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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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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一身白衣的朱玄。
“这个陈止,确实有点意思,他所做的事,仔细思量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增加了几个步骤,着重强调了几个环节,偏偏就是这样的情况发展下来,居然让这院中人心都有了变化。”
说着,他也朝着院中深处看了过去。
“这个陈止,似乎抓住了天下士人所追求的东西,看起来是在比拼书院的高低,但从最初的介绍,一直到现在的王公发言,其实都是在突出参与品评会的人,不管是五位大家也好,还是这十五名学子也罢,通过那个陶涯的一番论述,将众人的注意力,都给集中到了他们的身上,所以你们听,现在周围之人探讨最多的,其实不是文章,也不是哪家书院,而是这些学子本身!”
说着说着,他目光一转,落到了人群之中,锁定在致远书院的几人身上。
为首的诸葛津也在感慨。
“陈止不愧是陈止,过去只是听说他的名声,也听族兄反复称赞,今日才知,此人果然善于造势,经过他这么一弄,怕是两家书院各有所得,各有所失,不至于铤而走险,但终究算不上万全,我才他在这之后,还有什么布置。”
待得他的这个话刚刚落下,王衍的一番话也终于说完了,也提到了眼下的关键所在——
“诸君都是贤才,但还是得分出高下,经过我等五人,与太乐令商讨之后,觉得此次能得头筹的书院,觉得纵观之下,南山书院稍胜半筹。”
此言一出,终于是尘埃落定。
这院中之人悬着的心也终于都放下来了,跟着那心头的期待也好、好奇也罢,乃至对参与品评会之人的关注,也都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等着看好戏的念头在心头支撑。
他们坐在院子里,看得可是很清楚的,那两家书院的人,在整个品评会的全程,脸色一变再变,从最初的疑惑,到后来的自豪,以及随之而来的期待和紧张。
在王衍发话的时候,孙特也好,卢仟也罢,都控制不住心里的念头,表现出忐忑与期待,几乎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气,他们二人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说其他人了,两家书院的人,在这一刻表现出了高度的一致性。
等王衍的话声说出来后,两边的表情立刻分化,有了天壤之别,那卢仟等人陷入狂喜,哪怕是以卢仟这样的城府和性子,那心头喜悦都清晰的表现了出来,更何况其他人?
与之相对的,则是孙特等人瞬间沮丧,之前的种种期待,以及被点评和夸赞的话语,都顷刻间不再重要,随着整个书院的落败,陷入到了低迷之中。
很快,这失望就转变成了不甘与怒气,能看得出来,按孙特在努力的压制怒火,若不是王衍等大家当面,怕是已经要爆发出来了。
“这下子,又有好戏看了,咱们之前的担忧,看来是多虑了。”
注意到孙特的模样,本来还有些惊疑不定的徐谷,立刻就把心放了下来,跟身边的荀茂说着:“你看,不管陈止做了多少的布局,这结果也是不会变的,哪家书院会甘心输了?这可不光是胜负,还关系到声望,别人一听说,在这样重大的场合,这守拙书院输给了南山书院,那以后还有人过去为学?这是动摇根基的事啊!陈止想的太简单了!”
荀茂也点头同意,叹息了起来:“难为陈止搞出了这么大的阵势,但他到底不明人心,不知道书院的名声代表了什么,更不清楚,一个太乐署给的高下之分,有着多大的意义。”
仿佛是为了印证二人的话语一般,那孙特忽然起身,来到了五位大家跟前,明显是有话要说。
第336章 破局?
孙特他们本就受到众人瞩目,此时他一动作,登时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想要一探究竟,看他想说什么。
但话说回来,结合孙特过去的性子,众人也都能猜到,他会说出什么。
“诸位尊者……”
孙特拱拱手,就要展开一片论述。
随着答案的揭晓,孙特先前被这品评会所扰乱的思绪,也恢复了过来,那种沉浸在品评之中的念头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就是推翻结论,若不能让自己得到想要的名次,那不如就整个的将这品评会扰乱,变成一场闹剧,如此一来,卢仟他们也会一场空。
这也是正常的,别说是孙特,就是后世也有很多人,在最后结果不如意,就指望着靠着盘外闹事,改变最终结果,有些能够成功,有些则只是徒劳。
当然了,也有很多时候,那结果本身确实值得推敲。
至少在孙特看来,自己等人的文章,也是被反复夸赞了的,怎么就不如卢仟他们了?他本就对卢仟等人没有好感,现在又被判输,连着书院的名声都有可能受损,哪里还能忍得住?就算知道有冒犯长者的嫌疑,也得硬着头皮站出来了。
他一出来,边上的卢仟也有了跃跃欲试的迹象,两人立场相左,都知道对方的心思,若是孙特成功扰乱,那卢仟等人的欢喜可就没了,当然不能放任。
他们两个人的动向,也让五位大家心中微动。
按理说,他们接受了邀请,或许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也都很清楚,这其实是一个得罪人的事,但有陈止担责,才能省去些许麻烦,而且他们现在也都不为官了,不怕承担责任,也不会推辞责任,因此王衍才会亲自宣布结果。
但现在见了两人的动向,又意识到现场就有麻烦,正思量着如何应对。
只是不等孙特、卢仟两个人真正说出什么,就有一道人影从那正堂中走了出来。
“诸君,稍安勿躁,我知道诸位的想法,但着实没有必要在此时再争执,这个高低啊,是依照几位今日的文章来评判的,而这文评之事,已被皇上知晓,今日试评,也说明可以维持,是以这并非只是一次,实际上,一个月后,就会有真正的文评举行,不光是……”
陈止的到来,也将众人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他说出来的话,也被众人听在耳朵里,跟着就有几人心头一跳。
………………
同一时间,在那百家茶肆之中,众人也得到了最新的消息,知道了这场品评的结果。
“南山书院被判赢了?”
待得说书人把这结果诉说出来,整个三层楼上下,居然先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随后就炸开了锅。
有些人叫好,有些人不忿,还有分析的、叹息的,可谓精彩纷呈。
就在这复杂的局面中,之前对品评会的种种看法似乎也都被抛之脑后,所有人又都议论起那守拙书院此番落败,名声受损,会如何闹腾,太乐署还能否得到安宁。
“守拙书院的后台,也是列卿之一,出身这个书院的宿老不知凡几,真要是闹腾起来,就是太常也吃不消啊。”
“我不明白,从文章上来看,孙特应该更胜一筹的,怎么就说是南山书院更胜一筹?这一点,我觉得守拙书院是该闹一闹,这事恐怕有什么内幕也说不定。”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这个评判还是没问题的,卢仟的文章明显更胜一筹啊,只不过这个实话说出来,后患不小,你看看,这茶肆里面的人,本来还都在探讨品评会,结果一转脸,就都关注起后续事了,说明都知道,这个品评毕竟只是暂时的,根本不能杜绝争执!”
这些话说出来,很快得到了不同人的响应,但不管他们是什么主张,都认为当下的这个情况,就要失控了,单纯靠着太乐署是控制不了局面的,哪怕陈止搞出了这么多的环节,也真的让众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但大势却难以扭转。
“可惜了,这次的品评会当真有趣,陈止无怪乎能有这么大的名声,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可惜啊,也只能是昙花一现,可惜了实在是可惜了啊。”
忽然又有一人说道:“是啊,这种情况,可是无法扭转了,我听说这结果一出来,街上就有人大肆传播,一点都没有遮掩,兴许是陈止得罪人了,有人要看他笑话呢。”
“我都能猜出是什么人在背后推动了,这下子那守拙书院算是下不来台了,不用背后的人出手,就有书院要找陈止的麻烦了。”
“不仅如此啊,听说陈止还和其他几个书院约定了,这种情况下其他几个书院,恐怕也要心有余悸,不敢答应了吧,你说说,这种局面下,他阵势进退维谷,这个官还能做多久,不好说了……”
众人探讨着,眼看着就要散去,毕竟很多人都是闻讯赶来,是听闻太乐署中的品评会别开生面,但又无法入内一观,只能来这百家茶肆听说书人讲述。
现在一听说结果出来了,也都预测了一番陈止的艰难情况,一个个便都心满意足,准备就此离去,只是这最早要离开的人,还没有走出茶肆,就见又有家丁急急忙忙的冲进来,看那手上拿着的,分明就是最新的消息。
“怎么?难道太乐署那边的事,还不算完?”
那想要离开的人诧异之后,就停下脚步,转而回到店中,又围着说书先生,等待答案。
那一个个说书先生看着新来的消息,也都露出了意外之色,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重新坐回位子,然后一板一眼的说着:“却说那太乐署中,五贤论毕,给两家书院论了高低,那守拙书院的大师兄孙特心有不满,起身欲言,而南山书院之首的卢仟,刚刚得了排名,又岂能放任,也是一样起来,你道二人要说什么?”
“说了什么?”
“你倒是赶紧说啊!”
“何等急人!”
这说书人的习惯一起,讲到关键的地方就停住,看着在场众人那焦急的目光、听着催促的话语,嘿嘿一笑,这才继续道:“这二人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人打断了,这打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大汉太乐令陈止陈守一!”
“陈止终于出面了。”
“我也觉得他该出来了,这真个品评会,都不见此人身影,要是再不出来,局势控制不住,他也要担责的。”
“只是,这个时候了,陈止就算是出来,又能如何?”
……
众人听着听着,又忍不住议论起来,也有人表达了疑惑,想着若自己是陈止,在这种局面下,要如何才能平息了守拙书院的怒火和不满。
“难难难!”当下就有人摇起头来,“其实他之前弄那么多花招,不就是想淡化高低之分,让守拙书院不至于闹事么,但结果一公布,依旧还是这样,哪里有什么分别?”
这边几个有见识的正在交流心得,那说书人则已经笑呵呵的说道:“这位太乐令一出来,就摆明了车马,要制止孙特等人,但后者哪里肯依,诸位看官也都明白,这位孙君子还担心这身后书院所托,岂能善罢甘休,当即就要与陈太乐理论,却被太乐令的一句话,就给劝住了。”
“什么!”
听着那说书人又停顿下来,众人却是越发惊异,其中缘由倒也简单,他们先前都认定了,陈止也没有办法阻止局势恶化,哪里能想到,一句话就能劝阻?
“你别卖关子了,到底说了什么话,速速道来!”
在一片声讨中,那说书人却满心的成就感,这才娓娓说来:“原来,太乐令明言,此次品评不过只是尝试之举,所以只有两家,但文评自此开始,一个月后,才是正式召开,到时各家学院都会接到太乐署的请帖,皆可前来!”
“一个月之后,召开文评?书院皆可前往?那岂不是说,今日这般的情况,要在一个月后重演?”
“恐怕不只如此,今日不过两家书院,就闹出好大动静,前前后后足有两个多时辰,要是一个月后,那书院更多了,要耗费多少时间?”
“我家书院还也能参加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说书的,就是这句话劝住了孙特,总觉得这和孙特也无多大联系嘛。”
“是啊是啊,这更像是陈止履行之前和其他书院的约定,怎么孙特还能被劝住?”
……
听着众人的议论和询问,说书人笑了笑,继续说着:“要说孙君子为何能隐忍,这里面也有个缘由,原来是陈太乐点明,一个月后,也会给守拙书院、南山书院发出请帖,若是守拙书院觉得今日之名不符,一个月自可再比,以决高下!”
“什么?再决?这样一来,南山书院不过只有一月名声,如何能肯?”
“而且,他们也可以接了请帖不去嘛。”
“不错,不错,我若是南山书院,已经压了守拙书院一头,那也就够了,何必再比?”
……
众人嗡嗡议论,最后都将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说书人。
一个个说书人都是微微笑着,说道:“诸位都能想到的事,陈太乐岂能不知,是以拿出了一张匾来,问那南山书院之人,愿意要否,若是接下那匾,就得承担其名,一个月后再比,否则就不能得匾,只得一时名声。”
“一个匾,就能改了卢仟之意?不对,这事他也无法做主,陈止就这么肯定,能让南山同意一个月后再比?这是什么匾?”
说书人笑了起来:“欲知匾上何字,且听下回分解。”
第337章 洛阳文章第一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来这一套?”
那说书先生的行为,立刻激起了在场之人的愤怒,很多人当即就表示了不满。
“简直可笑,还说什么下回分解,莫非真的以为,这太乐署的消息,只能在你们百家茶肆知晓?”
“别啰嗦了,赶紧把事说清楚,否则休怪我等无情!”
群情激奋中,更有早就对此不满的士人做愤怒状,上前两步,逼近说书人,冷笑道:“但有一天刀在手,杀尽天下断章狗!”
众人的话语汇聚在一起,在拥挤的环境中,宛如实质一般的扑面而来,说书人感到了群情激奋,这心里的压力压迫下来,有些无所适从,才知道玩过头了。
这人只是凭着习惯,习惯性的停顿一下,却未料到会是这般结果,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不过,其人的心中,还是颇为疑惑的。
“过去也有相似之事,也不见这群人太过急切,今日这是怎么了?”
隐约间,就连说书人都察觉到,陈止所做之事,怕是有些非同寻常。
“诸位不要急,不要急,不过习惯尔,这就为诸君说明,”想着想着,说书先生摆摆手,定下心,清清嗓子,端起架子,才道:“却说那牌匾上所书,赫然是’洛阳文章第一’这六个大字!”
此言一出,刚才还激愤的人群,顷刻间就有了消停的迹象,更有甚至,不少人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显是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安静的环境中,只有说书先生的声音还在继续,更显清晰——
“却说这六个字,当真非同凡响,个个龙飞凤舞,乃是入品佳字,这陈止陈太乐,本就是天下文章大家,而其书法却更早闻名,据说造诣还在文章造诣之上,当时就有王公夸赞之,说此字内蕴神藏,有天地钟秀之妙,更……”
“停停停!”
立刻有人叫停,然后一脸诡异的表情,着重询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那陈止真的给南山书院,这么一块牌匾?”
“洛阳文章第一,这个名头也太大了,陈止真敢拿出来?这东西哪里是牌匾,分明是个是非根,一拿出来,莫说他太乐署,就是南山书院,从此怕也不得安宁,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要惦记着这块牌匾。”
说书人点点头,说道:“我百家茶肆的消息,自然不会有错。”
人群却更加惊讶。
“因为这个什么品评会,就得了这么一块牌匾,未免有些名不副实吧,真正参与的人,不过只有两家书院,两家书院分出了高低,就能被称之为洛阳文章第一?别说其他书院了,我都觉得有些不合适,口气太大,太过唐突。”
“是啊,这牌匾还是太乐署拿出来的,太乐署怎么也算是朝廷司衙,怎能乱说话?更不要说做成一块牌匾了,旁人不明就里,说不定就真以为南山书院为洛阳第一了,毕竟这是出自朝廷的话啊!”
“太莽撞了,太莽撞了!哪里能用这个名头,现场不是有诸多书院么,如何肯依?陈止为了平息一处心乱,竟然出此下策,这不是越闹越乱么?”
“不对吧,这样如何能平息?这个洛阳文章第一的牌匾,不是给守拙书院的,而是给南山书院的啊,守拙书院本就不服气,这么一弄,岂非更加不服了?可是刚才不是说,那孙特原本不满,因为陈止的一句话、一块牌匾,就生生忍住了么?这不合理啊,莫非背后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
众人一阵疑惑和惊叹,很快就有人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了。
其实说书人同样疑惑,只是职业素养到位,因此心中惊讶,表面上却是如常,还能讲述后面的情况,但若是解释其中缘由,那也是力有不逮。
好在人群中也有明白人,马上回过神来:“会不会和一个月后的文评有关?”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一下就把众人的思路给打开了,让他们也意识到了一种可能。
有人不确定的道:“阁下的意思,是说这牌匾乃是暂时落入南山之手?”
先前判断那人就道:“我亦不知,但想来唯有这般,才能说通这事。”
接下来众人思考了起来,有人点头同意:“也唯有这般可能了,这洛阳文章第一,可不是什么简单的名头,南山书院就算想要,也明白自己是守不住的,毕竟还有那四方书院,那四家书院才是真正的魁首,他们都没有号称洛阳文章第一,何况南山?正常情况下,给南山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接下来,因为立刻就要成为众矢之的,唯独暂时存有,才有机会!”
“这么一想也对,即便是暂时留存,但只要有这个名头,就足以传名了,那守拙书院参与其中,也会因为这块牌匾被人铭记,相对的,接下牌匾同样也有风险,这风险都被南山书院承担,或许就是因此,孙特才能被暂时安抚。”
“还有拿一个月的期限之说,既然只有一个月,那再过一个月,其他书院只要击败南山书院,岂非就可以拿到牌匾,守拙书院同样也有这个机会啊。”
“其他书院的人,估计也是因为一个月的关系,所以暂时忍耐了,但我觉得这个牌匾不是这么好拿的,就是拿到了,也有期限吧,不然就是祸根。只是这种祸根,对书院而言,是无法割舍的,哪怕只是暂时拥有,也无法弃之不顾,诸位,你们不要忘了,陈止提出了何等要求,他是要求这南山书院在一个月后,再次参加文评,这样才能得牌匾,若是南山书院拿了,再次参加,那今天的高低名次,意义就不大了,孙特肯定明白这个道理。”
“我看他们还是会拿的,这个诱饵,他们无法忍耐。”
这边众人还在议论着,那边又有消息传来,这次的消息说的就非常明白了,更是带来了一个,让人更加意外和震惊的消息——
“那牌匾之上,居然有皇帝行玺?”
自秦以来,历经两汉,皇帝有六玺,而皇帝行玺,乃是封命王侯官员所用,发展到如今,有了几分私玺的意思,但再怎么私,也是皇帝的印玺,代表着人皇意志,有着正统加持,盖印在牌匾之上,其意义更是非同凡响,比之单纯的官府承认,还要深刻不知道多少,也使得这块牌匾更加惹人觊觎!
“不得了,这下子,连四方书院也坐不住了吧,一块小小牌匾,要撬动京城书院格局,真不知道这件事要如何发展!”
正当众人感慨的时候,门外忽然就有几个人路过,仿佛无意的在喊叫着——
“太乐署那边出消息了,说是南山书院胜出,这下子有好戏瞧了!”
这声音来的又快又急,哪怕百家茶肆中人声不小,也无法将之压下,顷刻间楼里安静了几分,随后不少人互相对视,表情都显得意味深长。
“八成是之前提到的,在城中刻意散播消息的那群人吧,还真有些不怀好意,但不知道,若这些人听到牌匾的消息后,会作何感想。”
经常进出茶肆的人,本就喜好搜集消息,一知牌匾的消息,想到可能的含义,就判断出事有不同,随后意识到那些传播消息的人,怕是估错了情况。
几乎就在茶肆中的人做出判断的时候,太乐署中,南山书院的人一脸严肃的接过牌匾,也不多说什么,简单的留下场面话,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他们一走,其他人也都坐不住了,一个个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这边陈止刚刚发话,说是品评会到此结束,那边众人就一哄而散,急急忙忙的回去通报消息,并做好准备。
连四方书院的人也不例外,这几家书院过来的人,本还有其他目的,不乏想要面见陈止、说些话的,如那诸葛津就是,但面对加盖了皇帝行玺的“洛阳文章第一”匾,他们也都顾不上了,诸葛津和陈止碰面后,说了几句客套话,将诸葛言的问候说完,就急切的回去了。
看着众人的背影,前任三公王衍忍不住感慨道:“守一啊,你这匾一拿出来,洛阳城怕是安宁不了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因王家的关系,接受了陈止的邀请,本身对陈止也颇为欣赏,所以两三天下来,关系亲近不少。
陈止则回道:“安宁不下来的是诸多书院之心,但他们表面上是没有多少精力折腾了,必须要养精蓄锐,才能争到牌匾,毕竟这牌匾不是来自民间,乃是以太乐署的名义送出,有明确的章法和规矩,无法一家独占,取的乃是流动之意,就算有人心存他念,也得考虑到今上的印玺。”
听着此言,王衍等大家沉默片刻,纷纷摇头失笑。
“这洛阳百家,怕是都要入了你的套了。”
陈止笑道:“我这可没有套,乃是各取所需,倒是有些人的精心算计,到头来,要给我做了嫁衣不说,白白宣扬名声,让与会的诸公,以及参与的诸君,名声远扬,他们本来的计划,也要付之东流。”
王衍心中一动,笑问:“你说的,莫非是……”
与此同时,离开了太乐署,就一路急行的徐谷,正朝着徐府赶过去,在那府中,徐吉正笑呵呵的听着手下汇报,自以为得计。
第338章 尔如行在崖边,我则如履平地
“老爷,消息都已经散播出去了,咱们的人手都派出去了,张家也帮衬着,照着这个情况,要不了多久,这洛阳上上下下,就都得知道他太乐署做了蠢事!”
正在给徐吉汇报的那人,看上去就有股机灵劲,汇报的时候能能抓住重点,知道徐吉真正在意的是什么结果。
果然,这话一说,徐吉就抚须笑道:“此乃陈止自绝于书院也!他之前所为,立足于一点,就是觉得可以拖延,却不知那诸多书院看待自己的名望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是为了名声,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对,老爷果然英名!那孙特刚才就表现出不满,根本不能忍受所谓高低胜负,就连王公之言都不顾了。”
徐吉淡淡一笑,说道:“这是难免的,你等且观,他陈止灾祸不远。”
顿时,他这科成竹在胸的气度,就使得周围的众多仆从都露出了敬畏之色。
这种目光让徐吉格外受用,自被陈止撤职,他便越发注重威严,眼下就感自己运筹帷幄,有心再展能耐。
“你等既是追随于我,今后便当不犯陈止这般错……”
这一番话还没说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尔后一人入屋,见了徐吉后,就说有事禀报。
“还是太乐署的消息吧,不用焦急,徐徐道来即可。”徐吉早就习惯,先前几次,早已习惯,便拿住威严,淡然问道。
只是那入屋之人还没开口,门外又是脚步声起,只是这次却显得格外杂乱,显然不止一人。
徐吉略显诧异,那眼睛顺着声音看去,却见自己弟弟徐谷,一脸焦急的走进屋来,见了兄长,不等询问,就道:“大兄,太乐署中又有变故。”
“你也不用着急,细细说来。”其实见了徐谷表情,徐吉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担忧,却兀自保持着表面的镇定,“可是那陈止又有什么惊人之语?”
“此事可不光时惊人之语了。”徐谷苦笑一声,“怕是真要动摇书院争执的根本了,也不知道会造成多大的风波。”
“什么?真能撼动书院争执?”面对这样的消息,徐吉无法淡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嘴里说着话,却朝最先入屋的那人投去严肃的目光。
“正要告知老爷啊。”那人一脸苦涩,“陈止在这会中拿出了一块牌匾,那牌匾非同一般啊……”接下来,这人就一五一十的把“洛阳文章第一”的牌匾之事,连同那匾上的皇帝行玺都说了一遍。
徐吉闻言,愣在原地,随后向徐谷征询真假。
“此事千真万确。”徐谷同样满脸苦笑,“那王衍公定下南山书院第一的时候,不光是守拙书院,其他书院的人,也有不服的味道,随后那文章第一的牌匾,更是让不少人心念浮动,很多书院都有心理论,但随着陈止说清楚章法,说是这牌匾不是一家可以永存,一个月后的文评,就要决出下一个第一,到时候这牌匾就要被移交到那家书院。”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得知此事,在场的书院之人,没有一个还能平静的,不是动心,就是不敢多言,准备请教书院师长,连那孙特都镇定下来,不再追究高低之别了,眼看着一场混乱,竟是被陈止这么连消带打的给消弭了!”
“写着洛阳文章第一的牌匾?盖着皇帝行玺?”徐吉坐在座椅上,显得有些无力,过了好一会,他才皱起眉头,“这陈止,莫非是要用这样的名头,来拉拢和贿赂其余书院?”
“这些都先不管,现在怎么办?”徐谷追问起来,因为太过在意,乃至顾不上场合了,“若是放任,岂不是真让他陈止把这洛阳书院的纷争,给平息下来了?”
“哪里有那么容易?”徐吉冷笑起来,尽管他心里也在忐忑,但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是不能露出一点怯意的,“那些书院的纷争,是一块牌匾能平息的?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你们不用慌。”
他看了看被徐谷的表现,刺激的有些失控的众人,收敛笑容,表现出沉稳的气度,一字一句的道:“这陈止不过是借助他势,想要以奇兵制胜,此乃兵行险着,根本就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我等只需要堂堂正正,以正兵攻伐,则可势如破竹!”
众人略微放心,但犹有疑窦,徐吉知道单纯的大道理,是不能让人真的安心的,于是就又说了些具体的举措:“陈止是靠着一时的奇招,不可持久,那书院可以被震惊一时,不能震惊一世,早晚还要反噬,所以我等不可自乱阵脚,只需将原本要做的事,再扩大十倍即可!”
说着,他猛然提高声音,喊道几个亲信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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