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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铁骑纵横天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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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陷阵营的绞杀下,曹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战争就像六月的暴雨一样,简单粗暴,措手不及的曹军连敌人是谁都未曾探明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肃清了曹军之后,一名铁骑从前方归来,正是项云的骑兵卫李汉沁,武艺不在项云之下,现为一名什长,马背上横放着一人,正是先前逃跑的那名统领。李汉沁大手一提将那人扔下马背,摔的他大声惨叫。项云大刀虚斩一晃,刀影贴着面门而过,那人吓的立马爬起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姐夫是厚丘县令,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一定会奉上无数财物。”
项云眉目顿开,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哈哈,告诉我厚丘县实情,如有一句假话我就让弟兄们生吞了你。”
那人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带领的士兵的早已经横尸惨死,身边的陷阵营个个凶神恶煞,面目狰狞,额头的冷汗直流而下,磕头作揖道:“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大王虎威,望大王大量。小人如实招来,小人姓王名超,是厚丘县的军司马,厚丘县离此有十里路,我姐夫是厚丘县令赵琪,今奉曹丞相军令押解军粮钱响前往下邳而去,不曾想冒犯了大王。”
项云不解的厉声问道:“休的诓骗于我,厚丘乃东海郡下县,乃昌豨将军领地,何故要进献钱粮于曹贼,弟兄们给我杀了他,正好做熟了好做晚餐。”
王超吓的汗水直冒,此时他已然从项云口气探知,项云等人与曹操好似有血海深仇一般,自己为曹操送粮,那不是自寻死路嘛!不住磕头道:“大王饶命,小人句句属实,求大王开恩呀,曹贼早在十一月底就已经荡平东HN边四县,昌豨将军如今困守在东海郡内。”
王超此时为了活命连语气也变了,大骂曹操害苦了徐州,搞得民不聊生,死命夸奖吕布仁义道德。项云也难得理会他瞎胡扯,暗自思虑一阵,突然喜上眉梢,和颜悦色扶起王超道:“原来是王司马当面,多有得罪,看在大家同是温侯治下官僚,还望不要见怪。”
王超哆嗦的站立而起,身下草地上一大片湿润,刺鼻的尿骚味四散开来,尽是王超吓的失禁了。
王超脸色半生透红,着实怪异。深埋头颈羞愧道:“小人不敢当,不知温侯可将曹贼打败,有何吩咐请大王示下。”
项云冷声笑道:“温侯武艺天下无敌,曹贼已被温侯杀的大败而归,如今徐州已定,我等正是温侯派出来解救尔等的。”王超附和称赞吕布如何武威,自己又要如何配合项云统一其余诸县。
如今下邳兵败消息还未传远,项云借势将计就计,想利用此人诈开厚丘城门,等安定下来再做打算。
项云又询问道:“不知厚丘城中还有多少兵马。”
王超忙拱手回道:“回禀大王,厚丘乃小县,人口不过两万余人,带甲之士不过八百人,除去死去的两百士卒,此时城中尚有六百老卒。”
项云假意安慰道:“一切都是误会,待平定东海之后,我一定上报温侯,封你为偏将。”王超颓废的脸色一扫而过,谄媚笑颜道:“多谢大王提携,小人一定尽心竭力,为温侯效忠。”
项云点头道:“尽然如此,你前面带路,我等今晚就在厚丘落脚。”王超欣喜领命,在前面带路。
项云悄然招来陈霸,在耳边嘱咐几句,让陈霸带领左卫营先行开路,其余众人休息边刻再做出发。
陈霸带领左卫营跟着王超先行向厚丘而去,好在王超一路未做花样,待的半个时辰就抵达厚丘城门,突然一柄短刀直抵王超后背,小声道:“一切听我口令,不然有你好看。”王超本想着自己升官发财之路,背心一凉让他寒碜而立,懦弱的回道:“请将军放心,就是给小人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放肆。”
此时天已放黑,朦胧之中只能看个大概,王超对着城头大声吼道:“赶快打开城门,我乃王超是也。”
守城士卒闻听其声,借着暮色看了一个大概,并无异常,接着大开城门迎接王超入内。
陈霸带领左卫营士卒突然发难,一拥而上,守城士卒稀里糊涂就被全歼灭亡,不费一兵一卒陈霸控制住厚丘城门。
项云在远处掐算着时间,估摸时机差不多,带领余下七百士卒火速奔赴厚丘。本以沉寂的厚丘突然鸡鸣狗吠,打斗声开始全城蔓延开来,惊的平民百姓彻夜难眠。经过近一个时辰的围追堵截,项云终于肃清了城中所有敌人,活捉厚丘县令,关押四百士卒。待城中安定下来已到后半夜,项云吩咐王猛当值镇守厚丘,巡查城中百姓,维护治安,死守城门,严防消息走漏而出。其余众人各自休息待命,不准扰乱次序。
待将吕玲琦安定到县衙内,项云才长舒一口气,虽然一切都进展顺利,但是这是项云第一次作为决策者出谋划策,还是一路担心顾虑。如今有了落脚之地,项云终于可以暂时放下心来安心的睡一觉。
此时项云终于明白为何古代战争不能绕过城池,必须一座座的攻下来,除非说是这座城池久攻不下,他们才会在被逼万分无奈之下选择绕过去。
那么,为何他们不选择绕过去,而往往是选择去正面硬碰,不惜损失惨重呢?愿意很简单,就是为了降低古代军队在集结和支援过程中的风险。
古代行军打仗,是不会轻易的全军出击的,特别是步兵,不会像现在的全部聚集在大广场上面,然后出发。他们都是一波波的出发的,各地的援军也是从四面八方陆陆续续出发,然后在聚集地集合,然后一波波地上战场。
在古代,可以迅速集结并长途奔袭的只有骑兵一个兵种。但是骑兵的建制实在是太过于的好费财力了,国家一般是培养不了太多的骑兵。
这个时候城池的重要性就显示出来了,虽然可能这座城池就是个弹丸之地,但是可以让大军在这里集合,做好充分的准备,同时也能搜集到全面的讯息和资源,同时可以整合、集结周边大范围的资源,为后方稳定提供有力保障。
如今项云终于拥有名义上的第一座城池,可以暂时休整自己手下上千士卒,不至于让他们无所依靠。
夜深人静,项云也安定沉睡下去,最近发生太多的变故让他无从下手,他早已累了。未知的困难和变故需要他去面对,他必须要谨慎小心。可能是太久没有休息放松,项云竟一直沉睡到午时才醒来,屋外却不知几时又飘起了鹅毛般的大雪,这天气真是诡异多变,接连雨雪刚刚放晴,如今却又下起了大雪。
县衙大堂之上,陈霸王猛早已等候多时,项云快步而入,愧意道:“两位久等了,项某之过也,惭愧、惭愧。”
陈霸王猛起身拜道:“参见将军。”
项云示意两人安坐之后,询问道:“城中情况如何。”
陈霸回道:“今晨大雪纷飞,城中百姓俱都闭门不出,一切都还尚算安定,只是……”
8。第8章 严明军纪初立威 仁义布施得民心
项云见陈霸吞吞吐吐,急切问道:“可是城外发现曹军?”
王猛起身道:“还是我来说吧,启禀将军,城外未曾发现曹军,只是昨晚有十几个士卒强入民宅,欺辱妇女抢夺财物,杀了其满门二十一口人,如今百姓早已议论开来,说我们是一群强盗土匪。”
项云顿时站立而起怒斥道:“简直胡闹,闹事的士卒可曾抓捕起来。”陈霸起身回道:“不曾扣押,皆因不归我等管辖。”
项云已然明了,陷阵营士兵军纪严明,纵使高顺不在也不会行下如此伤天害理之事,此事定是那逃出来的三百流兵所为,兵痞就是兵痞,刚逃出生天就肆意胡作非为,真是自寻死路。
项云怒火上头,两眼杀气淋漓尽致显露出来,吩咐道:“除去守城的两百右卫营士卒,召集所有士兵午时三刻在校场集合,有拖延缺席者杀无赦。”说完纵身向校场走去。
午时三刻已到,大雪越发强势,密乱飞舞让人眼睛都睁不开,项云迎雪而上登上高台,腰间悬挂着琉璃宝剑,正是貂蝉所赠之剑。
项云环顾一圈台下八百余人,表情似刀,直让人心里发憷,冰冷铿锵的声音突然响起,“昨夜夜袭民宅的人站出来。”
台下一片肃静,陷阵营士兵直挺身躯,庄严威武的站立在雪地上,已然和大雪化为一体,而三百流兵却截然相反,大部分人将头埋得低低的矗立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一口。
“昨夜我曾言明,绝不可祸害百姓,可是昨晚,仍然有人肆意欺辱妇女,抢夺财物,滥杀无辜,是男人就有胆量站出来,敢做不敢当,无耻之徒我项云羞愧与他为伍,我数三声。”
“一”
“二”
“三”
一刀疤脸的老兵悄然站立而出,羞愧难当跪地叩拜道:“小人一时糊涂良成大祸,请将军处罚。”
项云怒目而视,杀机大盛,大声呵斥道:“不遵将令,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杀,你可服气。”
刀疤脸绝望之色言情于表,低垂头颈已然跪等死亡的降临。
三百流兵阵营中突然冲出四十几个人,为首之人拔出大刀,扶起刀疤脸对着项云呵斥道:“姓项的,别人不识得你,我可知道你,你不过就是一个骑都伯,不是兄弟们给你面子,那里容得你指手画脚,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周双是也,人是我杀的,你待我何。”狂妄自大完全不将项云放在眼里。
又回头对身后流兵大声道:“弟兄们,反了这厮,我们落草为寇也好过给他卖命强,当兵的又有几个不抢夺的,狗屁的军规定律。”
项云冷声笑道:“好,有谁愿意和他走的,我绝不阻拦。”
周双带着四十几个佣簇者往辕门走去,而那刀疤脸耸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目送周双等人的离去,他不是不想走,作为一个长年的老兵他早已预感,冲突马上就要爆发。
项云解下腰间配剑,拔出利刃,虎目巨睁,大声道:“陈霸王猛听令,辕门之外皆是敌军,杀无赦。”陈霸王猛毅然领命而去。
周双刚刚出了辕门,只待离开此地就可以逍遥快活,哪知背后寒气逼人,回头一望只见陷阵营士兵早已弯弓搭箭,蓄势待发。周双傲慢的神色突然一落千丈,胆颤恐惧直袭胸口,大声吼道:“姓项的,背后下毒手,算什么英雄好汉,我给你拼了。”说完指使身旁的流兵冲击陷阵士卒。
“杀”
上百箭羽破雪而射,前排二十几人瞬时全都被射成刺猬一般,呼吸之间全都倒地身亡。剩下的二十人早已吓破了胆,四散逃窜开来,可惜一切都晚了,又一阵箭羽齐射而来,连同周双在内,全都惨死当场。
项云知道这个时代兵痞之风早已根深蒂固,当兵的长年没有粮饷,有时连饭都吃不饱,日子清苦无比,只有靠打胜仗之后抢夺财物,来维持生计发泄自己的欲望,可是身为后世人的项云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此时不严明军纪,一旦逼迫百姓造反,到时悔之晚矣。
项云迎着风雪来到辕门,目视倒地身亡的四十几人,目光一厉道:“拔去衣甲,置于闹市之上,以儆效尤。”
短暂的暴动之后,众人又分列安站,项云沉声道:“我们虽然从徐州败了,我们是败军,但我们觉不是强盗土匪,你们可以去抢劫、可以杀人,但绝不许去祸害手无寸铁无辜的百姓,谁要是不遵我号令,休怪老子不讲情义。听明白了嘛!”
台下众人异口同声回道:“敬遵号令。”
项云高举右臂,台下众人顿时安定下来,包括余下来的两百多流兵,此时已然对项云马首是瞻,如今项云已经树立了威严。
项云手指刀疤脸严声道:“按照律令,你论罪当诛,念你知错能改,如今有一重担你可敢领命。”
刀疤脸颓废之色一扫而过,诚恳回道:“纵使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好,今任命汝为牙门将,统管身后两百流兵,你可敢领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以后再有人违抗军纪,先拿你问罪。”项云厉声道。
刀疤脸跪地叩拜道:“小人孙强,多谢大人不杀之恩,但有差池自当自杀谢恩。”
对于这两百多流兵,项云只能因人而异,他不想让他们混入陷阵营,毁了陷阵营的根基,而此时又正是用人之际,他不想舍弃这两百生力军。
经此之后,项云手下一千人已然明确划归,陈霸王猛统领陷阵营七百人,孙强统领两百五十名步兵,四十骑兵仍然俱归项云指挥,什么狗屁三国争霸,项云根本就没有兴趣和能力,他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活下去。他甚至想过落草为寇,可上千人的容身之地一时那里寻得到,为今之计只能静观其变,待大雪过后再做打算,厚丘非久留之地。
大雪持续下个不停,一连下了五日才收住,整个厚丘早已冻成一座雪白的冰城,城外官道早已被积雪掩盖,一眼望去,已然分不清方位。
由于大雪封路的缘故,五日来未曾有一人路过厚丘,项云也难得清闲了五日,这五日项云也终于理清了如今的大致情形,徐州三国两郡,除开东海郡名义上被昌豨占据,其余皆以归顺曹****,而东海郡13县,昌豨占据了郯县、襄贲、兰陵、丞县、阴平、戚县、昌虑、合乡八县,祝其、利城、赣榆、朐县、厚丘五县早已脱离了控制,俱归广陵太守陈登管辖。
雪后放晴,项云带着亲卫骑兵步行于厚丘城中,连日的厚雪将城中房屋压垮不少,上百群众流离失所,处于饥寒交迫境地。项云早已在三日前已经吩咐孙强带领士卒帮忙搭建临时窝棚,开设粥铺救济百姓,此时粥铺外已排起了长队,无数百姓等待粥水驱寒充饥。
周双等人的尸首如今仍丢弃在闹市中,虽然被大雪掩盖住了,可城中的百姓俱都信服接受了项云等人,不再惧怕,加上项云大力开仓放粮救济贫苦的百姓,如今项云已深得百姓民心,见项云来到,众人皆满口答谢道陈赞项云宅心仁厚,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多么淳朴的百姓,一碗白水粥就能让他们感恩戴德,有时他们的期望真的很小,可又有谁去倾听过他们的心声呢,长年的诸侯混战已经搞得他们家破人亡,支离破碎,而连年的天灾人祸把他们逼上了绝路,他们是这个时代最无辜的人,也是最悲惨的人。
项云挥手示意百姓不必行礼,继续四处查看而去,满城的商铺连同冰雪一样,都死死的冻死过去了,竟无一处商铺是开门的,项云不免有些失落。
“吱”
连同门牙上的冰雪一起掉落在地,一老者打开门扉探出身形,自顾自的打扫门前积雪。
项云欣喜之余快步走向老者,对着老者道:“老人家安好,向你打听一下附近可有铁铺。”
老者抬头看了一眼项云,又看了一眼项云身后的亲卫,埋头继续打扫着地上积雪,自语道:“这年头,打铁的生意早已没落了,厚丘城中只有一家铁铺了。”
项云急切问道:“老人家勿要多虑,我等只是想要打造一件器具而来,请老人家告诉我等铁铺的方位。”
老者放下手中长扫帚,抬起头来,细细打量着项云,见项云一脸诚恳,才慢悠悠的问道:“不知将军需要打造何物,可否告诉老朽。”
而此时项云亦将老者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老者大手老茧发黄,一双手臂健将有力,黑透的脸颊神情抖擞,步履稳重矫健,绝非常人。
项云掏出腰腹间的图纸,拱手礼呈将图纸递给老者道:“正是此物。”
老者目光如炬一扫而过,起身向店铺内走去,边走边说道:“将军这几日救灾百姓,小老儿早已记在心里,看在将军仁德份上,今天就破例重操旧业,为将军开炉。”
项云示意亲卫不必入内,独自一人跟随老者步入店铺,他早知道老者非常人,哪知尽是寻找久时的铁匠,真是意外之喜。
9。第9章 骑兵利器马蹄铁 马镫先出世无敌
项云示意亲卫不必入内,独自一人跟随老者步入店铺,他早知道老者非常人,哪知尽是寻找久时的铁匠,真是意外之喜。
店铺正屋排放着少量的农具铁器,有的都已被尘土覆盖住了,整个房间显得杂乱无章,屋内的抬柜已经破旧不堪,几张木凳横七竖八混乱散放在墙角。
老者未做停留,闯过正屋直向里屋走去,边走边道:“最近几年徐州也不太平了,先是黄巾之乱,接着又是刘皇叔与温侯之争,最近又是曹丞相与温侯交战,徐州这片静土早已被搅乱了,就连厚丘这座小城也元气大伤,抓捕壮丁从军的官吏是一波又一波,城中精壮之士已经十去六七,只留下孤儿寡母,这佃户也就越来越少了,这打铁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了,小老儿我已经快满五十了,再过几年也就入土了,这厚丘的铁器活也就要落空了。”
项云闻听之后,内心一阵凄凉,战争殃及了太多无辜的百姓,关心的问喉道:“老人家受苦了,不知膝下儿女如今身在何地。”
老者瞳孔之内闪过阵阵悲伤,脚步一顿语言凝重道:“小老儿本膝下有一女儿,奈何命苦,早在五年前就得急病去世了,如今小老儿独生一人,也好过逍遥自在。”强制假意笑了一声,可眼角的落寞之情而然言情语表。
项云歉意道:“提起老人家伤心往事,晚辈之过也。”
老者摇头道:“不碍事。”
两人穿过两间内屋,来到后院之中,院落之中散养着几只鸭子,来回在积雪中找寻食物,全然不知冬的寒冷。一间草棚依靠在墙角下,铁锤、烘箱、灶台、黑炭等物有序整齐排放。
老者进入草棚之内,不在理会项云,生火,下铁,推箱、一气呵成。项云暗自留意,不禁发自内心佩服老者手艺精湛。待得灶台之中铁块烧透之后,老者左手扶钳,右手提锤,熟练的一锤又一锤的敲打铁块,铛铛作响四散而去,像一首欢快的乐曲。
老者一连打了三次,才满意的铗起放入水桶之中,乐呵呵的捞起来交给项云道:“可是你想要的。”
项云触手之后,还略显烫手,前后细看一番,对着老者称赞道:“老人家手艺真是才艺无双,打造的完美细致。”项云不禁赞叹老者,自己只是简单画了一个草图,写明厚一寸,老者竟打造的一摸一样,并且哪个草图还是自己用马蹄印上去的。
老者所打造的正是项云梦寐以求的划时代骑兵神奇马蹄铁,只从来到后汉,项云就一直想搞一副马蹄铁,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如今终于如愿以偿,那里能不高兴。
项云对着老者深深一拜道:“如此还需继续打扰老人家了,我还需要三只。”
老者见项云如此陶醉于此物,心头也十分高兴,毕竟是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然后又继续回到草棚忙碌去了。
身为后世人的项云深知马蹄铁的威能,马蹄铁,又称马掌,是马、牛等牲口装订在蹄上的铁制蹄型物。马的蹄子有两层构成,和地接触的一层是一层大约2…3厘米厚的坚硬的角质,上面一层是活体角质。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很快的脱落,钉马掌主要是为了延缓马蹄的磨损。马蹄铁的使用不仅保护了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对骑乘和驾车都很有利。
而马蹄铁的装订,项云早在前世已然了解,马蹄铁的装订是使用钉子将马蹄铁固定在马蹄的角质皮上,也就是将“马蹄铁”烧铸成形,然后垫在马脚下,然后用锤子,钉子,把这块厚铁钉进马的脚底,并利用铁钉的倒钩使其固定在马的踝骨上,避免脱落。这是永久性的,所以如果马蹄铁磨损了,一般很难卸下来重新打一副,顶多是在下面加一层新的固定。
时间不知不觉已过了申时,项云早已吩咐士卒都回营地休息去了,又吩咐李汉沁回营带了饭菜和酒水过来,准备和老者痛饮一番。
“起”
老者捞起三块马蹄铁,放在案台之上,大口喘着粗气,笑道:“人老了,这手脚也不麻利了。”
项云亲自打了一桶热水,送至老者面前,微笑道:“老人家老当益壮,辛苦了。先擦一下汗水,晚辈准备了一点饭菜,借贵府和老人家把酒言欢。”
老者也诚意的笑道:“恭请不如从命。”
席间两人交谈甚欢,几杯酒下肚,竟成了忘年之交,此时项云才得知老者叫郑阳,打铁为生已经三十几年了。是厚丘唯一的铁器匠人,平时就爱喝点糟酒,无依无靠逍遥自在惯了。
次日,项云早早起床,昨日和郑阳喝的大醉而归,那里还能给马上蹄铁,待天一亮就早早起床了,急不可耐想要尝试一下。
项云来到骑兵营地,在亲卫的帮忙料理下成功的给自己的坐骑掌上了马蹄铁,战马不停的划动着前蹄,哒哒做响,也不知道是欢快还是难受。
项云纵身上马,一抖马绳直出营门而去,战马踏破层层叠叠的厚雪,矫健的奔走在厚丘城中,全然无视地面的湿滑。项云大喜而道:“果真是好马,以后高山险阻就再也阻挡不了我们了。”又在城中四处溜达了一会,才满意的归营而去。
马蹄铁初成,而马镫项云早有想法,在没有马镫的时候,古代人骑马是一桩苦差事,因为当马飞奔或腾跃时,骑手坐在马鞍上,两脚悬空,只好双腿夹紧马身:同时用手紧紧地抓住马鬃才能防止从马上摔下来。
双边马镫势在必得,从以前的了解中,马镫对于骑兵来说,极为重要。马镫发明以后,使战马更容易驾驭,使人与马连接为一体,使骑在马背上的人解放了双手,骑兵们可以在飞驰的战马上且骑且射,也可以在马背上左右大幅度摆动,完成左右劈杀,而马镫在西晋之后才发明,而在此之前,骑兵骑在马背上飞驰射箭时,必须减速或者下马拉弓射箭;交战双方在马背上的格斗中,也不能竭尽全力大幅度摆动,否则会失去平衡而落马。马镫的发明,就使骑兵的双脚有了强劲的支撑之点。
10。第10章 曹操班师回许都 刘备上任左将军
一连数日大雪走走停停,整个徐州之地已经变成银白的天堂,万物银装素裹,冰雕迎风招摇,冬的气息越发厚重,几人欢喜几人愁。
下邳城中,曹操端坐上首,文武诸将分序站立两侧。“启禀丞相,据微臣近日观察,最近一两天必将放晴,如今道路冻结,非十天半月消融不了,可雪停之后即可班师回朝,如此新年之前方可达到许都”,袁涣出列奏请道。
袁涣字曜卿,陈郡扶乐人也。父滂,为汉司徒。为人忠厚,吕布最初与刘备亲善,徐州之战爆发之时。吕布欲使涣作书詈辱备,袁涣不可,再三推迟,死命不从。吕布大怒,以兵胁涣曰:“为之则生,不为则死。”涣颜色不变,笑而应之曰:“涣闻唯德可有辱人,不闻以骂。使彼固君子邪,且不耻将军之言,彼诚小人邪,将复将军之意,则辱在此不在于彼。且涣他日之事刘将军,独今日之事将军也,如一旦去此,复骂将军,可乎?”吕布惭而止。吕布伏诛之后,袁涣被曹操任命为东曹属。
“只能如此了,如今徐州初定,百废待兴,诸位可有妙策”,曹操左右问道。
袁涣又奏道:“刘皇叔宅心仁厚,徐州百姓多有爱戴,可留皇叔镇守徐州,平定东海,围剿贼寇昌豨,如此徐州可无忧亦。”
曹操细眼突然精光一闪,起身而立笑道:“玄德乃大汉皇叔怎可长留着苦寒之地,如今天子初到许都,还需玄德费心操劳,玄德回朝之后,孤一定奏明皇上,重用玄德。”
刘备立于左上首之位,闻听之后,出列拜谢道:“备何德何能,得丞相厚爱,备之幸也,徐州百姓多有疾苦,非世之大贤不能自居也,备万不敢自居于此,袁曹属过赞了,备自愧不如。”一脸诚恳之情尽显而出。
曹操闷声笑道:“玄德多虑了,玄德大才世之少见,孤甚爱之,望日夜相谈国家大事,左将军位空闲已久,孤已经奏请陛下,封玄德为左将军,玄德勿要推辞,朝廷重担还需玄德分忧。”
“备惶恐不安,何以敢当此重任,请丞相收回成命。”
“玄德不必自谦,并且国家大事岂能朝令夕改,难道玄德不想上报国家以谢黄恩,下安黎民造福百姓。难道玄德不想为陛下效力,为大汉分忧。”
刘备大惊失色叩地拜谢道:“微臣谢主隆恩,谢丞相提携厚爱。”
曹操大喜过望,渡步下了台阶,亲自扶起刘备谈笑自如道:“玄德如今身为国之大员,怎可如此轻贱自己,你我只以兄弟相称即可,不必拘于礼数。”
刘备一脸受宠若惊,极力推辞拜谢。
“如今徐州初定,尚需大将驻守,诸位可有人选?”曹操问道。
“可命车骑将军车胄统领徐州,陈元龙为徐州别驾辅佐左右,徐州当可定也。”郭嘉从旁应声回道。
曹操大笑道:“孤尽忘记徐州还有陈元龙,奉孝此意与孤不谋而合,即刻传令陈登到徐州上任,广陵太守之职也一并兼任。”又对车胄道:“汝可敢领命。”
车胄叩地谢恩道:“谢丞相厚爱,车胄万死不辞。”只见其面如紫矿,手如钢钩,俨然一副绝世猛将面容。
诸事商讨安定之后,曹操回到上座,谓左右文武道:“后日班师回朝,各部多做准备,除夕之夜务必回归许都,不得有误,有胆敢故意推迟不前者,绝不轻饶。”
众人一一告退而去,唯独郭嘉被曹操留了下来。
刘备出了府门,早有关羽与张飞等候多时,张飞大声问道:“哥哥,今日议事可曾提到驻守徐州之事。”刘备见文武都还未散尽,小声道:“三弟无需多言,待回府之后,为兄在告诉你。”说完三人踏雪回府而去。
“曹贼欺人太甚,徐州是陶大人亲手交给哥哥的,曹操今尽明目张胆抢夺而去,哥哥给我五百精兵让我去杀了曹贼那厮,为哥哥出气。”张飞暴跳而起,怒不可遏大声骂道。
“三弟休的无言乱语,丞相为国为民,一心匡扶汉室,你是想陷我于不忠不义之地嘛!”刘备唉声叹气道。
“哥哥,这左将军有名无实,不如我等舍了曹操,投别处而去,以我三兄弟实力,还怕没有容身之地,请哥哥慎重考虑。”关羽若有所思沉声应道。
刘备无奈的摇头叹道:“此事已无挽回的余地,二弟三弟早做准备吧,这徐州我刘备早晚一天会回来的。”三人不欢而散,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再说厚丘城中,项云正兴致勃勃的和手下亲卫骑兵安装马蹄铁和双边马镫,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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