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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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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攻伐为次,脱身为上,”那张先生从从容容的说着,“既然来了此处,又有兵马,那何不用兵?更何况,以将军您所带的粮草,若不行兵家事,恐怕也难以支撑太长时间,更不要说抵达目的地了。”
石勒心中一凛,脸上却故作疑惑的问道:“莫非先生是要让我在草原上立足?又或者攻下幽州,找个立足之处?”
“将军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先生还是带着笑容,微微摇头,“草原也好,又或者幽州也罢,都不是合适之处,因为这里与匈奴国太近了,您若是有了成就,占了地盘,并且稳固下来了,那匈奴国第一时间就要派人过来,从政务着手,慢慢将你排斥出去,那个时候,谕令就成了双刃剑,同时幽州这里,还要受到汉廷的压力,直面王浚的威胁,想要立足可不容易。”
石勒点点头,道:“不错,不好立足,危险很大,若是未成,回去就要受罚,但费心费力的立足了,还要被人来摘桃子,换成是谁,都受不了。”
那张先生顺势就道:“正因如此,将军您要立足的地方,得离匈奴国远一些,至少不是绕道草原就能迅速抵达的,同时又不能太远,否则就是单打独斗,得不到匈奴相助。”
石勒眯起眼睛,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而道:“要抵达目的地,还真的要不少的补充,这么说来,不如找一城池,破了其门,尽得其粮草,只是这周围几郡皆贫瘠之地,尤其是那广宁,听说现在荒草丛生,有人易子而食,我等过去也得到什么。”
而张先生已明其意,就道:“我等人马不多,所以无需去找大城,择一小县即可,只是这中原城池可不好破啊。”
第552章 两胡交汇?
“城固然不好破,但破了却未必能得什么隐患,盖印那王浚的心思都在鲜卑之战上,其大军挥师北上,各地的驻守也要小心北边南下的部族,兵力捉襟见肘,我等又足够的时间应对,在大肆劫掠之后,还能从容撤退。”
石勒说话的时候,目光朝着南边看了过去。
“距离这里最近的一处粮仓,应该是代郡的当城,那里本就有各族杂居,我的族人也有不少在其中生活,自从被苟晞击败,我那几个部下中,就散落到了北方各地,如今也是时候让他们发挥作用了。”
听着石勒的话,那位张先生则是眼中流露出意味深长之色,说道:“那您就得选择与那位入梦君正面冲突了。”
入梦君,指的正是陈止。
和他在中原的其他名声不同,塞外部族、尤其是鲜卑人,对陈止最为推崇的,是他的那篇《六国论》,伴随而至的,就是陈止入梦君的这个名头。
“入梦君的能耐,我是亲眼见过的,当初随着刘乂他们一同前往洛阳,便有所耳闻。”石勒眯起眼睛,“只不过他在兵家上到底有多少能耐,这可是不好说,也没有人真个见过。”
“有人是见过的,”张先生直言不讳的指出,“刘曜这次愿意暗中出力,帮将军扫平了许多阻碍,让您得以如愿领军出征,就是顾虑入梦君陈止,毕竟他是真正吃过亏的。”
“刘曜推我出来,也是不安好心,”石勒却冷笑起来,“他的心思我明白,自己倒霉了,不得不暂时蛰伏,却又不甘心失权,就在背后挑拨,而且对我,他始终不放心,退我出来领兵,也有把我放在火上烤的意思。”
张先生仿佛没有听到石勒的抱怨,依旧说着:“刘曜此人,过去可谓心高气傲,而且屡战屡胜,不然也得不到大将军的职位,但自从碰上了陈止,前后两次惨败,损失惨重,听说他的手臂,都被拓跋郁律拿出来,送给了陈止。”
“哼哼。”石勒只是冷笑,最后却道:“听先生这口气,莫非是怕了他陈止?”
“怕不怕,不好说,我也好奇他的手段,只不过当下最不该做的,就是节外生枝,”张先生收起笑容,正色道:“能不和此人对上,那是最好的,当然,不能因为这个,就不去想怎么对付他。”
石勒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为代郡太守,那当城就属代郡,那这当城,莫非还会有他的埋伏?”
张先生便道:“当城县令,听说和王浚亲近,与那汪荃也有交情,若是我的推算不错,此人与陈止并非同路,陈止为首时间不长,应该还无法将之收服,所以还可为之。”
“哪还有什么好说的?”石勒哈哈一笑,忽然扬起马鞭,指着南边,笑道:“那我正该南下!”
………………
桑干河畔,一队人马缓缓前行,带头的乃是可薄真部的首领,豪帅须极陀。
“过了这桑水,直接南下,见着有那粮草、银钱、女人和小孩,就可以劫掠,千万不可恋战,更不能深入南境,否则失散,莫怪我无情!”
他对着身边的几名小头领说着,眼睛里却流露出兴奋之色。
众多小头领也是跃跃欲试,这边应下之后,便迅速带着兵马直接冲了过去,只是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一片树丛中,却有两道身影正匍匐前行。
“这些是鲜卑人!赶紧把消息传回去!”
王浚统领幽州之后,也建立了一套颇为及时的通讯网络,所以这两个斥候的消息,一个多时辰之后,就摆在了汪荃的桌上。
“鲜卑人来的还真是时候,这边匈奴人入境、那边鲜卑人冒头,看这个架势,都是奔着代郡而来!这麻烦可就大了!”
汪荃揉了揉太阳**,面露苦色。
“匈奴入境的事,是大将军早就交代过的,本身就有吸引的意思,但将军府那边也表明了,不能放进太多的匈奴兵马,否则尾大不掉可就麻烦了,但这本就是难以操作的事,放了小股匈奴进来,万一又有大股胡人在旁窥伺,这一内一外,就是夹攻之势!”
他从座椅上站起来,绕到桌前,来回踱步。
“然后就是这鲜卑人了,这一小队鲜卑人的动静,将军府早就掌握了,却一直没有出手阻击,听说是大将军有意为之,仅有的几次拦截和围剿,其实是在驱赶,生生把这支鲜卑人马,从蓟县以北,驱赶到了这幽州西部,就快要给赶到并州去了,但现在已经入了广宁郡,说不定也要去代郡,那我这边的局势,就未免太过混乱了。”
上面是将军府的命令,下面则是屯兵区域的现实情况,汪荃越发头疼起来。
“将军,”这时候,他的一名幕僚看出了汪荃的烦恼,不由提议起来,“听说代郡太守最近正在编练新军,不如……”
“陈止那编练的哪里能叫新军?”汪荃一下就来了气,“不过就是纠结些许家丁,这样的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战力?”话中还有恼怒之意。
那幕僚也知道缘由,因为陈止对代郡世家的打压和收服,原本说好要输送到北边的人力、物力,可以说都夭折了,那些世家找着种种借口拖延,说是还会在后期补上,但汪荃怎么会不知道里面的道理?
不过,考虑到当前的难关,那个幕僚还是劝了起来:“正所谓事急从权,当下那代郡太守得了些兵马,哪怕是乌合之众,但总好过没有,将军您和不去信一封,写于陈太守,言明当前局面,也好让他牵制一方,同时还能完成将军府的交代,此乃一举两得。”
“让他牵制?一举两得?”汪荃眼珠子一转,隐隐明白过来。
“可不是么?”那幕僚趁热打铁,“这陈太守将吴司马抓了起来,消息传回蓟县,大将军难免震怒,再加上他之前几次不敬,早就被大将军记在心里了,为何这次大将军有意引匈奴入代郡,还交代将军您不可过分击之?不就是想要名正言顺的削弱陈止么?既然如此,将军您以大义招他相助,让他出人出力出兵,成则为您分忧,败则动其根本,同时削弱胡人,领将军您能从容控制局面。”
汪荃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缓缓点头,最后抚了抚胡须,沉吟起来。
旁人自是不敢打扰他,但这心里还是有所期盼的,在场的人或许立场不同,但对于将军府的命令,多多少少是有些抵触和不解的。
过了好一会,汪荃忽然说道:“让人准备纸笔,我要写信。”
“将军英明!”众人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他们也着实不想因为所谓的大局,让自己身处险境。
但紧接着汪荃的话,就让众人的心,再一次提起来了——
“这封信是写给当城吴广书的,相信他会明白我的用意。”
听闻此言,众人面面相觑。
当城县,乃是代郡一县,位于代县以北,再往北就是水系,距离桑干河很近。
这条河横跨整个代郡,将这个郡一分为二,桑干河以南,是新汉朝廷掌管的地区,控制力很强,而河水以北,就是胡汉杂居之处了,多有混乱,为屯兵所在,靠着兵马镇压一方。
当城如今的当家人,名为吴广书,其人娶了江东朱家的庶女,而当城为代郡朱家势力所在,这代郡的朱家,又是江东朱家的一条分支,因此吴广书在这里为政,既符合当地人的利益,又能完善江东朱家和代郡朱家的联系,两边都把他看成是自己人,因此也算得上是如鱼得水。
一连两任代郡太守,对这位吴广书都很是器重,有不少的利益让渡,于是这当城和代郡的上下衙门,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自从陈止主政以来,不断派人过来,又召几个下属县城的官员汇报工作,着实让吴广书很不习惯,同时更有抵触,因为陈止对代郡世家的一些作为,是切切实实损害到了他吴广书的利益,这些日子以来,他为此不知道头疼了多少次。
正有人因为这事,正在向他请示。
“吴令,曹督邮派来的人,已经关了好些天了,您看是不是也该放了?”说话的是县衙中的刀笔吏,这说的却是前几天,这当城县的一件大事。
其人口中的曹督邮,乃是代郡的五部督邮曹掾,有监察所属县的长吏之职,能察其善恶和是否称职,然后报于郡府,以便奖惩,下管几个县督邮,本就可以定期巡查下属各县。
陈止掌政之后,下面的几个县城还有他念,并不配合,但陈止忙着备战,以及郑盾代县势力,降服几大世家,暂时没有多少精力顾忌这几个县,就先让曹掾派出人,去各个县城搜集信息,掌握官吏之事,等着日后拿来发难。
这走的是堂堂正正的官府之令,乃是正路,按理说他人是难以置喙的,就算心有不满,也只能忍着,可吴广书却不然,他在当城可是有很大的权威的,加上仗着身份和世家支持,平时行事顾忌不多,当然有很多把柄,被巡查之人拿住。
当时那巡查就打算不动声色的离开,禀报代县再言其他,没想到吴广书得了消息,竟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带人把人抓了!
这一下可是捅了马蜂窝,将县城上下都给惊住了,当时还闹出了不小的骚乱,直到现在也未完全平息。
“急什么?”吴广书对刀笔吏的提议嗤之以鼻,“正要看他陈止怎么处置!”
第553章 鲜卑围城
吴广书的论调,让刀笔吏等人的脸色当即就有些不好了。
要知道,这捆绑的可不是其他人,而是能影响到他们考评的督邮巡查,得罪了这种人,吴广书这样有后台的当然不怕,但这些刀笔吏可是担心人家时候算账。
注意到几人的表情,吴广书猜到了他们心中所想,笑道:“你们担心什么?我可不是无缘无故的抓人,这几个人过来之后,可是侵犯了几位公子的庄园,又伤了不少大家仆从,分明是仗着有代县那边的人撑腰,为非作歹嘛!而且还瞒着代县,他们这是狐假虎威,就算是说到代县去,本官也丝毫不怵!”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是点头称是。
“行了,你们也不用杵在这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本官不管是谁登了你们的门,让你们到我这里来说放人的话,但这个话以后本官不想听到,该不该放人,什么时候放人,该往哪里放,这个不用你们来教本官,本官自有主张!”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些手下,突然一起过来问询,无疑是有人在背后推动,很有可能是来自代县的意思,这心里不由冷笑一声。
众人见他态度坚决,也不敢坚持太多,一个个躬身而退,只有最亲近的两名刀笔吏留了下来。
“令上,这事虽说咱们不怕,但多多少少得顾忌一些,总不能让代郡那边太难办吧?”一名刀笔吏过来低语,“而且这几日代郡那边不断有消息传来,让咱们小心布防,可能有变,说是北地鲜卑将要有乱,而且最近几天送来的措辞,越来越强硬,更是让我们守护百姓,最好能抢收部分粮食,同时坚壁清野,否则若有问题,事后必然追究……”
“这不过是权术罢了,”不等那人把话说完,吴广书就摆摆手,止住了其人话语,“你也不想想,如果真要有乱,是将军府先知道,还是他陈止先知道?我与汪荃将军也算也欧哲交情,真要有事,将军会不告知于我?还要等他陈止通报?再说了,有汪荃将军在,就算胡人有什么动静,也得被将军那边的人先挡住,哪里还轮的上他陈止提醒,我当城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说话时候,脸上有着倨傲之色,似乎看穿了一切,仿佛那北疆的局势,他吴广书掌握的透彻,这是因为,在他心里还有些话没有说出来。
事实上,吴广书借着身份和职位之便,以及靠近北边的胡汉杂居之处,和部分胡人以及胡人部族,都有着一定的联系,双方时常互通有无,更有消息来往,甚至一些中原禁止向草原出售的物件,他吴广书也时常拿出来,便利胡人。
正是有着这么一层关系,吴广书才会十分确信,自己对草原消息的掌握,以及对当城安危的控制,都十分的简单而又严密。
“陈止的意思我很清楚,”见刀笔吏似乎还有不解,难以安定下心,吴广书微微一笑,又安抚起来,毕竟是自己的心腹,也是真正做事的人,以后还需要仰仗,不能让人心存疑虑,“用巡查的手法,打着政治官吏的旗号,介入县内事务,拉拢分化,最后架空我等,取而代之,从而掌握实权,现在第一步就被我打住,他就要用其他的借口,再来影响当城,这些都是权谋手段,不会涉及当城安危,还是那句话,真要有事,以我和汪荃将军的关系,他必然有所通报……”
话音未落,外面忽然又人过来通报:“令上,有信自北方来,为加急书信,是那位汪将军让人送来的。”
“汪将军让人送的加急书信?”
得到消息,吴广书和对面的刀笔吏都愣住了,随后表情怪异,心底生出不好的念头。
“该不会是真的吧。”
联想到刚才的事端,他这心里难免就有些惴惴不安,但还是强打精神,勉强做出镇定的样子,接过书信,还没有打开,那外面又是“登登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就有三四人一拥而入,每个人的脸上都显露着焦急和慌乱。
“怎么了?何故如此慌张?”吴广书一见几人,这心里也是“咯噔”一声,但兀自维持着威严,沉声问道。
为首的一人,正是县尉,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眼睛里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气息,他哆哆嗦嗦的说着话:“派出去巡视夏种的几个吏胥,他们……他们都被杀了!首级被送了回来,您必须去看一看,那场面……!”说着,他猛然间捂住了嘴,似乎在努力不让自己吐出来。
“这……”吴广书却因为这些话,而彻底愣住了,他看着面前惊魂未定的几人,又看了看手上的书信,脑子里一时空白,似乎忘记了话语。
如果不是旁边一名刀笔吏在提醒他,不知道这位县令要在这里愣到什么时候,但等他回过神来,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回应县尉的提议,而是撕开了手中信封,打开了那封信,然后迅速的浏览起来。
只是看了几眼,吴广书的脸色就一片苍白,面无血色。
他的这幅模样,落在其他人的眼中,顿时让气氛凝重起来。
刀笔吏小心翼翼的询问起来:“令上,这信里面写了什么?是否真有……真有鲜卑人?”
吴广书抬起头来,看着身边的几人,露出一丝苦笑,缓缓说道:“鲜卑人……和匈奴人!”
当听到前面三个字的时候,众人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可等“匈奴人”三个字落下来,他们的神色就更加凄苦了。
对于这里的人而言,鲜卑人固然是胡人,时常入寇,更是做了不少的恶,但在大面上,鲜卑是顺从和归顺的,普通的民众面对他们的时候,更有天朝上国的优越感,当然了,这种优越感,更多的是在士人,以及中原腹地的百姓身上,至于边疆百姓,见到了骑马的胡人,第一个反应,肯定是有多远,就逃多远。
如果说鲜卑人只是让他们头疼,那匈奴人就足以让众人恐惧了,尤其是这边疆的官吏!
要知道,同样属于边疆州郡的并州,如今已经沦陷,大部分的土地都在匈奴人的手中,那些郡县的官吏、家族,不是归顺,就是被屠戮,即便是名望大、匈奴也不敢轻易动的,处境也十分不妙。
想到深处,众人不寒而栗。
就有人嘀咕着:“难道代县那位所言都是真的?”
这个话,一下子让吴广书惊醒过来,他立刻吩咐道:“带路,我去看看那几人到底是怎么了?”
伴随着这道命令发出去,县尉等人领着吴广书,就到了外面的空地处,这地上铺着几个草垛子,上面躺着,身上满是鲜血,有粗布盖在他们身上。
还未走近几步,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让吴广书几欲呕吐,却还是生生忍住了,他倒也有些胆量,上前几步,蹲下身子,掀开了盖人的麻布,但只是看了一眼,便感到腹内翻滚,两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上,于是赶紧把布重新盖住,然后剧烈**着。
边上眼力劲活络的差役,赶紧上前搀扶。
吴广书喘了好一会,这才恢复过来。
他站定身子,问起究竟。
“这几人是早上被人发现的,死在……死在城外的一处农田里,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回答问题的,是发现了死亡现场的两名差役,他们的脸色十分苍白,显得给外憔悴。
边上就有人议论:“把人摧残至此的,肯定是胡人啊!”
吴广书眉头一皱,太守止住了议论,然后说道:“将这几人先葬了吧,此事先不要张扬,不可让百姓知晓太多。”
“这……”那名县尉迟疑了一下,还是道:“发现这几人的,本就不是官府的人,现在怕是已经传开了!”
吴广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说道:“我不管有多少人知道,但不想听到有人说,这是胡人动手,明白吗?”
“是,是!”那县尉唯唯诺诺。
吴广书跟着转身就回,同时召集了几名心腹。
等回到厅堂,他身子踉跄了一下,才叹息说道:“事情不妙,汪将军在信中说道,有鲜卑人和匈奴人的斥候,出现在代郡周围,很有可能要联手入侵,让我做好准备,纠集人马,与他配合,同时监察当城周边,发现有任何意动,都第一时间通报于他,如若不好应对,就要赶紧向他求救。”
就有人说道:“那令上还等什么?还不去找救兵?”
吴广书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道:“那就派人去北上,让汪将军派军来救!”
跟着又有人建议:“现在只是死了人,还没有确定凶手,再说了,是不是胡人的大队人马也不好说,就贸然求救,说不定……”
吴广书立刻打断道:“现在不去找援军,等到时候就晚了,我为当城县令,那就要先想当城安危!”
跟着还有人建议起来:“是不是也向代县通报一下,听说那位太守也遍练了新军。”
吴广书摇摇头道:“陈止的人马,不过就是乌合之众,为家丁汇聚,能和汪将军比?再说了,他才来多久,自己都没站稳呢,那什么来救援?”遂否决。
是夜,鲜卑围城。
第554章 十五万大军围城
当城被鲜卑围困的消息,就好像燎原之火,迅速传遍了整个代郡,顿时人心惶惶,从北到南,整个代郡都好像成了惊弓之鸟。
原本在代郡穿行的商贾车队,也迅速减少起来。
不过,代郡的这个消息,放到整个幽州,乃至整个新汉,却几乎没有多少人在意,除了与陈止相熟、交好的家人、友人之外,不见多少人探讨。
因为,有一个更大的消息,传入了众人耳中——
汉平兴元年,鲜卑的忠心。”
其他人初听之时,还有些疑惑,怎么好端端的扯上了辽东公的封赏了?最后怎么却又落到了那宇文的头上,但随即再一想,就纷纷明白过来,不由点头,知道乃是一挑拨分化之计。
说白了,这辽东公的称号,是最初的时候,王浚为了掌控东北做出的提议,但未被允许,现在又拿出来,却给了那宇文部。
宇文部位于段部鲜卑以东,本身论实力是不如段部的,但若是得了这个名头,又或者在这次灭慕容一战中,有个什么变数,最后就要产生矛盾了。
更何况,本来是段部鲜卑看重的名头,莫名落到了宇文头上,哪怕知道是朝廷的算计,但这般阳谋,亦是无从防御了,产生龃龉几乎是必须的。
刘出当然明白其中道理,点了点头,却没有表态。
那吏部尚书刘恤又出面说道:“当下辽东起风云,并非小事,还望皇上与王爷可以还都东都,坐镇中原,以压服各方。”
此言一出,刘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随即沉吟起来,最后说道:“蜀中叛乱并未平定,这汉中也有羌氐隐患,还未完全平息,此时便回去,难免前功尽弃。”
众人听着,心里也有计较,知道这位广汉王之所以不惜亲征,乃至亲王汉中,甚至冒着丢失皇帝控制力的危险,将刘岱留在关中,关键愿意就是这次蜀中叛乱,把他最喜欢的那个儿子搭进去了——
广汉王的世子,本来驻守成都,但如今成都被再度复叛的李雄攻占,那位王世子也不幸成了刀下鬼。
正因如此,暴怒之下的广汉王才会从东都洛阳,直接移驾此处,实际上这种行为,是破坏了他坐镇中央,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局面的。
好在后面的情况还算顺利,除了蜀地叛乱没有平息,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之外,朝政还没有完全脱轨,这主要是他提拔的几人确实有些能耐,尤其是那尚书令张应,更是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没想到,现在蜀地还没平息,东北又有了动静,一时之间有些进退维谷了,不过刘出也很清楚,真正制约自己离开蜀地的,其实还是个人情感——
实际已经证明,就算他这位摄政王和皇帝亲临,也没有办法改变战局,再留下去帮助也未必有多大。
下面也有人明白这个道理,知道广汉王需要一个台阶下,于是就有一人道:“蜀地的局面,非一日可决,但国朝之事却不可缺,广汉王您当以大汉为重,坐镇东都,北可决东北之事,西可闻蜀地之乱,才是中枢所在。”
这个说话的人,乃是御史庾亮,最近颇受刘出重视。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进言,都说的是国政不可少广汉王,绝口不提那位倒霉世子。
在这样的一阵声浪中,刘出顺势便做出了决定,回归洛阳,并且让人去通报皇帝刘岱。
刘岱此时,却正在与一名西域商贾交谈。
“照你这么说,在西域之外,还有广阔之地,那什么贵霜、萨珊都和我大汉一样国土广袤么?”这位人皇此时满脸的好奇之色,一边问,一边在面前的一张图画上反复巡视。
在他的对面,站着一名衣着奇异的男子,他的皮肤略显黝黑,有着鹰钩鼻和浓密的胡须,身子被近似于披风的衣衫包裹着,闻言右手抚胸,微微欠身道:“回禀伟大的、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贵霜在大汉眼中也只是小国,而且一分为三,但那萨珊王朝则强大无比,纵比不上光辉大汉的伟大,恐怕也不逞多让。”他的腔调中,带有一股异域风情。
“有意思,有意思。”刘岱闻言,笑了起来,指着身前的图纸,“你的这幅地图上,可没有标注什么萨珊。”
那人便恭敬的回答道:“这地图是在西域的疏勒人所绘,并不完善,我的陛下,您如果想要更精细的地图,我会为您带来,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无需如此,”人皇陛下摇了摇头,跟着笑道:“你只管去那北地的代郡就好,就说是朕让你去的,然后把你跟朕说的这些个见闻,去和陈卿再好好说一遍,他定会欢喜的,还有这坤舆图,也一并带过去……”他指了指身前的那张图纸,“过去,在洛阳时,他就时常与朕谈及此事,这次朕也得让他开开眼了。”
那人闻言颇为诧异,忍不住询问起来:“我的陛下,那北地是哪里?代郡又是什么地方?为何要让我去往哪里?我这次过来,是带着伟大的敬意,是想要前往传说,地面都铺面了金砖的伟大洛阳……”
“不用担心,你去了北地,很快就能来洛阳,而且这次同行的,还有其他几个西边、西域,乃至泰西之地的商贾,并非是你孤身一人,而且朕也会尽快将陈卿召回来……”
这边还在说着,忽然有宦官过来传讯,就是通报皇帝有关广汉王的决定的。
刘岱听了之后,却是略感不快。
“怎的这么快就要走?当初来的时候,是皇兄说要来的,还说让朕在这里好生修养,多见异域之情,这才过去多久,他又要走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听着皇帝的抱怨,又是事关着那位摄政的广汉王,边上的宦官们都不敢吱声,连之前与皇帝说话的异域商人都露出诧异之色,唯独莫安节前行两步,来到刘岱的跟前,说道:“陛下,广汉王之举,皆是出于公心,是为了江山社稷,您也该以社稷为重,不该这般言语才是。”
刘岱听了只是点头,跟着不在意的问起缘由,那报信的宦官就说起了四家围攻慕容一事。
“是幽州出了事?”刘岱很是诧异,随即追问道:“那代郡有没有事?陈卿是否安好?”
“陛下!”莫安节忍不住提醒起立,“当下的关键乃是东北战事,此事关系大汉边陲安危,岂可等闲视之?您该关心的,理应是这慕容之事!”
刘岱听得劝谏,尽管这心里还有许多不乐意,却不得不点头,让那带话人回去通报刘出:“说与皇兄,就说朕知之,让他安排一下,尽早回洛阳吧。”
等人快走,这位皇帝还是忍不住补充来一句,说道:“还有,让人打探一下,代郡那边是否安稳,陈卿可曾被波及?若是有什么变故,即刻宣他入京,就说朕要见他。”
“陛下,”莫安节颇为无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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