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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之天龙八部(步枪)-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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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倒在地上死去的不平道人,痛恨先前受其污辱的天山童姥,也不管赵孝锡会怎么想。哧溜从赵孝锡的身上滑下,就来到不平道人的尸体前。

明白天山童姥要做什么的赵孝锡,尽管有些看不惯这种行为,却也不好说什么。堂堂的天山童姥受人污辱,不发泄一个心中的戾气,对天山童姥这样的高手,也会留下阴影。

这种阴影带来的伤害可大可小,最严重的无疑就是导致走火入魔。因此,让天山童姥吸血化解心中的戾气,赵孝锡也不好过多阻拦。

望着吸了几口血解气的天山童姥,赵孝锡很快道:“姥姥,有人来了,我们还是赶紧换个地方吧!他们人多,我们还是暂时避一下。”

说着话将不平道人的长剑捡起,单手拎着天山童姥上背,赵孝锡很快又消失在这片密林之中。尽管这是一处绝峰,可面积宽广且林木茂盛。

想在这种大山之中,找出两个有心躲藏的人,怕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并不是说赵孝锡怕他们,而是不想过多杀戮罢了。

不管怎么说,此次来这里的赵孝锡,除了打算试试有没机会接管灵鹫宫外。更多的。还是希望收这些洞主跟岛主为已用。

现在多杀一人,就意味着将来少一个手下。因此,能少杀一点自然就少杀一点。只是为了告诉这些人,不要往山林来送死,他还是需要给对方一些教训的。

很快换了个地方休息的赵孝锡,在一处密林中逮到一对梅花鹿。直接打晕了绑起放到了临时的宿营地。对此,天山童姥又觉得,赵孝锡似乎是有意而为之。

要想恢复功力,天山童姥每到正午时分,就需要喝血刺激内力复劳。而这种活鹿的鲜血,无疑是再好不过的补品。可她没说,赵孝锡又如何知道呢?

越想越觉得这个年青人,似乎很了解她的一切。可任凭她怎么问,赵孝锡就是微笑着不开口。每次打闷棍。抢走那些搜捕之人的干粮,替她抓来各种动物吸血炼功。

除此之外,每天在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外,赵孝锡也没停过打坐修炼。对于赵孝锡所修炼的武功,也算见多识广的天山童姥,却认不出他所修炼的内功心法到底是那派的。

这让天山童姥有时,真觉得这个连名字都不肯说的小子,确实有些太可恶。等她恢复了功力。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

正在赵孝锡打算待在这里,等待那位师叔到来时。却突然感觉到。连续几天搜捕的人似乎不见了。这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觉得情况有些不对的赵孝锡,特意下山查看了一番。却发现昨天还人头涌动的山下,已然全部走的干干净净。看这样子,还是连夜离开的。

回到山上将这情况一说,天山童姥立刻想到:“看来这帮人,知道搜不到我们。又怕我们下山跟灵鹫宫报信。这才偷偷离开,打算抢在我们前头攻打灵鹫宫。

小子,现在就看你的了!赶紧背姥姥下山,必须赶在他们前头回到灵鹫宫。不然,这些家伙拼起命来。我宫里那些丫头们要吃大亏。”

都说天山童姥狠毒,可这番话里却显示出,她其实还是很关心属下。赵孝锡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没多说什么立刻背着她,飞驰电闪般往灵鹫宫所在的方向赶。

等到赵孝锡下山之后,暂时歇脚休息进食,立刻发信号召来武部的成员。让他们飞鸽传书,联络武部之人在缥缈峰待命,尽量迟缓这些乌合之众攻打灵鹫宫。

看着这些对赵孝锡敬畏有加的武卫,天山童姥又重提旧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看你这些手下,武功修为都还不错,他们还尊称你为阁主?”

赵孝锡面对天山童姥的询问,还是笑着道:“姥姥,不要着急!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对灵鹫宫对姥姥你,都是没有恶意的。只是现在还不到告知你一切的时候!

好了,姥姥如果吃饱了,那我们就继续赶路吧!要是把你那些丫头伤着了,只怕你老又要伤心生气了。都这把年纪,以后别动不动发火了。”

得!看着赵孝锡又念叨起来没完没了,天山童姥也觉得,这小子似乎是她命中的克里。总能把她说的哑口无言,偏偏她还就吃这一套。

越跟赵孝锡相处,天山童姥就越看对方顺眼。那怕她嘴上,动不动要修理赵孝锡,却也很享受赵孝锡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这种关心,让她体会到一种亲人般的关爱。

尽管现在她身为一宫之主,生杀大权集一身。可到了她这般年龄,就算身体永远是女童般大小,她还是渴望有人关心,有人念叨于她。

这是种人性本能的渴望,在灵鹫宫她感受不到。唯有这次碰到赵孝锡,虽然每次被气的不轻,可她还是很享受这种时而斗嘴,时而又享受赵孝锡照料的过程。

灵鹫宫尽管远在天山缥缈峰,但经过几十年的经营,却悄悄控制着中原至东南沿海大多数江湖帮会。所以江湖人谈起天山灵鹫宫,不谈“天山”,往往用“宫里”代替。

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指的是他们被灵鹫收服之后,灵鹫宫替其取的代号。当然其中也有不少,确实是盘踞东南各岛的岛主。

今年不知因何缘故,这些前来送礼换取解药的洞主跟岛主,却发现东西送了。解药却没得到,这让他们很是心慌,担心生死符发作,到时又感受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经过一番打探,得知掌管灵鹫宫的天山童姥,不知因何原因竟然得病了。而且不在灵鹫宫内,这个消息很快令这些畏惧于生死符的江湖人,开始盘算着是不是一解永逸。

随着几个威望不小的洞主跟岛主密谈,大家很快决定,趁着天山童姥不在。冲上灵鹫宫夺取解药,彻底化解身体中的生死符。

如果不赌一把,谁也不知天山童姥何时回归。要是天山童姥回不来,那他们就真的九死一生。就算找不到解药,也要报这些年被灵鹫宫胁迫的仇。

在山中找不到赵孝锡跟丢失的女童,反倒死伤了不少好手,这些洞主跟岛主们立刻决定。不管山中两人的死活,直奔灵鹫宫而来,打算直接攻打灵鹫宫寻找解药。

了解到这些情况的赵孝锡,带着天山童姥避开这些武林人的路径,专找一些小路往灵鹫宫赶。尽管比那些人晚了一天下山,可赵孝锡却比那些人早一步上了天山。

根据天山童姥的指路,赵孝锡抄近道抵达了灵鹫宫。看着那如同一片城堡般的灵鹫宫,赵孝锡也觉得,单单能在这种地方修建这种宫殿,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其实灵鹫宫并非在天山之巅,相反其宫殿所在地,是位于一个并无积雪覆盖的山谷。这里的环境清悠至极,不上到这里的人,根本不知有这样一处宫殿。

就在赵孝锡背着天山童姥往上山的道路走出,路旁很快闪现几个持剑女子斥道:“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灵鹫宫,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其实早就发现几个女子的赵孝锡,听着这些动不动打打杀杀的女子。很快朝身后的天山童姥道:“姥姥,真是有什么尊主,就有什么手下啊!”

习惯了赵孝锡没大没小的天山童姥,也忍不住弹了赵孝锡一个脑门嘣道:“放肆,姥姥我也是你随便置评的。既然知道她们是我的手下,那怎么管教她们,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几个守卫道口的宫女,立刻浑身一振道:“奴婢参见尊主,不知尊主驾临,还望尊主恕罪!”

望着这些跪倒的剑婢,生怕喜怒无常的天山童姥,会收拾这几个妙龄宫女。赵孝锡很快道:“行了,你们都起来吧!山下来了一帮江湖人,正打算进攻灵鹫宫。

童姥身体有些不适,我先把她送到宫里去,你们传令各部剑婢。暂时收缩防卫,不要跟对方硬拼,一切等我安排好童姥再说。明白吗?”

仿佛成了灵鹫宫宫主般的赵孝锡,也不管天山童姥乐不乐意,直接代行了一把尊主之权。让天山童姥觉得,这小子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看着那些剑婢一脸不知所措的表情,天山童姥很快道:“没听见他说的话吗?传令九部,我养伤期间,由这个臭小子代行宫主之职,敢不遵号令者,杀!”

听着天山童姥还真的敢放权,赵孝锡也觉得这位师伯,想来对他的感觉不错。很快继续背着天山童姥上山,另外通知武卫跟剑婢,将下山寻找童姥的九部属下找回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痴情师姐妹

随着天山童姥回归,这段时间可谓群龙无首的灵鹫宫,立刻陷入一片狂喜的状态之中。只是不少人对于童姥回归,还带着一个男人,多少觉得有些好奇。

做为灵鹫宫第一个被童姥带回的男人,还被授于临机决断之权。不少灵鹫宫的剑婢,都觉得这个年青男人,会不会是天山童姥的什么人。

很可惜的是,天山童姥似乎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连如今留守的各部力量,宣布将灵鹫宫大权交给他时,也称呼对方臭小子。

这种看似笑骂,却非常亲密的态度,让灵鹫宫众女更是好奇赵孝锡的来历。而赵孝锡似乎也不生气,很快宣布了收缩灵鹫宫力量,静待外出九天各部成员回归。

当然,为了争取一些时间,赵孝锡让这些宫女跟剑婢收缩力量。却指挥集中到这里的武卫,开始削弱这些反叛者的力量,让其不能随意全力进攻灵鹫宫。

有了武部的沿途阻止跟骚扰,这些汇集一处的江湖人,也经常出现人员失踪跟被射杀的情况。若非慕容复开始慢慢出谋划策,这些人怕是没到山下,就各奔东西了。

在慕容复看来,这些骚扰他们的凶手,更多是拖延他们进攻灵鹫宫的时间。那么抓捕不到这些暗中的凶手,那就只有尽快赶到灵鹫宫。

从他们了解到的情况,灵鹫宫似乎也知道危险,派出了大部人马离宫寻找天山童姥。这就意味着,此刻的灵鹫宫处于极度空虚的时候。

若不抓住机会攻下灵鹫宫,等其大队人马回归,倒霉的人就是他们了。做出这种判断的慕容复,把自己预料的情况一说。这些江湖人立刻不顾偷袭,直奔灵鹫宫而来。

回到灵鹫宫的天山童姥,直接进入密室进行闭关。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些攻打灵鹫宫的江湖人没到,那位宿命般的对手,却突然出现在灵鹫宫中。

‘师姐。师妹找你找的好幸苦啊!没想到,你跑到外面转了一圈,又偷偷溜了回来。怎么,不怕师妹我大开杀戒,把你这些贱婢给全部斩杀了吗?’

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赵孝锡就出现在广场之上,望着那些怒视的灵鹫宫剑婢。赵孝锡很快道:“你们全部退下,这是童姥的师妹,不得无礼!”

就在这时。被四位贴身剑婢保护的天山童姥,突然开口道:“臭小子,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我可没这种师妹。贱人,你还真的贼心不死,既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望着天山童姥怒斥那个白衣女子,赵孝锡清楚这种师姐妹,到底因何生恨。说到底。还是那位过世的便宜师傅惹的祸。

结果一个被破功,落了个终生就这付童女模样的下场。一个却被破了相。这可真是不死不消的仇恨啊!看来要解开这个仇,难度有点大啊!

看着天山童姥出来,白衣女子很快笑道:“哟!几十年不见,师姐何时连儿子都有了。只是师姐这番模样,这儿子想来是生不出来吧?难不成,是你的姘头?”

被李秋水这番调侃的赵孝锡。也忍不住抹抹鼻子道:“李前辈,小生似乎没得罪你吧?你跟童姥之间的仇怨,把我也带进去,是不是有些过份了?”

这话刚说出来,蒙面夜来的李秋水还有天山童姥。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我)姓李?”

看着两个女人被自己转移了视线,赵孝锡很快道:“姥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身份吗!我一直说时机不成熟,目的就是等李前辈的到来。

既然今天两位前辈都到了,那晚辈刚好跟你们说点事情。梅兰竹菊,你们跟其它姐妹全部退下,没我的允许不得靠近这里半步。明白吗?”

望着这四位在灵鹫宫权力不小的贴身剑婢,赵孝锡尽管跟其接触不多,却也感叹这种四胞胎,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极其少见啊!

最要命的是,这四个女孩还长的非常漂亮。虽然没有木婉清那样,拥有祸水般的姿色。可这四个女孩站在一起,也是一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梅兰竹菊四女,听到赵孝锡的命令,习惯性的看了天山童姥一眼。结果很快被天山童姥训斥道:“还不退下,我说过,这臭小子说的话,就代表我说的话。”

一句话说的四女脸色惶恐之余,很快招呼其它闻讯而来的剑婢,全部退出了这座内宫。将这里的位置,让给赵孝锡这位初至的尊客。

望着李秋水还间在屋顶之上,赵孝锡也很快道:“李前辈,还请下来说话!”

觉得赵孝锡似乎很坦然自若的李秋水,也不明白对方年纪青青,那来的胆量跟对她这样说话。可看到先前天山童姥说的话,她最终还是飘身落了下来。

笑着道:“师姐,不错嘛!这找的姘夫看上去,胆色似乎不错。”

就在这时,赵孝锡突然严肃的道:“李前辈,你若在污蔑我与童姥前辈的声誉,那说不定我要先跟前辈过几招,再来说其它事情了。”

听到这话天山童姥显得很高兴的道:“臭小子,这段时间就你刚才说的话,甚得我心啊!没关系,不用给我留什么面子,好好收拾这个小贱人一番。”

被天山童姥这样一激,李秋水果然怒极而笑道:“小子,别以为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讨的这老妖婆的欢心,就能口出狂言。你不是想跟我过几招吗?那就接我这招试试!”

说着话身形飘浮般,一掌精纯的内力直奔赵孝锡而来。面对这一招,赵孝锡却很平静,直接一掌对了过去。倾刻间两股内力对冲,发出‘澎’的一声响,李秋水反倒退了一步。

看着赵孝锡如此年青,内力却如此深厚,李秋水也很快收起轻视的心。说道:“看来你还真有点本事,难怪这个老妖婆,会这样器重于你。”

对于她的这番话,赵孝锡很平静的道:“两位同位师姐妹,却视同水火。你们之间的仇怨,我不好评判谁对谁错。但有一点希望你们记住,不要无视我的身份。”

听到这话李秋水突然扑哧一乐道:“笑死我了!就你一个刚出茅芦不久的小子,也敢跟我谈身份。那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何身份呢?”

就在这个时候,赵孝锡很平静的道:“是吗?童飘云,李秋水,看到这个你们还觉得,我没身份跟你们说话吗?”

说着话将无崖子传承于他的七宝指环,带到了手指之上。两个女人一看这个指环,又一次异口同声的问道:“七宝指环!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就在这时赵孝锡说道:“看到逍遥派掌门信物,两位不准备说点什么?至于我怎么得到这枚指环,你们想听吗?他还带了一样东西给你们,你们想看吗?”

在看到这枚代表逍遥派掌门的七宝指环后,两个斗死斗活多年的师姐妹,第一次不再争吵。有点同仇敌忾般望着赵孝锡,似乎希望他跟自己一个解释。

看着两人这个表情,赵孝锡却突然笑着道:“看来师伯跟师叔,心里还是装着逍遥派的。不过,想知道更多的情况,还请师伯跟师叔暂时放下争执,听我慢慢将这事说明。

如果两位还是这样互相仇视,那我师父让我转交的一件东西,还是转告的一些话。说不定就忘记了,我有点口渴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喝茶再聊呢?”

听着赵孝锡的称呼,李秋水跟天山童姥都清楚,赵孝锡应该是无崖子的徒弟。只是据她们所知,无崖子已经在江湖失踪多年,怎么又会跟出一个徒弟来呢?

不管她们心里怎么想,这个时候看到七宝指环,就意味着她们争执多年的那个男人有了消息。想知道那个男人的消息,唯有听赵孝锡这个新任逍遥派掌门的。

当然,这不意味着,赵孝锡拥有了七宝指环,就能命令她们。毕竟,她们的身份,除了无崖子谁也不认。那怕赵孝锡有这个指环,也别想得到她们这么快的承认。

暂时放下争议的一对师姐妹,很快在赵孝锡热情的招呼之中,来到了特别安排给赵孝锡居住的房间。面对这两位长辈兼前辈,赵孝锡也只能亲手泡茶以示尊敬。

望着赵孝锡泡好茶,李秋水立刻道:“小子,现在可以告诉我,这七宝指环是不是他给你的?那他人呢?为什么不来找我?”

对于李秋水的话,天山童姥立刻道:“放屁,师弟就算要找,也是先来找我。你这种不守妇道的贱妇,师弟才不会去找你呢!”

看着又一次针锋对麦芒的两人,赵孝锡立刻拒绝道:“师伯,师叔,你们若是再争执。那我可就什么都不说了!”

互视一眼的两个女人,都七老八十,可跟陷入初恋的女孩没什么区别。为一个男人,竟然吃醋相争这么多年。只可惜,她们并不知道,无崖子其实心中的人,并非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有时赵孝锡都在想,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对她们坚守了一生的信念,将会形成多大的打击呢?告诉她们实情,到底是对是错呢?

第二百二十六章逝去的画中人

望着这两个互相瞪眼的师姐妹,年纪都可谓七老八十。可这争风吃醋的劲,一般小妇人跟其相比,只怕也要逊色一筹。

想想原剧本这对师姐妹,在临死之际一笑泯恩仇,觉得她们的争风吃醋多年。都以为对方是那位逍遥掌门的爱人,结果最终的结论出乎她们的意料。

坚守一生的信念,在临死那一刻发现一点不值得。对她们的打击可想而知,就算能保存性命,想必也不会有再活下去的勇气。

其实想想这对师姐妹,一个永远都只能长成女童模样。别说成家生子,她这种样子,换做普通男人怕是都不会娶,更何况是无崖子呢?

被毁了终身幸福的天山童姥,会报复李秋水将其毁容,想想似乎可以理解。可相对李秋水而言,心中的爱人有了别人,她心里又何尝不苦,何尝不恨呢?

看着赵孝锡左看看右看看,李秋水最终道:“小子,别以为你是师兄的徒弟,就能这样无理。看在师兄的面子上,今天我就不与你计较。赶紧说,师兄他现在人在那里?”

难得没找茬的天山童姥,虽然不再说话,两只眼睛却也是盯着赵孝锡。对她而言,这位芳心全部寄托的师弟消息,她同样非常想知道。

听着李秋水的询问,还有天山童姥期待的眼神。赵孝锡最终道:“师父,此刻正在逍遥派旧址。大师兄苏星河跟我,已经在旧址上重建了逍遥派。”

一听这话,李秋水立刻冷笑道:“看来这死鬼,这些年真的躲在那里。我曾经派人找苏星河问过,可这家伙就是装聋作哑,硬是什么都不肯说。

既然知道师兄在那里。那我还是去问问他,这些年为什么不来找我。还让他的弟子,隐瞒他藏在逍遥派的消息,他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对于李秋水的气愤,赵孝锡还没说话,天山童姥就讽刺道:“贱人。现在知道师弟心里根本就没你。不过想想也是,你这样恶毒又不守妇道的女人,那个男人会喜欢呢?”

被讽刺了的李秋水,又跟炸了猫一样准备反击,赵孝锡却突然大声道:“师伯,师叔,你们一个个都这把年纪,能不能别跟小孩子一样斗气?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师父不找你们。不是不想找,而是不能找。苏师兄,不肯告诉师叔有关师父的消息,并非他不尊敬,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们明不明白?”

看到赵孝锡突然发火,李秋水正准备发火时,天山童姥又道:“师弟既然活着,为什么不能找我们?你有什么话痛快说。别老是说一点剩一点。姥姥我听着累的慌!”

见天山童姥难得冷静下来,赵孝锡才道:“师伯。师叔,你们都是我的长辈,先不说你们跟师父到底有什么纠葛。可我想说的是,这些年师父同样过的生不如死。

当年师父被丁春秋下毒谋害打落山崖,若非苏师兄拼死相救,他也坚持不到现在。他的腰骨跟腿骨都断了。除此之外身上断的骨头,都样不计其数。

就是受这样重的伤,师父依然活了下来,让苏师兄摆下珍珑棋局,替他挑选一个继承衣钵的人。而这个人。想必你们也猜到,正是我!

师父也是知道时日无多,不甘将毕生修炼的武学带入地下。就以这样的方式,把他毕生修炼的精纯内力,全部灌输于我。之后,遵照他的意思,将他埋在了逍遥峰!”

这话一出,天山童姥跟李秋水,如同被雷击一般道:“什么,师兄(师弟)死了?”

似乎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的两人,很快看到赵孝锡点头道:“是的,师父当天就死了,是在我跟苏师兄,还有他一位亲人的目送下离开。

他走的很安详,也走的很放心。在他离世之前,我已经将丁春秋这个叛徒给杀了。原本想拿他的头祭奠师父,只可惜他被自身修炼的毒功,化成了一滩毒水。”

听到这些,天山童姥含着泪水道:“杀的好,这个败类这样死,算是便宜他了!”

反倒是李秋水相对冷静点,颤抖着声音道:“你刚才说,他临走的时候,还有一位亲人相送。这位亲人是谁?”

明白她们师兄妹三人,都是被师父收养的孤儿。可以说,她们并没什么亲人。如果说无崖子有亲人,除了她许久没看过的女儿,只怕不会有第二个人。

赵孝锡见李秋水这样问,很快道:“是师叔的外孙女,曼陀山庄王夫人的女儿。当日苏师兄摆下珍珑棋局时,她正好也陪着表哥慕容复出现在那里。

因为我曾经到过曼陀山庄,见过你的女儿,跟你外孙女也算有过几面之缘。不想师父走的太孤单,才特意把你外孙女叫了进去给师父送终。

师父临终前,跟她说对不起她的母亲,说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只可惜,当年被丁春秋重伤,变成那种生不如死的情况。最后能看到外孙女出现,他才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听到这些,李秋水脸上的面纱,似乎也遮挡不住流下的泪水道:“他还知道他是一个父亲,为何当年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时,他却不珍稀这种机会呢?”

面对李秋水带着哭腔的埋怨,天山童姥立刻怒火冲天的道:“贱人,你还好意思怪师弟。当年要不是你不守妇道,师弟他会变成今天这种下场吗?

都是你,就是你害的师弟得到今天的下场。当年你害我走火入魔,不就是怕我跟你抢师弟吗?可是你呢?就算替他生了一个女儿,你又尽到身为人母,跟身为人妻的责任吗?

师弟在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时,你在那里?你在西夏的皇宫,当着你的皇贵妃。哦,我还忘记了,现在应该尊称你一句皇太后吧!你个贱人!

都是你害死了师弟,你等着!等我养好伤,我就跑到你皇宫去,把你那个当皇帝的儿子,还是你生养的那些孩子,一个个杀了替师弟报仇雪恨。”

望着彻底爆发的天山童姥,连这种话都说出来,赵孝锡也清楚。从某种意义上,无崖子虽然做的不对,可李秋水又何尝做对过呢?

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无崖子,最终的结果,就算贵为皇太后。她心里又何尝快乐过?只怕此时此刻的她,心里也有着深深的悔意吧!

看着李秋水有些无言与对,天山童姥还准备说话,赵孝锡却出声道:“师伯,你先消消息。师父在临终时,也交代我转告师叔一句话,就是他也对不起师叔。

另外他也交代,让我见到师伯的时候,希望你能原谅当年师叔的错。总之,师父的意思,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不希望再看两位以命相拼的情况。

至于原因,我想看过一样东西,你们心里都应该有数。其实我有时候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东西给你们看。我实在怕你们心里受不了!”

听到还有东西,天山童姥立刻道:“师弟他是大度,不与这贱人一般见识。我却没他那种容人之心,这贱人我今生必杀之。”

就在这时,李秋水也略显冷酷的道:“师姐,你口口声声想杀我,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只怕要死的人,应该会是你吧!”

觉得两人又要闹起来,赵孝锡立刻起身道:“唉,师伯师叔,你们就不能冷静一下吗?我知道你们心里都爱着师父,可你们却不知,师父心中真正爱的,却是另有其人啊!”

此言一出,两女立刻道:“什么?不可能!”

可不可能,随着赵孝锡将那卷无崖子,亲手画的丹青画取了出来。也没给两人谁先谁后,直接将画摊在了桌子之上。

尽管这画中人跟李秋水年青时非常相似,可身为曾经无崖子身边最亲近的人。她们都知道,这个画中人并非李秋水,而是另有其人。

看到这个画中人,天山童姥立刻流泪大笑道:“贱人,你口口声声说师弟爱你。可你却不知,师弟把你当成了替代品啊!报应,真是报应啊!”

相比天山童姥悲中心里的大笑,李秋水却言语苦涩的道:“是她,师兄心里那个人,竟然会是她!小妹,你终究还是胜过了姐姐我啊!

难怪当年,他耗费心力雕刻玉壁,原来不是为我所雕,而是为了能经常看到小妹。师兄,你宁愿爱着一个死去人的,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吗?”

这种自说自话的样子,并没被天山童姥嘲笑。因为此刻的天山童姥,同样悲中心里。觉得跟李秋水拼斗多年,最后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她们败给一个死去的人。

望着两人都沉浸于悲伤之中,赵孝锡一时间,也不知用什么话去安慰她们。毕竟,爱上一个心里全然没有她们的男人,确实是种难以言语的苦。

可这种苦,她们已经品尝了这么多年。要不是今天赵孝锡将这画拿出来,只怕到死那一天,她们都会觉得,失去无崖子都是因为对方存在造成的。

可现在的情况是,无崖子真正爱的,却是一个她们熟悉,却已然死去的女人。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她们还有继续争下去的信念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大义为先

望着坐与身边终于不再敌对的两人,赵孝锡心里也非常好奇,这个李秋水的妹妹到底何许人也。能让两人得知她的存在,却怎么也生恨不起来。

最关键的是,赵孝锡看过逝去时的无崖子。对这位绝顶高手的风范,他多少也知道一些。武功高强自不用说,加上儒雅俊秀,会让女人为之疯狂也很简单。

可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恋上了小姨子,这确实让赵孝锡感叹。最苦英雄难过美人过,曾几何时无崖子也是英雄,却对这个小姨子至死未能释怀。

有人说痴情是味毒药,明知有毒却心如甘甜般饮下。更何况,从两人现在的表情看来,只怕无崖子还是个单相思的苦b货!

三言二语,对这桩围绕一个男人三个女人的爱情大戏,赵孝锡也做不出任何评论。只是他所期望的是,这对师姐妹在得知这个消息,能尽释前嫌才好。

也许是看到了画像上的妹妹,李秋水尽管悲伤却也不在埋怨这位师姐。说起来,她这些年过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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