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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幸福)-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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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眼下已是攻到了天下之中,东都洛阳的眼鼻子低下了,张须陀战死,裴仁基降伏,刘仁恭大败。
隋炀帝本来指望,薛世雄率涿郡兵南下有,统领洛阳军权与李密一战,结果薛世雄也在半路上为窦建德所败。现在杨广只能大将王世充率领江淮军北上,接替薛世雄统帅大军,在洛阳与李密激战。
王世充也是隋军良将,连破刘元进、朱燮,孟让,格谦,但是偏偏遇上了李密却是连战连败。
现在就形势而论,李密确实是最有可能夺取天下的。(未完待续……)
第两百八十五章厚遇
听李重九提到李密二字,三人皆是略有所思。
苏素言道“若李密夺取东都,则窦建德,李渊都奉魏公为天下之主,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眼下反隋大业,我等当然可为魏公之奥援。”
“此言差矣,东都位于天下之中,四通八达,如何能自守,若论及王霸之地,哪里及得关中。”卢子迁说了一番大道理,显出了他对天下形势的见地。
苏素言道“卢公不可这么说,只有因人成事,哪里有因地而成事,岂不闻古人有云,在德而不在险?”
卢子迁冷笑言道“在德不在险?李密杀有恩于他的翟让,这难道就叫德?”
温彦博当下言道“朝廷无道,天下如沸,自有了揭竿而起,可惜山东王薄,河北高士达,渤海格谦皆不能撼动朝廷根本。唯有魏公初起瓦岗不过数千人,收服河北黎阳仓后得众二十万,攻回洛仓有又得众二十万,现在麾下有山东反王孟让,郝孝德、王德仁皆是归附,足有五十万士卒。何况李密世代簪缨,足以号令群雄,其势暂非李渊可以争锋的。”
温彦博也是犹豫了一番后说出了这一番秉公之言。
卢子迁看了一眼温彦博,笑道“温司马何处此言,听闻唐公对令弟温大有甚为器重,将二子世民托付之,而令兄大雅与弟大有共掌机密。而足下是否为他们三思一二。”
温彦博皱眉言道“卢公何出此言,在下不过就事言事罢了。”
卢子迁见其余赵。高二人有所意动,心道可不能将这二人都给苏素。温彦博你一言,我一语说过去了,不能说服李重九不要紧,若是让自己两个盟友也被李重九拉拢过去了,才是糟糕,不,应该是被李密拉拢过去了。毕竟眼下李密是最有可能夺取天下的人物啊。
卢子迁于是言道“我赌魏公攻不下关中,薛世雄虽去。但是天子已遣江都通守王世充将江、淮劲卒北上,同时又令将军王隆帅邛黄蛮,河北大使太常少卿韦霁、河南大使虎牙郎将王辩,河内通守孟善谊、河阳郡尉独孤武都等各帅所领同赴东都,相知讨李密。东都有二十万大军,李密如何破之。”
“使君乃是明智之人,轻易将一切压在李密身上。不是太短视了吗?”
李重九转而言道,“但李渊也不一定真能取了关中,卢公将赌注亦全数压在一人身上,不也是太冒险了吗?卢公,真是所谓不可以私心而废公。”
正待众人商议之时,突然一人上郡守府来向李重九禀告。言道“使君,魏公来使!”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霍然而起,李密突然派使者前来,这是作何?
李重九一抖袖袍。笑着言道“正好,我估摸着日子。也就在这几日了。”
“你……”卢子迁突然色变,但立即按捺下去。
李重九笑着看着在场的涿郡三大士族首领,他们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初时的惊愕一过,随即就定下来。
李重九当下对赵何然,高徐道二人,言道“正好,大家也在这里,我们就一并去见见魏公的使者,听他说什么。”
当下李重九于中堂接见了,李密的使者。
李密使者一并三人,魏征,祖君彦他都是认得的,还有一人则是戴着林宗巾,宽袍大袖颇有魏晋名士之风。
李重九魏征,祖君彦都在这人左右,说明此人乃是正使,并且身份高于魏征,祖君彦,在和他的年纪对应,一下就猜出对方何人。
当下李重九抱拳言道“这位莫不是为魏公一言夺下豫州的房长史吗?”
替李密说降豫州乃是房彦藻最为骄傲之事,听李重九一言叫出,当下十分高兴,笑着言道“正是区区,不想拙名能入使君之耳,真是荣幸。”
李重九笑了笑,当下言道“房兄过谦了,来我与你介绍这位乃是范阳卢家的卢子迁卢公,这位乃是涿郡赵家的赵何然赵公,这位乃是渔阳高家的高徐道高公!”
“幸会!”
“幸会!”
房彦藻依着士人的礼仪,一一与他们作揖,而三人亦没有拿捏架子,避身让过一揖,再回一揖。
于是李重九将卢,高,赵三人一一介绍,房彦藻亦也知道这三人乃是涿郡士族,当下对李重九不由高看一眼,心道李重九占据涿郡不过十几日,却收复了当地士族民心,实乃不易。
房彦藻不知实际上,他乃是恰逢其会。
对于范阳卢氏的卢子迁,房彦藻不免青眼有加,当下单独言道“卢公真是久仰大名。”
卢子迁当下也没有拂了这位李密麾下头号文臣的颜面,言道“房兄千里来涿郡,真是劳苦了,今晚让老夫为你设宴接风如何?”
房彦藻闻言哈哈一笑言道“久闻卢公客气,房兄是一定要叨唠的,不过先公而后私,李使君我还是说正事吧,魏公听闻之你取了涿郡十分欣慰,决定策你为上柱国,上谷郡公。”
上柱国是武勋,上谷公乃是名爵,赐勋予爵。
李重九闻言将袖袍一拢,朝南面一拜,言道“李某在此谢过魏公!”
房彦藻,魏征,祖君彦三人皆是露出欣然的笑意。
隋武阳郡郡守元宝藏以一郡降李密,还有河南道讨捕大使裴仁基二人,皆被李密封为上柱国,并赐爵位。上柱国乃是北朝最高武勋,正如当年八柱国,李密策李重九为上柱国,也就是视若与元宝藏,裴仁基并驾齐驱,在瓦岗军之中的地位,远高于什么率军来投靠被封作总管的孟让,还有什么新降瓦岗寨的秦琼,罗士信之辈。
若将来瓦岗军得天下,他就是开国第一流的勋臣。
卢子迁数人虽是心底早有了准备,但此刻却是不由震惊。在卢子迁看来,他虽与这李重九相处不久,但凭着自己阅人无数的阅历,却看出这个小子对于天下并非是外表看得如此平静。
但这时赵何然却第一个反应过来,向李重九拱手言道“恭喜上谷公,贺喜上谷公。”
赵何然如此说完后,苏素,温彦博亦立即道贺,而卢子迁则是铁青着脸,高徐道亦是略有所思,但二人都是当面向李重九道贺。
李重九当下对房彦藻言道“魏公真是有意了。不知魏公答允了我的请求吗?”
房彦藻朗声一笑言道“对于李使君劝进魏公,以正位号之事,魏公答复了东都未平,不可议此。这是魏公给上谷公的密信,可慢慢观之。”(注一)
众人闻言恍然,李密现在已是魏国公,正位号,再晋一步就是王了,甚至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直接称帝也为过。但是李密却拒绝了,说明其人并非是自骄之人。
李重九尚未开口,赵何然却露出了一脸惋惜的神色,言道“昏君无道,魏公这时不出来,天下还有谁当之,还劝魏公早日决断。”
众人一听,即心道此人真会见风转舵。房彦藻闻言矜持的点点头,言道“赵功曹之言,我必会转告魏公,在这里我先替魏公谢过。”
“哪里?哪里?”赵何然说完之后,一张胖脸上神色收敛。如他这一派士族之主,献媚到这个程度,已经有所偏过了。
李重九于是将李密密信收下。
与对于赵何然的矜持,房彦藻对李重九却和颜悦色地言道“魏公还说了,虽眼下幽州虽有罗艺,高开道未定,但大致已是平复。突厥在北,高句丽在东,此二者都乃是我心腹之患,必须要重将镇之,幽州百姓也需安居乐业。”
“魏公说李使君现在可称涿郡郡守,假幽州刺史,待魏公破了东都,到时必然以李使君为幽州刺史。”
李重九听了当下言道“魏公替我考虑也十分周全。”
卢子迁等人见到这一幕,还有什么怀疑,李重九明显与李密暗中沟通许久了,他卢子迁可以将涿郡卖给李渊,而李重九亦将涿郡悄悄卖了给李密,换来一个幽州刺史,上柱国大将军。
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不过卢子迁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李重九果真没有自立,涿鹿天下的野心,否则不会上表给李密劝进。如此既然是赵郡李氏夺取了天下,那也不算什么。
赵何然,高徐道已是有点琢磨着如何与李密攀上关系,而卢子迁虽是不甘,但心道只要李重九没有自立,自己也不太好联合幽州士族反对他,毕竟反李重九,现在就是反李密,一旦李密得了天下,再回头收拾他们就不好了。
卢子迁,赵何然,高徐道三人自不会知道,按照正常历史,李密确实没有攻下东都,坐上皇帝,而这一点李重九却明白。至于瓦岗军内,李密,李虎,苏素与单雄信,王君廓皆是保持着书信往来。
自得知李重九于塞边自立后,单雄信,王君廓二人皆是十分高兴。众人约定一旦天下平定,众人重回潞州聚贤庄一聚,到时候各路并州好汉们再聚,大家不醉不归。
单雄信,王君廓二人皆是当世豪杰,豪气干云,但对于李密,李重九二人而言,此刻想得却是复杂多了。
注一资治通鉴卷一百八十五,窦建德、朱粲、孟海公、徐圆朗等并遣使奉表劝进,密官属裴仁基等亦上表请正位号,密曰“东都未平,不可议此。”
第两百八十六章四方震动
在李密与李重九二人之中,李重九固然是有意通过单雄信,王君廓借助瓦岗寨的力量,更深入一步,若是将来瓦岗军万一失败,李重九唯一能对抗李渊的办法,就是不让瓦岗群雄投靠李渊。当然李密也有通过单,王二人来拉拢李重九势力的目的。当然最重要是李密与李重九二人私交不错。
就在卢子迁设宴款待房彦藻之际,李重九却没有去,卢子迁当然也是想加深与李密的联系,虽说是支持李渊,但是两头买好,一贯却是累世高官士族的习惯。何况李密与李渊二人现在关系还算不错。
而房彦藻亦有意加深与卢子迁的关系,对于这位一张嘴替李密说下一个豫州的人物,如果能替李密取的范阳卢家的支持,那么对于瓦岗军的大业是相当有好处的。
在如此有心之下,卢子迁与房彦藻二人都是老成历练之人,当下很快就熟络起来,一口一个卢兄,一个房兄的叫着,把腕走去郡府之大门。
对于卢子迁,房彦藻这点小心思,李重九也是明白,不过这点容人之量还是要的。
不过无所谓李密绕过自己来,取得自己手下士族的支持,因为李密折戟在东都前的可能性很大,若李密真得攻下东都,那时就是李密与李渊两分天下之战,李重九必更支持李密才是。
当然也无所谓涿郡众士族对李密的依靠之心,他们现在往李密那靠得越厉害,将来若李密失败。再转投李渊时,就要估量下自己的价钱是否有当初那么高了。
数人离去之后。李渊,李世民的使者。薛收后脚就径直坐车来到卢子迁的府上。
卢子迁正在与赵,高二人一并陪同房彦藻,双方言谈甚欢。这时听到薛收前来后,卢子迁一愣,靠着卢思道的关系,两边可谓是世交,这必须要见。何况对方还言是奉了李渊的意思。
一见面薛收即转交给卢子迁,他兄长卢赤松的密信,当下卢子迁就当薛收当作了心腹。
所以听了薛收的来意后。卢子迁当下拍腿,言道“薛兄立即去李府,否则迟了一步,李重九真的就要投了李密了。”
薛收听了一惊,当下弄清楚来龙去脉,立即坐车,连夜拜见李重九。
郡府门前。
薛收负手看着郡府门前的郡兵,当下言道“告诉你家使君,就说是河东薛收。奉唐公李渊之命来前来拜访。”
这名郡兵见对方气度不凡,当下不敢怠慢,言道“还请稍待,我立即禀告。”
薛收负手站在门前。气定神闲。不久之后得到通禀,直接入内。
薛收上了中堂之上,看见一名穿着戎服的年轻男子。正坐在一张胡床之上。
薛收见了先是一愕,他虽知道李重九十分年轻。但却没有相当年轻过这个地步,先是弱冠之年。为天子亲口,封侯拜将。现在不及两年,已是据有四郡,马上就要在幽州一面称孤的人物。
特别是桃李子,杨花落,梨花开的谶言,传遍天下后,天下甚至有将李渊,李密,李重九,并称作三李之言。当然不是说李重九现在可以于他们二人并称,而说的是年纪,李渊已是五十知天命,李密三十而立,而李重九二十而弱冠。
“拜见李使君。”
对方轻轻颔首,伸手一指,言道“薛兄请坐。”
薛收当下坐下,心道我来秦王殿下帐下,迄今寸功未立,若是此番灰头土脸的回去,必然为他人所笑。
薛收素有自比苏秦,张仪之心,当下就以言挑之言道“李使君,可知眼下大祸临头了么?”
李重九笑了笑,言道“薛兄请说,李某有何之祸?”
薛收心下一凛,这乃是说客的一种路数,先作大言一惊对方,无论李重九有何反应,不屑,斥之,掩饰,狡辩,都可以摸清对方底细。
但是李重九却没什么反应,当下薛收言道“李使君虽坐拥四郡,但是涿郡民心不附,士人不肯齐心,若是有人兴兵来犯,李使君安能自保。”
李重九笑道“此事李某自有计较,形势也并非你说言的那般,额,对了,薛兄,若是只言于此,我想我们二人没什么好谈的。”
薛收当下正色言道“李使君,好吧,听闻你欲投李密,实乃是差矣,当世豪杰之中,唯唐公乃是龙凤之姿,雅量高才,李密与之相比不过是萤光比之皓月,乌鸦比作凤凰。”
“何况唐公待李使君,有提携之恩,若非唐公李使君焉能在雁门外,得殿下赏识,古人有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李使君乎。唐公一贯有言视李使君有若子侄,岂是李密可以亲厚的。”
李重九冷笑言道“唐公对我的提携,罢了吧,当初若非我去往雁门知会唐公,唐公焉知天子被围于雁门,后他因此为太原留守,若说恩德,之后雁门我乱军中刺杀始毕可汗,也算报答过了。但唐公于晋阳宫前,剥我衣冠,去我筷箸,夺取我一切官位,此恨凡大丈夫皆难消。好了,薛兄若无要事请回吧。”
薛收闻言见李重九不欲在谈下去,言道“李使君岂可记恨唐公,唐公当日也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李重九没有理会,走到门口,薛收这时将牙一咬,追上一步,言道“李使君,若是你就此走出门,会终身后悔的。唐公已是答允了,愿意将李三小姐嫁给李兄你。”
李重九走到门口顿时脚步一顿,薛收拱手言道“唐公一片盛意拳拳,李兄不可辜负啊!”
薛收说得如掏心掏肺一般,李重九倒也是一怔,李三娘的容颜,恍然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般。李重九回过头来,问道“你再说一遍。”
薛收暗自一笑,心道果真此是对方的弱点。当下薛收面上不露丝毫得色,一副十分诚恳的样子,言道“李使君,唐公愿意将李三娘子嫁给李兄。”
李重九猛地回过头,言道“薛兄,不要说笑了,你话没有说完吧,唐公此人岂是无的放矢之人,哼,他的条件呢?”
薛收心底一凛,没想到李重九居然这么说这么一句。
薛收大答反问言道“难道李使君不中意李家三小姐吗?听闻她为你孤身一人,离开太原李府,前往东都找司隶部官员恳求,希望他能赦免你的罪责。当时唐公大怒,以为她为你私奔,差一点就断去了父女之情。在这里,我深羡慕李兄有如此佳人倾心。”
李重九闻言整个人怔住,上辈子他谈过几个女朋友,要么是因为自己一无所有,要么是因为事业聚少离多,吹了几个,也曾游戏花丛一段时间。事业有成之后,身旁有意无意接近自己的女子多了,但是那时已是三十而立,到了这个年纪男人,很难再相信一段感情了,所以一直耽搁之下。
现在李三娘对自己如此情深意重,作为一个男人如何能不感动。
李重九言语中露出关切之意,反问言道“李三娘子,她现在哪里?”
“似乎在关中。”
李重九心知历史上,李三娘这位奇女子,应如历史上这时率领大军席卷关中,安全应是无忧。如此李重九心底稍安,而对方来求亲,说明她也没有如历史上那般嫁给柴绍。
当下李重九深吸了一口气,当下又沉声再问“我最后说一遍,唐公的条件是什么?”
薛收见李重九的神色,额上汗水滴落,心道此人难道真的如此冷血无情吗?这都没办法打动他。
薛收言道“使君,若是你娶了三小姐为妻,那么与唐公也是一家人,唐公希望两家为一家。”
李重九点点头,言道“原来如此。”
“唐公是要我将幽州献之,来交换三娘吗?”
薛收一凛,言道“怎可如此说,难道李使君既要娶了三娘,又反对唐公,支持李密夺取天下吗?还请三思啊。”
李重九负手言道“李渊若真有心将三娘许配于我,换我未得幽州之前,我与唐公之前恩怨可一笔勾销,但支持不支持他另说。而如今他将三娘许配于我,要得不是我这个女婿,而整个幽州。李渊此人连自己的女儿都视若货物,这样的人,真是无耻老贼!”
薛收顿时色变。
三日之后,李重九于郡守府从房彦藻那,接过上柱国的虎符印信,当下李重九自称为涿郡郡守,假幽州刺史,而上谷郡郡守则有苏素担任,之后李重九当着涿郡官吏,以及麾下番汉诸将的面,宣布支持李密攻占东都,夺取天下,并传檄各郡各县告之此事。
要知道窦建德已向李密献表称臣,再加上李重九等于河北之地,已是拱手落入了李密手中,加上李密现在据有的河南诸郡。天下三分,李密有其一。
消息传出,一时之间,四方驿站,快马如飞,无数驿卒向四面告之此消息,百姓闻之之后,更是奔走相告,顿时天下震动,四方皆惊!(未完待续……)
第两百八十七章名臣相助
黄河岸边,细雪飘落,纷纷洒洒飘落浑浑的浊河之中。李密于北邙山山顶,坐在一张杌扎之上,眺望着黄河雪落的景色。
鹤氅长衫飘飞,一旁士卒在李密头顶上撑了一把大伞以防雪落,在大战之前,一赏雪景,如此更显得李密气定神闲,成竹在胸。
“禀告魏公,房司马来信,言李重九以幽州支持密公,夺取天下。”
李密闻此双目爆出一丝精芒,将信拿来一看,轻轻道了一个好字,目光漂过远山。当日李密杀翟让时,翟让此人残忍,其弟翟弘好色、侄子翟摩侯爱猜忌妒才,王儒信又是贪婪,故而他们身死之日,部下皆无为其悲哀之人。但是李密的将领,都有自疑之心。
李密也是心知如此,所以一直以连战连捷的威信,统御着瓦岗军众将。李密现在只能胜不能败,一旦败,他一切积累在胜利的威信,就会丧失,倒是必然会众叛亲离。
而现在王世充率领江淮精兵赶到,乃是劲敌,李密也没有把握取胜,故而一直按兵不动。双方之前交战,瓦岗军为王世充大败,柴孝和溺死,若非李密率精骑突击,以围魏救赵之策,这才击败王世充,否则瓦岗军危矣。
现在李重九于幽州易帜,响应李密,无疑乃是助涨了李密现在的声望,既能安定内部的军心,也能让外部,甚至天下之人,更看好李密可以夺取东都,乃至天下。
这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砝码。重重压在了李密一方,如何不是雪中送炭。故而李密现在虽在众将。亲随面前佯装出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但是袖袍却早已是轻轻抖动。
李密从杌扎上站起身来。将羽扇向东都方向一划,大雪之中长袖飘飞,李密之姿犹如君临天下了一般。
只听李密言道“将幽州之事传令通告全军,言幽州归附我瓦岗军!我军乘此一股作气,渡过洛水,与王世充决战。”
大业十三年年,十一月,洛阳大雪。
窦建德,李重九先后向李密献表。支持其夺取东都后,瓦岗军上下顿时气势如沸。徐世绩,单雄信等瓦岗旧将,以及裴仁基,元宝藏等隋朝降吏,还有孟让等山东反王,纷纷皆是向李密道贺,并一起向李密请战。
而这时就在洛阳以东的一座大营之内,一名碧眼黄须的男子。正坐在军帐之内。正是以江淮军屡破义军的王世充。王世充因祖上乃是西域人,故而生得颇为不似汉人,鲜卑人。
王世充看信完毕之后,对左右言道“我本欲乘李密杀翟让。瓦岗军内部失和,乘机攻之,没想到李重九以涿郡支持李密。如此李密声势更盛,暂无此忧了。”
说到这里。王世充叹道“李密此人天资明决,为龙为蛇。固不可测也!”
“将军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观瓦岗军上下不过是土鸡瓦狗之流,眼下我们大军齐聚,剿灭李密如探囊取物。”虎牙郎将王辩沉声言道。
王世充笑了笑,言道“是啊,上一战我被李密一败,已是折了锐气了,眼下有王郎将如此勇将,真乃是三军之胆啊!”
王辩听了王世充之言,当下面上露出得色。
说到这里,王世充回顾左右,言道“我年幼时,在西域蒙高人传授过龟策与推步之术,我推算这李密绝无为天子的气数,众位不要相信什么谣言,如此乱臣贼子,岂能翻得了我大隋的天。”
军帐之内,有几位隋军大将都面露讥讽之色,心道,龟策与推步之术,岂能当真,身为大将者,不研习兵法,而迷信这些旁门左道。天子与越王,怎么会派这样的庸才来统领大军。
王世充当下言道“诸位眼下大军齐聚在此,而东都一斗米三千钱,我军粮实难以支撑,故而我决定,明日渡过洛水立即破贼!”
“诺!”众将轰然领命。
十一月,王世充虽屡战屡败,但得到杨侗以从关中调来的精锐为骨干,分别由虎牙郎将王辩,将军王隆帅,独孤武都,河内通守孟善谊率七万大军为辅,加上王世充原本的两万江淮军,一共近十万人马。
现在除了在江都伴驾的御林军,骁果军之外,王世充手上已是大隋现在仅有,可以拿得出手的家当了。当下王世充率领这近十万大军渡过洛水,要先声夺人。
王世充以名将王辩为先锋,王辨字警略,冯翊蒲城人,曾率军击破魏刀儿,高士达,郝孝德,孙宣雅,时季康等义军,乃是隋朝名将。
渡过洛水后,王世充以言语激王辩,以及几位重将为先锋,率军出击,而将自己的江淮军则留之殿后保全实力。
王辩率军初战,即势不可挡,攻破李密军外营,瓦岗军几乎溃败,但王世充为李密名声所惧,不敢追击,反而鸣金收兵。而李密却帅敢死之士乘夜袭击,王世充军大败,大军争着逃回洛水,夺桥时溺死万余,大将王辩身死。
大军惨败王世充结果不敢入东都,当夜突降疾风寒雨,军士涉水沾湿,道路之上又冻死者万余。王世充独至河阳,自己将自己下狱请罪,越王扬侗遣使者赦免,并将王世充召还东都,赐金帛、美女以安其意。
当下王世充戴罪立功,收合亡散,屯含嘉城,此战诸军皆败,唯独王世充江淮军损失微乎其微。
而李密借助此战之威,击败王世充十万大军,朝廷精兵几乎被瓦岗军一扫而空。而河南诸郡之中,仅余的荥阳太守王庆、梁郡太守杨汪尚,这时也降伏李密。
随即李密聚集三十多万大军,围攻洛阳城,东都顿时危在旦夕。
现在东都以东之地,以至沿海之地,已尽归瓦岗军所有。李密现在的声势如日中天,取隋而代之,似乎已成定局。
而这时,正在晋阳的李渊,也同时收到了身在涿郡的薛收之信。李渊看信未毕,就将信纸一揉狠掷在地,言道竖子,他日我必要你好看。
就在李密大破王世充之时,李渊于太原练兵已毕,得精锐甲士三万。
东突厥命大将康鞘利,率五百突厥兵,以及两千突厥良马助李渊南下。而西突厥命大将阿史那奈亦率突厥精兵从李渊入关。不久灵寿贼帅郗士陵帅众数千降于李渊,李渊以郗士陵为镇东将军、燕郡公。
当下李渊于晋阳宫城东的乾阳门街军门前,竖白旗誓师,令四子李元吉为镇北将军、太原郡守,让其留守晋阳,而李渊挥三万甲兵南下。而关陇士族纷纷于各地,起义响应于李渊,李渊大军先声夺人。
随即李渊传檄各郡,历数了杨广种种之罪,声言要兴甲晋阳,奉尊代邸,扫定咸洛,集宁寓县,李渊又声言自己率军攻打关中,并没有自立当皇帝的野心,只是要杨广退位,而改尊立在长安的代王为天子之意,自己乃是隋臣。
时人闻之,言李渊此举乃是,兴一帝,而废一帝,可比当年董卓之举。
但是身在关中坐镇,为李渊所迎奉的杨广之子代王杨侑,派遣虎牙郎将宋老生帅精兵二万屯霍邑,左武候大将军屈突通率骁果军数万屯河东分别以拒李渊。
涿郡之中。
自李重九宣布幽州支持李密之后,房彦藻将其自居为功,在涿郡逗留了十几日。
房彦藻在涿郡之时,涿郡各个大大小小的士族,皆是上门来拜访,顿时门庭若市。而这时又传来,李密在洛水大败王世充十万大军的消息,这一幕犹如在冰上突然泼洒了一瓢子热油,顿时滋滋有声,令各士族们,走访房彦藻走得更勤了。
房彦藻背后即是李密,李密即眼下天下中最有可能夺杨广而代之的人物,在此大利好的前提之下,所有的幽州士族们都恨不得夜夜来捧房彦藻的臭脚。李重九听闻这房彦藻初时,还十分矜持,但后来也不可避免的腐化了,仅是美姬,婢女就笑纳了二十几个,至于其他财宝,更是不计其数。
众将闻之鄙夷,而李重九却以此来警醒众将。
但随着李密的大胜,这一回连涿郡三大士族对于李重九的态度,也发生转变了,卢家虽仍然是不冷不热的,但已表明态度,支持李重九作为幽州刺史。
当下李重九投桃报李,将卢承庆提为涿郡郡司马。
卢家一表态,当下其余涿郡士族,也消除了原先三个不的政策,涿郡大小官吏们,亦是重新上岗,开始工作,将一个月来积累的公务开始处理。得到了士族的认同,如此李重九才算初步将整个涿郡把握在手中。
至于房彦藻见涿郡大小士族,皆归附了魏公,李重九亦相安无事,当下十分满意,当然更重要是他这一次在涿郡收获颇丰。
于是房彦藻向李重九告辞,准备向李密复命。房彦藻虽走,但却留下了魏征在此,说是辅佐李重九。
李重九当下也知道李密的意思,魏征在此,也算是对自己一个监视,但是李重九对房彦藻此举却是十分感激。毕竟现在李重九麾下除了温彦博外,其余文官皆是能力平庸,有了魏征之助,李重九总算麾下添了一名干臣。(未完待续……)
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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