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悍家福-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甑募遥蔷槭撬募甘兑膊恢埂�

就像现在,马上就要去库房盘点,虽说这事儿已是准备了几天,账本来来回回已经翻了几个遍只怕有遗漏,她还是有些含糊。萧府的库房里到底是什么样儿,她还不曾见过,需要点上多久才能点完,她心里也没数儿——毕竟账上的东西都是字儿,她也不知道这些字儿若是变成实物,要占多少地方。

不过又能如何,一天点不完便用两天,两天点不完便用五天,总之必须照着账册上登记的与实物好好对照。就算皇宫的库房也是有边儿的,两只脚也能走到尽头,区区萧府库房又算得了什么。

皇甫惜歌带着丫头们挺胸抬头往库房而去,一路走一路给自己打着气。论身份地位她是当家主母,论道理她也不是偷油的那个,论劳累她又累不着,自有身边这些丫头分头拿了账册挨个去对去重新造册。

只是那当票,就算不是死当,活当也有个期限啊。若是过期了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去麻烦乐夫人?这可是家丑啊,就算是下作奴才做出的下作事,毕竟也是主家管事不利不是?不过好在乐夫人并不是那等喜好传闲话的无知妇人,实在迫不得已的话,该用也得用吧。

到了库房后,就算皇甫惜歌早有准备,到底还是吃了一惊。这库房,也算个三进小院儿吧?除了才一进院儿的倒坐房是库房仆妇们值夜时歇息所用,剩余好似八卦图的三排南北房四排东西厢房全是存放东西的库?这还真是五七八天都不一定盘点得完呢。

几个丫头虽说也是与主子一样吃惊于眼前的库房之大,却也知道这是主子当家后立威的第一步,何况还有吴妈妈曾经在背后嘱咐过,萧府里人口多,盘点时万万不能马虎一点令主子落人以口实,因此上都不待主子吩咐便各自分了账册、一人拿着一本对着库房各个房屋的门牌对照起来。

拿了木器家具账册的,一会儿自然便往挂着木器牌子的房里去,而拿了瓷器账册的,便要二人一同,毕竟瓷器是轻拿轻放的玩意儿。这些是在清苑时主子便吩咐过的,丫头们也不含糊皆自动分了组。

库房里的一众婆子们在柳万青家的带领下给三奶奶见了礼,皆低着头等三奶奶吩咐。皇甫惜歌见状,便唤柳万青家的:“我那每个往库里去的丫头你都派个妈妈跟着吧,妈妈们更熟悉不是,还能随时指点着。”

柳万青家的知道只要一时没被三奶奶勒令她让位,她一时便得尽职尽责。于是听了吩咐先是屈膝躬身应了声,扭身便手脚麻利的指点起来,叫婆子们哪个随着去木器那边,又是哪个去日常零碎那头,瓷器上竟也与三奶奶不谋而合,唤了两个婆子跟着,其中之一便是宋元家的。

这人,还真是可惜了啊。皇甫惜歌看着柳万青家的如此干脆,吩咐起事儿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心中颇是感叹。这若是早早将心数儿放正些、手底下稍微留情些,何至于如此?

眼瞅着她带来的丫头们都随着库房的婆子们走了,只余下流苏一个贴身伺候主子,柳万青家的便请三奶奶进倒坐房里坐坐:“奴婢这里没有好茶,倒是这院儿里的井水甚是甘甜,因此就算泡上普通的***茶味道也不差。”

“是么?既是如此我倒真要好好尝尝。” 皇甫惜歌仿佛不记得了这柳万青家的不过是个搬仓鼠一般的刁奴,眉开眼笑的应了声便携着流苏随她往倒坐房走去。

这院儿里的倒坐房本是大门旁各三间的格局,门东边这三间已被打通为一大间。才一进门便能瞧见靠东墙是一面南北顶头的大炕,而南墙北墙皆靠墙摆着八把水曲柳圈椅,每两把椅子之间又有一张长方茶桌。地面儿是大块的青砖铺就,可能是因着日子久了的缘故,已经磨得没了砖石的突兀棱角反倒明亮可鉴。

皇甫惜歌也不等柳万青家的让座,便选了坐北朝南靠炕边的圈椅坐了,又指着与她隔着茶桌的那边对流苏与柳万青家的道:“库房这里又没什么外人,你们也一并坐了吧。”

柳万青家的躬身笑着道不敢:“还是流苏姑娘先坐,奴婢这里先去打些水烧上、好给三奶奶泡茶。”

也就有半刻钟,柳万青家的以白茬儿木托盘端了两碗茶上来,先端起一盏躬身呈给三奶奶,不等皇甫惜歌伸手接过,她又略带歉意的说道请流苏姑娘自己端了茶用莫客气。

皇甫惜歌接那茶,微笑着谢过。茶盏是细白瓷盖碗,倒与她在清苑日常用得一般无二。又用热水烫过方才泡了茶端上来,一掀开盖子便有浓郁的***味儿和着茶香飘出来。

茶叶有些细碎,因此更要以盖子撇着些方才能入口,只是皇甫惜歌哪里喝过这种茶,倒觉得很是新鲜有趣,小心的抿了两口才放到一旁茶桌上,“柳嫂子说得确实没错儿,这茶还就胜在井水甜茉莉香上。只是我听说有些地方水不大好喝,才喜欢用各种香花儿窨过的茶去涩去苦的。”

“而柳嫂子这里这井水本就甘甜,倒被茉莉夺了味儿、平白的糟蹋了好水。这水…本该泡龙井或云雾才好,就算没有那些,若是夏日里热得紧,来上两大碗冷冽甘甜的井水喝喝,全身的暑气都得散了一半去吧。”

第一次周五加更,亲们周末快乐~~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盘点(二)

第一百六十八章 盘点(二)

柳万青家的听着三奶奶似乎话中有话,哪敢随便应答,因此只是装着糊涂道:“三奶奶说的是,奴婢们夏日里还真的就是大碗喝井水,既消暑又解渴。”

“这***茶几个大子儿就能买上一包,也只有婆子们值夜时泡上一大壶泡得酽酽的,喝了省得犯困。奴婢眼下泡给三奶奶喝……确实是有些不敬,却也不敢给三奶奶上白水不是?”

“我并不是嫌你茶不好,”皇甫惜歌微笑起来:“只是嫌你的水太好了。又何谈敬与不敬?”

一个库房管事媳妇子,日日拿着琉璃杯泡上等龙井喝,再不就是紫砂壶泡了上好的安溪铁观音,库房里的婆子们也是见者有份。先不说库房里的琉璃杯和紫砂壶被这些奴才用了几多,单说这上等明前龙井与安溪铁观音,又是哪个月银二三两的妈妈婆子平白消受得起的?

若是前院儿回事处与大书房以及正堂、帐房里备些好茶,下人们偶尔泡上一盏偷偷嘴倒是无可厚非,这内宅的库房里又从不来半个贵客,来来往往皆是仆妇,那龙井与铁观音能是府里给库房备下的?

皇甫惜歌也不过是点到为止并不想深究。她方才那话表达的不过是一个意思,她要让柳万青家的知道,不深究不等于说不明白。眼前这个人,她还想用,只是,不是现在这个用法儿。

“其实这事儿怪我,若是早知道柳嫂子这里的井水这么好,我就该带些好茶来。不如这样,流苏你去唤防风一声儿叫她先停下手里的活计,回清苑一趟找君眉帮她包些好茶来,待一会儿我请库房的妈妈们喝茶。”皇甫惜歌嘱咐流苏道。

流苏忙撂下手里的茶碗打圈椅上起身,屈了膝便往外走去。柳万青家的一直呆立着琢磨三奶奶的话,待回过闷儿来流苏已经走得没了影了。又见三奶奶一指对面的椅子叫她坐下,她忙屈膝说道奴婢不敢。

皇甫惜歌见她不敢坐也不强求,微笑着问道:“柳嫂子可知道我当了家与老夫人当家时有何不同?嗯,你不用回答我,其实我想说的是,老夫人当得是她老人家儿孙的家,我呢……”

柳万青家的愣了。三奶奶怎么竟与她说起了这些?打发流苏去传话,就是为了与她说这些?她一个犯了大错儿的人,盘点过后能留在府里做个粗使婆子就不错了,三奶奶与她说这些意欲何为?

“柳嫂子不明白我的话?我重新盘点造册也好,还是做账一式三份也好,柳嫂子当我只是为了为难下人为难你的?”皇甫惜歌追问道,“就算库房里没有任何猫儿腻,这盘点造册也是势在必行,柳嫂子懂么?”

只不过眼下这库房的管事是你,你又恰恰制造了不少猫儿腻,算你倒霉。柳万青家的自然知道三奶奶没说出口的意思,更知道三奶奶是为了留些后手以免哪个房头儿平白找茬儿。可三奶奶与她这个落了架的奴才说这些到底是要做甚?

“造册完成后,你将那退赔的银子和当票交上来,以往的事儿就算了了。这库房大管事的差事你是做不得了,我会叫宋元家的接替你,而你么,就做个二管事的好了,最主要的职责就是将出库单和入库单给我登记好。”

皇甫惜歌一边说,一边瞧着柳万青家的神色,“出库单入库单是三爷帮我新想出来的法子,反正这几天我总会过来,明儿我就叫人教你怎么用。”

柳万青家的大惊。垂下的手偷偷掐了把大腿,咝……好疼。这不是做梦?泪水瞬间便弥漫了她的双眼,难道说三奶奶真的饶了她?她不用丢了差事被赶出府去,也不用去什么泔水处垃圾班还有浣洗上做粗使婆子?

哐啷跪倒在地,柳万青家的伏地痛哭失声,哭了片刻方才强忍了道:“奴婢谢过三奶奶大恩大德,奴婢、奴婢万死不辞。”

“快起来!”皇甫惜歌忙唤道:“若是哪个妈妈回来了正巧撞上,还不得以为咱们主仆二人密谋些什么?”

柳万青家的恍然大悟,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扯出袖筒里的帕子擦泪,一边回味着三奶奶的‘主仆二人’,一边说道:“奴婢并不是刻意讨好三奶奶,三奶奶有何吩咐的只管讲,奴婢莫敢不从。”

“我的吩咐方才不是讲完了?你该退赔退赔,做好你的二管事、办好你那登记出库单入库单的差事,就这些。”皇甫惜歌话音刚落,流苏也回来了,见柳万青家的满脸泪痕,只当做没瞧见般低了头依旧坐下。

柳万青家的纵使再有没弄明白的,也不敢再开口。心里却如同开了锅般翻滚起来,三奶奶对她如此高抬贵手,真的没有何事交代她做的?还是眼下对她根本不放心,还要再看她一阵子?

既是如此,先好好挺过眼下这一段儿再说吧,宋元家的若做上管事的,还不知道如何为难她呢。唉,谁叫她当初被猪油蒙了心,行事差错太多,总想着既是自己男人一条腿折在主家这儿,便得变着法子拿回银子来补上。

有柳万青家的与流苏陪着说话儿,倒不觉得时辰难熬。只是这水曲柳的圈椅连个座垫靠枕都没有,这屋子又是倒坐房,坐久了多少觉出有些冷硬。流苏连连请主子恕罪,说明日一定想着带锦垫过来,柳万青家的也是恍然悟过来,便询问三奶奶说,不如奴婢去库里取几个大迎枕来可好。

“罢了,这也午初初刻了,流苏去唤丫头和妈妈们都停了活计吧,回来坐下喝口茶也就该各自用午饭了。”皇甫惜歌掏出了怀里的画珐琅怀表看了眼时辰,嘱咐流苏道。

柳万青家的便又去打井水准备烧水泡茶。防风早都拿了茶回来,是一个水墨画的白瓷小扁盒里装着六安瓜片,防风说君眉的原话是,主子和妈妈姐姐们都忙碌了一头午想必腹中空虚,喝这个瓜片省得剌肠子。

皇甫惜歌看着手边茶桌上的白瓷盒子微笑。当初为何将君眉丫头拨到禹儿那里去,便是这擅长泡茶的丫头心思缜密沉稳,些许年的浸润沉淀比什么都出落人,做起事来绝不会毛毛糙糙。只是这么一来,自己屋里头到底少了个泡茶好手。

好在三郎倒是个中高手,什么茶该用什么水又该用什么器具都一清二楚。春天里日头好的时候,小两口坐在南窗下木炕上,或是夏天避开炎热偎在清凉阁的罗汉床两边,三郎提壶冲水,她持杯闻香,也是个绝佳的享受。

她这厢琢磨着些有的没的,便听门外吱吱喳喳说话声。先是她的丫头们鱼贯而入,库房的婆子们在其后跟随,皇甫惜歌受了礼,便叫众人一一坐下。圈椅不够数儿,丫头们执意叫妈妈们坐便好,她们一堆儿挨坐在东炕沿上。还不等坐稳,柳万青家的已经打了大半铜盆水来,笑意盈盈的请姑娘们浸了帕子擦擦脸。

宋元家的有些吃惊。这是什么路数?这柳万青家的怎么一扫头几天的愁眉紧锁、开朗了起来?莫不是三奶奶趁着方才给她吃了宽心丸?不可能!柳万青家的做下的事儿若是放在别人家,早都死过三五回不止了,三奶奶又不是个仁慈的,这样便饶了她?不过也是,这点数造册还没完成一成儿呢,过几日才真有她受的,眼下跟着瞎着什么急。

皇甫惜歌的丫头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哪一个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了些灰尘。于是也不客气,纷纷打炕沿儿上立起来去浸帕子擦脸。虽说这井水对于眼下的天气来说多少有些凉,总好过一个个顶着大花脸服侍着主子浩浩荡荡回清苑好看得多。

众婆子们脸上也不甚干净,可是她们哪里敢和三奶奶身边的姑娘们比,竟当着主子眼皮子底下净上了面。却不料三奶奶发了话,说妈妈们也只管去净面,去了脸上的灰正好回来坐下吃茶。有几个婆子偷眼望向柳万青家的,却见柳万青家的也是抿嘴微笑点头,这才敢起了身告罪退出去、匆匆洗了把脸又回来坐下。

果然没瞧错,这库房里很有几个婆子要看柳万青家的眼色行事。当初叫柳万青家的私下召集她那一伙子退赔,皇甫惜歌就想到了这一点。换上个把个管事的倒还容易,若是叫这库房重地平白少了一大半人手,换来的全是新人儿,哪里能那么快上手新差事?

倒还不如将小辫子被捏在手的一众人留下,从此后小心谨慎做事,反倒更得力。因此她只针对柳万青家的一个人,至于别人,她也不想知道都哪个参与了。既是这些人都听柳万青家的,先看上几日再说吧。

见柳万青家的麻利的给众人上了热水淋过的白瓷小碗,每个碗里放了一捏瓜片泡将起来,皇甫惜歌愈加相信了早就听说的话。这人哪里还像个奴才,看眼前这样儿,怕是将各种好茶都喝了个遍了吧。这买茶的银子,只怕一分一毫都是主家的。

第一更,二更会在早上9点左右发布~~周末快乐~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制约

第一百六十九章 制约

库房的盘点在皇甫惜歌授意下,只为给内院所有仆从们造声势来听来瞧。丫头们故意放慢了手脚,到全部重新造册完毕,已距着第一日过了十一天。

册子上任何物件儿都写得极是细致,就连哪套瓷器上写了什么字样画得什么花纹出自哪个窑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就避免了以好充次,拿着官窑的瓷器出去买了,再弄套类似的民窑的回来顶上……

丫头们起初还不大懂主子为何要这么做,倒是流苏心细道:“若只记着青花梅瓶一樽,这青花瓷的品相可是有好有坏,好的梅瓶要卖上百两银子也说不准,次的可是几十个大子儿就能买回来一只。”

怪不得主子带着她们往库房一扎就是十多天,这里头的猫儿腻真大啊。也怪不得主子事先便嘱咐了,老账册上虽说没记物件儿的品相,可都得睁大了眼瞧瞧,库房里的原物到底是不是正经的好东西。丫头们皆道心服口服。

好在她们都是王府出来的,防风几个也是洛老太太专门调教过的,不但眼毒识得好东西,还个个都识字。有个别的丫头过去也曾在心里嘀咕着,就算是识了字、奴才也终归是奴才,如今也终于知道了识字的好儿。

从打第三天开始,皇甫惜歌便交代流苏教柳万青家的如何做出库单入库单,柳万青家的心思敏捷,只用了小半天便学会了,之后的几日皇甫惜歌便叫她试着记起来,左右每日都有来领物什的,先记起来看看效果。

来领东西的婆子们听说了出库单一说儿,又得知还回东西来都有入库单作证,心底皆是很高兴。过去她们可没少被库房的人讹诈,说什么还回来的物件儿不对头,她们却苦于空口白话说不过人家。如今可好了,两样单据清清楚楚摆在这儿,看库房里的哪个婆子还敢借机敲诈大子儿买酒喝。

库房中人却都忐忑起来,三奶奶这是将库房所有赚钱的路子全都堵死了啊。以次充好充不得了,虚报损耗报不得了,就连拿捏外头婆子们的招数儿都用不得了,往后便只能靠月钱度日了?倒不是说萧府给的月钱不够多,只是这不白白担了油水大的虚名?

“我以前我以后的哪个当家我管不着,别人府上的主母如何当家我也管不着。只在我这儿,无论是你们库房还是别的哪处,都给我老老实实断了捞油水的想头儿!”最后一天,皇甫惜歌端坐在搬到东倒坐房屋地正中的圈椅上说道。

“你们也莫说三奶奶太苛刻,咱们往后实施的是有奖有罚,做得好的,都有赏,这赏银都是正经记在账册上的,不比偷摸摸捞主家油水、糟蹋主家银子东西来得光明正大?”

皇甫惜歌这些天也没闲着,每晚都拉着三郎同她一起算细账。最终算出的结果是,府里一共两百多一点的仆从,后院占了有一百四左右。这一百四十人,就算月月有打赏,平均每人赏三两至五两,也要比月平均起来的各种损耗与假账花费得少得多。

何况有的奴才她虽然不爱偷油她爱偷懒,这样的人是拿不到赏钱的。还有的人她无论如何都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还要扣她月钱。

萧孟朗当时甚是惊讶。小妻子这些主意归了包堆都是现代的管理理念,虽说说法做法略有不同,中心意思还是很一致的。她是自己琢磨出来的这一套?本来他打理的产业用得便是这一套,什么效益工资啦,什么有惩有奖啦,他还想等妻子弄完库房的事儿细细给她讲解两天,诱导着她也一同用起来,结果人家自己琢磨出来了。

最终萧孟朗省了事,毕竟不用再费时费力给一个古代女子讲解不好弄懂的理念——人家其实早懂了,哪里还用他讲。他只需双手拍起来笑对妻子道:“英雄所见略同,鹿场和神厨还有你那些产业,我都用的这个法子。”

皇甫惜歌大喜。原来三郎一直都用着?这是不是就是说,这招儿很好用,不用她战战兢兢去库房试点了,直接正经的在内院里实施起来便好?她不过是在铁盒子时代听过那女子说过些许,那个长梦里见过听过的一切她都记得清楚着呢。三郎又是怎么想起的这招儿?怪不得外人儿都说,萧家的爷们都是经商的天才。

她那有赏有罚的话对着库房一众婆子们说出了口,又说赏银是光明正大记上账册的,婆子们皆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三奶奶那‘偷偷捞油水、糟蹋主家银子’的话太过犀利尖锐,喜的是原来只要好好干活竟能光明正大多赚银两。

皇甫惜歌接下来又宣布了两项决定,一项是库房管事的任免,一项是关于出库单与入库单开始正式使用起来。宋元家的虽说不忿柳万青家的不曾被三奶奶一棒子打进泥潭,到底她是如愿以偿当上了库房管事,因此深深躬了身子谢过三奶奶,又说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做好三奶奶交代的差事。

三奶奶留下柳万青家的这招儿够狠,宋元家的心里嘀咕道。虽说表面上看来三奶奶是更信任她宋元家的,柳万青家的和她那一伙儿又何尝不是三奶奶留下的一个棋?两头儿互相制约着些许,得力的不过是主家罢了。好在她宋元家的并没想过要像柳万青家的那般嚣张,三奶奶这些眼线,算是白安置了。

皇甫惜歌要的却正是这个结果。互有制约,互有顾忌,分工不同不过是主家的分派,利益相同赚的都是主家的银子。只要都好好办差,她就省了心。

第二日一早的花厅,皇甫惜歌笑问各位管事的:“昨儿库房发生的事儿大伙儿都知道了吧?这奖惩分明的制度,便在咱们内院儿用起来吧?众位管事的一会儿回去便与自己管着的人说说,明儿咱们再具体商议如何?”

这三奶奶还真够省心的。大伙儿不过是耳朵长了些嘴快了些,她倒连正式给大伙儿讲解下都省了。众管事都在心里无奈的暗笑着,整整齐齐应了声便向三奶奶告退。

虽说今儿这几句话有些简单,三奶奶这也是给了奴才们面子呢,还叫咱们先问过下头人的意思,她再与咱们正经商议各处如何实施。出了花厅的管事们三个一群两个一伙儿低声议论着。

众人议论罢皆在心里下定结论,这新主母很有两把刷子,就算不是自己的本事,短短时日便能学成这样,也是不简单。三爷那生意做得,萧府上下不是有目共睹?三奶奶再是养尊处优啥也不懂的贵女,也能被三爷教得比猴儿都精明。

皇甫惜歌并不在意管事们怎么想。谁的本事就在谁身上,哪个也偷不走。所谓的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算他们只是顾忌三郎,也足够她撑过一阵子了。事儿又哪里都是禀上来后、容主母回去问过军师再决定的?多给他们露上几手儿,他们便知道她不是白给的了。

带着丫头们离开花厅才走出不远,便见前头有两拨儿人正在吵闹不休,没等她们走到跟前儿,已是有人撕扯开来。皇甫惜歌示意璎珞紧走两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带着其他几个依旧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热闹……

璎珞很快便到了那些人跟前儿,喊了几声住手,人多的那一拨子便纷纷低头后退了几步,而另一拨这三两个却依旧不依不饶,还有个婆子意图绕过璎珞去给那边一个丫头两巴掌,被璎珞一把薅住动不得,便瞪着一双牛眼与璎珞怒目相向。

“奴婢怕璎珞姐姐吃亏,主子,奴婢跑快些先过去看看哈。”防风语速极快的说完,也不等皇甫惜歌答话便飞快的跑了过去,皇甫惜歌笑指着防风的背影道,到底是谁调教的丫头便向着谁。

那被璎珞薅住的婆子见璎珞又来了帮手,眼睛一瞥又远远地望见原来那群人是三奶奶和清苑的丫头们,咕哝了两下嘴唇便换上笑脸:“姑娘松开我吧,我指定不再动手了,待三奶奶过来,奴婢们请三奶奶评理便好。”

璎珞笑道妈妈得说话算话,随即便放了手。那婆子捋了捋身前被她抓皱的衣裳,低眉顺目的后退了两步立在一旁。而另一拨儿却有人不忿了,嘀咕了句就算三奶奶来了又如何,你们吓坏了我们哥儿就不成。

璎珞与防风皆挂着笑看向说话的那个丫头,那丫头身后有个奶娘模样的妇人,怀里抱着的正是三房的庶孙善哥儿。方才被抓住的婆子这一拨儿她们俩识得,这是晗姐儿与芮姐儿身边的。那么说话的这拨儿便是善哥儿那里的奴才了?

单不说什么嫡女庶子尊卑有序,左右都是三房出来的,怎么竟还在院儿里大庭广众下打起了架?何况这是三房自己的事儿吧?为何倒要三奶奶给评理了?当家主母管得就是这些琐碎小事吗?

璎珞这些话一句句问出了口,两拨人便都喊起了冤枉。这个说是那个先挑衅的,那个说是这个不懂事挡了道不叫人过的……叽叽喳喳闹得人听不清说的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吵死人了。

璎珞寒了脸,“哪个再多说一句,便去领板子好了。我说的话你们听不懂么?还不抱了哥儿赶紧回去,哥儿可受得了你们这般吵闹?到了雅园再请三夫人和二奶奶处置你们罢!”

两拨人倒是将这些话都听清楚了,皆灰溜溜的闭了嘴,浩浩荡荡往雅园而去。

二更送到~~周末愉快~~啦啦~~

第一卷 菡萏 第一百七十章 糊涂

第一百七十章 糊涂

皇甫惜歌见璎珞与防风打发了众人,便领着丫头们紧走了几步唤上她俩一同回清苑。防风问主子可要她去雅园附近探听一二,皇甫惜歌笑着说不必了,现在这些琐事比不得你们帮我当家管事的事情大。

自己这里就算不去人打听,也不用怕不知道雅园里的状况吧。若问她雅园里哪个更懂得礼节些,皇甫惜歌也许不好说,她却知道那一妻一妾没有省油的,保不齐一会子就得打起来,三夫人还会跑到她这里搬救兵也说不准。

丫头们听了她们主子这等论调,皆掩着嘴笑起来。主子这到底是唯恐雅园不乱,还是看得太过真切?好在自家三爷是个省心的,主子房里连个通房都没有,倒省去了雅园安园那些麻烦事儿。

二爷的瑾玉姨娘有孕时,晗姐儿在她娘亲屋里被碎瓷扎了脚一事,皇甫惜歌至今还记得。那孩子当初伤还没好透,可长久被奶娘抱在怀里便想下地,脚才一沾地又咧开小嘴儿哭,怎么看怎么可怜。还是老夫人看出了不对劲,将晗姐儿奶娘叫到身前细细询问了才得知因果,还因此罚了二奶奶水雅琳抄了十天经书。

若说水雅琳之前只有晗姐儿一个的时候,还真是拿这姐儿当成眼珠子般看待。到后来又生了芮姐儿,这两个姐儿在她眼里心中便都若秕子一般了。方才那事儿两个姐儿的妈妈们还怪善哥儿的奴才欺负她们,她们奶奶都不给她们姐儿长脸,还嫌别人欺负得不该么。

主仆几个一路聊着闲篇儿一路往清苑走,到了清苑大门口处正要进院儿,方才那被璎珞薅住的、芮姐儿的奶娘贺妈妈便飞快追来,一边追一边大喊:“三奶奶救命!三奶奶救命啊!”

众人被这喊声唤住了脚步,再回头看时,皆有些吃惊。是善哥儿的奴才们太嚣张了,还是瑾玉姨娘的奴才们太毒辣了?这贺妈妈发髻全都散落开来,脸上至少被挠出了三五条血道子。

皇甫惜歌也不开口问到底发生了何事,低声叹气道这次是躲也躲不开了。这府里正经姐儿的妈妈都被打成了这模样,就算是二奶奶唤人动的手,挨打的都追来清苑喊救命了,不去瞧一眼也不成了啊。

璎珞随手在身边树丛里掰了根枝条递给那个婆子,“妈妈拢拢散发先凑合用这个挽了吧,毕竟这是后院儿里,披头散发的不像样子…”

知道的知道这是在雅园里挨了打,不知道的以为我们三奶奶乱用私刑呢。璎珞这话没说出口,何况三奶奶才当家没几日,便出了这么个疯婆子似的满院儿大呼小叫又披头散发的,脸都被她丢干净了。

“说,脸谁挠的。”皇甫惜歌简明扼要的问了句。

那贺妈妈一脸忿忿然之色,“回三奶奶的话,这位姐姐方才瞧见了,奴婢方才对面那个小丫头,她是善哥儿身边的一等丫头,便是她抓的…若不是奴婢听了这位姐姐的话,一心只想回去请二奶奶做主没顾得上瞧她们,怎么会才一到雅园门口便被她猛然扑来挠了这一把……”

她被挠了脸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两头儿的人立时在雅园门里门外战成一团,她眼瞧着二奶奶身边的和姐儿身边的都出来帮忙,自己这头儿占了上风,忽的有些后怕,便匆匆跑来求三奶奶赶紧去平息这一场。

“哦,善哥儿身边的大丫头挠的?妈妈也是府里的老人儿了,过去老夫人当家时,几十年也没出过这等事吧?这丫头倒不像是要挠妈妈,可像是挠我呢。”皇甫惜歌冷冷一笑。

虽说最近这十几天她当了家,瑾玉姨娘见了她躲也躲不得,屈膝礼也罢福礼也罢并不敢敷衍,之前呢,可是见了她便如见了仇人般呢。还不是觉得就是她挡了善哥儿做嫡子的道儿?怎么着,这便迫不及待的找上茬儿了?

“妈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