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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唐-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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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殿下用李秀文换盛彦师的事情。他知道殿下的手上囚禁着李渊的人质,如果说,殿下有心,为什么不帮衬他一把?
为什么不用其他人换回儿子屈突寿?即使屈突通的心中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有着不满,但毕竟是他的儿子,他怎么舍得让他去死?而他一旦攻打河东唐军,他的儿子,可能就会被杀死。
所以,这一份军令,到达了两天,他屈突通只是愣愣的看着军令,却没有任何的动作,心中着实为难。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屈突通抬起头应着。
门轻轻的推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屈突通有些不敢置信,他揉了揉眼睛,然后抬起头,再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猛然间,屈突通眼前模糊一片。
“爹!”那人猛地叫出声来,他上前一步,跪倒在屈突通的面前,他曾经以为父亲是那么的狠心,想要一箭射死自己,但此刻,他看着父亲眼中的泪水,明白父亲是有多么的担心自己!
屈突通擦了擦泪水,喃喃自语:“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轻轻的拉起儿子,仔细地看着他的脸,笑道:“你廋了。”
眼前这人,赫然便是奉了军令,赶往绛郡却被李建成、李世民两兄弟突袭被擒的屈突寿!他缓缓站起,道:“爹,你才瘦了!”
屈突通这些日子的确不好过,唐军大兵压境,儿子身陷敌手,河东城的军务、政务都压在他一个人的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此时他喜极而泣,一时之间,忘记了儿子是如何回来的。
良久,屈突通这才想起,疑惑的问道:“大郎,是李孝恭派你来的吗?”
屈突寿看见父亲一本正经摸样,忙道:“爹,不是李孝恭把我放回来的。”
“哦?”屈突通心中更加疑惑了,他问道:“说说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屈突寿道:“爹,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前几日,有人将我从唐营押了出来,脸上蒙了布,据说,是要与什么人对换。”
“对换?”屈突通心中更疑惑了。
“爹,对换的时候,我似乎还听见了女子的声音,还有孩子。”屈突寿心中也疑惑。
“女人,孩子?”屈突通站起身来,他踱了两步,这是什么情况?这件事情,似乎有些蹊跷啊!他有些不明所以,就在这时,屈突寿似乎想起什么似得,他从怀中取出一颗蜡丸,递给屈突通,道:“爹,换人之后,我在一间屋子呆了几天,就在两个时辰前,有人递给我这个蜡丸,说只要爹看了,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屈突通接过,敲开蜡丸,从里面掏出一张纸出来,摊平纸,屈突通的眼睛猛然睁大了,他定定的看着纸上的四个大字,还有那一抹的红印,身子猛地一震,他扔下纸条,快步走了出去。
第一百零四章截杀
屈突通快步走了出去,望着风风火火的父亲,屈突寿心中疑惑,他捡起纸条,上面写了四个苍劲的大字:“可出兵否?”在字迹的下方,是一记方印。
方印上那鲜红的颜色,让屈突寿顿时明白了,这张纸条,是何人所写。
“原来是代王殿下!”屈突寿终于明白,但那四个字,让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出兵否,出兵?做什么?他这时看到一旁案几上,放着一份文件,他拿起一看,那是一份军令,他仔细地将军文阅过,顿时恍然大悟。
屈突通脸上带着喜色,快步走向大门,沿途他吩咐了亲兵,速速牵来战马,他在府门外焦急地等待了半响,亲兵牵来战马,他亟不可待的跳上战马,带着几名亲兵,策马朝着位于城西的隋军大营奔去。
城西隋军大营,此刻正在操练,吼声震天,桑显和正在营中巡视,作为屈突通手下的大将,桑显和拥有不错的武力,他擅长使用一杆银枪,在军中有万夫不当之勇,河东城百姓人送外号“银枪小霸王”,很受屈突通的信赖。
虽然大帅不知道为什么两日没有来到军营,但桑显和依旧带领着士兵,每日辛苦操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屈突通的训诫,桑显和深以为然。
虽然在训练,但桑显和还是显得有些忧心忡忡,这不仅是因为李渊杀入关中,也是因为大帅闭关不见人,甚至连他这个心腹都不见,这是为什么?局势已经是这样了,如果大帅还一蹶不振,那么未来,还有什么希望呢?
而且,据说,好像殿下有什么旨意传来,难道说大帅要抗命不遵吗?大帅是个好大帅,上次殿下的赏赐,他全部赏给了手下,这让桑显和等将领人更加爱戴屈突通,如果说,真的反目,那他该怎么办?是要继续忠于大隋,还是忠于大帅?这实在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就在桑显和心中想着的时候,一名亲兵快步走到他的跟前,道:“将军,大帅有请!”
桑显和一愣,道:“大帅来了?什么时候?”
亲兵回答:“刚进大营!”
桑显和点着头,快步朝着主帐走去,走过两个长宽各二十丈的训练场,桑显和终于看见了大帐,此时他还在思考,大帅此来,是要做什么?这时,许多将领都纷纷朝着主帐赶去,显得人声鼎沸,桑显和精神一振,快步走进大帐,只见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看见桑显和进来,众位将领纷纷打着招呼,桑显和一一回应,在位置上坐下,他看着大帅,发现大帅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宛如年轻了二十岁,这是他不曾见过的,他的心中微微疑惑。
下一刻,屈突通就为他揭晓了答案。
只是短短的片刻,屈突通就把作为一个名将的素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做出了各种有效部署,准备给予李孝恭致命一击。
唐军大营离蒲津渡将近二十里的距离,途中有几片森林紧挨着汾河,屈突通的目标,就是要占据有利地势,阻挡李孝恭的援军,他选出了一万精锐,其中有六千弓弩手,埋伏在树林之中。
同时,他亲帅一万大军,杀奔蒲津渡,一旦,蒲津渡战火燃起,蒲津关的视线必然被吸引,那么,侯君集成功的几率就大了许多。而埋伏在密林之中的隋军,却是为了截杀李孝恭的援军。
河东城外三十里,唐军大营。
李孝恭负手而立,一旁,是前两日被换回来的堂叔李神通。李神通神情萎靡,虽然杨侑没有虐待他,但无论换了谁,被连续捉了两次,心情都会郁闷。两人在大营外,低声说些什么。
李孝恭低声叹息一声,道:“堂叔,胜败乃兵家常事,何苦自责?!”
李神通看着堂侄,道:“我只是不甘心罢了,这一次,杨侑小儿可是占了大便宜。”
李孝恭笑了笑,道:“也不尽然。”用假的盛彦师换回了李秀文,这可是赚了,而且,李孝恭知道其中更深的内幕。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控制的东西,有的人是为财富,有的人是为权势,为了达到目的,他们不惜抛弃家人,甚至是杀妻灭子,既然已经不能掌控,那还不如大大方方,换回最大的利益。
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都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并没有什么值得抱怨,又或者是后悔的。
从这点来说,李孝恭虽然年轻,是李神通的侄子,但看问题的深度以及宽度,却比李神通要强。李孝恭口才极好,又有见地,做事沉稳,这就是为什么,李渊留他在河东主持大局的原因。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一名士兵禀告着:“总管,河东城内有情况!”
李孝恭似乎并不惊讶,他笑着道:“说说看。”
那士兵回答:“隋军兵马调动频繁,有一万人朝着我军奔来。”
“咦!”李孝恭这一次大为惊讶,唐公大军杀入关中,河东城的屈突通在儿子被放回情况下,一定会有所动作,但李孝恭认为,屈突通的第一目标,应该是蒲津渡才对,毕竟河东唐军大营建造得严严实实,可谓密不透风,屈突通有什么把握,能够拿下?
他想了一想,立刻回到大帐,召集众将,商议军情,诸将群情激扬,纷纷请战,认为屈突通出击,那便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又上前禀告:“总管,隋军退回去了!”
“退回去了?”李孝恭又是一愣。
李神通却惊讶的合不拢嘴,隋军,在捣什么鬼?李孝恭问道:“往何处退去?”
士兵回答:“一万士兵,都退回了城里!”
李孝恭挥挥手,示意那人退下,他在大帐中转了一个圈,猛地,他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脸色大变,他急忙从案几上取出一支令箭,道:“段将军,你速带五千人,支援蒲津渡!务必要挡住隋军攻势!”
众将之中,一个年约二十五岁的精壮汉子站起身来,一抱拳,道:“遵命!”接过令箭,大步迈出大帐。
长孙顺德道:“总管,隋军诡计多端,恐怕五千人不够。”
李孝恭沉吟片刻,道:“你说得对。”他站起身来,道:“堂叔,你与长孙兄驻守大营,我亲自带兵前去营救!”
李神通心绪不宁,道:“你何必亲去?”
李孝恭道:“蒲津渡事关唐公退路,一旦有事,万劫不复矣!大营中,只可严阵以待,不可轻易出击!”
半个时辰后,一万唐军准备完毕,在李孝恭的带领下,朝着蒲津渡呼啸而去,三军走了五里,远远地,就看见蒲津渡方向火光冲天,即使是在白天,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屈突通率兵猛攻蒲津渡土城,在土城中,有唐军两千人,守将是史大奈,他看见隋军杀奔而来,急忙点上烽火,告知北方的李孝恭,希望他能够派兵援救。
隋军的攻势很猛,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城墙下,已经堆起了数尺高的尸身,隋军在屈突通的指挥下,拼死杀上,一时之间,杀声震天,声音透过大河,传入对岸,蒲津关的守将十分紧张,他亲自带兵巡查东城,让人将吊桥拉起,以防隋军杀奔而来,其实他不过是多心了,隋军想要冲过浮桥,还需要将土城拿下,不然就会面临土城的箭羽之下。
他一脸紧张的看着土城战局,思考着,要不要在适当的时候,派兵支援?
此时,在河东城西南,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在树林的东面,是一条宽阔的驰道,而在驰道的旁边,则是稀疏的树林,稀疏的树林旁,是寒气森森的汾水,此时河水尚未结冰,依旧在缓缓的流淌着。
在茂密的树林中,桑显和有些焦虑不安,蒲津渡的厮杀声隐隐传来,作为军中第一大将,号称银枪小霸王的他,而只能在这里埋伏,心中着实不爽。
但大帅威望极高,他桑显和也只能服从了,他将目光紧紧的盯住外面,心想李孝恭会发兵吗?他将身子微微弓起,透过密林看着前方。忽然,一个士兵上前跑来,道:“将军,唐军来了!”
“放前军过去,截杀中后段!”桑显和立刻下达命令。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桑显和焦急地等待着,终于,唐军前队出现在视线之中,他们脚步焦急,朝着南方狂奔。李孝恭骑在战马之上,不断的呵斥着,突然,前方的士兵渐渐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李孝恭喝道。
士兵们也面面相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从前军跑来一个骑士,他焦急地抽打着战马,越过一名名诧异的士兵,在李孝恭跟前停下,“总管,前方有大树挡路!”
“该死,还不速速搬开!”李孝恭说道。
那名骑士面露难色,道:“总管,至少有七八棵拦腰大树,横在中间,没有一时半会,恐怕搬不动!”
李孝恭脸色阴晴不定,这时,他听到后军一阵喧哗之声。李孝恭非常惊讶,他急忙让士兵前去询问,后方是怎么了?片刻,那名骑士回报:“总管,有大树倒下,截断了归路!”
第一百零五章夺关
骑士的话刚刚说完,李孝恭就变了脸色,这是关门打狗的节奏啊,他一勒战马,喝道:“撤,撤!”
然而,他话音未落,只听击牙之声,不绝于耳,西边的森林之中,弩箭激射而出。桑显和等待了半响,他等待的,便是这个机会!他不会放过,弓弩手更不会放过。
箭雨激射,唐军措不及防,无数人哀叫着倒下,战马嘶鸣,李孝恭差点被摔落战马,他紧紧的夹着马腹,手中横刀在空中挥舞,将箭羽一一格落。
突然,战马哀鸣一声,额头中箭倒下,李孝恭急忙甩开马镫,朝着一旁跳去,他刚刚落下,还没有站稳,就听到风声呼啸,他急忙一低头,想要躲过,然而,他已经来不及了,一支箭羽深深插在他的眼窝上。
李孝恭痛的大叫一声,他一咬牙,将箭羽拔了下来,左眼鲜血直冒,箭镞巨大的冲击让李孝恭有些头晕目眩,他几欲倒下,一旁亲兵急忙扶住他。
片刻之后,他才清醒过来,他独目扫视四方,只见在隋军箭羽之下,有的士兵被扎成了马蜂窝,人虽然已经死去,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圆睁双眼,似乎死不瞑目。
有的士兵为了躲避箭羽,一不小心跳进了汾水之中,被奔涌的河水带走,这里是汾水下游,再有两三里的摸样,便要汇入大河,在这样的寒冷天气,这些士兵就算没有中箭,也是凶多吉少,恐怕是活不成了。
李孝恭捂着左眼,心中悔恨,竟然中了屈突通的诡计,以他这些日子对屈突通的了解,他觉得此人不过如此,是一个徒有虚名之辈,可是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埋伏,前些日子,他的一切都是在伪装吗?
这时,隋军的箭雨稀疏了一些,桑显和跨上战马,手中挥舞着银枪,喝道:“将士们,随我杀!”
他一声令下,隋军蜂拥而起,喊杀声震天,朝着唐军杀奔而来。双方进入短兵相接阶段,段志玄胳膊上中了一箭,但幸无大碍,他挥动着一柄厚厚的金刀,与桑显和战在一起。
“铛铛铛!”段志玄一个三连击,金光四溅,桑显和手臂微微发麻,不觉大为惊讶,此人他并未见过,但实力却不在他之下,这三刀,看似平淡无奇,但每一刀劲力十足,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此人一刀斩杀。
当下,桑显和不敢怠慢,手中银枪如银蛇狂舞,在段志玄的身边,建起了一道银色墙壁,每一枪都直取段志玄要害,段志玄运足了力气,与桑显和厮杀。
趁着桑显和被缠住,李孝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如今的情形,对他极为不利,前后都被截断,他自己也受了伤,瞎了一只眼睛,伤势说重不重,但李孝恭却感到十分耻辱。
一名亲兵替他将包扎好伤口,他咬咬牙,提着横刀上前,要报这一箭之仇。这时,隋军的箭雨已经停了下来,两军陷入肉搏战,隋军虽然偷袭成功,但唐军人数占优,而且是背水一战,整个局面顿时陷入了僵局。
此时,土城在屈突通大军猛攻之下,已经摇摇欲坠,已经至少有三十名以上的隋军登上城墙,与唐军厮杀在一起,蒲津关守将远远地看到这种情形,心中拿捏不定。
这时,两名唐军打扮的士兵越过浮桥,在蒲津关下大喊,道:“快快开门,我等要求见柴总管!”
守将神色一凝,他目光如炬,自然知道这两人来自于何处,也知道这两人的打算是什么,他站在城墙上回答:“柴总管已经去了下邽,有什么事你告诉我!”
“将军,土城已经支撑不住了,还望速速派出救兵!”城下那人说着,他抹了一把脸,鲜血流下,也分不清楚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果然是来求救的!可是,他的心中又有些担忧,蒲津关只有两千人,若是救援土城,一旦蒲津关有失,这个大罪,他能担当?那时候,愤怒的李渊一定会一刀将他砍了!
关乎性命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那名士兵心中大急,道:“将军,蒲津渡一旦有失,恐怕将军也脱不了干系啊!”
守将身子一震,在蒲津渡危险的时候,他没有派出兵马支援,以后唐公知道了,这笔账会怎么算?他就算不死,恐怕以后的仕途也就毁了,但是,蒲津关乃是重地,一旦有失……
那士兵有说道:“将军,关中隋军已经远去,蒲津关已经是后方,隋军如何能来?将军,速速派出救兵吧!”
守将一怔,暗想此人说的不错,唐公大军已经远走下邽,而距离蒲津关最近的朝邑县也足有五千兵马,蒲津关几乎是万无一失,他他生性谨慎,他当即让人赶往朝邑县,告知蒲津渡战事,同时关闭了蒲津关西门,然后点齐了一千五百士兵,沿着浮桥向东跑去,支援土城。
屈突通带着数十名亲兵,立在远处高台之上,看着蒲津关援兵赶来,心中更是冷冷一笑,接下来,要看侯君集如何表演了。
蒲津关西,侯君集呵了呵手,此时他们已经能看到蒲津关上旗帜飞扬,但就在他要进一步夺关的时候,城内的内应传来了两个消息。
一个消息,是蒲津关的守将因为蒲津渡吃紧,派出了大部分的援军,蒲津关内已经空前空虚,正是夺关的好时机了,但另一个消息,却非常不好,唐军已经将城门关闭,缺少攻城器械的他,如何能拿下蒲津关?
侯君集眼珠不停的转着,这时,他身边的一个娘娘腔道:“将军,不如杀过去吧!”
侯君集摇摇头,强攻很难,冯翊郡离朝邑县只有十五里,而朝邑县离蒲津关只有五里,这么短的路程,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赶到,如果不能一举拿下蒲津关,他侯君集就会陷入敌人的包围之中。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使者的话,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蜡丸,使者说,如果有内应还拿不下蒲津关,就拆开蜡丸,侯君集大手一捏,蜡丸破碎,从里面掉出一张纸条。
侯君集捡起来一看,顿时嘴巴裂到了后耳根,居然是这个办法!
在一千五百人投入战场之后,唐军劣势渐渐挽回一些,蒲津关的士兵们,都在紧张的看着这一场决定蒲津渡归属的战斗。
蒲津关四面,数十名士兵时不时地抬起头,关心着东边的战局,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了十几人,士兵们顿时提起了精神,他们站在城墙上,目光炯炯地看着。
这十几人,衣着华丽,多是大红大紫之色,头上带着高高的帷帽,帷帽上帽裙长长的垂下,盖住了她们的脸,守城的是回兵顿时亮起了眼睛,那里来的这么多女人?
“你们,是什么人?”守城的士兵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询问着。
“这位军爷,我们是上清宫的宫女!”一个清秀的宫女说着。
“上清宫的宫女?”一个士兵有些奇怪,喝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哎呀,这位军爷,这么凶做什么?”那名宫女气愤的说着,又尖着嗓子,道:“唐公大义,见奴家等孤苦无依,所以放奴家归家!”
几名士兵相视一眼,都是嘿嘿一笑,看出了对方心中的喜悦。杨广在各地广建行宫,里面多是各地征招而来的年轻美女。一路上,李渊释放了不少宫女,让士兵们心中痒痒,恨不得抱上几个回家。
此时,这十几名女子让士兵们动了心思,一人说着:“等一下,立马开门!”
另一个士兵有些犹豫,道:“将军不在此地,若是私自开门,一旦问罪,那可是砍头的大罪啊!”
一个精壮汉子不屑地瞟了他一眼,道:“这只是十几个宫女,又不是老虎,有什么可怕!”
“你看她们,身上就带了一个小包袱,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成?”
另一人也笑道:“不错,你看方圆几里内,除了这十几名宫女,别无他物,有什么害怕?你还是男人吗?”他这话一说出来,众人哈哈大笑,那人被众人取笑,心中愤然,一张脸涨得通红。
不久,几名士兵哼哼哈哈打开城门。城门刚一打开,就见那些宫女之中,为首一人揭开帷帽,从裙下拔出横刀,一声大喝,抢上几步,当即砍翻了两人。
余下宫女蜂拥而上,将城门口的唐军全部砍杀,以此同时,城内的几名乞丐也拔出利刃,配合着隋军行动,将附近的唐军一一斩杀。唐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且大部分的士兵都在关注着蒲津渡的战事,竟然被隋军占了西门。
杀进城中的隋军点上大火,青烟冒起,埋伏在数里外的隋军蜂拥而出,等到唐军发现情况不对,隋军大部队已经杀进蒲津关,大势已经无可挽回了。
经过半个时辰的战斗,侯君集占了蒲津关,将唐军尽数斩杀,隋军赤红色的旗帜插满了蒲津关!正在土城蒲津渡鏖战的唐军,看见蒲津关城头变幻,人人失色,均知道蒲津关落入了隋军之手!
第一百零六章东西线的战况
侯君集拿下蒲津关,他立刻将城门紧闭,同时派出士兵在蒲津关东城高举赤红色的大隋军旗,动摇唐军士气,屈突通趁势猛攻,隋军如狼似虎,唐军节节败退,被隋军占据了大半个土城,两军陷入巷战之中,唐军虽然还在反抗,但大局已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这时,朝邑县守将何潘仁得到消息,急忙率兵三千,赶来蒲津关,却发现城头已经易帜,不由大惊失色,他急忙派人通知李仲文,李仲文接到消息的时候,蒲津渡的战事已经结束,他大惊失色,急忙带兵五千,杀奔蒲津关。
屈突通拿下土城,将被俘的唐军关押,让人清理土城内外,派兵驻守,不久,消息传来,桑显和埋伏李孝恭成功,李孝恭仓皇退走,隋军斩杀一千余人,俘虏两千余。
得此大胜,屈突通心中高兴,但在高兴的同时,屈突通并没有丧失理智,他知道,蒲津关要道被夺,唐军必然会疯狂反扑,隋军的压力还是很大。
侯君集拿下蒲津关不久,李仲文大军杀来,由于唐军在朝邑、冯翊县两地囤积了大量的攻城器械,李仲文在经过短暂的准备之后,立刻开始攻城,他要趁隋军立足未稳之际,夺回蒲津关。
侯君集在城头上,亲帅士兵守城,面对李仲文不要命的进攻,隋军将多处房屋拆掉,利用巨木来对抗李仲文,双方一时陷入了僵局。
李孝恭逃回唐军大营,军中大夫用药酒为他将伤口清洗了一遍,又有绷带包扎。李孝恭顾不得伤势,立刻在大帐中召集众将,商议军情。
他独目中带着血色,这个奇耻大辱,非报不可。他的目光扫过段志玄等人,只见他们身上多少带伤,神情萎靡。
“诸位!”李孝恭语气中带着不甘,道:“诸位,我军虽败,但蒲津要道被夺,此乃生死存亡的关键,我认为必须要夺回蒲津的控制权,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段志玄一抱拳,道:“总管,我愿领兵,拼死夺回蒲津渡!”
“隋军看起来早有准备,硬拼恐怕不是办法!”李神通缓缓说道。
段志玄一瞪眼,道:“难道说,这蒲津渡就不夺回了吗?”他语气之中,带着深深的不满,让李神通不由皱眉。
李孝恭看在眼中,他心中也确实焦急,不过堂叔说的没错,今日的隋军与平常不同,应该是早有计划,如果一味蛮干,恐怕会中了敌人诡计,他略略沉吟,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道:“段将军,稍安勿躁!”
又看着堂叔李神通,道:“堂叔,段将军不过忧心战事,并无他意,还望海涵!”
李神通不是小气之人,当即点着头,道:“此事我明白,只不过此事必要智取。”
“智取?”李孝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李神通,道:“堂叔,有何见教?”
李神通摇摇头,道:“如今蒲津渡十之,定然失守,却不知道蒲津关情况如何?”
他话音刚落,就听帐外有士兵说着:“启禀总管,有军情禀告!”
“进来说!”李孝恭神色一凛,这个消息,十之是蒲津关的消息了,这个消息,必将决定他的策略。果然,那士兵一开口,李孝恭的心就如巨石沉入大海。
蒲津关已经失陷,居然失陷?蒲津关的守将柴绍在做什么什么?李孝恭心中愤然,他想要狠狠的击打在案几上,以发泄他心情的情绪,但却不能,他需要安抚诸将,这个时候,如果他乱了,手下诸将必然也会乱。
可是,在一个多月之前,唐军兵力占优的情况下,都无法攻破河东城,那么此刻,面对河东城更没有什么办法了。李孝恭眉毛拧成一团,他再度看向堂叔,道:“堂叔,有何良策?”
李神通摇摇头,此时他也一筹莫展,整个大帐中,陷入死一般的沉静,突然,段志玄站起身来,道:“总管,不如和他们拼了!”
李孝恭苦笑一声,拼?他肩负着唐公大任,岂能说拼就拼?
蒲津关外,战局已经炽热化,李仲文与何潘仁不顾一切攻城,让侯君集感到了深深的压力,此时他刚刚进入蒲津关,各种有效部署尚未实施,李仲文就带兵来袭,实在也太快了一些。
两个地方实在是太近了,不过二十里,急行军的话,要不了半个时辰,就能杀到蒲津关下!
李仲文已经付出了五百余人的伤亡,士兵依然登不上城墙,这样的损失让他忧心忡忡,时间还有半天,他必须要在白天拿下蒲津关,不然夜幕降临,隋军得到休整的机会,想要攻城就更难了。
何潘仁脸色凝重,此时他两人都知道柴绍与夫人李秀宁西奔下邽,虽然说原本蒲津关的守将是柴绍夫妇,但他们毕竟是唐公至亲,唐公岂会责罚他们?恐怕这一次的黑锅,还是两人背。
一想到这里,两人不觉身子一抖,加速攻城。
屈突通接到蒲津关的消息,他派兵沿着浮桥,逐渐将物质送往蒲津关,支援侯君集,在这样的局势下,蒲津关变得越发的坚固。
西风逐渐停歇,太阳露出了半个月,阳光并不热,但在冬季,却让人感到一种温暖。
然而,在这样的天气里,窦锤械搅烁裢獾某林兀目诜路鹧棺糯笫θ使拇缶丫儆合兀诰溉盏男菡螅路鹗窃己靡话悖驮谘钯Х⒍蕴凭ナ频那傲饺眨θ使捕杂合胤⒍斯ナ啤
西秦军号称十几万铁骑,但实际上,精锐骑兵只有五万多,其他的,一部分是老弱,一部分是步兵,远没有宣传的那般恐怖,其实这不过是薛举的心里战术,但西秦军的实力,还是很强大。
大隋帝国,在这一瞬间,显得是如此的飘摇。窦来苏降闹匾裕谠缭绲氖焙颍徒校笫卦谝郎希钯д∈奔洹
心中的想法是好的,但窦闹谢故亲矫欢ǎ暇顾挥幸煌蚩けθ使阕阌形逋蚓樱渲腥蚴瞧锉酵虿奖绻窃谄皆檎剑负趺挥腥∈さ南M择辑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死守雍县。
战局的惨烈超出了窦南胂螅液糜合爻浅赜执笥指撸诰饺樟索檎剑合匾谰衫尾豢善疲卫蔚氐沧×搜θ使缶H欢辑的代价是巨大的,他付出了将近一千人的伤亡,如果这样的局面再持续下去,他窦荒苷心夹戮钩渚恿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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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中虽然不满,但又能如何?只得是派兵猛攻雍县,日夜不停。窦鬃源徘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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