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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铁骑纵横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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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已到,项云登上高台,台下一千多士卒整齐的侯立在场。项云传令道:“陈述听令,带领八百士卒背负竹排悄然向城头靠近,记住只许近,不许退。”
陈述早已发现营门外的空地上放着一面大竹排,长八米宽十二米,重量估摸有上万斤,背负前进十分不变,但好在此时一片漆黑,也不是什么完成不了的任务,拱手领命而去。
“王猛带领余下的士卒紧跟而上,待竹排架起,立刻强攻入城。”
王猛亦领命而去,大军影入黑色中悄然前进。
利城守城士卒此时只有一队士卒来回巡逻,其余众人靠着火堆席地而坐,尽睡的老死过去了。
近了,越来越近了。
陈述带领八百广陵兵摸黑前进,此时离城脚不过百米路程,八百士卒已累的大气急喘,好在黑夜之中无人发现。
“孙哥,你看城下有东西在动。”城头一士卒向巡逻队长回禀道。
队长靠着城垛极力远眺,黑夜中模仿看见一面墙壁向前蠕动,在揉了揉眼球,又看不清楚了,再细看还是没有发现异常。
小队长笑道:“你小子是不是眼花了,等过了这阵子,裴统领说了,给大家伙开荤。”
小兵向城下望了望,竟也看不清楚了。自语道:“难道真的看错了。”
巡逻队短暂的观望之后,未发现异常,又靠在城垛边休息开来。
离城脚只有二十来米了,陈述大喝一声“起”,竹排开始斜竖立了起来,八百士卒迈开大步,扛着竹排向城头靠去。
“孙哥,有妖怪,你看那面墙壁会自己走动。”
“鬼呀!”
小队长急忙收起朦胧的双眼,向城脚看去,模糊中只见一面硕大的墙壁慢慢向城头靠来,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大声吼道:“立刻去禀报牛统领,就说有敌军攻城。”
“有敌军袭城,快起来了。”
呼叫声开始传递下去,越来越多的士卒醒转过来,一脸痴呆的望着城下蠕动的墙壁,尽不知道干嘛。
近了,更近了。
“给老子放箭,还傻楞在那里干嘛。”牛刚快步登上城楼大声吼道。
此时已然看的清楚了,竹排下面有上千士卒背负前进,竹排顶端离城头只有五米远了。
箭羽不断涌射而下,伴随落石和巨木不断向竹排下的士卒滚去,惨叫声此起彼伏,不时有广陵兵倒地身亡或者被同伴踩踏而死。
牛刚气急败坏的向城下猛摔大石,可一切都晚了,竹排的顶端已经靠上了城头,全然奈何不了竹排下的士卒。
项云见时机成熟大声吩咐道:“王猛带领一百骑兵直奔城头。”
想起昨日的金汁水,王猛气不打一处来,竖起手中钢枪大声吼道:“骑兵冲阵。”
一百骑兵憋足了气力,纵马逛奔之后,踏着竹排向城头奔去。本身竹排光滑无比,可经过项云的横竖叠加之后,斜倒在城头的竹排尽似一面梯墙一般,战马全然不受阻碍,如履平地。
“杀”
“杀”
攻守双方同时爆发了进攻的命令。
王猛一马当先,直驱战马纵上城头,手中钢枪犹如长蛇一样,吐露出阵阵寒芒。一百匹战马相续冲上城头,直扑城头。
“妈呀!真是活见鬼了,这年头连马都能飞上城头。”刚醒转过来的士卒吓得两脚发软。
“给老子上呀,在不上老子杀了你们。”牛刚气急败坏的辱骂道。
面对战马的冲刺,城头的守卫根本抵挡不住,不断溃败逃走。
17。第17章 义气博天出周仓 项云赤脚迎豪杰
牛刚扬起手中大刀怒斥身边士卒,可面对陷阵营勇猛的攻伐,士卒此时已然吓破了胆,那里还有勇气抵抗。
王猛枪尖左右翻动,不断有人惨死于脚下。利城本就是一座小城,城墙狭小,五十匹战马涌上城头,顿时就水泄不通。牛刚根本无可奈何,只能节节抵抗向城下退去。
项云见形势大好,传令道:“陈述带领五百士卒从正门突入,其余士卒随我从城头杀入。”
大军开动,城门在巨木的撞击下,轰然倒塌,五百士卒涌入利城,杀喊声开始蔓延。项云亲领余下八百士卒从竹排登上城头,此时城头已经完全被王猛控制住,而冲上来的五十匹战马已经损失了大半,余下来的也损坏了马蹄,不能再冲锋陷阵了,牛刚已经带领余下的守卫士卒败退远去了。
“留三百人留守城门,其余人随我冲入县衙,斩杀敌首。”
项云伙同王猛带领陷阵营士兵向县衙奔去,城中突然火光大冒,不断有房屋起火,并且火势强横,四处扩散开来。
一路之上竟未发现一个敌军,项云难免有点奇怪,等杀入县衙内,也是空空如也,暗道不好,敌军是想纵火烧城,借机逃出城去。
“快,回守城门。”
项云急忙吩咐王猛带领陷阵营士兵又退守城门。
比及赶赴城门时,果见上千头戴黄巾的士卒正在猛攻城门,三百留守的士卒正在浴血抵抗,死死的守住了城门。面对两面夹击包围,上千逃兵退守在一起,等候首领的示意。
项云不由自主的道:“你们是黄巾贼寇。”
为首一员彪形大汉闪出身来,大声吼道:“爷爷乃黄巾大统领裴元绍是也,识相的就放开道路,不然有你好看。”
“那你可认识周仓。”
“某正是周仓。”裴元绍身后闪出一员武将,身高八尺,威武霸气气势不凡,手中倒提一把大刀。
项云笑道:“果真是黄巾余孽,城外我早已埋下了天罗地网,终是你们冲出城门,也休息逃出生天,还不束手就擒。”
裴元绍大声怒道:“休得诓骗于我,弟兄们杀了这狗官,抢光城中财物,我们到泰山落草去。”
项云毫无惧色,上前一步道:“你可识得眼前的士卒,他们俱乃我大哥的百练精兵陷阵营,你真以为凭你这群流寇能杀出去。”
“哈哈,高顺早已身死,何来陷阵营。弟兄们杀。”裴元绍扬手手中钢刀,直扑项云而去。
“列阵,放箭。”
王猛早已等候多时,三百陷阵营士卒轻车熟路挽起长弓,整齐一致的齐射而出,利箭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袭黄巾军而去。
近距离的急射,三百枝箭羽没有一支落空,强横的利箭透胸而出,前排的黄巾士卒倒成一边,死伤两百多人。
“放箭。”
又是一波箭羽齐射,带着无尽的杀气直窜黄巾阵营。
裴元绍傻眼了,自己才迈出几步,可脚下却已经尸横满地,面对无数寒芒开始发自内心胆颤。
项云扬起手臂,止住射杀,冷漠道:“你们还要做困兽之斗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自寻死路!”
周仓扬起手中大刀,厉声道:“如果不是你等官军相逼,我等也不愿落草为寇,如今诸侯混战,哪里有我们活命的地方。”
项云沉声道:“我不管外面的世道,今日你们不投降休想逃出利城。”
此时陈述在城中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敌军也返回了城门处,与项云合兵一处,将黄巾兵层层围住。
裴元绍见大势已去,心中万般不甘,落寞道:“弟兄们,和他们拼了。”
说完带领余下士卒开始猛攻城门,无不理会身后陷阵营的利箭急射。
又一波箭羽突射,接着上百士卒又倒地身亡,三波箭羽之后,黄巾军已经死亡近五百人,损失惨重。
项云大声道:“周仓,你们要想逃出利城,绝无可能,不过只要你一个人肯投降,我就放他们出城。”
周仓一脸茫然不解,回头望着项云,在看看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卒,内心难受无比,他平素讲义气,看见昔日好友相续身亡,心如刀割一般,循声问道:“你说话可曾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项云应声回道。
周仓脸上闪过一丝绝望之色,答道:“好,我周仓愿降。不过你必须先放了我的弟兄们。”
“好,放他们出城。”项云朗声道。
王猛奇怪问道:“将军,如果此贼借机逃跑,悔之晚矣。”
项云大声道:“我平身最敬佩忠义之士,素闻周仓义气豪天,我相信他绝非小人之辈。”
周仓那里不明白这是项云故意说给他听的,黝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拱手对裴元绍道:“大哥,你们出城而去吧,今后一定要保重。”
裴元绍悲痛道:“弟兄们相约起事,说过同生共死,我们不要求这狗官,大不了一死,义弟我们一起大杀一场。”
周仓动情道:“大哥,黄巾之道可能真的行不通,你看张大帅当初如何声势浩大,可最终还不是被官军围攻困死,我们可能真的错了。你带领弟兄们找一处安生之地,好好安度余生,或者改良为民,也好过如今四处奔波的日子。”
裴元绍摇头道:“你不要被这官军蒙蔽住,这当官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尽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他日相见再无兄弟之情。”
周仓两眼闪过一丝泪花,伤情道:“弟兄们就此珍重。”
裴元绍见周仓主意已定,愤恨的道:“弟兄们走,不要理会这个懦夫。”
其中精明的黄巾士卒已然明白周仓的苦心,可长期与官军的对抗,让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惧与抵触,对着周仓重重的一拜,跟随裴元绍向城外逃去了。
上千黄巾士卒眨眼之间就消失于晨曦中,唯独留下周仓一人痴呆的望着空空如也的城门,无尽的悲伤与落寞袭上周仓的心头,悲痛欲绝之色表现的淋漓尽致。
“人生无不散的宴席,是非成败转头空。”项云自言自语道。
项云也不理会痴呆的周仓,开始从容吩咐士卒四处救火,安抚民心。
一月初九,项云平定利城的第二天,经过一天的安抚救援,利城终于安定下来,项云大开府库,派发钱粮,稳固民心维持治安。
周仓自顾自的在城中四处走动,当看见项云的所作所为之后,内心羞愧难当,想当初自己和裴元绍趁机霸占利城之后,收刮民脂民膏,搞得城中动荡不安,原以为只要抢了他们的财物,让他们无依无靠就可以加入黄巾阵营,可事与愿违,天天都有人闹事,根本无暇顾及城池的防卫。
而只从昨日与项云相见之后,周仓就再也没有看见项云,而项云也没有召见他,好像忘记他的存在,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他,他想当面问清楚。
时间伴随着深冬的寒意悄然流逝,一连三天,周仓都未看见项云的身影,向县衙守卫的人打探,可领头的王猛终是借故绕开话题,根本无从得知。
周仓终于按耐不住,鼓足勇气来到县衙,向王猛道:“这位将军,烦请你通报一声,周仓求见项将军。”
王猛忙回礼道:“周统领抬举了,我不过是将军手下的一名司马,粗人一个,姓王名猛,那里敢称将军之说,将军说了,这满城任何地方周统领都可以去。”
周仓脸有腼腆道:“多谢项将军抬爱,不知项将军今日可在府衙。”
王猛亦从容回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如周统领自己进去寻看一番。”
周仓思虑开来,虽说自己没有读过书,可最起码得礼仪自己还是知道的,况且自己初降,这样直冲猛撞的进入县衙显得太唐突了。
周仓几次反复思虑斟酌,下足决定道:“如此,周某就自己进去了。”
王猛闪开道来,回道:“周统领自己进去吧,弟兄们是不会阻拦的。”
周仓道了一声谢,大步向县衙走去,径直向主堂走去。
“周仓拜见将军,无故打扰将军,周仓之过也。”
项云正围着火盆看着高顺留给他的兵书,突然耳边传来周仓的话语,起身而看,才发现周仓已经长跪在门外。
项云急忙奔出房门,扶起周仓道:“周统领请起,我们进去说话。”
周仓起身而立,跟随着项云入内,项云边走边道:“周统领勿怪,待我穿好鞋履我们在谈。”
周仓这才发现项云尽是****着双脚来扶自己的,顿时心头一暖,愧意道:“都是周仓唐突了。”
项云笑道:“那里,周统领义气博天,项某求之不得与你一聚。”整理好自己的鞋履之后,对着周仓道:“周统领请坐。”
周仓拱手道:“多谢将军,周仓有一处不明,困扰三日之期了,请将军明示。”
项云应声道:“周统领请讲。”
周仓回道:“不知将军如何得知吾乃周仓。”
项云道:“我早年为生活所迫,也曾四处奔波流浪,常常听说周统领的事迹,性情豪放,办事果断,待人赤诚,忠心不二,为百姓请命。我好生向往,故此识得周统领。本有投顺之心,可曾想到,周统领尽已加入黄巾,那黄巾之道,表面为民请命,实则祸害万民,你看这天下,如果不是黄巾闹事,怎会如此动荡。”
18。第18章 煞费苦心为周仓 徐州二老出分歧
项云沉声又道:“一味的烧杀抢夺,单凭武力恐吓威慑群众,早晚必败。个人勇武再强,也改变不了战争的大势,而黄巾士卒本身只是一群流民,张角不过是蛊惑他们去完成自己的心意罢了,他们都是上位者的棋子,根本没有人考虑过他们的生死。”
周仓沉默不语,不断思虑着耳边的话语,只从加入黄巾之后,他自己也感觉心中的信念越行越远,黄巾内部天天内斗不断,有时为了一匹战马,两个部队就大打出手,并且强大的渠帅时刻想着吞并弱小的部族,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黄巾虽然号称百万之众,终归是一盘散沙,被十几万官军杀的消失殆尽。
项云从容笑道:“周统领也不必太过沉睡于往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初衷和信念,只要坚守本性,做事无愧于天地就足矣。”
周仓应声问道:“不知将军信念为何?”
项云神色坚毅,郑重回道:“我本为一普通士卒,幸得大哥厚爱,结为兄弟,定当完成他留下的遗愿,终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人无信而不立。待得安定好小姐之后,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跨上战马,深入大漠草原,驱除鞑虏,屠尽蛮夷,将我的热血撒在广阔的边境,来保卫我汉族黎民百姓免受蛮夷的欺辱。”
周仓神色动容,循声问道:“将军的豪言壮语让周仓顿然醒悟,可如今曹操把持朝廷,平定大漠谈何容易,并且如今诸侯混战,将军何以出的了徐州。”
项云朗声大笑道:“大汉兴国四百余年,可谁曾想过高祖起身也不过是一亭长而已,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诸事皆事在人为,只要顺应民心,这大汉十三州那里去不得,故百姓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周仓重复着项云的话,震撼之色言情语表,项云的话太过震惊了,看似大逆不道,但细想之下,才发现从古至今历朝历代根本就没有人考虑过百姓的兴亡,正如项云所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个人的勇武只能逞一时之强,温侯之勇尚被曹贼困死,要想固守一方,没有精明的内政与强势的军队谈何容易。故百姓的利益为本,方能长治久安。”项云叹然说道。
周仓顿然醒悟,自己从小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心想要劫富济贫,终归没有理解大势所趋,导致一步错步步错,从而加入黄巾变成世人厌恶的贼寇,心中所有的云雾突然散尽,精气神从骨子里撒露出来,脱去身上的枷锁人瞬间容光焕发。
“周仓愿为将军马前卒,踏破北漠,屠尽蛮夷,光复我大汉河山。”周仓重跪在地恳求道。
“周统领快快请起,能得周统领相助项某三生有幸,如若不弃,军中尚却副将一人,不知周统领可愿屈就。”项云扶起周仓,诚恳的道。
周仓拱手称道:“多谢将军厚爱,但周仓有自知之明,副将实难胜任,请将军收回成命。”
项云大声笑道:“周统领不必过谦,军中无戏言,你这个兄弟我项某交定了。”
“尽然如此,周某在做推迟,就显的假意了,好,末将周仓叩见将军,但有差使义不容辞。”周仓拱手谢道。
项云扶着周仓的手道:“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有所作为,今我等败于徐州,实乃危急存亡之时,估摸再过一月有余东海郡必将大乱,因此我等需好生谋划一番,这沿海五县我们必须攻下,如今厚丘,朐县,利城已定,还余祝其县与章榆县周副将可有好的计策。”
“将军叫我元福即可。“周仓回道。
“好字,元福,元为开头,福伴一身,元福可有计策。”项云道。
周仓摇头回道:“将军抬举了,此次攻占利城,乃是我和裴元绍准备了一年有余,早已摸清了城中各方情况,才得以成功,哪里有什么计谋。”
项云从桌案上拿起一本蓝色封面书籍,递给周仓道:“元福如有时间可熟读此书,这是我这三日日夜忙碌赶抄下来的,可能其中有疏忽大意之处,元福勿要见怪。”说完传递给周仓。
“孙子兵法”映入周仓的眼帘,周仓大喜于表,翻开书籍,只见里面墨迹还散发出阵阵清香,里面详细的记录着十三篇战法,每一战篇都生动的描述了具体计策,薄薄的一本书在周仓的手中越发沉重。
周仓将书收好放在胸口之中,重重的对着项云一拜道:“多谢将军之情,此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盼来日为将军冲锋陷阵,斩杀敌寇,以报将军再造之恩。”
项云不由自主大量一个哈欠,笑道:“元福见笑了,这几日未曾休息好,此时双眼已乱战开来了。”
周仓拱手道:“将军此恩我周仓铭记于心,末将就不在打扰将军了,末将告退。”
望着周仓远去的背影,项云疲倦的脸色终于漏出了一抹欣慰之色,身为后世人的他,比谁都明白周仓的忠义与能力,对于是否能招降周仓,项云并无多大把握,因此他只有出此下策,凭着记忆抄写出孙子兵法这本兵书始祖,来博得周仓的认可。
“周统领出来了,可曾寻到将军。”王猛问道。
周仓回道:“见着了,今后周仓就和诸位一样共同为将军效力,还望多多包涵。”
王猛笑道:“哪里哪里,三日前周统领弃暗投明,将军好生高兴,私下里对着弟兄们说“周仓忠义无双,世之大才,你们一定要好生学习”,还望周统领以后多多关照弟兄们。”
周仓脸红羞涩道:“多谢将军厚爱,王司马以后大家同为弟兄,定当互相扶持。我先回去了,告辞。”
一月十五,诡异多变的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整个大地又沉睡在白衣之下,冰天雪地万物一片萧条,刺骨的寒风肆虐着徐州大地,无人敢外出。
陈登与车胄围坐在州牧府衙的大堂之中,火盆的炭火烧的吱吱作响,陈登抿了一口茶,缓缓道:“此次聚众上职,东海郡十三县俱未派人前来,昌豨不来在意料之中,可沿海五县早已在广陵管辖内,并且朐县还屯集着两千精兵,但也未有人过来,着实让人费解。可能事情有变,还望州牧大人早做准备。”
车胄微怒道:“昌豨此人毕尽快除之,估计这场大雪之后,天气就快回暖了,到时冰雪融化,万物复苏,就是我等出兵之时,那沿海五县人少地贫,就是在折腾也不过一弹丸之地,元龙不必过度操心。”
陈登内心暗叹:武夫就是武夫,一点大局观念都没有,沿海五县地处要地,是广陵突击东海颈口,一旦脱离控制,单凭下邳之地的军队很难一举歼灭东海的乱军,并且有海港作为退路,根本不能有效的围剿昌豨。
陈登面不改色,沉声道:“此事还需慎重,不可掉以轻心。”
车胄厌烦道:“那就交由陈别驾处理,一有结果立马来报,另外大军出征在即,粮草物资还需别驾尽快准备,耽误了行军大事可不好。”
陈登一并应承下来,道:“请州牧放心,绝对不会误了讨伐乱军的时机。尽然如此,没有别的事那卑职先行告退。”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车胄也没有谈下去的兴趣,假意恭维道:“如此就有劳别驾了,来人,替我送别驾出府。”
如今徐州安定已有一月有余,车胄越发狂妄自大,官居车骑将军,徐州牧,车胄可谓迎来了人生的至高点,眼中越发容不得半点沙砾,不是考虑到陈登是曹操亲自任命的别驾,他早有废除陈登之心。
陈登冒着大雪匆忙赶回了府邸,早有管家迎着入了内屋,陈登问道:“派出去的人可回来了。”
老管家神情严肃回道:“还没有,可能是最近大雪封路,故晚了几天,老爷,州牧大人怎么说?”
陈登顿时来了火气,怒道:“车胄此人小人得志,孤高自大,根本听不见劝言,我等在下邳的日子可能也不久了。”
老管家宽慰道:“老爷不必动气,车胄此人早晚必受挫折,就是退一步讲,我们还有广陵郡,那才是我们的根基所在。”
陈登点头应允道:“我是气愤与这等人为伍,朐县的两千精兵必须联系上,那其中有大部分都是丹阳士卒,身强体壮,有雄兵之资,这可是我多年的心血。一定要尽快联系上,想我广陵地大物博,人口众多,无奈没有世之大将,实在是可惜。”
老管家感同身受,回道:“不过老爷不必担忧,如今陈述少爷已有良将之风,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陈登止住老管家,摇头道:“陈述虽有一些计谋,可那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本事,他如今能出任副司马已经快到极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平时好吃懒惰,自高自大,遇事而胆小,临危而计穷,早晚必自吃苦果。不说这些了,加紧派人出去,一定要查实沿海五县的情况。”
19。第19章 丹阳精卒归周仓 陈登深夜化危机
建安四年早春一月二十五日,一连数日的大雪终于歇停了,冰雪熔断,大地回暖,大汉朝迎来了又一个新的岁月。
利城城中,项云登上校场点将台,台下三千多士卒有序分列在校场之上,点兵鼓阵阵做响,台下士卒一片安静。
三通鼓落,项云沉声道:“今大汉国殇,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衣不着体,苦不堪言。而今奸臣当道,诸侯混战,天地不仁万物为刍狗,坐以待毙不如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们不为别的,就为我们自己而活,为我们的父母妻子儿女而战,杀奸臣,诛小人,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诸位说好不好。”
“好、好、好……”
三千士卒齐声吼道,声响直窜云霄,整个利城都笼罩在一片浓音中。
项云摆手示意安停下来,大声吼道:“起旗!”
校台下一面硕大的红色大旗迎风竖立起来,风气招展猎猎作响,正中大书白色“楚”字,别样强劲有力,两个士卒稳重的扶住大旗一步步走向高台,庄严的将大旗插立在项云身前。
项云左手扶着旗杆,右手拔出腰间宝剑,高举利剑威严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规矩难成方圆,我们是义军不是强盗土匪,大汉义军楚军军规,见财起意屠杀无辜百姓者杀无赦,见色起心残害妇女者杀无赦,遇危脱逃出卖同胞者杀无赦,此楚军三大铁律,但有违反者我军将士皆可杀之。记清楚了嘛!”
“记住了,记住了。”
“好,从今日起,我等皆是弟兄,福祸与共,项某再次谢过了。”项云倒竖宝剑在地,对着台下士卒深深一拜。
“拜见将军,将军威武。”三千多士卒齐齐回礼行跪拜大礼。
项云循步下了高台,来到台前,大声吩咐道:“诸位弟兄请起。”
“四百年前,西楚霸王项羽以数万铁骑在彭城大胜高祖刘邦四十万大军,那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在往前,暴君秦二世一统中原,甲兵百万,可仍被我楚地男儿杀的屁滚尿流,遥想当年,楚虽三户,亡秦必楚,那是何等的天威,今日我们再把楚旗扛起,杀尽贪官奸商,解救无辜百姓。”项云缓缓说道。
“陈述上前听令。”
“末将陈述,谨遵将军号令。”
“两千广陵兵此次攻城不利损失惨重,皆是你指挥不当所致,本应重重处罚,看在你初犯,周副将求情的份上,姑且饶恕你这一次,如今新募两千士卒,皆交由你统领,你可愿意。”项云沉声厉言道。
陈述本以为定会受责罚,哪知项云不但不追究责任还要给付两千士卒,顿时心中大喜,和颜悦色道:“末将多谢将军厚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尽然如此,你可愿意从一千两百广陵兵中分出五百士卒以谢周副将之恩。”项云淡然问道。
陈述一脸苦闷,刚刚还兴致满然,突然犹如一盆凉水灌顶,内心发憷,这是赤裸裸的剥削,假意安抚补充士兵,实际上是瓦解分化自己的实力。陈述只能无奈的点头应允,回道:“一切听凭将军吩咐。”
项云暗自窃喜,本来他根本不想理会这一千多广陵兵,可有一次与陈述等人喝酒,酒过三巡之后,陈述意外说出了,这两千广陵兵其中大部分都是陈登招募的丹阳士卒,当时项云并未在意,酒醒之后才细想起三国历史上丹阳兵自成一脉,是难得百战雄兵。故此,项云暗中下定了主意,一定要瓜分一部分过来,虽然陈述无能,但是他久在军中,声望甚高,并且乃是陈登的族弟,士卒俱都信服于他,项云不好强意的夺取他的兵权,所以才有此一出。
项云暗自向周仓递了一个眼色,故意转过身去。
周仓哪里还不明白,对着陈述拱手大声道:“尽然如此,周某谢过陈将军了。”也不管陈述是否领情,大步来到广陵兵面前,扯开嗓子大声吼道:“有不怕死,愿意与我周仓为兄弟的站出来,只要我周仓不死,必周全弟兄们今日之情。”
一千多士卒交头接耳议论开来,他们本是正规官军,可陈述带着他们叛乱,过上了反贼的生活,迫于求生的本能,已经顺从了这种状态。其中有不喜陈述为人的士卒站了出来,大声道:“我愿意。”
“算我一个!”
“还有我、我也愿意……”
四百多人相续站了出来,齐声对着周仓磕头跪拜道:“拜见周将军。”
“诸位弟兄请起,周仓再此谢过了。”周仓忙吩咐士卒起身。
项云悄然来到周仓身旁,从容道:“你们每个人都是好样的,今日在场的诸位都是好样的,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就没有攻不破的城。”
“好!好!好!”在场的所有士卒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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