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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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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有多大的面子,而是托了陈止书法的福,文人名士哪个不喜欢书画?家中若有一名书法家,与外交往中该占多大便宜?那毛笔一挥,就是一幅佳作,拿出去送人,这就是人情,无本万利。”
书法家的好处,这个时代的人都很清楚,可培养一名书法家,却不是简单的事,资源还在其次,关键还在天资。
陈家本已衰败,家势日颓,维持家世都很勉强了,若再分出资源去培养个未必能出成果的书法家,那是想都不用想的。
可世事无常,突然间,陈家的不稳定分子就一跃而成了书法家,而且一鸣惊人,名声传到了彭城县最顶层的几位长者耳中,瞬间就让陈家的局面有了变化。
“之前听信了陈韵的谗言,和陈止闹得很僵,生生将个陈家的大书法家推到了对立面,这怎么能行?必须得搞好关系,这样以后别人见了我,托我跟陈止说一声,讨要几幅墨宝,对我的人脉帮助该有多大?别的不说,昨晚我说了那些话,不和陈止说好,以后被人追问的时候,如何能下得来台?”
想到昨晚,因为被人奉承,加上多饮了几杯,导致头脑晕乎乎的,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说了许多自吹自擂的话,闹到最后,旁人还道他陈二爷跟陈止最为亲善。
当时被人奉承,那是无比舒畅,可等陈边清醒过来一想,登时就是一身冷汗,陈止和自己都算有仇的,想让他帮自己写几幅字,送给旁人做人情,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样骑虎难下的局面,逼得陈边无论如何,都得尽快和陈止交善,再不济也不能为敌,求不来字不要紧,毕竟墨宝难得,可如果陈止说出事情,他陈边可就要成彭城一笑了。
一念至此,陈边就有些牙疼,但也坚定了心中想法,打定主意要改善和陈止的关系,就算被下人议论也在所不惜,下人再怎么着也不敢明着非议自己,时间一长,也就过去了,眼前的利益和困境才是关键。
“陈韵、陈博他们的想法,暂时都不用考虑,相信他们会明白轻重的,如果连这点眼力都没有,那这种人我可不敢用了,难不成还得让我损失自己的利益,迁就他们?”
陈边想得很好,但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陈止会不会吃这一套,会不会接受自己的好意,他心中忐忑,随即又不禁哀叹了一声。
“和白事之前比起来,形势已经逆转了,这还是陈止刚刚展露一点能耐,以后那还得了?我这个侄子,看来是真不能得罪啊,得罪的时候很舒畅,事后却得拉下面皮求和,再来几次,我这老脸往哪搁?”
对面,陈止眼眸微动,已然明白。
“陈边这是得了书法外交的好处,要跟我改善关系呢,看他这急切的模样,怕是不惜付出些代价,只求如愿,既然这样,我完全可以利用一下,提出些许要求,借陈府之力,也能省去些麻烦,毕竟以现在的情况,那个徐方、陈韵估计要动手了。”
第52章 杀鸡当用宰牛刀!
“陈迟与我这身体的父亲交好,所以照顾我,又看重我的书法,所以善待我,但还有节制,不会有求必应,顾忌不少……”
看着面前的两位名义上的长辈,陈止盘算得失,很快有了主意。
“但陈边就不同了,他尝到了书法外交的甜头,宛如吸毒一样,加上为人肆意,只顾眼前,陷得越深,对我的依赖性就越大,结合他过往肆无忌惮的行事方式来看,为了弥补关系,做事肯定更为用心、卖力,有道是使功不如使过,这个人利用得当,对我百利而无一害,但不能一次性就给他好脸,得慢慢来,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表现不出应有的价值。”
一念至此,他朝陈边拱拱手,不咸不淡的道:“多谢二伯关心,小侄一直谨遵教诲,每日用功,二伯只要稍微派人在府中问一下,就能知道。”
这话一说,边上的陈觉就觉不妙,暗暗焦急:“止少爷这是昏头了,怎么能这么跟二老爷说话,二老爷这是有心要和他缓和关系啊,怎么说都是陈家长辈,名声再大,也不能怠慢,有道是县官不如现管,坏了,估计是,止少爷年轻气盛,乍得名望,想不通这个道理。”
“他这是还有怨念,到底沉不住气。”那小管事陈越也见过不少人,有着自己的判断,一听陈止的话,顿时暗暗摇头,“名声再大,现在也还在外面,府里的权力他还没得到,二老爷好不容易给他个台阶,却不知道珍惜,以二爷的性子,今后这两人怕是难有亲善了。”
其他仆从也各有各的判断,要以此来揣摩陈止的性子,自是各有想法,但多数都觉得这句话处置的不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陈边一听出陈止话中的不满,反而生出几丝喜意。
“我这侄儿练了一手好字,却隐忍不发,若不是如今家宅不存,被逼无奈,恐怕还不愿意显露,城府何等之深!但现在却在我面前展现不满,这说明他不把我当外人啊,没有以城府应对,这是好事,也对,我过去逼迫那么多次,他如果完全不在意的和我谈笑风生,那才叫危险。”
人,有的时候就这么奇怪,你对他越好,他越觉得应该,不知道珍惜,可你如果恶言相向,他反倒要反思了,陈止现在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于是,在众人的大跌眼镜中,陈边满意点头道:“不错,是我疏忽了,该多关心关心。”说完这个,他又补充的问了一句:“你在为学上,还有什么难处么?说出来,看看家中能否帮你解决了。”
这般和善的语气,加上一点关切,隐隐还透露出一点弱势的味道,让人一听就觉得不同寻常。
“咦?二爷这话,这表情,不太像是场面话,有点发自真心的味道。”
“奇怪,二爷过去没这么放低过姿态啊,就算是和别人缓和关系,也没见他有这个态度,为何对一个自家小辈低头这么厉害?”
“难道真是因为书法?不至于变得这么快吧,怎么说也得一步一步来,这么快的变脸,我们看着也不舒坦呀。”
这下子,陈觉、陈越等陈家下人傻眼了,脑子里的念头一时转不过。
别说他们,就连陈迟都有些疑惑的看向陈边,对自己的这个二弟这般作为,很是不解。
“昨晚到底是发生了多大的事?以至于二弟对小七做出这等姿态,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做到这一步的,太离奇了,难道那些说法都是真的?”
昨夜陈边回来,就把情况给他这位大哥汇报了一声,但因为夜色不早,加上满脸酒意,因此只是简略的诉说,可即便如此,也让这位陈家大爷吃惊不小,他虽认定陈止字好,却也想不到会被诸多长者看重到如此程度,给予了这么高的评价。
不过,评价再高,对于入品是什么概念,几位长者因为那幅字争吵等等,陈迟多少还是有些怀疑的,觉得多少夸大了一些。
说到底,他没有亲自过去,没有亲眼见到,单凭想象固然吃惊,但远没有陈边身历其境,感受各家奉承的那种感触,直到此时,发现了陈边的态度突变,终于意识到事情的重要程度了,又想到今日一大早,陈边就找到自己,热切的要给陈止封赏,顿时明了几分。
“看来,我对张府晚宴的判断,还是有出入的,得打探清楚才行,但眼下确实不能寒了止儿的心,更不能被二弟比下去。”
一念至此,陈迟的心里,把已经提高的对陈止的评价,又提升了几分。
如今陈府之中,陈家老大、老二是两个派系,虽有亲情,也有竞争,不过陈迟毕竟是家主,维持一族兴衰,所以还是想调和各方关系的,从而维持陈家整体利益的,见陈家出了能人,自是欣慰,也乐见陈边和陈止和好,维持家族团结,所以特地留出时间,让两人先交流一下,现在事情结束,也该他这个家主说话了。
“止儿,你二伯对你的殷切期望,切莫辜负。”
先给陈边一点台阶下,陈迟接着又道:“昨晚张府晚宴的事了,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也就不罗嗦了,按我陈家家规,有功就赏,有过则罚,你过去常被惩戒,想来是深有体会,但昨夜的事,给我们陈家大大长脸了,这事该赏,我听说你最近常练剑术,但只能以木剑习练,君子六艺,此事不该轻忽,我前些日子得了把好剑,正好赠与你,除此之外,你还想要什么赏赐,自己说说。”
这话一说,众人又是一阵侧目。
那赏赐一把长剑也就罢了,算不上什么,可让人主动说赏赐,就有点深层次的意思了,这其实是一种考验,考验一个人对事情的拿捏,一般是世家准备重点培养子侄时的方法。
按陈迟、陈边的想法,陈止最好的选择,就是提出让家族帮他将眼下的麻烦都摆平,然后将宅院重建,一切归于正轨,有张府晚宴这个借口在,族中的其他人也没法说他们二人偏帮。
这样一来,也算是各方都能接受的结果,然后陈家就会安排一下,准备动用各方渠道,将陈止书法家的名号打出去,最好让跑到南边的那位刺史也知晓,那位可是也很喜好书画之道的,若能得到其人赏识,不说那背后的上品大族,单单是眼前的实利就想之不尽。
未料,陈止沉思片刻,却提出了一个让在场之人都颇为意外的要求:“两位伯伯,能否先屏退左右,再让我言?”
“屏退左右?莫非是什么隐秘的事?”陈迟皱起眉头,迟疑起来,反倒是边上的陈边毫不犹豫的说道:“既然小七有这个要求,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言罢,也不等陈迟决定,就先让包括陈觉在内的一众下人暂且退去,只留下几个管事。
“这二爷怎的对七少爷言听计从起来了,吃错药了不成,也太不寻常了!”这些个仆从退下的时候,都是一头雾水,好奇陈止想要说什么,更不解陈边这么露骨示好的原因,但也只能遵从。
很快,一屋子人就走的差不多了,除了陈家伯侄之外,唯独还留下两名管事。
陈迟固然有些不满,但犯不着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只是对陈止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两个管家,世代服侍咱们陈家,最是信得过。”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真正的班底,眼下两名管事就是这种人。
陈止不再坚持,说道:“我希望大伯可以联络一下游徼和皂隶,帮我盯住一个人,记录他的言行。”
“什么?”陈迟、陈边都很意外,对陈止的这个选择摸不着头脑,却还是顺势问道,“盯住谁?”
“徐方。”
游徼,与三老一样,也是地方官职的名称,掌巡察缉捕之事,简单来看,就是负责地方上的治安,抓捕不法之人,论管辖范围,近似后世的警|察局长。
陈家过去就曾有人担任过这个职位,因此现在在相应的职位和部门中还有一定的影响力,这一点陈止在回忆、整理前任的记忆时,已经着重做出了标记,才会在这个时候提出来。
可是,这个提议,却让屋子里剩下的几个人一阵错愕。
陈家大爷让陈止自己说一个赏赐,结果陈止开口就让警|察局长派人去盯个人,而这个人……
“徐方?这名字有点耳熟,是哪家的人?”陈迟迟疑了片刻,将询问的目光落在一个管事身上。
“这,”两名管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大管事陈意出面,小声道:“徐方为陈韵少爷那边的一名家丁,太公在世时也曾赞过此人,您再想想。”
“家丁?”
“正是家丁。”
陈止点点头,就算徐方只是一个家丁,他也不会轻视对方,在战场上,任何敌人都必须重视,然后全力应对,不然保留实力给谁看?实力就是用来对敌的。
他陈止出名,最损陈韵的利益,利令智昏,以陈韵的心性必然动手,以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主要的执行人就是徐方,将这个爪牙剁掉,是第一步,也是关键的一步。
陈止本打算用别的方法盯梢徐方,但既然陈家有人脉可用,那不用过期作废。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要一击必杀,这杀鸡当然得用宰牛刀!
第53章 家中岂能寒其心
陈迟低头想了片刻,终于记起这么一个人了。
好嘛,我给你一个自言奖赏的机会,你就让我托关系到警|察局,让警|察局长派人去盯一个家丁,这委实超出了陈家大爷的想象。
想着想着,跟着就看向陈止,语含不解的问道,“我让你选个赏赐,你居然想让游徼派人盯一名家丁?就算陈韵得罪了你,何必跟一家丁过不去?他能做什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家丁的风评不是太好,过去闹出过几次事情,若不是你祖父护着,早就让人拿下了,难道是他无意中得罪了你?”
陈边也在旁边提醒道:“止儿,这次赏赐机会难得,你说出来,我和大哥拍板,其他人就算想要攻讦也不用担心,不要因为个人恩怨,而浪费了这次机会啊。”话中的维护和提醒之意,几乎不带遮掩了,听得陈迟都不由侧目,越发惊疑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止好整以暇的回道:“好叫两位伯父得知,止此举不是一时心血来潮,盖因徐方此人颇多古怪,与我家宅烧毁有关,大伯只要派出稽查皂隶一观便知。”
陈止这样不慌不忙的回答,让陈迟兄弟越发疑惑了。
陈止的这个提议,算是临时起意,但不是拍脑袋的想法,既然打定主意要消除隐患,那就宜早不宜迟,经过昨晚一事,对方定然按耐不住了,能动用陈家的关系排除隐患,是最省时省力的方法,还可以免去可能的隐患,更不用担心碰上陈家内部的阻力。
“陈家虽然没落,但也有自己的关系,老大陈迟辞官守孝,老幺陈远当差做吏,在巡察缉捕上有着公权,调动皂隶很是方便,按照推测,徐方必然会调动赌坊势力,如此一来,就能将他和赌坊都扫清了,然后这火必然烧到陈韵身上,那就是陈家自己查到了陈韵,根本不用我出手,就连带着将这个隐患也给除去了。”
此时,陈止已经有了个完整的计划,联络游徼、请皂隶盯梢徐方只是第一步,也是很重要的一步,等陈迟答应下来,才能进行下一步。
“你说徐方与你家宅院烧毁?可有证据?”陈迟沉吟片刻,这才正色起来。
“证据倒是有些,但恐怕难以呈堂。”陈止摇摇头,他能找出徐方此人,实是结合服散之前的几件事,以及在宅院的一些痕迹,加上和赌馆签订约定时的些许情报,综合判断出来的。
这里面能够作为证据的,除了人证之外,就得涉及到痕迹学和推理了,这个时代没有相应的设备和概念,是无法作为证据的。
只是,没有证据,却可以让对方制造证据,于是陈止满含自信的道:“不过,只要派了专人盯梢,那徐方会自己送上证据。”
这个自信,不是陈止狂妄自大,而是做给陈迟、陈止看的,这和带兵打仗是一个道理,你得表现出必胜的信念感染他人,再辅以言语,才能让其他人愿意向一个还没影子的事进行投资。
何况,陈止选在现在提出,是因为他很清楚,此时自己有一个援军,不管自己提出何等要求,只要耗资不大、不动陈家根本,这人都会想方设法的满足自己。更不要说,自己还对陈家进行过了“投资”,算是在家族入股了,虽然是小股东,可架不住未来发展前景优秀。
“光是这么说,口说无凭,我如何帮你调度人手?”陈迟皱起眉头,要知道,陈止口中的稽查皂隶,都是专门经过训练的人才,最擅长盯梢和侦查,放在现代就是专门培养的痕迹官和追踪干员,是刑侦人才。
由这样的人出手盯梢,徐方这等普通家丁根本无法察觉,一举一动都会被监视清楚,可要动用专门的人才,却不是简单的事,这让陈迟难办了。
只是,陈止的能耐逐渐显现,就说陈边刚才的表现,就足以看出迹象,再加上几天前,陈止还奉上了真金白银,于情于理于利,他都不好拒绝。
陈止送来的银两、书法造诣的隐含能量,其中效用正在逐步体现,这不是单纯因为亲情、血脉被看重,而是开始对家族带来直接帮助,是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等于陈止在这个家族入股了。
相比之下,陈韵还只能算是个明日之星,需要家族对他进行投资。
“大哥,止儿都这么说了,总归要试试的。”
正在陈迟迟疑的时候,陈边却突然开口帮衬起来,有心要帮上一把。
陈边倒也不看好此事,但急于修补和陈止的关系,一看到机会,就果断出手了,再说了,就算最后是闹剧一场,那也没什么,能和陈止一起荒唐一回,说不定还能建立革|命友谊,他老陈也是年轻过的,对这里面的事门清儿。
想着想着,陈边凑到陈迟耳边,低声道:“大哥,你若不方便出面,就让我来,我和周老三也有交情,他还欠着我两个人情,正好用用,听说最近他几个案子督办不力,日子不好过,万一丢了职位,我这人情可就浪费了,还不如趁着现在就用上,好让小七知道家族对他的看重,岂能寒了他的心。”
“好吧,”陈迟沉思片刻,终于点头同意,跟着看了陈止一眼,“这事,你就和你二伯商量着办吧,但不要误了正事,离筛选没几天了,不要耽误了读书,那么多长者看重你,这是我陈家的福气,你可不能因小失大,抓住筛选的机会大放异彩,才是正事。”
“小侄记得。”陈止点头应下,接着就看向陈边,致谢起来,“多谢二伯。”话中颇有缓和之意。
“都是陈家人,算不了什么,”陈边哈哈一笑,暗道果然选对了,跟着就估摸着,此时刚帮了忙,或许是个好机会,就道,“这个,早就听闻守一你书法了得,前些日子,你帮大哥写了一幅字,你看二伯这边能不能也得一副?”说到最后,他也有些尴尬,这事本该私下里说,但私底下陈止未必肯应,还不如趁着眼下好事刚成,就提出来。
“自是责无旁贷。”陈止也不推辞,当即应下。
陈边不由大喜,他之前在晚宴上心情舒畅,酒喝多了,胡说海说,先不提那些答应下来的空头支票如何兑现,真正要命的,还说自己房中就有陈止专门为他写的一块字匾,等回来一想才觉不妙,这事都传出去了,酒宴上有不少人说今日就要来观赏。
到时候人家一来,转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字匾,陈老二这脸可就丢到家了,而且这个危机就在眼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好友临门了,刻不容缓!
现在陈止一应下,等朋友上门,陈边不光不用担心,还可以借机再吹嘘一番,加重自己的名望,这么一想,当然是心中欢喜,再看陈止这个侄子,那是怎么看都觉得顺眼了。
你瞧瞧,这气质也不错,字写得也好,以前自己怎么就猪油蒙心,想要与之为难呢?
这一想,陈边很快就想起来,他之所以动陈止家田地的念头,还不是陈韵给挑拨的,再一想那徐方就是陈韵的得力心腹,登时就对此人厌恶起来,更是警惕起来,帮陈止联络游徼的念头也坚定了几分。
“徐方一个仆从和陈止能有什么仇怨,该不会是那陈韵吩咐的吧,这就太过了!”
正好这时候,陈止又说了一句:“劳烦二伯了,最好今日就能动员一二皂隶。”
陈边估算了一下时间,眉头都不皱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陈止又是致谢,接着转头对陈迟道:“还有一事,想请大伯帮忙。”
第54章 谋定
陈迟也看开了,前面的要求都答应了,后面的事不如就多遂陈止的意,就道:“何事?你我本是一家人,能帮的我自然会帮,无须言请。”
陈止说道:“小侄想请一嗓门比较大的陈府护卫,在书林斋护持两三日,昨夜之事我也已经知道了,担心名声传播之后,会引来一些人骚扰,有个护卫也方便点。”
“可以,也不用什么两三日,就让人先在你那里听令,等风头过去再回来,陈意,等会你去挑选一位护院,交代清楚,让他凡事都听七少爷的命令。”陈迟大手一挥,准了,又吩咐了大管事,将事情定下来了。
这本不是什么难事,陈家虽然衰落了,但护院还是有几个的,可比调动皂隶简单多了,陈迟也乐得给陈止行个方便。
接着陈迟又征求陈止的意见:“如果确认这个徐方乃是奸人,又该如何处置?”
陈止已经将律法看得熟透了,不假思索的就道:“以奴欺主、图谋不轨,按律当劓后斩左右趾,若纵火为真,就是意欲谋害主家,直接上表官府,当弃市!”他对此人颇为警惕,不说别的,就是那纵火一事,如果不是签筒副作用的特殊性,那么陈息、陈蔓、刘姨娘,必然葬身火海。能做出这种事,可见徐方此人做事毫无底线,而且有些超出简单的服从命令了,陈止当然不会放过这人。
陈迟点点头,表情也严肃起来,说道:“你对律法已经很了解了,等徐方的结果出来,就上报官府,但这是他咎由自取,算不得对你的奖赏,到时你可以再提要求。”在这个时代的认知中,府中下人被认为是被主家恩养的,管吃管住,结果你还欺负上主人家了,实打实的恩将仇报,是非常大的罪名,被各大家族忌讳,若不严惩,都有样学样,可就乱套了。
陈止便又致谢,接着又道:“还有一事,年末天寒,书林斋中都是字画,不便摆放火炉,因此屋中寒冷,这几天,我想让姨娘,还有三弟、小妹来府中过个两日,也好暖暖身子。”
“这是应有之事,倒是我疏忽了。”陈迟点头同意。
正事到这就算说完了,两边都遂了愿,寒暄几句后,将仆从叫了回来,陈迟迟疑片刻,又透露道:“眼下主要事项还是读书,我刚收到消息,说是贵人已入徐州境内,在留县停驻休歇,郡守请各家先过去见礼,我也在列,这两日就要动身,我这一去,过几日要与贵人一同归来,我不在家的日子里,你要多用功,有什么需要的就和府里说,陈意,记着我这话,以后止儿有需要的,当先供给。”
大管事赶紧应下,等直起身子,连同他在内,满屋子的仆从看向陈止的目光是彻底不同了。
“谢大伯关心。”陈止说着感谢,心中一动,状似随意的问道,“不知三老许公,是否也要去迎接贵人?”
陈迟摇头道:“许公三老之职在身不便过去,这次只有我等大族会派人过去,但一家最多两人,我陈家只有一人。”话落,边上的陈边露出了遗憾之色。
陈迟又笑道:“不过,我会将你写的那篇《华源阁论》带过去,请他人品鉴,这次说是迎接贵人,可徐州地界的家族都派人过去,是次展示的绝好机会,正好为你扬名。”接下来,就又勉励了几句。
几句过后,陈边就说要过去联络游徼了,陈止则顺势告辞离开,退去读书,书阁中还有几本法家书等着他呢,但走着走着,他却默默摇头。
“人手不足这个问题得尽快解决,否则事事都让陈府支派人手,太不方便了。”想着想着,人已经到了书阁。
那边,小书童陈物也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离开住处,到了书阁伺候,格外尽心、恭敬。
外面,陈觉在众多、仆从的簇拥下,讲述着自己“慧眼识英才”的故事,不时引来阵阵称赞,也是心满意足,但也使得其他人卯足了劲,准备争夺陈止心腹的这个位置。
陈府大爷陈迟自是忙着家事,为迎接贵人做着准备;陈边则急急出去联系了,这一边走,一边还想着让陈止帮自己写个什么样的字匾。
整个陈府有条不紊的运转着,期间,陈迟提到的长剑也被人送来了书阁。
仿佛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
但当日下午,陈边联络好了游徼,刚回到府中,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这徐方还真有问题,我上午才联络好人,这下午就有他勾结无赖头子、拜访白青的消息了,太不安分了,目的是什么,不问可知啊,陈止真没冤枉他!”
看着纸条,陈边顿时觉得陈止这个人有些高深莫测了。
“这是筹谋之能啊,小看他了,真的小看他了,不光书法出众,更有筹谋之能,这哪是什么荒唐子,分明是大智若愚啊,我陈家或许中兴有望了!”
想着想着,他叫了人来,将纸条递过去,吩咐道:“送去祖宅书阁,给止儿过目。”
“得令!”那人一听,嘴上应着,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这两天以来,二老爷都是止儿止儿的叫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七少爷很亲善呢。”
陈边自然不会知道对面人肚子里的念头,等人一走,他又思考起来。
“徐方去找白青,是不是得了陈韵的吩咐?如果是他吩咐的话,那这个棋子就不能用了,根本分不清轻重,留着就是个祸患。利用徐方这件事,顺势拿掉陈韵,省得以后节外生枝,徐方以奴陷主,稍微加点罪名就能处决了,毕竟奴籍在陈府,旁人无从置喙,就是不知道陈止打算什么时候弄死他,我也不好越俎代庖。”
盘算来去,陈边又想到其他方面。
“另外,这白青的事还得计较一番,白家这两年声势很大,有入品的迹象,陈止欠下的大半赌债都在他名下的赌坊,是不是该出手帮陈止还点?”
但很快,他自己就摇了摇头,失笑道:“我也是糊涂了,陈止才送来六两银子,手上肯定还有更多银两,我再去帮忙,就有点添乱的意思了,说不定会弄巧成拙。”
………………
彭城一角有座楼阁,名青远庄,名为庄,实际上是座楼阁,雕梁画栋,木阁层层,檐悬灯笼,内外布满护院,有许多神色沮丧的人在楼阁周围徘徊。
此时在那楼中,正有一人斜窝椅上,笑道:“徐方,这时候来找我,不会又是因为陈止的事吧?”
这人身材高大,披着大氅,有一张国字脸,脸上胡须浓密。
他就是白青,富甲彭城。
站在白青面前的正是徐方,就见他笑嘻嘻的拱手,说道:“白老爷,您真是料事如神,正是因为陈止。”
“那这话就不用接着说了,”白青微微眯眼,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白某自也有些消息来源,张府晚宴的消息也有耳闻,这位陈家七少可是大出风头啊,连彭家的彭林的字都被他比下去了,可见是个书法家的种子,再过两年八成就要名扬州郡了,这样的人,我何故与他为敌?”
他本是斜躺着的,说到这里直起了身子,鹰隼一样的目光落在徐方身上,形成一股压力,嘴里继续道:“陈止这样的人物,不说以后官运亨通,但成个名士还是可能的,我不去结交也就罢了,你还想让我和他为难,他再怎么说都是个世家子,你一奴仆之流,也想利用白某?”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让徐方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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