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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幸福)-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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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孝恭听从的李靖意见,现在正率舰队强行渡过三峡天险。
此刻暴雨如注,长江之水也不免浑黄如黄河一般。
从战舰上望去。但见两侧断崖壁立,高数百丈。宽不及百米,左右如同门户一般。高耸于战舰之上。而峡中水深流急,江面最窄处不及二十丈,波涛汹涌,呼啸奔腾,令人心悸。唐军战舰冒着暴雨,在激流之中行进,不免令人望之胆颤。
在一艘巨舰的舰首,李靖与周法明二人并肩而立,侃侃笑谈。丝毫不将眼前的艰险放在眼底。
李靖笑着对周法明道“周兄,你看此地名为夔门,自古有夔门天下雄之说,今日一见果真是了得。”
周法明不置可否,周法明其父周炅乃南陈大都督,其兄周法尚,隋武卫大将军,随来护儿攻打平壤城为其副将,父兄二人皆是两朝首屈一指的水军名将。周法明于隋末大乱时。乘势崛起,据州夺县,先附李密,再归萧铣。后见李唐讨伐又降唐。
周法明神色冷酷,喜怒不形于色,听李靖这么说。只是淡淡地道“东出夔门,不过是讨伐萧铣的第一步。你看这左右山川虽险,但却无碍。但是出了三峡才是着人担忧之处。”
“怎么说?”
“出了三峡。下面就是夷陵,夷陵古意是,水至此而夷,山至此而陵。说的是水到此而平缓,山到此而低矮。此地为长江咽喉,上控巴夔,下引荆襄。江水到此而缓,化险为夷。”
一旁李靖的侍卫不解地问“水势化险为夷,那么不是该更好走,为何却令人担忧呢?”
李靖笑而不语,周法明冷笑道“你没有听说过夷陵之战吗?刘备东出白帝,顺流而下,深入吴国境两三百里,畅通无阻,为何偏偏却为陆逊阻在了夷陵?”
侍卫失语不能回答。
周法明老气横秋地道“我告诉你吧,吾军顺江而下,深入敌境,利在速战,三峡虽险,同样的敌军也不好在此阻击,但夷陵却不同了。若是萧铣扼守此口,与我军相持不下,只能弃舟登陆岸上扎营,重蹈刘备覆辙。”
“原来如此。”李靖的侍卫恍然言道。
李靖道“周总管,乃是水军名将,你以后多与他学着一点,一辈子受用不尽。”
“诺。”
周法明看向李靖奇道“看李长史胸有成竹之态,为何丝毫不担心如何攻破夷陵呢?”
李靖笑着道“周总管,幸亏你是我军,而并非萧铣一边,若是萧铣听从你计谋,此番我军东下就不容易了。你知道吗?萧铣命大将文士弘率三万大军,驻扎夷水河口。而荆门,夷陵一带,却只有区区数百人驻防,你说我有什么可担忧的。”
周法明听了目光露出一抹恍然的神色道“我知道,你之所以说服郡王,要强渡三峡,就是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破夷陵,免得文士弘反应过来,增兵北上。”
李靖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周法明上下打量李靖一番,伸出大拇指道“李长史,果真是将才,周某佩服之至。”
“不敢,”李靖正色道,“此战攻伐萧铣之战,事关我李唐国运,若是能一战而克江陵,那么荆襄岭南之地,将顺势而下,江扬也唯有望风而降。若是不利,那就艰难了。”
周法明道“我当初据地一方,而观天下之变很久了,陛下雄才伟略,李密,王世充都是瞠乎其后,萧铣之流更是远不能及,本以为三五年内,李唐夺取天下如探囊取物般容易,但没有想到却出了李重九这样的对手。”
“特别我听闻李重九已是破了高句丽,当年我兄长和来护儿将军都没有完成事,他都办到了。高句丽一破,李重九在天下的声望,必然大涨,其不轻易与我李唐决战,而积蓄养势,若是再让他作大下去,将来将不可收拾。不说最后谁胜谁负,若是两家打个几十年,那么必然中原残破,到时候谁得了天下也没有意义了。我不知道陛下是如何想的。”
李靖闻言正色道“此事你我都知道,陛下乃是英睿之主,必然比你我更深切明白。所实在话,局势演变到今日的地步,两国交锋并非是一两场战事胜负可以决定了。李重九虽攻破了高句丽,但我李唐未必会惧他。”
“赵国纵是破了高句丽,天下大势仍在我李唐一边。何况下面一步只要能再破了萧铣,我李唐就可全力对付赵国了。何况赵国还有突厥,杜伏威这样的劲敌在侧,灭了一个高句丽不济事的。”(未完待续。。)
2014…9…62340478944211
第六百七十六章刎颈之交
洛阳府。
现在已是十月,马上就要迎来冬季。
洛阳左近下了一场连绵大雨,秋雨侵袭,这几日方才放晴。
赵军攻下洛阳已有数月之久,眼下洛阳城周边亦由战乱之中,渐渐复苏。洛阳近畿的村落,也是渐渐有了人烟。
薛万述与单雄信一并策马行于郊外散心。
“单将军的兵练得是如何了?”薛万述问道。
单雄信道“新兵太多,还只是操练了三个月。自从武试之后,兵部将不少士子都往我们军里塞,这不是添乱吗?你我都是带过兵的,当兵最haode一等是世代军户,二等是世代务农的良家子,三等才是市井商贩,至于士子读书嘛还行,当兵就算了,几步路都跑不动。”
薛万述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这些士子都是有经过武试的,至少弓马骑射都是合格的,他们从军,假以时日,一定是可用之才。”
单雄信道“希望吧,这可是陛下的决定,我等虽不zhidao,但也必须遵从行事,现在也只能先练练兵,估摸着明年开春就可以上战场了。”
“明年开春,我恐怕是等不及了。”薛万彻摇了摇头。
“怎么了?”
“有消息说,李唐在川蜀蠢蠢欲动,看来马上是要对萧铣用兵了,若是李唐讨伐萧铣,我们则必须南下,袭扰唐军,打乱他们的部署。所以你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练兵了。”
单雄信听了摸着下颚虬须道“你说的对,这倒是有些难办。”
薛万述道“陛下自立了少林寺为护国大寺后,寺内方丈有言。愿意随时派僧兵为我助战。虽不知实力如何,但也是一股战力。”
单雄信道“如此甚好。我想当初僧兵帮助陛下攻下武关立下大功。想来实力是不差的,何况陛下听说也是少林弟子呢。”
说到这里。单雄信不免将当初与李重九相识的事情拿出来说。薛万述听了啧啧称奇道“才想的,陛下对将军一直青眼有加,原来是贫贱之交啊。”
单雄信听了不免有几分得意道“哪里,那时我不过以为陛下是一位年少英雄罢了,却没有料到,今日竟君临天下。”
二人策马散步了一阵,这时一骑急匆匆奔来。骑马上之人对薛万述,单雄信道“禀府君,将军。江陵方向急报,李唐以李孝恭为大将,李靖的为行军长史,兵分四路攻打梁国。其中李孝恭,李靖率两千艘战舰,顺江而下,已突破了梁军的荆门天险。”
“李唐终于出兵了!”
薛万述与单雄信相顾一眼,李唐出兵并不意外,只是没有想到唐军居然在秋季多雨之时。强行渡过三峡天险,打了梁国一个措手不及。
“陛下北行前,再三叮嘱说李靖此人不可小视。我本待不信,但今日看来。此人确有几分将才,萧铣这次恐怕不容易对付了。”
单雄信不以为然地道“李靖不过一介书生,眼下只是有些运道。不过李唐出兵了,陛下之前嘱咐。必须向南进兵,以缓解梁国压力。看来是我军要出战的机会了。”
薛万述道“单将军。眼下兵马虽操练未成,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出兵了。”
“唐军在襄城,南阳两郡兵马,乃是由庐江王李瑗率领,眼下此人为李唐荆郢道行军元帅,正率领北路军讨伐梁国。我们眼下至少帮萧铣拖住李唐这一路大军了,但至于萧铣能否抵挡住唐军,也只有听天由命。”单雄信如此言道。
说到这里,薛万述,单雄信二人都是面色凝重。
丹阳。
江淮军大本营内。
杜伏威正在与众将升帐议事。
眼下吴王杜伏威,正是一副踌躇满志的神情。此刻杜伏威已是攻破杭州,生俘仇敌李子通。现在的杜伏威已是名副其实的江淮王。
大堂之上金碧辉煌,重新修饰了一番,杜伏威此刻穿上他吴王的御服。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一精致的服饰下遮掩几分杜伏威身上的草莽之气,更添得有几分贵气来。
杜伏威手抚椅背,眯着两眼对众人道“李唐大举讨伐萧铣,邀我军会猎于荆州,诸位怎么看?”
谋士左仙游先道“吴王,荆襄乃是江淮,扬州的门户,自古没有失荆襄,而全东南者。李唐若据荆襄上游,随时可以顺江而下江淮,得陇而望蜀啊。萧铣眼下就是我们的门户,断不可帮助李唐。”
杜伏威捻须道“可是我对李唐一贯是恭敬,如果不发兵,岂不是让李渊怪罪于我。如果萧铣为李唐攻破,李唐不是有了借口,来讨伐江淮。”
左仙游道“吴王之势力,今非昔比,眼下已据有江淮全境,势力可于唐,赵两强,鼎足而三。李渊怪罪于我又有何惧。何况我江淮军虽称臣于李渊,却没有听李渊调遣的本分,吴王大可以新破李子通,兵马疲惫为托词,李渊也没有办法。”
杜伏威听左仙游之言,缓缓地点了点头。
“左军师,这话说的不对。”众人看去反驳左仙游的是江淮军大将王雄涎。
“小将军有何要教我的?”左仙游倒是没有因为王雄涎直接反驳自己而有所不快。
之所以左仙游称王雄涎为小将军,是因为在江淮军中,二人都是杜伏威的左膀右臂,士卒上下皆称阚陵为大将军,王雄涎为小将军。
王雄涎道“不敢,只是王某敢问左军师一句,若是萧铣全力抵挡唐军,胜算能有几成?”
左仙游沉默半天,良久方道“萧铣虽有赵军支援,但赵军对于荆州之事鞭长莫及。我看萧铣此次胜算不足两成。”
王雄涎闻言点点头又道“李唐为了征讨萧铣,连年于川蜀操练水军。梁国若败,唐军水军顺流直下侵略江淮。我军又有几成胜算呢?”
左仙游额头有汗水渗出道“小将军,若是唐军入侵江淮,我们大可向赵军求援。”
王雄涎道“左军师也是明白人,怎么不知国家存亡,焉能系于他国身上的道理,何况赵国皇帝是什么人,狼子野心之辈,若是求助于他,不亦于与虎谋皮。”
王雄涎看向杜伏威言道“吴王。眼下萧铣败势已现,梁国灭国只在旦夕,我军不如配合唐军攻打梁国,若是得了荆襄部分为缓冲,再稳守江口,未必不能守住江淮。只要唐赵胜负一日没有分出,我军犹事有可为。”
杜伏威抚掌大笑道“说得好,没有辜负这几年,爹的一番栽培。”
王雄涎道“多谢吴王夸赞。”
杜伏威点点头看向下首的辅公佑道“辅伯!你就辛苦一趟。率军南下。”
辅公佑的言道“诺,吴王。”
杜伏威站起身来,狠狠地道“若是我能早两年得到江淮,今日怎么会看李渊。李重九二人脸色,说来都是李子通,沈法兴二人可恶。我今日就要杀了李子通。一泄心头之恨。”
王雄涎道“吴王,李子通不过如狗一般的人。杀了可惜,不如将他押解至长安。献给李渊。李渊大喜之下,必然更是相信我们。”
杜伏威听了,皮笑肉不笑地道“若你不是我义子,我还以为你是李渊在我这里的奸细呢。”
王雄涎神色一变道“吴王,我一切都是为了你谋划,绝无半点私心。”
一旁大将阚陵起身道“吴王,我敢担保二弟,对你最是忠心了。他绝没有半点为李渊打算。”
杜伏威哈哈一笑道“我不过说笑罢了,若是我真信不过这小子,早就派人拿下了。好吧,就依你的话,将李子通献到长安,真是便宜了这小子了。”
散帐后,左仙游离开杜伏威府邸,来到辅公佑的家中。
二人在府内对坐,辅公佑道“左先生,这次你收了赵人多少钱,要这般替他们说话。”
左仙游一愣道“辅公,这话从何说起呢?我怎么会作对不起吴王的事。”
辅公佑冷笑道“我是拿你当心腹,才私下问你的,若是我真有意害你,早就告诉了吴王。”
左仙游沉默了一阵才道“辅公,我这也是在为自己多留一条后路,但却没有背叛吴王的意思。”
辅公佑笑着负手站起道“留一条后路,说得好,现在这多事之秋,谁不为自己多想想,不是有句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辅公你?”
辅公佑叹了口气道“我辅公佑小时候替人放羊,那时候吴王家里穷,几乎饿死,我就冒死将东家的羊偷了接济吴王。众人都说我与吴王是刎颈之交,bucuo,我们是过命的交情,至少他在为吴王前是这样的。”
左仙游听出了辅公佑的弦外之音顺着他的意思道“是啊,自从吴王为李唐赐姓,封为吴王后,确实变了许多。”
辅公佑道“当初我就不赞成他向李唐称臣,封为吴王,自古岂有异姓为王的道理。李渊开得这么高价码,显然作给外人看的,日后也作好不容于他的打算。就算吴王没有自立之心,跟着李渊,将来也是韩信一般的下场。”
说到这里辅公佑顿了顿道“其实以我们江淮军今时今日的地位,何必要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方才你有一句话说对了,而今我们江淮军的势力,完全可以与唐赵二国,鼎足而三。”
“辅公?”左仙游失声道。
“你不相信?三国时候蜀魏二者相互攻伐,吴国偏安于江南几十年,若非末帝无道,晋朝焉能灭之。我辅公佑为帝绝不逊色于孙仲谋。”辅公佑振振有声言道。
左仙游到了此刻还不明白,辅公佑的意思,眼下他又有把柄被他抓在手中。当下左仙游毫不犹豫地跪下道“辅公在上,左某愿意为你效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辅公佑哈哈大笑,将左仙游扶起道“左兄,今日你就是我辅公佑的刎颈之交。”
左仙游道“承蒙辅公不弃。”
辅公佑负手道“眼下你需尽快与赵国联系,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未完待续……)
2014…9…72040008949544
第六百七十七章青州城下
夜晚,青州城城头上的火把为风吹响,噗噗直响。
红黑色的夜空下,青州城城头三层重檐的城楼上书着唐字的旗帜,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城头上士卒,背依着墙,手托着兵器,目光中都是流露出难过的神色。秋风吹拂,战马不停的嘶鸣,火把倒印下将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却更添几分萧瑟。
高书着青州城三个大字的南门下,城门大开。无数士卒拿起兵器正一路小跑离开这座城池。臧君相率领他的三万人马,正鱼贯从南门出城,离开了这座他们为之坚守了一个月的青州城。
士卒踏过护城河上的吊桥板,脚步声隆隆作响,这脚步仿佛踩在每一个青州军士卒的心头上。
城头的火把里,綦公顺,刘兰二人都站立在城头上,目送着臧君相的人马离开青州。城下的甬道内,臧君相本人头戴狮头金盔,身披着锁子甲拨马而行。待来开城门后,臧君相将马在护城河前停下。
他抬起头看向城头上的綦公顺,刘兰二人,在马背上一抱拳,似乎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愧色。但这一抹愧色也是一闪而过,随即臧君相策马随着其人马的大流之中,离开了清州城。
刘兰紧闭着嘴唇没说什么。
“这贼还是走了。”綦公顺这时重重的一拳砸在城墙上。
刘兰深吸了一口气道“綦公,臧君相能不计前嫌,帮我们守青州一个月。已是赚到的了。李重九出其不意攻下了东莱郡,威胁其臧君相的根本之地。他是不可能不守东海来帮我们的。所以没有什么好动气的,眼下也是到了靠我们自己的时候了。”
“军师。青州城内不到两万兵马。徐世绩,宋金刚,薛万彻两路合击之下,我也不知我们有几分胜算。”綦公顺转过身向刘兰道。
刘兰道“綦公不必担心,我军怎么说也已坚守青州一个月之久,现在青州城内粮草充足,既是不能对抗赵军的兵锋,我们就死守城池。眼下已是深秋,而大唐已开始攻打萧铣了。只要我们能坚持到冬天,赵军兵马疲惫,必然退兵。”
綦公顺听了点点头道“话是这般说吧。我只是怕城内会有动荡。”
刘兰道“綦公我们眼下先听天命而尽人事。”
綦公顺叹了口气,缓缓地点了点头,转过头看向离城远去的臧君相大军。天边月牙如钩,臧君相的人马没入黑暗之中,渐渐不见。
次日清晨青州城,平静如旧。綦公顺,刘兰治军有方。城内并没有因为臧君相将三万大军开走,而发生动荡。尽数士卒上下士气有所低落,但仍是认真地守备着城池各处。
晨曦之中,十里之外一直沉寂了数日的赵军大营却有了动静。之前青州城内兵力充足。两军一直是在城外争夺几个要害之处。现在青州军防御收缩,主动放弃周边,所以赵军进一步逼了上来。
赵军首先占领的是距离城北两里的山上。不久徐字的帅旗移动到这个位置上。上万民夫运来木料,数千赵军修建着中军大营。壕沟,营垒。木栅栏,矮墙,望楼一一搭盖着。
大大小小的帐篷如雨后春笋般沿着中军大营山下一一冒起。接着从大营方向,数千赵军步卒开始向前,一路将青州军在城外修葺的工事,尽数破坏,壕沟被填平,拒木被破坏拉开。
接着赵军骑兵从山那边出动调来,早晨的太阳还未升起,城下无数战马喷吐的气息汇成一团团浓浓淡淡的雾气。战马的马蹄声响个不停,一路一路的赵军骑兵出现。
无数人马的番号从山那边一一亮出。这些赵军骑兵似刚经过一场激战般,不少骑兵的马蹄马腿马身上都染着鲜血,骑兵身上的铠甲也是不全,尽管如此,这些骑兵身上却透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这好几千的赵军骑兵都是向城东方向挺进,人马如潮水般缓缓涌动,于城下扎阵后。这时一名赵军骑兵快马疾行,用长枪挑着一具头戴狮面金盔的首级,来到城下护城河前勒马停下。
这名骑兵对着城头上大喝道“臧君相昨夜于城南中伏全军覆没,其本人为我军所擒杀,城内还不速速投降,否则就是与臧君相一般下场。”
话音一出,青州城上众士卒都是一惊。
臧君相仓皇连夜离开,就是要乘着赵军东西路大军,还没有合围青州前,脱离包围圈返回东海郡,没想到却是中伏全军覆没。
狮面金盔上的首级,双目圆睁,口中张得大大,透着一股愤恨之色。没有错,这狮面金盔确实是昨夜臧君相离开时所戴。惊慌的情绪在城头上的青州军中士卒蔓延,一夜之间,臧君相的三万大军,就这么没了。
“大帅,大帅。”
綦公顺身着铠甲,带着亲兵走上城头,一旁士卒纷纷避道。綦公顺站在城垛前,看着城头高高挑起的首级,面色铁青。昨夜就在这个位置上,他目送着臧君相出城,而不到了几个时辰,臧君相即已身死。
綦公顺有点不知所措,一旁刘兰连忙在他身边耳语了几句。綦公顺会意过来,当下从腰间拔出刀子,仰天呼喝道“臧兄一路走好,我綦某誓要为你报仇。”
随着綦公顺这么一喝,城头上原本恐惧的气氛,渐渐淡了一些。
城下赵军又劝降数句,这时候城头上箭矢射来,这名赵军骑兵见了不再说了,拨马回到阵中。
“青州军抵抗的意志看来十分坚定啊!”城下李重九淡淡地言道。
薛万彻道“陛下,我军城下大军合围,就凭着青州军不到两万残兵,早已为我军声势所慑,不敢动弹,破城不过轻而易举之事。难道青州城还比平壤城更坚厚不成?”
张玄素向薛万彻道“薛将军,不可大意,破平壤城时,我军有火油弹,还有舰船载来的无数攻城武器,而眼下火油弹已是用完,而现在打造攻城武器,又不知费多少时日,若是青州城守军真要抵抗,我看倒是不容易破城。”
ps大家中秋快乐,欢度佳节哈,又是新一周了,向大家求个赞,在本章末尾点个就好。拜谢大家啦!(未完待续。。)
2014…9…82055018970672
第六百七十八章入城劝降
眼见綦公顺在台上呼喝后,亲自上了城头敲击战鼓,隆隆鼓声下,城头守军在对方的打气下,向城下放箭!
“此人倒是天生将勇。要破青州城,必要夺此人之志。”李重九看着綦公顺在城上擂鼓的样子,对张玄素,薛万彻这么言道。
“陛下,徐,宋两位将军来了。”
李重九转过头,但见徐世绩,宋金刚二人以及十几名将领一并骑马赶到,二人见了李重九一并下马参拜。
李重九扶起二人,徐世绩一脸惭愧地道“微臣未能攻下青州,还请陛下责罪。”
李重九没有说话,徐世绩,宋金刚等人当下都是垂下头。过了半响,一旁张玄素道“陛下,此事不能责怪徐,宋两位将军,清州城内的兵力确实也超出我军预计。”
李重九道“过去事算了,臧君相已为我军歼灭,青州城势孤,现在只要攻克青州,山东将席卷而下。”
说到这里,李重九顿了顿看向徐世绩身后数将道“这几位看得面生得很?”
徐世绩身后诸将当下一并躬身,一人上前道“末将虎牙郎将蒋善合,拜见陛下。”
李重九点点头道“朕zhidao你,攻破徐圆郎,你立大功。”
蒋善合大喜道“一点微末的功劳能让陛下记在心底实是末将的荣幸。”
蒋善合后又有二将上前拜见李重九。
“末将徐师顺,拜见陛下。”
“末将张青特,拜见陛下。”
至于王薄。孟海公等将领也是一并行礼。
李重九看向徐师顺,张青特二人道“朕zhidao。你们既投奔我大赵一方,就都是在一条船上。徐师顺。朕封你为荥阳郡都尉。”
“谢陛下。”徐师顺原来只是任城县令,现在成为一郡最高武官,自是高兴。
“张青特,朕就命你汲郡郡守。”
“谢陛下。”张青特更是惊喜交加,对方原来是刘黑闼旧将,李重九丝毫不介意,还让他为郡守。
说到这里,李重九顿了顿道“这青州城,你们有何计策攻下?”
新任的荥阳郡都尉徐师顺环顾左右。上前抱拳道“陛下,末将与刘兰有旧,恳请入城,一席话说得綦公顺,刘兰二人束手来降。”
徐师顺这一番话说得口气很大,他颇有资本他是前齐尚书令徐之才的孙子,其东海徐氏也是一方大姓。
李重九听说徐师顺与刘兰相识,当下道“可以,若是你能劝降他们。倒是可以免除一场兵灾。告诉綦公顺,朕很赏识他,若是他来降,朕可以给他封郡王。而刘兰也不失为一方郡守。”
徐师顺听到当下更有几分信心道“陛下还请放心。末将这就说得他们二人来降。”
当下徐师顺没说什么,而是策马来到护城河前,这时城头上乱箭放下。徐师顺拨马大喊道“吾乃是刘军师故人。恳请入城一见!”徐师顺这么说后,城头箭矢方停。而李重九一挥马鞭,赵军骑兵退离了三箭之地。
徐师顺坐吊篮入城后。被左右士卒搜身。徐师顺大喝道“吾乃是刘军师故人,你们安敢如此待我。”
左右士卒道“这是规矩,就算是你是刘军师亲爹也是一般。”
检查之后,徐师顺方才被请入城楼之中。綦公顺,刘兰二人一并坐在椅上,神色冷漠。
徐师顺看了这阵仗,对刘兰道“刘兄,莫非你不识得故人了。”
刘兰脸色一沉道“徐兄,你若是来叙旧的,我是十分欢迎的,但若是来劝降的,我看倒是罢了,你不要开口,免得伤了以往我们二人以往之情。”
徐师顺道“刘兄,你这又是何必呢?青州城坚厚比得上平壤城吗?臧君相中伏身死,现在整个山东的唐军只剩下青州城内一支,外无援兵,则无必守之城,刘兄你还在坚持什么?替李渊卖命值得吗?”
綦公顺微微动色,没有说话。刘兰笑了笑道“未必,我青州城内粮草充足,半年也是食不尽,城内两万士卒都愿与总管同生共死,而冬季马上就要到来,赵军难道还能围城?至于吾主陛下,出身名门,世代为宦,如此英睿之主不去侍奉,难道要去侍奉赵国那市井之徒吗?”
听对方出言侮辱李重九,徐师顺顿时泛怒道“都什么时候,刘兄还以门第取人,眼下群雄并起,有能者得其鹿。你若还是拘泥门第之见,必遭其祸。”
刘兰摇了摇头道“与你这等人多说也是无用,他日唐赵两国自会见高下。请吧,不要再多费口舌了。”
徐师顺仍不放弃大声道“刘兄实话与你说了,吾主不忍见青州城内生灵涂炭,所以条件也十分优厚,若是綦公,刘兄你们肯降,陛下说了封綦公为郡王,刘兄你也不失为一方郡守。连我这等奔走之人都可以为一郡都尉,而刘兄还在犹豫什么。”
刘兰一晒道“一方郡守?唐公夺了天下,我的前程还少得了区区郡守吗?”
徐师顺又是苦劝,最后只能无功离开青州城。
而徐师顺走后,綦公顺对刘兰道“军师,赵军势大围城,你何必不听徐师顺的意思考虑一下。”
刘兰闻言道“綦公我知你底气不足,但我们先降李密,再降唐公,若再不战而降赵,岂不是为人看轻。伊州总管张善相当初据王世充城中粮尽,破城在即,犹自不肯降服。张善相死后,陛下说吾负善相,善相不负吾。于是封其子为襄城郡公。张善相虽死,但死则留名,吾既已降为唐臣,就不该另作他意。何况我们又未必守不住。”
綦公顺听了十分感动道“某书虽读得少,但也知忠义二字。就听你的吧。”
而徐师顺回禀李重九说,綦公顺倒有几分意动,只是刘兰顽固,立主劝綦公顺不要投降。
李重九听了心知劝降无望,于是下令准备攻城。
而就在当夜,把守青州城西门的赵军,却抓到一名奸细。
赵军士卒直接将此人押到宋金刚面前,宋金刚盘问后得知,原来是驻守西门的青州军大将淳于难,有意献门向赵军投降。(未完待续……)
2014…9…92112318988193
第六百七十九章城门血战
赵军中军大帐之内。
淳于难送出的信函,徐世绩看了数遍,交给一旁的淳于朗问道“你怎么看?”
淳于朗仔细看了一番道“这信确实是兄长的亲笔信没有错,字迹我可以认得出。而那送信的人,也是我兄长的心腹。”
淳于郎这么说,众人眉头上都是一舒。
一旁蒋善合道“既是淳于刺史所送的,那么想来是不同意刘兰的一意孤行,故而投诚向我军愿意献城开门,这合情合理。”
徐世绩问道“那约定是什么时间?”
“就在明夜三更,城头上挂三个灯笼的时候。淳于难说到时打开城门,放我军入城。”
张玄素道“慢着,你将信拿来给我看。”
张玄素将淳于郎的信,翻来覆去了一遍。李重九问道“张爱卿,这信有何不妥吗?”
张玄素抱拳道“并没有不妥,但正因为没有不妥,微臣心底才觉得有点不妥。”
“怎么说?”李重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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