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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绝新汉朝-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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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罗等小辈在旁边听着,更是暗暗咂舌,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和这种世家豪门的二世祖之间,还有着很大的差距,在思维的广度上,存在着欠缺。
  “呵,这可是怪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央看着陈迅,咧嘴笑,“我怎么指鹿为马了?难道,你还想是因为我的人,攻来你们陈家庄,所以才会有损伤?笑话!这江左之中,何人不知道我家家丁之精锐,若是真来攻你个小小陈家,还能吃亏?你彭城陈家有什么底蕴,能做到这等地步?你就是说破了天,也没有人会相信!”
  他的话,让听的人在恼怒和气愤之余,又是阵无语。
  不错,按照正常的逻辑,僧兵加上精锐的家丁,攻击彭城陈家,根本不会出现拿不下来的情况,更不要说反过去被击溃了,说出去怕也没人信。
  “这个张央到也有些急智!”陈罗也忍不住嘀咕起来,但他的话刚说完,边上的陈署就低声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若真按着这个张央的说法,那我陈家又将陷入不利。”
  这么说,陈罗也紧张起来,好容易击溃了来犯之人,难道又要因为这个张央的番鬼话付之东流?
  当当当!
  正当此时,那门外忽然传来了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这声音来的突兀,和庄园中的环境格格不入,直接打破了张央和陈家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随后自鲁县而来的张江,直接就带着人进来了。
  “几位陈家老爷,恭喜恭喜!”
  张江这么说,让众人都是摸不着头脑,只是看着他的装扮,以及身后跟着的官差,还有负责敲锣打鼓人群,都知道是和官府有关,所以也没有阻拦。
  只有张央满脸不快,看着张江,问道:“是徐辉派你来的?你回去告诉他……”
  话未说完,就被张江打断。
  “这位公子,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是封了鲁王之名前来,通报陈将军之喜讯的。”
  鲁王?
  陈将军?
  这哪跟哪儿啊?
  在张央和诸多老陈的疑惑中,张江来到几人跟前,先是送上封书信,然后说道:“恭喜诸位,贵府的陈止先生,因立下大功,又皇上下了敕令,封太乐令,号征北将军,如今已经前往洛阳了。”
  “陈止成了太乐令?征北将军?”陈迟、陈边等人听得迷迷糊糊,对视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惊骇和意外,然后又齐齐看着张江,“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望阁下能说个清楚。”
  边上,张央更是长大了嘴巴。


第300章 洛阳京畿在眼前
  突然之间到来的这个消息,别说陈府众人,就是张央也无法理顺思路。
  怎么突然之间,就说陈止立了大功,得了敕令。
  张江见着众人的模样,并不迟疑,将事情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那匈奴之主刘渊,也因为陈止的计谋而身死的之后,这周围众人本就瞪大了的眼睛,不由又睁大了几分,一个个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模样。
  “太乐令?这可是列卿之下的中枢之官啊。”
  陈迟回过神来,目光在张江和陈边的身上来回扫动,事先最后落到了那封信上——陈迟捧信看着,神色越发兴奋,拿着信的双手更是微微颤抖起来。
  陈迅凑到边上,问起来:“大哥,怎么回事,这为官差说的是真的?”
  陈迟扭头看了他一眼,连连点头,说道:“不错,都是真的,这上面有官府的印,错不了!错不了!陈止,咱们家的陈止,已经是征北将军、太乐令了!”他的声音中,有着一丝颤抖。
  “征北将军!中枢官职!”
  陈边和陈迅对视一眼,二人的脑子也仿佛瞬间炸开了一样,先是头脑一片空白,但很快就化作浓烈的喜悦之情,其他的种种都顾不上了。
  随着张江等人的到来,这个消息也好像海啸一样、狂风一般,瞬间就刮过整个陈止庄园,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尽数知晓!
  “乖乖,厉害了,我的七哥!”陈罗更是摇头晃脑,那嘴角几乎要咧到耳边了,笑的叫一个开心,“这出去游学也游的太厉害了,人家游学回来,最多是地方上推荐,能为一方官令,他倒好,这一圈出去还没多久呢,就得了个将军名头!”
  陈署也感慨道:“是啊,游学本为开拓眼界,但也是积攒名望,如那下邳的陈华,拜师之后也曾游学,最后北上彭城,一番手段也是为了积蓄名望,然后回去就要出仕,结果流年不利,被七弟损了名头,如今不得不蛰伏起来,稳固名望,想等风头过去,再说其他。”
  “啧啧,要不怎么说七哥厉害呢!”陈罗哈哈大笑,“那位下邳的叔祖父成了太仆,下邳陈氏一跃而起,我正想着,这风头也能波及到咱们这,也让咱们有个在京为官的背景,那样至少就不用担心,被人给打上门来了,谁曾想,这还不用下邳陈氏的风吹过来,咱们自家的兄弟,就要发迹了!”
  说着说着,他越发兴奋起来,拉着陈署的袖子,就问:“兄长,我这平时读的书不多,你是知道的,这个征北将军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头衔,我只是隐约听祖父以前提过,知道是个大官。”
  “你啊你……”陈署摇摇头,开始给自己的兄弟做科普。
  另一边,整个陈家也沸腾起来,后院中的陈辅,更是来到院中,朝着县城的方向,低语祷告,说着些老爷夫人保佑之类的话。
  这位老仆这几天一直都在担惊受怕,生怕自家少爷好不容积攒的基业,因为那个张央而毁于一旦,现在听到消息,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
  在陈辅的身边,陈停、陈息更是手舞足蹈,他们作为陈止的亲兄弟,在这几天里面无疑是压力更大的,但长辈在前,也没有他们说话的份,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如今,兄长消息传来,内容超乎想象,更是让他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前方,随着整个家族的欢喜,先前的凝重气氛顿时被一扫而空,陈边看着那面色阴晴不定的张央,心底暗暗冷笑:“这下子,那个什么张央估计是没辙了吧,他之所以敢这么嚣张,还不是认准了我彭城陈家上面没人,万一出了事,下邳陈家为了不被牵连,不影响风评,也不会过多干涉,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一个太乐令,可能还没什么,但征北将军这个头衔,可不光只是好听,还代表着更多的意义。”
  他正想着,那张央似乎也回过神来了,看着张江,冷冷说道:“你说陈止以计诛杀了匈奴之主,这太荒谬了,据我所知,就连他击溃的匈奴骑兵,都是鲜卑糜将军击败的一支匈奴军队的小股人马。”
  “这怎么可能?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张江露出了一副难以理解的模样,“先不说这中原腹地,匈奴的大股人马如何进来,就说糜将军,他在鲁王府的时候,还和陈将军起过冲突,若是如此所说,当时糜将军就该直接提出来才是,但最后的结果,却是糜将军退避。”
  “糜军和陈止对峙,自己退了?”
  张央的脸色越发难看,他从这个简单的话中,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糜军想要抢功劳,编造了一个战功,结果朝廷提前给陈止下达了封赏,这糜军眼看下不来台,但好巧不巧的,这个伪造的战功,被张央给知晓了。
  想通了这些,他狠狠一咬牙,然后又狠狠的看了在场的众人一眼,艰难的转身,然后直接离开。
  看着他远去的背景,陈家的不少人也都狠狠的猝了一口,随后就陷入到了欢喜的海洋中。
  陈迟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让人将张江等人请进去,隆重的款待起来,然后详细询问着陈止的情况,了解到陈止果然是直接前往洛阳的时候,陈迟又很快有安排了人,让他们准备好,尽快上路,将家中的情况告知陈止,然后负责进行联络。
  这也是各大世家的应有之事了,一旦在京城有了官职,那和家族的联系就更要紧密,双方相互配合起来。
  等陈远、陈迂在城中扑了个空,回到庄园,知道了消息也是惊叹不已。
  “没想到小七这一口气就成了京官,为太乐令,虽然官品不算太高,但乃是清品之官,能结交人脉,更方便日后升迁。”颇为稳重的陈远说着说着,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露出了笑容。
  陈迂更是抚须而笑:“这样也不用去麻烦郡守了,我陈家自己就可平事了,不简单,不简单,七弟的这个儿子,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如今得了太乐令之名,又有征北将军的称号,允文允武,大有可为啊!我彭城陈氏复兴之日不远也!”
  其他几个老陈,也是一通夸赞。
  等老一辈夸完,小辈又是一阵崇拜,最后陈罗却找到陈迅,说道:“这个,我觉得我和七哥这么亲近,留在彭城有点大材小用,不如让我去洛阳,连带和家中联络。”
  陈迅笑骂道:“你那点小心思,当我不知道?还不是念叨着洛阳繁华,想要过去,但是这事,你不能找我,去找你大伯吧。”陈迅甩甩手,指了指陈迟,这心里也是乐意的,他这个儿子可以说不学无术,本来都不被重视,但随着陈止崛起,和陈止关心亲近,就成了陈罗最大的优势,若是能谋得这个差事,那日后他们这一房也就有了底气。
  不过,陈罗这么一说,其他各房也回过神来,那些小辈一个个也都动起心思,朝着陈迟看了过去,目光热切。
  这一刻,陈迟终于感到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这腰杆不自觉的挺直,淡笑道:“先不急,先招待来客。”说着,就带着众人入了宴,款待张江等人。
  不说陈家这边,就说那张央回去,半路就遇到了苏峻,招呼都不打一声,径直走了。
  苏峻见对方的样子,知道未能如愿,心下奇怪。
  “这张央莫不是在陈家又吃了一亏?”等半路上,就有消息传来,得知了前后缘由,苏峻也忍不住咂舌。
  “乖乖,这陈止是真不得了,人家游学,他也游学,人家游学回来还要蓄势才能出仕,他游学出去,不光当官,还当了将军,上达天听,这人值得结交,来啊,先给刺史寄去书信,再告知家中,让他们准备一份礼,派我那兄弟送去洛阳!”
  与此同时,刚刚写好了文书、准备上报的徐辉,也知道了始末,同样是惊叹不已。
  “彭城陈氏崛起之日不远了,来人,给我备礼!”
  很快,包括中正官祖纳、县令杨永在内,彭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官吏都知道了消息,各有打算,同时随着另外一支报信人马抵达下邳,更多的消息在南边流传开来。
  很快,各方行动,那一道道消息朝着洛阳而去。
  不过,在消息抵达之前,陈止他们一行人的车队,就已经抵达了京畿之地。
  “这京城地界,果然不一样了,你看看这沿途之人的穿着、举止和其他地方就是不一样!”
  看着这沿途之人,刘纲啧啧称奇。
  边上,赵兴骑马靠近,笑道:“这还只是京畿周边,还未到那真正的繁华之地呢。”
  两人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嚣,二人循声看去,就看到路边的一间茶肆中,正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喧嚣鼓噪,彼此争论。
  随后,就有琴声从中传出,这喧嚣声才略有平息。
  “这些人是做什么的?”陈止探出头来,问了一句。
  赵兴笑道:“这定是两家书院正在斗乐!”


第301章 这不是个好差事
  “书院斗乐?”刘纲马上就来了兴趣,“难道是和那手谈论道样,要通过弹琴,来辩论学问?”
  赵兴笑着摇头道:“不,这只是单纯的弹琴罢了。”
  这个回答让刘纲顿时失望了很多,他本还以为这都之地、皇帝脚下,又展出新的论道之法,可以看看热闹呢,而且凭借着陈止的能耐,说不定又能借机扬名,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
  仿佛是看出了刘纲的想法,赵兴接着就道:“其实这说是没有论道,但背后也牵扯了几个大书院的名望,其他人就算有心插手,也不会轻易涉足,否则牵扯到了书院之间的争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混乱至极。”
  两人说话之间,那人群中的琴声越密集起来,但并不悠扬,因为能听得出来,这分明是有两人在同时弹奏,还是弹奏的不同曲目,各谈各的,导致声音驳杂,毫无美感可言。
  这样的声音传过来,刘纲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然后摇摇头道:“这样斗乐,能有什么意思?不过就是意气之争罢了。”
  “这样斗乐都算好的,”赵兴却苦笑起来,“咱们现在只是刚入这京畿之地,所以还不显得如何,等真正深入其中了,这局面可就不同了,单纯的手谈、斗乐,乃至论辩等等,都还算好的,更有甚者直接就大打出手。”
  刘纲顿时奇道:“在这都城之地动手,那不是第时间就要被抓去了?这京城之地的守备肯定格外森严,哪里能够动手?”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赵兴还是摇头,然后简单的讲解了下,“实际上,洛阳周边的治安,直都是个大问题,不知道多少人曾经雄心壮志的想要整治番,最后都黯然收场,就连光禄勋麾下的诸多从属,有的时候都不好插手。”
  “这是什么缘故?”刘纲顿时就惊奇起来。
  陶涯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看远方的茶肆,然后对刘纲笑道:“这也好理解,你是将彭城的局面,想当然的给套在了京城上,彭城郡境内若是有乱,以官府的威望都能镇压,就算是几家世族之间有了矛盾,只要有郡守出面协调,也能大事化了,但你想想,若是有大族在彭城横行呢?”
  “大族在彭城横行?”刘纲也皱起眉头,然后摇头道,“这种事还真不好说,但彭城那样的地方,暂时还没有大族。”
  陶涯就点头道:“这就对了,正是因为没有太过强势的世家,官府的意志才能贯彻下去,维持地方上的安宁,但也是样的,旦有个顶级的世家插手,比如之前的诸葛言到来,那彭城郡的官府就会处于劣势,哪怕只是个世家的嫡子,但只要代表着背后家族的威严和利益,就算是郡守,也有可能不被放在眼里,因为这些家族的句话,可能比郡守上报还要有用。”
  “连郡守都不放在眼里?不至于吧?”刘纲露出意外之色,在他的概念中,这五品的郡守就已经是地方大员了,权势极大,就算是他的祖父,面对郡守徐辉的时候,也要表现得客气无比,这还是长者长者的优势,如果是自家族长,那甚至要表现出恭敬。
  陶涯笑道:“等你见得多,也就会明白了,这大族的子弟若有恭谦之人,那就说明是家学渊源,乃是涵养所致,并非是畏惧权势,但也有不少人追求真性情,不加掩饰心中倨傲,行事也没有什么顾忌,对地方官府的权威是很大的威胁。”
  刘纲听到这里也明白过来,不由说道:“洛阳乃是京城,诸多大族聚集,而且百官云集,很多都是位高权重的人,加上他们的家族、家人,那确实是不好管理。”
  6映也凑过来,点头说道:“这洛阳确实不般,本来在南北分治的时候,这洛阳还先后被几次兵灾所涉,两次被焚毁,近乎成为空城,但随后都迅恢复元气,等到天下统的时候,虽然并未回到全盛,但也初具规模,但也正因如此,就好像是张未曾做完的画作,被宣武皇帝看重,迁勋贵大族来此,这才重现繁荣,但也因此大族云集。”
  这么说,刘纲连连点头。
  个大族的子弟,到了地方上,都能掀起风浪,官府都未必能制,更何况是大族蕴及、权贵扎堆的京城,就算是那些手握职权,能梳理京城治安的官员,若没有深厚背景,在治理的时候招惹上哪家了,都有可能留下隐患,也难怪无人能治了。
  只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陈止听到这,却是心中动。
  “那位宣武皇帝,还真是煞费苦心,当初两汉之时,尤其是前汉、西汉的时候,皇权势强,每位皇帝登基,都要做件事,那就是将地方上的豪族世家遴选出来,然后强行将这些大族整个家族,都迁往关中,美其名为护卫京师,但实际上却是将他们在地方上的影响力和根基斩断,防止地方上的豪强坐大。”
  陈止回忆前世,深有感触。
  他在那东汉末年挣扎许久,最大的感受就是世家庄园,有如国中之国,朝廷的政令,不如世家家主的命令,这就是世家根基稳固之后,带来的直观反应。
  “就算国都之地寸土寸金,有投资价值,但华夏家族历来讲究的,乃是狡兔三窟、多方下注,哪里会口气把自家根基都断了人,案后举家搬迁?这种行为,其目的昭然若揭,但在汉室势大的时候,旁人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但只要稍有衰落,这个制度就得名存实亡,那东汉末年的各路诸侯,能积蓄到争霸天下的力量,也是这个制度衰落的结果。”
  想着想着,他也走下车来,朝着前方的茶肆看去,那斗乐似乎进入到了白热化的时期,两边的琴声都混乱无比,混合在起,宛如巴山猿啼,难听的不得了。
  “那位宣武皇帝的诸多举动,能看出来是有恢复前汉之制的想法,这种事本来是很宽难的,因为莫说东汉,就连这新汉朝的建立,都不是打破了原本的秩序,更像是势力洗牌,是统治阶级内部的利益再分配,这也是我上世走向刘备的原因之,因为除了他这个假借汉室宗亲之名、白手起家的之外,其他诸侯尽数都是士族、世家了,这种关系传承下来,宣武皇帝借统天下的威望,尚且不能根绝啊!”
  结合这路上的见闻,陈止如何还不知道,那位皇帝尽管借着迁都的名义,将不少大族从南边迁到了北边,但并没有斩断他们在各地的根基,以至于他们的权势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减,到了现在,使得这国都真正是权贵云集,难以管制了。
  这边想法刚落,那边就是阵混乱,琴声也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唇枪舌剑,最后又有推搡,这周围看热闹的人,见事态不断升级,反而不看热闹,而是主动退避。
  顿时,这围在起的人群,就散开了大半。
  陈止留意到,那些穿着比较普通的人,大部分都随着人群离去,留下来的,都是衣着有些讲究的,看就有些来历的。
  “这是在趋利避害啊。”赵兴看着这个场景,感慨了下,然后对陈止说道,“咱们也得尽快离开了,那正在争吵的两人,乃是两名儒家传人,但却分属不同的书院,他们也有来历,现在只是生了口角,偶有推搡,这都还是好的,等会要是两边的随从东起手来,那就不好脱身了,守还没正式接职,最好别节外生枝!”
  有了他的这个提醒,众人也都收起好奇心,回到了车上,跟着车队前行,驶过这间茶肆,继续朝着洛阳行去。
  车上,几个人还在谈论刚才的情景。
  陶涯问道:“赵兄,听你刚才说话的口气,莫非这样的事情经常生?”
  赵兴点点头,然后苦笑道:“岂止是经常生,而是每天都在生,而且不管是洛阳城内,还是城外,几乎随处可见。”
  6映开口道:“这是正常的,洛阳为国都,人文荟萃,别说各大学派,就连几大教派都是门心思的想要在这里扎根,只要能影响到此处之人,天下各处都会大开方便之门。”
  刘纲不由皱起眉头,说着:“这么说来,这洛阳城内外,岂不是记不太平、也不安稳?”
  陶涯笑道:“也不至于如此,只要我等不要去招惹他们,自可安稳度日。”
  刘纲点点头,正要再说,就见赵兴苦笑道:“恐怕,我等不得不去招惹他们,准确的说,是陈兄不得不去招惹那些个书院,因为书院争斗的诸多方法,很多都涉及到太乐令的管辖范围,守旦接下这个职位,那就不得不搀和进去了。”
  “啊?”刘纲顿时傻眼了,“这……这本以为太乐令乃是清闲职位,那照你这么说,岂非是个得罪人的差事?”
  “我想,能让守甫出仕,就得这般职位,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吧。”赵兴摇摇头,“这事不好办,但如果能办好,无疑能体现能力,当然了,最好是无功无过、中庸度过!”


第302章 暗潮涌动,当快刀斩乱麻
  几个人说话之间,车队来到洛阳城郊的一片小镇,然后缓缓驶入了一条巷街。
  这是徐虑和蔡究告知他们的地址,算是用来接待外地官员的场所,但和颇为简陋、鱼龙混杂的驿站不同,这条巷子里面的院落要典雅的多。
  实际上,这正是为了服务于世家大族而建设的一处地点,为了维持他们的风度,也和普通的寒门官吏区分开来,才有了这么一条巷子。
  陈止他们都有身份,根本不用多说什么,整个车队就默认着不去驿站落脚了,哪怕这国都洛阳的驿站,比其他地方的要好上许多。
  至于徐虑和蔡究二人,他们本来是随着车队一起过来的,只是在踏入京畿范围后,就当先一步过去通报了。
  实际上,这次给陈止的通报和封赏,在程序上是很不正规的,在陈止抵达了洛阳之后,还会有一个稍微正规一些的仪式,到时候会有宫中的人直接过来,徐虑他们就是当先一步,把陈止到来的消息传上去。
  “这个陈止,简直是突然冒出来的,本来陈永一个人在朝中,根基不能说稳,就算一时半会无法压制下去,但也不会让他真正坐稳位置,没想到这个陈止忽然受封,打乱了计划,难怪连庾亮都在他的手上吃亏了。”
  陈止抵达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光是宫中已经知晓,方方面面的人,也都得到了消息。
  张应,出身江东张家,为张家当代青壮派的代表之一,那位徐州刺史张初见了他,还要叫一声兄长。
  张应如今也在朝中为官,为尚书左丞,为四品位。
  自新汉鼎立之后,列卿的职权越发萎缩,与之相对的,就是尚书台的崛起,这里面的官员渐渐掌握实权。
  张应这个尚书左丞,就是掌台内禁令,还可以权知宗庙祠祀、超仪礼制、选用署吏等,听起来好像不是实权,但其实权柄极重,因为古代王朝,祭祀关系着政权的合法性,而礼仪代表着威严和秩序,所以有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的说法。
  能与这两者沾边的职位,都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匈奴之主刘渊的死讯传来,皇帝召集几个重臣的时候,张应也是其中之一,只是没有发言的机会,陪在边上罢了。
  这样的一个人物,却非常关注陈止,或者说,陈家。
  不过他的消息,却不是陈止进城的时候得到的,而是从彭城那边传过来的——张央就是他的儿子,针对陈家的行动未能成功,张央在气愤和恼怒之余,第一时间就将消息传到洛阳,一方面是为了减轻罪责,另一方面也是心中有气,想要借着家中之力,直接对付陈止!
  “陈止此来,陈家在京城的力量增长许多,但这未必就是坏事,说许更方便咱们行事。”
  张应的对面,还有一年轻人站着,口中说话。
  他容貌颇为俊秀,只是一双眼睛有些狭小,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显得阴沉许多。
  这人名为王布,为太原王氏的旁支,但早已没落,得张应看重,提拔起来,如今为张应的属官。
  说是属官,但实际上和门客没有区别,更是张应的谋主、谋士,过去曾有过几次计谋,建功不小。
  王布拱拱手,笑道:“太仆执掌马政,关系重大,如今匈奴之事平息,北疆互市再开,这可都是真金白银,我张家过去的营生,因为一场兵祸,损毁了一半,找到他陈永说情,他却不识好歹,想让自己的家族掺上一脚,太过不知死活了,这样的营生,岂是陈家能涉足的?”
  张应说道:“我岂不知?若是过去,这陈永根本就坐不稳太仆之位,但非常时期,东海王刚刚故去,各方都较为收敛,行事不好太过。”
  王布笑道:“是以当以其他方面入手,陈永围观多年,但门生故吏不多,行事低调,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这样的人不好对付,也不好找到他的把柄,但他背后的陈家却不同,之前恩主您让四少爷去彭城,不就有这样的打算么?”
  “可惜,这机会一去不复返了。”张应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并不明说。
  王布干脆把话挑明,说出了恩主的心思:“机会,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陈止若担任了太乐令,那就好办了,他新官上任,总不能不作为,但这个职位稍有不慎,就要牵扯到学派分歧之中,到时候陈止焦头烂额,陈永又岂能置身事外?这陈止不光不能成为他的助力,还要成为他的软肋!”
  张应抚须点头,但跟着又问道:“不过,陈止写的几篇文章,都是底蕴深厚,显然这学问是很深的,对于各家学说想必也有研究,万一这各家学派的事,他都能说上一两句,岂非弄巧成拙了?”
  王布哈哈一笑,说道:“恩主多虑了,自宣武迁都,洛阳居龙,百家聚集,往来书院一百八十余,而后又有佛家传来,又有道教出蜀地,盘踞一处,皆有后台,这么多的书院,他陈止学问再深,又怎么能说得过来?再者说来了,若他真的都说出一二,那才不是好事,到时候立场摇摆,如何做得评判,此事恩主尽管交给我去做,管叫您满意!”
  “好!那我就交给你了!”张应拍板,二人相视而笑。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在那京城的一座府邸,当朝太仆陈永,也在和几名幕僚说起陈止,只是他的语气,就颇为轻松了。
  “陈止此来,我陈家在京城的根基越发稳固,实乃好事。”
  就有一名幕僚道:“陈先生的名号,我在京城也时有听闻,他的那篇《师说》前不久更在朝中引起了风波,确实是一位大才,但他到底还是彭城陈氏,未必就一定和太仆公一条心啊。”
  “无妨,无妨,有他念是正常的,没有私心的人,谁敢用?”陈永微微一笑,并不在意,“他肯定是想着自家的,但两陈本就是一体,我怎么也是他的长辈,他这样的聪明人,能想通的,当务之急,是告诉他,在为太乐令的期间,不要树敌、不要立仇,多看少说、多听少做,学会中庸之法,切莫搀和进去,否则就是身入泥潭,脱身困难。”
  这话一说,又有一名幕僚道:“就怕有人不想陈少君置身事外。”
  陈永点头道:“这种事,本官自问还是能替他挡一挡的。”
  然后又有人问道:“那可要去给陈止通报一声?将您的嘱托,都告知陈少君?”
  陈永摇头道:“这个先不急,他现在刚刚入京,还有不少事要处理,诸事纷杂,先不要去扰乱他的思绪,等他过来拜访的时候,我再和他细说吧,对了,安排几个得力的人手过去,陈止初入洛阳,手边没有可用之人,这可不行,须得有几个仆从在旁侍候,也省得被人看清了我们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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