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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铸造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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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头。

  吕布清叱一声,双腿一用力,赤兔长嘶一声便人立而起。而吕布则是层次机会爆发出自己的真气,不断增强自己的力量,才一下子从王越绵绵不绝的剑式中挣脱而出。但是吕布还没有来得及表现出喜悦的心情,便看到王越跳跃而起,双剑一下在向吕布这边砍了过来,吕布下意识拿着方天画戟抵挡。但是当他才接了一招,双臂便感到一阵颤抖使不上力气,而方天画戟差点就掌控不住。幸亏双臂早已经灌满真气,这才使得他不至于打得连兵器都丢失了去。

  “春雷乍响!”

  如果说春雨绵绵是通过剑式的连环加上高明的卸力技巧,将别人的力量化作纠缠之力使得别人挣脱不出的话。那么春雷乍响则是通过击打剑式造成对方招式产生破绽,而这种破绽准确来说并不是破绽,而是力量的节点。当击打在这一点上便会造成力量的传递发生问题,从而影响到本体。

  吕布再也是不再托大,双手硬持着方天画戟凭着绝强的力量,还有高度的优势,成功夺回了自主行动的自由。然而此时却不见王越死缠烂打,而是脚步轻点在方天画戟之上,飘然而去

  王越说道:“刚才你并不熟悉这两招,我才占到这样的上风,你是不服气吧。”

  “前辈留手。晚辈怎敢不服气?”吕布说道,虽然他实在是有些不服气,但是很显然王越也没有尽全力,更何况这位前辈,却是连真气也是没有!

  也就是说,王越是凭借着普通人的实力和他吕布来战斗的,那么吕布又怎么敢不服?

  “好,你这一句话,也说明了你不是自傲过头的人。自信是好事,可是太自信了的话,那么人就变质了。”王越说道:“来,给你个机会,和我正面对战吧。”

  看着手持两把剑的王越,吕布首度觉得有些紧张。这种紧张感,是吕布从来都没有感觉得到的。不论是面对十一年前的丁原,还是上东门的石不开,或者虎牢关前的刘关张,都不曾让他产生这种感受。但是面对这个普通人却又不是普通人的老人,吕布却是紧张了起来。

  “请指教。”从来没有说过的话,让吕布说的磕磕巴巴的,但是吕布却是没有放弃作战的思想,倒不如说这也是激发出来吕布的狼性出来。吕布,可不是一般人。他并不是时常有着这样的悸动出来,面对着这样高不可攀的强敌,吕布才更加的兴奋,如同是盯上了肥美猎物的饿狼那般。而这样的吕布,才是最强的吕布,在并州出世的男儿,没有一股血性的冲动,却又如何是一个真正的并州人?而当吕布血液汇中的那股狼性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是在十三年前。那天晚上,遍地死尸,而吕布也是从那死人堆中爬了出来。

  “来吧。”王越悄然走前几步,达到了吕布的攻击范围,手中双剑插回腰间,摆出了一开始的十字拔剑势,看着那高头大马和高大的骑士,微笑道:“开始吧。”

  吕布从来就不是一个适合防守的人,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几个人能够把他比如防守的境地,所以吕布一开始防守就输了一半了,而这时候,王越让他进攻,却是让吕布有了取胜的机会。

  吕布骑在马上,方天画戟如同风暴一样疯狂攻击王越。吕布纵然也是跟着丁原学习的戟法,但是他却是自有自己的一套武艺,而在这套武艺的帮助之下,自吕布及冠之后,终于第一次打败了丁原。

  力量与速度相结合,其也乱也正,乱的是对手的心神,而自己则是掌控着可控的节奏。吕布看似疯狂的攻击背后,却拥有着极为冷静的心思。

  那疯狂到了极端的求胜之心下强求出来无比的冷静。

  而且,在吕布出道以来,无论遇上任何对手,在单挑之下,一旦他使用了这一套戟法,那么基本就宣告了比试的结束。除了极为强大的捕食者之外,没有任何猎物,能在他这套饿狼冷戟下安然无恙。

  便是丁原,这在并州也是拥有着极大名声的刺史,也是这样。

  只是这一次,在王越面前,却不是那么管用了,无论如何的疯狂的攻击,其中使用真气提升了多少力量和速度,方天画戟也是神兵利器,此时也亦化成了残影,混合着无数看得见看不见看得清看不清的攻击在里面,但是这些攻击在王越的的双剑之下,尽数化作泡影。

  “这便是春天的奥义了。”王越说道:“春天,无论是什么地点,只要是春天,那么其中灌注的意义就是万物复苏,春风化生,便是遇上了多大的伤害,只要根还在,那么生命就还在。”王越手中只是一双短兵,在这种距离之下,面对这长兵器铁戟的攻击,的确是不利之极。而王越每一次组建的防御都是轻易让吕布的攻击撕破,然而却始终阻挡不了王越的剑要施展成完整的剑式的过程。

  花鸟风舞。

  没有完整的招式,只是很容易被人打断的招式,却是连绵不绝。从没有一次能够阻挡他的施展,尽管每次都是不成功,但是它始终都还在,始终都在努力,努力成为一招完整的剑式。

  不断的毁灭,然后再生,源源不绝,这就是春天的生命,轮回的生命。

  “没有胜利,没有失败。”吕布反驳道:“这样的招式,根本就毫无意义!”

  “从来没有一种招式毫无意义,也从来没有生命是白费功夫。”王越说道:“生命的意义,并不是在于这种轰轰烈烈,只要是活着,那便是生命!”

  王越顶着疯狂的攻击,手中的双剑依旧是那个样子,却是一步步地,不知不觉逼近了吕布。

  剑式完整地使用了出来,王越手中中兴剑已经指着吕布的咽喉。


第二十七章 剑法称尊说武林,求情只为旧马客


  石不开有些不敢相信看着这一切。

  四季不绝剑法总共有着一十七剑式,总春夏秋冬四部各三式,外加一招奥义所在,而十字拔剑势作为所有剑式的起点,当然也是占据着剑式的一环。但是这些招式,石不开在这几天中已经是练习地差不多了,虽然觉得是很玄奥很厉害,而且石不开也是相信,这的确是很强大神秘的招式,而在后世也已经失传的东西。但是和陨石之力或者是真气相比,还是要差上了许多。

  所以,一直以来,石不开虽然是一直跟着王越学习剑术,也是跟着王越的训练方案来积极完成,但是他的重心,却是放在了研究真气上面。对于王越的剑法石不开如同对待老师布置的作业一般,只要是完成了,那就可以了,根本就不用深入地却研究。

  因为,在石不开的观念上面,剑术再是厉害,也只是普通人的剑。而石不开,却还是可以创造武侠时代的剑或者是更厉害的剑。

  然而石不开研究出来的龙行三剑是不错,也是一种普通人根本不能使用的剑法。但是经过吕布这个天然的判定机出来的结果判断的话,却是远远不足够和王越这一四季不绝剑相比。

  或者说,差得是有些远了。

  被人指着咽喉,生死都将交付在别人手上的时候,吕布并没有束手待策。他仍然是想着要挣扎一番,只不过他手中方天画戟刚有着动作,王越便用一招夏夜电闪直接将吕布的方天画戟给挑飞,没有了利爪与尖牙的狼,不要说是待策,直接就是束手无策了。

  夏夜电闪,在别人不经意间在意想不到之处发动攻击,也是夏之剑的其中一招。而在石不开的眼里,王越的动作虽然看得清楚,但是却带有极快的速度,如同闪电那般,能看得到,却永远躲不过。

  王越微笑地说道:“不开,你现在想想,我的剑术和你的真气,那个更加厉害?”

  石不开虽然是很服气他师父的剑了,但毕竟真气是他所创造的东西,这样又怎么可以认输?石不开说道:“等哪天我将真气融合进四季不绝剑里面,才是最厉害的。”

  面对自己弟子的死鸭子嘴硬,王越倒是没有说些什么,而是呵呵笑着。他回头看着吕布,只见吕布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似乎仍然不能释怀自己输了的现实。而要是像上一次上东门输给了石不开的时候,还好说的很,毕竟真气之玄妙,实在是人所能及的,但是现在,他却是一败涂地的。

  而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下最强者的他,却是败给了一个老人身上。这个却是令人难以接受。

  “吕布,吕奉先。你的武技不错,足以纵横沙场。但是在武林之中,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够打败你,你不过和我弟子一样,只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傻瓜罢了。”王越淡淡说道。

  武林?听得王越这番言语,吕布倒开始有了一些激动,似乎在他未知的地方存在着这样的一块世界,那种强者遍地的世界,但是现在的吕布,正在被他要杀的人的师父用剑指着,这样的他,又有着什么资格可以憧憬?

  吕布说道:“手下败将,要杀便杀,不要如此多费唇舌。”

  而听得吕布这番话语,王越只是一笑,还没有说着什么出来,却是被一个俏生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你不能杀他。”

  听到这话,几人一起看向声音的来处,却是看到那个美貌少女此时已经插入王越与吕布两人的中间拦住他们。说也好笑,吕布足有两米高,而王越倒也是不矮,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比石不开还高出了大半个头,而这个少女虽然身材高挑,在女孩中算得上是出类拔萃的了,但是也是比石不开还矮上三分,比之王越还矮了一个头。此时插入两人的中间,却是如同的可爱的娃娃那般。

  只是,王越是看到少女之前为石不开求情的,而说的也是这一句话。王越还以为是自己这个徒弟又不知道从哪里惹出来的姑娘,却不料对待吕布,她也是这样。

  “为什么?”王越笑着,他倒是很想知道什么原因:“他是你的什么人?”

  “他……”少女鼓起了脸,很是可爱的样子说道:“不是我什么人。”

  “哈哈哈。”王越倒是笑了起来,说道:“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他又如何?”说罢,王越收起了双剑,插回腰间。对着这个曾经冒着危险为了石不开求情的女子来说,王越倒是可以答应她。毕竟……

  “我徒弟输了的比斗,也终究要他来赢回才行,这才是身为师父的职责。你走吧,不要再来这里了。”王越对着吕布说:“这条街的范围,要打要杀,先要问过我才行!”

  吕布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只是手下败将,却没有什么发言权:“好!来日我吕布定会来这里再次领会你的高招的。”吕布一肚子的话,最终只是说出了这一句话来。像是一个最倒霉的角色,只能喊着“我会回来的”来刷一刷存在感和缓解气氛。

  吕布调转马头,临行之际,却又不免看着那无法令人忽视的靓丽少女,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说呢?”少女略为调皮地说着话,显然王越那一句说给她面子使她很是得意。她两只青葱小手放在嘴边,做出个喇叭的形状,小声说道:“并州的小马客,嘻嘻。”

  吕布听到这句话,却像是打翻了酱料瓶那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没有等到吕布再说些什么,那少女便说道:“我跑出来这么久,我家大人知道的话,肯定有麻烦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少女如同一道彩虹那般,惊鸿一瞥,留下一道靓丽的身影,却是连自己的名字,府上都没有交代。彩虹那般了然无迹,却是留在了几人的脑海中去了。

  吕布似乎有些不舍,看了几眼,便也驾马离开,也带走了他的一千精骑。

  只是,吕布才走了不久,却有着一道声音大喊道:“丞相有令,不愿离去的城民统统杀光,并火烧洛阳城!”


第二十八章 洛阳屠杀令,西凉双大将


  石不开听到这样的命令,感到惊愕之极。

  吕布才刚刚走了不久,怎么还会有着这样的命令传来?虽然王越有着顾忌而不会随意杀人,但是在王越刚刚打败并放走吕布,宣布了自己的地盘之后,吕布即使再是没品,也不会在此时一招军队的力量来铲除王越的。毕竟,吕布,还是那个崇尚强者的吕布。

  而董卓不等吕布的汇报便径自下达了屠杀令,那么就说明了有着一样令董卓要紧急离开的事情,而且是没有时间可以耽搁的那种。

  石不开与王越相视一眼,说道:“难道汜水关还是虎牢关被攻下了?”

  不等他们思考完毕,四面八方的便传来了杀戮的声音,不止如同,还带着洛阳城民各种痛苦,还有惨叫的声音,而独独没有悲壮的喊声与厮杀。而鲜血,有的渗入了泥土之中,更多的是还没有流入泥土之中而继续流着,一直到石不开这边还没有兵马出现的地方。

  要杀死几十万人,其实并不是太过于麻烦,只不过多动几下刀子而已,反正也没有真正要反抗的人。至于尸体和鲜血,反正都已经是抛弃了洛阳城,那么这些又关他们什么事?

  只是,那鲜血流到石不开所处的长街的时候。石不开,既不能选择不看,也不能选择抵抗。命运都是自己的选择,要真的是要帮到每一个人,那就是圣人,或者是圣母了。

  然而石不开,还不是这样的人,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大无畏的精神来拯救他们。而当自己也还是重伤的时候,却依旧想着要救别人的话,那就是白痴了。尽管这样,但是这事情在石不开的心中却是埋下了一个淡淡的暗影,一个难以躲避的阴影。

  王越将石不开扶好,便想带着石不开离开,回到他们家中疗伤。在这座洛阳城里,人人自危,但是这些兵士再是大胆,也大概不会在一个没有被董卓拉下台的将军家里面大肆搜捕吧。

  只要离开了这里,那就好了。

  然而,这个时候,地面的震动,却是喻示着一大队骑兵的到来。速度来的很快,石不开也不知道,当一队骑兵在大街上奔跑的时候,其阵仗比之旷野中的几十万兵马来得更加震撼,但他们的马蹄抬起,带来那一阵阵的地动,似乎都能够将这四周的房屋拆了一般。

  吕布来的时候,没有狂奔,走的时候也是,所以这种震撼,石不开也才在这一次体会到了。

  来人果然不是吕布,却是董卓的坚实拥护者李傕和郭汜两个人。

  要说这两个人,还真的是焦不离孟,几乎是一同拜入董卓门下,一同升官。几乎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典范。而在带军出战的时候,也是几乎呆在一起的,可谓是一对好基友。

  而这两个人,因为昨天进行任务的时候,被石不开的一番举动扫了面子之后。在董卓那里也不算是太好受。所以当董卓吩咐下屠杀令之后,这两个人就屁颠屁颠地接了任务过来。

  骑着高头大马,似乎也是真的比普通人要厉害得多那样,一言而决几十万人的生命,这种权力也是使得他们迷醉之极。本来他们只要一声令下,自然就会有他手下人来完成所有的事情。然而,他们来到这里,却不是因为闲极无聊,只是因为这里有着一个令他们讨厌的家伙吃瘪的人。

  吕布。

  吕布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能够爬到他们上面,深得董卓的信任?不过是演了一场父子的戏码,不过是实力武力强了一些,这些却又能代表着什么?他们两个可是董卓身边的老人,最忠心的下手。这个亲手弑父的家伙,谁能保管什么时候会再次背叛丞相,就像对待丁原那样?

  但是这些,都只能是在只有自己人的时候发发牢骚,在汜水关的时候,他们本想推出一个华雄出来,身为西凉军中人的华雄,总是要比一个并州小子要好上许多。只是华雄却是被一个叫关羽的家伙给斩了,而面对着这轻易斩了华雄的关羽,吕布却只是在三英齐上的时候败阵,这足以见到吕布的凶残了。

  所以,昨天吕布抢了他们的活计,他们却是连吱一声都不敢。

  但是今天,却是听得吕布也吃了瘪,心下不知有多高兴,横竖也只是在附近他们便便带着五千骑兵,留三千步兵与两千骑兵在那里继续进行屠杀的命令。

  自从吕布走了之后,这里也像是被清了场,人们瞬间散去,寻找安全的地方躲避去了,而这偌大的街道上,只剩下三个人,面对五千兵马。

  老人,伤者,女人。

  但即便只有这三个连青壮都算不上的人,面对他们这五千精兵。却也没有见到有丝毫的慌张和不安,他们只是很平静地看着这两名董卓的手下大将,哪怕他们骑在马上,以这样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人,而从他们的眼中,却没有因为位置的高低而带来丝毫敬畏。

  伤者依旧躺在地下,女人抚着一张琴,老人在一边负着手,带着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他们。

  李傕和郭汜面对这样的目光后,却是他们开始不安了起来。在他们遇到的所有人,其目光也没有像他们一般。比他们地位高的,如董卓吕布一流,却不是经常正眼瞧着他们,地位低的,却是害怕他们。而他们曾经对上的敌人,有愤怒,有害怕,有轻蔑等等。

  却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眼神,那种无论面对怎样的人,都不会将自己摆在低人一等的位置眼神。

  但是,不论是怎样的人,都只是三个人罢了,而他们这里,却是有着五千人。他们可不像是吕布那样,有着一千的人马,却是不知如何运用。

  “老头,就是你打败了吕奉先?”李傕开口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王越说道。

  “不错,整句话还挺傲气的。”郭汜笑道:“本将军看上你了,来我手下做个副将。保证大把荣华富贵等着你。老头,这样能让你光宗耀祖了吧。”

  “要是老夫不愿意呢?”王越眯起眼睛。

  “那就是,”李傕接过话说道:“死路一条。”


第二十九章 先帝何辜昏庸事,将军从来一主尔


  石不开看着王越与李傕谈笑风生的样子,不免有些感慨。

  要认真说的话,虎贲军是天子近卫,便是一个虎贲中郎将也几乎能傲视所有的将军头衔,更何况王越是一个先帝特封虎贲将军了。即使现在是天子积弱,投靠了董卓的虎贲中郎将李肃,虽然处处让董卓旧将一头,但是论上级别,其实和他们也是差不多的了。

  然而,作为虎贲将军的王越,除了拥有这个头衔之外,就几乎是一无所有了。

  但是,王越就是一个最注重虚名的人。哪怕这个将军位根本就是无用的,是虚的。但是要王越舍弃一个虎贲将军去做李傕的副将?这恐怕做不到。

  并不只是李傕和郭汜,便是董卓亲自过来,也没有办法。一个注重虚名的人,是不会跟着这些在天下间已经是臭了名声的家伙的。

  这个就是王越,一个永远有着自己的坚持的人。

  “嘿,还让老夫做你们副将?”王越笑道:“你们可知我是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人。”郭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道:“我看你武功倒是不错,说明你不是文臣。而武将,嘿!我可是董相手下带兵的,那个朝中的武将是我没有见过,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你,也不应该是诸侯们的人,那么你不过也只是一介白身罢了。”

  “真是理所当然。大汉官员何其多,怎会都在你们的手上?老夫当上将军的时候,你不过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罢了。”王越说道。

  “将军?哈哈,你是将军?那我不就是天下兵马大将军了?”郭汜说道。

  王越负着双手,平静的看着这几个大笑的人,没有言语。李傕和郭汜则是被王越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心下难免开始有些疑惑了,难不成还是个将军?不应该啊?

  有些忐忑的他们唤来几个曾经在京师洛阳从军多年的校尉参军从事等人。却是没有听说过这一号人物的存在,李傕和郭汜有着保证,正想着打击这个人的气焰,然后收归己用的时候。军中忽然跑出了一个主簿,看年纪约是五十上下,在这个年代来说已经能说是一个老人。

  “将军。”那主簿拱手说道:“老朽想起了一件往事,这个人倒很可能如他所说的,是一个将军。”

  “往事?说来听听。”李傕说道。

  “昔日先帝以十二岁之龄入主朝政,却是因为幼童之身没有什么作为,但是那一年,先帝却是做了两件事情,虽然是无关轻重,在后来也没有太大的作用。只是这是先帝第一条圣旨,老朽虽不才,当年也是跟着一主簿作刀笔吏,所以还隐约记得此事。若不是看到那人手中的剑,老朽还真想不起来。”

  “先帝入主洛阳,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李傕说道。

  “是的,将军。”

  “那先帝下达了什么圣旨?”郭汜问道。

  “铸造中兴四剑,”主簿说道:“还有册封王越为虎贲将军。”

  “王越?”李傕忽然高声问道:“你是王越?你手中的剑,是中兴剑?”

  王越笑道:“这也不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名字,我想大概也没有人会假冒吧。而这把剑,也的确是先帝所赠。”

  “啧”地一声,李傕倒是吸了一口凉气。这个还真的是一个将军。

  只是,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号?而听得李肃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顶头上司的出现?而此时,郭汜倒是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大声笑道:“先帝当年不过是一顽童,封一将军不过儿戏罢了,又有何可一炫耀之处?先帝后来所封的十常侍,西园八校尉等等此时不已经灭的灭,散的散了?先帝御封不过是骗骗小孩的把戏罢了。”

  “小孩子的把戏?”王越沉声道:“无论天子是否年幼,做出什么决定,都不是尔等可以妄论的!”

  王越按着剑柄,十字拔剑势差点就要使了出来。要是和只有他一人的话,此时他已经拔剑而起了。而以他的实力,对阵千军万马是肯定不行,但是要逃跑,他还是有所信心的,特别是在这洛阳城里面的街头巷口,只用几堵墙壁技能轻易逃开,在这种情况下的王越,是可以轻易做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状态的。

  但是,这有还有两个人,石不开和蔡昭姬。

  所以王越没有上,只是说道:“老夫被先帝册封将军之后,这一辈子,就是先帝的将军,却不会去做其他任何人的将军或者副将。尽管只有这一个头衔,但是仍然是先帝的虎贲将军。”

  他是知道的,当年那个生性懦弱,腼腆的先帝,那个无论怎么纠正也会说着王叔叔的小孩子,只是被宫里面的人蒙蔽了而已,这一点从他两个儿子就可以看得出来了,而自己虽然没有能力去帮助他,但是至少,他还可以有着这样的坚持。

  我是先帝的虎贲将军,从册封之日,受剑之时开始,一直到死亡,也只是他的虎贲将军。

  “大胆!”李傕说道:“我倒是要看你有着多大的本事,让你有着这般信心!”

  李傕和郭汜出生西凉,而这些西凉大将所信奉的信条只有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而王越的话语中,他们没有看到一丝想要投靠于他们的意思。而且总是先帝来先帝去的,总是拿着个死人来压着他们,这使得他们十分不爽。

  “既然你这么喜欢先帝,那就送你去见先帝吧!”李傕狠狠地说道。

  “放箭!”

  “最终还是要拔剑的话,就不应该这么多话。”王越十字拔剑势一亮出来,这个人的气势都变了一般。面对这漫天的箭矢,他也不需要全部击中,只需要保持这里没有箭矢能够击中他们,那便可以了。

  “秋扫落叶!”

  面前的箭矢,此时却像是秋天飘落的叶子,而王越的剑,却像是一道秋风那般,只需要轻轻一拨,那么风就会吹走所有的树叶,于是,在满街落叶的情况下,只有这个有着秋风守护的地方,留下来一片的空地。

  郭汜大喝道:“箭杀不了,但是我却是不信,这里五千人马你还能拼得过!”李傕也是接着话说道:“你可不要妄想着逃跑,这里,可是还有着两个人,杀不了你,还有着其他的人。”

  王越的目光一沉,面对这些正面引来的骑兵,他一招夏夜电闪便冲了过去,沿途带着众多的惨叫声。还有些,鲜血。

  王越,杀人了。


第三十章 风浪石不开,泰山石敢当


  石不开看得出来,王越是真的怒了。

  王越和石不开说过,他这一门四季不绝剑法最重要的,就是不杀人。因为不管是怎样杀的人,哪怕是你只是手拿着利器,而别人还往利器上面死命地撞去而导致的杀人。都会有着一直结果,那就是积累杀气。

  杀气是一个很是玄妙的东西。而一个人,无论怎样无辜地,被迫地杀了人,那么人的手上都会有着人命的存在。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思想,是生命。当人们从森林法则里面走出来,建造出自己的部落的时候,便用着这几千年,几万年的时间积攒的品德,锁住了自己杀性。而这种对生命的敬畏,才是发展成为人性的基础。所以一个人出生之后,在社会中无论遭受到了什么,都不会轻易尝试去杀人,这就是对生命的敬畏。然而一旦杀了人,就等于打开了道德的枷锁,把自己远古流传下来的杀性逐步解放出来,那么这种对于生命的敬畏就是越发淡薄,直到荡然无存。

  四季不绝剑法,讲究的轮回,尽管有着春之回寒,夏之破坏,秋之肃杀,冬之寂静。但是这些杀招却是有着这样的一个特性,那就是杀气越重,那么就越是容易失去其威力。而当年王越杀人无数,却是因为得了这虎贲将军的头衔,既脱离了江湖的纷繁,又难以进入朝廷之中。彻头彻尾地成为了一个闲人,如此修心养性了二十年,却是让他创出了这一套不杀之剑法,这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什么了。

  但虽然这是不杀之剑法,却不代表不能杀。剑法就是剑法,就是用以征伐之用,不用是不是取自四季轮回,生命之意,但是只要是剑法,就能来杀人。况且,这并不是比斗,这是在杀人罢了。

  王越自幼学剑,又行走江湖二十载。并不只是在这中原大地上,便是狼居胥山和贺兰山缺之外也曾经去过,手下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杀性早已经解放的王越自然知道,今天这些事情谈崩了,本来也无他事,只是他们用石不开和蔡昭姬作为要挟,却是彻底激怒了这个曾经的杀人魔王。

  可是一个人怎么能对抗如此大军?人力有时穷,尽管有着这精妙神奇的剑法,可以使得他打赢吕布,但是按照战场冲杀,一人力挽狂澜的话,他铁定是不如吕布的。

  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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