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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国色(幸福)-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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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拨云见月

临朔宫,李重九书房之内。

两名武将站在李重九桌案之前,一名男子抱拳言道“某秦叔宝见过赵王。”

另一人则抱拳言道“在下罗士信见过赵王。”

李重九听到二人名字后,虽之前早通过名,但不免打量,见这二位后世历史上闻名遐迩的人物,与眼前比对,看看有什么不同。

罗士信神色微冷,站起在那,身躯笔直如枪,而秦琼则是看得有几分傲慢,浑不似演义中,那谦谦君子的模样。其人虎背熊腰,特别腰胯十分巨大,见人一见难忘。

今日李重九在庙堂上虽见过二人,但以为不过普通将领,所以没有多留意,但眼下听得二人名字,打量之下,也是后知后觉的看得二人越发与众不同起来。

“哼!赵王看够了没有?”秦门神倒是先开口,声音嗡嗡直响。

李重九笑了笑,站起身来,言道“两位大名久仰了。”

“赵王言重了,”罗士信微微抱拳,随即问道,“赵王说久仰二字,但不知从何仰起啊。”

李重九点点头,伸手言道“这位罗将军年未及弱冠,即从军随张大帅破贼,听闻汝每杀一人,即割取其鼻,以鼻数充战功可有?”

“至于秦将军,当年破卢明月之战,一战成名,山东百姓至今仍在传说你的勇武。”

罗士信秦琼二人对望一眼,罗士信言道“听闻赵王当年二十万突厥大军中。刺杀始毕可汗,全身而退。此事我和秦兄至今思来皆是不信。不知可否让我等二人,见识一番赵王天下独步的箭术?”

李重九笑道“许久疏于战阵,恐怕手脚乏了许多,恐怕会令二位失望。”

秦琼仰天打了个哈哈,虽没说什么,一副小视之意逸然言表。

李重九看向秦琼,罗士信二人言道“若是独射,实在无趣。若二位真要一见,我与二位将军,不妨比试一番,赌个胜负如何?”

秦琼一听拍腿喝道“好了,这方才是大丈夫,不知赌注是什么?”

李重九笑道“现在说了乃是无趣,先比试一番再谈如何?”

“痛快!痛快!”罗士信哈哈笑道。

当下李重九与秦琼。罗士信二人,来到临朔宫后的校场。

此刻正是二更天,天空一轮半月为乌云遮住,故而校场四面虽特意点上灯,但仍是显得十分昏暗,看得不清晰。

秦琼到了校场上。先是试弓,先是拿起一张三石弓,言道“太软,换弓来!”

一旁武库的官吏,早已入睡被叫醒。却没什么好气,当下看了秦琼一眼。言道“弓在这里,随你挑。”

秦琼看了对方一眼,一把一把弓都试去,最后把到一张弓,言道“此弓勉强可以。”

官吏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气凉气,言道“这可是五石弓,你真开得起。”

秦琼哼地一声,对这样官吏不屑理睬,向李重九问道“敢问如何比?骑射还是步射?”

李重九笑道“秦将军太过心急了,不知道两位可知吕奉先否?”

秦琼试弓时,罗士信早就不动声色挽起袖子,言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我们岂会不知?”

李重九又问道“那你们可知吕布最擅用何种兵器否?”

“晓得!”秦琼哈哈笑道,“用戟!”

李重九言道“布一生唯掷戟与射戟二事;真风流千古,今日与二位在此,我们就效吕奉先辕门射戟之事如何?”

当下李重九不待秦琼,罗士信答允,直接喝道“摆戟!”

说完一名护卫军捧着一杆仪仗专用的方天画戟来,李重九言道“尔往前直走,叫尔停时再停。”

“诺。”

当下这名护卫军捧着方天画戟直往前走去,在昏暗的灯火,此军士只走出了六七十步,单雄信,罗士信就已是连人带戟都看不清晰。

不过李重九没有喊停,这名军士只能再走,渐渐走出一百步开外。

秦琼忍不住言道“如此连戟都看不清了,如何能射?”

李重九点点头,待军士再走了十步,当下喝道“停!”

当下那名军士将画戟插定回来复命,李重九对单雄信,罗士信言道“此距画戟有一百二十步远,若谁一箭射中戟小枝,谁就算胜了如何?”

秦琼罗士信心道,别说是一百二十步,就是一百步这么昏暗也是不能射。

二人对望一眼,秦琼言道“某先来试之!”

说罢秦琼挽起五石弓,端是开得满弦,一旁武库官吏士卒看得皆是忘了喝彩。

秦琼就算平平常常站在那,腰胯壮硕如牛,五石弓开得如同喝水吃饭一般。当下秦琼低喝一声,一箭如追风赶月般射去。

但是这一箭射向黑暗之中,却犹如石沉大海,一旁戟旁士卒言道“落矢!”

众人皆是舒了一口气,李重九对罗士信言道“罗将军该你了。”

罗士信端起一张雕弓,在手中把了一番,将弓放下,言道“此非我与秦兄之能矣,若赵王能射中,就算赵王赢了如何?”

“不中就算孤王输了!”李重九一口答允,当下言道“取酒来!”

言毕侍从奉上佳酿,李重九连饮三盅,怅然地出了口气,罗士信秦琼二人等微微有几分心焦。

李重九仍是不紧不慢地调弓试箭,待到这时,空中的半月从乌云之处而出时,四野微微明亮了几分,连百二十步外画戟亦清晰了几分。

就在月破云出的霎那,秦琼罗士信暗道不好,而李重九却开弓上矢。

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一箭正中画戟小枝。

秦琼,罗士信二人看得皆是目瞪口呆。

李重九笑道“侥幸,是孤取巧了。来,一并饮酒如何?”

秦琼,罗士信对望一眼,心道就算灯火齐明时,射中百二十步外画戟,天下所有擅射加在一起也不过十指之数,这才是真功夫。

二人心底无不叹服,面上却没说什么。

当下李重九带二人回到殿中,命人重新上酒上菜。

酒过三巡,李重九言道“两位眼下都在郑王麾下为将,眼前深夜前来拜见,不知有何重要之事呢?”

罗士信看秦琼一眼,言道“我与秦某,当初在张大帅麾下南征北战,杀反贼无数,张大帅兵败之后,投了瓦岗,怎料洛水河畔,十几万大军被王世充包围,单大哥见其势无望,于是带我们降了王世充。”

秦琼言道“郑王此人,器度狭隘,又喜妄语,好为咒誓,效老巫妪那般,怎会是拨乱反正匡扶天下的明主。”

罗士信言道“不错,郑王此人性猜忌,喜信谗言,我与秦兄,早有了背离之意,眼下故意寻个差事至幽京,正是为了脱离王世充,见见为单大哥时常提及在口的赵王。”

李重九闻言大喜,原来是单雄信推荐他们二人来的,一股幸福感涌起,等于天下掉下的馅饼一下砸中了自己。

李重九问道“王世充既非明主,单大哥眼下如何不弃之而去?”

秦琼言道“单大哥归王世充帐下后,王世充对他故示恩惠,用以拉拢,王世充甚至将己妹嫁给单大哥。眼下他已在洛阳成了家,虽知王世充并非是英主,但这一次我们邀他离开王世充,他也没答允。”

李重九闻言沉默了一会,言道“当年与单大哥一别,至今未见,实令吾思念。”

秦琼言道“单大哥乃是重情义之人,当初若非魏公薄待于他,他又如何会率我们投王世充。单大哥有言,忠臣不事二主,自己当初为活命,弃翟当家而投魏公已是不义,何况此番又投奔王世充,眼下再也是无颜转投他人,无论王世充如何,他都不会弃之。”

李重九惋惜言道“单大哥何苦如此。”

秦琼感慨言道“我与罗兄弟没有单大哥忠义,李密,王世充外似恩义,内为刻薄,视我等弟兄如走卒,唯有张大帅待我们恩重如山,提携我等二人,可惜早早命丧,眼下我们弟兄二人辗转数主,实走投无路。”

李重九言道“两位弟兄不必自责,岂不闻他人以国士待吾,吾以国士报之,他人以仇寇待吾,吾亦视之为仇寇。大丈夫重在恩怨分明,有恩必报,有怨报怨,若德报怨,又何以报恩,儒家那些君君臣臣的道理,千古来实误了多少豪杰。”

罗士信击掌言道“赵王所言甚是,我二人本担心,弃王世充而奔赵王,会为赵王视为贰臣,但眼下听来如拨云见月,肯定赵王收下我们二人。”

李重九忙站起身言道“能幸蒙秦兄,罗兄青眼,是孤的幸事才是,吾如虎添翼。”

秦琼,罗士信对望一眼,一并拜下言道“赵王的忠义,吾等皆知,日后效犬马之劳。”

李重九哈哈大笑,将二人搀扶而起。

历史上罗士信,秦琼可是投了唐,成为李世民的左膀右臂,而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得两员勇将,这让他几乎觉得眼前一切不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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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不知好歹

二月时节,幽州已是春暖花开,万物复苏,一片冰雪消融欣欣向荣之景象。

但在北方草原仍是冰天雪地的景色,北风呼啸不止。

在几人都合抱不来的参天大树间,穿着鹿皮的契丹林中人,持着石头裹头的大木棒,在湖边冰缘凿冰捞鱼。

陡然马蹄声在林间响起,大队穿着狍子皮的契丹大汉在林间出现,树梢上的积雪,为这马蹄声一震,从高处倾斜下来。

契丹的林中人抬头看看这奔行的骑队,并没有在意,继续用石头凿冰。

骑兵队出了林中,来到一片阔地之上,这里扎着契丹部伏弗郁部。

数百间斜人柱凑搭在一起,所谓斜人柱用二三十根五六米长的木杆支撑,再以兽皮或桦树皮搭盖而成的房屋。斜人柱据说夏可防雨,冬能御寒,在伞状的屋内,屋顶开口,便于采光,以及生火排烟。

生活在密林间的契丹林中人,几百年来都是如此过活的,熬过一个个严冬。

奔行的骑队来到一门前竖着大纛斜人柱前一并下马,为首的契丹大汉直入王帐喝道“屈列哥哥,我来了。”

一名男子手持着刀,斜披着熊皮坎肩,走出门外,此人正是伏弗郁部夷里堇屈列。

屈列看了一眼对方,将肩头一耸言道“将马系好,进屋喝酒。”

说罢屈列入帐,这名契丹大汉当下让部下系好马后,也是入了木屋。

木屋内生着篝火。将外头的严寒驱走不少,这名大汉从屈列手中接过一石碗。大口咕嘟咕嘟喝了几口,当下坐下伸出双手在篝火前暖手。

“你们部这个冬天过得怎么样?”屈列随意插着腿开口问道。

这名契丹大汉摇了摇头,言道“风雪大,族人们吃得用得早都差不多了,族里老人小孩都坏了一半,眼下好容易风雪停了,我才拿去年打的皮毛去南边的高句丽人那,换些铁器。否则一旦到了夏天烂了皮子,就不值钱了。高句丽人各个都是天杀的,居然要价这么狠,三张上好的貂皮,只换了一柄腰刀,以往一张貂皮就可以换一把好铁打得军刀。”

屈列问道“你不去御夷镇,只有去高句丽人那讨苦。怪得谁来,只是你用皮毛换点粮食,怎么去换铁器?”

这名契丹大汉听了半响,方才出言“屈列大哥,你知道吗?南边的颜也列死了!”

屈列本是正用刀子割着一片半熟带血的羊肉,闻言停下动作。将刀子上羊血放在舌边一舔,问道“怎么死的?”

“听说是替南边的隋人打战,结果战死的。可汗让我带话给你,问是否有意思去劫掠一把。”

“原来你换铁器,是为了去南方劫掠。”屈列听了双目中透出锐色言道。“怎么两年前白狼山下,五年前乌侯秦水我们契丹人的惨败都忘了。这时候还敢去惹隋人吗?”

听屈列提到白狼水,乌侯秦水二地,这名契丹大汉面上微微露出恐惧之色,但随即言道“大哥,我们不是去打隋人,而是去那些走狗,他们背叛了腾格里,依附在隋人身边,可汗说他们比隋人更可恶十倍。”

屈列想了想言道“颜也列虽说死了,但其驻扎在乌侯秦水北岸的部众,也有两三万帐,听说他们这几年跟随隋人可汗,年年南征,收获不小,所以兵强马壮。还有老虬里汉在一旁盯着,这老家伙就是一头看家护院的老狗,与他在你们别想。”

那契丹大汉言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老虬里汉眼下正病重,不知能不能捱过这个冬天,而并且颜也列部内也闹起来了。”

“为何?”屈列停下手下的动作问道。

契丹大汉言道“颜也列大儿子,当年送到汉地做人质孛儿罕,学了一肚子汉话和汉人学问,眼下回来根基不稳,不少原先的部众不服他的统御,现在都在闹事,所以说这是个大好机会。”

屈列听了心底一动,言道“这倒是机会,不过马群不能没有头马,可汗上一次败给汉人,眼下什么脸都丢光,若是他来挑头,我不服气。”

屈列暗道眼下自己部族兵强马壮,似可以借此机会,在契丹八部中竖立自己的声望,将来取代大贺氏。他想听听对方的意见,看看对方会不会呼应自己。

屈列故意问道“你说契丹八部这一次举起大纛讨伐颜也列部的是谁?总不能是奚人吧?”

说到这里这契丹大汉凑近了一些,言道“不是,虽说奚族三部也有这意思,但真正挑头还是突厥那个隋人赵言德,他说动几个部落下手,否则他们也没有胆气啊。”

“又是这个赵言德,”屈列将石碗往地上一摔,言道“上一次也是此人的主意,结果我们契丹人在白狼山死了几万的儿郎,而突厥人连根马毛都没掉,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去了。”

契丹大汉言道“屈列大哥,你可不能不去,上一次白狼山我们七部都损失了不少牛羊部众,只有你部族没什么损失,有人都传言你暗中投降了汉人可汗。”

“没有这个事!若真有如此我死后魂魄不能归回腾格里。”屈列虽是大声言道,但他三个儿子,现在也在幽州为人质。不过契丹人薄情,屈列有十二个儿子,也是不在意。

这契丹大汉言道“我是信得过屈列大哥你的,可是可汗他们不信,这两年大哥你的部族一直在壮大,早让大贺氏他们不高兴了,可能这一次你不出兵,他们就要先攻大哥你,拿你的族人之血来祭出战的大纛。”

屈列闻言眼珠一转,笑了笑言道“大哥方才说笑的,攻打颜也列部我怎么会不去,只是想多要些牛羊罢了,你回去告诉可汗,就说攻打颜也列部,也算上我的一份。”

“那么就太好了,我们一起去抢南边去,再找几个漂亮隋女来生娃。”

说罢二人哈哈大笑,而屈列目光中却露出森然之意。

御夷镇,弱水州都护府。

现今的御夷镇,经历五年发展,早已成为了塞上之都。

镇内定居的汉民就超过万户,还有同等的番人。这个春天冰雪才刚刚消融,道路没有泥泞,阵阵驼铃,就在御夷镇城外响起。

南北城门还未开启,门外就拥满了大大小小的商队,有南方来的汉商,北方来的胡商,在等候入城的时候,相互聊天。

而城门道两边,自有人用脑袋顶着一筐筐的胡饼,向路旁的商人兜售。

道旁十几个临时草棚里,十几人胡人师傅邦邦地打着炊饼,白气在那蒸腾,一旁的小儿还在吆喝“还有两刻城门才开,乘天冷来碗热粥,三文一碗,保你从头暖和到脚,开开心心入城赚大钱喽!”

不少汉人商人都顶不住热粥的诱惑,当下将身上货物一除,将马一栓,付钱向小儿要了热粥后,就蹲在地上,顺着热哗啦哗啦的大口喝粥。

而不差这点功夫的商人,就直接坐在草棚内,草棚内搭起了桌案胡坐,他们一边喝粥,一边啃着饼子,与生意上的伙伴交流起生意经来。

众人忙碌喧哗好不热闹,乘着上工前,先渡过这一段休憩的时光,待到了城门上鼓声咚咚而响后,所有商人立即都回到队伍中,排队准备按序入城。

才修建两个月的弱水州都护府内。

新上任的大都护王君廓,看着北边送来的文书,皱起了眉头。

陡然王君廓将文书一掷在地,言道“这帮番人,真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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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戒严

王君廓掷出的文书,正好砸在刚刚进门刘易的脚下。

刘易伏下身子,将文书拾起,笑了笑言道“大都护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王君廓哼了一声,言道“还不是颜也列部,他们居然敢违抗赵王的对孛儿罕的任命,要推举其他人为统军,孛儿罕来信说他现在已无法控制麾下三分之一的部众了。”

刘易言道“此事非同小可,王上之前定下章程,言番军五部统军由赵王亲点,军主由弱水都护府报承赵王亲准,而只有军副,幢主由弱水都护府,与统军商议而后共定,而幢副,队主,队副,才有统军部族自定。”

“而让孛儿罕成为统军率领颜也列的部众,不仅是赵王的任命,也是弱水州都护府支持的,而其部众反对就乃是对赵王与弱水州都护府的藐视,此事不可儿戏。”

王君廓从书案后站起身来,负手言道“塞北形势并就不如中原,赵王因地制宜,既不设郡县统御,也不采用羁縻之制,将番人分六部,效仿当年魏制,各命统军,分别为英贺弗,额托,颜也列,我五妹,还有突地稽,崔序担任。”

“突地稽所率的辽西靺鞨,崔序的丁零部在辽西郡,不受我弱水州都护府节制,而五妹毕竟是女将,这一次卸了统军之职,前往太原郡后,其一万帐部众由我弱水州都护府亲领,这一万帐多是亲近汉人的室得奚人,多年与汉人亲睦,几乎与我等无二,可侍为心腹,因此就近在御夷,怀荒二镇附近游牧。

“故而眼下都护府实际亲领的为三部。英贺弗,额托两部,都是室得奚人,这几年两部部众都超过两万帐。英贺弗部在雁门,上谷郡以北,怀荒镇以西游牧,监视宋金刚。额托部在御夷镇以东,护卫室得奚部王庭所在,亦可随时支援辽西,对高句丽。契丹开战。虽说室得奚部中仍有些老朽之辈对我隋人十分抗拒,但额托,英贺弗都是王上的忠信之臣。绝可以信任。”

“而颜也列部也有近两万帐的势力。其部众三分之一为奚人,契丹,霫,室韦也是不少,还有少许汉人。这一部距离御夷镇最远,大部在乌侯秦水以北游牧,与契丹。奚族三部,霫人,突厥接壤,各势力错综复杂,乃是我们弱水州都护府控制最薄弱之处,所以对我们而言,不能有失。”

刘易沉吟言道“大都护说得极是,我们要设法帮助孛儿罕镇压下族内的反对声音,巩固下其统军之位。眼下不如派一员将领前去帮助孛儿罕,以赵王在草原上的声威,以及我军的势力,配合孛儿罕,足可威慑颜也列部内之宵小。”

王君廓摇了摇头,言道“你算着一,别人可能算着二,三,四。颜也列部之宵小不足为虑,但颜也列一旦内乱,契丹八部,奚族三部,霫人,突厥人肯定比我们更早就知道消息,如果我们不能望风而动,就失了先机,就必须以雷霆手段平定,在塞外竖立赵国的威信。”

刘易问道“依大都护的意思,我们该出动多少人马?”

王君廓看了刘易一眼,言道“万胜军,都护府直属番军,汉军戍卒,高句丽,契丹乡军,我们有多少人马可以动员,就动员多少。”

刘易吃了一惊,言道“万胜军有三千五百精骑,都护府直属番骑有一万骑,汉军戍卒五千,高句丽,契丹乡兵还未编列,但也有三五千人,大都护你都要调动吗?”

王君廓言道“不错,怀荒,御夷二镇汉军戍卒必须留下,拱卫城池,但骑兵一律调走,还有通知额托,英贺弗,一并出兵接应,虬里汉虽在病重,但也要他派几名兵马帮忙,另外向幽州派人八百里加急急报,让王上从幽州立即率大军,为我军后援。”

刘易吃了一惊,言道“对付颜也列部的内乱,用不少出动这么多人马吧,更不用惊动王上,只需派一员大将,率两三千人马即可。”

王君廓看了刘易一眼,言道“尔一介书生,不要对我指手画脚,听令就是,我担心的不是颜也列部,而是突厥,懂吗!”

刘易听了言道“卑职听令就是,敢问怀荒,御夷二镇是否戒严,如此令城内的商队恐怕损失都不小。”

王君廓双目一眯,言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戒严就是,一切后果由我来担。”

御夷镇戒严的号令,在王君廓下令半刻钟后,即是发出。

随即披着皮甲,头罩铁兜的汉军戍卒,手持兵戈,从兵营滚滚涌向四个城门。大街之上,随即都是汉军戍卒戒备的身影,路障随即被四处设起。驻扎在城门的戍卒,都是拥有本城户籍的汉人番人组成,乃是御夷镇子弟兵,对于守护这座城池有天生责任感。

按照戒严令,一切没有御夷镇户籍之人,无论番商还是汉商一律被士卒请出城门,城外有草市可以安置,草市中贸易可放任自由,但御夷镇无义务对草市提供保护。

城外胡商汉商不知究竟何时,但到了这时却舍不得将千里迢迢带来御夷镇商品原地带回去,于是就在草市中交易,快速脱手。

随即城门封闭,城门所有百姓,依着戒严的禁令,返回各自家中。城内各坊坊门一并关闭,而城内的党长,邻长,保长在戍卒的陪同之下,挨家挨户敲门搜查,看看是否有陌生人居住在内。

戍卒们一面清查,一面加强城池四门的守卫,戍卒攀上城墙,严加守备。此外城中戍军,还向当初靠近主城大宏子城所修筑附堡九连堡,高山堡,派出兵马加强守城力量。

李虎,李重九这几年对怀荒,御夷二镇,可谓不惜余力。九连堡,高山堡都被加固,堡内堡外挖了藏兵洞,壕沟,配以足够的粮食水源。

李虎并还在靠近的长城的独石口,又筑起一堡,就地名之为独石堡,堡长七百步,屯扎一百戍军,三百乡军,以保障御夷镇与幽州的后路。

至于城外更安置下几十个火墩子,火墩子修作三层,下层住马,中层睡人,顶层作战嘹望,每个火墩子内都有十名至三十名不等的戍卒驻守,只要敌军抵近御夷镇三十里,火墩子必会传来警讯,来城内早作准备。

确保御夷镇安全后,这边王君廓早已发出金箭,向怀荒,御夷二镇附近的部族调兵。

只有怀荒,御夷二镇安全后,王君廓放心率领驻扎城内的万胜军出城,与四面汇集而来的番军骑兵会合,而契丹,高句丽乡兵作为辅军也是一并奉令调动。

这边王君廓的八百里快马加急,信使也是抵达了幽京的临朔宫。

按照赵国体制,身为大都护的王君廓,有权力上密折,不通过中书省审阅,而直接呈送赵王李重九亲启。

而王君廓只是派心腹将领,送得是十万火急的急报,急报从御夷镇发出,经独石口入长城,直达幽京临朔宫。值夜的内廷侍卫半夜接到急信后,也是不敢怠慢,直接带着信使直往李重九寝宫求见。

这一日李重九接到中书省公文,批改至半夜还未批完,待听内廷侍卫说有弱水州大都护府送来十万火急的密信后,当下放下手头公务。

李重九见信之后,沉思一阵,当下对内廷官言道“传召让中书令,两位中书侍郎,大将军,几位虎贲郎将,速速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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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大将

天还未亮,幽京城外一片漆黑。一阵紧急的拍门声,将幽京北门的城门官惊醒。

城门下十几骑举起火把,城门官待验过对方从吊篮送上的令牌后,当下下令开城门,放行通过。

随即临朔宫前的宫道上,马蹄声响起,驭夫驾着马车快速驶过。

温彦博,姬川,薛万述,王马汉,薛万彻等人皆是半夜被拍门的内廷护卫军叫醒后,听闻弱水州都护府有军情,当下一并来到临朔宫拜见李重九。

寝宫之内,灯火通明。

李重九揉着眼睛早已是一夜未眠。见五人来齐,他直接将公文直甩给他们,言道“你们如何看?”

温彦博接过公文,一目十行第一个看完,思索了一番言辞,开口道“微臣不擅军务,但以微臣之见,大都护是否急切了一点,这未经陛下允许,就如此焦急出兵,还是动员怀荒,御夷二镇的所有兵马平定叛乱,万一这是突厥人的圈套,打着将我们番骑主力引诱至草原上歼灭的主意呢?”

温彦博说完,李重九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

中书侍郎姬川一边看着公文,一边听温彦博说话,言道“这不像是突厥人的计谋,颜也列部的动乱毕竟还在萌芽之中,孛儿罕尚未到无法收拾局面的地步,所以突厥人绝对料不到大都护,会如此迅速就已决定出兵平叛。”

姬川看完递给薛万述,薛万述言道“虽可以肯定突厥人事先没有此意。但颜也列部距离突厥人太近了。小可汗突利虽与我国交好,但突厥人狼性反复。不可信任,若是闻之大都护出兵渡过乌侯秦水,突利也可在数日之内,快速调动了数万大军,到时就不妙了。”

薛万彻看了一半,言道“我倒是觉得大都护此举实在乃明智之举,我想正是因为担心突厥介入,大都护才用此快刀斩乱麻的雷霆手段。还向幽京要求援军作为后援,以为万全之策。”

五人中唯有王马汉不识字,但不拿文书,也将事情听个大概明白,当下嚷嚷道“总之出兵就是,突厥若是敢介入,我们就跟他干一战。”

李重九言道“各位的意思。孤听明白了,无论如何揣测各方的反应,弱水州都护府已是决定出兵平叛,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不发,我赵国必须全力支持弱水州都护府。打赢这一战,否则不仅我们在草原的威信,会荡然无存,归附于我们的各部亦会纷纷挖掘,孤决定率领大军亲政。”

李重九此言一出。温彦博当下言道“王上,微臣以为不可。王上乃是幽州之主,不可轻动,若增援大都护,派一将北上即可。”

姬川亦是一并言道“微臣也反对王上用兵,正所谓将驭兵,帅驭将,王驭帅,若一旦有战事,即要王上亲征,要大将何用,乌侯秦水距幽京有千里之遥,王上远离王畿,一旦后方有变,千里之内,消息往来,岂可瞬息而至。”

薛万述言道“不错,微臣也是附议,河东有李唐,河北有刘黑闼,劲敌尚在,怎可轻易北上。”

文官一并反对,王马汉本要替李重九言语几句的,当下也是不开口了。薛万彻当下出首抱拳,言道“末将请缨,恳请王上授予重任,赴漠北驰援大都护。”

李重九听薛万彻要亲自领军,当下驻足眉头一皱言道“此事孤不放心交给他人,自两败契丹之后,塞外番人不思教训,又蠢蠢欲动,孤若不亲征,打服这帮蛮夷,难消吾之心头怒气,不必再说,征讨漠北之事,孤意已决。”

温彦博听李重九说得斩钉截铁,不敢犯颜再劝。

次日清晨永和殿议政时,赵国官员齐聚,大殿之上李重九告之众臣工,要亲率幽州大军驰援塞北。

听闻李重九这么说,陈孝意,王珪,卢承庆等臣自班部而出,联名上奏,请求李重九撤回亲征之令。

李重九不允,当下又是十几人上前劝述,皆是反对李重九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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