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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3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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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现在又碰上这种事,估计想要出来,就更困难了。”
  卢诜却提醒道:“这对他们而言,未必是一件坏事,否则只是现在私底下的各种传闻,恐怕已经引得这些人动手了,那下场就更加可虑了。”
  “也是如此。”卢志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再过七日,祭坛便要建好了,到时将军会押送赵染等人过去,杀之以祭先皇,老宦官必有出面之时,我等当在这之前,与之见面,传递想法,看他能否相助。”
  有一位卢家老者就说:“莫安节虽然不是大族出身,但年轻的时候也受过世家恩惠,相信他会知道唇亡齿寒这个道理,接触一下也好。”
  有了几位长者的定调,这件事自然就这么决定下来了,但具体办事的,还是卢诜这样的年轻一辈,但他也乐于为之,得到授意的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城外的祭坛。
  这一看,卢诜也颇为意外,他走的时候,这祭坛还没有建立起来,只是一个轮廓,这次回来,就几乎完整了,这般速度,着实惊人。
  不过,更让他意外的,还是这来往之人——
  不仅有百姓,更有许多世家子弟过来,找了几个相熟的一问,卢诜不由苦笑起来,这十个里面倒有七个、八个,和他的目的是一样,都是来见那位老宦官的。
  “卢兄啊,你也是来见那位莫公的?这可就难办了,不知你今日能不能入得那殿堂。”那熟人说了两句,被自己的亲族叫了过去。
  卢诜不由皱眉,思量着要如何见到莫安节。
  结果这边还没行动,人群忽然骚动起来,一群世家子弟哗然,却也有不少百姓欢呼起来。
  “怎么了?”卢诜见之,便让随性的仆人过去打探消息。
  那仆人急急忙忙的跑过去,问了一圈之后,又呼哧呼哧的跑回来,累出了一脑袋的汗,却顾不上擦,就对自家主子道:“小的都打探出来了,说是城中贴了榜,要行‘大科举’事,有几个世家子得了消息,过来通报,说了那内容,所以人群惊讶。”
  “大科举事?可是文举?”卢诜马上就想到了这两天传得甚广的第二个消息,这几天幽州的世家,把目光都集中在那行刺之事上,生恐波及自身,倒是没有多少人关注那大文举的事。
  “你给我仔细说说,那大科举事,是个什么内容?”
  蓦地,卢诜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自己和族中,或许是忽略了什么。


第1133章 计连环
  “详细的,小的也说不清楚,”那个仆人竭力回忆,“只是说什么,这次要几个郡县一同考较,还要分成几此,好像要考三次什么的。”
  “考三次?这次不是临时增加的文举,为了缓解那并州的官吏短缺么,何以要考三次?既然是一次范围巨大的筛选,肯定是人数众多,为何要考个三次?难道是因为监考的官吏不够,所以要分摊一下?”
  卢诜这般想着,甚是不解,只是他那仆人能打探来消息,已经算是不错了,又如何能给他一个答案?
  于是心中疑惑之下,卢诜也不耽搁,就去找那相熟的人去询问,正好这走着走着,却碰上一个熟人,正是那罗央。
  罗央的性子,乃是喜好结交世家子弟的,和卢诜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不认识,于是卢诜还没过去,他就先找了过来。
  “卢君,你也来了此处,莫非也想见那位老宦?”罗央说话,可没有什么顾忌,一边叫说着不恭敬的话,一边走过来,丝毫也不在意旁人讶异的目光。”
  卢诜可就不敢太过造次了,拱拱手道:“正是来拜访莫老的,基井莫非不是?”
  “我也是啊,只是这里人太多,而且我过去在京城……在洛阳,曾经的顶撞过那老宦,所以有些挂不住面子,一直没进去,结果就听到了那个消息,这次是要搞个大阵仗啊。”罗央的父亲乃是罗侯,他自是经常出入国都,接触的人就和寻常人不同。
  “怎么,听你这口气,似乎听出了什么?那我倒是要请教一番。”卢诜马上就顺势问了起来。
  罗央不疑有他,便直言道:“倒也没什么,就说要先在各郡中举行一次筛选,然后选出人再州中考试,等三州之人都遴选出来了,再……”
  “等等!”卢诜眉头一皱,“三州之人?”
  “是啊,”罗央毫无察觉,不过他也表现出困惑,“说是算上并州和平州两地,只要是身家清白,没有作奸犯科之人,皆可报考。”
  然后他见卢诜的表情,就解释道:“你大概还不知道军情,张方校尉已经平定了平州,如今正在回师,那位平州刺史邓飞,已经答应,要归于征北将军府,关中的朝廷和江左的王廷也都传来了政令,一个说是要为将军封侯,一个要给予将军征北都督的头衔,可以节制三州……”
  “节制三州,这权力可不小,”虽然还有疑惑,但卢诜听到这里,却不由嘲讽起来,“只是这封侯和节制三州的名头,如果换成朝廷实力尚在的时候,那还算是一份殊荣,可现在送来,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只能说是凑个热闹了,毕竟这三州能被节制,靠的可不是朝廷政令,而是玄甲将士!”
  罗央听了,也不由点头,唏嘘道:“卢兄果然也是这般看法啊,此时送来,着实不利,都不如来个节制四州,把那冀州也算进来,还算有些诚意。”
  卢诜听了,却摇头笑道:“他们可是不敢这样做的。”
  “此话怎讲?”
  “若是只给三州之名,虽说有些可笑,但至少名副其实,若是给了四州,那冀州之中还有石勒,就有驱虎吞狼的意思了,当下那两边的朝廷,如何敢让将军有这等误会?还不是要尽数杜绝。”
  卢诜说完,洛阳就觉得很有道理,不由点头称是。
  卢诜却顺势问道:“张校尉归来,平州便算是定了,如此说来,将这里纳入文举,也算正常,只是那平州之地,怕是没有多少读过书的人吧,如何也能算进来?”
  罗央摇了摇头,说道:“这可就不是我等能知道的了,怕是将军另有安排吧。”
  这样说着,眼看天色已晚,又传来消息,说是老宦官不愿意见客,于是卢诜便与无奈的人群一同离去。
  可他刚到家里,就注意到家中的气氛有些不对。
  “父亲大人,怎么了?”来到后院的里屋,他们立刻就见到了自己的父亲卢志,还有许多族人这次不光有族中长者,还有许多卢志的同辈,一个个都是表情严肃。
  “你可听说大科举之事?”卢志便就问道。
  “已经知晓,”卢诜点点头,“在那祭坛之外,亦有很多人在传此事,说是三州同考,先后经历郡中考较,然后再于州中比较,最后齐聚蓟县,进行三试。”
  卢志叹了口气,又道:“那可知道,此次筛选,都有什么人能参加?”
  “自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卢诜从罗央那里听到的消息,也也算是全面,“这不是和过去的文举一般无二么?”
  但他的一位叔父,却是忍不住,直接抱怨起来:“哪里是一般无二,而是要断了我世家传承的根基啊!”
  “怎么回事?”卢诜马上就意识到,这件事并不单纯,“怎么还就涉及到这般严重的问题了?”
  卢志便道:“此次大科举,并非只局限在三州,而是在郡县设招考之处,给予三个月的报名时间,无论是三州子弟,还是那其他地方的士人,乃至番外胡人,只要愿意,皆可报之,待到三月之后,统一考试!”
  “什么?”卢诜听完,先是一愣,跟着大惊失色,“这是说,但凡读数为学之人,皆有可能为官?这怎么能行?这不是要断绝我等根基么?而且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蒙混而入,况且寒门出身的人,多数贪财而无学,读书而不知六艺,我等当劝谏……”
  说到最后,卢诜忽然愣住了。
  而他的那些长辈,则纷纷苦笑起来。
  卢志叹息一声,对儿子说道:“知道厉害了吧?到底是将军啊,这一步下来,哪个世家敢劝阻?”
  卢诜愣了好一会,才喃喃说道:“先前代郡刺杀一事,说是幽州世家与外界勾结,随后爆出世家与慕容氏联络之事,已经坐实,这各家因为担心,到处求告无门,却不知将军何日动手,又会对哪家动手,现在看来……”
  卢志深吸一口气,摇头道:“是啊,现在看来,要对付世家或许是真的,只是这也不是目的,将军真正要做的,是推行这所谓科举之事啊!过去文武举,乃是温水煮蛙之策,而今刺杀之事,就是明晃晃的刀子,挂在我等头上,哪个敢劝,敢有异动,玄甲兵将就要杀来,直接铺平道路,这科举……”
  “挡不住了!”


第1134章 要科举,先入籍
  平州,辽西郡。
  那城门高榜的前面聚集了一堆人,最外面的人,都在试图往里面挤。
  “别挤别挤!人人皆可看!”
  “都后退!后退五步!”
  “切莫急切,自有那读榜之人为尔等诵读内容,都不用靠着太近!”
  榜边,有几个差役正在呼喊着。
  这些人都是从玄菟郡等被刺史府掌控的地方,临时借调过来的吏胥,便是为了将那幽州将军府的意思传达到各地。
  辽西郡在平州也算是一处大城,虽说这些年因为战乱,人口减少了许多,不过便是这剩下的人,也着实不少。
  城里面有些是胡部之人,但也有不少汉家百姓,因为靠近中原,加上之前王浚在名义上的控制,还有诸多鲜卑部族对于汉化的需求,便是胡人也多有汉家习惯,稍微有些资财和出身的,更不乏读书为学之辈。
  几日前,城中便逐步传出,说是那位征北将军归来,有意行大科举事,广召天下英才,即使是那胡部出身的,只要能讲明来历,将家中妻儿老小接来的,也能一并参与。
  此话可谓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和幽州的大族世家不同,平州的汉家也好,胡部也罢,多是小族小门出身,或者干脆就是没有跟脚之人,那胡人部族的多数只是小部,因为稍微大一点的部族,都会随着几部鲜卑去往东边、南边的好地方。
  不过,在平州能够为学的胡人,多多少少都是受到汉化影响的,能买得起所需书册,至少得是有产阶级,多为小族上层,当然也有追求,但他们的追求和大族不同,这些人不敢去想那些争霸事,就思虑着,能否投入一个大族,成为其中的联盟姓氏,也好让族人血脉翻身。
  可惜留在平州的,肯定都是未能如愿的。
  结果这个时候,突然有消息,说是幽州军似乎可以让他们加入!
  幽州玄甲军,那是什么样的军队?
  现在已经无需多说了,这平州的部族百姓,不仅仅亲身体验过张方所领的玄甲兵勇,更是和天下之人一样,不断听到并州战场传来的各种战报,一个个早就都吓得失去了他念,只求着玄甲不要来敲自家门,那就是老天保佑了。
  结果,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们,他们这些人也有机会能加入里面,而敲门砖,便是汉人的学问!
  这下子,可是让不少人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因为在这些胡部之人看来,若是能加入幽州为官吏,要好过在鲜卑大族中做联盟姓氏的。
  先不说两边实力对比,就说那中原的花花世界,也好过草原大漠的贫瘠——毕竟现在征北府坐镇北地,有玄甲军镇压北方气运,你哪个部族敢南下,不敢南下,抢不到人口和物资,连过冬都是问题,还谈其他?
  再者说来,那些读中原书的,无形之中也会有些家国情怀,否则也不会为了自家部族谋前程了,这若是能入汉家官府,岂不是更能实现抱负?
  总之,基于种种原因,无论是这胡部之人,还是汉家百姓,对这个传闻都是乐见其成的,他们唯一担心的,就是这消息只是一阵风,吹过就算,得不到落实,那可就十分让人遗憾了。
  是以都是翘首以盼。
  没想到不过几日之后,消息便就落实下来,顿时人人欢喜。
  听到张榜之事,城中有意之人,都忙不迭的过来观望,拥挤之下,那诸多差役和兵卒,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算是维持住秩序。
  待得人群稍微安静了一会,差役里面就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出来了。
  底下的人就有人窃窃私语说道:“你们可知这宣榜的,是哪里来的?”
  “不是玄菟来的?”
  “自然不是了!”先前那人马上就展示自己所知,“肯定是自幽州来的举子,这文武举你们可知道?”
  众人为了不显得无知,便皆赶忙答道:“知道,知道。”
  “这人便是举子,他们这些人,为实事,办政务,便积累了成绩,尤其是咱们平州这样的苦地方,愿意来的,都算得大功劳,回去说不定就得晋升!未来,我等若是靠着科举起来,说不定也要如他这般。”
  听得此言,周围的人连连夸赞他见多识广。
  这时,榜边上的书生,已经开始宣读了,众人赶紧收摄心思,凝神去听——
  “今,在辽西城中设学馆一座,凡平州境内所属,有户籍者、未曾作奸犯科之人,皆可往之报姓氏,经过筛选后,可得‘生徒’之号,书册之助,三月后在此参加郡试……”
  之后,便是一些个考试的注意事项,以及涉及书册的范围,很多人用心的记忆起来。
  但那些胡部出身的、或者在本地没有户籍的,便焦急起来,左等又等,不见那书生有说的意思,终于有人忍不住询问道:“我等这般,莫非就不可从科举事了?”
  书生听了,摆摆手,就道:“莫慌,后面还有,待得我先将这些说完,你们也要记忆,以后一样用得上。”
  听到这话,不少人稍微放心,尽量记着书生所言,只是还不甚踏实。
  等这些话说完了,书生才从怀中拿出一卷,言及:“今日行科举事,是为三州取官吏,为民众谋差,不可聘非大汉之民,若是有心之人,可先入户籍,再往学馆,只是这次纳籍之事,也有几点,诸位且记……”
  听到这里,那些焦急的众人,方才恍然大悟,知道了那位将军的用意。
  “凡入户籍者,当说清三代之传,兄弟姊妹所属,妻小亦要迁徙……”
  听着那书生的种种要求,不少胡部之人,都不由苦笑起来,意识到这不光是要行科举事,还要行那吞并法!
  人群之中,有几名青年,听着这话,暗暗称赞,其中一人在张榜过后,便第一时间找到学馆,递交了名册,然后返回家中。
  其家也是大宅,悬着“高府”两字。
  “父亲,我今日听了将军之法,当真佩服。”
  这青年名为高庆,其父高隐,曾为西晋高官,甚至做过一年的玄菟郡太守,但如今却赋闲在家,在当地颇有名望。
  一见其父,高庆便赞不绝口:“此番连环计,当真是玄妙异常,北地三州必可连为一体,彻底成为征北之地!”


第1135章 往蓟县,升龙坛
  “哦?我记得你前两年还说幽州之主,胸无大志,更不辨忠奸贤庸,不可长久。”高隐端坐上首,手里捧着一杯茶,淡淡一笑,“现在这口风改得倒是很快。”
  高庆听着,面露羞惭之色,低头说道:“孩儿之前不明天下大势,小窥北地枭雄,着实惭愧。”
  “我如何不知你的心思,无非是不服气罢了,”高隐放下茶杯,淡淡一笑,“那高并出身旁庶,却有了那般成就,你觉得落后一步,于是便诋毁幽州,而今却是无用说了吧。”
  高庆还是低着头,却有些不服气的道:“若是说起这些,孩儿自问也不输他,但凡有些机会,自可扶摇直上,如今这科举事正是机会!”
  高隐摇头叹息道:“科举是机会不假,但世家却也要因此而大受打击了,好在我高氏的根基不在幽州,否则亦要头疼了。”
  “其实这一步,早就可以预见了,”高庆抬起头来,眼中流露出坚定之色,“孩儿之前说那幽州之势难成,就是看那位征北将军行那文武举,打压世家,提拔寒门,此举必然动摇根基,这才会有着错误判断。”
  高隐笑了起来,用考较的语气说道:“那现在征北将军可是更进一步了,直接侵袭三州世家,又有何不同?”
  高庆便说:“如今若说有什么不同,一来便是有了玄甲军的横空出世,这般战力,足以压下任何不足,而且也为将军奠定了威望基础,顷刻间难以动摇,这二来,便是灭绝匈奴国,除了彰显了武力,更是为先皇报仇,名正言顺,先就占了好名声,也有优势,三者,更是震慑周边群雄,让他们不敢再有异动,再加上这第四点,连环计!”
  “连环计,连环计,确实是一招连环计,”高隐听到这里,露出了唏嘘之色,“这等局面,便是落在了我们高家的头上,除了认命,怕是再无他法。”
  “那刺杀之事发生的这般精巧,孩儿都要以为是幽州方面安排好的了。”高庆也自唏嘘,“刺杀牵扯到世家,谁人敢在这时候跳出来,那就要被玄甲军诛灭啊!偏偏,将军就挑选在这时候行大科举事,此法遍布三州各郡县,若成,彻底动摇了世家根基,偏偏世家不敢出,出来就是刺杀相关,岂非冤枉?”
  高隐也正色道:“只看将军在出征前,就收押了一批世家子弟,这局恐怕早就布下来了,真是深谋远虑,只是那时候谁人能先到,玄甲出击,能所向披靡?”
  “不只是战场上所向披靡,在人心上,也是无坚不摧,”高庆说着说着,居然露出了一点崇拜之色,“有玄甲军镇压北地,这所有人在行动之前,便要多思量一下,以至于很多原本看来根本难以推行的事,也值得推行。”
  “问题还不仅在此,”高隐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如今三州被将军府拿到,连成一片,试看天下之间,论地盘,怕是也数一数二了,更不要说,原本一个幽州,打压世家,他们可以南下,但现在处处动乱,唯独幽州富庶,却又因此舍不得了。”
  “还有就是这玄甲军兵下一步,很有可能就要南下了,”高庆补充了一句,“幽州世家的后路,多数还在河北之地,往冀州者众,原本幽州埋头发展,旁人不知玄甲军战力,尚可为之,以为此地不留,便可南下冀州,但心中玄甲军这般战力,只要南下,冀州怎能阻挡,所以世家反而不敢跑了,跑了令陈氏不快,到时冀州一下,更要遭殃,若是再往南跑,没有家族根基,钱财根本上,就要没落。”
  父子二人说着说着,都慢慢感觉到,这北地的局面,显然已经清晰了。
  最后,高隐叹息道:“现在咱们已经晚了,若是还想在将军府有点地位,这次科举事不能错过了,不过为父却不想让你在这里应试。”
  “不在此处应试?”高庆心中一动,“父亲大人的意思是……”
  “我为你修书一封,你去蓟县入籍,在那里应试,”高隐抚须而笑,表情高深莫测,“以为父的经验来看,这将军脚下,中举的机会更大,而且也好帮你树立人脉。”
  “孩儿名了!”高庆拱手而拜,亦期待起来。
  这边,他那老父便忙碌起来,两日后,高庆就如愿踏上了西去的旅途,同行的还有几位,都是辽西大族后裔,都是一般心思。
  这路上,他们各自乘坐马车,中途休息的时候,又聚集在一起,讨论这科举之事。
  其中就有一人说道:“这消息按理说,时间也没有多久,几天前才在那蓟县流传起来,结果没过多久,咱们这平州处处皆知,传得不是一般的快,便是军情战报也不过如此了吧。”
  高庆知道一些,就含糊的道:“听闻那玄甲军中有特殊的传讯之法,是以快速。”
  马上就有人附和道:“我也听过这般传闻,说是那将军府有诸多秘法,其中就有个传讯秘法,无论百里、千里,皆可一日传到,再加上那位张校尉后面,还跟着不少人,听说有那将军府孙秀安排,安排了不少人手,这得了消息马上就顺势布局,能有这般速度,丝毫也不奇怪。”
  却有人担心道:“将军府到底还是在蓟县,那里的人这几日肯定已经有准备了,咱们现在过去了,却还是要落后一步。”
  这时,一人却笑道:“其实我等在这里探讨这些,也毫无用处,因为算算日子,今日那蓟县,当正举行祭祀大典,以慰先皇,哪里有时间理会其他。”说着,这人抬头看了一眼日头,便道:“兴许此时已经开始了。”
  ——————
  烈日之下,刘聪父子心中慌乱,他们被人带着,来到了那祭坛之上,沿途看着不少百姓目光,皆满是痛恨之意。
  他们便觉得一阵恐惧,这时在烈日的照射下,热浪一扑,父子二人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甚至都难以站稳。
  在这对父子二人的身后,还跟着那赵染,此人却是一副光棍的样子,不需要押送之人催促,便主动前行。
  三人前进的道路尽头,已然建立起来的祭坛肃穆而立,陈止立于高台之上,身后摆着一座泥塑,泥塑后面则是一口棺材。


第1136章 多谢陈卿……
  “你们不能这么做!朕……朕乃是匈奴之主,是中原和草原上所有匈奴人的皇帝!你若是杀了我,以后匈奴人,谁敢从你?”
  当被带到高台之上,看到了那手持长刀的刽子手,匈奴国主刘聪忍不住嚎叫起来,但押送他的兵卒根本就不理会其人所言。
  于是,这位匈奴国主转而冲不远处的陈止叫喊起来:“征北将军!朕……我乃是匈奴之主,匈奴乃草原大族,你若是杀了我,日后这草原部族,哪还有敢投靠你的?”说到后来,已经隐隐有了哀求之意。
  他那儿子刘粲在旁边听着,面露不忍,却没有阻止,而是同样面露希冀的看向陈止。
  他们这父子两人,当初先后被擒,一同送到了蓟县软禁。
  开始的时候,还满心怒气、怨气,每日里叫骂不休,从靳准等人,一直骂到陈止,可以说是骂天骂地,不亦乐乎。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没有多少人来过问他们,连在软禁之处忙碌的杂役,都不怎么理会父子二人,他们渐渐就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息。
  另一方面,他们虽然已经彻底失势,但多少还有些忠诚于王室的,于是上下打点,想要为二人脱罪,最后却只是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征北将军对父子二人存着杀心!
  这个消息,最终通过种种渠道,这消息传入了父子二人耳中,登时就让二人惊恐不已,随后日日担惊受怕,备受煎熬,但更让他们难受的,却是求见陈止却不可得。
  最终,这种惊恐在今日攀上了高峰。
  看着父子二人的样子,跟在他们身后的赵染,却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你们两个现在求饶有什么用?真个无趣,反正是要死了,何必这般作态?”
  “还不都是因为你!”见他出声,刘粲便是一阵怒喝,“若非你这三姓家奴从中挑拨,哪里会有这般局面?”
  刘聪也是对赵染怒目而视。
  “太子殿下,你这话可不太地道啊。”赵染嘿嘿冷笑,“我从中挑拨?可是我赵染让你们匈奴叛乱自立的?可是我赵染让你们埋伏先皇的?可是我赵染让你们抵抗玄甲的?我赵染若有偶这般能耐,还能与你们在此聒噪?”
  一连串的反问,说的刘聪、刘粲父子说的面红耳赤,呐呐而无法反驳。
  “再者说来,你们也算是享受够了,”赵染却不停下,兀自说着,“你看看,你们一个贵为皇帝,虽然是个假的,一个是太子,在宫中锦衣玉食,还能领兵肆虐,也算是快意此生了,那普通的百姓、胡人,哪里能有你们这班的际遇,人生如此,也算圆满了,相比之下,我赵染才是真个不甘心……”
  这人还待再说,但那边却已经有兵卒过来制止,却是陈止站在台上,宣读了一些话后,已经走了过来。
  刚才父子二人与赵染争执,以至于都没有听清陈止之言,但隐约间却还是捕捉到了一鳞半爪,无非就是说着三人罪大恶极,要诛灭以告慰先皇在天之灵云云。
  “了无新意。”看着缓缓走来的陈止,赵染却是笑了一声,然后扬声问道,“征北将军,赵某还是有些能耐的,不如留着这有用之身,为你效劳如何,若是就此杀了,又有多大意义,无非是给个四人殉葬而已。”
  “说到底,不还是贪生怕死!”刘粲在后面听着听着不齿,“当初此人若非贪生怕死,又如何能出卖了汉家皇帝,若不是他,皇帝不死,我父子何以至此?更可恨的,这人最后还投降了那石勒,可惜啊,便是石勒也不敢得罪陈氏!”
  这边话音落下,那边陈止已经走到了几人的跟前,他的目光在父子二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了赵染身上。
  “你不是李靖,我亦非李渊,这有用之身的说法,便就免了吧。”陈止说着,指了指了那闪烁着寒芒的长刀,“今日让你与刘聪、刘粲一同上路,亦是便宜了你,不用多受活罪。”
  赵染又非穿越之人,哪里知道几百年后的典故,只是他却从陈止的话中听出了自己必死无疑的意思,这脸色也略略苍白,再也无法维持那股子劲儿了。
  “征北将军……”刘聪则瞅准机会,再次开口,无非还是求饶的那一套。
  “无需如此,”陈止根本不等对方把说出来,就摆摆手,“你也是做过一国之君的,这最后关头何必如此?我若是今日放过你,又何必兴起大军攻破匈奴?你与刘粲,便安心上路,留下全尸,我亦可葬之。这些年因为你们胡作非为,不知多少百姓死于非命,他们可是连个葬身之地都无,你们该知足了。”
  从哪话中听出了决绝的刘聪,顿时脸白如纸,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为何陈止一定要杀了自己,这看起来并无多大用处,或者的匈奴国主或许有麻烦,但这么郑重鸩杀,更会带来隐患。
  “时候不早了,”陈止这时看了一眼天空,收回目光,就对身边的几个兵卒说道,“送几位上路吧。”
  “诺!”
  兵卒闻言,抓着三人,就朝前面拖拽过去。
  “放开我!放开我!”
  刘聪、刘粲兀自挣扎,而赵染也是脸色苍白,做出了抗拒姿态。
  烈日当头,午时已到。
  “不!不!朕岂能死于此处?”
  壮硕的刽子手手起刀落。
  鲜血四溅。
  刘聪在挣扎了几下之后,便就倒地不起,再无动静。
  刘粲惨叫,而赵染则是手脚颤抖。
  “放开我!”
  跟着,又是接连下挣扎,便双双了账。
  台下,观了祭祀之礼的人,不少人微微摇头,其中不乏大族士人,他们其实也有些不解,这祭祀的时候斩杀,其实颇为野蛮,尤其是杀的人还是那匈奴之主,实在是有几分侮辱的意思了。
  但是有刺杀之事押压着,这些世家之人连科举都不敢明着反对,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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