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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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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迟也是连连点头,说道:“肯定不能放过,这样,你赶紧准备一份年礼,先送过去,总不能让朱将军觉得咱们陈家没规矩。”
陈意赶紧应了,可走了两步,立刻觉得不对,回来说道:“这老爷,把年礼送去书林斋?用什么名义?”
他一问,陈迟也犯难起来了。
原因很简单,书林斋是陈家自己的产业,住里面的是他陈迟的晚辈,哪有长辈给晚辈拜贺的道理?你这送过去,知道的是给郑管,顺便巴结郑管背后的朱将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大伯给侄子拜贺,有悖人伦!
退一步来说,就算旁人不议论,可人家一方大将的手下,代表着将军过来拜访,他陈迟身为陈家之主,只派出一个仆从送礼,这也说不过去。
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法子了。
“还能怎么办?”陈迟叹了一口气,“备车、备礼,我亲自去吧。”
大过年的,他以陈家之主之尊,不得不去小辈那边,说出去也够无奈的,但是有朱将军这条线,也算是值了。
只是,他想起来,两天前自己还计划着让陈止来自家府上,结果两天之后,却变成了他巴巴的赶去陈止家里,世事变幻,莫过于此。
同一时间,陈边也在听陈恰叙述消息,连犹豫都没犹豫,就是一脸喜色的笑道:“我这个侄子真是厉害,不声不响的,又和朱将军有了关系,太好了!赶紧给我备车,现在就得赶过去,这可是和朱家拉关系的绝好时机,岂能耽搁!”他却是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
而陈五爷陈迅听了消息,本来还在吃饭,听完消息,这饭也不吃,直接就把碗筷一扔。
“好个陈止!不得了了,被他这么一闹,我看这彭城谁还敢小瞧我陈家,惦记我那矿场!还吃什么啊,走走走,赶紧赶过去,陈罗这傻小子,也真是有福了啊!和他七哥关系莫逆,是我的好儿子!哈哈哈!”话一说完,他就急忙招呼着老婆孩子,直接就上路了。
也就陈六爷陈迂听了之后,先问了一下中郎将是多大的官职,等知道是实权将领,朱守又有背景后,便沉默起来,随后就吩咐两个儿子陈感、陈玄带着年礼,去书林斋。
“父亲,这个时候过去,有些不合适吧?”大儿子陈感倒有乃父之风,到了这个时候,想着的还是礼仪上的问题,可他父亲接下来的一句话,登时让他满脸错愕,瞪大了眼睛。
“要懂得变通,”陈迂一脸告诫的模样,“朱守既是实权将领,又是近在咫尺的青州领兵,他的话对徐州地方上的影响也不小,他让人来拜会陈止,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只要是用得拜贺的名义,就能为我陈家所用,为父不方便过去,你们兄弟代劳也是应该的,行了,别耽误时间了,赶紧上路吧。”
陈感想到半个时辰前,自己的父亲还说什么长幼秩序,转脸就又强调变通了,到底该听哪个?
“是,孩儿这就过去。”陈玄拉了陈感一下,后者顿时了然,兄弟二人赶紧上路了。
另一边,陈远也接到了消息,这位不苟言笑的汉子愣了愣,忽然仰天大笑起来,最后来到院中,看着天上一轮明月,叹息起来。
“七哥啊七哥,有子如此,你当瞑目了,今后无须我来照看他了,倒是我们陈家,要沾着他的光了。”
叹息过后,他叫上仆人,一主一仆,悠然出门。
第116章 当时我就料到了【第二更】
“老爷,已经确认了,郑管确实去了书林斋,闹出了不小的阵仗,仿佛生怕旁人不知道。”
县衙后宅,杨永的房间灯火通明,这位县令一身便装,听着汇报,长叹一口气,然后摇摇头。
“陈家,还真出了个让人捉摸不透的人物啊。”
感叹之后,他站起身来:“本以为不去招惹他,总行了吧,没想到这也不行,以今日之势而观之,我一日不离彭城,就一日不能绕开此人,也罢,去瞧瞧吧。”
另一边,郑管拜访的消息,也第一时间送到了郡守徐辉面前。
“陈止?”
听着手下的讲述,徐辉抚了抚胡须。
“可是留诗挑白虎的陈守一?”
“正是此人。”报信人略感诧异,这段时间以来,陈止的名声不断流传,自家老爷知道也不奇怪,可听这个口气,好像格外熟悉。
徐辉闻言一笑,道:“还不是我家老幺,时常提起这个陈止,满口称赞,我就跟着记住了,不过陈止一个世家子,纵有名声,做出了些许事情,总不至于连朱守都惊动,论官品,朱守与我相当,我都没被陈止惊动,更遑论其他?”
报信人听出一点意思了,就道:“老爷您的意思,是不打算过问此事?也不去给那个陈止一点指示么?”
“我去凑什么热闹嘛,我又不是杨永,朱守亲自过来,我还敬他三分,一个幕僚而已,有何凭借?”徐辉摇头笑了起来,“本来我想知道郑管为何而来,以为他要给我拜贺,结果倒好,拜访小辈去了,不说了,不说了,心里不快啊。”
报信人一听,就明智的闭嘴不言。
徐辉则道:“行了,都准备准备,开春之后,刺史北巡,到时有高僧同行,宣扬佛法,这才是正事,小辈争名,到底不比教化之功。”
………………
“少爷!安排在陈府的探子,有消息传来,说是陈家各房突然出门,朝咱们这个方向来了。”
同一时间,离丰阳街不远的客栈中,陈华听着属下汇报,微微点头。
这下邳陈氏的一行人,想着以暗观明,谋定而动,陈家各房有了动作,他们也就第一时间得知了。
“镇定点,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陈华觉得很正常,还摇摇头,“你不说,刚才书林斋那边,也有人来人往么?当时我就料到了,知道陈府八成是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因为书林斋距离近,所以刻意造势,只为给我等提前通报一下,不至于拜访的时候,显得突兀。”
他之前为了不被误会,特地吩咐不可让人接触陈止,所以搞不请出局面。
“彭城陈家来还是有点能耐的,”仆人赶紧就道,“我们遵照少爷您的指示深居简出,还是被他们发现了。”
“这么久才发现,也算能耐?”陈华却失望的摇摇头,“彭城陈家是真没能人了,也罢,让人去门口等着吧,等人来了,按着我在建邺时候的规矩,把曾祖的家族三问拿出来,能答出来的,我当亲自相迎,只答出两题的,可以进来一谈,若是只有一题答上来的,就在门外等候,其他的就都回去吧!”
“这不太合适吧。”仆人犹豫了一下,劝了起来,“按着辈分,有些人是您的长辈,要是传回去,怕是族里会不高兴。”
“放心,我这不是败坏长幼之序,家族三问出自曾祖,涵盖家风、家学、家族之意,以此三问问之,传出去只会成为佳话,陈迟他们有口难言,这不是我在问,而是先人之问。”
陈华神色如常,还倒了一杯茶,请饮一口。
“再者说来,就算真给他们难堪,家族里也有人会支持我的,说白了,彭城陈氏除了姓陈,和我等还有多大联系?倒是他们的言行,让我下邳陈氏吃了几次亏!”
陈华冷笑起来,眼底闪过一点寒芒:“我是要让他们知道厉害,否则还借着我下邳陈氏的名头,在外面败坏呢!我乃七品乡品,声频有望,彭城陈家除了陈迟,哪个比我品高?要先打压他们的气焰,否则教授他们道理,他们也不会服气。”
实际上,陈华之所以急切,是因为他如今二十有五,养望将成,准备出仕,想在出仕前再提升个乡品,谋个不错的起家官,那就得有惊人之举,找个地方刷声望,正好彭城陈家的事和诸葛言撞在一起,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
另一方面,因为分家久远,又曾跟随两主,两边的陈家除了有限几支,彼此间早已生疏,陈华和陈迁还不同,严格算起来,和彭城陈家的血脉联系真没多少。
加上陈华在江左也有不羁名士的称呼,自是没有多少顾忌,你出格一次,别人或许会斥责,可如果你既有名声,又经常出格,那情况又不同了。
那仆人也看出自家少爷心意已决,不再劝了,转为一副服气的模样。
“按我说的去做吧,等他们上门!”说完这些,陈华对身边两名丫鬟道,“给我更衣!”
他现在穿的还较为低调,是为了隐藏身份,但要震慑彭城陈氏,就不能拿出威严,人靠衣装这话并非随便说的,表现出的是一个人的身份和气度。
这边,陈华正在更衣,楼下,那仆人已经安排人手在门口等候,四人分列左右,两前两后,隐隐有法度。
很快,陈府大爷陈迟的牛车就匆匆驶来。
那仆从见了,正要上前作礼,没想到这牛车根本不停,看也不看,径直驶过客栈。
“这是怎么回事?”
仆从一下子傻眼了,脚步僵在原地,看着远远离开的牛车,脑子里一时转不过弯来。
过了半晌,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是书林斋的方向,难不成这彭城陈家的家主,匆匆赶来,是去丰阳街的?不可能,丰阳街的书林斋住着陈止,可是晚辈,岁旦拜贺之时,哪有长辈去见晚辈的,是了,这是欲擒故纵之举,他们想拿捏一下我家三少爷,真是好打算!”
这个仆从跟随陈华也有一阵子了,学了些手段心机,一分析,就觉得抓住了关键,就等着那陈家大爷回转,结果大爷没来,二爷倒是来了。
“这不是陈边么?”看着疾驰而来的牛车,仆从眯起眼睛,他手上也有资料,记录陈家当权一代的性子,“此人最是趋炎附势,他这么急着过来,定是知道我家少爷的名声权威,有心攀附,也好,按着少爷过往的手段,正好拿他与那陈迟做个平衡,然后……”
念头还未落下,这人就看着陈边的牛车驶过,整个人僵在原地,被冬日冷风一吹,立刻一个激灵,打了个寒颤,终于生出不对的感觉。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去哪的?”
他还在想着,就听远方街道大呼小叫,陈五爷陈迅的一家老小,坐在一辆牛车上,大声交谈,也是毫不停留的驶过客栈,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人。
“不对劲!你,还有你,过去探查,搞清楚情况!”
仆人话未说完,就见坐着陈感、陈玄兄弟的牛车缓缓驶过,但是他已经顾不上其他,急切的等着丰阳街的消息。
很快,消息传来,一听到郑管这个名字,仆从就吓了一跳。
“这不是朱将军的幕僚么?朱家也是江南大族,朱将军的幕僚怎么会给陈止拜贺?这下可不妙了。”惊慌中,他急急忙忙转身上楼。
先前因为陈华的吩咐,这群下邳陈氏的人都有意避开丰阳街,以此避嫌,也就是丰阳街刚才的阵势太大,他们才会察觉一点,可具体发生了什么,并无详细消息,此时猛然接到情报,难免慌了手脚。
第117章 视人低者,也有窘迫时【三更毕】
“少爷,少爷……”
仆从一上楼,推开门,就看到了正襟危坐的陈华。
陈华跪坐席上,身前放案,神色淡然的看了过来,见只有这仆从一人,登时皱起眉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人能通过三个问题么?”
他坐在这里,拿着架子,心里估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没料到只有仆从一人进来。
那仆从却哭丧着脸,说道:“少爷,咱们估算的有差,原来陈府今夜骚动,不是知道少爷您来了,而是因为朱守中郎将的一个幕僚,他以中郎将的名义给那个陈止拜贺,陈迟、陈边他们都是赶着去书林斋,见过这位朱守幕僚的。”
“你说什么?陈止?哪个陈止?书林斋的陈止?”陈华愕然之下接连反问,他都构思好了几段点醒彭城陈家的话,结果人不来了?还涉及什么朱守中郎将,牵扯陈止。
虽说陈止名头不小,可江左有名的陈华,却没有将之视作威胁,可现在情况似乎不太对。
等等!
“朱守中郎将?”
陈华脸上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可是那江东朱家的朱守,这人不是在青州为将么,怎么和书林斋扯上关系了?”
“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仆人哭丧着脸,“反正那个朱将军的幕僚,不知何故,跑过来给陈止拜贺,所以之前丰阳街才会有那般阵仗,少爷,现在怎么办?”
陈华坐在席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注意到仆从的目光,他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
刚才陈华一番作态,又是准备这个,又是标榜那个,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结果却扑了个空,这让他觉得脸上挂不住,连带着面前的这个仆从,似乎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丢人丢到家奴跟前了!
一想到这,陈华莫名恼怒。
“这么说来,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彭城陈家,还是没发现我来了么?这能耐着实不怎么样!”找了个台阶下,陈华一下站起来,“既然出了这事,也不能放着不管,我倒是要看看,这陈止到底有什么不同,能引得朱守派人过来!”
“少爷,您也要去给他拜贺?”仆人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心高气傲的少爷,可不是轻易就低头的人。
“拜贺?怎么可能!”陈华摇摇头,强自镇定的说道,“如果朱守亲至,我会去他府上拜访,但他只是派个走卒过来,还是给一个世家子拜贺,我怎么会自降身份?我可是七品乡品,即将中品,去给陈止拜贺?他连低品都没有,也配?”
笑过之后,陈华迈步就走,仆从赶紧跟上,等他们抵达丰阳街时,书林斋门外已是牛车堵路,里面更是热闹非凡。
“郑先生,在下陈边,我可是久仰您的大名,早就想一睹风采,没想到沾了我家小七的光,终于得见先生了。”
“郑先生,这是犬子,陈罗,你还不过来给郑先生见礼,一点规矩都没有。”
“郑先生,我陈家在这街上还有家酒肆,我已通知了那边,让他们备好酒菜,等会还望先生能够赏光。”
陈迟、陈边等人围着郑管,一句一句的奉承着。
不过,郑管和陈止交谈时,满脸笑容,等陈家老爷们一来,他立刻拿起架子,听到陈边提起酒肆,立刻看向陈止,笑道:“这事,要看陈先生的意思,我是代表我家将军,来拜贺陈先生的,没有他的允许,我可不敢离开,否则将军怪罪起来,我可担待不起。”
他这么一说,众陈都是一怔,齐齐朝陈止看了过去,神色复杂。
陈止笑道:“我这本就简陋,招待不了贵客,大伯愿意帮忙,那是最好不过得了。”
他这么一说,陈迟的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觉得陈止这是和自己亲近啊。而陈边却是眉头一皱,感到了威胁。
这样的细微变化,被有心人看在眼里,都不得不感慨起来。
只是短短一句话,陈家的两个实权人物就不得不揣摩、顾忌,这就是实打实的影响力啊!
而就在几日之前,陈迟、陈边等人还指望着在陈止名声未起前,将人叫来,帮着壮壮自家声势,如今看来,这打算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就算今年岁旦,真的无人上门,只要这郑管来了,别说我们陈府各房了,就算加上整个彭城世家,也未必能比得过陈止的声势啊。”
陈远站在人群边缘,看着那个神色淡然的青年,感慨万千。
一时之间,整个陈家的人,情绪都复杂起来。
不过,在这复杂的心情中,也都存着一丝期盼,无论如何陈止都是陈家之人,他越是崛起,整个家族就越能沾光。
今天的事就是一个例子,郑管背后的朱守是何等人物?张府晚宴,陈边能和青州左家的左渊说上话,都高兴不已,而比起左家更有权势的朱家之人,又岂是他们能轻易接触到的?
偏偏这样的人物,今天就派人来了,不光来了,还和他们和颜悦色的说话,换成其他时候,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可因为陈止的关系,一切水到渠成。
比起诸多陈家老爷的心思,陈迅等人的家眷就更加惊讶了。
“这几天,老是听说这七侄子厉害,今日才知所言不虚,你看看这年礼,这是翡翠玉镯吧?还是成对的。”
“这还只是一盒,这边还有呢。”
“姐姐,你来看这个,这是玉钗芳上好的胭脂水粉啊!”
这些家眷更感兴趣的,是送给陈止的年礼。
除却崔石所送,无论是刘家,还是彭家,带来的年礼都颇为名贵,而郑管为了给陈止造势,更是调查清楚,带来的年礼包罗众多,这胭脂水粉正是给陈止的姨娘、小妹所用。
众多陈府家眷指指点点,满脸羡慕,也有陈止的堂妹、堂姐有心求一两样,拉着陈止的小妹陈蔓,一副亲切模样。
“陈蔓妹妹,这盒胭脂你用起来肯定好看。”
“就是,就是,小妹这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
不说这些讨论,就说屋子一角,王希听着众多言语,脸色一阵不自然,他也让人带来了年礼,其中最珍贵的,却只是卫夫人的字帖,还是一幅赝品。
王希根本没料到陈止会突然崛起,以为自己能来,就是陈止家的贵客了,准备的礼物也是投其所好,能让陈止书法精进,未料到是这等局面。
“和这些年礼一比,我这得东西怎么拿出手?”看着郑管送来的一副卫夫人真迹,王希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陈止如此厉害,我定要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来结交,现在这东西送出去,他别以为我是刻意怠慢,未能亲善,反倒有了成见,那就弄巧成拙了。”
先前他还觉得陈止只是彭城闻名,自己尚有机会,结果郑管一来,局势突变,现在这么一看,他怕是连崔石的贺礼都比不上,最起码人家礼轻情意重。
“可笑我刚才还觉得与崔石同桌而食,于名声不利,现在别人看我,恐怕也是一般念头吧。”
一时之间,屋子里人心各异。
不过,这群陈家老爷的到来,倒没让刘纲等人意外,郑管一来,他们也都知道非同小可,都派了人回府通知自家。
实际上,就在陈家轰动、各房出门之际,刘家、彭家等彭城世家也是疑惑阵阵,有了诸多猜测,不过对于给陈止拜贺的决定,再也无人觉得不妥了——
这事是几位太公定下来的,但也有人觉得不妥,只是碍于地位、威望,不敢明言,现在这些零散言语,也都烟消云散。
“郑管一来,我等世家的拜访,就变得顺理成章了,也进一步奠定了陈止的地位,陈家真的再兴了!”
以一人之名,而兴盛一个家族,并不是稀罕事,陈家前有白青案补血,又有今日拜贺扬名,再兴之日不远。
咚咚咚。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随后一身便装的杨永,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第118章 同去!同去!【第一更】
“这人是彭城县令杨永吧。”
丰阳街口,陈华与他那个仆人刚刚抵达,就看到了杨永登门的一幕,那仆人下意识的叫出名字,而陈华则是面色一沉,转身就走!
“哎?少爷,您这是去哪?咱们不是要来看看动静么?”仆人一下子反应过来,满脸不解。
“还有什么好看的!”陈华的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不过岁旦拜贺罢了,祭祖之后,刺史不也派人去我下邳陈家拜访了么?还说若非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一定亲自到来,那等拜贺情景,比之此处,更为盛大,没什么好看的,此处不过小道而已!小道!这是小道!”他努力想让语气平缓一些,可微微震颤的话语,还是将心底的真实想法透露出来了。
仆人一听,立刻就明白过来,他能跟在陈华身边,察言观色的本事是不能少的,如何还不知道,陈华当下极为恼怒,反复强调小道,不如说是自我催眠。
何况,陈华口中的刺史派人拜访,也是水分十足,谁不知道那位刺史自从到了广陵,整日饮酒作乐,几乎不做正事,会抽不出时间?
再者说来,打着刺史旗号的使者,拜访的是下邳陈家,可眼下的县令也好、代表着中郎将到来的郑管,拜访的目标都是陈止个人,而非彭城陈家。
用下邳陈家,对比彭城一世家子,其中差别,仆从纵没读过书,也能分辨出来。
不过,他不会愚蠢的点明,而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小心翼翼的请示了一句:“少爷,那接下来怎么办?看这拜贺之景,彭城陈氏未到衰退之时,若还那样对待陈迟等人,就有些不合适了。”
本以为彭城陈氏衰退,那用近乎羞辱的手段来谋名,也算不了什么,下邳陈家知道了,最多斥责,不会惩戒,可如果彭城陈家还有力量,那就是结仇了,下邳方面怎么会放任?
“我心里有数!”陈华再无笑意,表情僵硬的紧绷着,“你去准备一下,不用继续潜伏了,明日就登门拜访彭城陈家!”
“好!”仆从放下心来,以为陈华放弃了原来打算,没想到跟着就听陈华道:“这次拜访,我要在彭城陈家住上几日,早就听说他们家的族学较为松垮,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查探查,我倒要看看,能培养出陈止这等人物的族学,是个什么模样!”
那仆从一听暗暗叫糟,知道自家少爷心有不服,可转念一想,又理解起来。
“也是,陈止闹出这么大的阵仗,逼着少爷改了主意,少爷能服气那才奇怪,只是这么一来,可是苦了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唉。”
主仆二人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没在丰阳街留下一点痕迹,而这条街道随着杨永到来则陷入欢腾。
“见过杨县令!”
“杨县令,您能过来,真让我等受宠若惊啊!”
“都这个时候了,没想到县令临门,蓬荜生辉啊!”
众多陈氏老爷,急急忙忙的迎了出来。
“几位陈兄客气了。”杨永也是一脸欢畅的样子,和陈迟、陈边等人见礼,看到陈远,又说他年后要任贼曹,勉励了一番。
杨永到底久居官场,虽和陈家有着些龃龉,可此番一现身,就对陈氏众人嘘寒问暖,询问他们在工作上、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岁旦过的是否幸福,展现了官民鱼水情。
如果外人看到了,根本不会想到,两边竟然存着矛盾。
与诸位陈家老爷见完了礼,杨永仿佛刚刚看到郑管,一脸惊喜的走过去,边走边道:“郑先生,咱们又见面了,不知你还记记不记得,三年前,我也与朱将军说过话,那时他还是东平侯的先锋官。”
“杨县令客气了,这事怎么能忘?”郑管也是老友重逢的模样,不失时机的指了指陈止,“杨县令辖下有如此英才,真是让人羡慕,在下此来,就是我家将军敬佩陈止先生才学,特遣我来拜贺。”
这话是在提醒杨永,后者立刻明白了潜台词,笑容不变,顺势朝陈止看了过去,点头称赞:“不愧是我彭城首屈一指的大才子!郑先生,你可能还是不知道,几日之前,陈止与那江东陆映同场论道,不分胜负。”
“这事我略有耳闻,陆映之才,我家将军身在江东的时候就曾听闻……”
两人一边招呼陈止,一边笑谈,尤其是那杨永,一口一个才子的叫着,让不明内情的人听了,还以为对陈止满意非常。
至少王希就是如此认为的,他还情不自禁的感慨一句:“到底是青州杨家之人,眼光过人。”
却听得陈罗、刘纲等一阵错愕,他们身为彭城之人,当然知道杨永对陈止存有成见,眼下八成是形势所迫,不得不如此作态。
另一边,陈家众人在旁伺机等待,等郑、杨两人说的差不多了,陈迟立刻抓住机会道:“诸位,刚才我就让人去自家酒楼准备晚膳了,不如先往酒楼,咱们边吃边谈,岂不美哉?”
杨永一听,也觉得书林斋地方太小,人太多,显得狭窄。
郑管则笑问:“陈止先生,你的意思呢?”
“那就一起过去吧。”陈止环视众人,目光落在一人身上,“崔兄,你一同过去,这可是你来的时候,就和你说好了的。”
崔石正站在门外,看着屋里众人,自惭形秽,早有离开之念,只是不好不告而别,一直等着机会和陈止告一声罪,结果等到现在,陈止竟喊他一同去吃晚饭!
“这怎么行,”看着一个个华贵身影,崔石赶紧摇头,“我可不适合与诸位贵人同桌。”
杨永等人也是一般心思,正想顺着话接下,也好尽快动身,没想到郑管却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还说:“难怪将军对陈先生这般看重,就这个不拘一格的性子,就与我家将军相似,我家将军也常与士卒一同进餐,连东平侯都夸赞过,说是有他之风。”
得,这话一说,杨永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下去了。
没听见么,朱守和背后的东平侯也是一般做法,他要是否定了这个提议,传出去,还不知道这两位怎么想呢。
不光杨永咽了话,其他人也顿时变脸,都表示赞成。
“哈哈,众人同桌,这是佳话啊!”
“对,同去,同去!”
“崔兄,你可不能走啊。”
于是,崔石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来到了酒楼,稀里糊涂的和众人同桌而食。
“我与贵人同桌吃饭了?里面不光有诸位世家老爷,还有县令和将军帐下的大官?”
他几疑身在梦中,等回过神,激动异常。
“这事,我能和子孙说上十年啊!”
想到这,他立刻就朝陈止投去感激的目光,后者则被郑管、杨永拉着,言笑晏晏。
随着众人入宴,今夜的拜贺大戏落下帷幕,可此事造成的风波,却刚刚开始,不光在彭城县内,也朝着周边县城辐射,至少王希就在晚宴间隙,让人往武原王家报信去了。
夜幕降临,酒足饭饱,众人临别,杨永拉着陈止,连连勉励,郑管也过来,与陈止约了时间,说向他请教学问,这一幕被各家眼线看着,暗自琢磨背后意义。
“明日开始,估计又不得清净了。”
回到了书林斋,陈止就预料了今后局面,叫来陈辅,嘱托两句。
第二天,位格低于彭家、刘家的家族、宗族,也行动起来。
清早,陈辅打开店门,一看门外黑压压的人群,下意识的返回店中,过了好一会,才再次出来,神色已经镇定。
“你们是?”
“我乃吴家吴曲,特来拜见陈止世兄。”
“我等乃是王庄王家……”
……
门外人忙不迭的自报家门,表明来历,都是来见陈止的。
由于人数太多,他们说话时怕被别人盖住,都尽可能的大声,汇聚在一起的声浪,让陈辅手一哆嗦。
镇定心神,陈辅注意到人群中的礼盒,已然明白缘由,想起昨夜少爷嘱咐,摇摇头道:“诸位请回吧,我家少爷不在家,而且他也吩咐过了,说是今年过节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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