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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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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皿眼珠子一转,看向陈止:“陈兄,你既然提到了这些,肯定有对策了吧,也别吊胃口了,直接说出来吧。”
  他这一说,其他人也都回过神来,纷纷朝陈止看了过来。
  陈止也不耽搁,继续道:“其实战局,从贼军突围之时开始,就已经很清楚了。”
  “此话怎讲?”刘侃已经用上一点请教的语气了,他本是个不拘礼法的人物,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但却听得两个刘家后辈眼皮直跳,尤其是刘缈,他猛然有了一点不对的感觉。
  “这几位名士,都隐隐和陈止平等交谈了,我和彭林等人的圈子,还能容得下陈止这尊大佛?”但他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很快就被对贼军的担忧淹没。
  “贼军若是突围,那么按照之前的分析,我们已经知道了对方的目标,就可以提前准备,这也就是第二个部分。”
  陈止的话一说,王奎、刘侃就反应过来了。
  还是那个道理,因为交通和通讯限制,将领眼中的战场有着迷雾,无法及时得到消息、细致操作,但如果不局限于一城一地,眼观全局,通体考虑整个战略态势,就可以攻敌之必救,守敌之必攻。
  陈止见了王奎等人的表情,就细致的讲解起来:“有探子渗入贼军,摸清他们的路线,一时抓不住他们,却可以知道他们想去哪,这样就能提前确定一个适合伏击、决战的地方。”
  探子也好、细作也罢,都不是关键,是为了确保敌人的战略目标没变,只要战略目标不变,就可以在贼军的必经之地提前设伏。
  这个兵策的关键,在于判断敌军的战略目标,掌握目标,则处处取得先机。
  实际上,即便没有细作和探子,这个方案依旧可以施行,只要提前估计到贼军过险地、或者渡河的位置即可,探子不过是为了加强保险。
  如果只看到探子和细作,以为是靠着探子把握敌情,则有些局限于细节,失了全局考量。
  “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连张咏都无法保持沉默了,喝了一声好,其他人则松了一口气。
  王皿更是喜上眉梢,忧愁尽去,就想着将陈止的话整理一篇兵策,赶紧给北边送去。
  角落里的女子蹙眉片刻,然后低头书写起来。
  陈止却没有露出笑意,依旧郑重的道:“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松懈,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贼人南下的基础上的,因为情报不够,这个基础并不牢固,而且即便知道了贼人的行军路线,对方也有可能声东击西,故意误导,他们都能使出离间计,那么将计就计的可能也不能排除。”
  他这一说,众人又紧张起来,连王皿都一脸严肃的问:“如果真是声东击西又怎么办?”
  “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贼军若能突围,是靠虚实变化牵着官军的鼻子,官军要扑灭他们,也可以虚实彼我,让沿线县城做好准备,逼迫、诱导贼军行进,不要想着怎么应对贼军的分兵,而是控制贼军的目标,掌握主动,这就看将领的个人决断了,做到这些,再遣一支精兵提前抵达天险地利之处,布局决战,但不管怎么布局,都得先熟悉地形,审地形以立胜也。”
  “这样就能确保必胜了?”王皿再次放下心来。
  陈止还是摇头,说道:“先别想着胜,熟悉地形后,第一件事不是想着怎么打,而是要考虑到,如果失败了,如何借助地形撤退,保留力量,先前的一番布置也是基于此理,战争不光是要击败敌人,还要实现自己的目标,同时壮大或保存自己的实力。”
  这话说得几人面面相觑。
  只有王奎抚掌附和道:“未虑胜先虑败,善!”


第90章 请看此物
  王奎一说,其他人也明白过来。
  未虑胜先虑败。
  这话在场众人并不陌生,接触过兵法的人都明白意义,可真正实践起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毕竟人人都喜欢胜利的甜美,谁愿意还未动兵,就先去想失败后的惨状。
  陈止这也是前世养成的习惯,当初他初出茅庐,身具签筒,小看天下英雄,以为可以无往不利,几次胜利后就有些飘飘然,结果就造成了一次损伤,差点伤筋动骨,从此就养成了做事前,先找撤退路线的习惯。
  有了陈止的提醒,王皿也想来个未雨绸缪,说道:“要不要提前分出一支人马,万一这决战的兵马失败了,这分出的人手也好作为伏兵,这个主意怎么样?”
  他说完,就一脸热切的看向陈止,期待着陈止的评价。
  其他的几人也朝陈止看了过去,不过王奎、刘侃都觉得这个主意不怎么样,可陈止没有给出评价之前,他们也不敢贸然评判——无形之中,他们都重视起陈止的判断来了。
  陈止则直接摇头道:“兵贵精不贵多,决战的兵马本就是精兵,换句话来说,人数不多,再分兵的话,战力衰减严重,等于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放到这件事上来看,如果提前到了战场,摸清了地形,制定好了战术,然后养精蓄锐、以逸待劳,而贼军劳师远来,一路补给不足,还有内应,本身更是流民底子,这样官兵都没打赢,那还是老老实实按计划撤军,也不用搞什么分兵了,通知前方郡县、驻军,早做准备才对。”
  言下之意已非常清楚了,这么多优势聚集在一起都没赢,赶紧回去练兵去吧,打仗的工作实在不适合这支人马,也就别追击了,丢不起那人。
  话中隐意固然不好,可道理是明明白白的,王皿噎了一下,跟着哈哈一笑,挠挠头道:“陈兄说的对,那后面又该怎么做?”
  陈止将双手收入袖中,表情转为轻松,说道:“后面就不是一军之事了,若这样都拦不住,贼军彻底脱围,劫掠一两个江淮县城,那就是震动朝廷的事了,从军事层面上升到政|治层面了,就不是今天讨论的范畴了,除非王兄能影响其他驻军,那我再出点主意。”
  “原来如此,确实是这个道理,那就该换朝廷烦心了。”王皿无视陈止的试探,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这趟徐州之行,果然是不虚此行啊!”
  刘侃也笑道:“我彭城果然多俊杰,也多贤良,世侄平日太过低调,这可不行,有才就该彰显,不然默默无名又有何意义?”
  边上的刘缈却不由嘀咕着,这位陈家少爷过去也是名头不小的,只不过不在正道上。
  萧左笑道:“这事能不能解决还在两说,但有了贤侄的这番分析,局势清晰许多,王公子你说呢?”
  在场的人都猜到了,王皿的这个问题,不是单纯的题目,恐怕涉及到现实之事,但有关军务不好挑明,只能这么暗示了。
  王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陈兄的这一番分析、建议,帮助极大。”
  张咏这时长舒一口气,彻底抛弃成见和怒意,轻轻点头,也道:“和贤侄的认识比起来,我那一点浅见,真有些想当然了。”他见情况发展到这个地步,倒也是光棍的紧,干脆就要耿直到底了,直接承认在兵法上不如陈止。
  在陈止过来前,王皿就已经提过这个事了,只是几个人绕来绕去,说的云里雾里,涉及不到具体的行军布阵之法,和陈止的分析、布局一比,明眼人都知道哪个有用。
  眼下,虽说社会有崇尚务虚的趋势,可涉及到具体问题,能给出答案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会受到推崇。
  角落,女扮男装的女子也停下笔,看了一眼纸上的娟秀笔迹,轻轻点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轻转,目光落到了陈止身上。
  在几个人示好的同时,陈止清楚的感到,心中铜钱猛烈震颤起来,表面光晕重新出现,比上一次还要明亮许多。
  “果然如此!”
  这样的变化,没让陈止意外,反让他肯定了猜测。
  “与人论道学问,果然可以聚集光晕,抽签时配合光晕,就能得到当前最需要的东西,这么一想,也许贵静书院这样的地方,确实适合我落脚,两相配合,有助于迅速养望。”
  在他思索的时候,王皿拍了拍手,招呼婢女,道:“光顾着说了,忘了招待陈兄,这是我的罪过啊。”
  陈止笑而不语,如果自己不表现出见识,怎么可能受到眼前这人的礼待?他还没摸清王皿的来历,但只看王奎对他的态度,就能窥出端倪。
  很快,仆从摆上酒水青食,众人欢谈。
  其实,朝廷有着禁酒令,徐州又经历了洪旱两灾,所以这酒水并不能畅饮,几杯之后便就见底了,但丝毫也不妨碍几人雅兴。
  席间,刘侃、张咏拉着陈止谈论学识,陈止都以见识浅薄为名避过,刚才一番兵法论述,他已经出了风头,过犹不及,在场的不是身份不凡,就是名气极大,现在看重你,跟你欢歌笑语,可如果以为这样就能踩着他们扬名,那就大错特错了。
  果然,陈止的低调表现,让几人暗暗点头,连张咏都看着陈止越发顺眼了,有了真心结交的念头,连连检讨刚才的行为。
  刘侃等人其实也看出来了,陈止前途不小,很快就会与自己等人一般名声,当然要提前交好。
  在有心无心的交谈中,几个人的关系越来越近,陈止估摸了一下,觉得时机成熟,就抽了个空,对王奎道:“早就听过阁下大名,今日才能得见。”
  “过奖了,我这点名声根本算不了什么,无非是看的书多点,但只能进,不能出,当不得称赞。”说着说着,王奎竟自嘲的笑了笑。
  “说起名号,我经过武原县时,就听了陈兄的名声。”王皿凑了过来,脸带酒意。
  “武原县?”陈止一听,就知道是武原王家的事,王川大老远过来求字,写了一幅《明月赋》。
  武原王家就是琅琊王氏的一个分支,王皿过来徐州,经过那里也很正常,不过自己的名声应该没在武原大规模传开,否则签筒会有反馈。
  果然,王皿接下来就道:“我拜访了清湖先生,见到了你的墨宝,所以一来到彭城,就去书林斋拜访了,结果你却不在,今日一见才知道,陈兄除了书法了得,在兵家之道上的造诣也是极深啊。”
  原来吴掌柜先前提到的那个富贵公子是他!
  陈止一下就想起来,不久前吴掌柜特地提过的一个人,现在看来就是这个王皿了。
  “你瞧,打扰你们聊天了,罪过罪过。”王皿说完,哈哈一笑,自罚一杯,丝毫也不在意自己的年龄。
  陈止摇摇头,对王皿的身份越发好奇起来,但当务之急还是拓石的事。
  “拓石可以拓印一个人七成的学识,这目标自然是越博学越好,王奎号称书痴,王川说他看了天下书籍的十之一二,这可就是天文数字了,就算是夸张,也足以证明了,从刚才王皿、刘侃、张咏他们的交谈来看,王奎也不是浪得虚名,还有什么比这样的目标更好的?”
  想着想着,陈止从怀中取出拓石,一边递过去,一边说着:“是这样的,我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块石头,看上去有些来历,但见识浅薄,辨不出根底,听说阁下见识广博,能否帮我看看。”
  “哦?能让贤侄看重的东西,肯定不简单,那我倒要好好的看看了。”王奎也来了兴趣,一伸手就将拓石接住,拿起来端详、打量。


第91章 学识成书入心中!
  “咦?这块石头上笔迹有先秦风格,打磨痕迹并不明显,但形状一看就有斧凿过程,确实有点意思……”
  王奎一边看着,一边嘀咕,也将其他几人的注意力集中了过去,刘侃、张咏等人纷纷打量起来。
  而王奎这一入手,陈止半点也不耽搁,直接就在心中默念“拓石”之名,顿时就有一种奇特的感应,在他与拓石之间建立起来,飘忽不定。
  很快,王奎摇摇头,将东西递了回来,说道:“这东西必是有些来历的,但恕我眼拙,看不出来历,惭愧。”他虽然说着惭愧,但脸上却无遗憾之色,识物只是小道,认不出来也不用沮丧,因此坦荡。
  倒是那萧左、张咏对此颇为遗憾,隐隐意动。
  “没想到连王兄都看不出来历,那这东西确实有点意思。”
  陈止也是说着遗憾,致谢之后就接过拓石,在石头入手的瞬间,忽的就五感轰鸣,跟着有源源不绝的信息蜂拥而来,宛如洪流一样,从拓石中决堤而出,宛如奔腾的野马一般呼啸而来,转瞬间在他的心底形成了一本本书册摞了起来!
  在那间隙中,陈止能捕捉到诸多百家学问,以儒法为主,夹杂着道、墨等家,更有史家逸闻等等,数不胜数!
  这些书,居于陈止心底,等待着他的翻阅,等于是一下子收集了诸多书册,但要真的融入自身的学问体系,还要一一阅读、钻研,并不是说,将学识搬过来就不用自己下苦功了,这只是省去了搜集的过程,这些东西要理解、要学会,还是得自己钻研。
  “好家伙!这就是王奎的七成学识!?在我的记忆中成书了!”
  这突然涌过来的庞大信息,就算是以陈止的定力,也不免震惊一下,盖因汇聚过来的学识记忆,实在是太过庞大了,简直相当于小半个图书馆了!
  陈止第一世乃是图书管理员,各行各业的图书罗列馆藏,而王奎的记忆只局限在古代的典籍上,就是这样,都有近乎小半个图书馆的数量,数目之大,也就可想而知了。
  “王川说书痴看了天下十之一二的书,虽然夸张了些,可现在一看,就算不是也所差不远了,而且肯定有过目不忘之能,否则以他的年纪,根本记忆不下来,而且这还只是七成!不过,这时代书籍传播受限,想看这么多书,不知要经历多少艰难,这个王奎可真了不起!”
  这么一想,陈止对王奎不由多了几分敬重,实际上,王奎能得这些书,也与他的家世有关,普通士族终其一生,耗费人力,有些书也是寻不来的。
  就这样,他一边与刘侃等人交谈,一边又分出部分心思,熟悉着增加的学识记忆,那拓石经过拓印后,陷入了寂静,隐隐传来一个信息,让陈止知道,此石已经失去效用,成为了一个普通的人造之物。
  “虽然只有一次,但帮助太大了,不过这些学识记忆,毕竟还是外力获得,像书本一样,摆放在我的记忆中,但想要融会贯通也不容易,以后要慢慢的理解、参悟。”
  很快,他大致摸清了情况,也不由欣喜起来。
  另一边,那少年王皿似是喝多了,突然说道:“说起来,几位今天过来,不是请王奎……请我奎叔去做什么筛选考官的么?要我看啊,不如干脆让陈兄也去当个考官算了。”
  他话一说,四周登时就安静下来,无论是王奎,还是刘侃、张咏,表情都怪异起来,有些难看。
  小心陪在一旁的刘缈、刘纲更是浑身一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最后还是王奎咳嗽一声,小声提醒道:“筛选主要是看法家学问,陈贤侄在兵家上造诣不凡,可终究不是一回事。”
  “放心,”王皿脸颊上有了醉酒痕迹,兀自说着,“这事我亲自给贵静先生说,他不会不答应的,再说了,诸葛言那个家伙,我了解得很,他说要问法家学问,但肯定涉及兵家之学,你们这个筛选,不是说要筛选出杰出的彭城子弟,以应对诸葛言的询问么?那就得让陈兄出马……”说到后来,却被王奎拉了拉衣角。
  陈止一看几人表情,知道这个提议确实不合适,如果自己应下来,风光一时,却等于一下子和刘侃、张咏等人平起平坐了。
  这样听起来或许威风,但刘侃他们这个名士名头,是耗费多久、历经多少事才得到的?自己一步登天,根基不稳,名声虚浮,就算王皿真的背景惊人,能说动贵静先生,那也不是好事,百姓或许津津乐道,但在士族人的眼中,和幸进之臣没多大区别,实际上不利于养望。
  这么一想,不等旁人建议,陈止就当先摇头道:“末学后进,怎么能和诸位先生位于一席?这个提议不妥,况且这次乃是彭城盛事,各方都看着,若因为我的关系,惹来不必要的探查,反为不美。”
  这话既点出了自己的劣势,又捧了刘侃等人,最后又隐隐透露出一点隐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因为他突然得了这个位置,被追查起来,最后追查到王皿头上,说不定还有隐患。
  王皿本来还有些不乐意,但听了陈止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点头道:“那就这样吧,唉,真是扫兴。”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早从王奎的态度中,猜出王皿来历不小,刚才王皿又说可以直接给贵静先生进言,就更令人浮想联翩了,要是这事真的促成了,那影响就太大,他们这些过来邀请的人,脸面也没地方放了。
  这倒不是看不起陈止,经过今日的事,他们已然认可陈止,可几人的名声和陈止毕竟不同,强行放到一起,难免要有想法。
  不过,他们也欣赏陈止行止有度,对他更加另眼相看,而且王皿的提议虽然未成,却也打破了一层阻隔,真正将陈止和刘侃等人相提并论了,于是几个人在言语间,那种长辈、晚辈的分界逐渐模糊,让刘缈看着越发心惊。
  “几位名士和陈止交谈,我和弟弟只能在旁陪着,话都不能说,这已经不是一个待遇了,这……这事过后,我等还有什么资格邀请陈止进入圈子?”
  念头一生,刘缈就意识到,他结交陈止的机会已经没了,看着和几位名士从容交谈的那道身影,刘缈不由生出后悔念头,再看弟弟刘纲,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这位兄弟,最近和陈止走的颇近。
  “我等几人,唯一和陈止有交情的,就只剩下我这兄弟了啊。”这时候,刘缈余光一转,看到坐于角落的那位王家妹子,正紧盯着陈止,不由一愣,旋即摇头感慨,“怕是彭林的一番心思都要白费了,就算他能在筛选上大放异彩,也比不上陈止和名士的这番交谈,何况,听陈止今日所言,筛选中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在他的担忧和后悔中,聚会渐渐走向尾声,等王奎答应担任考官,刘侃等人也不再耽搁,纷纷起身告辞。
  陈止虽和刘缈、刘纲一个辈分,却是和刘侃他们一同告辞的,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有刘纲感到颇为遗憾,他本来还想着,等聚会之后,再向陈止请教些问题的,今天陈止借着具体的战例,展开的一番推演,让他听得心驰神往,恨不得立刻询问清楚。
  等刘侃等人走了,刘缈、刘纲这才拜别。
  两兄弟这一离开,雅阁中就只剩下王皿、王奎等人了。
  王皿喝的着实不少,等众人走了,他还嘟嘟囔囔的,当王奎要来扶起他的时候,这位少年贵人忽然一个激灵,来了精神,转头朝王家妹子看去,说道:“王家姐姐,几位名士的言辞,你都记下来了么?”
  “记下来了,这就拿给公子过目。”王家妹子说着,将写下的几篇文章给了身边王引,王引接着就给王皿送了过去。
  王皿摇头晃脑的看着,过了一会摇摇头道“刘侃的兵策侧重细节,不谋全局,张咏之言则乍听有用,但言之无物,毕竟是术业不同,而且他们先前没有考虑到贼军突围的局面,都是围剿之策,还是陈止说的全面,曹理,我交给你个差事。”
  “仆在。”那锦衣男子一听,踏着小碎步来到王皿身边。
  王皿抽出记录陈止话语的几张,递了过去:“让人把这一篇兵策推演送给朱守,他不是说要歼灭王弥么?那就多参考参考,切不可真的如陈止所说的那样,让这贼人突围出去!”


第92章 诸位,醒醒
  “这……”那锦服男子曹理迟疑了一下,才道,“要给朱将军送去?”
  王皿点头笑道:“正是他,这次给了他几路兵马,可不能再有差池了,不然我也难办啊,现在既然有了彭城陈止的这一番妙计,当然要给他过目。”
  “这未免有些儿戏了,”王奎在旁边摇头,用规劝的语气说道,“连陈止自己都说了,他只是纸上谈兵,突围之言,也只是推测,就算说得再好,他也只是生在这太平之世的人,没经历过真正的战阵,他的话终究不能作为行军指令。”
  “我没说让朱守按着上面的兵策行事啊,只是送过去,给他提供个思路,参考一下,也让他知道,我也是认识能人的,总之,曹理你按着我的吩咐,送过去就是。”
  “仆知晓了。”
  曹理叹息一声,低头应下,跟着就去安排了。
  王皿说完这些,则是仰头就睡了下去,不一会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曹理一看,又是一阵忙碌。
  王奎在旁边看着,并没有参与进去。
  这时,角落里的王家妹子缓步走了过来,到了王奎跟前,称道:“十五哥,咱们何时离开?是等筛选之后动身么?还是打算在这里等诸葛言?”
  王奎摇摇头,才道:“这次过来,主要是想见识一下诸葛言身边那人的学识,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那人已经回去了,既然如此,我也没有留下的道理了,但既然答应了筛选考官一职,总归要等筛选过后再动身。”
  “好的。”王家妹子闻言,微微低头,接着话锋一转,”今日见了这陈家陈止,才发现小小彭城藏龙卧虎,对了,十五哥觉得这个陈止如何?这次筛选,他能否夺得第一?他的那番兵家论述,送去朱将军那里,能否派上用场?”
  “陈止是有真才实学的,但能否得到筛选第一,还不好说,毕竟筛选看得是法家学问,如果是兵家学问,那他肯定就是第一了,只是行军打仗和清谈不同,战场上瞬息万变,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他的兵策,恐怕效用有限。”王奎想起起陈止刚才谈论兵法时的表现,透露出的法家之言,又道,“不过论及法家学问,其实他也是不差的,应该是看了不少书,通过筛选还是没问题的。”
  “哦。”王家妹子点点头。
  王奎也不再多言,同时皱起眉头,烦恼于王皿刚才的决定了。
  “将那张兵策递过去,也不知道朱将军会如何对待。”
  ………………
  另一边,陈止这个时候已经回到了丰阳街中,沿途遇到的不少人一见到他,就纷纷问候起来,陈止也是一一回礼。
  这些人多是在丰阳街经营商肆的商户,过去陈止也都见过,彼此之间没什么来往,但此时,这些人都主动对他露出了笑容,不用说,都是一场官家案的影响了。
  等陈止走过去,沿途的人又忍不住交谈起来。
  “这就是那位陈家老七吧,看着真是一表人才。”
  “他那首戒赌诗你听了么?言语淳朴,真是发人深省。”
  “昨日我见那白家老爷派了陈阿三来,百般刁难陈止,还道这书林斋要完,谁曾想,这才一天的时间,别说无赖阿三,连这白老爷都垮了。”
  “听说是进去了?”
  “可不是么,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真是变幻无常啊。”
  声声议论传入街角的崔石耳中,这位代写先生也只是略感意外罢了。
  虽说,他之前也可惜书林斋的遭遇,可等陈止车掀翻了白老爷的消息传过来,听了那首戒赌诗后,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个事,崔石反而觉得,这样的结果才是标准结局。
  “咱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这代写书信吧,这等事情,离我等小民,那是太远了,就是不知道,这事过后,陈家少爷又会弄出什么事来,他这样的人物一条丰阳街如何能待得住?我是否该赶紧过去攀攀交情?”
  想着想着,崔石朝书林斋看了过去,正好看到陈辅、陈停等人迎出来的一幕,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欢快的笑容。
  “大哥,事情我们都听说了。”
  “少爷,你可算是回来了。”
  “兄长,听说你被琅琊王家的人请过去了,所为何事?”
  “东家,陈府派了人来,安抚了一番,又说会给予银两上的帮扶……”
  陈止前面的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根本顾不上秩序了,但陈止没有制止他们,他很清楚,这些人担心了一夜,最后听到了好消息,心头兴奋,要用言语释放心中兴奋,没有必要制止,因此只是含笑听着。
  纷乱的局面持续了几息时间,陈止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书林斋。
  这个时候,尘埃落定,陈停等人长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事后,家里最大的隐患没了,从今往后,能安心生活了。
  说了一会话,陈止也有些困乏了,就说要上楼休息,这两天他奔波不停,中间虽然休息了几个时辰,可最多解乏,现在一天折腾下来,又是公堂,又是兵演,又吸纳了诸多学识书籍,耗费精力甚巨,着实是累得不轻。
  陈辅等人也明白这个道理,都赶忙让路,叮嘱他好好修养,千万不能留下病根。
  到了现在,陈止已然是名副其实的家中顶梁柱,是他们这一支,乃至陈府的重要人物,无论是陈辅还是吴掌柜,都不敢让他有丝毫损伤。
  陈止睡下不久,陈府的人也过来了,说是几位老爷想见陈止,得知陈止困乏休息之后,那人赶紧就说:“修养才是正理,七少爷身负重担,乃我陈家栋梁,岂可因为劳累而损伤身子,几位老爷遣我过来的时候,就叮嘱着让七少爷好好休息呢。”
  陈辅登时就道:“那几位老爷的召见……”
  “不碍事,不碍事!”那过来通报的人,赶紧就道,“七少爷为主,身体重要,明日再去也无妨的,几位,千万不要扰了七少爷清梦,不然老爷怪罪下来,我吃罪不起。”他急的额头冒汗。
  陈辅一见,才意识到陈止在陈府的地位果然不同了,赶紧安慰了几句,那报信的人才放下心来,跟着又献媚笑道:“辅叔,有空,你还得在七少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
  这话又让陈辅一愣,跟着也明白过来,自己作为陈止的心腹,地位也不同了!
  等几句过后,那人客客气气的离开,说是给几位老爷去报信了。
  看着其人远去的背影,陈辅忍不住摇头道:“不一样了啊,咱们这一支要起来了啊!老爷,您在天有灵,当欣慰了!”他的眼中闪烁晶莹。
  ………………
  与此同时,离了卧冰楼的刘家兄弟一回到家里,刘缈交代了两句,又匆匆离开。
  很快,在戏马台边上的茶楼中,刘缈、彭林,连同几位彭城年轻一代的几个著名人物就都齐聚一堂。
  “刘兄,你这么急着将我们召集过来,可是因为那陈止的事?”彭林却没有感到意外,叫了一个小厮,泡上茶水,用优雅的姿势蕴茶,不慌不忙的问着。
  不过,他虽然表现的不动声色,可眼睛里却有一股难以掩饰的坚定之色。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点头,然后各自露出自信笑容。
  “这个陈止不简单,他在公堂上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悉了,连白老虎这等人物都栽在他的手上了。”
  “其实从这一点来看,这人未来肯定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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