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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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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资也送了一口气,才道:“叔父不用担心此事,若什么都不说,太守才会奇怪,你现在出面了,并且保持克制了,才是正常的反应,否则的话,家族利益都不担心,太守又如何放心的交给咱们纸坊利益?”
  “言之有理。”唐典想了想,也明白过来。
  唐资跟着笑道:“其实这事也体现了太守的兵家之能,我等如今与太守亲近,利益相关,今后大可放心了,真正该担心的,可不是咱们,而是其他几家,尤其是刘家!”
  与唐资预料的一样,其他几家,也都在担忧着,不过那王家只是觉得自己因为反复,可能会让太守厌恶,准备寻个机会上门道歉。
  那家主王霍在自家老太公的面前说了情况,那位老太公便感慨了陈止的用兵练兵之能,然后就嘱咐全家上下,今后不得再质疑太守,至少在战时要如此。
  与之相比,朱家的情况就复杂一些了。
  “为什么朱洪他们会被关押起来?一并押送过来?到底有没有消息?”
  朱家的家主朱留,在朱府的正堂中来回踱步,有时候作势要坐下来,却是根本坐不住。
  在他的对面,是满头大汗的朱宪,他同样眉头紧锁,不住的说着:“会不会和当城围困有关?不对,是一定有关的,朱洪可不就是在当城为堡主么?现在鲜卑被攻破了,连首领都被抓来了,怎么他反倒也给抓起来了,别不是做了什么错事。”
  朱留顿时勃然大怒道:“还能有什么可能,必然是那厮做了什么不该做的,还让人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要怎么才能将人给保住、救出来?否则那是要牵扯到咱们朱家的啊!再派人过去探查,把官府中与我等相熟之人都打点到!谁能透露一二,今后必有厚报!”
  朱宪满脸担忧的道:“不错,陈太守如今展现出了强势一面,借着战况,收拢世家武丁,现在又破了围城鲜卑,挟此威风,代郡谁人、谁家能抵挡?只希望能将朱洪的事搞清楚,不让太守误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你们若真不想激怒陈止,不想牵扯咱们朱家,那就不要去探究朱洪的事!”
  伴随着话声,拄着拐杖的朱太公蹒跚走了进来,身边有小辈朱完搀扶着。
  一见这位家中长者亲自过来,朱留、朱宪都赶紧问候。
  “多余的话不用说了,消息我听到了,”朱太公阻止两人多言,“朱洪的事不用过问,不光不要过问,一旦太守要给惩戒,你等要以身作则,要第一时间就施行,还要主动翻倍责罚!”
  “可是……”朱留还要再说。
  “可是什么?”朱太公瞪了他一眼,“让你当家主,是觉得你大事上有见识,怎么这事如此糊涂?若朱洪真是害群之马,你还要保他,这不是主动让朱家牵连其中么?关键时候,得懂得壮士断腕,我知道你与朱洪亲近,但不该讲个人好恶凌驾于家族利益至上!懂了么?”
  淡淡的话中,透露出让朱留不寒而栗的意思,他赶紧点头称是,随后就道:“那我这就去找太守负荆请罪!”
  “事情还没弄清楚,你就去请罪,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朱太公淡淡看了他一眼,露出失望之色,“何况有消息传来,太守如今不在衙门里面,而是去见吴阶了。”


第570章 不用审了,斩之!
  啪!
  吴阶的手下意识的拍在桌上,随后从座位上坐了起来。
  “当城之围是陈止派人去解的?他哪里来的兵马?又怎么会有这等战力?”
  “这不是小的能搞清楚的了,我只是通报。”报信的人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着。
  吴阶点点头,重新坐下,然后吩咐道:“下一次外面再有人通报消息,你记得不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我,要稍微等一等再来通报,尤其是要小心,不要被院子里的其他人发现了,要知道这院中可是有陈止不少眼线的。”
  “小的知道,”那报信人用力的点了点头,“小人也明白,前阵子任何人都不敢过来透露消息,现在好不容易有人了,那就得悄悄行事,否则害人害己。”
  “你明白就好,先退下去吧。”吴阶挥挥手,驱退了那个报信之人,随即脸色阴沉起来,陷入了沉思。
  “现在还有人过来给我通报,可以后就难说了,大概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再来给我通风报信的了。”
  吴阶对自己当下的情况十分了解。
  在被陈止软禁之后,与他亲近之人近乎绝迹,四周都是陈止安排的人手,就算说这些人都是陈止的眼线,那也不为过。
  吴阶当时不敢表露太多,只能潜伏起来,然后观察院中侍候自己的众人,跟着才慢慢试着接触,找了几个或者贪财、或者好色,又或者有着其他心思的,慢慢拉拢、腐蚀,最后用着半威胁、半利诱的手段,总算降服了两三人,能帮邦自己做些事了。
  但那个时候,陈止对代县的控制也格外加强,几个世家连武丁都贡献出来了,一个比一个担忧,和吴阶的联系就此中断,以防止让陈止误会。
  不过,在最近的几天中,却有偷偷过来传递消息的了,吴阶便让被他拉拢的人去试着接触。
  “代郡世家之前畏惧陈止的威势,所以要和我划清界限,不敢太过接近,但在当城被围之后,却感到了陈止的外强中干,于是为了不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这才偷偷向我示好,但如果消息是真的,当城之围解开,鲜卑头领都被抓过来游街了,那情势已经扭转,那些世家大族想着的,就不是狡兔三窟,两边下注,而该是怎么抱紧陈止的大腿,不让他误会了,这今后八成又要和我划清界限了。”
  对于这种墙头草的行为,吴阶固然不喜,却也知道无法避免,甚至连他自己在面对王浚的时候,也时常要做个墙头草。
  “但陈止是怎么做到的?他前几日还让我给汪荃写信求助,即便里面有权谋算计,但这些算计,总不至于连鲜卑人都上当了吧?莫非是为了迷惑我?但我现在连个消息,都很那得到,迷惑我又有什么用处?让我给大将军带去错误的消息?我这次被软禁,回去之后,恐怕大将军表面安抚,实际上再也不会重用了,又能对他陈止有什么帮助?”
  越想,他越是难以明了其中深意,这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刚刚来报信的那人再次进来,不过这一次他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脚步更是急促了几分。
  “太守来了。”
  “陈止又来了?他这时候不去审问鲜卑人,跑到我这来做什么?难道是要试探我有没有得到消息?或者是来羞辱我?”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陈止已经走进了屋子里。
  “吴先生这两天休息的可好?”陈止貌似亲切的问候起来。
  “太守招待的这般周道,我是吃的也好,睡得也香,就是不知道太守你是否还能安眠?之前不还让我帮着求助么?”吴阶一副尖酸刻薄的讽刺模样,装作自己并不知道外面消息的样子。
  陈止顺势就道:“吴先生,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个好消息。”
  “好消息?”吴阶做出意外之色,“都这个时候了,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是汪荃出兵了?”
  陈止看着吴阶,笑道:“这消息和汪将军关系不大,但对代郡局势来说是好的,在各方的帮助下,当城的危局已经被解开了。”
  “解开了?是哪里的兵马做到的?还是说……”吴阶正打算再伪装一阵子,但看到陈止似笑非笑的表情,其人心里却突了一下,声音小了很多,“但看你的表情不似作伪。”
  陈止摇摇头,阻止了对方的表演,说道:“好了,这具体的缘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我这次来这里,并非单纯为了告知你这个消息。”
  吴阶的表情很不自然,觉得自己像是个小丑,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道:“敢问太守此来,所谓何事?既然当城之围都解开了,相信那余下的一部匈奴人马,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代郡之地可以安稳,又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么?”
  “代郡固然安稳,但只是暂时的,这次击破的鲜卑不过一小部,还是北疆战乱初期的余波,棘城之战已起,未来不知道要有多少部族因此南下,代郡也难逃此劫,尤其是这次对阵鲜卑,暴露了不少问题,单纯靠着代郡的人马,是不足以应对整个劫难的……”
  吴阶越听越觉得不对,最后索性问道:“太守到底想要什么?”
  陈止则很干脆的说道:“我要你写一封信,告知王大将军,我需要幽州方面的支持,至少得有一定的承诺,在未来变局到来,代郡处于更加危险的时候,能够得到幽州军、北方屯兵的帮助,再不济也要允许我就地征兵,以应对不利局面。”
  “你要让我给大将军写一封求援信。”吴阶眼睛一瞪,满脸愕然,他想不到陈止在击溃鲜卑人之后,居然反而要去求援了,“如果要求援的话,完全可以更早,而现在大将军领军北上,那幽州的兵力恐怕不足以支援此处。”
  “代郡也是幽州所属,也不能说是支援,只是危机到来的时候,能得到幽州的支持,不至于孤立无援,一旦孤立,则容易被外族趁虚而入!”陈止一边说着,一边让人奉上笔墨。
  吴阶叹了口气,看着陈止,苦笑道:“看来我是没有选择,这封信怎么都要写的。”
  陈止看着他,笑而不语。
  半个时辰之后,陈止带着一封信离开了这座院落,而吴阶则继续被软禁在这里,至于什么时候能被放出去,暂时无人知晓。
  等陈止回到衙门的时候,游街一圈的鲜卑头领,也被都尉周傲领着,带到了正堂,随后刘宝、兰洛、耿擎、曹掾、王禀等人皆至左右,代县的县令卢讲亦至,分列朝堂两边,等候着陈止审问那鲜卑人。
  这些代郡的官吏,这些天也是担心不已,食难下咽、睡不安寝,尤其是当城被围的消息传来,更让他们惴惴不安,好不容易听到了大破鲜卑骑兵、解了围城的消息,顿时都来了精神,便想着搞清楚局面,问清楚鲜卑人的底细。
  其实,按着惯例,太守坐堂,真正审讯的还是下面的官吏,所以在陈止真正升堂之前,他们已经派人审讯过了,却收效甚微,因而陈止一露面,众人皆面露惭色。
  等陈止坐正,众官上前见礼。
  被捆缚着的须极陀、柏罗能等人则利于堂中,冷冷的看着,不断冷笑。
  待得见礼过后,周傲就指着几个鲜卑人,给陈止禀报情况——
  “这鲜卑人刚开始满嘴的鲜卑话,我们找来了通译,询问了几句,他也只是口吐污言秽语,根本就不回答,再问几句,便闭口不言了,不知受何人指使,也不知其目的为何,我等不好用刑,只等太守您来决断。”
  说着,周傲连同其他官吏,都把目光集中在了陈止身上,等待着他的决断,到了现在,他们对陈止也近乎心悦诚服,都觉得任何问题到了陈止的手上,都可以迎刃而解。
  陈止得了通报之后,点了点头,就朝可薄真须极陀看了过去,后者冷哼一声,打定主意不回答。
  在他心里,这汉人的官员一个一个都胆小如鼠,偏偏极好面子,自己只要表现的硬气些,说不定还能得礼遇,至于交代问题,那可就真的是难为他了,毕竟其人严格来算,是个宇文部的逃兵,要叛逃拓跋部的,这东西说出来,可不见得能被汉人看得起。
  柏罗能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们鲜卑人的贵族,早就总结了一套对付汉人官僚的办法,于是一个个只是冷笑。
  陈止摇摇头,将那惊堂木一拍,“啪”的一声,把众人的心神都提了起来。
  “这几个人,乃是鲜卑可薄真部的头领,领军与慕容交战,不敌而败退,畏罪而逃,前往投靠拓跋鲜卑,途径汉地,起了歹念,实乃豺狼之辈,一路杀人劫货,驱民攻城,无恶不作,也没有什么好审的,将这几人枭首示众,然后送报朝廷,他们的部族尽数关押,不要饿着,也不要虐待,以后还有用处!退堂吧!”
  一番话说得众人目瞪口呆,随后就见陈止又是一板子拍在桌上,就这么起身而去,步履干脆。


第571章 探子一封信
  “这是那个鲜卑头领的头颅?”
  代县城门之上,悬着几颗人头,往来之人多有惊叹者,正在说话的那人,就是一身商贾打扮,带着一只小车队,来到代县门前之后,特地让人停下来,他从车上走下来之后,就反复的打量着城门上悬着的头颅。
  原本这商贾惊疑不定,但询问了来往的行人,这才知道前因后果,不禁感慨道:“我就是听说代县兵马击溃了围困当城的鲜卑,才又敢带着车队过来的,本来还以为传言有虚,未料连这鲜卑头领都被砍头了!”
  “活该!”
  边上突然爆发一声呵斥,将这商贾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他寻声看去,入目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汉,此人光着膀子,皮肤黝黑,抬头看着悬于城门的透露,满脸的愤恨之。
  商贾心中一动,凑上前去:“这位老汉,看你的样子,似乎与这鲜卑人有仇?”
  “鲜卑儿,心狠手辣,无恶不作,我代郡百姓哪个不和他们有仇?”那老汉收回目光,恨恨说着,“你是从哪边过来的商贾?昨日这几个鲜卑人被斩首,今天你就来了,怕不是从北边来的”
  那商贾的脸有些不自然,但表情一闪即逝,旋即点头道:“我名唤**,是从东南边过来的,本来早就该过来了,但听说北边打仗,就停在了中途,这不是听了消息,说代郡安宁了,才赶紧赶过来么?要不然,我这几车货,可就都要糟蹋了。”
  “难怪啊,”老汉点点头,然后咬牙切齿的道:“这些个畜生,之前在当城围城,逼着那边的穷苦人家上前给他们做挡箭牌,不知道让多少人遭罪!我那大侄子也在其中,他是过去帮工的,如今被废了一只手臂,以后也不知道如何过活!但比起丢了命的,这还算好的!你说这样的畜生,不该杀么?我看这头挂在这,都是轻的!该凌迟!”
  说话的时候,老汉的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声音也越来越高,那心里面的仇恨和怒火,仿佛能凝结成实质,喷播出来!
  那个商贾**听完,赶紧安抚了两句,随后见守城的兵卒来了,赶紧过去问候,又拿出大钱要打点,没想到两个兵卒连连摆手。
  “你这钱,平时也就收了,现在城中守备森严,不容有失,我们拿了钱,让你进去了,出了事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你抬头瞅瞅这城门上的脑袋,你说我们敢接么?还是拿出文,太守早就通报沿途的传驿,你不会不知道?”
  随着兵卒一番话落下,**点头赔笑,叫过来一人,递上了文书。
  那兵卒拿着,喊来了识字的吏胥。
  吏胥摸过来一翻,看了几眼,再瞅瞅**,点头道:“既然有范阳郡的文书,那自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城中巡查诸多,时常要问询,这个你的有所准备,不要觉得是怠慢、欺侮,而是为了防备奸细。”
  “懂!都懂!”**说着还是将几块大钱递过去,“几位守卫,查看过往,也是辛苦了,这点拿回去喝酒,不成敬意。”
  既然搞清楚了来历,兵卒和吏胥也都不客气了,那吏胥拿着大钱在衣服上擦了擦,还感慨道:“这阵子可真是苦啊,前些日子连城门都不得开,就是现在,一天也就开三两个时辰,你要是再晚点过来,都进不去城。”
  **又反复致谢,随后招呼车队入内,等拜别几人的时候,貌似随意的问道:“听几位的话,莫非这几天都没什么车队过来么?”
  “也不是没车队,就是少,前两天甚至绝迹,都像你这样,在周围观望呢,也就是眼下那鲜卑溃败的消息传开了,才有人来,今天算上你,也才三支,比平时不知道少了多少,这还是很多车队的货物不好放置,又或者押着身家,否则哪里还有人来啊。”
  **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便就告辞,入了城中。
  一进代县县城,登时就有一股凝重的气氛扑面而来,沿途的街道上虽然也有不少人行走,比前几天要好多了,但从这些人的身上,赵楠却感觉不到多少活力,很多人甚至在用警惕的目光看着他们。
  走着走着,前面终于有一点热闹的气息了,**训着声音看过去,入目的是一座酒馆,那二楼有不少个华服公子,透过窗子看过去,见他们正在言谈欢笑。
  “这些个是从南边来的访客,他们经常聚集于此,只不过前几日还不见多少笑容,如今捷报传来,他们大概也是放心了,笑声渐多。”
  听着这个声音,**看了过去,却是一名差役打扮的男子在说话,随后缓步走来。
  **倒也识趣,又拿出几枚大钱递了过去。
  那差役接过了钱,笑道:“兄台上道,这几日在城中只要留意一点,便不会有太多麻烦了。”
  “多谢差君提醒。”**拱拱手,送走了差役,便带着车队找了间客栈落脚,等一切打理完毕,他先是在大堂中坐了一会。
  这客栈的大堂倒也有几个食客,但从小二哥和掌柜的那略显颓丧的表情中,也能看得出来,这生意定是不如以往的。
  坐着听了一会,**听出了一个大概
  “太守果然是好本事,运筹帷幄,破敌于外,不光解了当城之围,更使得咱们代县安稳下来,还有那领兵的杨君子,也是个能人啊!”
  “还有那些个鲜卑人,真不是个东西,听说上至老翁,下至幼童,他们都不放过,逼迫攻城,死伤惨重,简直丧心病狂,死不足惜!”
  “鲜卑人凶残,咱们都是知道的,但他们也能打,你们可曾听说广宁郡的惨剧?之前被人拦着,现在慢慢传开了,本来说鲜卑入寇,我还担忧,现在有太守坐镇,倒是安心了,鲜卑人被击溃,想来匈奴人大概也讨不得好。”
  ……
  发现都是在称赞陈止和杨宋等人的话,要么就是痛陈鲜卑人的恶行的,也有谈及匈奴人的,但显然都不甚担心了。
  **心里有数,很快便走上二楼,进了自己的房间,随后叫来几人,看守在外,又让几人外出打探。
  午时,打探之人归来,**询问了几句,便拿出纸笔,写起信来。
  一刻钟后,他将一人唤入房中,却是个看上去不起眼的瘦弱男子。
  **把刚写好的信递了过去,叮嘱起来:“速速送到北边,不可耽搁。”
  那瘦弱男子点点头,手上一晃,那信就不见了踪影,随后离开房间,走出客栈,在周围的街坊中徘徊了一会,似乎是在寻找商肆,又好像浏览小摊,就这么晃荡了一个下午。
  等他回到客栈,那封信却早已经送了出去,更通过层层传递,离开了代县,一路向北,途径燕城、蓟县,继续北上。
  这一条通信渠道,乃是幽州动用不少人力特地打造,速度极快,而且十分隐蔽,只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被送到了塞外兵营,落到了王赶的手上。
  王赶作为王浚的首席谋士,这些天都在和其他幕僚一起,进行战局的推演,谋划具体的变化,同时也要负责统筹各方,消息这一块抓的当然也很紧。
  不过,等王赶看完了信上所写,整个人却愣住了。
  “怎么这来自代县的情报,居然是这么个情况,这和两个时辰前,汪荃送来的那封信几乎背道而驰,那封信可是说陈止目前内忧外患,几乎难以维持,就差亲自北上,让汪荃援助了,怎么这封信里面,他又破了鲜卑人?还斩了领头的?他哪来的兵力?又如何这般迅速?到底哪一封是对的,哪一封是错的?又或者哪一方被假情报迷惑了?”
  这么想着,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段部鲜卑最近经常询问陈止的事,大将军也有意将陈止的信息传透露一些,不知道汪荃信中的消息,有没有说出去,如果说出去了,最后确定其言有偏差,那可就不太好了,不过这种事,想来大将军也不会轻易透露,应该是会斟酌一下。”
  这么想着,王赶却没有将这封信立刻交给王浚,这是因为汪荃那封信,有着中郎将署名,他是无权处置的,只能大概了解一下,就交给王浚判断,但现在收到的这封信,却是探子回报,这就是他王赶的管辖范围了,要如何处置,自然要自己斟酌,否则贸然送过去,万一这封信才是假情报,那他就尴尬了。
  不过,王赶也知道,此事不能拖延,便吩咐下去,让下面的人有所准备。
  很快,又有一封情报送来,却是来自当城县。
  王赶本来还在处理公务,知道这封信来,立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将那封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通读了一遍,又把代县的那封信拿出来比对,最后叹了一口气。
  “汪荃这次八成是栽了,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贸然回报,也不知道大将军那边如何了,我这就将消息送去,不能迟了,防止生变。”
  这么想着,他将两封信整理了一下,起身就离开自己的营帐,朝营中大帐走去,等到了地方,还没走进去,就听到王浚的一阵笑声从营中传出,跟着就听他道:“你们段部不用担心,这事我会让陈止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第572章 将军幕僚急阻客
  “段部鲜卑的人已经来了?”
  听到这话,王赶心中一跳,随即加快了脚步,就要进去,但还没有入营,却鲜卑营帐口的两名守卫给拦下来了。
  “大将军交代了,这会不可有人打扰。”
  “连我都不能进去?”王赶看来对方一眼,“进去通报,就说我有要重要军情通报,但记得,说话的声音要小一点。”
  那守卫也知道王赶的地位,明白是王浚的心腹,于是点点头,走进去通报了一声,他记得王赶的嘱托,是来到王浚的耳边轻声诉说的,只不过这大帐虽然是兵营中有数的大帐,但到底还是那么一点空间,再加上段部鲜卑的人离得近,因此倒也听了一二字句,加上看嘴型,心里也就有数了。
  “既然来了,就让他进来,这里也没有外人。”王浚点点头,对对面的鲜卑头领笑了笑。
  等王赶进来的时候,目光先扫过那几名鲜卑人,认出了来人,正是段部鲜卑的段疾陆眷,这人已经基本确认为下一任的段部单于,算是鲜卑各部中的重要人物之一。
  “段疾陆眷居然出现在这里,战报上早就确认,这次段部大军就是由他统领,怎么城还在围着,他这个统帅居然分身来此?所为何事?”
  王赶与段疾陆眷行了礼,嘴上客气着,心里却嘀咕着。
  原来,王浚此时的大军,并没有抵达棘城周围,严格来说,还驻扎在半途,这既有现实方面的考量,也有对鲜卑各族的算计。
  毕竟这次带军北上,虽说没有倾尽全力,却也让幽州的防备有所空虚,王浚也得观察一下内部和周围的局面,确定没有威胁,才会真正挥军加入围攻,毕竟这一旦真正加入了战端,可就没有多少转圜余地,再想抽身,那是难上加难。
  另一方面,这次鲜卑内战,本就有他王浚怂恿的关系,而促成此事,也是王浚为了让鲜卑相互消耗,方便他日后掌控的,当然没有必要冲在最前面,帮着宇文部和段部鲜卑对付慕容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慕容部先把这两方部族消耗得差不多了,他王浚在主动出面,主持大局。
  这第二点尤为重要,是王浚未来在北方立足的基本之策,连几家鲜卑都心知肚明,无奈此乃阳谋,鲜卑之间利益不均、习性难改,矛盾和世仇更是难以抹除,诸多因素累加起来,几部鲜卑只能按着王浚的剧本走。
  在场的段疾陆眷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这次过来,就是想要争取主动,想要多得一些好处。
  “你来得正好,疾陆眷此来,是想要质问陈止,为何与慕容部勾结的,本官已经和他说了,陈止那边自有安排,他既然和慕容部有所牵连,那是该搞清楚的,只不过咱们汉廷之中自有规矩,陈止背后也有势力,因此要让他坦白,便要先削弱一番,否则也问不出什么……”
  王赶一听这话,心里就“咯噔”一声,有心要打断王浚,但挡着外族当面,贸然阻话,那就是伤了王浚的权威,于是只能给对方打眼。
  偏偏王浚说着,一转头,看着段疾陆眷笑道:“我麾下的汪荃,你之前在广宁郡也见过,也是个有点本事的,如今他借着宇文部的那股叛军的势力,加上与匈奴有了一点默契,已经将代郡的局面稳固下来了,陈止那边更是主动送出了求援信,陈止那边依仗不多了,等这慕容一平,就会让你过去问询,让他将前后经过都交代清楚。”
  “陈止给汪荃送了求援信?”段疾陆眷闻言一愣,随即笑道:“陈先生的大名,我可是听过很久了,《六国论》更是精妙绝伦,为我诸部鲜卑所推崇,如今就连教授子侄,都要拿来让他们诵读、背下来,以明其志,怎么还会求援?”
  他的话中,带有一股高高在上的味道,连王浚听了,这心里都有些不快,但想到大局,还是忍了下来,笑而不语。
  那段疾陆眷又道:“之前我等围困慕容棘城,有慕容翰领军突围,乃驻扎在联军之后,仗着人少兵精,辗转迅疾,这几日时常骚扰于后,使得我等几部不得全力攻城,连后勤辎重都有被袭击的迹象,延缓了破城时间,使得慕容部得以喘息。”
  王赶闻言,终于有了插话的切入口,便道:“此事我亦有所耳闻,这仗前分兵,实乃大胆之举,风险不小,也难为慕容部敢做出这般决断,不过少族长不用担心,我等已派遣骑兵过去,定然会将慕容翰这跟钉子拔出!”他这是要将话题,先转移到战局上,不要在先前的问题上继续深入,等打发了段疾陆眷后,再和王浚说一说新掌握的情报。
  但他着实没有想到,那段疾陆眷跟着话锋一转,便冷笑道:“若不冒险,他慕容部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这一点慕容廆那老儿清楚的很,更何况这个战法,就是陈止给他指点,大将军,若无陈止此计,我等恐怕已经攻破了棘城,得胜回师了!”他特地在“陈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王浚当然明白其意,笑了一下,才对王赶道:“这其实便是段部最近,时常询问陈止的缘故,我这个属官,确实有些不安分啊,居然替慕容部出谋划策了,是要敲打一下了。”
  王赶却很是意外,不由问道:“此事是否为真?少族长又是如何得知?”
  “慕容部中,也有那想要反正之人,告知了缘由。”段疾陆眷淡淡说着。
  原来是慕容部中有人通敌,将消息泄露出来了,看这鲜卑人说的笃定,王赶已经信了八成,但跟着却头疼起来,这些消息按理说,王浚该和他先商量一下,定个基调,才好往外面说,可偏偏段疾陆眷亲自过来,又来的很快,今日是和王浚在战端开启后的第一次会面,王赶纵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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