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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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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是没有这么想,可那冉瞻给慕容经拱拱手后,却是脸兴奋的来到陈止跟前,副向上司汇报的样子,说道:“公子,这人不是我的对手,不知道鲜卑人是不是还有高手没有派出来?”
  陈止略显诧异,觉得这冉瞻的态度略显奇怪,却还是点头回复道:“辛苦你了,这鲜卑方,还有没有猛士,暂且不论,这次切磋,不必太过认真,免得伤了和气。”
  冉瞻赶紧点头,脸同意的样子,若是让领着他过来的叔父,看到了冉瞻现在的样子,必然要感到诧异,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冉瞻对旁人多不服气,很少会听从他人的指示。
  不说冉瞻如何,就说那慕容经爬起身来,满面羞惭的回到鲜卑人中,行人都感面上无光,说是助兴,但这么快就落败,对方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何能说得过去?所以这后面的环节中,鲜卑人都低调了很多,不敢再有大动作了。
  而随着他们的低调,晚宴终于进入了正常的节奏,待得月上枝头,众人散去,整个鲁县却沸腾起来,这府内府外,诸多亲历之人,就开始诉说所见所闻了,尤其是陈止那篇文章的问世,更被不少人反复谈及,期间免不了还要拿出慕容辛的文章做个衬托和垫脚石。
  这样的浪潮,直持续到了第二日,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迹象。
  “陈兄,你的这篇文章,还真是人深省。”
  “不错,对东方六国的兴衰,把握的很准。”
  “这几个地方,更是过去时常被史家忽略之处,却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连带着王家府宅之中,也都谈论起来,与陈止同行的几个好友,都议论起来。
  但陈止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却笑了起来:“你们这话就说错了,其实我这文章算不上精妙,写的也不是真正的历史,那历史何等厚重,包罗万象,任何人、任何事都能找到,我不过就是抽取了些许,能够证明自己观点的片段,杂糅成篇文章罢了,若是有需要,我还可以截取其他内容,再写篇意义相反的文章。”
  他的话说,陶涯、赵兴等人面面相觑,最后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回答,果然有你的风格。”6映微微笑,“不过,这杏坛论道,你……”
  他话还没有说完,陈举就突然过来,神色之间略有异样。
  “少爷,外面来了两个人,说是带了朝廷的旨意过来……”


第291章 洛阳有敕来
  “朝廷的旨意?”
  陈止听闻此言,却没有感到多少意外,反倒是其他人,个个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朝廷的旨意带过来,莫不是说给王家之人听的?那陈举何必过来通知我等?”刘纲满脸的不解,他过去在自己的家族中,也曾经有人说是将朝廷的旨意带来。
  这朝廷的旨意,民间都看做是圣旨,因为不再官僚体系之内,向外的些谕令,都要经过皇帝的加盖,由此才能名正言顺。
  不过,刘纲的刘家,当时只是接到了诰命,家中众人事先要沐浴更衣,然后摆上香案,郑重其事的接下来,这才是个完整的礼仪流程。
  所以不是个人的事,而是个家族的问题,要通知肯定得告知王家,结果陈举却来告知几人,那话中之意,隐隐还有旨意是来找他们的意思,当然会感到奇怪。
  不光他奇怪,其他人也又不解,只是没有问出来罢了,等着陈举的回答。
  陈举也没有让他们久等,很干脆的就道:“回禀诸位少爷,那上门的人,指明了说是旨意是给我们家少爷的,还说是什么敕旨。”
  “敕旨?”赵兴顿时明白过来,冲着陈止拱手笑道,“那我在这里,可就要恭喜陈兄了,敕命自来都是封官授爵方可用之,若那门外两人,所言不虚,那就是朝廷终于中道山野有遗贤,要征辟陈兄了,而且单纯的征辟,不该用敕令,当有官职之外的加封。”
  “原来是这样么?”刘纲露出惊喜之色,“那可真是个好消息啊!陈兄这样的本事,若能为官,定然可以造福方。”
  6映却眉头微皱,说道:“不过只有二人过来,是否有些草率,我在江东之时,家中也有亲人接到过敕命,那都是提前几日就会传达过来,而过来传命的,往往也是诸多人手,浩浩荡荡,闹出好大的威势,怎么这边只有两人上门,可别是什么骗子。”
  “骗子怕是没有胆量以此为借口,不如过去问问吧,他们敢来登王家的门,那就肯定会有番说法。”陶涯这么说着,其他人则纷纷点头。
  事实上,6映的担心,并非没有根据,这次的传信确实有很多不符合过往传统的地方,但都是有原因的。
  这征辟陈止,给他封官的决定,是之前刘渊身死的消息传来后,皇帝连夜召集诸多公卿大臣,商讨后做出来的决定,随后就立刻派出了人手,急切赶路。
  其,就是要赶在北线战败的消息之前,先给陈止封好官,毕竟这个消息是瞒不住的,等传开了,再给陈止封官,传出刘渊身死的消息,别人难免会认为,这是牵强附会,赶在消息扩散之前,那情况就不同了,给人种有来有回的感觉。
  这其二,则是因为糜军的那封战报,让相关之人意识到陈止怕是有了麻烦,这就需要尽过去,也算是给陈止撑腰。
  除此之外,还有点,则是不少公卿对这次的封赏结果,还有点微词,并不甚满意,于是用时间紧迫这个借口,削减了过去传旨之人的规格和人数,以此来减少影响。
  这些内里的缘由,旁人自然是无从得知,所以等陶涯见到了那两名骑手后,还是惊讶于这个宣命队伍的简陋,若不是赵兴认出了来人,恐怕真要被当成是骗子对待了。
  “徐虑、蔡究,没想到是你们过来传令。”赵兴走过去,和两名骑手交谈起来,还叫出了他们的名字,随后又给陈止他们介绍了番。
  徐家、蔡家,都是有名的士族,虽然不是顶尖,但在京城也是有些影响力的,他们的后辈子弟,起步就过旁人,比如这徐虑和蔡究,他们如今身兼多职,其中最主要的是在宫中当差,近天子之地,能接触到各方大臣,对积累人脉格外有好处,未来真要是仕途起步,可以免去诸多琐碎,因为根基已经打好。
  这两人倒也客气,见了陈止之后,先提到了陈欢,这个陈家子弟也是他们的同僚。
  “陈欢时常会提及陈先生,现在见,真是不虚此名啊!”
  几句寒暄过后,二人就提到了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不过在说话之前,却先示意陶涯等人离开。
  陈止笑问:“可是现在就要宣布?”他朝着两人的手上看去,但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卷轴之类的,这朝廷的旨意,再怎么随意,也不该被随随便便的就戴在身上的。
  那徐虑解释道:“陈先生还望见谅,这次的事,实乃是事急从权,可即便如此,还是不能太过随意,否则也显得不够庄重,因此我们已经吩咐了此地的差役去做准备,也通知了王家的管事,让他准备好东西,我二人这次登门,是为了稍微透露点缘由,也好让您心里有个数,只是这事还要有定的保密……”
  “可是与匈奴有关?”陈止则直接反问,他早就估算了许多,所以并不意外,见对面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于是就道:“若是如此,大可不必担心,在场的人都是我的好友,定然会守口如瓶,不会轻易透露,况且,若是我所料不差,你们口中的消息,也只能保密时,迟早是要曝光的。”
  徐虑和蔡究对视眼,有了决定,就听那徐虑靠近两步,低语道:“这朝廷在北边的战事十分不利,已经有溃败之役了,损兵折将,而匈奴国主刘渊,却突然身故,这也是会给陈先生您封赏的原因。”
  “北线当真是溃败?”
  赵兴和其他人对视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
  借助赵家的消息渠道,他们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大概的情报,但此刻从代表朝廷过来的二人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还是让人感到震撼。
  不过,在震撼过后,就是更深的疑惑了。
  刘纲问道:“刘渊真的死了?他匈奴刚刚大胜,本来正是乘胜追击之时,结果国主却身死,那肯定是团乱麻了。”
  “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传开,请几位不要随意谈论。”蔡究先提醒了句人,然后话锋转,“这刘渊之死和陈先生还有关联,按着诸公的意思,这个诛杀匈奴贼的功劳,也是应该给与陈先生的。”
  “这个功劳要给我?”陈止神色诧异,对里面的逻辑时也没有理清。
  徐虑就低声将事情的起因经过说了下,当听到因为刘韵言和刘曜的关系,那位匈奴之主情绪激荡,最终命呜呼的时候,陶涯等人看向陈止的目光,都有了明显的变化,更是下意识的远离了几步。
  陈止顿时哭笑不得,这是真要把自己当成灾星了?
  只是他的表情,却让徐虑二人误会了,那徐虑不由又压低了几声,说道:“陈先生,我知道您高风亮节,怕是不喜欢被官职束缚,只是这次的事,太仆也出了很大力气,事关朝廷颜面,还望您能暂时接下来职位,这对您巩固名声也是很有好处的,若是日后这官做的不快,大可弃官而去,更增洒脱之意。”
  陈止闻言,就知道这人误会了,但也不解释,而是反问道:“既然这些都透露了,不知道这上面是给我安排了个什么官?”
  最近段时间以来,陈止已经越的意识到,自己当前的身份和位格,有着极限,想要突破这个极限,出仕已经是个不能绕开的问题了,但是怎么出,怎么仕,也有讲究。
  那徐虑迟疑了下,还是说道:“乃是太常麾下的太乐令,为六百石之位,享七品。”
  太常?
  陈止默默点头。
  这太常也是九卿之,银章青绶,进贤两梁冠,五时朝服,佩水苍玉,职典天地,兼掌宗庙,时人皆称之为列卿之,这样的个中央职位,其麾下自然诸多属官,太乐令就是其中之。
  这个太乐令,按照最初的定义,乃是掌管妓乐,展到如今,更增了诸多职能,除了本职之外,还领清商署丞之职,掌诸乐及行礼节奏等事。
  所以,这虽然是个七品的官职,但意义却和地方上的截然不同,不光是位于中央,而且还另有实权,对个领域有着干涉的能力,同时还算是个容错率比较高的位置,不怕新手犯错,明显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陶涯等人也看出其中深意,纷纷拱手:“恭喜了,能以这等官职起家,那是再理想不过的了。”
  陈止默默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思量着这个官职,能有何等作为。
  “太乐令么?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影响力有,但并不大,或许可以尝试着引入些其他思潮,做个社会实验,换句话来说,这是个不错的定点试验职位。”
  他这边还在想着,那徐虑又道:“除此之外,还有个称号封赏,这个乃是皇上亲自定下来的,就不能在这里公布了,陈先生只需知道,这次的封赏虽然来的有些急,但绝对会让先生您满意的。”
  “还有称号?”
  余下众人面面相觑。
  不等他们再次提问,王家的人已经赶了过来,将这报信的两人请了进去,随后的日时间,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做好了准备。


第292章 征北将军陈
  王家宅院的这么一番动静,当然瞒不住有心人的眼睛,很快就被人发现了,又引起了一轮议论。
  自鲁王府晚宴以来,城中内外都在谈论着陈止,谈着他的那篇《六国论》,谈论着鲁王、徐老、孟趟公等人对他和文章的评价,谈论着陈止过去的种种事迹,当然免不了谈及他和王家、和琅琊王的交情。
  这样的关头,王家突然出现异样举动,马上就把人的目光吸引过去了,这众人免不了又是多方打听,想知道缘由。
  很快,就有消息从王府而后官府中流传出来。
  “是朝廷要有封赏?是给王家的,还是给陈止的?这无缘无故的,哪里有什么要封赏的地方?”
  “若真是朝廷封赏,这个动静也未免太小了点,才有几个人过来?”
  “古怪,太古怪了,但是最近的局势本就诡异,出现一些反常的情况,也并非不能理解。”
  详细的消息,他们无法拿到,反而更加期待起来。
  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王家,就等着谜底揭晓。
  “朝廷这个时候派人过来,所为何事?”
  在这关注的众人里面,也包括了糜军,这位权知中郎将,因在王府晚宴上处境尴尬,所以给鲁王告罪之后,干脆离开了。
  本来,他计划好了两个步骤,想要在晚宴上压下陈止,未料发生了种种意外,计划难以施行,但他认为这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挫折罢了,待得一切都理顺,自可重整旗鼓,但是朝廷突然派人过来,让他警惕起来。
  “徐家和蔡家的人,还是家中嫡子,在宫中当差的人,被派过来通报封赏,朝廷对陈止的看重可见一斑,我之前的那个战报,怕是要弄巧成拙了。”
  摇摇头,糜军将手下的几人叫了回来,让他们暂时停止动作,等王府那边的局势清楚了之后,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很快,随着王家的准备完毕,徐虑和蔡究组织了些许人手,也临时搭凑出一支小队,来到了王府,依照着流程,将诸多信息都宣布了一遍后,终于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那徐虑抽出了一根卷轴打开,然后就是一通恭赞之言,为皇帝的一些语录,在旁倾听的众人也知道这部分没什么营养,所以只是表面上恭敬,心下则等着后面关键部分。
  终于,这部分还是念到了,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
  “……今有贤才,姓陈名止,彭城人士,朕素知其能,今其人以谋诛匈奴之主,实乃大功,特征辟以太乐令之位,并加征北将军之名,以彰朝廷之志!”
  太乐令!征北将军!
  听到这两个名号后,稍微知道里面门道的,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更多的人则是震惊于刘渊之死。
  太乐令,这个七品官职背后的意义,前文就曾经提过,此时这王府中的王棱等人听了,也是暗暗惊讶,但所思所想却和陶涯他们一般无二。
  不过更让他们意外的,还是那个征北将军的名号!
  这个称号,和后世的一些杂牌将军可不同,在之前的两汉,征东、征西、征北、征南,这四征将军就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往往都是真正需要征伐的时候,才会敕封一二,执掌兵马。
  在新汉建立之后,因为种种原因,四征将军渐渐成为了名誉称号,其实质权力被四安将军取代也就是安东将军之类的职位。
  但即便如此,这个称号一般也不会轻易封敕出去,因为若无意外,这个称号至少也要伴随陈止半生时间,乃至一生也有可能,这也是荣誉称号的特点,如果依旧还是实权职位,是不可能轻易封敕给某个人的。
  当然了,尽管眼下已经没有实权了,但这个位置一旦落下来,只要操作得当,依旧可以在军中扶持一部分影响力。
  可以说,这一封敕令,确实很有价值,一个太乐令的官职,昭示了陈止未来的广阔前程,而一个征北将军的名号,更是让他一下就有了不同寻常的地位。
  这就和民间积攒的名望不同了,是实实在在通过国家机器得到的认可,很难被撼动。
  所以,在惊讶过后,刘纲就笑道:“这下好了,陈兄你得了一个将军的称号,那个什么糜将军,也不能将如何了!不过,我听祖父提到过,征北将军的称唿,其实非常重要,不会轻易与人,这次居然会授予陈兄,还真是让人意外。”
  “其实不算意外了,”赵兴却摇摇头,眼中闪烁光芒,“你们也听到那敕令上的内容了,其中提到了,陈兄的功劳可不是斩杀了匈奴小王,而是因为杀了那个刘韵言,然后运筹之后,将消息透露给匈奴叛贼,最后让按匈奴贼首刘渊毙命,这样的功劳,换成是马背将领,就是封侯都有可能,现在只是给一个将军头衔,根本不能说意外。”
  他毕竟是将门之子,对里面的道道颇为熟悉,这么一说,就把其中的门道猜的差不多了。
  实际上,那日皇帝兴冲冲的要给陈止封一个爵位,这个提议可是将一众列卿给惊的不轻,尽管列卿在这之前,都已经有了打算,只要皇帝不太过分,就都捏鼻子认了。
  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是低估了皇帝的性子。
  不是说不能封给爵位,只是这刘渊之死对外宣传是一回事,但在朝堂之中很多人并不会认可这样的功劳,你给个官职也就罢了,再给封个爵位,普通的官员一看,就要心生不满了,况且他们也不愿意让陈家多一尊爵位。
  最后,在一番讨价还价后,在皇帝的闷闷不乐中,给了一个聊胜于无的将军头衔,也算是个妥协的标准。
  这些个内情,旁人或许不知道,但通过对局势的了解,还是能推测出一二的,所以赵兴有了判断,陈止也有自己的猜测。
  他结果那封敕令,应下徐虑二人的恭贺,就拿让陈举去取些银两,要借王家之地,摆上宴席,这可不是他喜好排场,而是俗定的规矩。
  再说了,这里乃是王家的场所,是王家的地盘,宣布了这样的时,按着朴素的想法,也想沾一沾这喜气和贵气,所以才有宾宴的这个说法。
  王棱倒也会做人,在银两上没有客气,然后吩咐人手,迅速去安排,同时将刘渊的消息,传回族中。
  另一边,见陈止接下了敕令,徐虑和蔡究也放下了心,要知道他们不止一次的听说过,那些有些名望的名士,拒绝朝廷的官职,乃至做出种种夸张之举,到时候名士的名声更上一楼,那些过来传讯的人,可就都惨了。
  现在陈止应下,他们二人的任务完成,人也松懈下来,和陈止等人说笑起来,那结交的意思很明显。
  说了几句,徐虑忽然压低声音道:“陈先生,我们再来的时候,还得了陈太仆的嘱托,他的意思就是,您在这边如果名声已经起来了,就没有必要非要参加杏坛论道了,咱们也了解过了,最近这段时间,您做了不少的事,名声已经够响了,其实是离开的好时候了。”
  “哦?”
  听着这个嘱托,陈止的脑海里,蹦出来一个词。
  过犹不及。
  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事情发展到现在,无论是在开阳、临沂,还是这鲁县,乃至大半个青州,舆论和势头都发生了偏转,本来最大的焦点是在杏坛论道上,但眼下却都被陈止盖住了风头,很多大老远跑过来的名士,本期带着在杏坛论道上一鸣惊人,现在也不得不暂时蛰伏,积蓄力量。
  “这个气氛和节奏不对,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憋着一口气,打算在杏坛论道上和我一较高下呢,这样动嘴皮子的事,着实没有多大意思了,既然我已经拿到了官职,虽然只是一个太乐令,但也足够了,是可以做一些实事的,既然如此……”
  心里有了决定之后,陈止对接下来的行程,这心里已经有了腹稿,就道:“这事我已明了,待得我那书童调养些许,处理一些扫尾之事,就可动身西去,先往洛阳,拜见陈永公。”
  徐虑和蔡究闻言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二人不妨晚走几日,与陈先生你一起上路。”
  陈止点头,然后又道:“我等年龄相仿,二位不用这般客气,今后不妨以名相称。”
  徐虑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大笑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此话一出,双方亲近许多,加上陈欢这一层的关系,几句话后,就有了多年老友的味道。
  与此同时,在这鲁县的另一侧,那糜军将军也接到了情报,眉头一皱,一拳头砸在桌案上。
  “征北将军?他陈止不过一世家子弟,写得一手字,作得几篇文,带着几个家丁,挡住了几个匈奴人,就得了这么个称唿!何其不公!何其不公!”
  他若是知道,按着皇帝的意思,本来是要给陈止封爵的,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但此时他在一番发泄过后,却还是叹了口气。
  “让人手都回来吧,既然陈止得了这个名头,那确实不是我能动的了,不过……”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点精芒。
  “听说当初京城有人委托姜义,因此才使得两人生出一点龃龉。”
  同一时间,有关陈止受封、刘渊身死的消息,迅速的在城中传开,更有一支人马,带着消息,朝着彭城奔去!


第293章 姜义访陈
  当陈止接了敕令的消息,第二日传了出去,听闻此事之人,都是在惊叹之余,却忍不住叹息起来,他们中的不少人,看出了这件事的远景。
  “要不怎么说,这陈家要起来了呢!这先是陈公担任了太仆,未来未必就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再加上这入梦公子陈止又受到皇上看重,这一个老辈,一个新一辈,足以支撑陈家四十年啊!”
  “征北大将军啊,当年宣武北伐的时候,6家的那一位,不就是这个头衔?能和这等人物有同样的头衔,那可真是不一般。”
  “还有那个贼刘渊,此僚何等奸诈可恶,如今终于殒命,真是大快人心,也不知道北伐的官兵,取得了几胜,若是能一战歼灭匈奴,将之赶回大漠,也不失为佳话。”
  ……
  街头巷尾,议论不绝,除了惊叹陈止的官职、头衔,就是惊叹于刘渊之死,紧随其后的,则是有关北线战事的期望和分析。
  相比之下,那杏坛论道仿佛已经被人遗忘了,很少有人提起。
  “这个情况,陈止的风头已经太盛,有些压倒其他了,这并非是什么好事。”
  听着酒馆之人的议论,那孙敏、曹庆、荀折、魏欧等人在一张桌上吃着酒菜,议论着当下之事。
  说话的人,乃是荀折。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道:“但是,我觉得这也是时势造就,他陈止怕也没有想到,能遇到这些个事,以至于连匈奴之主的死亡,都能和他扯上关系。”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平日里时常保持笑容的孙敏,这时反而是眉头紧锁,“从这一点来看,之前我们接到的消息,恐怕是真的了,北线战事确实不利了。”
  曹庆第一时间明白过来,说道:“师兄,你的意思是说,因为北线不利,没有其他可以称道的战绩,不得已之下,朝廷才要封赏陈止,并且拿出了匈奴之主身死的这件事做文章?”
  “正是如此,”孙敏点了点头,然后又摆了摆手,“不过这事,暂时不要拿出来随意讨论,只需要记在心里就行了,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陈止的事,他得了官职,我等也该抽出时间,上门拜访一下才行。”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只是说着说着,荀折忽然想到一事,说道:“你说这两日法师他闭门不出,是不是也和陈止有关?”
  曹庆笑着说道:“这事我知道的,虽然大师没有直说,但从他闭门之前询问的几件事,我就看得出来,他是在准备着,想等到杏坛论道的时候,和陈止论道起来,一较高低。”
  荀折听了,不由摇了摇头,叹息道:“这怕是不容易了,你们也看过那篇《六国论》了,不说文风、文,单是其中的立意,就将些许弊端剖析的格外清楚,又是一篇政论,等流传出去,也会奠定陈止在这方面的名望,大师与他论道,就不能局限在佛学上了。”
  他这边叹息着,曹庆又道:“我看也未必,王府晚宴之后,陈止的名声空前大涨,连带着杏坛论道都比不上他的名望了,让这聚集在这鲁县上下的诸多名士,都已经卯足了劲,想要在论道上与他分个高下,并非只有大师一人,再说了,大师和陈止原本就有恩怨,这心思肯定也更重一点。”
  而孙敏也想到一人,就朝魏欧看了过去:“魏兄,你之前和那糜军将军颇为亲近,在王府晚宴过后,此人和陈止的矛盾几乎是人尽皆知,现在陈止得了一个征北将军的头衔,或许比不得糜军的军中实权,但在位格上却比之高上很多,他再想动陈止,就得掂量掂量了,就算不考虑陈太仆的名望,也得顾虑兵家规矩,不知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意思,说出来,我们说不定还能去卖陈止一个人情,他的人情,以后想要再得,可就不容易了。”
  这话让魏欧有些尴尬。
  之前,他为了攀附糜军,其实和孙敏等人有所疏远,也算是个被人忌讳的事,但后来他现这位将军,不像是个能成事的人,就又重新和孙密等人亲近起来,现在被人提起,这脸上有些挂不住,但好歹在人际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脸皮还是练出来的。
  他很快就透露道:“糜将军有事,不会跟我说的,但他的帐下,也有我的朋友,与我透露了些许,说是这位将军,已经不打算在找陈止的麻烦了,不日就要回返,不过他在离开前,还参了朱守将军一本,理由是擅离职守。”
  “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孙敏闻言笑了起来,“他背后的糜家,势力是不小,至少比陈家大一点,所以之前动手的时候,不会顾虑陈太仆,但现在峰回路转,情况不同了,糜将军如果还要一意孤行,他背后的家族都要出面来组织他了。”
  几个人正在聊着,忽然听到酒馆外面传来阵阵喧哗,随后就是一阵惊讶之声。
  “怎么?”孙敏疑惑了一下,让一名仆人过去打探消息,很快就得到了回报。
  “姜义前往王家宅院,要去拜访陈止?”
  众人的表情都有些诧异,曹庆更是忍不住道:“也难怪旁人会诧异了,我听到这件事,都感到有些意外,一言公子和入梦公子之间的矛盾,半个青州都已知晓,听说二人在那王府的晚宴中,都没有面对面交谈过一次。”
  曹庆猜测起来:“该不会是不服气,所以想过去再论道吧?”
  孙敏摇摇头道:“我看不像,也许是得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消息吧。”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人群又喧哗起来,只是这次的消息,就直接关系到陈止了,说的是陈止不会参加杏坛论道,而是直接前往洛阳,毕竟是刚刚得到了敕令,还有许多工作需要交接。
  如此决定,无疑让不少人失望起来。
  “本来还想在杏坛论道上,再一听入梦公子的高见,没想到他人却要走了。”
  “可惜了,可惜了,他这一走,这杏坛论道可是少了一点精彩了。”
  “我本来还期待着,陈先生在杏坛论道上再留下来一篇墨宝,写下一篇文章呢,这下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也是这般想法,你们可知道,那篇《六国论》的原本,如今已经被鲁王收藏起来了,听说过几日就要装裱上,悬于书房了,这样的待遇,也就是当世的书法大家才能享受。”
  “我也听说了,为了那幅字,他与徐老还闹了些许矛盾,只是两边都顾忌身份和颜面,所以没有争执起来,但据说当时的场面,也真的真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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