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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枭雄(高月)-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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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霸这一锤可以把罗士信砸死。但他的脖子也必定会被一箭射穿,李玄霸无奈,只得收回砸向罗士信的第二锤,锤一挥,‘当!’的一声将冷箭磕飞。
在这机会来临的一瞬间,罗士信抓住机会,扔掉铁枪,甩蹬跳下马,跌跌撞撞向前奔跑几步。忽然,他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就在这时,一匹矫健的红马从斜刺里冲来。
战马从罗士信身旁奔过,“上马!”马上红衣女子娇喝一声,罗士信听出了这个声音,他心中大喜,一跃飞身上马。抱住她的后腰。战马疾驰,向小镇的尽头奔去。
李玄霸并没有阻拦。也没有追赶,眼睁睁看着红衣女子把罗士信救走,直到罗士信逃出两百余步,他才大喊:“此战不算,下次和你再比!”
这时,一名偏将领着数百骑兵疾奔而至,偏将大喊:“殿下,罗士信是隋军重要将领,切不可放过,末将去抓住他。。。。。”
话音未落,怒火中烧的李玄霸冲上前一锤砸下,将偏将人头砸得稀烂,当场惨死,他对士兵们怒喝道:“谁敢去追,本王一锤砸死!”
士兵们吓得纷纷后退,李玄霸命人拾起罗士信的大铁枪和马上皮袋,催马返回了虎牢关,但没走两步,他忽然弯下腰,也一口血吐了出来。
。。。。。。
红衣女子自然是窦线娘,她在长安逛了一圈,本打算去江南游历,不料却意外地在荥阳县看见了罗士信,使她芳心大乱,最终她无法欺骗自己的感情,便放弃了江南之行,一路跟随着他。
罗士信几天前在汜水镇看到的红影,也是她,这几天她一直就在附近游荡,不知该怎么和他见面,柔肠百转,却没想到在最关键时救了罗士信一命。
此时,她感觉罗士信已经晕了过去,软软靠在她背上,她心中有些慌了,反手按住罗士信,催马走上一条林中小道,走了几里路,来到一座山神庙前,这里就是她的临时歇脚处。
罗士信又吐了一口血,已经晕厥过去,窦线娘吃力地拖他下马,将他背进山神庙,在厢房内躺下,厢房内被她收拾得很干净,窦线娘凝视着这张英武而又刚强的脸庞,她低低叹了口气,“冤家啊!”
她扶起罗士信,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臂弯上,取过水壶慢慢喂他,从他嘴唇上的一串串燎泡,便可看出他脱水十分严重。
喝了几口水,罗士信慢慢苏醒了,他睁开眼睛,四目相对,窦线娘的娘蓦地红了。
她慌乱地把头扭开,不敢和他对视,罗士信微微一笑,“多谢窦姑娘救命之恩!”
“你谢我做什么,我是窦建德的侄女,是你的敌人,你不是说下次看见我,绝不饶我吗?”窦线娘气鼓鼓道。
罗士信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歉然道:“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伤你,向你道歉。”
窦线娘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早就原谅了罗士信,见他居然向自己道歉,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她连忙将他平躺好,笑道:“道歉的话以后再说,你伤到哪里了,我有药,我给你治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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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萧后来临
朝阳初升,万道霞光照射在浩荡的黄河水面上,给河水抹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清凉的河风拂过河面,浪花拍打着大船。
这是一支由数十艘大船组成的船队,船上挂着一面黑色大旗,旗帜上绣了一个斗大的白色‘魏’字,这是魏国李密的船只,满载着各种财物,从陈留驶向河阳。
第一艘大船船头,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正负手而立,微风吹乱了他飘逸的黑发,他深邃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哀伤。
“殿下,河面上风大,回舱去吧!”一名老宦官关切地对少年道。
“我没事,你去看看皇祖母,她起来没有。”少年吩咐道。
宦官去了,少年远远望着黄河两岸的山势,他低低叹了口气,河内郡到了。
少年正是皇长孙杨倓,按照隋魏之间达成的协议,李密须将皇长孙杨倓和萧后交还隋朝,由于李密已建立魏朝,杨倓和萧后便失去了政治意义,李密最终同意将二者交还,以换取和隋朝的结盟。
这也是形势使然,唐朝和魏国刚刚达成同盟,唐军便背信弃义,出兵颍川郡,占领原本属于魏国的土地。
这让李密极为恼火,将温大雅赶出陈留,同时,他也最终决定和隋朝达成协议,就在这个背景之下,萧后和杨倓终于获得了自由。
杨倓想起了几年前他和皇祖父乘船经过河内郡的情形,皇祖父谈笑着向他指点江山,这些都原本是大隋的江山,可最后,大隋却成为昨日烟云,这让杨倓心中十分伤感,也为自己的无能而自责万分。
他即将见到杨元庆,却不知杨元庆能给他带来什么,杨元庆真的会恢复隋朝,捍卫大隋最后一面旗帜吗?杨倓心中十分紧张。却又有那么一丝期待。
这时,老宦官又来了,低声道:“殿下,太后请你过去。”
杨倓点点头,一早起来,他是要去给皇祖母请安,他离开船头,跟随宦官快步来到了船舱前。老宦官禀报道:“太后。长孙来了。”
“进来吧!”船舱里传来萧后柔和的声音。
杨倓走进船舱,船舱里光线明亮,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虽然装饰简单,但一尘不染。
萧后早已起床了,梳洗完毕。穿了一身淡黄色的丝织绸衫,脸上脂粉淡雅,乌黑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斜插一根碧玉绿簪,她已是五十岁的女人,但保养得非常好,看起来依然如三十许。
旁边坐着萧后的女儿南阳公主杨沁芳,杨沁芳也就是宇文士及的妻子,宇文士及在混乱中逃走后。杨沁芳和儿子宇文禅师被李密俘虏,这次她们母子二人和母亲萧后一起被放回隋朝。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杨倓在祖母面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他又向杨沁芳行一礼,“向长皇姑问安!”
杨广的小儿子赵王杨杲也已和父亲一起死在江都,一年多来,萧后一直和这个孙儿相依为命,祖孙二人感情极深。萧后对女儿杨沁芳以及身后的两名侍女吩咐道:“哀家要和长孙单独说两句话,你们先退下吧!”
杨沁芳和两名侍女退了下去,船舱里只剩下他们祖孙二人,萧后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对杨倓道:“倓儿。今天就要到河阳了,有些话祖母要和你谈一谈。”
“孙儿愿听祖母教诲!”
萧后慈爱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比你两个弟弟都聪明,但你却比两个弟弟固执,这也是祖母最担心的地方,祖母怕你看不清形势,做出傻事来,倓儿,祖母要告诉你,大隋其实已经灭亡了,此隋非彼隋,你明白吗?”
杨倓低头不语,萧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的忧虑更加深了,叹息道:“祖母知道你一心想继承皇祖父遗志,恢复大隋江山,但祖母要告诉你,这已经不现实了,杨元庆为人不错,能看在你们父亲的面前,把你们兄弟三人救回,他已是仁至义尽了,否则借王世充之手杀侗儿,借李密之手杀你,简直易如反掌,你明白吗?”
杨倓默默地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明白,这也是他矛盾之处,他确实是知道杨元庆是因为答应过父亲,照顾他们兄弟三人,可是大隋的江山就这么烟消云散,使他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萧后又苦口婆心劝他,“现在杨元庆还是以隋为国号,至少你曾祖父是文帝,你祖父的武帝,还是大隋的开国者,大隋的社稷还在,不同的是皇帝变了,庆幸他也姓杨,如果触怒他,到时恐怕连大隋国号都保不住,你祖父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你,如果你能顺从他的安排,至少你们兄弟三人都能平平静静地过一生,祖母的后半生也能在荣华富贵中度过,你祖父的子孙后代也能继续繁衍下去。”
杨倓叹了口气,“祖母放心吧!孙儿心里明白,不会做愚蠢之事。”
就在这时,舱外传来船工大喊:“靠岸喽!”
萧后和杨倓走出船舱,只见大船正缓缓向岸边靠拢,远处河面上大船密布,桅杆如林,足有数千艘大船,这是河阳县到了。
。。。。。。
河岸边站满了数千士兵,守卫森严,在驳岸旁,杨元庆带领十几名文职军官已经等待了半个时辰,旁边站着刚刚从太原赶来的记室参军张亮。
张亮见文职军官们都比较远,便低声对杨元庆道:“殿下应该借李密之手除掉皇长孙,留着他会是后患。”
杨元庆负手淡淡一笑,“我既然已答应过他们父亲,保他们兄弟三人一生平安,自当遵守承诺,何必多虑?”
张亮出身贫寒,又曾上过瓦岗,性格比较偏向于阴暗,他又劝道:“幼孙杨侑生性淡泊,沉溺于书籍文学,将来可为学儒诗人,次孙杨侗出家为僧,愿清静修为,不惹凡尘,可以无忧,惟独长孙杨倓被立为皇太孙,心怀祖志,就怕他不识时务,一心复国,会给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杨元庆看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麻烦什么时候没有呢?假如杨倓有本事替我纠集起一批复国志士,我还求之不得!”
杨元庆这句话使张亮顿时醒悟,殿下的深谋远虑,是他远远不及。
这时,一名士兵大喊:“陈留船队已到!”
杨元庆向河面望去,只见远处河面上一支船队正正缓缓驶来,足有数百艘之多,为首的一艘大船慢慢靠近河岸。
大船靠岸了,船板搭上河岸,十几名宦官宫女护卫着萧后和杨倓下了船,杨元庆快步走上前,在萧后面前跪下,“臣杨元庆救驾来迟,致使太后受屈,臣罪该万死!”
萧后望着这个她曾经厌恶和痛恨过的年轻男子,她余生的荣华富贵就将寄托在他的身上,这种人生际遇的变化令她心中无限感慨,也有点忐忑不安,杨元庆会不会记当年之仇。
萧后连忙虚托一下,“楚王殿下请起!”
接着又安抚他道:“楚王不必歉疚,你能把哀家从乱臣贼子中拯救出来,已经令哀家感激不尽,你只有救驾之功,而绝无罪责。”
“谢太后之恩!”
杨元庆起身,又向杨倓拱手笑道:“欢迎长孙回大隋。”
杨倓心情复杂,但礼不可废,他是晚辈,应当是他先行礼,他连忙深施一礼,“侄儿杨倓参见皇叔!”
萧后见杨倓没有使性子,心中大为安慰,她又给女儿杨沁芳使个眼色,让她也上前见礼,杨沁芳会意,上前盈盈施一礼,“参见楚王殿下!”
杨元庆呵呵一笑,躬身回礼道:“原来长公主也到了,真是令人欣慰,这下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杨沁芳倒想起一事,又微微一笑问:“我听说丹阳也在太原,这是真的吗?”
杨元庆点了点头,“丹阳公主目前住在臣的府中,由臣妻照顾她。”
杨倓脸色微微一变,丹阳公主怎么能住在杨元庆府中,这礼仪上似乎有点不太合适,萧后却老于世故,不等杨倓质疑,便笑眯眯说:“丹阳年幼不更事,能得到楚王庇护,那是她的福气,哀家感激不尽。”
杨元庆也不再多解释,立刻命几辆马车上前,请她们上了马车,等萧后坐定了,他才慢慢走上前,站在车窗前对萧后拱手道:“请太后先在河阳城内休息几日,再乘船去太原,太后行宫臣已安排好,望太后放宽心,有臣在,没有任何人再能伤害到太后。”
萧后深深注视着杨元庆,柔声说:“哀家过去对楚王曾有无礼之处,望殿下多多宽容,不要放在心上。”
杨元庆也淡淡一笑,“太后言重,过去的事情臣已经不记得了,只希望将来太后能善待于臣,以安享晚年。”
杨元庆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过去的事情大家都不要再提,只希望以后双方合作愉快,如果萧后配合得好,那么可以保她安享晚年,否则。。。。。
两人目光一触,皆心知肚明,两人都微微笑了起来,萧后点点头,“楚王之恩,哀家铭记了。”
她放下车帘,马车启动,向河阳县城而去,杨元庆一直望着马车走远,这才回头走到等候多时的魏使房玄藻面前,拱手笑眯眯道:“房先生一路辛苦了,杨某已期待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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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世充求救
大帐内,杨元庆正在听取河内郡长史杨意的禀报,杨意也是隋朝宗室,深知自己该效忠谁,他躬身道:“太后对行宫的各种条件很满意,已经安住下来,没有任何意见,很感谢殿下的安排。”
杨元庆点了点,在他印象中,萧后为人刻薄,心胸比较狭窄,但在遭遇大难后,性子便开始变化了,居然连一个县令都很客气,足见她的转变,这倒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以后好打交道。
“长孙怎么样?”杨元庆又问道。
“长孙很沉默,显得情绪很低沉,至始至终一言不发,下官和他说话也不理睬,太后还斥责他无礼。”
杨倓的情绪低沉在杨元庆的意料之中,也可以理解,他是长孙,肩上担负的责任要比其他人都大得多,但愿他能认清形势,不要做出愚蠢之事。
这时杨意又道:“太后让我转告殿下,她想和殿下好好谈一谈。”
杨元庆笑了笑,“这些天安排行宫,辛苦你了,你若见再到太后,就说这几天隋军即将发动洛阳战役,我很很忙,有时间我会专门去觐见太后,向她请安。”
“下官明白了,下官告辞!”
“去吧!”
杨意告辞而去,杨元庆又沉思了片刻,他坐回自己的位子,随手拿起李密的结盟协议,他已经和房玄藻谈过了,双方基本上达成了共识。
不过这个所谓的同盟也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李密拒绝了和隋军共击唐军的要求。他也拒绝了隋军不进军中原的要求,双方都回避了实质性的问题,应该说这只是一种礼节性的同盟协议。
但这种礼节性的同盟也很有必要,至少双方结束了敌对状态,很多事情大家可以坐下来谈,双方从刚性对抗变成了柔性对抗,无论对隋对魏都有好处。很多时候,坐下来谈也能解决问题,战争毕竟只是一种外交的延续。
比如隋军占领东郡。如果没有这种同盟协定,双方极可能会爆发一次战役,但有了这种同盟协议。杨元庆就能给李密一个面子,找个借口,比如救济灾民,防御窦建德等等,实质上还是隋军占领了东郡,但李密也可以对将士们交代,这就是一种默契。
就像唐魏之间也签署了同盟协议,所以唐军就能以对付隋军为借口,明目张胆出兵颍川郡,他们真正目的。却是要占领中原。
杨元庆又仔细看了一遍这些条款,其中最后一条,是隋军不得支持江都陈棱,这个条款有点滑稽,有点掩耳盗铃。它等于就是暗示了魏军要夺取江都,就不知李密和李渊的协议中有没有这一款?
这时,帐外有亲兵禀报,“启禀总管,巡哨在河边发现了一艘船,船上人自称是王世充使者。前来求见总管,现已在大营外等候。”
杨元庆眉头微皱,又问:“使者叫什么名字?”
“好像还是王仁则。”
原来是他,杨元庆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把他带来见我……王仁则这已经是第四次来见杨元庆,但也是他心情最紧张的一次,他不知道是否能拯救郑国,王仁则跟着士兵走进大营,在副帐前等待片刻,一名亲兵出来道:“我家主公请你进去。”
王仁则长得皮肤黝黑,身材健壮,但他却穿了一件白色儒袍,头戴平巾,显得有点不伦不类,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快步走进了大帐,帐内,杨元庆正坐在案前批阅奏疏,他连忙上前躬身道:“王仁则参见楚王殿下!”
尽管王仁则被封为唐王,但他这个王和杨元庆的楚王,实在是不能相提并论,连他自己都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王爵,杨元庆当然也不会承认他的王爵,更不会承认王世充的一城之帝。
“王将军,好久不见了,请坐!”
杨元庆客气地请王仁则坐下,又亲兵上了茶,这才关切地问:“不知现在洛阳的战况如何?”
王仁则叹了口气,“郑军两战两败,损失了两万余人。”
“这是为何?”
杨元庆有些不解,“据我所知,你们的军队一部分是我师傅训练出的精兵,另一部分是彪悍的江淮军,战斗力相当强大,为何会两战皆败?”
王仁则苦笑了一声,“这个确实一言难尽,不瞒楚王殿下,是宗室干涉军队太多的缘故。”
“哦!”杨元庆脸色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原来是这样,看来是郑王用人出了问题。”
随着和杨元庆谈话增多;王仁则内心的紧张也慢慢放松下来,他虽然是武将,但他却和王世充一样狡猾机敏,他的杨元庆的态度和语气中已经嗅到了一线希望。
其实他在渡黄河时,在北岸看到了遮天蔽日的大船,他便知道隋军肯定会出兵,肯定不会允许唐军占领洛阳,那么隋军将在何时出兵,这就是整个战局的关键了,这也是王仁则出使隋朝所求。
想到这,王仁则便用十分诚恳的语气道:“楚王殿下,郑国一直是以隋朝马首是瞻,一直跟随大隋,忠心耿耿,现在唐军大举来袭,洛阳危急,恳请殿下看在过去我们一直忠心跟随的份上,拯救洛阳,否则,我们被迫投降唐朝,将会使洛阳成为大隋之心腹大患。”
王仁则恳求的话语中明显带有威胁之意,如果隋朝不肯支援洛阳,那他们就投降唐朝,让洛阳成为隋朝的心腹之患,杨元庆脸色一变,怒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王仁则其实是急不择言,说完他也后悔了,他立刻双膝跪下,顿首泣道:“王奴绝不敢有半点威胁殿下之意,实在是洛阳形势危急,我们盼望隋军如婴儿盼父母,若殿下再不相救,洛阳就完了,恳求殿下出兵!”
王仁则苦苦哀求,已是泪流满面,杨元庆的脸色稍稍和缓一点,这才道:“并非是我不肯救郑王,实在朝廷反对得厉害,朝廷大臣皆言,自古天下只有一帝,从来没有一帝去救另一帝的道理,这是我的为难之处,只要郑王能替我解决这个难题,我即刻出兵!”
这就是杨元庆开出的条件,要求王世充去除帝号,恢复郑王,王仁则心中暗叹一口气,杨元庆这个条件真的不容易啊!
他还想说什么,可当他看到杨元庆那凌厉的目光,那丝毫不可商量的决断,他心中的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了,万般无奈,他只好答应了:“我立刻赶回洛阳,劝说主公去除帝号,向大隋称臣,只希望殿下能信守诺言,尽快出兵。”
杨元庆淡淡道:“果真如此,我绝不食言……王世充得到准确情报,秦王李世民此刻就在北邙山下青城宫旁的大营内,唐军的壁垒还没有筑好,军营内只有两万军,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王世充终于没有能抗住这个诱惑,亲率五万大军倾巢而出,他们渡过谷水,进逼青城宫大营,向唐军大营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此时,北邙山的篝火点燃了,向数十里外唐军主力求援,与此同时,李世民在大营内安排了五千弓弩兵,又将一万玄甲轻骑兵列阵北邙山下,另外派尉迟恭率五千骑兵渡过谷水,袭击王世充后军。
大战打了整整一个时辰,王世充大军疯狂地进攻唐军大营,遭遇到弓弩军顽强的抵抗和两侧唐军骑兵不断的左右攻击,处处尸横遍野,但王世充却仿佛铁了心一般,无论死伤惨重,他一定要拿下唐军大营,他已经看到了军营内的李世民。
郑军在付出数千人阵亡的代价后,终于打开一道缺口,冲进了唐军大营内,就在这时,由唐将翟长孙和唐将侯君集率领的一万骑兵忽然杀至,分散地飞驰着,马蹄下扬起成团的灰尘,他们战刀劈砍,长矛猛刺,和王世充精锐的江淮军在大营外展开激战。
这一次江淮军在王世充的率领下,完全没有了前两次的混乱,他们进退颇有章法,作战骁勇,进攻极为犀利,郑军率先击溃了侯君集的五千骑兵,迫使尉迟恭部放弃进攻后军,率五千骑兵赶来接替侯君集的败军。
双方死伤不断增加,由于兵力悬殊,李世民的军队抵不住了,军队被打散,李世民身后只有十几名骑兵,还有大将丘行恭跟随。
一百余名王世充的骑兵紧紧追赶,李世民身边的亲兵越战越少,只剩下将丘行恭一人,这时,一阵乱箭射来,李世民的坐骑中箭倒毙,丘行恭下马跪射,射杀数十人,箭无虚发,追兵这才惊惶而退。
丘行恭这才将自己的战马让给李世民,他步行作战,连杀十几人,就在这时,远方传来的一片激昂的号角声,唐军主力杀回来了,六万主力奔涌杀来,铺天盖地,声势浩大,王世充见此战已无法取胜,只得下令撤军。
唐军一路追赶,一直杀到城下,这一战双方皆死伤惨重,唐军死伤一万余人,王世充损失近两万人,使郑军只剩下三万人,李世民随即包围了洛阳,率领大军昼夜不停地攻城,王世充率军拼死抵抗,洛阳城万分危急……未完待续)rq!~!
第二十四章 略施小计
就在罗士信被迫撤离虎牢关后的第三天,李靖率三万大军抵达了管城县,此时,盛夏的炎热依然没有过去,烈日炎炎,大地上热浪滚滚,俨如蒸笼架火,连走一步也觉得难以忍受,只有早晚才会感到一点凉意。
夏蝉扯着喉咙叫得震天响,在管城县北的一片占地百亩的树林内,三万隋军和战马都躲在森林内休息,养精蓄锐,等待夜间行军作战。
在森林外一条小河边,挤满了冲凉喝水的士兵和战马,喧嚣热闹,尽管天气炎热之极,但隋军的军纪更加严厉,没有人敢完全赤身入水,十几名军法官斜挎腰刀在河边来回监视。
这时,远处来了两人一马,窦线娘骑在马上,用手掌遮住刺眼的阳光,远远向森林眺望,她眼中有些忧虑,“罗将军,女子出现在隋军中,不太好吧!”
罗士信则牵马步行,就像一个陪着新妇回娘家新郎官,就差头上戴一朵花,他的伤并不严重,是因为受剧震而引发吐血,而他的昏迷则是因为脱水加之体力消耗过大造成,休养几日便康复了。
两人心有灵犀,但言行却止于礼,彼此都爱恋着对方,只是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纱,这层薄纱恐怕要到成婚之日才能消除。
罗士信微微一笑,“你不用的,军队中有女护兵,你可以和她们在一起,没有什么影响。”
窦线娘听说有女护兵,一颗心稍稍放心,这时,她见远处河边挤满了冲凉的隋军士兵,不少人赤着上身,她眉头一皱,“我不能过去,那边有士兵在冲凉。”
罗士信看见了岸上的军法官。便笑道:“无妨,有军法官在,士兵们不敢无礼,只管随我过河。”
虽是这样说。窦线娘还是有点紧张,她索性取出帷帽戴在头上,用帽檐四面的轻纱遮住脸庞。
这时,有士兵看见了罗士信,顿时引起一阵骚动,罗士信是隋军中仅次于总管杨元庆的猛将,作战身先士卒。体恤士兵,在军中拥有很高的威望。
这支军队中很多人都是他的部下,众人听说他为了掩护士卒撤退而下落不明,心中都为他感到担忧。
此时罗士信的突然出现,令士兵们惊喜异常,纷纷大喊起来,“罗将军回来了!罗将军回来了!”
有人奔回去向李靖禀报,不少人见罗士信带着一个女子。都纷纷把衣服穿上,咧嘴直笑,罗将军终于要成亲了吗?
十几名军官围上来。七嘴八舌问候,关切之情流露于颜表,令罗士信心中感动,他对众人道:“我受伤了,被这位姑娘拯救而留得性命。”
众人看了看窦线娘,都意味深长地笑了,纷纷上前向线娘行礼致谢,“多谢姑娘救我家将军性命!”
窦线娘的脸绯红,幸亏有薄纱遮住,她也像军人一样拱手回礼。“各位将军不必客气,小女子只是偶缘巧遇,不敢受各位将军之礼。”
这时,李靖、王君廓和程咬金从树林里迎了出来,程咬金老远便大喊:“老罗,我以为你挂了◎晚我还给你烧香祭灵!”
窦线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罗将军,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程咬金吧!还有的有趣。”
罗士信又好气又好笑,但此时他见到程咬金却觉得格外亲切,连他那张臭嘴也不是那么可憎了,他快步上前,给了程咬金肩窝一拳,笑骂道:“你这个浑蛋,是不是把我的灵牌也做好了。”
程咬金被打个趔趄,差点摔倒,他也不着恼,挠挠头笑嘻嘻道:“我还想给你做一副棺木,以尽兄弟情谊,没想到你回来了,那就给我省下一笔钱。”
他忽然看见了窦线娘,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是怎么回事,这小子怎么把线娘找来了。
“老罗,你要老实交代,你究竟干了什么事?”
罗士信却不睬他,上前单膝跪下,向李靖施一礼,“末将失守虎牢关,向长史请罪!”
李靖是大元帅府长史,主管具体军务,虽然不直管诸将,但他在军中职位仅次于杨元庆,像罗士信、秦琼这些将军都要比他低一级,他昨天抓住一名屈突通的探子,知道了一点情报。
李靖连忙扶起罗士信,安慰他道:“我已听程将军说了详情,屈突通有万人来攻,你们只有千人,水源断绝,我又接应来迟,虎牢关失守,非战之过,罗将军不必自责。”
“多谢长史宽恕,士信愿为先锋,重新夺回虎牢。”
李靖微微一笑,“屈突通有一万人守关,硬夺是不行,不过夺回虎牢对我而言易如反掌。”
罗士信一怔,他正要再问,李靖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窦线娘问:“这位姑娘是”
罗士信脸一红,“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愿意加入女护兵。”
程咬金急得把李靖拉到一旁,对他低语几句,李靖这才恍然,原来是她。
他隐隐约约听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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