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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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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是此道行家,”葛禄点头称赞,但跟着话锋一转,“但既然如此,太守就该知晓,这代郡境内,至少是代县一地,并不容易找到这样的地点,否则这矿藏早就该被开采出来了才对。”
  陈井等人听到这里,都是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唯独那鲍敬言神色微变,露出饶有兴趣的样子,打量着陈止,做出了等待之色。
  陈止却是从容以对,笑言:“此话不假,不过诸位也该知道,上面说的些许寻矿之法,其实寻找的都是那些潜藏较为明显的矿藏,对于覆盖过厚的矿藏来说,这些方法也就不怎么精确了,是以又有那浅坑法、浅井法、探槽法等不同之法,可供探查。”
  他每说出一种方法,旁人脸上的惊奇就增加几分。
  “这几种方法,涉及到的人手和精力,就更大,耗费的时间和物力也更多,往往还和开采工程相结合,是更为复杂的探矿之法,没有足够的耐力和精力,没有足够的权势指引,很难出结果,而陈某现在要做的,就是这种!不过,和你们想的还有一点不同,陈某却又有一种独特的寻矿之法,运用此法,当可事半功倍。”


第528章 有人拜
  这古来探矿,肯定不能单独看着眼睛,靠着去分辨地表上的特征,还要有一定的工程方法。
  但天下广大,哪怕只是一郡一县之地,也有诸多地貌,不乏复杂之地,要从这么广阔的地界中,却寻找一二,就算不是大海捞针,至少也是湖中捞针、河中捞针。
  这样的环境下,探矿就成为了一个高投入、低收益的项目,再加上官府在里面的介入,寻常人、哪怕是王浚这样的地方大军阀,往往也不会分出人力去做,完全是出力不讨好。
  因此陈止说他要来做,难免就引得旁人意外了,对他的这个举动,有些看不懂。
  结果,陈止却说自己有特别的探矿方法。
  “既然太守您有特殊的寻矿之法,那想来以您的身份和作风,是不会说些无凭无据的话的,我等就等着太守您的指示了。”那葛禄倒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见陈止说的头头是道,对寻矿之事,并不是一无所知,就一副全凭吩咐的样子了。
  实际上,这位道士最初,也是抱着肉食者鄙的想法,觉得陈止是不明就里,不知道这探矿、寻矿的坚信和苦难,因此一拍脑袋,就要在这没有太多矿藏迹象的代县,劳师动众,最后白白劳作一场。
  可既然陈止不是一无所知,恰恰相反,听其言、观其语,分明是对这寻矿一道,有着深刻的认识,那想来就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筹谋了。
  实际上,最初听到陈止的打算,葛禄并不如何看好陈止的打算,但慢慢停下来,却越发的期待和敬佩了,更是好奇陈止所言的探查之法,到底如何。
  一念至此,这位道士不仅不担心,也不鄙夷了,就问:“不知太守的寻矿之术,要如何运用?”
  “此法,很快会详细述说,但还请几位先回去,将这寻矿、探矿的准备,都做妥当了,我再安排一些人手过去帮忙,将寻矿之术奉上。”他见了几人表情,知道他们的想法,便笑道:“诸位不用担心,这事今明两日就有结果,就要开始寻矿了。”
  陈井等人连连点头,表了一番忠心,但心里却思量着,陈止要派人过来协助,是不是为了偷师,从他们这里接见一些独门的寻矿之术?
  别看陈止说的方法很多,但落到具体的操作上,还是有许多的技巧和经验可以遵循的,这些东西也是他们这些探矿世家传承的一部分。
  只是这群人却错估了陈止的打算。
  “这五张寻方符,可以用来寻找矿藏,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但毕竟是有着数量的,未来我不可能局限在代郡一地,那么要是寻找其他地方的矿藏,又该如何?难道用完了五张,就只能等待下次抽取了?这样显然不行,太过被动的,所以要派人过去纪录,将这探寻过程中的一些特性,总结成要点,同时将一些探矿工程的关键,反复推敲出来,如此一来,未来即使没有了寻方符,也一样能去寻矿,基本不受影响。”
  带着这样的想法,陈止又盘算起来,要选哪几个人陪同。
  这要挑选的协同人选,也是有讲究的,一来是要有学习精神,二来是能有一定的工匠功底,三来,还要足够忠心,是陈止放得下心的人物。
  想来想去,那在纸坊工作的李立和李威兄弟,就浮上他的心头。
  这两兄弟负责纸坊以来,也算是一切顺利,那李立作为兄长,老成持重,维持着纸坊的运营,没有出什么大的纰漏,而其族弟李威却是在匠道上很有天赋,本来就掌握多种技巧,在运营纸坊的时候,更是举一反三,从陈止传授的造纸术中,又有了微小的创新,减低了成本,提升了效率。
  值得一提的是,这纸坊之中的匠人,其实都不能完全掌握完整的造纸流程,连李立也不例外,偏偏李威就靠着观察,掌握了较为完整的流程,对此李立曾经找陈止反映过,意思是让李威暂时回避。
  对此陈止倒是没有同意,能凭着本事自己完善流程,那说明李威值得培养。
  所以,现在一联想到这技术相关的问题,陈止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李家兄弟,准确的说,就是李威此人。
  另一边,在被陈止交代之后,葛禄便就告辞,而陈井等人一看这情势,也很是识趣,立刻就告退了
  倒是那鲍敬言留了下来,看着陈止,笑道:“太守的本事,真是越来越让在下看不透了,过去只是书法出众,而今连这寻矿之事也可知晓,到底还有多少,是太守您不会的?”
  “至少先生的本事,陈某就望尘莫及。”陈止笑着回应,却不是奉承,而是真心实意,这些时日以来,他与鲍敬言接触,逐步意识到这个人的思想和学识,都是一顶一的。
  鲍敬言摇摇头,却忽然说道:“这葛禄乃承葛洪之能,那小仙翁虽说多有玄虚之言,但本事却是实打实的,不是一般人可比,其人断矿之能,天下怕是无出其右者,得此人弟子相助,确实能事半功倍,只是唯一可虑者,却是按着朝廷之制,这开矿之事,怕是不会那么简单,尤其是涉及铁矿,一旦显露出来,怕就要招蜂引蝶,引得四方皆来。”
  说到这里,他看向陈止,笑道:“太守您这般大张旗鼓的召集人手,又有分派,相信是胸有成竹,能寻得矿藏的,是以在下才有此一问,以明其心。”
  “先生果是思虑周详,”陈止点点头,并不回避这个问题,“这田租、口赋、盐铁等,本就是国朝得利之根本,董仲舒就说过:‘田租、口赋、盐铁之利,二十倍于古。足见其重,官府是不会轻易放手的,孝武皇帝受盐铁之利入官府以营之,设铁官,官吏铁卒徒,自此几百年,盐铁专营虽有反复,但无断绝之事,是以寻得了矿,官府第一时间就要介入,就算因为种种缘故,暂时不能接手,也得向上禀报,否则事后追究,就是一个罪名。”
  “太守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行之?”鲍敬言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止,“如今,您招揽了人手,又拿出特殊的寻矿之法,耗费人力物力和时间,在这本来就贫瘠的代县搜寻矿藏,事后岂不是便宜了朝廷,毕竟您乃是流官,不可久居此地。”
  “这里面自然还有缘故,另外,鲍先生您不会不知道,这地方大族,对矿场的影响,”陈止笑了笑,越过一个话题,将关键集中到了矿场之事上,“武帝专铁之前,豪族大家,得管山川之利,采矿、煮盐、鼓铸,无有不做,一家聚众,千余人都是少的,天下世家皆如此,那武帝固然雄才武略,但要一口气断掉这么多家族的财路,也是不现实的,更何况那许多冶铁之家,还是朝中重臣,于是折中之后,这盐铁之事,其实地方大族还有参与,无非多寡罢了。”
  鲍敬言眉毛一挑:“莫非太守就是起的这么个心思?要让陈家伸手其中?”
  “然也,却也不全是,”陈止并没有隐瞒的意思,“我与陈家的影响力,会深入其中,但并不是要和朝廷分庭抗衡,不过这里毕竟是边疆,矿藏开采出来之后,要面对诸多威胁,先生也知道,朝廷对于边疆的情况,是有权宜之计的,郡守都能管理一部分军务,这矿藏自然也有一定主导,远的不说,那位王大将军的麾下,幽州几个矿地,这其中收获几分,可都是入了他的腰包的,如此才能得满军饷。”
  鲍敬言听到这里,不由点头,只是这心里却很清楚,朝廷固然是财政捉襟见肘,加上北方灾祸连绵,因此无法满足边疆军阀的需求,是以让边疆之人有了自筹军费的机会,进而有了割据之实。
  但陈止在表面上,还是一地太守,这军费也好、军队也罢,理应求助于幽州衙门,哪里需要自己靠着矿藏筹集。
  陈止明显看出了他的想法,又笑道:“先生不要忘了,我虽是太守,但还有一个征北将军的头衔,这个头衔在这里运用起来,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鲍敬言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再看面前的这位年轻太守,心里却有了异样感觉。
  这位徐州名士,该不会自从得了那征北将军的头衔之后,就惦记上了北地吧?如此看来,那张应和王浚的举动,看似是在为难陈止,但换个角度一看,又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还在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却是陈舵来了,见了鲍敬言之后,恭恭敬敬的行礼,欲言又止。
  鲍敬言一见,就明其意,笑道:“太守你还是忙正事吧,我去看看我那些无用之书了。”花落,拱手而去。
  送走了鲍敬言,陈止让陈舵说明来意。
  “那召集过来的几家武丁,发生了些许争吵,虽被压下,但看起来并不稳固,另外……那吴阶派人过来递了名帖,想要拜见老爷您。”


第529章 见此见彼?
  “吴阶想要见我?”陈止闻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他此来,是秉了王大将军的命令,过来敲打我的,本意是让我老实老实,没想到半途就得知,这代郡的大小家族,忽然将武丁都交出来了,在他看来,这是诸多家族都向我服软了,他已无计可施,所以这拜见我之说,必然有所图谋。”
  陈舵揣摩着意思,问道:“那老爷您这意思,是要见他一面?”
  陈止却笑着摇头道:“既然知道此人本意,又明白他不怀好意,那还有什么好见的?告诉他派来的人,我这几天忙于公务,无暇脱身,恐怕是无法招待他了,让他在代郡好生游玩,吃好喝好,玩好睡好,什么时候要走了,我去给他送行。”
  陈舵听得一阵咋舌,这话听得他都觉得堵得慌,要是让吴阶这正主听到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但总归不会太好。
  他这边还在想着,陈止则已经话锋一转,问起了另外一件事:“你说召集的武丁,有冲突的迹象?”
  “是的,是杨君那边派人过来通报的,”陈舵赶紧收摄心思,“这具体的情形,小人是不知道的,不过看那通报之人的样子,局势该是不容乐观的。”他为陈府管事,当然管不到这名为家丁,实为武装的那群爷,但察言观色的本事乃是行家,一看通报人的表情和模样,就知三味。
  陈止点头道:“也好,把人叫来,我详细问问,这个事是眼下最要紧的事,迫在眉睫,其他的都可以往后推一推,唯独这兵马之事,已在日程之上。”
  陈舵点点头,很快就把那报信的人带了上来,其人的脸上还能看出因为急切,而渗透出来的汗珠子。
  “不要着急,慢慢说,情况该不至于太糟。”陈止安抚了其人,便详细询问起来。
  其实,那武装家丁聚集之处的情况,陈止比眼前的这个人,还要了解几分,原因就在于十二生肖折纸。
  但有些过场,还是要走的,否则就太过离奇了。
  眼下,这各家的人马还没有来齐,虽说各家都表示要交出人,加以配合,而且也都认命了,但真正施行起来,除了真正咸鱼一般的郑家之外,就算是得了许诺和好处的唐家,也有着拖延的举动。
  当然了,有些并不是有意拖延,毕竟家族内部也是错综复杂,有着各种流程和交接要走,又有不同的派系要安抚、说服,乃至镇压和打击。
  种种因素结合起来,所以到了现在,每个家族拿出来的兵力,都不过是自家的三四成罢了,现在都聚集在了新近建成的陈庄周围。
  不过,陈庄在建设之前,明显就有所规划,分出了一部分,搭起了架子,用来安顿这些个武丁。
  如今,约莫有近五千家丁,已经在这里聚集了。
  尽管事先有着安排,但负责管理和安顿的人手,却没有足够的经验,因此这些聚集起来的家丁,难免就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再加上本来就分属不同的家族,这猛然间碰到一起,矛盾激发,再有有心人在里面挑拨、怂恿,各种争吵和斗殴,便层出不穷。
  “不过,斗殴和争吵还算好的,毕竟还是小事,兵营之中好勇斗狠的人多,不算什么坏事,但若是控制不住,就有可能变成哗变,乃至彻底失控了,这是要杜绝的。”
  听着那人回报,陈止这般说着,随后就道:“这样吧,你先回去通报杨宋,让他将那几个挑选出来的管事人都集中起来,我随后过去和他们吩咐一番,正好从明天开始,就得开始操练这些人了。”
  报信人点点头,赶紧就去禀报。
  陈舵这时又从外面走进来,汇报道:“老爷,那位何经何先生,过来拜访了。”
  “何经?”陈止点点头,笑道:“他来得正好,与我一去往陈庄外面吧。”
  陈舵闻言一愣,却还是第一时间点点头,转身就去通报了。
  两人口中的这位何经,与慕容部的慕容皝关系亲密,先前就一直在关注农事,如今却又将这关注的要点,转移到了武丁的集合之上。
  陈止先前就吩咐了人过去,说是要将这为何经先生请过来一叙,但却被他因故推辞,陈止也不强迫其人,没想到对方会挑选在这个时候见面。
  陈止这边将命令传出去,作势要走,就有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选在这个时候见主上,恐怕就是看准了主上如今诸事繁多,身边有没有太多帮手分担,可能会有顾虑不过来的地方,想要浑水摸鱼,给慕容部要求一些好处吧。”
  陈止一听此声,便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
  就见风尘仆仆的苏辽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见陈止的面,就恭恭敬敬的朝陈止行了一礼,口中道:“见过主上。”
  陈止笑着将他扶起来,说道:“图清,你可算是回来了,这次你在洛阳为我运筹帷幄,当真是功劳甚大!不过,你不在我身边,这代郡的许多事,也确实积压下来了,那何经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想要挑我忙碌之际,趁乱得些好处啊。”
  苏辽归来的消息,他早就知晓,有人回报过来,只是不知道具体时间,不过陈止还是提前吩咐了门房等处,让他们不得阻拦,领苏辽可以长驱直入。
  “这次洛阳之行,都是依照主上之言行事,又有陈梓君相助,否则断然不可有这般顺利,辽不敢居功,”苏辽站起身来,摇了摇头,“至于那何经之算,也只是他一人之想罢了,以常人之事测度主上,必败无疑,莫说没有我等在旁,就算我等在边上,也是多受主上提点,根本不会让何经占了便宜去。”他的语气中有着一股诚恳,说的是肺腑之言。
  “过谦了,”陈止笑了笑,“我如今能成此势,全靠你在洛阳谋划、经营,才有洛阳诸家子弟前来,给我借势,你说这些是我谋划,但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换了一个人,就算知道我的计划,也未必能够让我如愿,图清你就不要再谦虚了,咱们也不说这个了,关于这个何经,你听你的口气,似乎知道不少。”
  “不错,先前主上让我伺机建立谍报,是以查阅了些许卷宗,对着周围几个部族的人事,略有所知。”苏辽点点头说着:“这何经在慕容鲜卑虽然名声不显,但其实对慕容部影响不小,他乃是北地大儒刘祝胪桨胗眩踝{此人精通儒学,为北方所敬仰,更是慕容皝、慕容翰等慕容族世子的老师,何经与刘祝叵得芮校闷洳叛е校纸璐顺晌饺莅伒男母鼓笔浚背R跃А⑷逖Ч嫒澳饺莅仯闶悄饺莅伒陌敫隼鲜Γ虼艘驳媚饺莅佒改饺輳@的看重,是以在慕容一部中地位不低。”
  “图清你就是谦虚,你这短短几句话,将来龙去脉交代的一清二楚,哪里只是略知,分明是深有了解,换了个人也比不上你清楚啊。”陈止笑着叹息,随后就道:“不过,此人既然有这等身份,那更要郑重对待了,此次邀他同往,正好诉说一二,说不定还能得慕容部之力。”
  苏辽却皱眉劝道:“慕容部这次受多方围攻,自身难保,恐怕此战过后,就要除名,与慕容部族走的太近,恐怕会有后患,主上何不保持距离,只从这何经嘴里,刺探一二情报即可。”
  陈止却摇头道:“只是刺探情报,何经这样的人如何肯说?他随慕容皝同来,却独自留下来,可见是有主见的人物,敷衍了事只能徒增其恶,倒不如和他们联络一二,况且这凡事皆有两种,我等抵挡战乱余波,伺机壮大,只要坚持下来便是胜利,但也不该否定其他可能,多做一手准备总是好的,就算事后慕容部灭绝,推脱为传言即可。”
  陈止自然之道,这慕容一家子可不是简单的主,这是个一连建立了几个国家的家族,不容小视,看似不可能的危难,未必就不能度过。
  只是这些却不能明说。
  不过,他的话却让苏辽皱起眉头,说出了一直以来的一个担心:“主上,有句话,我想了很久,不吐不快。”
  “但说无妨。”
  “当下战乱乃是无法改变的事,我代郡只能被动防御,争取要度过这个难关,若是度过不去,一切休提,是以其他都要为此让位,但若是度过了呢?”
  苏辽的话中有一股沉重之意。
  “若是度过了,可大将军王浚的势力也要膨胀,到时候主上您在代郡的这些作为,必然要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我等如何抵挡?如果,让他知道了您和慕容部又有牵连,那就是一个绝佳的借口,我若是王浚,定会以此为凭,彻底将代郡扫清,到时候主上您的处境,绝对不妙,还望三思!”
  陈止闻言,并未言语。
  苏辽又道:“我听说那吴阶来拜访您,不如一见,此人利欲熏心,一心只在自己得失,是以看不清局势,但若是能以他为突破口,也好给日后留下一线,和王大将军不至于兵戎相见,见他,要强过见何经!”


第530章 隐忧?
  平心而论,苏辽的看法是正确的,因为从正常的角度来看,北疆的战乱是王浚的大战略之一,也是鲜卑内部矛盾挤压的结果,别说是陈止,就算是朝廷也无法阻止。
  面对这种大势,无论是视而不见,还是逃避,最终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再怎么鸵鸟,当战乱爆发之后,切切实实的兵锋直指过来,那都是无从躲避,也无从抵挡的。
  所以陈止做的诸多准备,苏辽等人都是不打折扣的去完成,全力以赴的串联,因为不度过这个关卡,后面的一切都无从谈起。
  不过,度过之后的问题,也要提上日程了,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就是为了能挺过去,那么挺过去之后呢?
  度过危机,也就意味着战争结束了,北疆经过一轮战乱,重回平静,各种权力关系重新回到原本的状态,但不同的是,王浚的势力已经膨胀了。
  但王浚折腾了这么一圈,最后的目的就是彻底掌握北地,同时将部分力量隐蔽起来,让朝廷难以发现——那些草原部族的效忠,正是表现形式之一,在朝廷方面看来,这些部族还是**的,但只有了解详情的人才会明白,这些部族的兵马,一样可以被王浚调动。
  况且,不管他的力量相对于朝廷而言如何,至少相对陈止的代郡来说,是觉得的强权,至少苏辽是这么认为的。
  “在经过了一番战乱后,咱们代郡能保证不衰退、不破败,就已经算是难得了,很难趁势壮大,真正的壮大,其实是在战前实现的,便如主上您现在所做的,将各家力量结合在一起,但即便如此,依旧不是现在的王浚的对手,甚至只能和王浚布置在广宁郡、代郡的屯兵力量相当,况且,主上的这股力量在北疆战乱中必然会被削弱,再加上各家各怀心思,会越发衰退,而王浚经过筹谋,掌控草原,力量增长,此消彼长,到时候我等只能处于更大的劣势之中。”
  陈止点点头,说道:“我明白的意思,乃是为后事计,不过有一点你可能没有看出来,那就是我即使后退,表现出敬意,王浚也会就此放过我,我若是在战后主动恢复秩序,将兵丁还给各家,自废武功,王浚只会认为我是软弱可欺,更方便下手而已,绝不会有其他可能。”
  陈止当能做出这样的判断,因为他通过折纸,早就知悉了王浚的心思。
  “不过,你放心,这方面我也在做着准备,这纸坊、洛阳来客,乃至一部通典,无不是为此在做准备,但当下确实还不是分心的时候。”
  听到陈止这么说,苏辽便知其意,不复多言,点头称是。
  随后,陈止便带着苏辽一起,去往外面武丁所在之处。
  他之前也在陈庄之中,惩戒了小全等几个背主家丁后,就又回到城里,和葛禄等人见面。
  现在这一走,也不理会吴阶派来的人,径直去往城外。
  只是在出城之前,那马车微微一停,将等候在那边的何经等人请了上来。
  何经只带了一个仆从,是以轻轻松松的就登上马车,算是轻装上阵。
  实际上,在他接到陈止的消息后,跟随而来的不少仆从都乱成了一锅粥,担心陈止请他是去赴鸿门宴,有的人还劝他要多带些人赴宴,却被何经一句反问问住了——
  “若是那陈太守真的有心要对我不利,那我只要还在代郡,就无从躲避,带上十个人,和带着一个人有什么区别?反而平白让人看低,觉得我这胆子小如老鼠。”
  带着这种心思,他在陈止的面前倒是颇为放得开,这一上来马车,看到了苏辽的身影,也只是愣了一下,便笑道:“早就听说苏先生的名号了,一直未能得以拜访,颇为遗憾,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真是吾之幸事。”
  苏辽也客气的说道:“我对何先生的大名,也是久仰了。”
  何经哈哈一笑:“听你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这身份是瞒不住了,但既然太守邀我同乘,相信定有一番布置。”
  苏辽神色不变,但心里却警惕起来,觉得这何经定是看陈止陡然间集合了代郡的大部分武力,有了其他心思,不可不防。
  就在两人的异样心思中,马车缓缓行驶,离开了城池,抵达了陈庄之外。
  这陈庄其实是半个坞堡,只是围墙还没有建立起来,因为是新近建设,还有一大部分没有竣工,有不少帮工在里面忙碌着。
  只是,单从已经建成的部分中,何经就能看出森严的法度,知道是经过精心布置的,附和兵家之意,内蕴诸多心思,这心里不免就留意起来。
  他也是听说过,知道这陈庄的布置,其实是按着陈止的规划而定的,有心要探究一番。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马车没有在这部分停留多久,就直奔着后面的兵丁聚集之处而去了。
  这片地方,是特地留出来,让兵马驻守的,是陈止在陈庄建立之前,就已经定下的部分,此时却已经人满为患,但放眼一看,就能发现分成了几个阵营,为首的一些人,更是立于最前面,隐隐对峙,能清楚的在这些人的脸上,看到那种相互不服气,正在争执的味道。
  “这是军中龃龉啊,也对,这么多不同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各自有着不同的烙印,背后家族还有可能存在矛盾,加上有心人的怂恿,不出问题那才有问题,只是不知道陈止要如何处置?”
  何经这样想着,又注意到这些人在陈止到达之后,明显都压抑着各自的情绪,保持了克制,心中暗道,这中原的尊卑之念还是颇为有用的,至少拿出来控制场面,还是非常有效的。
  这想着想着,就看到陈止走上前去。
  苏辽紧随其后,在旁低语,好像是出招。
  陈止则只是摇头,说道:“时间有限,事急从权,这个时候一切都要直接,我有更简单的法子,须得快刀斩乱麻。”
  ………………
  “那位就是陈太守啊,看着真年轻啊,可能还不到二十吧。”
  远方的人群中,正有几人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个身材高大,但是很是瘦削的男子,正在嘀咕着。
  这人名叫姜洋,是自唐家而来的佃户,有着一膀子力气,被遴选出来成了武丁,但还没来得及操练,就赶上了陈止这事,便被直接送了过来,
  他这边低声嘀咕着,身边还有两人在旁倾听。
  他们离带头的那几个人不远,但身处人群中,不引人瞩目,好多个话说起来顾忌不多。
  这高大男子一说,就有个低矮、略胖的同伴笑道:“你这可就走眼了,人家太守是大户人家出身,从小锦衣玉食的,哪里和咱们这些苦哈哈一样,你看他细皮嫩肉的,但能做到太守这样的大官,更是明传天下,都有人不远千里的从洛阳过来拜访,那肯定年龄不小了,我估摸着,怎么着也得三十多了吧。”
  这人乃是姜洋的同乡同村,但家中略有资财,名唤王牛,在这王牛边上,还有一个人,叫做姜喜,他年龄看上去不大,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在后世还在上学,但这个时代,这已经是家中的主要青壮了。
  听了王牛的话,不由惊叹了一声。
  这三个人的关系亲近,来自同一个地方,是以关系亲近,平时都是一起行动了,这骤然来到了一个较为陌生的地方,本能就会抱团,所以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又新近了几分,几乎是无话不谈了。
  “这次的事,其实也怪这位太守,”那姜洋却忽然招了招手,示意两个人靠近一些,“你看看,他忽然要集中这几家的武丁,偏偏又让咱们在这么热的太阳底下站着,这能不能出事么?我听说,陈家有几个背主的家奴,就是被这样惩罚的,咱们过来是给他帮忙的,这还晒上了,能不恼怒么?所以带头的那几个人,才会出面。”
  “说的不错,”王牛点点头,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还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胳膊,“我这被晒黑了不说,连皮都要起来了,听说刘家那边又几个家丁,干脆就是晒上了,还有当场昏迷的,你说厉害不厉害。”
  姜洋补充道:“可不是么?太难这么热,火气本来就大,暴晒半天,一点就着,表面看起来是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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