逍遥快活上几年,但终究是称帝了,而江东孙氏和枭雄刘备却只能苦苦打拼。
皇甫嵩喟叹一声,道:“孟德今即有他任,可速速起程赴任,以免误了行程。”
曹cāo连忙向皇甫嵩施了一礼,道:“今黄巾祸乱未靖,cāo本yù在将军麾下效命,以期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只是朝廷有命,不敢不从,望将军多多保重,cāo就此告辞。”
皇甫嵩抬手道:“孟德慢走,本将就不远送了。”
曹cāo又向周坚道:“周将军英才盖世,cāo与汝交,如子期逢伯牙也!本yù讨平黄巾班师回朝后,与将军一醉方休,奈何皇命在身,不得不前往济南赴任,他rì若有机会,cāo当与将军共叙袍泽之谊,以尝所愿。”
周坚亦回礼道:“固所愿也,将军一路保重。”
曹cāo又向帐下诸将一一作别,这才出帐而去。
皇甫嵩领诸将送出帐外,直到大营外,方才驻足观望。
周坚望着曹cāo远去的背影,虽然胸中杀意沸腾,但却不得不承认,曹cāo不论是气度还是个人魅力都有常人不及之处,若在太平盛世,两人多半会成为朋友。
然而乱世将至,为了实现各自的理想和目标,两人最终只会成为敌人。
深夜,周坚军帐。
灯火摇拽,寒意浸人。
周坚负手在帐中踱来踱去,似是有难事迟迟无法决断。
十名随从侍立帐中,眼珠子也随着来回踱步的周坚转动。
典韦、许褚、蒋钦等将也肃立帐中,缄口不言。
周坚来回踱了一阵,忽然顿住脚步,沉声道:“周胜。”
周胜忙踏前一步,道:“属下在。”
周坚道:“连夜赶往南阳,让周武在朱隽大军到南阳之前摔离宛城,麾下乱军要尽量保留元气,可先遁入山林结草为寇,以待后计,但切记千万不可暴露身份。”
周胜迟疑道:“这个,要不要杀南阳太守秦颉了?”
周坚沉声道:“秦颉躲在朱隽大军之中,如何杀?南阳叛军虽有十余万,纵算朱隽暂时无法攻破南阳,但等皇甫嵩大军击破卜已叛军,若张角亦败亡,朝廷必会尽谴大军征讨南阳叛军,届时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周胜道:“属下明白了,这便前往南阳。”
周坚‘嗯’了声,道:“速去,记得避开朱隽大军,抄小路前往。”
“属下晓得。”
周胜铿然领命,随即出帐疾奔而去。
周坚这才扫了帐下诸人一眼,眸子里忽然流露出森然杀机,凝声道:“今夜并非我军将士值守,我夜前往劫杀,你们可随我同去。”
典韦、许褚面无表情,丝毫不惊讶。
九名随从也是脸sè泰然,没有什么反应。
蒋钦则是沉吟道:“擅离中军乃是大罪,况且曹cāo已经走了两个时辰,就算骑快马追赶的话,也难以追上,更不可能在明rì五更之前返回。况且曹cāo身边尚有百余家兵,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全部斩尽杀绝,若教走漏一个,怕是为祸不小。”
周坚嘴角边绽起一丝诡异的笑容,道:“公奕大可不必担心,我已经令随从打探到了曹cāo行止。曹阿瞒出发时天sè已晚,并未连夜赶路,而是借宿在西华亭。西华亭距此不到百里路,若一切顺利,我们完全可以在明早五更前返回军中。”
顿了下,又森然道:“至于击杀曹cāo,并不是难事。别的本将军不敢保证,但杀人还是有把握的,只要典韦和许褚拦住夏侯惇,我有十成把握杀了曹cāo。”
蒋钦拱手道:“既然如此,某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坚把民一横,正准备下令连夜出发,不想门外却有亲兵来报,“将军,皇甫嵩军召将军前往中军帅帐商议军情。”
“这……”
周坚顿时怔住,差点气的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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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会师广宗
五月。
皇甫嵩挥军北上,过梁国、济yīn,于六月进抵东郡,兵逼秦亭。
时卜已所部叛军挟众南下,沿途攻城掠地,已经杀到秦亭渡口,与官军隔河相持。
皇甫嵩下令大军强渡河水,于秦亭渡击败叛军,卜已率四万余残部仓惶而逃。皇甫嵩率军渡过河水,北上追击,于苍亭大破卜已残部,擒斩卜已,东郡黄巾遂定。
连番征战下来,出征时的两万大军已不足一万八千。
战死及重伤不能再战的多达两千余人,好在经过数场血与火的洗礼后,一万八千大军正在迅速发生兑变,所有新征入伍的新兵已经兑变成为了老兵。
秦亭渡口一战,皇甫嵩挥军强渡,成功从正面击破了卜已的五万余大军。
与在颍川初战之时相比,如今的一万八千大军,战斗力强了几近十倍。在颍川时面对波才的十余万叛军,还要避其锋芒,然而如今,却能从正面一战击破。
击破东郡黄巾后,皇甫嵩当即上表天子,同时积极厉兵秣马,静待朝廷调令。
十rì后,朝廷以八百里加急传来调令,令皇甫嵩北上冀州,与北中郎将卢植合兵共伐冀州黄巾,以期尽快讨破张角大本营,平定黄巾之乱。
皇甫嵩不敢耽搁,令到之rì即挥师北上,入清河国后转道西向,直扑广宗。
五rì内,大军疾行数百里。
七月初,皇甫嵩率军进至广宗城,北中郎将卢植亲率诸将出迎。
宽阔的平源上,大军原地列阵,旗旌招展,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皇甫嵩率诸将策马而出,距离卢植尚在二十余开外时,便勒住战马,于马背上遥遥拱手一礼,朗声道:“数月不见,子干近来可好?”
卢植年过四旬,虽甲胃在身,却显的风度飘飘,到更像是个饱学多才的儒生,而不是统率大军的将军,闻言欣然道:“托圣子洪福,植尚且安好。义真率军远来劳顿,何不令大军扎下营寨,与植同入中军,待歇息一晚,再议破敌之计。”
“善,就依子干之意。”
皇甫嵩欣然应允,当即下令大军就地扎营,自率诸将前往卢植中军大营。
周坚侧目打量卢植帐下诸将,忽然发现诸将最后有三将颇异常人,其中一人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
另一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相貌堂堂。
最后一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身姿雄伟,威风凛凛,双臂似有缚虎之力。
进了中军大帐,诸将分两列入座。
卢植居左席首位,帐下诸将依次于下首落座。
皇甫嵩居右席首位,帐下诸将亦依次于下首入座。
有士兵奉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膳食,军中禁酒,权以茶代之。
卢植先将帐下诸将依次作了介绍,介绍到最后三人时,指着那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的年轻将领道:“此乃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是也,昔年曾列于植门下求学,与植有师生之谊!其下两位乃是玄德义弟,二弟关羽字云长,三弟张飞字翼德,二人皆有万夫不挡之勇,此番征讨黄巾,玄德并其二弟勇猛杀敌,亦多有战功。”
皇甫嵩拱手一礼,却并未起身,只是道:“竟是汉室宗亲,真壮士也!”
下首诸将亦纷纷拱手作礼,不免多打量了刘备这汉室宗亲几眼。
周坚则是多打量了刘关张三人几眼,心中暗忖,原来这便是刘备和关羽张飞,而且刘备这厮还是卢植的学生,看样子,卢植似乎对其颇为欣赏。
刘备急与关张二人起身回礼,执礼甚恭。
帐下诸将全是校尉以上的统兵将令,刘备与张飞三人无官无职,尚是白身,能够出席这样高规格的军宴,已是卢植破例,只能敬陪末座,丝毫不敢失了礼数。
卢植介绍完帐下诸将,皇甫嵩亦逐一介绍了帐下诸将。
周坚虽甚得皇甫嵩器重,统领的兵马也最多,然而却只是个杂号校尉,位在北军五校之下,在极讲究身份职位的军队里,只能列席于中间。
皇甫嵩介绍到周坚时,目露激赏之sè,对卢植微笑道:“此乃嵩帐下校尉周坚,乃故太尉周公仲飨从孙。周坚虽尚不及冠,却智勇兼备,颇能统兵。此番讨平波才、彭脱及东郡卜已所部叛军,周坚均立有大功,rì后谅可为朝廷之梁柱。”
周坚急起道向卢植长长一揖,道:“末将见过卢植将军。”
又向卢植下首诸将团团一揖,朗声道:“见过各位将军。”
诸将亦起身还礼。
卢植肃手道:“不必多礼,且入座。”
待周坚重新落座,才手抚柳须,喟然赞道:“真英才也!传闻汝曾亲手猎杀猛虎取虎皮以赠张让,求取功名官爵,不知是真是假?”
此言一出,堂下诸将俱皆愕然。
皇甫嵩也浓厚一蹙,暗忖子干当着诸将的面这话说出来,可就有些打脸了。周坚此子虽贪图权位,依附了阉宦,但并无失大节。若好生拉拢,不难使其与阉宦相离,成为大将军的臂助,rì后对付宦党,也是一大臂助。
周坚心中不悦,面上却不露丝毫,恭敬答道:“将军所言不假。”
卢植目光灼灼,直视周坚逼问道:“景公位列三公,广有声望于朝,累有恩德与吾辈士人,汝即为景公之孙,因何背志失节,依坠阉宦?”
周坚沉声道:“报国无门,不得不托身于宦党。”
卢植剑眉一挑,不悦道:“荒谬,今天子圣明,何来报国无门之说?”
周坚道:“如此,敢问将军,若天子圣明,则国运昌隆,民生安定;然则如今却天下匪寇四起,民不聊生,饥荒遍野,百流亦多有附贼为匪者,却不知是何故?”
“这……”
卢植一时哑然,不知如何回答。
所谓天子圣明,也不过是一句套话而已。
当今天子是个什么样的君主,帐下诸将人人都心知肚明。
卢植只是对周坚身为士人,却依附于宦党之下有意见,故尔才借故责问几句,如今被周坚这一反问,却委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天下匪祸四起,百姓流离失所,最关键的原因,便是天子不够圣明。
若当今天子当真是圣明之君主,又岂会有黄巾之乱,百姓又岂会附贼为匪。
这些原因诸将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敢,也不能说出来罢了。
皇甫嵩连忙插话道:“此事多说无益,子干不如与吾说说广宗战事罢!”
卢植点点头,又瞥了周坚一眼,目光中却并无恼怒,随即与皇甫嵩说起了广宗战事。
陪于末座的刘备打量着周坚,心中却又起了一番思量,暗忖有个好的出身,果真比什么都好,这周坚尚不及寇,便已经职拜校尉。
只要能升官进爵,就算依附宦党又如何?
自古成王败寇,史书永远都是胜利者书写。乱世将至,只要能求的功名权位,才有机会掌握足够的力量,在大浪中激流勇进,安身自保。
否则,就只能成为大浪中的一朵浪花,随时都会破灭。
与功名权位比起来,依附宦党只不过是旁枝末节,况且依附宦官只是站队不同,并没有做什么违背仁孝忠义,遭天下人唾骂的事情,于大节无失。
朝中依附宦党的朝臣不在少数,多一个周坚又算什么。
可叹自己身为汉室宗亲,帝室之胃,却落得个一文不明,至今尚是白身。
就算想攀上张让的高枝,求个一官半职,人家也未必肯理会自己这个破落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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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关张,勇士也
就在皇甫嵩率军北上东郡时,朱隽也率领大军直扑南阳。
宛城。
周武面sè冷峻,正召集九名随从聚众商议。
戏昌坐在角落里,面sè冷然,心中却也暗暗焦急,朱隽大军不是就要杀到南阳,就算暂时无法攻破宛城,南阳黄巾也蹦跶不了多长时间。
若是不能在南阳黄巾被击破前逃离贼营,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曹仁这厮将自己看的甚紧,想要脱走,几乎没有可能。
周武扫视了九名随从和戏昌一眼,沉声道:“周胜兄弟已经传来公子的命令,东郡黄巾贼势浩大,皇甫嵩已经率军北上,朱隽大军则直扑南阳而来。朱隽麾下虽然只有不到两万大军,但颍川、汝南及陈国一线的黄巾叛军已被击破,南阳黄巾也蹦跶不了多久。唯今之计,我们只有遵照公子的命令,引众遁入山林落草为寇,尽量保存实力,静待时机。”
陈良道:“南阳多的是山,随便找座山占山为王就是。”
李起则道:“不然,南阳虽然山多,但五六万大军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还有一半是老弱妇孺,没有粮食,可养不活这五六万人啊!”
周武道:“李起说的不错,五六万人可不是个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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