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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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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兴摇头道:“这种场合,我这身份背景能有什么用?”
说到最后,竟是谁都不愿意去,觉得会浪费了这个名额,最后陈止拍板道:“既然如此,那就让陈物跟着吧。”
此言一出,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目光落到了懵圈的陈物脸上。
很快,就在这种气氛中,这王府晚宴的期限到来。
在晚宴召开之前,又有一个消息传出,说是这次还邀请了两位舞乐大家,将会在宴席之上助兴。战袍染血说先发后改。
第276章 谁人能饮头杯酒?
五百年的统一时间,让民间娱乐大幅展,舞曲、乐曲自然也不例外,而且礼乐自来不分家,在一些比较盛大的日子、酒宴上,听曲观舞总是免不了的。
而自从新汉建立之后,随着玄学逐步兴盛,社会风气逐步转变,不羁名士接连出现,连带着对舞乐的看法也有了变化,一些舞乐出色的女子,开始被名士大夫推崇,社会地位有所提升。
这个舞乐大家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但能够有这种名头的女子,可不光要舞乐出色就行了,在学问上也必须有些造诣,至少要能和名士谈笑风生,只有得了名士的认可,他们才会去宣扬,如此才能逐步扬名,最终得到一个大家的称呼。
实际上,这同样是一种提升的道路,对于舞乐之女而言,这是一条不亚于仕途的道路,若能脱颖而出,那地位和命运立刻就截然不同了。
但相应的,能够得到名士欣赏的又能有几人,所以这注定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但凡能走过这条桥,成就大家名号的,天资、学问,乃至心智,都是上上之选,至少也要在某方面登峰造极才行。
这种人物,和后世明星相比,含金量无疑更高,自然也会受人推崇,就算是一般的名士也不例外。
因此这舞乐大家的消息传出去后,登时就把一众大老爷们的新闻都该去了,鲁县从上到下的名士们,都是八卦之魂熊熊燃烧,都拼尽全力的想要探究这次的舞乐大家,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下,很快这两位大家的来历就付出了水面,而这结果,却让众人颇为意外,因为两位大家,居然是分别来自南北。
一位,是来自江左的名曲大家宣韵;另一位,则是名传洛阳的舞曲大家莫雨儿。
这两位,在南北都有许多的拥簇,只是两人平时交集不多,而他们的推崇者,也都是自重身份的世家子弟,或者干脆就是名士,所以在知道二人到来之后,到时没有爆什么相互贬低的事,倒也是其乐融融,就等着一睹两位大家的真面目了——
这成为舞乐大家固然不容易,但也有一个先提条件,那就是面容要美,否则一个无盐丑女,纵然才情惊天,那些名士们怕也没有心情吹捧,怕是连看一眼都欠奉。
就在外界猜测之时,这两位被众人记挂的舞乐大家,已经在王府之中见面了,而今夜就是晚宴之时,两女须得在宴会中以舞乐助兴。
这对于她们而言也是一次难得的际遇,所以二女也格外重视,都在坐着准备,同时也在进行着交流,到时候难免相互配合一下。
“宣姐姐,小妹久仰姐姐大名,今日才能得见,真是见面更胜闻名。”
“妹妹客气了,我见了你,才是惊为天人,真个美人。”
王府一间厢房中,就见两女相互恭维着,二人衣裙飘飘,一个穿红,一个着翠,一个明眸皓齿,一个千娇百媚,谈笑之间有有清香飘散。
待得一番客气过后,二女却在音律上探讨起来,商量着晚宴之时的策略。
不错,如她们这般的舞乐大家,在任何宴会上的行径,都要经过静心计算,进退之间要有谋略,一颦一笑亦不可无的放矢,唯有这般方可立于不败,进而更上一层楼。
王府晚宴,名士齐聚,百家瞩目,这样的机会,对于二女来说,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既然碰上了,哪里有掉以轻心的可能,当然要尽全力做到十全十美。
说着说着,二女也生出一见如故之感,毕竟这样的盛会,她们亦不敢有什么他念,勾心斗角的事是不敢上演的,自是颇为赤城,能见真心。
那穿红色衣衫的宣韵就道:“妹妹,今日既然王府请了你我过来,那歌舞助兴之后,免不了要给诸位名士敬酒,这敬酒的顺序可是大有学问,不知道你这心里,可否有打算了,毕竟这种场合,敬酒之后难免要有人调笑你我,询问缘由,须得有个说得过口的理由,才能让其他名士不恼。”
原来,这舞乐大家的身份比之一般的曲客、舞女要高得多,也有资格与名士交谈、敬酒,所以往往会有名士以逗弄的口气,询问她们问题,这其实和其他宴席,最后让尊者点评是有异曲同工的,只不过多了几丝风流韵味,世间似这等逸闻位数不少。
但世人很少有人知道,这看起来轻松的环节,对于身处其中的舞乐大家而言,却是一次考验,考验着她们的见识、学识,以及随机应变的能力,同时在很多时候,也涉及到对局势的判断。
宣韵所问之话,其实就是在征求莫雨儿的意见。
一身翠绿、眉眼娇媚的莫雨儿就道:“姐姐,这种时候,自然得选德高望重着敬酒,徐老为经学大家,出身背景皆非同寻常,适合敬头杯酒。”
宣韵摇摇头道:“若是平时,自无不可,但今日群贤毕至,其中不乏年轻后起,徐老最是提携后辈,这种时候定会谦让,而且他老人家对舞乐并不看重,贸然敬酒,说不定会有尴尬。”
那莫雨儿一想,也觉得此言不假,跟着就道:“那就敬那位亚圣后人,此人学贯古今,但为人颇为豪放,有人曾评他有湖海之气,敬之以头杯,辅之一二言语,不难传名出去。”
这敬酒的目的之一,就是制造话题,然后传扬名声。
对她们而言,名声更为重要,是护身之法,也是进阶之梯。
宣韵想了想,还是摇头道:“这位亚圣后人为人豪放,时常有狂放之举,最是难以预测,若是给他敬酒,一来,不见得旁人觉得稀奇,二来,说不定他做出什么意外之举,让人难以预测。”
莫雨儿蹙眉思索了一下,认可了这个说法,跟着眼睛一亮,拍掌说道:“我想到了,第一杯酒,敬给那位入梦公子陈止,此人如今名声大起,又是风头正盛,乃是正当时的风云人物,若是与他头杯,自是可成一时之名。”
宣韵听着,也是默默点头,但跟着想起一事,摇摇头,说道:“这也不妥,盖因入梦公子毕竟是新晋,城中多有人心中不服,争论颇大,而且他毕竟是根基尚浅,乃是破格被邀请过来,若是今日技压群雄也就罢了,若是不能,你我姐妹反而要弄巧成拙。”
莫雨儿听着,不由点点头,觉得此言不假,跟着还是蹙眉,想了想,又提出几个名字,但都一一被宣韵以种种留有否决了。
到了后面,莫雨儿也免不了有些气了,不由说道:“姐姐说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不知到底谁人能入得姐姐之眼。”
宣韵颇为无奈的笑笑,说道:“我这心中亦无主意,只是这次事着实不小,不得不小心行事,否则安得安心?”
两女就这么商量着,但因顾虑太多,一直到最后时刻,也没有定下一个目标,但晚宴却已是迫在眉睫。
莫雨儿无奈道:“这可如何是好?”
宣韵一咬牙,就道:“只能见机行事了,先设法拖延,看今日何人出彩,就以其人为头杯。”
就在两女纠结的时候,这王府内外已经忙碌起来,诸多仆从内外穿行,做着布置,又有世子刘墨亲自在外迎客。
这王府送出的请帖不少,虽说所邀之人的位格都不低,但算算人数,还是有三十多人,就是王府的大堂也无法轻易安排下来,于是就将晚宴摆在了院中,还能借机赏月、观景,若是有人突然来了兴致,也方便吟诗作对。
待得夜幕降临,这王府之外的几栋高楼上,已经坐满了不少人,这些人都是没被邀请,单纯来看热闹的,从他们的位置,其实也看不到院中多少景色,但自有一套了解的渠道。
“看这一位位的身份,杏坛论道也就不过入了,若是往年,已然是论道的阵容,今年也就多了些胡人的学问家。”
“你们说,今夜谁人能得头筹?”
“这还用问?自然是徐老。”
“此言差矣,但我也不说是谁,还看最后结果。”
“对了,你们说那位风头正劲的入梦公子,今夜可否出彩?”
“我看有点难,若是论书法、棋艺,自是过人,那师道文章也写得好,但学问到底如何,谁也不知道,就算是学问深厚,但你也看看,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
“也不好说,不是说这次请帖,可以再带一人么?陈止或许会带个援军,我们不妨猜猜,会是何人?”
陈止如今名满一城,与他游学之人的名字也早有流传,这个时候就听周边楼上的人猜测着,又说陶涯、左清,也有说6映、赵兴的,连王家人都有人提起。
又过了一会,王府正门处,已经有人过来了,都是受到邀请的名士,那位鲁王世子毫无架子的问候着,礼数周到。
等陈止到来的时候,那院中已经坐下了十几人。
“陈先生,久仰大名,里面请。”刘墨一眼就认出了陈止,“今日要和陈先生好生请教学问。”
“世子谦虚了。”陈止拱拱手,对这位世子的印象不错。
那刘墨则朝着陈止身后看去,他也觉得陈止今日会带个援军,是以好奇,只是看到了书童打扮的陈物后,就是一怔。
第277章 谁给你的胆子?
伴随着各方之人越聚越多,不光是王府坐落的这条街道,整个鲁县也越发热闹起来。
那些坐在周围楼阁上的人们,很快就看到一辆辆马车、牛车聚集过来。
这些车马只是看拉车的马、牛,就知道坐在上面的人非同小可,那一头头高头大马的毛色,明显都是经过专门筛选出来的,看其行进的趋势,还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
“好家伙,这种纯色骏马,可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了的,结果一下子来了这么多。”
“其实也很容易分辨,你看先前走着来的,多数是名士清流,现在这些就是达官显贵了,毕竟这次的王府晚宴,不光邀请了名士、宿老,也有诸多权贵过来,所以才是盛会。”
楼上的众人在那议论着,忽然就有眼尖的人,指着一辆马车,低声惊呼道:“你看那两匹拉扯的马!”
众人顺势看去,果然看到两匹马,只是这马看上去除了更壮一些,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少人就心有不解,朝那最早出声的看去。
这人倒也识趣,很干脆的道:“这两匹行进间,几乎不需要马夫督促,就会自行前进,而且在这途中还知道自己闪避,这分明就是战马!”
“战马?”
旁人听着,都是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这人明显是知道很多,也看出了众人的疑惑,顺势就道:“所谓战马,并非只是耐力更强、跑得更快、更有劲,更在于这些马在军中、沙场上,是会自己闪避的,所以才能冲杀,在陈侯没有推动马镫之前更是如此,按一般的武将光是两腿加紧,维持身在马上,就已经拼尽全力,更不要说拿着刀枪在马上厮杀了,因此这战马就得会自己躲闪,诸位也能想到,这等马价值几何,在军中何等珍贵,却被拿来拉车,那这车上坐着的人,身份绝对不一般。”
听得此人一番解释,众人多是恍然大悟,继而纷纷感慨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战马还有这等说法。”
“我以前也听过类似之事,但不如今天听到的清晰啊。”
“这位兄台知道的真不少,敢问尊姓大名。”
……
这些人很快就问起来,那人顿时笑道:“某家姓冉,贱名不足挂齿,世代为军户,这次也是听闻了这边的消息,所以带着侄儿过来见识见识。”
旁人一听只是普通的军户,这态度就低落了几分,注意力再次转移到了那辆马车上,随后就见那糜军从马车上下来,笑着和刘墨拱手作礼,然后就被引入宅中。
同时,还有一人随着糜军一起走了进去。
“这人就是糜军吧,也只有这等人物,才能有这样的排场。”
“咦?那个跟在糜军身边的,好像是朱景啊。”
“朱景?中郎将朱守的那个侄子?他怎么会和糜军一起来,不是早有传闻,说是糜军和朱守之间有矛盾么?”
就在众人的议论中,糜军和朱景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却没有立刻前往晚宴所在的空处,而是要先去拜见鲁王。
以他的官职、地位和背景,这个提议并不算特殊,刘墨立刻就安排人带路,领着糜军往王府深处走去。
不过,跟随糜军同来的朱景自然就没有这个待遇了,他本就不在邀请名册上,是跟着糜军同来的,而且本身也不够格见鲁王,当然要被排除在外。
只是那糜军在离开之前,却特地在朱景的耳边说道:“你知道我的目的,去吧,发挥你的作用。”
朱景的脸上有惊恐之色一闪而逝。
糜军貌似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笑道:“你怕什么?他陈止的名声再大,也没有实权,你背后可是有两个实权将领,拿出你的气度来,在这件事上,我和你的目标一致,我要功劳,你要找回面子,那就大胆的去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不管这事的。”
他的话,总算让朱景稍微平静下来,然后多了一丝底气,冲着朱景点点头,然后目送其人离去,跟着他转身就走,来到了宴会召开的院中,游目四望,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目标——
这个目标,自然就是陈止。
此刻的陈止,正被一群年轻人围着攀谈。
“陈兄,原来你文中的那句话,还有第二层意思,我之前读文的时候,就有意犹未尽的感觉,却没有深思,今日向你请教,才能得知。”
“不错,这一篇文章蕴含的内涵,当真令人佩服。”
“不知道,陈兄最近可曾又有灵感?何时再写一篇文章出来。”
“吕兄,你这话说的有些不对,这精深的文章,往往寓意深刻,但同样不好写,需要酝酿许久,将种种感悟杂糅其中,然后一鼓作气,方可成文,岂能是须臾可成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今天群贤毕至,可谓是文思璀璨,或许陈兄就能有感而发,在这席间完成一篇也说不定。”
听着身边几人的话语,陈止不由笑道:“诸位抬举我,哪里有这种说法,那篇文章也只是灵光一闪,在这之后就没有那么多的文思了。”
“谦虚!太谦虚!”
“是啊,陈兄真个谦虚。”
“这般说可不行啊。”
一群人欢笑起来。
这群人里面,有一两人也是接到请帖的名士,而更多的却是随同而来之人——每一张请帖,都被限定可以带上一人相随,比如那糜军带上了朱景,而陈止则带来了陈物。
不过,这群被带来的人,却也不是简单的人,多数都是那些被邀请之人的亲疏后辈,本身就是珍贵的人脉资源,更不要说这里面还有人是接到请帖而来的年轻名士。
能得到王府请帖的,都不是一般人,而他们一来到这里,当然也有结交他人,营造人脉的想法,很自然的最近风头正劲的陈止就成了目标所在,不一会就围绕了一群人,成了一个小焦点。
看着那些个人和陈止谈笑的样子,朱景心中不免恼怒,又想起之前被陈止教育、斥责的场景,这心里的恐惧渐渐被压了下去,眼睛里渐渐露出了凶光。
想到糜军刚才的一番话,这朱景顿时有了主意。
“这个陈止倒是逍遥,我这一路上处处碰壁,威望扫地,他倒是一路高歌猛进,现在更是名满半个青州,何等不公!既然那糜军想要利用我,我何不借刀杀人,先挑起事端,再让他和陈止对上,反正还有叔父呢!”
想着想着,朱景的目光再次游走起来,寻找着机会。
这无事生非的挑衅,也是有一番讲究的,朱景作为青州有名的纨绔,岂能不知这个道理,总归要顺势而为,不能太着痕迹。
“这契机,契机……”
蓦地,朱景看到了从陈止身后离开的小书童陈物,显然他是得了陈止的吩咐,要去做什么。
朱景眼珠子一转,顺势就跟了上去。
很快,就见陈物端着一个托盘就回来了,上面摆着几盏茶。
朱景貌似无疑的走过去,等来到陈物身边的时候,却是猛地一晃,一只脚直接绊在陈物的脚下,这小书童乍逢这般突变,哪里反应的过来,当即就往前扑倒,这手上的杯盏自是打乱飞了出去。
朱景身子一转,就就朝着一杯茶水走去。
哗啦啦!
杯盏打碎在地,而朱景也如愿的在身上沾了茶水。
“哎呀!”
“啊!”
陈物和朱景几乎是同时出声,随后就听朱景怒喝道:“好个小畜生,忒的不小心,竟是这般冒失,看我不教训你!”
话落,直接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可怜小书童陈物摔倒在地,一脸茫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一巴掌打在脸上!
朱景再怎么纨绔,那也是大族出身,叔父为大将,自有也有习练弓马武术,这一巴掌虽未用尽全力,但对身板单薄的陈物而言,依旧是一记重手。
登时,陈物就是头晕脑胀,再次趴倒,但他也知道害怕,到底的同时,将两手抱在头上,做出了畏惧之状。
但朱景本就是存心找事,哪里会放过他,兀自叫喊着什么衣衫贵重、面皮丢尽,手一抬就要再来一巴掌,但这手却突然被抓住!
朱景挣扎了一下,却未能挣脱,转头一看,不是陈止又是何人?
来得正好!
朱景心里暗笑,眉头一皱,就道:“陈止?你做什么?要为这个冒失小厮出头?你是他什么人?”
陈止只是扫了现场一言,心里已经有数了,知道分明是存心找麻烦,跟着就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一拳头砸在朱景的脸上。
他这一拳头力气也不小,毕竟最近一直打熬力气,又有药膳相辅,登时让朱景眼冒金星,连退两步,接着这鼻子上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这乃是本能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陈止这时候才收起拳头,淡淡说道:“我这书童自从跟随我以来,忠心不二,机灵好学,何等称职!连我都不舍得斥责一句,你竟敢动手,是谁给你的胆子,朱景。”
这个时候,刚才围在陈止周围的人也凑了过来,正好听到了朱景的名字,一个个都是面色大变。
更有一人来到陈止身边,低语道:“陈兄,你怎能与他动手!”
第278章 好一顿毒打!
“还真是朱景,他挑这么一个场合出来,真是不分轻重!”
其他几人赶过来之后,看了那朱景几眼,算是证实了其人身份,跟着就都皱眉起来,因为看到了陈止刚才的举动。
为了一个书童,未免有些不智。
这么想着,众人朝陈止看去,却见这位新晋的风云人物正将小书童扶起来,这位书童的面庞已经肿起来好大一块。
这时候,朱景也平息过来,靠近两步,喝骂道:“陈止!你好大的胆子!为了一个低贱的小厮,居然敢跟我动手!”他的脸涨的通红,被人这么看着,觉得面子全失。
而这边的骚动,难免将周围众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
“那边是怎么回事?”人群人,一名看上去年岁颇大的老人坐在跪坐席上,抬起眼皮,朝着陈止等人所在之处看去。
边上就有一个气态威严的中年人低语道:“回禀徐老,好像是朱守将军的侄子,和那陈止发生了矛盾,要去制止吗?”
“那就是陈止么?果然是鹤立鸡群,与众不同,”徐老也不用他人介绍,这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陈止身上,“年轻人,火气大一点是正常的,这般酒宴总该有些插曲,就不用去阻止了,只是我看这个情形,八成是那朱守本家侄子有心找麻烦,等会朱守过来,你记得去解释一句,这个陈止能退匈奴,就不能让他吃亏。”
边上的中年人就点点头,但随即又笑道:“徐老,其实您有些多虑了,他陈止有胆量在阵前将匈奴王子斩杀当场,这种胆魄岂能吃亏?”
徐老也笑了起来:“话虽如此,但他毕竟还无官职,在有些时候就会吃亏的,只有经过官场沉淀,做出了事实,有实打实的功绩和事迹,名声才不是无根之水。”
在这位老人说出这番人生经验的时候,在场的其他几个角落,同样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骚乱。
“这人就是陈止么?这么沉不住气?”有一衣衫宽大、袒胸露腹的青年,看着陈止的背影,露出了沉思之色,“莫非他有什么打算。”
另一边,又有一名身着墨衣、头发披散、赤足的男子,盘坐在院中一角,微微抬起头,看了陈止一眼,就重新低头,似乎并不关注其他事情。
他的这个动作,却落到不远处一名壮汉的手中,这壮汉满脸络腮胡,一副雄壮模样,见了墨衣男子的表现,他冷哼一声,笑道:“这般作态,难怪越发式微了,偏偏还视我等为洪水猛兽,先圣的精神早就被他们丢的一干二净了,只剩下些许术算之法罢了。”
这样想着,这个壮汉又转头朝陈止看了过去。
“相比之下,这个陈止还真是个人物,行事干脆,乃是大丈夫所为!为人本就该如此,胸有不平气,就叫人血溅五步!之前听他名号,还以为多有夸张,现在看来,这阵斩小王子的事,并非虚言,等会要找个机会结交一下。”
他这边孩子啊想着,忽然眼中一亮,露出兴奋之色,却是那朱景靠近陈止几步,竟是作势要动手!
另一边,又有一名儒雅男子,坐于院中一席上,手持羽扇轻轻扇着,露出一抹笑容,低语道:“不知,陈止要如何应对,难道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书童,和这位中郎将的侄子针锋相对?这可就太不值了,书童与大将之子,代表的意义截然不同,因书童而交恶大将,实非取舍正道。”
有着相似想法的人不再少数,而这些人也都认为,陈止是不会因为一个书童,就和朱景真的死磕,刚才或许只是怒急而为。
“陈止,你打我这一拳,我要你立刻给我赔罪,否则就凭这你一手,今晚就别想善了。”朱景靠近几步,恶狠狠的看着陈止,咬着牙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同时目露凶光,流露出陈止熟悉的杀意,知道面前这人若有机会,绝对会死命下手!
再看看陈物肿胀的面庞,以及小家伙略带惊恐的眼神,陈止这心中的怒火也升腾起来。
刚才他正与几人交谈,忽然就看到了朱景的身影,所以才会及时出手,否则第二个巴掌再打下去,小家伙更承受不住。
但现在的这个模样,还是让陈止颇为心疼的。
三世加在一起,陈止的年龄可是不小,看陈物的时候,多少有些看待晚辈的意思,而且他虽然经过了一世的熏陶,也融入了古人的习性,但心里总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无法扭转的。
“你是不是觉得,一个书童和你的身份比起来无足轻重?”面对喝骂,陈止眯起眼睛,回了这么一句,然后摇摇头道,“你也不看看场合,这样的地方,岂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而且这些手法,着实拙劣,根本拿不上台面,平白坏了陈某的兴致,况且我在兰陵县的时候,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却不知道珍惜,现在看来,不管我退与不退、妥协不妥协,你都会记恨,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众人听得他的言语,都暗道不对,只是不等其他回过神来,陈止已然一脚踢出去!
这一脚去的又快又疾,几乎陈止的下摆“呼”的腾起,那一脚就已经踢到朱景的胸口!
他的动作和从前相比,固然是比不上在神速符加持时的程度,但也之修养前要快得多、有力的多,这一方面是之前锤炼、打熬的结果,但也有之前神速符未曾时效的时候,陈止震荡双腿的结果,在效用消退之后,这双腿的强度还是提升了不少。
反观,朱景根本没想到陈止还会继续动手,半点戒备都没有,胸口一震,闷哼一声,就要往后面倒去。
但对面的陈止这一脚落下,上身往前一俯,伸手一抓,抓住了朱景的衣领,将他整个人定在原地,而后就是一个膝撞,好似钟锤一般,直接砸在肚子上,朱景登时就张开嘴,弯下腰,但同时本能的反击!
而陈止则猛地一放手,后撤两步蓄力,在躲过朱景反击的同时,一个箭步冲上去,然后又是一脚踏出,再次蹬在朱景的腹部,那脚掌在接触肚子的瞬间,更是顺势一拧,就像是在地上碾土一样。
朱景立刻就是一声惨叫,两手捂住肚子,而陈止更不停顿,凌空转身,一个鞭腿打在朱景的脑袋上,那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让朱景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再也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倒在地上,然后来回翻滚,显是疼痛到了极点。
陈止的两条腿突进力度不小,这么一个连环踢下来,朱景就算练过武,但到底是世家子弟的底子,哪里承受得住,已是彻底难以站起来了。
而这么一连串的变化,也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别说刚才和陈止交谈的年轻名士和世家子弟,就连那远远观察的徐老等人,也都是瞠目结舌,怎么都没想到陈止要这么处置这件事!
这一顿毒打,看着都觉得疼啊!
“这……这陈止!”那满脸络腮胡的男子瞪大了眼睛,然后一拍大腿,笑道:“真个干脆!痛快!痛快!此人人物,若不能与之结交,实乃人生一大憾事!”
就连角落里的墨衣男子,都不得不抬起头,久久的看着陈止,苍白的面容上,眉头微微皱起。
“陈……陈兄,你怎么能……”很快,陈止身边的几人,也都纷纷回过神来,就是一阵埋怨,“你这下手也太狠了点!”
“是啊,朱景就算不成器,但到底是朱守将军的侄子,你这样做,岂非得罪了他?”
“是啊,你这……你这下手真有点过了,这人都口吐白沫了,这等会朱将军就要来了,其人性子暴躁,怕不是要出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登时都有了退避之色,似乎不想和陈止站太近了。
陈止却摇摇头,看了地上的朱景,也不多说,转身带着小书童来到一张矮桌边上,叫来一个惊疑不定的王府仆从,让他拿来笔墨,然后提笔就写下几个药材的名字。
他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根本没看到其他人一样,待他一口气写好,这门口忽然一阵骚动,随后就见那朱守、郑管联袂而入,两人一走进来,方才还嘈杂的院中,忽然间就安静下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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