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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公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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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美也点了点头,这首诗倒也中规中矩,甚至不如赵承嗣上三首诗歌。
“哈哈哈,你可是输了,我这首诗,可没有那么简单,我这首诗还可以倒着读,那就变成了了另外一首诗。”
贾政经就知道他会掉入到自的陷阱之中,那自己就赢定了,哈哈哈。
这首诗还可以倒着读,大家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倒着读一样很顺畅,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而且进入到一个新的意境,倒着读是这样的:
田平绕曲沟,路细通危壑。
然火岸幽幽,转帆汀漠漠。
弦底月映楼,阵敛风随柝。
川晚落霞收,渚深鸣雁泊
“我说贾兄怎么会这么一首平凡的诗,原来是另有深意呀,怪不得,怪不得,贾兄了不起。”
“对,我还纳闷着,原来是新的题材,贾兄威武!”
周围的人开始拍马屁,贾政经很受用,挑衅似的看着赵承嗣。
大家都震惊于贾政经的这一首诗,原来还还可以这样用。
他是开创了一个新的题材了,此刻大家都忘记赵承嗣的存在,有人甚至专门将贾政经的这一首诗给抄了下来。
反复的品读,甚至有人说出贾政经可以和李杜比肩了。
柴宗训和赵光美也不住的点头,这一次贾政经确实成功的引起来大家的注意。
“老大这怎么办,这小子来阴的,这应是他平日里琢磨的,唉我们够倒霉的。”
韩崇训无奈的说了一句。
“没事老大不要气馁,即使他胜了这一局,还是平局,我们下一局赢回来就是了。”
王承干安慰道。
“老大,他们说的是,这一局应我们出题了吧,到时候我们也来个拿手的,就做我们的艳诗,看他怎么和我们相比,我可是……”
“滚!”
赵承嗣直接一脚将石保吉给踢了出去,艳诗,亏你说的说来。
“赵兄,怎么样这一局不出意外是我们胜了,你有什么意见吗,没有意见就让赵节帅宣布吧。”
程希振很自信,毕竟贾政经不知道准备多少次了,这可不是巧合就能做到的。
“我们这一次终于可搬回来一局了,这都是贾兄的功劳,贾兄待会胜了我们可要好好喝上几杯呀。”
其中有人以为他们赢定了,就连柴宗训也过来安慰:
“纯臣,这一局你看,这也么有办法,毕竟这是一个新的题材,所以……”
“王爷你太小看赵某了,他的诗可以倒着读,我的未必不可以,你们可以倒着看一下我这一首诗。”
赵承嗣笑着说完,周围一片寂静?
啥米?
他的也可以,这不可能吧?
捕获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不过很快他们就傻眼了,因为赵承嗣诗也可以倒着读,也变成了一首全新的诗。
明窗半掩小庭幽,夜静灯残未得留。
风冷结阴寒落叶,别离长望倚高楼。
迟迟月影移梧竹,叠叠诗歌赋怨愁。
将欲断肠随断梦,雁飞连阵几声秋
我靠!
这神马情况,要说贾政经是深思熟虑,可是人家赵承嗣不是呀?
要说贾政经是故意做出来的这一首诗,可人家赵承嗣是根据贾政经的诗做的。
怎么都可以倒着读,变成另外一首诗呢?
赵承嗣看着他们,觉得他们是大惊小怪了,回文诗,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
第七十二章 要问作诗哪家强 一首更比四首强
赵承嗣嘴角挂着一丝笑意,刚才贾政经念出来那首诗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熟悉。
那是后世王安石的一首诗,不知道怎么变成贾政经的了。
当然了现在也没有什么王安石,以后有没有王安石不知道。
可是他也留了一个心眼,毕竟王安石那首诗太有名了。
而且还是一首回文诗,所以自己也特意选了一首回文诗。
回文诗,也写作“爱情诗”“回环诗”。
它是汉语特有的一种使用词序回环往复的修辞方法,文体上称之为“回文体”。
当然了并不是在宋代出现的,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在唐代正式提出来这个概念。。
唐代的上官仪就说过,“诗有八对”,其七曰“回文对”,“情新因意得,意得逐情新”,用的就是这种措词方法。
充分展示并利用了汉语以单音节语素为主和以语序为重要语法手段这两大特点,读来回环往复,绵延无尽,给人以荡气回肠,意兴盎然的美感。
回文的形式在晋代以后就很盛行,而且在多种文体中被采用。人们用这种手法造句、写诗、填词、度曲,便分别称为回文诗,回文词?和回文曲。虽然不乏游戏之作,却也颇见遣词造句的功力。
回文诗有很多种形式如”通体回文”、”就句回文”、”双句回文”、”本篇回文”、”环复回文”等。
“通体回文”是指一首诗从末尾一字读至开头一字另成一首新诗。
“就句回文”是指一句内完成回复的过程,每句的前半句与后半句互为回文。
“双句回文”是指下一句为上一句的回读。
“本篇回文”是指一首诗词本身完成一个回复,即后半篇是前半篇的回复。
“环复回文”是指先连续至尾,再从尾连续至开头。
贾政经做的诗就属于通体回文,赵承嗣也来了一首。
而且还故意的说,你诗中有雁,我也来了。
你可以倒着读,我也可以倒着读。
你有回文,我也有回文,我看你怎么办?
果然,贾政经的脸色也相当的难看,这一次设计赵承嗣,可是没有想到人家也会。
“好,赵兄果然好文采,如此在下也来上一首吧。”
程希振微微一笑,站了出来:
处处飞花飞处处
潺潺碧水碧潺潺
树中云锁云中树
山外楼连楼外山
恩,这是回文,这是就句回文,就像一组数字1234231一样,而且还不是随便的堆积。
程希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做出来这么一手,也确实难得。
“程兄果然才思敏捷,这一首和刚才的那位贾政经贾兄的完全不一样了,每一句话就形成了一个对称,可以看出来程兄的文采非凡。”
赵承嗣绝对不是奉承,毕竟自己是开挂的人,但是人家没有。
应该是自己所做的,所以自己很佩服。
如果自己没有后世的积累,别说做出来这样的诗了,就是打油诗也不一定能做出来。
即使能够做出来也是属于那种狗屁不通的东西,所以自己也没有胡说。
“赵兄客气了,不知道赵兄你……”
程希振没有被他的夸奖弄昏头脑,反而还记得他们的赌注。
“不用着急,不如我们先聊会,大好时光这样浪费了那就不好了。”
赵承嗣没有着急,他是真心想歇歇,或者从脑子里搜索一下有没有这样的诗句。
“大哥,你不是做不出来了吧,他们也太刁钻了,这样的诗句也能想出来,虽然我看不惯他们,但还是比较佩服他们的文采的。”
卢雍脸色凝重,虽说刚才赵承嗣给他们足够的震撼了,但做诗这东西,真的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特别是还有特殊格式的诗文,这就更加难了。
“老大你行不行呀,要是不行我们这一句就认输算了,我脑子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帮不了你。”
王承干遗憾的说道。
“怎么你们是不是认输了,这么长时间了,还能不能对上来?”
“是呀,你们行不行?”
“不行就是输了,还在那里耽误时间。”
汴京才子那边开始催促了,赵承嗣说不着急,按照他们的理解那就是做不出来了。
他们刚才已经输了一局,看起来这一局应该能够胜了。
“咳咳!”
赵承嗣咳嗽一声,周围的声音静了下来。
“你们着什么急,我只是想休息一下,说了这么多话,口渴,不行吗?”
口渴?
鬼才相信你,赶紧的。
那些才子们可是催促了,他们巴不得赵承嗣输呢?
“干什么,连喝口茶都不行吗,你们就这些肚量,要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
韩崇训怒视着这些伪君子,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韩崇训要不行你来,不要在哪里说风凉话,做出不出来就认输好了,哪里有那么多借口。”
其中一个和韩崇训有仇的才子说道。
“咋滴,老子不屑于和你比试,现在是我老大和你们比试。”
韩崇训也知道自己的文采,所以他有自知之明。
“哼,你们四个人在汴京到底是什么货色,我们当然知道了,亏你们还自称汴京四大才子,真的是丢我们读书人的脸?”
那人也厉声的呵斥。
“放屁,老子本来就是将门世家,那里说自己是书本网,谁跟你们是一类人,和你们为伍,才是我们最大的悲哀。”
韩崇训激烈的反击。
“怎么说话呢?”才子们一起走了上来。
“怎么想要打架是吗,不要看你们人多,我一个人就能将你们全部干趴下。”
石保吉捋着袖子就要上前。
双方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这边赵光美站了起来。
“干什么,这里是诗会,你们还要大打出手不成?”
赵光美黑着一张脸,章再不说话就出问题了,好好一场诗会,就要被他们给搅合了。
“你们都是饱读诗书的人,怎么能够干这种没有品的事情呢,都冷静一点,纯臣你能不能做出来?”
赵光美看着一边若无其事的赵承嗣,这小子倒好,在一旁悠闲品尝着茶水,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唉,我只是口渴而已,看看你们怎么这么冲动,一言不合就干了起来,唉何必呢,还是年轻呀?”
赵承嗣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年轻泥煤!
这里那个人不比你年长,还年轻,这还不都是你小子引起来的。
赵承嗣站了起来。
“你们听着,我哦的诗来了。”
垂帘画阁画帘垂,
谁系怀思怀系谁?
影弄花枝花弄影,
丝牵柳线柳牵丝。
脸波横泪横波脸,
眉黛浓愁浓黛眉。
永夜寒灯寒夜永,
期归梦还梦归期。
就句回文,我也会,赵承嗣在心里暗暗庆幸。
终于搜肠刮肚,找到了一首,还好自己的积累的够多,肚子里有货。
“怎么样,请各位品读一下吧。”
说完赵承嗣再一次坐回了远处,似乎一切都和他没任何关系。
这一首?
这一首似乎比程希振的那首要好。
虽然他们表面上不承认,但心里是承认的。
赵光美看了看这首诗,再一次看了看赵承嗣,这年轻人给自己的惊喜也不断呀。
“这一句就以平手论怎么样?”
赵光美也很为难,平局是最好的结局,这样对双方都好。
“不要着急,这一局还没有完,刚才都是他们先,那么我先手一次,作为这一局的结局怎么样?”
赵承嗣还不让结束,自己也要先手一次,这个提议当然是得到了那些才子们的支持,毕竟他们也不想平局。
毕竟,他只有一个人,可是自己一方有那么多人,和他们五个人平局,那多,没有面子。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么我也来一首,待会你们照着来一首相似的就行了,我这一首叫做四时山水诗,听好了。”
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
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
秋江楚雁宿沙洲浅水流,
红炉透炭炙寒风御隆冬。
赵承嗣吟完之后,再也没有说话,这一首普通的山水诗,没有什么特别的,对于这些才子来说没有什么大问题。
很快就有人有了:“这不很简单吗,我来,我就……”
这个人也是汴京一个才子,文思敏捷。
“唉不要着急,我还没有说完,你以为我的诗是那么简单吗,其实我这是一首更比四首强。”
赵承嗣看着他们。
这首诗的每一句拆开后又分别为一季的诗,
并且第一句倒过来是第四句诗,
第二句诗倒过来是第三句诗。
“我这一首诗其实是四首,你们听好了,先是春景诗,”
莺啼岸柳弄春晴,
柳弄春晴夜月明。
明月夜晴春弄柳,
晴春弄柳岸啼莺。
我靠还真的,没有改动一个字,还是在原诗中做了一点修改。
不过还没有完,赵承嗣满脸的笑意,看着周围的人,继续:
“接下来是夏景诗!”
香莲碧水动风凉,
水动风凉夏日长。
长日夏凉风动水,
凉风动水碧莲香。
“不要着急还有秋景诗!”秋江楚雁宿沙洲,
雁宿沙洲浅水流。
流水浅洲沙宿雁,
洲沙宿雁楚江秋。
“当然了还有冬景诗!”
红炉透炭炙寒风,
炭炙寒风御隆冬。
冬隆御风寒炙炭,
风寒炙炭透炉红。
这首诗叫做四时山水诗,果然是四时山水诗,绝对包含四时,看我华夏千年积累,让你们见识一下,哼哼。
赵承嗣在心里得意的哼道,
………………………………
第七十三章 你们找揍
一首诗!
就那么几个字。
可以变成四首,在场所有的人惊呆了。
他们自认为,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也可以做到。
但是意境就差了很远。
赵承嗣这首诗叫做四时山水诗。
何为四时?
春夏秋冬也!
这四时山水诗,写的就是四季!
拆开也是写的四季,还没有增添一个字。
一首完整的是,可以拆成其他四首,可以独立分开成为独立的诗。
变成独立春夏秋冬四首诗,赵承嗣这一首诗可引起轩然大波。
汴京的那些才子们个个不再说话了。
这还怎么说,他们低头思索着,这么应对。
他们这一群人,思索了良久,也没有想到一首。
就是韵律什么的都不在乎也不行。
他们的脸色铁青,难不成真的要认输了。
尤其是程希振,他更加难堪!
要是输了,他就要拜赵承嗣为师。
虽然这是一个名义上的,可是也是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天地君亲师!
儒家最重伦常,无论名义上的,还是事实上。
如果真的输了,以后自己见到赵承嗣真的就低着头走了。
贾政经也是一筹莫展,今晚他们难道真的要被眼前这个小子踩在脚下。
“这个赵承嗣真的不简单,就这文采可以和一些大儒相比了,难怪官家这么看重他!”
赵光美这不是第一次组织这样的诗会了。
说好听点是文人之间的一次交流,说难听点是附庸风雅。
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和这些人混个脸熟。
毕竟以后这些人不免要走上仕途的。
现在打好关系,以后总好说话不是吗?
“是呀,小王还奇怪,官家为什么封这个人为奉直郎,现在看起来官家有先见之明。”
柴宗训看着赵承嗣,眼神有点迷茫。
此时最高兴的还不是赵承嗣,居然是汴京四大纨绔。
“我靠,老大你是不是呀,这样的诗都能做出来,我看本朝大儒王著也比不了你!”
卢雍毕竟是文官世家,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
“老卢,你这句话我很赞同,就是王著在这里也要拜服咱们老大。”
王承干十分的得意,仿佛这首诗是他做的。
“那是,我们认的老大绝对没有错,我回去一定要给我说我认识老大,让他羡慕!”
韩崇训也十分的羡慕那些文人骚客,毕竟他老爹的教训在那里摆着呢!
身为武将被解除兵权,所以他家现在也大礼培养读书人。
“好了你们就不要吹捧我了,我可不敢和王公想必,要是被他听到了我要挨揍的,好了不说这些,眼下还有事情要要做。”
赵承嗣看了看场中的众人,别忘了他们可是主角。
“怎么样郑王殿下,赵节帅,你看这具怎么算吧?”
虽然现在很明显了,他们没回答上来,但是自己也不会逼他们,毕竟有裁判在。
“咳咳,才子们,如果你们答不上来的话,那我可就要判定你们输了?”
赵光美咳嗽了一声,这些才子今天算是栽了。
这些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现在还说什么。
他们几十个人没有一个人想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不认输也不行。
“赵节帅,我有话要说!”
程希振站了出来,嘴角带着笑意。
难不成他对出来了,他的队友们看着他。
将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怎么程公子,你想出来了,程公子大才,那在下洗耳恭听!”
赵承嗣也没有什么,反而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额!
程希振满脸的尴尬。
“那个,这个……在下一时间这个还没有?”
“那就是没有了,那程公子这意欲何为?”赵承嗣不解的问道
其实他心里已经明了,这家伙是拉不下面子。
所有的人也都看着程希振,似乎在等着听他能怎么说。
“这个刚我们也没有约定时间限制,所以我们做不出来的话,也不代表我们输了。我要是明天做出来了呢?”
程希振厚着脸皮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火辣辣的。
不过为了自己的未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对呀,没有约定时间,我们一时间没有灵感,这并不能算我们输。”
那些才子好像找到一个绝佳的借口,纷纷声援。
这个时候也不要什么脸面了。
今天的丢脸是为了日后不丢脸。
这些人能够站在这里,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赵承嗣看着这些才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也是十分的恼怒。
我靠!
还真的够无耻的。
“这么说来你们是铁定要赖着了,不认输还有这么多的理由,汴京的才子我算是见识到了。”
赵承嗣拍着手,看着他们。
“大宋的未来交到你们的手中不知道能变成什么样子,人无信不立,你们这些人……”
赵承嗣现在总算知道历史上大宋一代不如一代了。
从这些才子身上就可以看出来。
只是一场小小的比试,他们就能出这样的招式,以后还真的不好说。
走上仕途之后,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难保不会做出来更为严重的事情。
比如攻讦同僚,陷害等。
历朝历代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虽然赵承嗣这样想未免有失偏驳,可是三岁看老。
这些才子不用说以后都会走上科举,然后走上仕途。
虽然很多人未必能做官,可大部分人还是不可避免的成为大宋的底层官员。
此时赵承嗣似乎预见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些人走向官场,能够为国家为百姓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
“你们还真的无耻,不肯认输,还说出来这么光面堂皇的理由,真丢读书人的脸。”
卢雍气的脸通红。
“要是读书人都是你们这副嘴脸,那么宁愿不要读书人。”
韩崇训口不择言。
“特么的我从来没有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老子就看不起你这样的,揍你丫的。”
王承干说这就要冲过去,揍这些人,被石保吉给拉住了。
“老王,你也不怕脏了你的手,这样的伪君子我都不屑于动手,不过兄弟要执意如此,算上我一个。”
本来还以为石保吉要动手
“这局其实就是赵承嗣才高一筹,我宣布……”
赵光美见到局势有点失控,立刻站了起来。
他对这些才子也十分的失望,没有担当。
看起来这一次的机会不能完成了。
一定要找几个机会和官家汇报一下。
“这一句赵承嗣一方胜利!”
赵光美没有看那些才子,快速的宣布。
“好了,就是比赛一下吗,没有必要就当是娱乐。”
柴宗训站起来说道。
“老柴,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刚才可是他们提出来谁输了就拜师,男子汉大丈夫,一诺千金。”
赵承嗣立刻摆摆手,本来要是他们光棍点的话,自己还不会这么做,但是他们让自己很失望。
“怎么?还不拜师?”
赵承嗣见几人还没动作,不由提醒道。
“哼!”
卢雍几人哼了一声,显然准备违背赌约了。
“呵呵!不认输是吧?”
赵承嗣含笑的说道,脸上满是调侃的笑容!
其实他已经生气了,本来自己只是来这里送送赵雪柔的。
顺便来游一些汴河,想不到碰到程希振这样的人。
一见面就对自己不爽。
接着引发了比试,现在你们输了还不认输。
“我们没有输,只是暂时没有灵感而已!”
程希振咬定这点,丝毫不示弱的看着赵承嗣。
赵承嗣很鄙夷的看着程希振,这样的借口还说。
“我不认输士是吧,待会你可不要后悔!”
赵承嗣邪邪的看着程希振笑道。
“你想干什么?!”
程希振一脸警惕的看着赵承嗣,他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干你老母!”
赵承嗣想也不想,身影一闪,向着程希振一拳就挥了过去。
“哎哟……”
程希振猝不及防之下,眼睛瞬间变成的熊猫眼。
整个人也扑到在地,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擦破了一块皮!
可是程希振的这一句哀叫,并没有阻挡赵承嗣的拳头,赵承嗣的拳头如同雨点一般不断的向着程希振轰了过去。
“哎哟……”
一句句的哀叫从程希振嘴中吐了出来。
众人望着流氓打架般对着程希振拳打腿踢,一个个愕然在原地。
特别是那些才子,他们讲究君子动手不动口
和他们接触的人,那一个不是装的温文儒雅。
可是赵承嗣却不安套路出牌。
贾政经想要上去帮忙被早就等不及的王承干一脚踹了过去。
“兄弟们还等什么,上呀,揍这帮伪君子。”
王承干话还没有落音,石保吉就冲了上去。
韩崇训和卢雍自然也不敢示弱,也冲了上去。
那些没有动的才子也倒了大霉了,猝不及防被石保吉撂倒了几个。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倒下了还几个人了。
石保吉他们父辈可都是军人,将门虎子自然不甘示弱。
卢雍虽然出身书香之家,可是平日里跟着这几个兄弟在一起,也学到了不少。
他们就入到狼入羊群,这些才子是羊。
而赵承嗣此时还在揍着程希振。
“我让你不认输?”
“我让无耻?”
“我让你对我有敌意?”
“我让你长得比我帅?”
拳拳到肉,本来长得不错的程希振真的成了猪头。
这一届的诗会成了才子们的乱斗,才子队全军覆没。
………………………………
第七十四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
好好一场诗会,因为赵承嗣的到来变样了。
演变成了全武行,这些汴京的才子一个个都被揍了一番。
即使赵光美也阻止不了。
等到他们停手的时候,那些才子们个个都是鼻青脸肿。’
这场诗会只能是不欢而散,赵光美和柴宗训也无奈的宣布。
“记住这是给你们的教训,言而无信下一次见一次打一次。”
赵承嗣还愤愤不平,此时的程希振已经没有了那张帅气的脸。
“哎呦,痛死我了。”
贾政经此时在一处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赵承嗣下手也轻没重的,贾政经比程希振的伤势更为严重。
赵承嗣将手中的武器丢掉。
这东西还不是他的,是贾政经拿出来的。
赵承嗣的背上重重的挨了一下,被他给夺了过来,对着贾政经的头就是一棒。
虽然很轻,但是也让贾政经够难受了。
所以贾政经现在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够了纯臣,小心弄出来人命来。”
柴宗训厉声阻止道。
“还有几门几个人,不要给你们父亲惹麻烦,今天你们闹够了吧?”
柴宗训看着卢雍他们,也没有好脸色。
“老柴,这可不怪我,你也看到了,这比试输赢,他们居然耍赖,即使到了官家那里我也有理,他们是证人。”
赵承嗣丝毫没有因为他是郑王,而给他面子。
“对呀郑王殿下,我们的大人固然不对,但是我可以说即使是我父亲知道了,也会支持我的。”
石保吉也毫不畏惧,虽然石守信告诉他平日要低调,这不代表他们怕怕事。
“郑王,赵节帅,他们不认输就是不给你们两位面子,我们没有什么,闹到官家那里也可以,让官家看清楚这些所谓才子的真面目。”
卢雍这句话比较狠,那些才子一听,脸色拉了下来。
“这件事是我们错,现在你们打也打了,闹也闹了,是不是让船靠岸,我们上岸去找郎中?”
程希振顶着一个猪头说道。
这件事不能传到官家的耳中,毕竟对他们名声不好。
要是官家因此对他们有很忙不好的印象,那以后他们也不能顺利入朝了。
这损失可就大了。
心里真的很憋屈。
被他们打了一顿,还要装作什么样子都没有。
“咦,那可不行,我动手打了你,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我都认了!”
大家都不知道赵承嗣搞什么鬼,处理什么,你动手打的这些人可都不一般。
要追究起来的话,真的要进大牢的。
但是程希振一咬牙:
“是我们有错在先,就算了你看行吧!”
“我都把你打成猪头了,你们还不追究,这真的而是太伟大了,那怎么好意思呢。”
赵承嗣真的觉得很难不好意思。
赵光美对这个结果也十分的满意,这些人都是才子,闹大了也不好。
不过现在名声也不好了,大打出手,这一次自己怎么向官家交代。
“这样最好,年轻人吗火气大了点,只要没事就好了,这样吧,先把船靠岸,让他们去医治一番,来人靠岸。”
赵光美虽然是皇帝的弟弟,但是也不敢让这些人出事。
这些人他们的亲戚基本上都是朝中的人,即使不是,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影响很大。
船缓缓的靠岸,那些才子们也顾不上其他的了,赶紧去下船。
丢人丢够了,还被打了一顿,然后居然还要装作没有发生这件事,你说憋屈与否。
贾政经还是被人给抬下去的。
最后一个下去的是赵承嗣,他追着程希振。
“那啥,程兄弟,拜师的事情咱们不着急,你先养伤,回去再跟家里的人商议一下,我过一些日子再去拜访。”
我倒!
感情他还没有忘记这件事?
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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