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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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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就是几个火球,有什么好担心的,冲到城门便上,到了城墙的跟上,他们还怎么阻挡?砲机可无法打中城墙脚下!”
  群位于冲锋第一梯队的先锋停下来了,段文鸯亲领的嫡系骑兵,同样无从奔跑,这一次气势雄壮的冲锋,居然是以这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方式,被生生挡住,戛然而止!
  奔跑中的马,突然停下来,就算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都难以轻易做到,这些游牧民虽然弓马娴熟,但他们到底是经过了长途跋涉,不光人疲惫,马也疲惫,又不能像段文鸯的嫡系部队那样,有上品草料用来喂养,因而这一停,在惯性和疲惫的共同作用下,彼此相撞是最常见的事了,甚至还有那马失前蹄的。
  “那代郡里有妖人,施展了妖法!”
  “天火!这是天火,难灭啊!”
  “必有巫人作法,这代郡打不得啊!”
  混乱之中,军心低落,便有流言自惊恐之人口中发出,扰动军心,越传越广,最后连靠后的段文鸯都听到了。
  “岂有此理!怎么会有这等事情发生!”
  这混乱的一幕,看的段文鸯是又气又急,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带来作为炮灰的杂牌军,还没有发挥效用,居然就影响到了自己,让他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不行,继续下去,士气崩溃,我岂不是要无功而返?”
  段文鸯当然不认为几个火毬,乱了阵型就会让自己败亡,他担心的是军心崩溃之后,士气不存,那这场仗也就不用打了。
  古代行军打仗,往往能以少胜多,但少数人就是一路杀过来,把刀刃都砍卷、砍碎,那每一个兵卒一场仗打下来,也未必能杀得了十个人,大部分的以少胜多,其实是让敌军自溃,所谓的溃,就是士气低落,兵卒没有战意,四散奔逃之后,基本的阵型和组织架构崩溃,那么就算是韩信再世,智计百出,但命令传达不下去也是白搭。
  所以才有几千人马一个冲锋,数万敌军败走之说。
  此时,段文鸯觉得自己就面临这样的危险!
  若是等前面杂兵士气崩溃,全军翻转,那光是彼此踩踏,就不知道要损伤多少,更不要说这群人若是转过头来,一拥而来,指不定还要让他的精锐嫡系受到冲击,那局面就复杂了!
  “不能这样下去!这群废物,我果然不该将他们带来!”咬牙痛骂着,段文鸯忽然江心一横,随后对身后的嫡系喊道:“与我前冲!只要逼近那石砲,就可冲过火石砸落的范围,到时候躲在城墙后面的懦夫,根本就挡不住我等刀锋!冲!”
  “冲!冲!冲!”
  伴随着一声令下,段文鸯和他的嫡系兵马登时加速奔跑起来。
  和杂兵一比,这些追随段文鸯的兵马就显示出不同来了,至少在命令的执行上,要高出不少台阶,虽然也惊惧于火毬之威,但将命一来,便毫不犹豫的跟上!
  当然,这也有段文鸯身先士卒的关系。
  随着段文鸯的这批骑兵一动,局面又有了变化。
  这骑兵冲锋的时候,本就不会以马匹最快的速度全速前进,而是逐步加速,始终将战马维持在一个能够操控的速度范围。
  这其实也是段文鸯先前带人压后,与杂牌部族保持距离的原因,他必须给自己的人留下一个可以加速的空间。
  此时,伴随着前方人马的停顿和混乱,这个加速距离终于体现出价值,便见这一支近五千人的精锐骑兵,在段文鸯和亲兵骑乘的带领下,忽然加速起来,然后缓缓偏移,在战场画出了一个明显的弧线,居然是要绕过混乱的杂牌兵马,直逼城墙!
  当然,骑兵逼近城墙,再下面攻城的话,未免有些儿戏,因此与之相伴的,还是隶属于段文鸯的精锐步卒,这支步卒的人数约莫在五千上下,同样跟着转向!
  与此同时,混乱的杂牌兵马固然有些分不清方向,但还是有一部分骑兵和步卒再朝着代县城墙逼近。
  如此一来,整个战场的洪流,立刻就铺展开来,将这战场宽度拉大,同样也给城墙上的守城者们带来了压力和新闻问题!
  这人展现铺开,单梢砲的数目却不能增加,到底要往哪个方向发射,重点打击那些人,着实就有些让人头疼了。
  不过,负责指挥的头领们,也能从一些气势上判断出,哪边更有威胁,因此在他们的命令下,投石机马上调转方向,重点招呼起段文鸯的兵马。
  伴随着阵阵炸裂声响,又有浓烟滚滚而来,段文鸯终于意识到这火毬落下来,到底威力几何了!
  因为近在咫尺的一名亲兵,就这么直接被一个火毬砸在脸上,皮开肉绽都不足以形容那张脸的惨状,就见他惨叫一声,直接就掉下马去,而他原本坐着地方,更是火光四射,浓烟滚滚,更有铁蒺藜的乌黑光泽闪烁,直接变四散开来!
  那战马嚎叫一声,扬起前蹄就踩在那落地亲兵的胸口,一下子就把胸膛给踩塌了下去,生死不明!
  而四散的火花,更是碰上就燃,擦着就火,转眼又让两名亲兵沾上了,于是之前上演的一幕,便又在两人身上重演。
  值得一提的是,这两个亲兵中,有一个是主动上前,替段文鸯挡住了飞溅的火花,否则这位统帅的下场,不见得比旁人更好。
  见着这般情景,段文鸯也是不免心惊,但回头一看,混乱的杂兵部族挡住了回去的路,周围更是零零散散的布满了不少人,他又抬头朝城墙一看,猛地一咬牙。
  “我还不信那陈止真能作法!给我冲!后退也来不及了,顶住这一阵,杀到城墙下!我看他如何再作法!“
  话音落下,一颗火毬从空中落下,径直砸在段文鸯胯下坐骑的马颈上。


第623章 一砲退敌
  就在几息之前……
  和其他兵卒比起来,姜洋想的要多一些。
  当其他的单梢砲都是大致调转一下角度,然后仗着下面人多,根本就不细致瞄准,直接就让人一口气放出去,反正下面都是人,不用担心打不到,就算是打到了相对空旷之处,那火毬凌空炸裂,铁蒺藜一撒,也能扎着几人,就算扎不到人,也能挡住后面的快马。
  不过,姜洋却不愿意这么粗犷的操作,而是想尽量寻找有价值的目标。
  当然,如果是过去的那个他,只知道面朝黄土背朝天,那是怎么都不会想的超过眼前之事的,但因为同村有个王牛,这情况也就不同了。
  王牛这人在村里的时候,就是有名的好逸恶劳,能躺着的时候绝对不站着,这个习惯就算是来到了武丁营中都没有改过来,最多是因为队主催促的紧,稍微应付一下。
  不过,不得不承认,王牛这人还是有些本事的,尤其是那嘴皮子利索,所以在那次分队之后,姜喜和姜洋被分到了不同的队里面,还是做着兵卒的活计,而王牛却一步一步被上官看重,干的多是跑腿的活。
  这跑来跑去,跟各个层面的人一熟了,眼界也开了,谈吐有了变化,就得找人展示,姜喜、姜洋这样的同乡就是理想的目标,这一来二去,也让姜喜、姜洋的见识有了变化,最起码知道了上面的喜好,也知道什么样算是立功之举。
  此时在战场上,在经受住初期的煎熬之后,姜洋的畏惧之心尽数褪去,他看出在这些砲台的攻击之下,纵然敌军人多,却一样难以抵挡。
  只不过,随着战场宽度的扩展,十几个砲台发射出去的火毬就有些顾此失彼了,难以照顾全部局面。
  实际上,此时的单梢砲,已经经历了两轮建造,在公输化等人的监理之下,成品诸多,还有很多残次品,大部分都被拉过来,放在城墙上预备着。
  不过,出了一部分要分出去,让当城那边也装备上之外,代县也不算是小城,城墙分成几边,所以制成的投石机要平均分配到几个不同的城墙上。
  不光砲台分开,连事先储备好的火毬,一样也被分散到了几便。
  姜洋他们所在的这一面城墙,还是因为就在北门边上,陈止事先估计,若敌军来袭,最有可能的就是自北门和西门突袭,因而在这两个门的城墙上准备的最为充分,果不其然,此时就印证了这些。
  事实上,就在现在,其他三个城门的火毬储备,都在尽可能的向北门转移,毕竟他准备的在充分,时间还是太少,这几轮火毬飞出去,事先准备的“弹药”,已经消耗了一小半。
  现在战场一拉开,打得了这边,就打不到那边,就像是打地鼠一样,按住了这边,那边就冒出来了,让人有手忙脚乱的嫌疑。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因为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器械,操控的又都是新近招募的新兵,所以在指挥上没有多少章法,连那些负责统筹协调的人,本身都是外行,不要说协同作战,彼此之间不相互干扰都是好的。
  这样的结果,就是这火毬一飞出去,要么就是太散,起不到密集攻击的作用,要么就是太过密集,一窝蜂的朝同一个地方反复攻击,前前后后几批攻势,重复伤害。
  如此一来,武器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过,因为火毬设计的全面且巧妙,杀伤力摆在那,靠着威压恐惧,又是世间第一次出现如此凶猛器械,自是让众多游牧民畏惧而不敢往前,算是还能控制住局面。
  “姜洋,别的砲都抛射四轮了,咱们才只有两轮,这第三轮什么时候扔出去?”
  姜洋能沉得住气,可与他同组的其他人就有些难以忍受了。
  这一台单梢砲,前前后后要四十多人才能操作,此时一人提起来,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立刻就是杂乱声响,扰得姜洋心情烦躁。
  他赶紧摆摆手道:“都不要吵闹,我知道你们的心思,还是想要立功,多杀伤些胡贼,但杀伤这群无名小卒又有什么意思,要打就打个大鱼!”
  “哪里有什么大鱼?”
  这人还在问着,那边姜洋刚要回答,但眼睛忽然一亮,看到了在战场的边缘,那支突然加速、发力的骑兵最前面,有个人的装扮和气势,和其他人截然不同,更是被诸多红袍骑兵簇拥着!
  “就是这人,只看样子,就绝对不简单!”
  他这边还在想着,却听着“崩”的一声,身边不远处的一台单梢砲忽然绳索一弹,就有一枚火毬朝着那气势不凡之人直飞过去!
  “不好!让人抢了先!”
  姜洋一惊,顿时捶胸顿足,感到可惜,但仔细一看,却见有人主动上千,将那火毬挡住了!
  “还有机会!有人奋不顾身的阻挡,更说明此人身份,一定要拿下!”
  念头一落,他顾不上给身边的战友详细讲述,将那绳索一荡,跟着让人搬动砲兜,转移好了角度,尽量瞄准之后,见边上的砲台又有动作,便不敢耽误,赶紧将手一松!
  紧着,他就紧盯着飞出去的火毬,攥紧了拳头。
  这投石器的瞄准,和弓箭类似,都要在空中有一个抛物线,但同样也受到风速、距离等等因素的影响,除了技术之外,还很看重运气,
  嗖!
  那火毬直飞出去,寄托着姜洋的希冀,在空中划出了一条美妙的抛物线,最终砸在目标之上!
  从姜喜的这个角度看过去,虽然看不清楚到底是砸在头上,还是胯下的坐骑上,因为那后鞧跟着便炸裂开来!
  但无论是哪一个,都足够那人吃一壶的了。
  果然,在击中之后,这个明显的重要人物,也和其他人一样,惨叫一声就跌落下马,而周围那些红袍骑士则疯了一样的冲了过去,奋不顾身的去救助,更有骑士拿着身上的披风、衣袍,就不管不顾的盖上去,要帮那人灭火。
  “成了!诸位皆是见证,咱们啊,打下了一条大鱼!”
  姜洋欢笑一声,转头就对着还有些懵的诸多战友,说出了这么一句。
  与此同时,在这城墙中心,与兵卒同样在城墙上拉弓射箭的陈止,正好一箭将一个正在靠近的骑手射落下马,他的射术精湛,能开大弓,比起城中最精锐的弓箭手也不逞多让,六十步以内,几乎百发百中!
  这样的射术,也让诸多兵卒对这位太守刮目相看,不再将他简单看成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官僚,隐隐敬佩起来。
  更不要说,那杀得敌军丢盔卸甲的火毬,也是出自这位太守之手,因此这城墙上下的兵将,对陈止的敬畏之意,几乎都表现在了脸上,甚至要凝结成实质!
  所以,当陈止放下弓箭,指挥身边的几名兵卒,让他们准备碎石块,结合涂抹了特殊油料、硝石、硫磺的石块,配合加热的铁锥,往下面砸,将零零星星冲到城墙边缘,想要破坏城门、搭起云梯的敌军,给砸的惨叫连连,一个个就地打滚。
  这个时候,有些焦急的冉瞻从旁奔来,一边走一边道:“太守,这北城墙的火毬快要射完了,什么时候才能赶上!”
  “快了,我早就让人过去搬运,相信很快就要到了。”陈止放下弓箭,淡淡说着。
  冉瞻却有些焦急的道:“太守,现在情况不太妙,敌军突然分兵,一下子就拉开很宽的距离,尤其是左翼的那些个骑兵,凶猛异常,要压制这边,原来被阻挡的敌军,就控制不住了,是不是从其他城墙上,再调动些单梢砲过来?”
  “我会传达命令,但你要有心理准备,毕竟这东西要搬运起来,耗费人力,还要拆卸,复杂而耗时。”这么说着,陈止忽然沉默起来,思量着是不是该动用毒气火毬了,这东西本就算是一张底牌,当下的局面,看起来有些艰难,但实际上比他最初预料的,还要好上许多。
  “本以为要动用最终底牌,但现在这个局势,最坏的情况下,用毒气火毬似乎就足以平息……”
  正当陈止思考着,什么时候正式下达投放毒气火毬的命令、而冉瞻则焦急等待其他火毬送来的时候,一个让他们颇为意外的消息,忽然就就送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敌军忽然退去,而且颇为匆忙!”
  听着陈举报道过来的消息,陈止眯起眼睛,转头就往城外一处看了过去,他之前站在城头弯弓射箭,却也观察着战场的局面,因为冉瞻的到来而略有分心,却一样把握着敌军动向,此时就看到那属于段文鸯嫡系的骑兵队伍正一片混乱的往回撤去,马上就明白过来。
  他一转头,朝冉瞻命令道:“你也别在这里督战了,去带着那两千人,推着砲车,给我追击敌军,尽量多俘虏一下人!矿场人手的空缺可是很大的!”
  冉瞻一愣,但也不多问,转身就去!


第624章 大溃败!追穷寇!
  段文鸯的兵马已经彻底崩溃了。
  不管是他的亲信嫡系,又或者是那些拼凑过来的杂牌部族兵,都纷纷调转马头,要远远的逃离这里。
  那嫡系部队混乱非常,原因就是段文鸯被一枚火毬击中坐骑,直接遭受余波,身上火焰升腾,更被铁蒺藜扎的满身鲜血,惨叫跌落下去,那周围的亲兵冒着被火焰沾染的危险,直接过去扑救!
  经过他们奋不顾身的救助,段文鸯的情况不至于糟糕到底,但这一幕还是被后面的骑兵看到了。
  主将落马,生死未知,这放到历朝历代,那都是要命的事,是以这嫡系兵马再精锐,那士气也是急转直下。
  再加上没有了段文鸯,谁人能发号施令,谁又敢发号施令?若是只顾着冲锋,最后误了段文鸯的性命,那到时候就算是攻下了代县,回到部族也交代不起!
  更何况,眼前这个情况,代县能不能攻克下来,那也是难说的很,段文鸯若是完好无恙,在他带领下说不定还有点可能,但现在……
  看着那依旧不断飞来的通红火毬,再听着周围的惨叫和哀嚎,看着正在挣扎翻滚的主帅,想着这背后的利害关系,众多亲兵对视一眼,叹息之后,同时退兵而去。
  他这一退,局势立刻就不同了。
  有道是兵败如山倒,那嫡系兵马先是看主帅跌落,又见兵马回撤,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立刻第一时间就转向飞奔。
  而这些段文鸯的嫡系兵马,本来就是这支大军的定海神针,是风向标,很多再拍部族的兵马,还是靠着段文鸯的直属兵卒在镇压、威慑,才能保持前进,现在连段部本军都后撤了,他们面对着越发密集的火毬轰炸,根本就没有第二个想法,转身就是一个跑!
  转眼之间,原本的冲锋洪流,就变成了逃亡大赛,一个比一个跑得快,那些落在后面的,感受着空中不时传来的破空声,以及边上不断爆发的惨叫,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腿,那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在奔跑!
  那些骑兵就更过分了,毫不吝惜的抽打着坐骑,策马狂奔,夺路而逃,连很多自己一方的步卒都顾不上躲避,直接就碾了过去!
  这种撤退,立刻就让局面难以控制,转变成了大溃败!
  代县城墙上,那些守备的将士、兵卒、武丁和差役,一见到这个情形,立刻就知道那胡人攻势被彻底瓦解,他们取得了守城的胜利,顿时就感到心头的乌云被驱散、大石头被搬开,忍不住欢呼起来!
  “不要掉以轻心,敌军还有余力,继续发毬、放箭!待真正大胜,有你们舒坦的时候!现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
  负责督军和指挥的头领们,他们的心中同样也欢欣鼓舞,但始终谨记着陈止的交代,所以便压下守兵的兴头,继续催促他们。
  另一边,苏辽和陈梓本来坐镇城墙之下,统筹协调各方的物资运输,现在得到了消息之后,也是坐不住了,交代清楚之后,便同时来到城墙上面,见到陈止,还没走到跟前,就拱手道贺。
  苏辽嘴里说着:“恭喜太守,以三千兵马,顶住七万人围攻!更将之击溃,此战之后,名声传言,到时候太守就算是被尊称为名将大家,也是当之无愧!”
  这次来袭,段文鸯一共率领的七万人,但一大半被汪荃拦在了代郡之外,余下三万左右入内,但让那郑如过来劝降的时候,却是号称七万,以壮声势,而今却被苏辽直接拿来,给陈止的战绩添上一笔。
  陈梓则道:“属下听闻,那鲜卑人头领段文鸯似被重伤,那太守今日大胜已无可逆转,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更是以我汉家守备之名,而破胡人来袭,乃是以华治夷的典范,事后士林自会传名!”
  两人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的就落到身边两台正在不断抛射的单梢砲上,这心里情绪复杂,既有恐惧,但又都松了一口气,且有欣喜之感。
  恐惧,是没有想到陈止拿出来的这个兵器,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他们两人统筹物资,也会登临城墙,借势看去,也能看到火毬之下,敌军惊恐的场面,并且记忆深刻。
  而之所以松了一口气,当然是因为得益于火毬的威力,让他们能度过这次难关,从此打开局面。
  陈止却摇摇头道:“你们先不要给我脸上贴金,那段文鸯如何,我其实并不在意,而且这一次,真正击溃敌军的,还不是火毬,而是恐惧,你们若是仔细看一看,就能发现火毬杀伤的人,一次也就十几二十人,但因此而扰乱了敌军阵型,阻挡了冲击势头,又令他们惊恐、畏惧,加上主帅重伤,才有当下局面,其实其实力损伤不大,所以当下就必须彻底破了他们的军心!”
  “要彻底破灭军心?”
  陈梓和苏辽对视一眼,都是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随着攻城敌军的退去,那些零零散散来到城墙脚下的兵卒就成了海中孤舟,一个个惊恐万状,有心要逃,但前路遍布箭雨和火毬,但留在这里,城头不断有燃烧的势头落下,一砸下来,不死也要重伤。
  这般局面下,这些人很快就死伤惨重,十不存一,那仅剩的几个,更是惶惶如丧家之犬,没有安稳之处,就在他们四散奔逃的时候,忽然听到“咔咔”声响,然后循声看去,就见那城门猛然打开,一队队装备精良的兵卒一涌而出,伴随着同出的,还有几辆被矮马拉着的车行砲,也就是装了轮子的投石机!
  见了这一幕,这残存的游牧兵登时就心惊胆寒,根本不敢上前,更不要说借机冲击城池了。
  好在这出城的兵马也不理会他们,快马加鞭的朝溃兵大部冲了过去,嫣然一副追击穷寇的架势。
  “这次攻城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段文鸯的兵马大败亏输,还要被人追击,恐怕比围攻棘城的一战还要凄惨,也不知道他们段部最后要如何收场!”
  看着远去的追兵,那些零散游牧兵中,便有人这般感慨,但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就见尚未关闭的城门中,又涌出诸多兵卒,一个个如狼似虎,直接扑了过来!
  顿时,又是一轮混乱。
  这城墙城外风云变幻,胜败只在一念之间,兵家之势瞬息颠倒,前前后后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
  这么短的时间,连消息传递起来,都显得有些仓促,不少世家之人派出家丁过来帮忙搬运石料、物资,同样也让这些人打探消息,可因为城外局势变化太快,他们甚至都无法确认消息真假,就急匆匆的把消息给家中送去。
  不过,此时这几大世家的当家人、宿老可都不在家里,而是在哪衙门中,被软禁起来,就是为了防止他们利用影响力,令城中反复,影响战局。
  事实上,就连几大世家自身,都没有料到会是这种局面。
  “咱们这位太守,果然有神鬼莫测之能啊!”听着战报,临时操持刘家的刘青,不由感慨起来,他是郡丞刘宝的儿子,在刘家有些地位,在家中能数得上号的长辈都被“请”去衙门的当下,他便出来主持家中局面。
  过来报信的那个人,正是刘青的心腹,听着感慨,也附和了几句,随后便道:“听说是城头上的那几台投石机,非常厉害,能操控天火,也有人说是三昧真火,说是太守凌空作法,以乾坤火术,镇压了那段文鸯的肩头三火,将其人福禄寿尽数击碎,于是兵势自解!”
  “你这事听了何人的胡言乱语?”刘青顿时就瞪起眼来,责怪起来。
  他听着前面的还是那么一回事,因为那些个投石机的制作,虽然隐蔽,但这么大的家伙,还要让兵卒去熟悉、联系,怎么都得泄漏一点。
  但他们着实没有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能迅速逆转战局。
  那报信人被刘青一瞪,颇为委屈,不由说道:“少主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怎么是胡说呢?这都是好多人传言的,您想啊,若不是天火相助,哪里能这么快就能击退几万大军啊!”
  刘青一听再一想,也觉得不错,毕竟在这之前,众人都觉得情况危急,代郡只能死守,若还有援军,那或许还有些许希望,但眼下那位大将军却成了敌方后台,任谁心里都会没底。
  “不好!”
  想着想着,忽然刘青想起之前在被请走之前,自己那位族叔的一番说辞,几乎说服了自家太公。
  “族叔的一番说法,如果是先前的情况下,自是正确无比,更容易说动其他家族,可眼下局势已经不同了,如果他还想宣讲一番,那可就是祸事了!”
  刘青提及的族叔,自然就是与他父亲不对付的刘框了,其人早有他心,之前军临城下,更引得此人心绪,此时一想,刘青就知事不可为。
  “不行,不知道这战胜的消息,什么时候才传入衙门,万一迟了,那可就糟了,我得赶紧入衙门,将消息通报才行!不然我们刘家,可是要被太守记恨了!”
  想到这里,他顾不上在多说什么,直接就走。


第625章 钓鱼执法,一网打尽!
  刘家的刘青,忽然直奔衙门而去,整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止耳中。
  “拦住!”陈止摆摆手,随后对陈梓笑道:“乔行,你去那边主持一下事情,先把消息封锁了,将衙门周围的街道看住,有人要进去,就让他们进去,但一个都不能放出来!”
  陈梓闻言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躬身领命道:“诺!属下这便去办,既然敌军溃败,剩下之事,苏司马足矣。”
  陈止点点头,跟着笑道:“这次机会难得,不如内外一同清理一番,这外面的敌人已经冒头,里面的隐患也该让他复出水面,这就是钓鱼执法,然后一网打尽。”
  陈梓听着一愣,品味片刻后微微点头,旋即便就带人离去。
  同一时间。
  代郡衙门,此时此刻还满是凝重的气氛,诸多官吏皆聚集于此,不管是郡守衙门中的刘宝、兰洛、周傲等人,又或是代县衙门的卢讲县令等,尽数齐聚一堂,等候着消息。
  那县令卢讲,本还想效仿那些守城的县令,外出组织一下,奈何敌军来势凶猛,他在城头只是看了一眼,就举得不可力敌,接着又有那郑如过来劝降,便顺理成章的下了城头。
  等到了下面,还不住的冒出虚汗,这才知道那种奋勇之事,真不是人人都做得来的,好在陈止让他回返休息、顺便主持一下局面,他也就却之不恭了,反正这城池有陈止这位顶头上司带领,想来也无需卢讲太过担心。
  他这一会去,也没回县衙门,而是径直来到郡守府,打折的旗号就是陈止让他过来主持局面。
  “这北门可有消息传来?”
  坐在屋堂之中,卢讲依旧是难以安宁,外面但凡有点风吹草动,他都要起来询问一番,此时又有兵卒匆忙行走,便引得他出言询问。
  这兵卒顺势过来,出言禀报道:“起兵卢令,城门之处尚无消息传来,倒是那后面的院子里,似乎有点动静,是否要过去让他们安静一下?”
  这话说的很委婉,但卢讲却知道是什么意思。
  此时在那后面院子里的,可不就是城里世家的一个个宿老、话事人么?这群人被软禁起来,摆明了是陈止不信任他们。
  不过卢讲作为流官,也同样清楚,这群人也的确是不可信任的,因为他们看着是人,其实只不过是家族意志的执行者,面对这大军围城的局面,为了保全家族,真到了出卖陈止的时候,那是不会有半点犹豫,哪怕不到最后时刻,只要他们看到一点不对的苗头,都有可能立刻行动。
  而且,为了不给家族留下后患,这群人一旦出卖了陈止,就必然要竭尽全力,不让陈止又再起的机会,至少是在北地难有作为。
  这么一想,开展之前,先软禁世家头领,确实是一个妙招。
  “但是这样的妙招,也就是他陈守一敢做,换一个人都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然挺过这难关了,事后面对世家报复,那也够吃一壶的了,说不定逼得彼此敌对的世家都联合起来,将人给架空了。”
  心中想着,卢讲不由微微摇头,心道也就是陈止这样的,把几大世家的武丁都给抽调出来,组成了自己的力量,更是战败了一次鲜卑小部族,才能不惧怕世家报复吧。
  这时候,那兵卒又追问了一句:“卢令,您看到底要如何处置此事?可是要过去平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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