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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幸福)-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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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万彻,薛万均见长兄说话,当下一并低下头言道“诺,大兄。”

薛万述妻子在一旁言道“好了,好了,今日就要分别了,你这作大兄的,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说到这里薛万述的妻子,就朝门外喊话,言道“秋荷,秋荷,给三郎君,四郎君的冬衣,都准备好了吗?”

“草原上苦寒,更甚于幽州,你们二人多注意自己身体。”

薛万彻,薛万均相视一笑。薛万彻言道“放心,听说番人爱喝烈酒,我们到了草原上,一碗热乎乎的马奶酒下肚,就什么都不怕了。”

“是啊,酒能乱性,记得酒醉了千万别去御夷镇的绯月楼啊。”

薛万均笑道“大嫂,这你就别操心了。”

“住嘴!”薛万述当下一喝,这二人当下收敛。

“还不谢过你们大嫂,取了行礼,立即给我滚。”

“诺。”薛万彻,薛万均二人当下愁眉苦脸而去。

“好了,大兄,你就别整天板着脸了。”薛万淑一旁劝道。

薛万述这时才了下大兄架子,温言言道“这两个猴子,我和阿爹不在,这二人肯定就要反了天。”

薛万淑笑了笑,薛万述又言道“这一次上谷公开幽州刺史府,我们薛家四人,一并得到重用,既委以要职,外人看得羡慕,但我却是如履薄冰,既生怕辜负了上谷公的信任,也毁了我们薛家一世英名。”

薛万淑肃然言道“兄长教诲的是。”

新的幽州刺史府,修建的与涿郡郡守府不远,相隔了一坊,而与招贤馆,郡学也是极近。

魏征在坐在马车之中在前往幽州刺史府的路上,闭目养神。

马车微微一震,魏征猝然睁眼,从坐驾上站起身子,一旁随从给魏征端上下马凳。

魏征借凳下车,这时一旁随行护卫的三十名披甲持戈郡兵一并下马,四面将马车护卫在中间。

魏征将官袍一抖大步走上台阶,眼前三进的大门前,一新漆的幽州刺史府的牌匾挂在门上。

见魏征到来,门官连忙上前,拱手言道“参见魏郡守!”

魏征微微一愣,但随即反应过来,被人一直叫魏郡丞已是习惯了,眼下换了称谓,还有些不适应。

当想到魏郡守三字,魏征还是几不可见的嘴角一动,随即点了点头,淡淡地言道“上谷公,以及刺史府的众属官都到了吗?”

门官连忙赔笑言道“魏郡守,今日是刺史府众官履新的日子,众人还未各就其位,除了魏郡守你以外,有谁能那么快来府上。”

门官早就听闻,魏征勤政,每日都是最早在郡府内应卯,最晚离去,今日魏征虽非刺史府的属官,但仍是第一个到达刺史府。

正在说话间,一旁听到马车车轱辘,碾过青砖的声音。

魏征与门官一并看去,只见一青布牛车,在随骑护卫之下,缓缓而来。

牛车府门前停下,穿着一身官服的温彦博从牛车上步下。

魏征没有站在台阶上托大,而是依据官场礼数,下了台阶,当下先作揖言道“见过温长史!”

温彦博笑着作揖言道“魏郡守客气了。”

魏征现在温彦博乃是幽州刺史府长史,从三品,于刺史府内,仅次于刺史李重九之下。而魏征身为涿郡郡守,涿郡乃是上郡,按照隋朝旧制,也乃是从三品。

两者虽是平级,但魏征却以对方在刺史府为官,故而尊之,方才见面是先行作揖。这是礼数,秉性儒家礼法,君君臣臣的魏征,在这一点上,分寸拿捏正好,绝不会有分毫偏差。

魏征仔细看向温彦博,但见其神态从容,气度雍容,在涿郡为官多年,多在李重九左右参谋,甚得信任,现在更添为刺史府长史,似乎愈发有了几分宰辅气度。

魏征对温彦博欣赏是欣赏,但却不会在口里道出,二人简简单单说了几句后,就一并进入刺史府的大门了。

到了议事的大堂后,二人分两边坐下,一人在左,一人在右。

不久之后,各官吏纷纷前来,他们见魏征,温彦博纷纷上前见礼,之后按照自己的位次坐下。

刺史府的官吏皆是坐在左首的温彦博以下,在隋唐时国人乃是以左尊右卑的区分尊卑。

魏征自是坐在右首第一席,自他而下,则是一并是涿郡郡守府的属吏。作为郡治所与刺史治所同在一城,这也是大隋官场的惯例,以往晋阳县,就既是太原郡的治所,也是并州刺史的治所。

当然魏征之前一直听说,番人们一直劝说,李重九将治所立在草原御夷镇之上。这点魏征和大部分汉人官员是坚决不同意的,幽州城乃是王霸之基,若是立足于草原之上,将来如何能进取中原。

不过幸好最后,李重九将幽州刺史府的治所定在了幽州城。

众官吏入内后,纷纷各就其位,随即一名官吏入内后,却连坐在位置上的温彦博,魏征亦不得不起身。(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九章开府建牙

众官员见魏征,温彦博皆站起身来,不由诧异,待看去时,对方面孔有些陌生,并非是涿郡以往的属吏。

对方一身官袍有些破旧,不起眼处还打着一个补丁,虽颜色相近,但细心之人还是看出了端倪。众人心道这样一个穷酸究竟是何人?

此人上前先向温彦博行礼言道“见过温长史。”

温彦博笑了笑,换了一个平揖言道“陈司马,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辛苦了。”

陈司马!

众官员这才明白,原来此人乃是幽州刺史府陈孝意。但凡开府建衙,皆许自置官属,但一般惯例,府内自刺史以下,最尊的乃是长史,而司马副之。不过虽说司马副之,但二人乃是平级。

温彦博为从三品,而陈孝意亦是从三品,若以刺史府比作一个朝廷而言,那长史司马,相当于朝廷的左相右相,皆是一方宰辅。司马分权于长史,同时也可相互肘制。

温彦博与陈孝意见礼之后,心道本以为上谷公会将上谷郡郡守苏素,迁至刺史府担任司马,但未料到倒是陈孝意。

陈孝意之前乃是雁门郡郡丞,若再拔一位,作为司马,也不算太越矩,毕竟陈孝意有资历大业初年时即当郡丞了,而自己和魏征那时却是默默无名。

此人虽是上谷公以往的上司,不过在雁门时顶撞过上谷公,这一次却既往不咎,提拔入府,看来上谷公是有重用旧朝官吏之想法。也是上谷,雁门二郡,有太原,突厥,刘武周三面包围,形势不容乐观,况且又是上谷公的起家之地,故而必须委任苏素如此亲信可靠之人,方可坐镇。

众人一并入座,官员也同时到齐。

左首乃是幽州刺史府,首位自是长史温彦博,次席为司马陈孝意。

从事郎中,从四品,由原先郡府东草掾姬川担任。

军咨祭酒,正五品,薛万述,

主簿,从五品,则由原郡功曹赵何然担任,

记室参军,从五品下,薛万淑。

其下还有六曹军事,参军事,典签,录事,二十多人,不一一累述。

而右首的涿郡属僚,从郡守魏征以下。

郡丞,正五品,由原先郡司马卢承庆右迁。

郡长史,从五品,李重九征辟涿郡高氏家主高徐道担当。

郡司马,从五品,由原良乡县县令林当锋担当。

郡学祭酒,从五品,由周旭担当。

其余六曹属吏,也有十几人,故而一个大堂内各坐得三列,位置是满满当当。众官吏中不少还是第一次参与这样最高会议,故而心情皆是起伏,而那些年长一些官吏,则是见惯了这等场面,自顾与身旁相熟之人细细而谈,说一些官场掌故,拉近关系。

“上柱国到!”

话音一落,众官吏随即止声,双手拢在胸前,正身正坐在苇席上。

待看见李重九步入主位上时,众人一并作揖言道“拜见刺史!”

“免礼!”李重九坐在主位上,看着下方各相熟的官吏,这一刻也有所恍惚,这些人都是幽州六郡的杰出之士,眼下都聚集于自己的麾下,群策群力。

李重九霎那之间,将情绪收回,当下坐下言道“今ri是吾开府建牙之ri,无论刺史府,还是郡守府的官吏,都必须悉心办事,不得怠慢。”

“诺。”

说了几句场面话后,当下进入议题,就是商讨幽州刺史府,各曹各人之司职,以及郡县分治。

商议了两个时辰后,众人消除了初时的拘谨,各自进言,大致有了结果。

李重九现在有雁门五县中三县,一半的辽东郡,上谷郡,北平郡,涿郡,安乐郡,渔阳郡,辽西郡这样的势力。

雁门郡,暂时并入上谷郡管辖,苏素即为上谷郡暨雁门郡郡守,下辖九县,上谷郡暂时被定为上郡,郡丞苏素为从三品。

高楚为郡都尉,从四品。

原飞狐县县令赵万三右迁为郡长史,从五品。

陈克为副都尉,从五品。

而辽东郡本来有通定,怀远两镇,但因为高句丽屡次渡过辽河南侵,通定镇已毁,故而怀远镇并入辽西郡。

而辽西郡内,靺鞨族,丁零族,随着屡次追随李重九出征,势力不断壮大,由不断汉化,因此有了各自在部族领内建城的能力。

李重九于是决定,在辽西郡内,除了治所柳城县外,再设两县,如此辽西郡加上通定镇,一共所辖四县,定为中郡。

辽西郡暨辽东郡郡守杨林甫为正四品,

都尉赵雀儿为从四品。

至于靺鞨,丁零族新设的两个县,李重九也派出流官前往管辖。靺鞨族新设之县,位于燕都龙城旧址,依旧称为龙城县。至于丁零族所设之县,则位于柳城以南,以辽西郡古称昌黎县为名。

至于北平,渔阳,安乐三郡,下辖都只有一县,虽然郡下土地广袤,但户数不过两三千的,都定下为下郡,如安乐郡郡守刘易,为从四品。

同时李重九还任命周博,为正六品的北平郡郡丞,负责三岔河口,将来水军都督府修筑,以及海盐盐田之事。

众人议论之后,当下散会,众官吏纷纷离开,而李重九留下温彦博,陈孝意,魏征,姬川等人。尉迟恭,王马汉,徐武等军中大将一并前来。

众人吃过一顿简餐,酒足饭饱后,李重九对众将言道“下面乃是军议,刺史府成立后,再向各郡抽调郡兵,进行作战已不合适,我决定将郡兵抽取精锐编作亲卫军,由刺史府直属。”

听李重九这么说,众人也心知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眼下雁门郡郡兵三千五百人,番军五百人,上谷郡郡兵八千,涿郡郡兵一万,辽西郡合辽东郡,两千五百人,草原之上,突骑团万胜军共六千人。

此外安乐郡,北平郡,渔阳郡还有部分驻军,或是尚等待整编的军力,不过一共只有两三千人。

这就是李重九目前的常备军力,在三万左近。

李重九言道“府军成立后,驻扎于何处,何处就食,还有从郡兵之中抽调多少,以及郡兵保留多少你们可有意见?”

李重九说完之后,众人纷纷相互议论。

商量了一阵后,温彦博上前发言言道“上谷公,我等商议后,觉得设立府军,乃是强干弱枝之法,定是实行,但是若是从郡兵之中,抽调精锐,未免会大大削弱原先郡兵的实力,我们幽州四面皆乃是强敌番族环立,若是郡兵太弱,则不足以守卫地方。若是同时若只抽调部分郡兵,新立的府军战力也会不足,将来不能作为依持。”

温彦博说完后,李重九点了点头,言道“此言甚好,之前此案却有不妥之处,幽州四面环敌,地方军力不可薄弱,那依你们看法应该如何?”

尉迟恭言道“上谷公,末将建议,不如直接将郡兵皆编为府兵,由上谷公遣各将分驻各郡,而地方再募乡兵自守,两年一更替如何?”

一旁魏征言道“不可,我们以幽州六郡加上草原之上,口百二十万,供给三万常备,已是负担过重。目前军粮一是依靠涿郡粮仓,二是依靠此次高句丽大胜的劫掠,还有对契丹奚族联军的俘获,不过面前支持。若是不裁撤郡兵,而再募乡兵守卫地方,那么以军粮消耗,支持不到明年年初。”

李重九心底本是颇为赞同尉迟恭的建议,但魏征出言倒是令李重九有些扫兴。魏征的强项他是知道,所以李重九也不能当面驳斥,但是眼下乃是争夺天下之时,别人都在一ri千里的扩军,而自己却要兼顾地方百姓,民生,实在是令李重九有些心焦。

不过魏征确实说得有他的道理,若是要顾及民生地方,虽起势较缓,但利在长远,若是给李重九五至十年满满发展,这些矛盾皆不是问题,但偏偏李渊崛起于关中的势头太速,现在自己若不进行遏制,一旦李唐势成,自己与窦建德,李密之流,只是束手就擒了。

李重九这次要设立府军,自为扩军与李唐一战,为谋夺太原铺路。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陈孝意,开口言道“上谷公我建议,可让乡兵一面戍卫地方,自行屯垦,同时对其家人免两年之赋。如此可不费一钱一米。”

陈孝意此言一出,众人皆是点头称是,确实是良策。

李重九亦不由大悦,看向魏征问道“魏郡守,如此可以了吧。”

魏征想了下,亦不由附和地言道“如此倒是解决之道,不过卑职能建议上谷公,不宜招募太多乡兵,如此地方税赋则会大减。”

李重九点了点头,言道“这我知道。乡兵就以地方自募,减税赋两年,不妥,就减一年,或者是两年减其半如何”

众人听了一并拱手言道“诺。”

李重九向众人言道“我已决定在九月时,合幽州之力出兵太原!”

众人有的已是知道这消息,有的还不知道,听闻李重九要出兵太原,众人不由沉思,皆没有表示支持,也没有反对。

第三百四十章再临七千寨

听李重九言要攻打幽州,姬川第一个打破沉默,言道“上谷公,眼下李渊占据关中,其势正强,我们在这时拔其虎须,恐怕会触怒对方。”

李重九闻言直斥道“若是我们不去攻伐李渊,难道李渊就不会来攻伐我们?”

姬川见李重九其意甚决,当下不言语了。

魏征亦开口言道“若是出兵所费甚大,魏某本想建议,在涿郡各县,由各大商家募资大部,官府再出面主办,并负责剩余的募资,在每县再办三所蒙学,请儒生教学,并刻印书籍,让更多寒门子弟,能够读书识字。”

李重九闻言,心道让更多子弟读书识字,开蒙读书,让知识不垄断在士族之手,此事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之举。

李重九不由言道“魏郡守,此是个不错想法。”

魏征叹道“可是若郡守用兵,再加上乡兵募集,今年的税赋就不够用了,此事无法办成了。”

李重九默然了一阵,王马汉言道“怎么可以不打,李渊这厮老子看不惯,不乘此机会搞他一下,老子憋不下这口气。”

魏征,姬川听王马汉这么说,想到李重九与李渊的恩怨,他们也知平素李重九待他们敬重,甚至有时让他们直言进谏也没有斥责,但在此事上,他们却不敢再道。

魏征言道“既然如此,卑职再想想办法。”

姬川亦言道“不错。”

李重九见魏征,姬川二人退步,当下言道“此事大家再议一议。至于兴办蒙学之事,我会想办法再开源财流。你们也多提我想想办法。”

姬川,魏征见李重九没有叱二人之意。单独决定强自出兵,当下不由皆是感到李重九对他们意见的重视。

二人一并言道“诺。”

太原郡,石艾县。就在

七千寨大山,仍是云雾缭绕。樵夫漂女的山歌声,犹然不绝。

“将军这边请!”

山道一旁本是横行一县的县衙捕快,此刻居然拿起柴刀上山开路,沿途砍伐荆棘。

捕快之后,石艾县县令,县丞。县尉,以及六曹官吏皆是身着官服。他们皆是在一旁赔着笑脸,殷勤的侍奉着眼前这位一身白衣的男子。

这名男子腰挂长剑,手持一卷左传,头扎林宗巾,一看便知是文武双全之人,更显得气度卓尔不群。

这名白衣书生看着这几名石艾县一方父母官,则是平和地言道“曾明府,此来不过故地重游。你们不必送某到山上。”

那姓曾的县令,听对方这么说,连忙上前赔笑言道“殷将军,哪里话。听闻你曾任过本地县令,现在卑职能在此地为官一任,听咛教诲。乃是卑职的荣幸啊。”

那白衣男子自是太原道总管殷开山。

听着县令的奉承,殷开山笑了笑言道“言重了。既然如此县令一并前来就是了。”

听得殷开山答允,众人皆是大喜。

曾县令在一旁悄声对县尉言道“你们一会要好生侍奉这位殷将军。此乃是唐王,秦公的心腹,将来一旦唐王称帝,此人就是开国公,我们务必好生伺候,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县尉言道“请县令放心,某一定照办。”

于是众人一并山上,山上本来是樵夫踩出的山道,现在县内捕快在前面开路,故而众人行得还不甚艰难。

众人不久到了一处如屏风一般绝壁前,眼前却乃是一片好几亩宽阔之地,上面一片废墟,可见旧屋歪斜倒塌。

曾县令来到殷开山一旁,言道“将军,这七千寨山风景甚好,常有渔樵上山,只是几年前有一群强盗霸山为王,将此地封地,百姓皆受其流毒。就在”

殷开山点点头,笑道“当初某曾任县令时来此剿匪,平此山寨。”

听殷开山这么说,曾县令当下立即夸张作出惊讶之情,言道“原来是将军你,果真是为地方除了一大害,为大事而不居其名,真高风亮节。”

县丞也一并恭维言道“殷将军这一次随唐王,灭敌军卫孝节,武功盖世,当初来此平贼,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一旁县尉亦跟着凑头,言道“不错,区区贼寇,也敢在殷将军面前放肆,跳梁小丑的罢了。”

“跳梁小丑。”殷开山心底嗤笑,若他们知道往昔贼寇而今真正身份,恐怕会大吃一惊吧。

殷开山当下没有言语,而是在此处默坐,言道“你们回去吧,我一人在此。”

众人听了一愣,曾县令心道莫非刚才自己说了哪里,触怒了对方。

“回去。”

曾县令正待开口,见殷开山如此说,当下一并告退,同时心底皆是腹诽,心道此人脾气怪异。

这时山上的浓雾渐渐散去,殷开山只有和几名近侍在此。

不久山下传来一阵拨草的声音,显然又是有人上山。

殷开山的侍卫,见殷开山正默坐在马扎之上,按剑看着手中左传,当下上前言道“此地官府征用,闲杂之人,不可上山。”

“什么官府,这荒山野岭也来什么征用?”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传来。

殷开山将书一搁,言道“让他们过来。”

不久两名穿着青衣女扮男装的女子走了过来,那其后一名身穿青衣的女子,头扎方巾宽袍长袖,有股说不出倜傥之意,近前一看但见容颜绝美,若换上女装,定是倾城之色,其入鬓的长眉,湛湛有神的双目,令人一望而知,此女子乃是性格决断,富有主见,且不易动摇之人。

殷开山见到后面一人后,从马扎上站起身来,走上前来,言道“公主殿下,别来无恙。”

几名侍卫听后,当下一惊,连忙拜下言道“公主殿下,小人眼拙,还请恕罪。”

“不知不罪,起来吧。”青衣女子将手负后,言道“殷将军,父王不是命你总管太原道军务,你怎么有闲情来此,还知道我到了此地。”

殷开山笑了笑,言道“我本是恰好路过石艾县,听闻公主亦下榻于此,本正是要去驿馆拜见的,却哪知公主殿下不在,我一揣测就想来这里碰碰机会,没想到真的遇上了。”

对方正是李芷婉,听殷开山这么说,点点头言道“原来如此,我不过是随处走走,殷将军请自便。”

殷开山眼见对方要山下,立即言道“公主殿下,请留步,唐王命我们二人辅佐齐公,镇守太原。某数度来信,请公主殿下来晋阳一趟,但公主殿下一直迟迟不来,现在某亲来此地,不知公主殿下现在可否一谈。”

李芷婉听了,微微皱眉,拱手言道“殷将军,还请恕罪,今日我此来纯为私事,不想谈及公事,明日我就到晋阳,到时再议不迟如何?”

殷开山袖子抖了一下,脸上强笑着言道“好吧,如此我就告退,只是公主殿下,殷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芷婉皱眉言道“那就明日到太原再讲吧。”

这时谁都看出李芷婉声音微冷,有不悦之意。

“哈哈,”殷开山大笑两声,言道,“既是公主殿下,怨怼殷某,难道是我当初烧了这七千寨之故吗?”

李芷婉闻言脚步一顿,言道“昔日的殷兄乃是一片相救之意,我怎会怪你?”

殷开山听了容色一缓,当下言道“公主殿下……”

李芷婉言道“往事何必再提,这里毕竟我曾……”说到这里,李芷婉不由想到当初与李重九在此洞房之事,想起当时二人的提防,剑拔弩张,以及其后自己对他慢慢有讨厌,变成了欣赏,因山寨之事而生愧疚等等。

往事从眼前一掠而过,李芷婉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轻轻言道“我只是来此看看而已,偶尔想起当初之事罢了。”

殷开山见李芷婉那般微笑,心知此笑靥并非是对自己,也从未见她对任何人有过,那只能是对另一人了。

殷开山不由长叹一声,言道“看来听闻之事是真的,公主殿下真的挂心那人,故而放不下,只是苦了柴绍。”

李芷婉听了,转过身言道“父王曾与我说无事不可对人言,不过此乃我的私事,殷将军何必揣度。今日已无兴致,剑雪,我们走吧!”

“是,小姐!哼!”剑雪对殷开山轻哼一声,跟着李芷婉走下山去,只留下殷开山的一人独留在后面。

殷开山仰天苦笑两声,只觉得心中悲苦,默默念道,毕生挚爱,近在眼前而不可得。

他陡然想到,当初自己奉令前往太原,离京前曾到秦公府拜会。

那时在秦公府后院,秦王李世民正与他赏花。

秦公突然对他说了一句,言道“殷兄,你喜欢吾妹是不是。”

记得当时自己一愣,有几分张皇,毕竟此事天下绝没有第二人知道,就算李芷婉他也从未透露过分毫。

秦公笑了笑言道“殷兄,不必承认或者否认,若是我说错了,就当我是白说,吾对你一直甚是器重,引为心腹。我李世民一贯相信自己的眼光,足下是可值得吾妹托付终身之人,绝不会有错。”(未完待续。。)

第三百四十一章正朔

见李世民如此言语,殷开山言道“秦公说笑了,唐公不是意属那柴绍么?”

李世民闻言言道“柴绍是上上之选,无论人才武功,都是上佳,父王确实意属于他,只是三娘的脾气我知道,下了决定的事情,绝不更改。否则今ri柴绍与三娘早就成婚了。

殷开山想起,李世民在秦公府说的那一席话,不由动了心思,记得当心说柴绍已没希望时,还暗自高兴,心道无人与他竞争了。

故而今ri来七千寨,见了李芷婉后,发觉对方对自己十分冷淡,当下如冬天里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殷开山深思了一会,脸上失落之情渐渐而去。

糊涂,我是来做大事的人,怎么可以被儿女情长牵绊,实为不智。殷开山想到这里,当下轻轻冷哼一声。

心道幽州之流,不过跳梁小丑,李重九所遇的不过刘武周这等草寇,罗艺这般兵大头,欺负欺负番人罢了。唐王大势已起,就算李密亦不能争锋,可笑李重九一介寒门也想火中取栗分一羹,不过讨死而已。

当初我能碾平你的山寨,ri后一样遇上了我,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哼,到时让芷婉妹妹看看到底谁,才是她值得倾心的男人。

殷开山想到这里,继续寒笑几声,当下袖袍一挥言道“走,回晋阳!”

“诺。”属下一并领命。

“放一把火,将这里通通烧个干净,见得心烦。还有附近闲杂之人,一律拿了,以乱贼之罪充军。”

“诺。”

殷开山双眼一眯,此纯乃是迁怒之举。

彭城。

小火舔着黑边锅底,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在屋里弥散开来,拂衣拿着手绢一面遮着鼻子,一面扇火。

拂衣揭开盖子,锅里药渣正不断沸腾翻滚着。拂衣默念了一会,拿出一碗来,从怀中掏出绢布拭了又拭,之后用麻布将锅耳拧起,倒了半碗药。

拂衣端着药来到床榻边言道“公主殿下,该喝药了。”

杨娥皇点了点头言道“扶我起来。”

拂衣当下将公主扶起,言道“公主,良药苦口。”

杨娥皇点点头,但闻到那药味仍是眉头微皱,只能强自将嘴唇凑在碗边。

待将药喝完,拂衣言道“公主,这是蜜枣,今天隔壁大娘送的,压压苦味。”

杨娥皇见蜜枣不由言道“你又帮隔壁大娘绣锦了。”

拂衣呵呵地笑着言道“没什么,反正绣绣也好,免得宫里的手艺落下了。”

杨娥皇摇了摇头,言道“都怪我没用,这身子好容易从吴将军那脱出虎口,一路每ri每夜的向北赶路,结果受不了这奔波病倒了。”

正说话之间,大门噗地一声打开,二人看清来人后,皆是喜道。

“二兄!”

“齐王殿下!”

杨暕将门合上,摆了摆手,言道“都什么ri子了,还叫什么齐王。”

拂衣笑了笑言道“是,二郎君,换到米了吗?”

杨暕叹了口气,言道“外面兵荒马乱的,哪里有那么好换米,和阗国进贡的这上好的昆山玉,也不过才当了二十斗米。”

“才二十斗米!”拂衣睁开了眼睛。

杨暕见对方这态度,当下恼了言道“怎么不满意,你去换啊,一个贱仆敢如此与我说话。”

拂衣听了慌忙噗通跪下。

“二兄!”正在病榻之上的杨娥皇陡然坐起,言道,“二兄,我说了多少次,今ri落难,没有王公子弟,拂衣从今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人,你再敢这么说,我们从此分道扬镳。”

眼见一贯好脾气的杨娥皇动怒,杨暕也有几分畏惧,当下言道“好了,好了,是我言语了重了点,孤赔礼道歉行了吧。”

“奴婢不敢。”拂衣连忙上前给杨娥皇盖好被子。

杨暕言道“你们不知道,宇文化及这逆贼,在彭城四处从民间搜罗粮草,似准备进攻东都。”

听宇文化及的名字,杨娥皇目光中露出一丝恨se,她自小生于皇室,养尊处优,自不会有人会得罪她,她也不会有人去恨。以往义军作乱,杨娥皇认为他们逼不得已,却并非真心反对大隋,故而也是带了宽容之意。

但宇文化及杀了天子,掳走她的母后,将大隋宗室屠杀殆尽,杨娥皇从未感到自己会这般恨一个人。

拂衣看见杨娥皇的神情,言道“东都城池高厚,李密尚且攻不下,宇文化及那逆贼,定然也铩羽而归。”

杨暕听了这话后,反是更怒,言道“不说尚好,一说更怒,方才我听集市上的人,说了一耳朵,真是气死我了,段达、元文都、皇甫无逸,独孤机那般佞臣,竟然拥立杨侗为天子,于东都称帝,改元为皇泰。他们难道不知我尚在吗?大隋的帝位何尝轮到他了。”

听了杨暕之言,杨娥皇心底不由气苦,大隋都到了这份上了,自己这位兄长,还在争谁来当大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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