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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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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出城了,不是更好动手?”
第157章 我乃东莱王弥
两个大汉说着说着,走入了正堂,笑着扫视众人,目光中蕴含的味道,让众人本能的反感,因为那目光给他们的感觉,像是在看待宰的羔羊。
屋里的人都是何等身份?从来都是他们俯视旁人,就算碰上地位高的人,也要顾忌他们前途无量,思及背后的人际网络,以礼相待。
这样一股势力,该是他们主宰旁人的命运,却被两个衣着普通的大汉,用这样的目光看着,如何能够忍受?
“你们是什么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敢持刀而入!”离着最近的青年忍不住上前斥责,丝毫也不畏惧两人拿着的刀兵,在他的概念中,没人敢毫无来由的行凶,何况以他的身份,谁敢轻易动手?
但有人看出苗头不对了。
赵兴低语道喊道:“刘兄,不要冲动,先退回来!”
诸葛言也皱起眉头,看着这两人,露出思索之色,与他相对而坐的陈止,却已从两人的动作、步伐,以及站位中看出一点端倪了。
“这两人是精兵!这个刘和冲动了!”
上前斥责的那人,陈止有印象,赵兴介绍的时候说过此人,名为刘和,乃是一地郡守之子,家族不算小。
不过,刘和从身板到气势,完全不是对面两人的对手,被完全盖了过去,尤其是陈止注意到这两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杀气,知道是真正动手杀过人的主!
同时,从他们持刀的动作,行走的距离来看,经受过特殊的训练,是冷兵器时代的精兵,悍勇无惧,战技娴熟,更重要的是懂得配合之法。
“这等精兵会出现在这里,来历可疑……看着样子,不是官兵,在彭城这片地区,有可能派出这种人物的,似乎没有几个……”
莫名的,陈止猜到了一个可能,看了一眼身边的诸葛言,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五张神速符就放在里面。
“改如何抉择?”
另一边,随着刘和的斥责,两名凶悍男子看了过来,然后哈哈大笑,其中一人反问道:“你是什么东西?见了我等还敢嚣张,莫非不怕死,还是以为什么世家身份,能护着自己刀枪不入?”
“大胆!”刘和也意识到一点不对了,他这么斥责,对方还有恃无恐,必然有所依仗,于是脚下微动,就要后退,但不想在同伴面前丢面子,于是一边后退,一边说着,“你们最好搞清楚,我等是什么人,否则招惹了不该惹的人,是要倒大霉的!在这彭城,没人护得住你们!”
“我等何须彭城护佑?就是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才来的,不然谁来冒这个险!”第二个大汉冷笑一声,话刚出口,长刀“锵”的一声出鞘,毫不停留的砍了下去!
“住手!”
“停手啊!”
“不要啊!”
声声惊呼过后……
“啊!”
一声惨叫,鲜血四溢。
刘和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脖子边上的金属寒光,嘴唇颤抖。
紧接着,对面的大汉用力一抽!
兹啦!
刀刃与骨骼摩擦的声音中,鲜血好似一根线,顺着回缩的长刀凌空飞舞,最后滴落在地上。
刘和连连后退,抬手捂住了脖子,张嘴想要喊叫,但浑身的力气仿佛都从脖子上的伤口中流了出去,让他连喊叫的力气都微弱了许多,只剩下一阵嘶哑,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嘶哑的声音中,刘和连退两步,然后双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上。
几名同伴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下意识的要去扶他,可走到跟前,看着汩汩而出的鲜血,以及不住用沙哑声音嘶叫的刘和,他们本能的畏惧起来。
更不要说,那抽刀砍杀的大汉还近在咫尺,正用充满暴戾气息的双目,盯着在场众人,那股凶悍之气,在血光的映衬下,终于让众人清醒起来了。
这个时候,摔倒在地的仆从终于爬了起来,他脸色青紫,用颤抖的嘴唇喊道:“后院,后院的人,都被他们给杀了!杀了啊!全是血,全都是血啊!”他拼命的喊着,声音带有一丝颤抖,让人听得心中发寒。
“多嘴!”
仆从话音刚落,那劈砍刘和的壮汉就走过来,抬脚猛踢在仆从身上,直接将仆从踢倒,然后手上一甩,就是一刀下去,没有半点犹豫和迟疑。
下一息,仆从惨叫着在地上翻滚起来,他后背上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好大一片,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一连两刀,两人倒地,鲜血横流,在场的人都害怕了,也没人再轻易上前了,都是且看且退,更有几人朝着大门退去。
赵兴反倒是上前两步,与那两人对视,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来这里行凶,莫非不怕事后被官府追究?”
“官府?”两人对视一眼,露出了笑容,“官府本就容不下我等,怕个鸟,看你这小子还有些胆气,等会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如果是两人刚进来的时候这么说,屋子里的人没几个会当一回事,可有了那两刀之凶威,再加上仆从口中话语,堂中大部分人都是心头一寒,心头念头纷乱!
到底是哪里来的凶人?太平之世,朗朗乾坤,毫不顾忌的砍杀!
这样的情景,超出了不少人的认知,胆子最小的,已经顾不上干其他了,不顾一切的冲向大门!
“别急着走,好戏刚刚开始,诸位都是世家杰出子弟,口气一个比一个大,怎么碰上这样的事,想着的反倒是要逃跑了?”
三四人已经冲到大门边上,门外却走进来三人,其中两人抓住想要逃跑的人,用力推了回去,将他们推倒在地。
为首的是名英武男子,面带笑容,他的目光扫过大堂中的众人,最终停在诸葛言和陈止身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我乃东莱王弥。”
王弥!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更是露出了惊恐之色。
“真是王弥?”
尤其是那几个想要夺门而逃的,被一下子推倒在地上,还在疼痛,可一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就魂飞天外,露出了惊恐、惊慌的表情。
实际上,这些人平时谈论王弥的时候,都是一副蔑视之意,仿佛王弥这般的流寇,出现在他们面前,也是反掌可灭,没有半点威胁,可真正直面此人,他们一个个不由想到之前的传闻,这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再一看王弥身边的两人,一人握着一把长刀,刀刃还在滴血,稍微一想,就能猜出来,这血是门外护卫的,如此一来,更让屋里的人惊骇,朗朗乾坤之下,碰上这等凶人,对于承平日久的世家子而言,真是震撼心灵,以至于都控制不住表情了。
“哈哈哈!”
看着这些人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表情,王弥反而笑了起来,心中畅快。
他一边笑,一边还道:“看你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们是怎么看我王弥的,是不是以为王某不过一介流寇,难成大患,根本入不了你们的法眼?我杀戮也好,破城也罢,在你们看来,不过就是一条消息,因为你们的眼里,看得是整个天下!看到的是未来十年的天下大势,当然不会在意我一个在地方为患的小贼……”
他这些话说出来,上至诸葛言,下至那陶涯等人,都是神色变化,因为王弥的这番话,正好就说到了他们心里。
在这些人眼中,王弥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就算知道他的名字,知道此贼躲在彭城,依旧没有放在心上,在他们看来,王弥不过是一个地方上的流寇,已经被朱守击败,失去了再起的机会,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了。
“如何?”王弥满脸戏谑之色,“你们看不起的流寇,现在就站在这里,五步之内,可以取你们的性命,我倒要问问,你们现在是不是还是看不上我王弥?我现在杀你们中的一人,传出去也就是一个条消息,不知诸位作何感想?”
说着说着,他迈开步子,朝诸葛言和陈止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你们一定很疑惑,为何我说的话,能直入尔等之心?其实道理也很简单,自我王弥起兵以来,不知杀了多少世家子,他们在谈玄论道的时候,丝毫不将我放在眼里,等我将刀架在脖子上了,他们才能体会到,那城破身死四个字,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你说呢?诸葛言?”
话音落下,王弥来到了诸葛言身前,与之对视,屋里自仅存的两个护卫,慌忙赶来,挡在诸葛言的身前,摆开架势,连陈止都不得不后退两步。
另一边,赵兴和关先也是面露焦急,顾不上其他,脚下一动,疾奔过来,但半路就被最早入屋的两名大汉给拦住了。
其中一人狞笑道:“急什么?诸葛言不是号称武侯传人么?那肯定是算无遗策,不用旁人相助。”
那边,王弥也笑了起来,对诸葛言道:“诸葛先生,你给朱守出主意的时候、拿出兵策的时候,可曾想过今日,想过也有直面我王弥的一天的?”
此话一说,诸葛言一愣,边上的陈止一愣,不远处的赵兴和关先一愣。
第158章 图穷匕见!
“不得不说,诸葛家的护卫确实不一般,但是毕竟没上过杀阵,而且我知你的本事,所以这楼内外的守卫,早就被我摸清了,当然拦不住我!”
王弥逼近两步,他的个头很大,体格健壮,居高临下的看着诸葛言。
“王某本以为能制定如此兵策的人,下榻之地的布防肯定有过人之处,现在看来,你太大意了,当年武侯何等谨慎,凡事都要布置清楚,可惜到了后辈子弟身上,就让人失望了,可无论如何,你的兵策能击败我,这就是本事,和只会空谈的世家子的不同,王某与你为敌,但也会敬重你!”
说到后来,他的神色郑重几分,语气真诚,又充满杀意,王弥虽败,却也有疑惑,因此派人探查,得到了一些信息,也知道了兵策的存在,可在制定者的人选上,却没有找对。
紧接着,王弥一招手,身边两人就靠了过来,低声叫着大哥。
“咱们既然动手了,就得快点了,先把这屋里的人控制住,再绑了诸葛言,也好有个离开的资本。”
“好的!”
两人得令,各自忙碌。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王弥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陈止不动声色的后撤两步,将地方让给了诸葛护卫,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局面,右手已经拿了张神速符,时刻准备拍在身上。
另一边,几个知情人听了王弥的话后,都下意识的朝陈止看了过来,随即恢复如常,心里转着念头。
自称反贼可不是什么好事,加上这一言不合、抽刀就砍的凶狠作风,让他们都不怀疑王弥的身份。
“这个王弥,难道是误会了兵策的来历,以为是诸葛兄给朱守递了兵策,导致了他的兵败,现在过来报复?”赵兴的神色中满是焦急,却也夹杂着一丝古怪,如果事情真像他想的那样,那这次的事,他们可就太冤枉了,完全是被殃及池鱼。
关先也是一般想法:“王弥此言,将事情表露清晰了,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陈止的兵策!这简直是飞来横祸!这陈止果然是个灾星!”想到这里,他对陈止更加的厌恶起来。
连诸葛言都是思考着这种可能性。
“那场决战之后,我反复派遣人手北上,跟朱守那边的副将联系,为了不惊动朱守,还有意保持低调,这样的举动,兴许是被王弥的探子发现了,这王弥虽然一场大败,人马近乎崩溃,已经没多大威胁了,但还有些死忠跟着,各地还有探子,探到了我派出去的人,偏偏又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起了误会,把我当成了在朱守背后出谋划策的人了。”
这事并非没有可能,无论是诸葛言,还是王弥,又或是其他了解朱守的人,都不认为这人可以一下子击败王弥的大军,没有人在后面相助,朱守绝对做不到这个地步。
如此一来,连诸葛言都不由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帮陈止背锅了,关键这个正主此时还就在现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比起这三人的想法,陈止却有着不同的认知。
“因为误会诸葛言是出谋划策的人,就过来报复,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不足以支持王弥铤而走险,在这种局面下行险一搏!”
在陈止的眼中,此时的王弥看起来强势,带着几名精兵兄弟,以出色而丰富的战阵经验,掌握了局面,进而控制了主动权,但这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对王弥来说,眼下同样是一个凶险的局面,丝毫也不亚于诸葛言等人的情况。
“强弱的都是相对的,王弥这一行人,不管突袭卧冰楼的人有多少,以他们的战场经验,都远远超出楼中众人,所以面对诸葛言等人,他们是强势,但如果将范围扩大到整个彭城县,那王弥能动用的人手就是少数,刚才楼外的动静,说明他用了声东击西的方法,调动官府的力量,这从侧面证明了,他所带的人手不多,不能跟官府硬碰硬,所以面对官府,他是弱势。”
扫过眼前的场面,陈止发现楼外还有两个游荡的身影,应该也是王弥的人手。
“乱了后院,突袭护卫,为了不被发现,要有人处理现场,考虑到人太多容易被发现,王弥的人手大概只有十人左右,十个人就来对付诸葛言,绝对是冒险的,城中还在搜捕他的踪迹,诸葛言的身份地位又摆在这里,周围肯定隐藏了盯梢的人手。”
想到这,他的目光透过窗子,观察着周围的一栋栋建筑。
“这些楼舍里,肯定有官府和各个世家的探子,王弥一动手,就已经暴露,他必须在官府的人到来前,拿住足够的筹码,也就是擒拿诸葛言,如此一来,局面对他相当不利。如果是要报兵策的仇,最好的选择,是挑在城外埋伏,或换一个时间,绝不是现在!所以,王弥这次动手,肯定有其他方面的考量!之前被抓的两名探子,也提到过,王弥藏在彭城,还有其他目的……”
一念至此,陈止的手指凌空弹动,就是在敲着一张看不到的桌面上一样,而拿着神速符的右手,则微微攥紧。
下一步,该怎么做?
是独自离开,还是做其他选择?
若是独自离开,固然是明哲保身,可事后诸葛言落难,彭城上下谁都逃不出罪责,更何况他这个今天的应约之人?
王弥要抓诸葛言,其实不是因为兵策,可陈止确实是兵策的制定者,岂能轻易一走了之?
而且,他和诸葛言聊得也算进行,对这个古人之后颇为欣赏,就这么放任对方遇难?
“不过,如果不愿意的话,这个神速符的用法就得改变一下了,且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另一边,王弥的话一说完,诸葛言就后退两步,问道:“王弥,你乃朝廷要犯,不思悔过,却行凶杀之事,又伤世家子弟,真的不怕王法?如今城中戒严,你根本就跑不掉,倒不如……”
“别跟我扯这些,那些要在大汉天子治下讨生的人,我自起兵以来,不知道杀过了多少名士,攻破了多少世家,根本就不在意这些……”
他见诸葛言还待再说,就笑道:“你不用试图说服我,劝我归降,我知道你们诸葛家权势很大,替朝廷招安,也可以做主,但这些拖延的伎俩对我无用,我就算归降,不过就是得个空头,早晚要被架空,到时生死就在你们一念之间,再说,当初我坐拥几千上万的人马,都没有归降,现在只剩下残兵败勇,朝廷还能给我什么好处不成?”
诸葛言眉头一皱,嘴里的话没有说出来,看向王弥的目光郑重起来。
“被我这个不入流的流寇威胁,感觉如何?你可曾算到自己会有今天?”王弥似乎有些得意,那诸葛言的表情,让他的心情十分舒畅,“我也不瞒你,我一动手,就已经暴露,需要用你来做个护身符、挡箭牌,识相的就跟我离开,我说不定能饶了这屋其他人的性命,否则的话,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诸葛言深吸一口气,反问:“你要抓我,是因为那篇兵策?”他也隐隐意识到情况不对了,王弥的背后还有其他目标。
“我不是要抓你,而是要杀你!不过不是在这里杀,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过去我也见过不少世家子弟,有些还名头不小,可一见刀兵,就都成了怂蛋,你诸葛言不错,有点骨气,就是不知死的时候,是否也能这般从容!”王弥说着,嘿嘿一笑,谈笑言杀人,半点无顾忌。
杀意盎然,图穷匕见!
可他的话,却让屋里的人尽皆变色!
要杀诸葛言?
诸葛言若死了,会造成多大的风波?只看他到来时,那迎接场面,就能猜出冰山一角。
“好胆!还想杀诸葛?真当此处无人?也罢,就让你们知道,关键之时,也有无惧之人!”
关先怒吼一声,长剑出鞘,直接朝拦路的人刺了过去!
赵兴也不客气,他虽没武器,但脚底一动,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往前一窜,朝另一个拦路的大汉扑了过去,宛如饿虎扑食!
两人这一动,没有让拦路的两人惊讶,他们好整以暇的准备应对,一人持刀劈砍,一人箭步疾刺!
当!
碰撞声中,关先的长剑砍在长刀上,直接切入几分,令持刀那人一惊,跟着就露出喜色。
“好宝剑,待我宰了你,这宝剑就归我所有了!”
“小心点,这两人武技不差,力气也不小!”边上那人拿着长刀挥舞,与手无寸铁的赵兴缠斗起来,就见赵兴进退之间身形灵活,一边躲避长刀,一边还伺机以拳脚招呼。
实际上,赵兴与关先这两人,本就是武将家族出身,身手不凡,他们随诸葛言一同游学,除了好友关系之外,也有随同护持的因素,所以见了这等情景,才会拼着受伤也要出手,想突破封锁,援救诸葛。
可惜,论武技,赵兴和关先出身将门,比拦路的两个大汉高出很多,可生死搏的经验二人却远远不如,因此一出手就被缠住了,根本突破不了,如何支援诸葛言?
关先心头恼怒,一剑刺出,逼退敌人,转头一看,见王弥的人已经击倒了两名诸葛护卫,就要捉住诸葛言了!
陈止在旁看着,眉头紧锁。
这诸葛家的护卫也是不凡,怎么在这两个人的手上,会败的这么快?这会是贼军的本事?
“住手!”关先心中焦急,但那大汉又缠了过来,让他难以冲过去,这无奈中,关先的余光扫到了一旁的陈止,顿时闪过一道灵光,高喊:“王弥,给出那篇兵策的,乃是陈止!”
第159章 我会上当?
“嗯?”
听到这句话,王弥停下了动作,一挥手,让抓人的两名兄弟停下,然后转头朝关先看了过去,后者则又一剑逼退了持刀大汉。
注意到王弥的目光,关先毫不犹豫的喊了起来:“你不是说那篇兵策么?兵策是这彭城陈止给朱守的,陈止是谁,你在彭城肯定知道吧!就是站在那边的那个!”
他也知道这种时候,说出如此言语,在道义上难以说通,表情颇为尴尬,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说了,因为诸葛言关系重大,一旦身死,那掀起的风浪,根本无法想象。
相比之下,牺牲一个陈止,根本算不了什么,就好像他的先祖过关斩将之时,旁人说的是兄弟情义,没人会注意尽忠职守的守将被杀了多少。
“关兄!慎言!”
面临被抓危险的诸葛言反倒恼怒起来。
陈止则摇摇头,看向关先的目光中浮现失望之色。
“坏习惯学了个十成十,好品质却一分也没得学到,这就是关键时刻的本事?”
不过失望归失望,可兵策本就是陈止拿出去的,倒没有否认的必要,不过,关先却没有看出来,王弥要抓住诸葛言,可不是因为兵策,把这事挑明了,也改变不了局面。
想着想着,陈止又打量着两个击败诸葛家护卫的大汉,眯起眼睛,思索起来。
诸葛家的护卫,如果真这么好对付,诸葛言还能安心的游学天下?这不是笑话么?再联想到王弥停留彭城的另一个目的,一个猜测在他的心里慢慢成型。
另一边,王弥看了陈止一眼,却失笑道:“都到了这种时候了,竟想出了弃车保帅的法子,也真是难为你了,可惜啊,我王弥什么事情没见过,会上你的当?”
这话一说,关先表情一愣,跟着就更加难看了。
“陈止的名字我当然知道,我不光知道,他那篇《师说》我也看过,并且很是佩服,确实是足以名传千古的文章,但……”
王弥伸手随意的指了指陈止。
“他一个写名教文章的人,地方世家的子弟出身,还地处徐州彭城,你说他的一篇兵策,能影响到青州朱守,我会信?算算时间,那篇兵策成型时,陈止的《师说》还未写出,除了彭城,在其他地方籍籍无名,就算现在,也只在徐州境内有些名声,朱守那般自负的人,接到这样一个人的兵策,他会正眼相看?不立刻让人扔掉,就算不错的了。”
不得不说,最了解一个人的,往往是他的敌人,王弥说的,几乎与朱守所做一模一样,若没有王弥当时及时突围,恐怕那篇兵策只能遗失荒野。
另一方面,王弥的逻辑也没任何问题,以陈止当时的名声、地位,以及所在之处,别说给朱守递上兵策,就算想和朱守套交情都十分不易。
再加上,陈止正好在诸葛言身边,怎么看都像是情急之下,被人拿出来背锅顶缸。
关先等人心中苦笑。
实话说出来,反倒没人相信。
只是他们二人都被拦住,关先除了说出这话,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弥的两个手下,一左一右的拿住了诸葛言。
说话间,又有几人从门外走进来,他们气息彪悍,行走间步伐趋同,身上都有血迹,还有骇人伤口,但只是简单包扎,混似不在意一样。
就是这几人,拼着受伤,速战速决,拿下了诸葛家的守卫。
诸葛家的守卫,按说战技丰富,不乏精锐,碰上这种不要命的打发,深感意外,加上这几人进退有度,配合默契,论起武技,隐隐还在上风,反观诸葛家的护卫,似是因为事发突然,动作略显迟缓。
刚才一轮下来,这几个凶悍男子就占了上风,用以伤换伤的悍勇战法,拿下了几名诸葛护卫。
他们现在满身鲜血,持着刀剑,逼着屋众人聚在一处,但凡想叫喊、逃跑的,就是一刀过去,没有废话,几刀过后,人人听话。
另一边,又有一人走到王弥跟前,小声道:“大当家的,这几人是从哪里找来的,杀人也杀的太利索了些,若过去有这几人相助,面对朱守时,也不至于没有反击之力!那诸葛家的护卫,个个都比朱守的亲兵厉害,但在这几人手上,走不出十个回合!”
王弥摆摆手,说道:“他们的来历,你不用问了,先说说情况。”
那人赶紧就道:“官府的人来了几个,有帮闲和几个胥吏在周围徘徊,只是心有顾忌,不明屋中局面,不敢靠过来,但咱们得赶快走了。”
王弥眯起眼睛一笑:“咱们想靠急行军撤退,已经不可能的,毕竟这是城内,几位兄弟虽是精锐,但人数太少。”
那人顿时急了:“那可如何是好?总不能束手就擒么?”
“怎么会束手就擒?这群官儿的性子,你还不知道?咱们可是有法宝在手的,”王弥抬手朝诸葛言一指,“有这人在手,外面的人就要投鼠忌器,此人一死,莫说是这彭城县,整个彭城郡,不对,整个徐州官场,都要来个地震,你说这样的责任,他们敢背?”
“大当家的果然英明,”那人恭维了一句,又小心的问道,“不过,这次行事有些冲动,事后不好隐藏行藏啊。”
王弥笑道:“放心,后路我都安排好了,徐方的藏金也找到了,算是大功告成了,抓了这个诸葛言,带出去杀了,就是为了搞事,这是个投名状,你不懂,咱们背后也是有人撑腰的。”
那人一怔,忍不住问道:“咱们背后还有人?什么人?这几个人,是不是就是他们派来的?”
“不要多问了,到时你就知道了。”王弥摇摇头,吩咐着将诸葛言捆起来,等会带走。
他说话的时候也不怕泄露,没刻意压低声音,这言者无心,听者有意,无论是诸葛言还是陈止,听到这里,都若有所思,心生推测。
这个时候,王弥又看了陈止一眼,念头一转,道:“也罢,既然碰上了,不妨也请这位陈先生一同上路吧,我有话想要问他,徐方虽说是条狗,可他死了,多少得给个说法,麻烦陈先生也跟着走一趟吧。”
陈止叹息一声,摇摇头道:“终究是要到这一步了,可惜,还没有收集到他们的战力情报。”说着就要将上前。
忽然,楼上传来一声爆喝——
“好贼子,敢在此行凶!简直不知死活!”
就见一名体格见状、满是悍勇气息的男子,他手持一柄长枪,威风凛凛,从楼上大步流星的走了下来,正是被诸葛言称为三叔的那人。
可一见这人下来,诸葛言却露出了焦急之色。
………………
“郡守!郡守!不好了!大事不妙啊!”
与此同时,郡守徐辉刚准备吃个晚饭,这门就被撞开,张集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因为推门太过用力,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但他顾不上平衡身子,就来到徐辉跟前。
“出了什么事?”
徐辉一见张集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出事了?
张集上气不接下气的道:“王弥!找到王弥了!”他一接到消息,就什么都顾不上了,一路疾跑过来,自然气喘。
“搜到了王弥,这是好事啊,有何慌张的?还不赶紧点齐人手去捉拿?不过此贼凶狠,若实在不行,就去通知驻军,总归不能让他跑了。”徐辉眉头一皱,知道事情并不简单。
张集接着就道:“不是咱们的人搜出了王弥,是那王弥自己出来的,他……他现在在卧冰楼里面。”
“自己出来的?”徐辉初听还很迷惑,随即一下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也顾不上了,“卧冰楼?!”
“是啊!”张集满脸苦笑,“王弥不光没有离城,依旧藏在城中,更不知怎的,调了不少人手进来,就在一刻钟前,城北那边就有事端,有人说是王弥出没,在城中巡查的人就都聚集过去了,谁能想到,王弥突然又在卧冰楼出现,还带了不少人,杀伤众多,现在在楼中不知道在做什么,我……”
嘭!
“不知道在做什么!?”徐一拳砸在桌上,把边上的家眷都给吓了一跳,跟着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卧冰楼的守卫呢?都在干什么?我反复叮嘱过,卧冰楼不容有失,派了多少人过去,还能出这种事情?王弥是什么人?诸葛言是什么身份?这两个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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