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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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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他们冲的急,竟是将驮着两个俘虏的马,给落在了后面,现在身陷阵中,回首一看,那俩俘虏赫然还在灯火阑珊处。
  考虑到眼下情况,估计调头回去,也是难以抵达的。
  “真他娘的不走运!”牛门喝骂一声,见众人神色有衰退之相,就继续鼓动道,“莫丧气,若无俘虏,也有办法,随我一试!”话落,抽出腰间长刀,顺着手背一砍,顿时鲜血横流,滴落四周!
  挥手之间,鲜血滴落在他的脸上,竟是平添了几分狰狞之色!
  其他马贼一看,也是咬了咬牙,然后手起刀落,鲜血四散。
  顿时,周围的景象扭曲了几分,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墙壁正在变形,但……
  就是不破!
  看得牛门一阵咬牙切齿。
  ………………
  “这……这群马贼何故在那里打转?”
  远方,院中屋顶,赵兴站于其上,远远的看着那院外空地上,接着灯火,能看到正在不断打转的马队,心中越发的疑惑起来,随后想到某种可能,不由低下头,朝着院中的陈止看了过去。
  此时,陈止已经从房间里出来,在跟几名家丁交代着,这些个家丁跟着就领命而去,一出院子,就和其他家丁聚集在一起,五十个人占据地利,将适宜冲击之路堵住,然后摆好了阵势,长枪一抖,盾牌护卫,然后不越雷池一步,因为那阵图同样也对他们有效。
  屋顶上,又有两名弓手做好准备,瞄着牛门,却没有贸然出手,因为箭矢若是进了阵中范围,同样会有偏转,受到影响。
  而阵中之人如无所觉,依旧还在纵马绕圈,只是手上留下来的血液越来越多,让整个阵图的结构越发扭曲、松散,但就是不破。
  陈止在院中看着,不由摇了摇头:“这些人的筋骨打熬有限,加上人数不多,自是难以靠血勇冲破阵图,不过破阵的方法果然有人发现了,阴阳家之物,多障眼、惑心之法,若有勇气、有意志,也能看破,所以往往用来牵制、延缓敌人攻势,很少用来灭敌,就是因为太追求困住全军,效果会因人数的增多而衰减。”
  见此情景,陈止没有半点要提前解出阵图的意思,因为这种情况,无疑更为理想,马贼冲不出阵,同时还不断流血,不断衰弱。
  时间流逝,气氛越法古怪起来,连被留在后面的楚金,都看出这伙马贼是着了道了,心里不由惊惧起来。
  “这群马贼是怎么了?看他们凶神恶煞的,本以为这陈君子等人,不过寥寥五六十个护卫,根本不是对手,哪里想到人家还没动手,这马贼就是这么一副样子了!”
  越想,楚金越觉得情况不妙,他因为贪生怕死,不得不领着马贼过来,如果陈止等人遭难,他的后果也可能好不到哪去,但只能先顾眼前了,可眼前这个情况,也很不妙啊。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的事啊?”
  不光是楚金在惊叹,连那两个俘虏,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边的情况,一时半会都回不过神来,由于距离的关系,他们隐隐还有种马贼身在云雾中,身形难辨之感。
  终于,在各方的瞩目中,阵图失效,转圈的马贼宛如猛然惊醒,一个个面色苍白,有失血过多的迹象,但在牛门一声令下,又三三两两的调转马头,再次朝着那院子冲去!
  “破阵了!随我冲!”
  待得冲锋声起,他们才恍然惊觉,已经有一队家丁挡在前面了。
  “莫怕!家丁尔!岂能挡住我等,冲!”
  牛门当前冲击,身后的众人也是一样,但家丁之阵,宛如激流中的磐石,根本就冲击不动,挡住了马贼的势头。
  而这些马贼,本就精神疲惫、体力流逝,战力衰减了四分也不止,被这么一挡,还有不少人直接摔落下来。
  牛门见冲不过去,便要散开队伍,绕开阻挡,但就在这个时候,箭矢破空惹来,径直刺入了他的腿股。
  就听一声惨叫,牛门从马上跌落下来。
  这马贼的队伍,顿时一片混乱。
  远方,陈止看了这一幕,知道大势抵定,可心里却很清楚,若非*阵图,此战还有诸多波折,要耗费不少经历,恐怕还要折损几个人手。
  “不能因此就觉得高枕无忧,*阵不常有,而贼匪不可绝,今日家丁的行止有值得商榷之处,暴露出不少问题,等会不能让他们因此得意,必须讲清楚这次能胜,是因为外力,不可居功,另外……”
  他看了一眼身边惊疑不定的陆映等人,弹了弹手指。
  “还得找个理由,跟他们解释一下才行,但有了此物,可保万无一失,总不能不用,否则他们有个闪失,抱憾终身。”
  ………………
  另一边,在泗水之畔,正有诸多人马聚集,为首的正式魏欧,他正大步流星的走来,冲着一名戎装在身的将军行礼。
  “杨将军,久闻大名,请了!”


第215章 我还来个什么劲啊!
  此处乃一处平坦之地,两面靠山,前有河桥。
  杨烁率领的兵马就在这桥的跟前,看上去都是精干之兵将,骑马列队,虽然略显杂乱,但都保持着静止,偶尔有马打个响鼻。
  这种阵势,登时将魏欧等人镇住了,看着那一骑一骑的高大身影,莫名心安。
  尤其是孙敏等人,将眼前这支兵马,和记忆中的马贼做着对比,更是平添了几分信心。
  魏欧行礼之后,抬眼看着杨烁,又看着这位将领身后的兵马,越发安心起来。
  “你就是魏欧?是蜀中名士?”看着面前一脸讨好笑容的魏欧,杨烁微微点头,“看起来有点本事,就是你差点被马贼宰了?”
  魏欧听着前面的话,还能面带笑容,但等他听到后面,脸色就有了变化,张嘴想说什么,但尚未开口,就见杨烁摆摆手,道:“好了,不必多说,我看了你带来的人马,太过杂乱,不堪大用。”
  魏欧就说:“杨将军,贼匪猖狂,凶残狠辣,须以几倍的兵力围之……”
  “兵贵精不贵多,不用说这许多,你带来这么多人,也就那些个骑马还能一用,过去跟他们说清楚,让领头的把兵马领出来,组成一队,由我指挥,他们不要多事,否则也带回去吧。”
  “只要骑马的过来,这……”魏欧一听更加担心了,在他想来,要对付那伙马贼,这人马自是多多益善,最好能等所有人都齐了,在去开拔,才可以万无一失——此时被通知的县城、关卡兵勇,有的尚在路上,没来得及赶来。
  真正抵达的人,在魏欧看来本就不多,骑马的就更少了,大部分都是世家派来的人手。
  “你觉得人少?”杨烁瞥了魏欧一眼,笑了起来,“按你的说法,马贼不过百多人,就算他二百人,这两百人没有辎重、补给,短时间的突袭还可以,稍微陷入拉锯,他们就只能后退,更不要说马贼之流,人人喊打,根本不敢在一个地方久留,这样的队伍,你让本将带着几百个过去,消息传出去了,我可没脸去见同僚。”
  魏欧担心起来,说道:“将军您带来的兵马,似乎也不多……”
  杨烁身后的兵马,看上去肃穆而有威严,镇住了在场的大多数人,但总人数并不多,看起来不足百骑,魏欧本以为还有后续,可听这个意思,八成是没有补充了。
  杨烁露出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说道:“不多?我觉得已经够多了,这些事你不要管,只管将我的话传过去。”
  魏欧顿时不敢多言,转身就去传信。
  看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杨烁忍不住冷笑一声,跟一名心腹亲兵说道:“看这些个士人,用不着我们的时候,眼睛能长到头顶上,十句话里有七句是冷嘲热讽,可一旦要用到我们了,那就不一样了,你看这勤快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帐下幕僚。”
  他边上的亲兵会心一笑,然后轻声道:“将军还是少说为好,这边人也不少,可别让人听去了。”
  “我自是知道的,别担心。”杨烁点点头,正好看到有一人朝自己走来。
  “杨将军……”那人面带笑容,拱手为礼,正是孙敏。
  杨烁微微回想,忽然想道:“这位是孙公子吧,我记得之前在建邺,你我见过一次。”
  孙敏就笑了起来,点头道:“对,不过那次与将军离得远,加上还有长辈、上官在,倒是没有和将军说过话,如今辞了官,遍游天下,才得了机会。”
  杨烁还打算讥讽两句,但听到辞官两字微微愕然,点头道:“孙公子这次也被马贼所扰,不用担心,既然本将来了,肯定饶不了他们。”
  孙敏笑了笑,说了几句闲话,倒是让杨烁听得心中舒畅,跟着问起了王弥一战的事,杨烁就捡着自己知道的、能说的透露了一二。
  另一边,魏欧急急来到世家来人的边上,将杨烁的建议传了出去,顿时,这些世家、豪族的领头人,都有些为难。
  “不是我等信不过魏先生和杨将军,实是不敢掉以轻心,万一有个闪失,就要将好不容易训练出的家丁折损掉啊。”
  “魏先生,望你能理解,不是我们不愿意配合,但若是将这指挥权交出去了,万一杨将军派了我等人手去做那危险之事,岂非无法阻止?”
  “魏先生,你去和杨将军说清楚,只要能确保我等的兵马,不去执行危险的差事,那就可以将指挥权交出去。”
  他们这群世家的人,本来是想着反正人多,带人过来卖卖人情,现在听这个意思,真正召集的人手不多,还要让自己的家丁被人指挥,万一无法保全,这损失可就大了。
  但魏欧一听,也是烦恼起来,他从杨烁的话中,听出了不容更改的味道,而且也不难猜出,这位中郎将副将,就是想利用这个举动展现威严,确保不被掣肘,若按照这几个世家领头人的说法,人给你,还得保证不作为危险之事情,那杨烁的权威何在?魏欧可以肯定,那位副将不当场翻脸,就算给面子了。
  所以,这个事他是不会做的,只能在这里威逼利诱几个领头人。
  “诸位,你们兵马都带过来了,现在如果带走,就不光是得罪我等了,连杨将军也会记在心里,我们北上青州,走就走了,但杨将军可是驻守在这里的,你们就不怕他事后追究?就算不追究,只是记在心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此言一出,几个领头人果然色变,魏欧趁热打铁,有开始给他们画蓝图、讲未来,终于说通,然后赶紧带着结果,来到杨烁边上,却看到这位外军将领正和孙敏谈笑风生。
  看得魏欧一愣,眼神复杂,但还是走上前去,说了结果。
  “你办事还可以,那咱们这就出发吧,去晚了,我也没备够行军干粮,等不得,你让那些人跟在后面,如果掉队了,不要怪我!”
  “啊?这么急?”魏欧一愣,但还是点点头,“我这就去传令。”
  话音落下,就听杨烁和颜悦色的对孙敏道:“孙公子,你就乘坐我等的备马吧,我等的战马耐力超群,还经历了训练,可以保证你不受到危险。”
  孙敏笑道:“多谢将军好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骑兵行军,有的时候一人两骑,这就是备马了。
  魏欧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虽然知道论名望,自己不如孙敏,可自己在这里跑前跑后的,宛如传令兵一般,孙敏却和杨烁谈笑,差距未免就有些大了。
  “这个杨烁,一介武人,仗着我有求于他就颐指气使,真是上不得台面,但我要忍住,忍得一时,剿灭了马贼,我的倡导之功谁都无法抹杀,然后借杏坛之事扬名,名压陈止,到时候就连孙敏也比不上我的名望了。”
  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魏欧收敛了心念,再次传达了杨烁的意思。
  就这样,在种种妥协、勾心斗角中,这支临时拼凑的队伍终于开拔了。
  队伍的主体还是杨烁带来的近百骑,随后是各家的家丁骑兵,这些家丁合起来也有六十多骑,号称两百人的一支“骑兵”,过了泗水,一路北上。
  比起杨烁的队伍,家丁们的坐骑高矮、毛色、胖瘦各不相同,奔跑速度也不同,好在整个队伍的行进不快,倒不至于有人掉队。
  一路在官道疾行,沿途但凡有人看到,都是急切让路,杨烁军很快就绕过了一片丛林,那林木边缘,有个高大汉子,手持长枪,扛着一条死狼,看着这支马队,咂巴了下嘴。
  “最前面的就是官兵吧,看着真是威风,能领军打仗,驰骋疆场,何等欢快,等这次回去了,看能不能运作一下,进个军营再说。”
  说话间,他扛着狼,举着长枪,向南走去。
  另一边,杨烁一行人一路疾行,但不是埋头向北,期间还会派出人,去沿途的村镇询问情况,来估算马贼的动向。
  只是,这反馈过来的信息,让杨烁一阵疑惑。
  “这一路北上,从不少人的口中都能得知,确实有一支人数不少、又明显不是官军的马队路过,但竟是对沿途的村镇秋毫无犯,简直不是马贼的作风,除非他们有另外的目标!”
  分析到这里,他将魏欧叫来,直言不讳的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说,对于这伙马贼,你知道多少?”
  魏欧想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知道,杨将军你有没有听说过陈止这个人?”
  杨烁听着一愣。
  魏欧不等他回话,就自顾自的说着:“将军居于青徐交界,或许对此人还不熟悉,这一位最近定品上品,乃是彭城那边的人物,早晚会有传闻过来,我等遇上马贼之事,那马贼首领就曾提到此人,所以我怀疑,陈止与马贼定然有所关联,马贼北上,应该就是宠着他去的,我等也好,沿途的百姓也罢,都是殃及池鱼啊!说到底……”
  说到后面,他露出了一丝悲悯之色,正要感慨一番,却见杨烁一拍大腿。
  “你他娘的早说啊!要是知道和陈先生有关,我还来个什么劲啊!”


第216章 有幸或可访陈君
  “什么?”魏欧闻言错愕,下意识的反问道:“将军何出此言?”话刚出口,他心里就咯噔一声,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杨烁,分明是知道陈止的,顿时就不解了。
  “怎么这个杨烁,还能听到陈止的名声?就算是听到了,也不该是这般表现啊,难道里面还有什么缘故不成?”
  那诸葛言得到的消息,只在他和赵兴、关先中知晓,旁人最多知道陈止最初定品五品罢了。
  这边疑惑落下,杨烁已经有些懊恼了,盯着魏欧说道:“这样的事,你为何不早说,白白耗费兵马,你可知道这调动兵马,本官也是承担责任的,徒耗军粮的事,这要是被人上奏一句,就是不小的麻烦。”
  “将军息怒,在下实在不明白你的意思,”魏欧赶紧询问起来,语气谦虚。
  边上,孙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调转马头过来,在旁边听了几句,心里有所猜测,就问道:“杨将军,你是觉得,有陈止先生在,那些马贼不会有好结果,所以会白跑一趟?”
  “这不可能!”不等杨烁开口,魏欧就摇了摇头,“这怎么会呢?那马贼攻势不小,就连精挑细选出来的护卫,都不是对手,他陈止的马队不过家丁护持,还是自家训练,唯一有点本事的,可能就是陈止本人了,他或许有些身手,但双拳难敌……”
  这样想着,他不住摇头,可杨烁却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勒马缰,依旧驱马向前。
  孙敏策马跟上,边走边问:“杨将军,我听你话中之意,似乎对陈止先生有所了解,不知可方便透露一二?这陈先生的名字,我听过不少次,都夸他文章写得好,书法入品,可称大家,等到了彭城,又听说他也身有武艺,似乎能与王弥旗鼓相当,但是不曾听闻他在兵家上有何建树。”
  杨烁沉吟片刻,摇摇头道:“这里面的缘由,恕我不能多言,只是此去估计是要无功而返了,但如果能见到陈先生,也不虚此行。”
  这话一说,不光是孙敏惊奇,连注意到这里动静,靠近过来的曹庆、荀折也是面面相觑,心里满是疑惑。
  听这位副将的意思,那是对陈止有着绝对的信心,而且话里话外,都尊敬无比,明显把自己放到了较低的位置,对陈止颇为推崇。
  这也就罢了,可回想这位副将现身之后,那倨傲的态度,以及对待文人、士人的态度,那有意刁难的嘴脸,好不留面子的行为,对比此时,更让人觉得落差巨大。
  要知道,陈止可是连面都没有露,只不过是通过魏欧,提及了名字,结果杨烁就又是说白跑一趟,又是说能见到陈止就不虚此行,言语之中,更已经给马贼宣判了结果。
  莫说孙敏等人惊奇,那魏欧更是满心不服气,但他倒是分得清情况,没有明着反驳,但心里却暗暗冷笑,自以为了解情况。
  “杨烁说得好听,但他得知了消息,也带来了近百的骑兵,说明他认为,至少要这么多人,才能对付那伙马贼,而据我所知,陈止身边不过跟着五十家丁,还都是近两个月训练出来的,难不成他两个月训练的农夫,能比得上战胜过王弥的劲旅?也罢,既然这个杨烁如此作态,那就到地方走着瞧,等见了陈止的下场,自有分晓!”
  想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催促马队,完全可以借刀杀人,让那马贼将陈止翦除。
  一念至此,他前驱坐下马匹,来到了杨烁跟前,说道:“既如此,我等不妨小心,以防马贼逃窜,再者说来,沿途说不定还有马贼躲藏,更有这许多百姓,不妨多照看一二。”
  杨烁忽的就眯起眼睛,打量起魏欧,然后哈哈一笑,指着他道:“你以为某家是个武将,就能受你蒙蔽?你这借口未免太过蹩脚,莫非是与陈先生有什么矛盾,既如此,某家此时就当为陈先生出气!”话落,就要吩咐左右,将这魏欧从马上拉下,似乎丝毫也不惧魏欧的名声。
  要知道,他以武将之位,若是无缘无故的对名士动粗,于名声非常不利,就算武将升迁相对独立,但难免影响到乡品。
  所以他这个举动一出,旁人都感愕然。
  而魏欧更是顾不上其他了,见真有连个亲兵过来要来拉自己,终于明白何为跋扈武将了,但他不敢斥责,也不能任由亲兵拉扯,否则颜面扫地,只能说道:“将军,误会了,误会啊,我与那陈止也是有交情的,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试想我感谢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有矛盾?再说了,我那好友陶涯,如今更与陈止一同游学,此时所说句句为真,待得将军一见陈先生,问他便知。”
  “哦?”杨烁一挥手,两个亲兵停下动作,然后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魏欧,“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既然陈先生乃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们就更不能耽搁了,不然岂非让你错过了与陈先生叙旧的机会?”
  魏欧一听,脸色就是一苦,知道自己犯了个错误,因为情急之下说的太多,现在当众将陈止是自己救命恩人这个事说出来,再看这个杨烁的表情,就知道此人后面肯定会大肆宣扬。
  “苦也,弄巧成拙了!”
  但事到如今,魏欧也只能苦笑认下,心头一团乱麻。
  杨烁此时又道:“莫以为我等晚些去,就能借刀杀人,别说那些马贼根本没有那个本事,就算是有,我也不能容忍此事发生!”他看了魏欧一眼,然后就下令全速前进!
  魏欧被看透了心思,登时面红耳赤,知道自己将这武将看得简单了。
  “将旁人看做蠢货,妄图以些许言语就达成目的,那至少也得有点准备,这个魏欧啊,高看自己了。”冷眼旁观的孙敏不发一言,目光在魏欧和杨烁身上来回扫荡,生出了一丝疑惑,“不过,这个杨烁的举动太奇怪了,他一个武人,居然敢对一个名声在外的名士动粗,这样是会影响前程,除非……他笃定这样做,能讨好陈止,然后不光不会影响前程,还有好处。”
  想到有这么一个可能,孙敏对还未见到的陈止,不由更加好奇了。
  “这个陈止真是有意思,每过一阵,在听到他的名字,都有截然不同的感觉,不知这次平定马贼的机会,能否与他相见,我当好好请教。”
  在孙敏这样想着的时候,整个队伍骤然加速,杨烁不管其他,只是催促兵马加速,而他们这么一跑,那些骑马家丁有些的坐骑就跟不上了,只能是被越拉越远,逐渐掉队。
  相比之下,魏欧等人的坐骑固然不如战马,却也都是上品,因此还能勉强跟得上待得天色大亮,这一百六七十人的队伍,已经有三十多人掉队。
  等绕过山路,杨烁却突然一挥手。
  于是,这冲势正急的马队登时减缓下来,最后听了下去,就有两个斥候翻身下马,在周围快速的饶了一圈,回来就道:“回禀将军,此处曾有大队马匹路过,当是从另一边绕过来的,朝西北方向去了。”
  杨烁嘿嘿一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这对马贼的头领,那个叫牛门有点意思,反向绕山而行?派人去打探一下,前面有没有村庄,是个什么情况,速速回报!”
  诺!
  这命令一下,登时就有两名斥候骑马而去。
  孙敏策马上前,游目四望,说道:“这周围颇为荒凉,马贼就是抢劫,也不该挑选此处,如此看来,真的是剑有所指。”
  “不错,但是这里的马蹄印,只有去的,没有回的,这伙马贼要么是继续北上了,要么就是回不来了。”杨烁说了两个可能,但任谁都能听出来,他更倾向于第二种结果。
  魏欧看着那倒伏的田地,面色阴晴不定,却无法贸然开口了。
  众人都等着斥候的汇报。
  很快,那两名斥候就回来了,脸色古怪。
  “怎么样了?”杨烁一见二人模样,就知道事情和自己估计的差不多,“是不是马贼已经被击退了?是否陈先生就在前面?”
  “回禀将军,前方有一座小镇,有颇多破损之处,当时糟了马贼的劫掠,只是……”一名斥候回复着,迟疑了片刻,还是说道,“只是那群马贼尽数都被擒了,困在镇中,倒是不见陈先生的踪影。”
  “马贼又被抓住的?抓了多少?”杨烁似乎并不意外,下意识的问着,忽的一愣,“尽数都被擒了?”
  那个斥候只能硬着头皮道:“对,足足有百多人,悉数都被捆绑,听说一个都没跑掉,这是那镇中一名楚姓富户的说法,他还说全赖陈先生神机妙算,制服了马贼,救了全村性命。”
  “马贼来去如风,而且一旦战事不利,就会作鸟兽散,最多抓捕几个,事后通缉,你说全部都被擒住了,这也太反常了。”杨烁皱起眉头,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但旋即舒展开来,“不过,既然是陈止先生,那也不足为奇,只是你说没有见到,难道都在休息?诸位,我等先过去一观,看能否有幸拜见陈先生吧。”
  话是这么说,但杨烁还是按着法度,徐徐前行,防止是马贼故布疑阵,设下埋伏,等到了地方,首先入目的,就是让人吃惊的一幕。


第217章 外贼好擒,但禀性难移
  “这些就是马贼?”
  杨烁转头看了那两名斥候一眼,后者顿时会意,就上前回复道——
  “将军,按这里村民的说法,这些人就是马贼了,而且属下等也去大致看过,这些人面有风霜、筋骨强健,非寻常盗匪,当是马贼无疑。”
  “马贼,好一个马贼,当马贼当道这个份上,也真是独一份了。”杨烁摇了摇头,转脸和村中乡官聊了两句之后,就迈步朝前面走去了。
  在他的前方,约莫有百多人被困在了一起,绕城了几个圈,他们的手脚都被绳子捆着,那绳头更是缠绕在一起,而且这个系绳的手法非常奇特,彼此相连,使得这被捆住的几人,随便有一个人挣扎,其他人都会被扯过去,所以一个个最后都难以动弹,那肩膀和膝盖,更是因为前期的挣扎碰撞在一起,摆出了非常诡异的动作。
  “这么多的马贼,竟然被一口气擒拿了,真让人意外!”养活看着这些人的表情,不由感慨着,只是看着一个个人头,再次想到朝廷抓捕马贼的难度,不由摇头苦笑。
  他跟在朱守身边有些年头了,平时没少围剿山贼,追捕马贼也有几次,山贼还好说,落寨在山上,他们不下上劫掠,生活水平就会下降,食物和物资供应不上,战斗力就会不断衰减,往往不攻自破,但马贼不同,行动迅即、机动性强,就算是几倍兵力围剿,最多将之击退,很难完全歼灭,总有漏网之鱼。
  但是这眼前的情景,分明是全军覆没了。
  这心头的疑惑,让杨烁观察的更加仔细,他注意到了这些人身上的一些细节。
  “这很多人看上去体格强健,但面色苍白,吐气很粗,仿佛精疲力尽一样,似乎是每一个都透支了体力,或者在被抓住之前,就受到了重创,这是怎么回事?”
  疑惑之中,他越发谨慎,挑选了几个人仔细打量,突然注意到,这些人身上的伤口,几乎都被简单包扎过,虽说大部分都只是撕扯了几根布条。
  “有点意思。”
  这个发现,让杨烁沉默不语。
  不光是杨烁,其他人看着那一个又一个被困住的身影,以及他们的表情,那孙敏、荀折等人更是啧啧称奇,联想到之前杨烁说过的话,这心里不由就越发好奇了?
  “这些阵势陈止做的?他是如何做到的?如果真是他的手段,那这个陈止确实是非比寻常,带着几十个家丁,就能将马贼尽数擒拿,也难怪杨烁在听到了他的消息之后,会有那样的反应。”
  曹庆和荀折想着想着,神色越发敬重,虽然没有与陈止面对面看着,但心里武艺有了推崇之意。
  至于孙敏,更是心头惊奇,和陈止碰面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相比之下,明法僧和魏欧就是另外一副模样了,两个人在吃惊过后,神色都凝重许多,明法僧是眉头紧锁,明显是想到了什么难事,而魏欧则面色苍白,后来又转未铁青,显然心里的念头翻江倒海。
  这些人的心思如何,杨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迫切想要知道的,是陈止人在哪里,所以经过最初的震惊过后,思路稍微理顺,就赶紧将这镇中乡官给招来,问道:“陈先生在哪里了?快快带过过去拜访!”
  他的脸上露出了颇为急切的表情,这位副将可是很清楚的,他的那位主帅朱守,在击破了王弥之后,连连受到嘉奖,于是越发感激陈止当初的一篇兵策,而郑管南下彭城,给陈止拜贺,又有了交情之后,就回到了军中,告知了一些彭城状况,那之后朱守对陈止更是推崇。
  正因如此,杨烁很清楚,只要能得到陈止的好感,那等陈止北上之际碰上了朱守,给自己美言几句,别的不说,至少能让自己离开这里,不用驻守此处——
  不要看这杨烁颐指气使,好像没有把地方上的士族放在眼里,但他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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