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冠绝新汉朝-第3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盖因那慕容氏的兵马,之所以能强横,其实是偷师自将军,是他慕容氏的人,不断将将军您子啊幽州的施政之策,操练之法,乃至那强兵的利器,都一一偷学过去,这才能有这般成就,离开了玄甲军,慕容氏与北地的其他氏族、部族,并无不同。”
  陈止闻言,默默点头,不过他心里却十分清楚,就算没有玄甲军,慕容氏一样能够脱颖而出,因为在原本的历史上,这就是一个绕不开的姓氏。
  但现在他既然来了,还成为了北地真正意义上的霸主,又积累了足够的力量,那么为了将来进一步的理顺天下局势,一个安定的大后方,是十分需要的。
  在这样的后方,留着一个充满了野心的慕容部,迟早必为隐患,陈止可是很清楚,在原来的历史上,前秦强盛一时,慕容氏也臣服其中,但一旦显露衰败迹象,慕容氏立刻就毫不犹豫的举起叛旗。
  这么想着,他便直接问道:“慕容兵卒的战力,既然这般过人,那与玄甲军可有交战的机会,胜负几何?”
  张方想了想,摇头道:“实无交战,但若是交战,那慕容兵卒也定然不是对手,不过我手下的协从却是与慕容兵卒交过手,几乎没有胜机,可惜主公那边消息传来的太快,否则再晚些时候,我那布局一成,将慕容皝生擒活捉也不是不可能,说不定能一起在祭坛杀了祭天子!”
  张方在平州的情况并非一帆风顺,中间因为慕容氏的介入,其实落入下风,差点就被被包饺子了,为此他有所谋划,打算绝地反击,其实也是行险一招,只是还没等他付诸于行动,陈止大胜的消息接连传来,那慕容皝知道了之后,马上就做出了低姿态,更是做出了负荆请罪之举。
  “当时是不知道将军您的意思,否则我当时把那小兔崽子给扣留下来!”张方说着,做出了凶恶表情。
  陈止笑着摇头道:“我知道你的性子,如果是在战场上相互厮杀,你或许还能下得了手,但对方既然是打着旗号请罪的,你却是不会将他如何。”
  张方听完,就咧嘴而笑,说道:“还是将军你了解某家啊,不过说实话,属下当时是真的有心要将那慕容皝留下来的,若是将军您见了此人,便是知晓,这人绝不是个寻常人物,留着必为祸患!”
  我自是知道的,这人可是那慕容燕国的开国之君。
  想到这里,陈止笑道:“既然如此,不知张君你可有兴趣,将这人带来蓟县,也好让我见见他,看看到底有何特异之处,能让我这大将忌惮到这般程度。”
  张方闻言一愣,继而露出喜色,起身拱手,说道:“将军可是要对那慕容氏动手?某家愿为先锋!”
  “坐下,莫激动,”陈止摆摆手,“慕容氏的动作这般多,岂能说放就放,那平州不少部族,早就明了心迹,都是归附我幽州麾下的,慕容氏说来就来,说策反就策反,事后只是一个负荆请罪,又派来使者,送来一个慕容仁,就觉得能了结了此事,那以后这塞外的部族,都效仿之,岂不是没玩没了?”
  现在塞外部族,还有一个敢违逆的?
  张方心底嘀咕着,但当然不会说出来,反而一味请战,这对他而言,可是好事,乃是战功,而且以玄甲攻之,无有不胜,还能报仇雪恨,一吐胸中郁闷气,怎么能放过?
  更何况,如今陈止有了爵位,更是有了统领北地的大义,未来便是封敕他人,亦可名正言顺,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着呢,他张方若能抢得头筹,那也是一桩美谈。
  但陈止却笑道:“无需这般召集,凡事先礼后兵,既然慕容部派来了使者,那我也派使者过去,就等着对方的回应,若是能满足我这一些要求,慕容部便无需攻打,若是不能,才到你出马的时候。”
  “原来如此,将军果然妙算。”张方有些失望,却还是奉承了一句。
  陈止又道:“在这之前,你先统领兵马,塞外驻扎,我会分出几支七品义从兵马过去,听你调动。”
  张方闻言欣喜,赶紧称是,心里却想着,不知出使慕容的,会是何人,而将军的要求,又是何事,那慕容部到底会否答应。
  他这边念叨的时候,那远在北边的慕容部,却已经是乱了套了,在接到前方使者写来的信件后,这部中上上下下,皆露慌乱之意,连那单于慕容廆,一时之间,都不知要如何应对了。


第1142章 民欲跑,从欲散
  “出来!全部出来!你们已经被发现了!”
  茂密的丛林外,几队慕容部的兵卒拿着刀枪,为受益人正在对着树林里面大喊着。
  周围,一队队训练有素的兵卒快速的散开,将林外几个通道全部围住、堵死。
  “还不出来么?若是还不愿现身,那我等便要攻伐进去,到时你们皆要被视作叛逆,尽数斩杀!”
  那个最初叫喊的人再次发出声音后,树林里响起了一阵嘈杂,但没有人走出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些人真的以为和幽州沾了个边,就也能为所欲为了?”冷笑之后,发号施令的那人一挥手,周围的兵卒马上架起长枪,随后喊着口号,作势要往里面冲击!
  终于,在兵家煞气的冲击下,树林里面的人顶不住压力,屈服了。
  “别动手,我们这就出去!”
  声音落下,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的衣着装扮与寻常的慕容部族人比起来没有太大区别,都是汉家打扮,只是在细节处却更为正宗。
  “你们几个私自逃跑,左右,给我捆绑了,哪个若是抵抗,便教训一下,若还是不改,直接斩杀!”
  有了这句命令,兵卒一拥而上,有如虎狼,更有直接就撕扯衣服的,要从这些人身上翻找财物!
  “尔等不可如此!我等乃是华夏苗裔!你们敢伤我,日后征北将军打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是啊,还不速速住手!我等本意是去投奔幽州,你们阻拦也就罢了,若是在劫掠殴打,甚至闹出人命,消息迟早传出去,可担待得起将军之怒?”
  “不错,三州兴科举事,我等身家清白,过去入籍,乃是天经地义的事,你们从中作梗,是不将将军他老人家放在眼里!”
  这一连串的质问被人说出来,那发号施令之人不由皱眉,他眯起眼睛,沉思了片刻,冷笑道:“你们逃都逃了,哪还有这么多道理?幽州的玄甲军是厉害,但也要能来到这里再说其他,都给我绑回去!”
  语气虽然强硬,但这话中的意思却软了许多,而他下面的那些兵卒同样也有了顾忌,不敢怎么嚣张了。
  有鉴于此,几个逃跑之人见好就收,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这次所为,其实颇为犯忌讳。
  不过,等这支押送队伍回到了慕容棘城的时候,却是有个消息传来,说是幽州将会派使者过来,传达幽州的一些要求。
  听得此言,那些逃跑的男女皆露欢颜,而一众慕容兵卒却是神色皆变,尤其是那发号施令之人,更是感到一阵不自在,但不敢再随意议论了。
  他们这支小队,只是今日外巡的一支,还有不少兵卒在从棘城周围,将一些逃走之人抓回来,而相关的消息,已经送到了慕容皝的桌案上。
  他看着这些情报所言,不由叹了口气。
  “少将军何故叹息?”坐在边上的何经见了,明知故问。
  慕容皝便道:“几日以来,不知多少人试图逃走,其中大部分为汉家百姓,但还有不少人是附属部族的族人,甚至里面还有我慕容部的族人,当真是让人头疼,这还只是开始,以后肯定规模还要变大。”
  何经点头说道:“此事难以避免,玄甲军的战力已经震惊草原,这草原上人心思动,都有攀附强者的心思,尤其是那汉家出身的百姓,很多人当初是因为中原离乱,这才背井离乡,现在幽州大治,震慑周边,他们难免又有落叶归根的念头,乃是人之常情。”
  “这只是一方面啊,”慕容皝微微摇头,苦笑起来,“还有两个更大的原因,先生却没有说透啊,这其一,就是那科举之言!”
  何经又点头,说道:“正是这般道理,这等招贤之令,古已有之,按说不该有这般效用,但有那玄甲军作为镇压之石,却可起到奇效,再加上幽州这几年越发富庶,商贾往来频繁,名声早就流传了,只是周边都说那陈征北不修刀兵,这才稍微制止周边人口投奔,但即便如此,每年也有不少人过去。”
  “是啊,过去每个月也有几起逃亡之事,但并不算多,抓住了也能明正典刑,但现在却又不同,那些汉家百姓皆以玄甲为护,下面的兵卒一听,就也不敢下重手,长此以往,怕是几年下来,棘城就无人耕种了。”慕容皝说着,越发忧愁起来。
  何经就安慰道:“当下这草原各部,必然皆有这般麻烦,并非独我慕容所有。”
  慕容皝却苦笑道:“虽非慕容独有,但想来棘城必然是问题最大的,盖因这民众逃亡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因为咱们慕容氏得罪了征北将军府!”
  说着,他压低声音,颇为不甘的道:“先前那平州战事,若是速度再快些,局面便就不同了,说不定这首败玄甲的名头还能落在我的身上,那样就算一块地都没有拿,也是意义重大,足以让周边势力尽数敬畏,但现在不仅没有拿到地盘,还落得这般局面,前些天那陈征北见了各方使者,偏偏不见慕容部的,这就是发出信号!所以不仅民众逃跑,连周围的部族,乃至那些零散附属,都在谋划脱离!”
  说到这里,慕容皝的语气再次一变,有些愤愤不平的道:“若说与玄甲军对抗,那铁弗匈奴和拓跋部一样也有动作,无非都是觉得玄甲攻匈奴,乃是一个机会,所以尽数有动作,为何独独针对我慕容氏?”
  何经闻言,叹息道:“兴许也是因为那玄甲军差点败在少将军手中吧。”
  两人正在说着,忽有兵卒快步跑来,进来就禀报:“单于请少将军过去议事。”
  “知道了。”慕容皝也不奇怪,随着消息传来,这样的事这几天经常发生,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句,“可知道是因为何事?”
  “上面的人并未交代,不过似乎有传闻,说是幽州要派使者过来。”
  “幽州使者?”
  慕容皝的动作一下顿住,皱起眉头。


第1143章 此二人为使,暂可心安
  被召集过去的,可不是只有慕容皝一人,他的几个兄弟,还有几位叔父,包括族中的宿老,也都一并被召集过来。
  “幽州这个时候派来使者,到底是何用意?”
  慕容廆开门见山的就问出了问题。
  不过,他的这个问题,委实不好回答,因为目前整个慕容部上上下下,都已经在各种纷乱的消息中乱成一团,哪里还有人能思考这种问题,一听说幽州有使者要来,很多人想到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逃跑。
  “知道使者是何人么?”
  关键时刻,还是慕容皝挺身而出,用沉稳的语调,询问起来。
  他的话总算是让有些混乱的场面稳定下来。
  慕容廆看着这般局面,不由暗暗点头,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他是颇为满意的,只可惜部族当前的危机,实在不是有一个出色儿子就能解决的。
  “据说是之前出使关中朝廷的两人,这两人在关中取得了不少成绩,所以又被派到咱们这边来了。”
  听着回答,慕容皝的表情不由严肃起来,他说道:“是那王构与卢谌,这二人在礼交一事确实是有点本事的!有传闻说,这二人出使匈奴,就麻痹了匈奴国主,为玄甲军争取了时间,随后又出使关中汉廷,将一场大战消弭,还让两王低头,这等人物要来我部,绝对是所图非小,但至少也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很多人听慕容皝的分析,确实像那么一回事,便都竖起耳朵,想要从这位专家的口中,再得到一些有关当前局势的判断和消息。
  “那就是,幽州实际上并不想打仗!”
  说出了这个判断之后,上到慕容廆,下到那寻常的族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略微安心下来了。
  那人群中还有人窃窃私语,说道:“少将军本就见识非凡,曾在中原为学,这次领军南下平州,甚至和那平州的玄甲军打了个五五开,若不是并州的消息传来,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是啊,少将军这般能耐,他的看法,准是没错的,我们多听一些,也好做个准备。”
  有着相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数,甚至连单于慕容廆,都是差不多的念头,这位慕容单于咳嗽了两声,然后就问道:“何以见得?”
  “纵观这王卢二人出使,本意都不是为了打仗,”慕容皝先用一句话定性,然后才解释起来,“出使匈奴,结果被囚,所以幽州兴兵,然后二人又去关中,本来剑拔弩张,后来化干戈为玉帛,可见只要是这两人出面,就代表着那位征北将军,其实有意通过外交礼事,来解决矛盾,这次应该也是如此,那么我等就该做好准备……”
  “做好何等准备?”
  “那便是不可失礼!”慕容皝的心里,显然已经有一套完整的应对策略了,“此次危机,源头实是我等误判了形势,没有看出幽州兵马的真实战力,所以才得了这般局面,但实际上,误判的又岂止是我等一家?”
  “是啊!”
  “可不是么,那铁弗匈奴、拓跋部族,不是一样?”
  “还有平州的诸多小族,不也一个个跳得欢腾,结果最后这最倒霉的,却还是我部!”
  慕容皝的话,马上就引起了议论抱怨,显然这个心思,也压在众人心头很久了。
  眼见这共鸣越发积累,抱怨的人、声音也越来越多,慕容廆便抬手虚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让自己的儿子继续说。
  “原因简单,无他,杀鸡儆猴也。”
  慕容皝说着,叹息一声。
  “说到底,还是我部树大招风了,这几年,北地草原,除了幽州势力,便是我慕容氏最为强横,不仅是草原上的小族,那平州杂胡,也多有依附者,如今幽州强势崛起,玄甲军纵横无敌,那位将军当然要趁热打铁,将这股战绩,转变为实实在在的势力,这本就是天无二日、山中无两虎的格局,自是要打压我部的。”
  慕容廆听到这里,暗暗点头,这与他的几位谋士幕僚,分析的一般无二。
  人群中,就有一位族人忍不住问道:“若是如此,那岂非无解?”
  “并非无解,可以效仿卧薪尝胆的越王勾践!”慕容皝咬牙,透露出坚定的意志。
  但慕容廆听着,却是眼皮子一跳,有些不自在了,这要是效仿勾践,难道还要他这个慕容单于过去受辱?
  “父汗莫忧。”看出了慕容廆的担忧,慕容皝主动解释起来,“自是无需那般,孩儿的意思只是说,若是那两人过来,就处处顺着,只要那陈氏不是存心想要逼着咱们先动手,总归不会做绝的,若是处处皆顺着,或许会有损失,但却可以获得喘息之机,咱们慕容氏,现在最欠缺的,就是时间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坚定了几分。
  “若是是在躲避不过,那么孩儿愿意亲往蓟县,相信以我这一点身份,足以为质,让征北将军打消念头,为我部争取到时间!”
  “我儿……”慕容廆微微动容起来,但旋即就平静下来,“事情不至于如此,毕竟我等还有那最后一招,便是我儿慕容翰。”
  听到这个名字,在场众人都有些不自然,尤其是以慕容皝为首的几个儿子,更是眉毛微微一跳。
  当初把慕容翰逼走,他们这些兄弟,其实都有出力,本以为从此排除了个竞争对手,没想到那慕容翰却歪打正着,在玄甲军中发展起来,如今居然成了慕容氏的最后保障。
  “你们也无需多心,不到万不得已,自是无需行此一事。”慕容廆也知道几个儿子的心思,况且他也清楚,慕容翰而今忠于陈氏,真要是向其求助,一样也要引来陈氏插手。
  这边众人说着,正在制定细节,但会至一半,忽然又有军情传来,说的是那幽州忽然出了一军,由张方领着,直奔棘城而来!
  消息一出,满场寂静,最后一双双眼睛都落到了慕容皝的身上。
  这位少单于,此时却是脸色苍白。
  “不该如此啊。!”


第1144章 请单于往蓟
  这个插曲,却让当天的议事草草中断。
  随后几天,后续军情不断的传来,这情况也就越发清晰起来,那张方这次率领的,并非单纯只是玄甲军,还有一部分七品鲜卑的兵卒,完全一副即将征伐的样子。
  “莫慌!”
  这众消息的聚集之下,在慕容廆的面前,众多族人再次聚集在一起,那慕容皝却还在兜售自己的一套推测。
  “这只是做出样子,是想要以此给我等施加压力,如此一来,他们提出过分的条件,我等也会有所顾忌,让他们得到本来在战场上才能得到的战果!”
  只是这一次,本对他很是推崇的族人,却已经有了不同意见。
  “你凭什么说这是做个样子?以玄甲军之战力,若是想要攻伐我等,难道不是手到擒来之事,若说有顾忌,顾忌也是觉得乱了棘城,无法收拾,又要牵扯精力吧。”
  慕容皝注意到连父亲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带有了疑问,知道是关键时刻,所以便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兴兵本就不是小事,哪怕玄甲军再强,一样也要耗费颇多,攻伐并州还好说,那本就是中原朝廷的地盘,自是富庶,只要消化,就能弥补了付出,但我等所在之处,比之幽州,可谓贫瘠,便是拿下又有何用?比起咱们这地盘,他们肯定更希望得到其他方面的收获。”
  这话说的颇有一些道理,只是在大军压境的恐惧下,这城中的百姓,尚且知道逃难,这些部族上层,更是直面压力,却无处发泄,听着慕容皝的解释,在想到他之前一本正经的分析,听着好像是那么回事,结果一来,才知道是个笑话。
  “还不是因为你出击平州,招惹了玄甲军,这才引来如今的灾祸,现在说这么多,不过还是想要摆脱责任吧。”
  只是却是有人根本不买账了。
  最后还是慕容廆看着气氛不对,主动制止了争吵,却也没有提慕容皝说话,只是道:“当前不管那玄甲军到底是真打,还是假打,但这个姿态做出来了,显然之后接待幽州的使者,就是关键所在了,若是一个处置不好,就算本来没有打得打算,怕是也逃不掉,这个接待的人选……”
  这时,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族人。
  现在能被他召集过来的,即便在血缘上很远的普通族人,但也是在部族势力内担任要职的,算是他的心腹,更是多数历练出了一些能耐。
  只是当这位单于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却都纷纷避开了目光,或者转头他顾,或者低头不言,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
  这件事当然是个烫手山芋,而且不是个好差事,办好了是本分,办不好就要背锅,哪个愿意?
  可这道理慕容廆也明白,只是现在见了一个个没有担当的族人,还是不免失望,就准备训斥两句,再招一人。
  “孩儿愿意担任!”
  但就在这时,慕容皝却是主动站了出来。
  顿时,就有人皱起眉头,便如慕容皝的那几个兄弟,便冷笑道:“这种事若是交给你了,万一弄出事端,怕是更难收场!”
  “说的是啊,还是……”
  不等几个人的风言风语说完,慕容皝就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问道:“既然你们觉得我不行,那请几位亲自上阵!”
  他这一问,顿时就没有人吭气了。
  慕容廆也叹了口气,道:“此事确实颇为敏感……”
  “孩儿亦知,”慕容皝的眼睛里满是坚定之色,“自是会见机行事,若是不行,还是那一句话,愿往蓟县为质,到时候还请父汗与兄长去信。”
  听得此言,见还有人要开口反驳,慕容廆感叹道:“还是你有担当啊!”
  一句话说完,不少人为之色变,但到底没有人敢在出言指责了。
  “希望这次能不负所托。”
  当王构和卢谌抵达棘城的时候,这心里的念头是颇为复杂的。
  他们先后几次出使,其实都不能算是成功,第一次尚未有所表现,就被软禁起来,但好歹是保住了气节,还当面怼了匈奴国主一顿,留了个气晕其人的名头,也不算亏。
  但是这第二次南下出使关中朝廷,这局面可就颇为诡异了。
  在外人看来,似乎是他们让关中服软,但实际上,真正让两王害怕的,其实是匈奴国主等人的下场,以及玄甲军的兵锋。
  而王构和卢谌只不过恰逢其会的成了两王表达友善的窗口。
  只是在王构和卢谌这里,他们很清楚,自己的任务失败了,因为他们本意是为了挑事,结果到了冉瞻那边,人家已经打上了,去了关中,那个小朝廷已经被吓住了。
  最后两位宗室选择息事宁人,王构和卢谌载誉而归,却是暗自担心,没能完成嘱托,会让将军失望。
  结果这边刚刚回来,将军就马上交给了他们一个新的任务,立刻就让两人放心下来
  按理说,刚刚出差回来,也不让属下休息,就安排工作,似乎太过苛刻,但碰上心有担忧的两人,这种立刻交托的工作,便让他们心里踏实了,同时更觉得这次一定不能再有闪失。
  只是考虑到此次所传之事的内容,二人又不免苦笑。
  “好在有张校尉的兵马作为后盾,”王构在进入棘城之后,还说着,“消息提前几日就传到这里,已经发酵过一阵子了,咱们再提要求,想来对他们的冲击,也就不那么大了。”
  “话是如此,只是这内容便是能成,你我也要被慕容记恨。”卢谌苦笑摇头。
  王构亦苦笑起来,末了说道:“那又能怎么办,此事乃是将军他整个草原攻略的开始,只有拿下了慕容氏,其他部族才会一一低头。”
  这般说着,就被这慕容部接待的人引入城中,好一顿招待,可谓礼数周到,细致入微。
  负责接待的慕容皝更是放下架子,对二人很是热情,等一番忙碌之后,这才切入正题。
  不过,虽然享受了许多,但王构和卢谌二人还是毫无半点客气的提出了条件。
  “我家都督的要求也很简单,就是一条,请单于去蓟县。”


第1145章 兵压言攻惹怒人
  听到这个要求之后,便是这慕容皝事先做好了多少打算,还是免不了一惊,以至于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对面的王构、卢谌也不催促,就好整以暇的等着。
  过了好一会,那慕容皝才算是平静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道:“两位真是说笑,单于乃是我慕容部的根本所在,若无单于坐镇,怕是要其风波,这波及之下,怕是整个草原都难得安宁,冠军侯定也知晓此事,断然不会提出这般要求。”
  王构与卢谌对视一眼,如何听不出对方话中的威胁之意,这分明就是在说,万一单于走了,那么我慕容部就有可能起兵了。
  顿时,这两人都有些兴奋起来,这次要搞成了?
  看来慕容部不愧是这几年新近崛起的势力,就是有骨气啊,够硬气。
  于是卢谌轻咳一声,便走形式一样的说道:“少将军还是当搞清楚局面,此时张校尉可是已经集结了兵马,随时可不能攻伐过来。”
  这其实就是免责声明了,倒是要是真打起来,那就不是我们霸道了,而是你们不上道,我们先通知了,再攻伐了,这就是王道之举。
  慕容皝再次深吸一口气,就要将自己的一些判断说出来,用来作为谈判筹码。
  没想到王构却低语道:“也是看少将军您热情招待,所以我等才透露一二,张校尉之前在平州征伐,吃了你的亏,可是怎么都不愿意罢休,所以才找上将军,主动提出要攻伐……”他说这话的意思,其实并无什么想法,无非也是习惯使然。
  只是这话停在慕容皝的耳中,却让他心中一颤,想着别真是要打过来,那可就不妙了。
  于是,他眉头一皱,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兹事体大,非我一人可决,而且此事实在是太过荒谬,若是两位不能说出真意,那在下唯有上报一途了,只是到时候,真要是激起两边矛盾,可就不好收场了,这里面的责任,可是尽数都在二人身上!”
  这话说完,他便起身告辞离去,也就不管其之事,因为对方这个条件一摆出来,那还谈个什么劲儿?再说其他也是废话,不如回去禀报来的实在。
  只是他这一走,却是让王构和卢谌却不得不估计一下局面。
  二人毕竟是匆忙赶来,虽然有着密谍司的诸多消息作为支撑,但到底还是有些偏差的,需要通过接触慕容部的人来一一验证。
  “这慕容皝的意思,到底是要强硬到底,还是想要妥协退让?”
  卢谌露出了疑惑之色,对这一点还不能准确把握。
  “若是他退让,也不见得能有什么空间,难道真让那位单于跟着咱们回去?”王构却是将情况看得透彻,“这件事,就算他觉得可以,怕是族中的其他人,也难以答应。”
  “这般说来,还是要打啊。”卢谌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构便问道:“怎么?莫非卢兄还要对这慕容部有些感怀之情?”
  卢谌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非为慕容氏感慨,而是今日进来,知晓许多汉家百姓被困于于此,因此叹息,只是这慕容氏最后若是真走上兵争之事,你我却是要尽快离开才是。”
  “他不敢将你我如何,最多还是软禁,”王构却是早有计较,“慕容很清楚,自己并非玄甲之敌,无非是做些姿态,以打促和,想要为自己保留一些元气,若是将你我斩杀,就无可挽回,那匈奴国前车之鉴,他慕容氏总要想的。”
  “这般说来,你我这次总算是可以如愿了,”卢谌随后却是皱起眉来,“说起来,这固然是完成了嘱托,只是我听主公的意思,其实并非一定要兵伐,若是你我能靠着嘴皮子,就将那战场上才能得的利益拿到,这才是大功一件。”
  “话虽如此,但就要看那慕容单于如何决断了!”王构眯起眼睛,将心中盘算说出,“他只要不愿意走,又不想打,那就要拿出其他实实在在的利益过来交换,这就是战场利益,你我的大功劳了。”
  “这么说来,我等确实还有立功机会,但却不容易把握……”卢谌说着,忽然摇头笑道,“这般看来,其实这慕容部最好的选择,乃是让他们那位单于跟着你我往蓟县一趟。”
  “正是如此!”王构点点头,“单于往蓟,这就是最大的让步,有助于将军在草原的大战略,同时也能保住慕容部的元气,不用拿出其他真金白银、人口田赋之类的代价,还能让部族上下同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