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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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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太守下令,一个版子一个版子的拓印,若是哪个版子还有问题,便要废除重做。”
“今天刚刚早好么?”
陈止听了这话默默点头,而这心里却不由动起了念头。
因为算算时间,在完成的时间,差不就是在百家签筒的名望金液发生异变的时候,莫非是因为雕版完成的缘故?
第697章 匈奴杀意
“雕版印刷术作为印刷术从拓印,转变为印刷的关键点,是具有巨大的历史意义的,可以说突破一时的时代局限,可以直接将名声传扬后世的,莫非就是这个的缘故,令名望金液突破了那铜板的影响?”
带着这样的念头,陈止陷入了沉思。
李立在旁等候着,不敢催促。
实际上,陈止最初是想要拉着唐家等几个世家,以更为自然的方式,推动印刷术的发展,造成一直商业考量的架势,结果唐家更看重的,还是烧制陶瓷,毕竟这是一个传统的盈利项目。
于是陈止便将印刷术的开发和推广拿来自己运作。
他本可以直接拿出活字印刷术或者更为成熟的印刷技术,但考虑到现实因素,必须要有限度抑制印刷术的传播成本,给世家留下一定的适应时间,否则预料中的打压,必定来的更快更早,也更为猛烈。
另一方面,因为陈止的推动,这印刷术于这个时代而言,虽然算不上是一个从无到有诞生出来的东西,却也是跨越了发展的过程,如果不从最基本的情况进行布局,那最后的结果就是相应的技术人员和理论根本上,造成畸形发展,反而影响后续的创新。
最后,考虑到商业利益,给自己留出迭代的空间,也算是自身的一个底牌。
不过,此时此刻,陈止主要在意的就不是这个技术的先进与否了,更多的是在想这件事是否就是名望金液的变化根本。
想了一会,陈止还是无法确定,随即对李立一番称赞,并告知其人,自己很快就回去厾亲自指挥接下来的工作。
等李立离去之后,陈止马上又接到了几个消息,其中之一便是有关朝廷的快报!
“居然是通过杨家的渠道传递过来的!”
看到了那信封上的标志,陈止就知道里面的消息,恐怕非常不简单。
要知道,陈止眼下在代郡境内的一个个情报点虽然稍见端倪,但毕竟都是初创,虽在幽州已经扎根,初见规模,但想要和洛阳那边取得联系,还是天方夜谭,必须要借助陈家已有消息渠道来通信。
但陈家和杨家比起来,自是底蕴不够、实力不足,以杨家渠道传来的消息,比陈家的要快上三到四倍。
陈止现在得到的消息,几乎就是两天前在洛阳发生的事情了。
“那位赵王世子终究还是求得了援军,朝廷有意要援助赵王,要调动江都王的人马,对石勒进行围剿和逼迫,如此一来,说不定要彻底让石勒这个历史留名的人物,在命运上发生巨大变化,而其中的一个关键,居然就在我的手里。”
这么想着,他从桌上的一叠纸中,抽出了一张纸来,上面记录着的,正是有关孙秀和赵王孙刘车的叙述。
“按时间,明天那位赵王孙也该抵达了,洛阳传来的消息,显然这位赵王孙也被点了名的,甚至其人的安危,还和江都王功罪联系在一起,是一个重要人物,莫非这次名望金液的变化,和他也可能存在关系?”
几个不同的可能,在陈止的心中反复划过。
但很快又有人过来请示他,城中要如何安排拓跋郁律到来的这件事,是大肆宣扬,还是低调处理。
陈止想了想,笑道:“可以搞得热闹一点。”
随着这句话的定调,伴随着拓跋郁律的到来,整个代郡都陷入到了一阵热闹之中,从官府到世家,从商贾到百姓,都仿佛沉浸了进去。
“真是古怪,不过就是异族的将领过来,这代郡怎么好像是热闹的过节一样?”
这般局面,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疑惑,比如那位罗侯之子罗央,看着热闹的人群,就不由表达出来疑惑,同时看着手上的请帖。
这请帖是陈府所发,据说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每个人都接到了一份,就是邀请他们前去参加晚宴的。
罗央的好友张景生等人当然也都得到了,听到了罗央的疑问,张景生便笑道:“这也是正常的,你看起来不过是个小事,但此事本来就是个由头、借口,为的就是调动全城的民心民意,营造出节日气氛,来冲淡前段时间的刀光剑影。”
王快也道:“正是如此,不知你们是否知道,现在还有个消息,说是南边的石勒,对代郡有觊觎之心,已经派出一支兵马在边疆徘徊,很有可能回来入侵,所以最需要这种城中气氛,来凝聚民心。”
“石勒大概是不会攻来的,”陆建却是摇摇头,“不过这民心确实需要激荡一下,否则之前的刀兵气息,很难在短时间内消弭。”
就在几人议论的时候,刚刚抵达了代郡的拓跋郁律一行人,也已经安顿下来,他们得到了热情的接待,隐隐有一种代郡将要与拓跋鲜卑关系更为密切的样子。
对于这样的变化,各方都越发关注,代县城内外潜伏着的各方探子,也格外重视这个局面,开始整理手上的情报,准备写成一封封的情报,传递回去。
与此同时,在苏辽的授意和带领下,一个个密谍探子在城中昼伏夜出,监视着诸多探子,寻找着蛛丝马迹,对他们来说,这次的气氛变化,也是捕捉和掌握各方探子的机会。
隐约之间,代县似乎形成另一个情报和信息的风暴,要往各方散发出去。
但处于暴风中心的陈止,却显得风平浪静,他在接待了拓跋郁律的当天晚上,甚至还在书房里待了一个多时辰。
外人并不知道陈止在里面做了什么,因为他连最亲近的书童陈物,都没有被允许在里面侍候。
………………
“陈止昨夜特地抽出时间去了书房,待了一个多时辰,而且是在那拓跋郁律提到了天火器之后,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联系,赶紧写好情报,给那边送过去!”
很快,消息就在众多探子中流传,其中一封情报一路过关,送出代郡,直达匈奴国境内,落在了一个独臂男子的手中。
他看着情报,默然不语,最后摇头道:“这件事,必须慎重对待,那天火器若不能落在匈奴手中,那就谁都不该得到!”话落,他的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第698章 了结一桩
接待拓跋郁律的晚宴,整个过程都很是热闹,进行的也颇为顺利,一直到第二天午时都在城中流传消息。
不过,这个消息也只是持续到午时,随着一列车队的抵达,关于拓跋郁律的话题,立刻就被顶替、代替。
代替这些消息的,赫然就是有关赵王孙刘车的议论——
孙秀二人,在冉瞻、杨元的护送下,终于抵达了代县,而且他们并没有隐匿行藏,更没有隐藏身份,一进城就将那刘车的身份明明白白的公布出来。
顿时,这代县上下便都沸腾起来,尤其是听说这位亲王子孙,是他们代郡的人马从凶残羯人的追兵中,将人给解救出来的,就更是觉得与有荣焉。
对于普通的代郡百姓而言,这些皇亲国戚可都是远在天边的大人物,也就是在那些传闻中、百戏中、走南闯北的商贾口中,才能听到一些个消息,没想到会在眼前上演,不由让很多人都一阵兴奋。
所以,当乘坐着孙秀和刘车的马车,驶入城中的时候,这城里城外的百姓,可以说是扶老携幼,尽数外出观看,若不是有兵卒维持秩序,恐怕连那道路都要被堵住了。
“这代县的人,真个粗鄙,难道连皇家血脉都没见过?至于如此么?”坐在马车里面,听着不断从外面传进来的喧哗声,通过车窗看到外面众人指指点点的看着这里,刘车满脸的不乐意,“这幽州可是也曾有过王族的。”
孙秀坐在旁边,闻言忍不住笑道:“公子不必这般想,这也是对炎刘血脉的爱戴,更何况这幽州的王室血脉虽还有些,但那燕王一脉早已断绝,连燕国都化为燕郡,而此地百姓多与那杂胡交联,难免沾染一些胡人习气,凡事不知收敛,这才有如此局面,公子何必挂怀?”
刘车却道:“我等血脉何等尊贵,如今却被这群人围观,宛如那街头卖艺的猴子,如何能让人宽心?若不是眼下还有要用到那陈止的地方,必然要好生斥责一番。”
孙秀在心里暗暗叹息,但嘴上还是说道:“公子此言,足见能屈能伸,而今石贼盘踞南边,威胁国朝,赵王尚在围中,正需他陈止伸出援手,公子见到了那陈府君,还需好言相与,不可鲁莽。”
“先生放心,这些我都明白。”刘车点点头,“但是我之前试探了那两人,似乎对于出兵并不热衷……”说到这里,他明显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点不快之色,“其实,只看他们不愿追击支雄,就知道不堪大用。”
“公子小声点,”孙秀摇摇头,虽然因为外面吵杂,可以避免被人偷听,却依旧应该小心,而且他知道刘车嘴里的两人,说的正是冉瞻和杨元,“这其实是正常的,毕竟代郡刚刚经历兵事,正要休养生息,而石勒的兵马跨界而来,本就在他们的意料之外,仓促之间不想妄动刀兵才是正常的。”
刘车皱眉说道:“既然如此,又如何能指望他们出兵相助?”
“这还要看我等的说辞了,”孙秀却是胸有成竹,“若是那边的人所说为真,那陈府君果真有利器,那就须得想办法让他出手相助。”
一听到这话,刘车也默默点头,说道:“如果有庾亮配合,相信会顺利一些,毕竟他已经有所布置了。”
孙秀摇摇头,道:“这话不要多说,车外皆人,一样需要消息。”然后给了刘车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
被孙秀二人念叨着的那位御史中丞,此刻却是一脸铁青,看着突然闯入了自己宅院的不速之客,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话来:“杨宋,你突然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如果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你是杨家的人,立过战功,一样要吃不了兜着走!”
在庾亮的对面,杨宋正带着一队武丁,一字排开,将庾亮的一众仆从逼得连连后退。
杨宋呵呵一笑,走上前来,说道:“庾御史,不要误会,杨某这次过来,是来给你送来一封书信的,相信对你的巡查而言,大有裨益!”话音落下,取出一封信,直接扔了过去。
他这一扔,用的乃是巧劲,旋转着飞出去,被那庾亮身边的一名护卫伸手接住,然后才拿给了庾亮去看。
庾亮眉头一皱,却没有看信,而是盯着杨宋,似乎还有话要说。
正在这个时候,那堂后忽有仆从疾步走来,此人小心翼翼的盯着杨宋等人,最后来到了庾亮的身边,附耳低语。
庾亮这眉头旋即皱得更紧了,他看着杨宋,冷冷说道:“你们代郡好大的威风,那位陈府君也是好大的气魄!连朝廷派来的巡查都敢捉拿!”
“不知御史此言是何意?”杨宋笑嘻嘻的问了起来。
这一幕如果被杨元看到,肯定要大感头疼,毕竟从来御史台可都不是好相与的地方,对于一般的官员而言,那御史别说得罪,就是见到了都最好能绕道走,结果杨宋这般迎上去,着实罕见。
“不用装傻!”庾亮面色冷峻,“巡查副使张央,刚才被人抓走了!莫非这代郡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逼得你们不得不铤而走险,连朝廷的人都敢劫持了?”
“御史,”杨宋指了指那封信,“张央为何被抓,我倒是知道一二,我想大概是两位想要探究的事,实在是无中生有,于是他不得不铤而走险,去做些无用功,其实御史只需要看看那信中所写,大概就能明白你们这一趟过来,实在不够明智。”
庾亮眯起眼睛,盯着杨宋看了一会,最后将那信接过来,摊开来一看,只是随便看了几眼,然后就勃然色变!
与此同时,在太守衙门里面,被扭送过来的张央兀自挣扎,看到了高坐其上的陈止,立刻冷喝道:“陈止,你擅自抓捕朝廷巡查,胆子也太大了!到底是何居心?”他嘴上叫着,可心里却忐忑不安,按理说,陈止此时理应去迎接孙秀和刘车,何以会坐镇在此?
面对呵斥,陈止只是笑道:“君使无需急切,今日请你过来,自有公断,是要替你了解一桩心事。”
第699章 对,我就是要抓你
“了结心事?”
张央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他眯起眼睛,看着陈止,声音转冷:“你知道我有什么心事?”
陈止摆摆手,语气随意的说道:“无非就是想要找到陈某些许把柄,用谎报军情为切入点,来要挟于我,此等计谋,倒也不算低劣,只是选错了人与时间。”
听陈止这么直白的将自己等人的想法说出,张央不由一愣,气势衰减了不少,紧接着却不愿意低一头,便硬着脖子,又喊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处处设阻?我等令朝廷这令而来,所过之处当处处皆开,才能清楚洞察,明了细微,若如你这般,朝廷威严何在?如今,你更是变本加厉,连我这副使都给绑了,莫非真以为在代郡能够只手遮天?”
“无需这般麻烦,”陈止摆摆手,对身边的佟海示意,“将这份文书交给张使君。”
佟海点了点头,上前几步便递了过去。
抓住张央几人顺势松手,那张央挣扎了两下,挣脱开来,冷哼一声,也不多言,将那文书拿过来一看,眼睛倏的瞪大。
“这数字不对!”他抬起头看向陈止,“简直可笑,按着这上面所书,莫非你上报朝廷的战绩,连一半都不到?哪里有如此荒唐的事?难道说你这战功还刻意往少了说?”
陈止淡淡说道:“是不是真的,你心里没点数么?”
佟海得了陈止授意,便在旁边说道:“张使君,你们的人这些天在代郡内外探查,想必已经有所察觉了,那矿场的俘虏,城外的耳数,乃至几个鲜卑来者的言语,都在说明其意。”
张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回想几日所得,一时半会偏生难以说出什么,再一看手上文书,这心里更生一丝惊慌,但转念想到在孙秀那边的布局,又有些许宽心。
这时候,陈止淡然说道:“你也不用想着和什么人联络,今日这结果明白的拿来给你,随后就请使君安稳的待在院中,不要在上下串联,以防出事,代郡新平,但仍有不靖,本官会安排好手,护卫阁下周全。”
“好胆!”张央怒目,“你居然要软禁我?”
“不错!”陈止更是干脆的承认下来,“我不光要软禁使君,连庾御史也无法逃过,你等这些天上下勾连,许官封愿,银钱来往,不知坏了多少规矩和律法,就是推出去问罪都已经够格了,本官将你们圈禁,已经算是网开一面,难道你还有其他奢望?如今人证物证皆在,本官已经修书一封,送去京城!”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
“等会,庾御史就会过来与你相见,他虽也有出格之举,但更多是被你连累,相信朝廷会有公断,两位好生修养,如今赵王孙已然抵达,本官当去相迎,便不久留了。”
“什么?”张央自问从未在官场上见过如此直白的回答,一时之间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随即就是满腔怒火涌上心头,便要出口斥责,但陈止行走如风,已然走过他的身边,去了那门外。
边上的几个护卫,更是一把抓住张央,将他往旁边的厢房推了过去。
此情此景,一下子就让张央满心的不解。
“这陈止莫非是失心疯了,我乃朝廷派来,他这般对待,真不怕风评了?不说别的,若是我等回去,上下串联,让大中正出面,便是他陈止的地位稳固,名望也要动摇三分!”
不解之中,更有怒火,张央挣扎着朝着门外的陈止喊道:“尔这般丧心病狂,囚禁朝廷特使,此乃取死之道也,若不悔改,放了我等,悔之晚矣!”
但陈止只是摆摆手,连头也不回,人就消失在院墙转角之处。
很快,一脸迷茫和愤怒的庾亮也被杨宋带着的人押送过来,和张央凑到一块,一起请进了一座小厢房里,二人大眼瞪小眼,都陷入了沉默。
“使君,”最后,打破了沉默的,还是那张央,此人一开口,话中的一股怨气,便难以掩盖,“那陈止如此嚣张,是否要动用后手?”
见庾亮神色凝重,也不答话,张央又补充道:“这些天来,我联系了不少世家之人,因担心打草惊蛇,让陈止惊觉,这才隐忍不发,眼下这种局面,又如何能够再忍?”
庾亮冷冷的看了张央一眼,用冷硬的语气问道:“你我如今被那陈止突袭,强行被送来此处,外面都是他的人,无法与人联系,又如何能够通告外面之人,让他们暴起?再者说来,那陈止的虚报战功,居然是刻意说低,实际战功甚至比上报的还要多许多,便是暴起了,又如何能影响到陈止?上报朝廷,也未必能有人回应!”
张央因为愤怒和急切,没有注意到庾亮语气上的一点变化,马上就献宝一样的说道:“此事交给属下即可,我这些天联络了诸多人,其中就有这衙门里面的差役,只待稍稍等候,那人自会过来,待我将事与他说好,便让这人前往通报!到时候让他们将我等先救出去,然后把那些与我等联系的世家之人都召集起来,再加上赵王孙那边……”
说着说着,张央终于注意到一点不对了,他发现庾亮看自己的目光,好像多了一点冰冷的味道,不由停下话,忍不住问了一句:“御史,何以这般看我?”
“我为何这般看你?”庾亮霍然起身,“我还道为何陈止忽然就要发难,他又是如何将事情搞得这般清楚的,如今看来,分明是不分青红皂白,不辨亲疏好恶,三教九流尽数联络,泥沙俱下之中,只有有一人通报出去,那距离全盘泄露也就不远了,我这大好计划,岂不是尽数被你给糟蹋了?”
张央听了就是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指着自己,说道:“听御史这话的意思,莫非是要将这次事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难道不是么?”庾亮冷冷的看着他,“你这班高调,他陈止能忍?”
“御史,你可不要忘记,我父……”张央冷哼一声,也不辩解,就要搬出家族势力。
庾亮摆摆手,冷笑道:“好个你父,你除了家族父辈,还有什么本事?”
第700章 自相攻,谋火毬,非签难成
“庾亮与张央果然如府君所料那般,自己争吵起来了。”
另一边,陈止得到了佟海的通报,被告知了府中厢房里发生的一幕,连带着两人对话的大概内容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旁边的杨宋也听着,不由笑了起来:“这可就好了,让他们狗咬狗最好了,相互内耗,也就不成威胁了,太守您交给我的那些话,一说给这个庾亮听,果然是有用的!”
“凡事不可想的太好了,庾亮这人并不简单,”陈止却摇了摇头,“你说的那些话,或许会让他迁怒张央,但不至于让他直接和张央撕破脸,所以这番举动很大程度上,是做给你我看的,为的是让我们掉以轻心,给他再争取一点辗转腾挪的空间。”
“就算他庾亮有这般算计,有如此新机,可张央没有跟他事先做好商量,是绝对无法体会其中关键的,”陈梓在一边说着,“就算这次真是庾亮故作姿态,但等他事后与张央说明,一样会被记恨。”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事了,我们无需多思,”陈止将话题收拢起来,“既然向朝廷说明情况的文书也都传过去了,又有几大世家的证词和证物,朝廷对于这次软禁,也是没有什么可以置喙的地方,咱们不必在这件事上再多耗费心力的,只要多看管一些就行了,当务之急还是迎接这位王孙……”
陈止说话间,已经迈开步子,朝着前面走了过去,就在他的前方,那位赵王孙刘车,正在孙秀的陪同下,满脸笑容的走过来。
随后便是一番场面上的问候,双方进行了友好、亲切的交谈,而后陈止便邀请刘车和孙秀入城,并说明已经准备好了薄宴。
这位赵王孙一点都不客气,原定晚上的宴席,在他的提一下,中午便就展开,然后又是一番城中热闹,各方世家,连同一些较大的宗族,都派了人过来与会,席间更是多有向赵王孙表达对皇室忠心的。
“这皇家之名到底还是深入人心啊,即便是个落难逃来的亲王之孙,一来到代郡,消息传出去之后,马上就引得各方皆来问候,比先前府君抵达的时候,不知道要齐到哪里去了。”席间,看着来来往往过来与那赵王孙敬酒之人,苏辽低声对陈梓说着。
陈梓却摇摇头道:“这也是太守已经将上下人等尽数降服,贯通了代郡内外,是以这些人才会如此,他们今天过来,不是因为这位炎刘子孙,而是因为这次宴席是太守所倡。”
苏辽点点头,不复多言,他虽知道这话有理,却也明白里面有着水分,别的不说,先前拓跋郁律、束交他们的宴席,也是陈止举办,但来的人却只有今日的三分之二。
不过,不管这些人是如何想的,但大体的气氛却显得很是融洽,一直到结束,都算是宾主尽欢。
等酒足饭饱之后,那位赵王孙找上陈止,表示自己有事想要说,却被陈止推脱公务繁忙,又说赵王孙远来辛苦,将这场对话改到了其他时候。
“我已经能猜到这位赵王孙想说的是什么了。”等宴席之后,苏辽、陈梓来到陈止跟前,前者张嘴就道:“无非就是希望府君出兵,帮助他剿灭石勒。”
杨宋正好这时也走了过去,闻言当即皱眉摇头,满脸不乐意的道:“这不是强人所难么?咱们将他们救下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道还要帮他们解决难关?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陈梓跟着便道:“除此之外,恐怕这人还惦记着单梢砲,说不定想要出言讨要也说不定!”
此言一出,围在这里的几人都是一时沉默。
苏辽随即压低声音:“我这边有个模糊的消息,那位王大将军很有可能将单梢砲的消息,正式呈报给朝廷了。”
除了陈止之外,其他几人都是悚然一惊。
“消息属实吗?”杨元也凑了过来,这位平时看起来很是沉稳的男子,表情也是格外凝重。
苏辽顿了顿,看了陈止一眼,说道:“还不能确认,但从几个方向的反馈来看,是八—…九不离十了。”
实际上,这个消息正是通过陈止的消息渠道得到的,苏辽安排的探子人手,在王浚的地盘上已经分布了不少,可依旧难以触及高位者,是以这涉及到核心的消息,根本无从得到。
但陈止却不一样,借助分布几方的十二生肖折纸,却是可以得到很多内部消息,这个王浚准备上奏单梢砲的消息,就是由此探得。
陈梓满面忧虑的说道:“如果真要上报朝廷,不会是那么简单的,王浚至少要将种种情报收集完毕,言之有物才行,民间如此的诸多传说,诸如天火之类的,是难登大雅之堂的,朝廷诸公也不会在庄重场合谈论这些。”
杨元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如果真是王大司马想要上报,那他搜集一定的情报,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陈止却忽然笑道:“此事有什么难的?若是赵国需要,可以给他,便是朝廷需要,一样能够给他们!不过单梢砲制作不易,其他各方皆无,更不知里面配方,是以要以重金购买!”
杨宋顿时一脸不解和焦急的道:“不可如此,若是人人皆有这般器物,很快就要传播开来,咱们代郡……”
“代郡终究还是太小了,你们可能不知道,就是这半个月以来,代郡和当城,合计丢失了各种火毬超过了二十枚!这些火毬的去向,你们该很清楚,只要他们不惜血本的想要得到,终究是阻挡不住了,我等也不是那寒门,更非百姓,有陈家、杨家为支援,纵是朝廷也不能强迫我等交出工匠、方子等,又有什么好忧虑的?”
陈止说着说着,话锋一转:“如果是朝廷开口,最多用一个拖字诀,又有什么意义?倒不如顺势而为,更何况,单梢砲这东西,其实算不上高明,在火诀的运用上,是走岔了路的,而我等代郡,已经掌握了更新的器物,不久之后,就会让诸位看到!”
说话之间,他隐隐察觉到,那五行刻度格又有异变,那名望金液再次增长了一丝,顿时有了猜测。
“新的器物?”
另一边,几人面面相觑,有人疑惑,有人兴奋。
陈止跟着便道:“这种局面下,单梢砲早晚是要淘汰的,我当初也只是因为时间有限,才会选择此物,盖因可以速成,等新器落成,与其让单梢砲放着腐朽,不如换些真金白银。”
杨宋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不由拍手称赞:“还是府君想的周到啊,如此一来,等于是一举两得啊,而且您说着单梢砲其实走了岔路,若是其他势力得到了,不断钻研,岂不是要白白耗费力气和资源?说不定最后反而走上邪路!”
陈梓却问道:“那万一卖出去了,旁人去从单梢砲上有所领悟,是否一样能有进步?”
众人本就没有想明白,听到这里不由着紧起来。
陈止摆摆手道:“天下才智之士何其多?哪里只许我等有得?不过……那新器物所需之工艺格外复杂,可不是人人皆有条件的,没有这个条件,就算聪明至极,依旧难有发现。”
陈止嘴上说着,心里却暗道:“这新器物所需的烧锻、技巧等等,可都是跨越时代,很多若无签筒支持,连代郡都难以维系,其他各方除非也随身带个外挂,不然是断然无可能山寨出来的。”
这边还在谈着,那佟海匆匆赶来。
陈止一见其人表情,就知道有重要情报来了,就招招手,让他过来,并诉说出来。
“府君,匈奴使节的人选又换了,这次应该是最后的名单了,那为首的人,乃是靳准!”
第701章 匈奴争
来“匈奴人换来换去的,真是够纠结的。”杨宋听到这个名字,倒是没有感到如何,只是忍不嘀咕着,“从匈奴传信说要派人过来,这从头到尾换了三次,尤其是这一次,听说那使者的队伍都走到半路了,还被硬生生的给叫回去,随后就是传出要换人的风声。”
说着说着,他注意到陈梓、苏辽等人的表情有些不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不由又问道:“两位先生这是怎么了?莫非这个靳准,还有什么来历不成?”
苏辽解释道:“此人确实有着来历,先前伪王刘渊死去,京城有大典,这个靳准就是使者之意,陪同匈奴酋之一的刘乂,在京城洛阳传过名声。”
“你这么一说,我算是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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