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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扮演情侣之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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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儿,扇耳光这个事。”贺漓说。
  “嗯,怎么说?”
  “谈昱因为出身的问题,从小备受歧视,养成了他偏执阴鸷的性格,祁遥可以说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在得知祁遥死讯后,谈昱几乎要疯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长得这么像祁遥,再怎么说,谈昱对着这么一张脸,应该打不下手。”
  “——而且,根据后面的反转,谈昱不是早就猜出他身份了吗?”贺漓分析说,“难道说,他舍得打祁遥吗?”
  岳震华若有所思地点头:“确实,谈昱疑心很重,区区一个纹身不足以让他打消疑虑,只要有一分的可能性,他肯定也舍不得打,这里有点问题,改改吧,按你的想法演给我看看。”
  各部门重新就位,造型师把谢卓言的衣服扒成非常羞耻的样子,让他重新趴回床上。
  谢卓言一趴下,贺漓摸着他的腰,紧跟着就贴了上来。
  贺漓缓缓俯身,顺着他的肩头细细地印下一个又一个吻,随后迫不及待地伸手把他的衣服往下一拉,谢卓言背后大片的九头鸟刺青显露出来。
  两人双双愣住了。
  被压制许久的谢卓言趁机抬手就打,却出乎意料地被贺漓一把反拧住手腕,后颈被狠狠地咬了一口,不由得痛苦地仰起了脖子。
  后颈传来不那么清晰的疼痛感,更多的其实是兴奋和期待感。隔着一层衣物,贺漓把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谢卓言神情窘迫地抓着他的手腕,却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当丝丝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贺漓放开了他,终于冷静下来。
  “你是天狼族人?”
  “是。”谢卓言声音微微嘶哑,艰难地坐起来,尽量远离面前这人。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卓言按照背好的台词,稍显伤感地低头答道:“我犯了事,被流放到这里。”
  贺漓扭过头去,叹了口气:“你不是祁遥。”
  “我不是。”谢卓言抿着苍白的嘴唇,下垂的眼睫微微颤动……
  由于拍摄现场用来办公的房间数量不够,只有一个既充当更衣室又充当化妆间的小房间,两个主演在屋里换衣服,其他演员就只能用院子里临时搭起来的帐篷。
  下楼的时候,谢卓言一脚踩到了过长的衣料,绊了一跤,差点从楼上滚下来。
  闷热的夏天还要穿着厚重的戏服,谢卓言只好把繁琐的衣袍拢起来,简直就像小姑娘提礼服裙那样,宽松的藏青色运动短裤下露出两条笔直光洁的小腿,整个人上半身和下半身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突,和时空错乱感,看起来十分扎眼。
  谢卓言只觉得快要被热晕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拍摄一结束就风风火火地下楼去换衣服,走带更衣室门口,手提着衣服,直接用脚轻轻踢开门。
  今天收工的很早,西边尚未落山的夕阳拖曳着一片金色的晚霞。
  位于一层的更衣室朝北,不见日光。刚一打开门,微微阴凉的空气打在他脸上。谢卓言一进门就习惯性地去摸墙上的日光灯开关,在冰凉的墙壁上摸索了两下,还没等他摸到,忽然背后有一股力袭来,硬生生地就把他按到了墙上。随后,他感觉到有人揽住了他的腰。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民政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谢卓言先是吓了一跳。
  更衣室密不透风,连个窗户也没有,现在灯也没开,关上门后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谢卓言眼睛还没适应室内发黑暗,完全抓了瞎。
  那人抱住他的同时,他防御性地把手肘往后一捅,却落了个空。
  对方力气非常大,谢卓言连着撞翻了好几个衣架都没能挣脱,被铁架子磕着的地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
  黑暗中,那人低声说道。
  谢卓言感觉到熟悉的气息丝丝缕缕拂在他耳边,身后那人默默地抱着他。
  谢卓言没吭声。
  是贺漓。
  “让我抱一下。”贺漓的声音里带着点疲惫,压低声说。
  身后那人半天都没动静,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地想抱抱他。等了一会儿,谢卓言终于忍无可忍地咬着牙轻声说:“你压到我了。”
  门外就有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陶旭就在门口等他,隐隐约约还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谢卓言脸上发烫,连忙屈膝掩饰,又生怕他光天化日之下又发什么神经,也不敢刺激他,只是压低了声音说:“嘶——我说你能不这么野蛮吗?!”
  “不能。”
  谢卓言感觉到抓着他手腕的手更用力了几分,疼得龇牙咧嘴。
  一只手往他衬衫下摆里摸进来,又被谢卓言触电一样狠狠地扯出去。
  “发什么神经!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谢卓言没好气地说。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被按在墙上,这种感觉着实有点奇怪。谢卓言不自在地挪了挪,试着去摸墙上的电灯开关。
  刺眼的白炽灯光亮起的瞬间,谢卓言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此刻,贺漓正把下巴搁在他的颈窝上,捏着他的手腕。忽然亮起的灯光让两人都清醒了,黑暗中的那点旖旎很快散尽,贺漓也意识到刚才是失态了,于是松开了手,自己坐到一旁的沙发上,点了根烟。
  谢卓言知道他愤懑的时候才会这么不分场合地抽烟,悄悄地看了他一眼,隐约看见他眼睛里有点血丝。
  “别在这儿抽烟……”说着,谢卓言忽然很没底气地失了声,哑然道,“要抽烟的话到外面去。”
  贺漓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烟头按灭了,随口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烟盒和一个打火机——那是刚才从谢卓言手里抢下来的。
  一时间,谢卓言喉咙干涩地说不出话来,就这样定定地看着他把烟盒顺手丢进了垃圾桶,打火机攥在手里。
  “以后不许抽了,”贺漓坐回沙发上,一手把玩着那个打火机,严肃道,“我也不抽了。”
  看他神情相当严肃,谢卓言就知道,他恐怕不是在开玩笑。
  贺漓烟瘾不小,胃病犯了就一包接一包的抽。从前谢卓言软硬兼施、软磨硬泡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让他戒烟,只要谢卓言不在他跟前的时候,他私下里还是抽得很凶。
  最终反倒是以这种方式让他戒了烟,谢卓言有点哭笑不得。一时间,内心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好像有一团什么东西把他的喉咙封住了,让他说不出话来,之前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也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低着头不吭声。
  “其实我很少抽。就是偶尔。”谢卓言哑着嗓子开口,眼神不愿意看他。
  贺漓把手抱在胸前,略略偏头打量了他片刻,似乎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实度。眼见着氛围越来越凝重,谢卓言不知道为什么一副要被他搞哭了的表情。
  贺漓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也没说什么太重的话,于是叹了口气,摆摆手:“你那是什么表情,跟我逼良为娼似的……算了算了,以后别抽了就是了。”
  谢卓言烟瘾还不大,戒了也不太要紧,但是贺漓烟瘾大,要戒烟的话肯定就很难受了。和他对视一眼,谢卓言攥紧了袖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终还是贺漓率先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和寂静。他语调尽可能地轻松地问道:“愣那儿干什么,快点换衣服啊,你不打算下班了?”
  谢卓言迟疑了一下,抓起自己的衣服,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打量了一圈,空旷的更衣室里只有几个低矮的铁质衣架,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遮蔽。
  不远处的沙发上,贺漓还像看戏一样翘着二郎腿,嘴角挑起一个戏谑地弧度,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他一个当艺人的,肯定不怕人看,但是唯独被贺漓这样盯着,谢卓言会感觉特别别扭。
  那人的目光很深邃,猎豹一样透着凌厉的光,眼神如有实质一般,谢卓言被他这么看着,觉得浑身不自在,脊背都僵硬了。
  贺漓好整以暇地坐着,见他不动,故意吹了声口哨:“快点换啊,磨蹭什么。”
  谢卓言看了他一眼,淡漠道:“能麻烦你先出去吗?”
  他们都是男人,照理说太避讳才是心里有鬼,但谢卓言就是不想当着贺漓的面换衣服。
  另一边,贺漓却不管他乐不乐意,长腿一伸,坐在沙发上,一副死皮赖脸不打算走的模样。
  贺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嗤笑道:
  “你以为我很想看吗?”
  眼见着话也说不通,赶也赶不出去,谢卓言黑着脸,快步走到一个衣架旁边,勉强挡住他半个身子。
  他也不知道贺漓有没有看他,旋即背过身去,迅速脱下了戏服,飞快地套上了一件T恤,全程只留下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好不容易把衣服都先套上了,勉强能遮住,但是对着镜子一看,这皱皱巴巴的一身,好像半夜家里着火摸黑穿上衣服就逃出来了一样。
  他往沙发那边瞥了一眼,贺漓面无表情地低头玩手机,真的没有抬头,好像对他全然没兴趣。
  谢卓言收回视线,站在试衣镜前,把衬衣下摆拉整齐,抬手整理衣领的时候,他看着镜子里的倒影,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
  早上刚拍完戏的时候还看不出什么,现在谢卓言对着镜子一看,发现自己脖子上锁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他急忙拉开领口,低头往肩膀上一看,也都是紫红色的於痕。
  谢卓言顿时有点恼火,拍戏根本不需要吻得这么用力,贺漓就是故意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空想手记 5瓶;泥菜籽有点方、民政局 1瓶;
  非常感谢小天使们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ouo


第22章 
  谢卓言顿时有点恼火,拍戏根本不需要这么用力,贺漓就是故意的!
  “——你看看你弄的!”
  看着颈间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紫红色的痕迹,简直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谢卓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走过去抬腿往贺漓膝盖上踢了一脚。
  贺漓眼疾手快捞到了他的膝盖,往自己这侧轻轻一拉,谢卓言一下就重心不稳倒在了他腿上,下巴还磕到了他肩膀。
  “我看看。”
  那人还恬不知耻地拉住他的领口往里看,被谢卓言一巴掌拍在头上。
  贺漓也不躲,戏谑地看着他,神情似乎很餍足。看他这个反应,谢卓言这才感觉到自己刚才的反应不太妥当,听起来跟事后撒娇似的,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默默地转过身去收拾东西,闭上嘴不吭声了。
  “干什么,这就生气了?我欺负你了吗?”
  看他不说话,贺漓伸手去挑他的下巴,却被躲开了。
  男人俊美英气的脸上露出点邪气的笑,一手扳住谢卓言的肩,迫使他看向自己,另一手用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自己领口的两个扣子:“你要是觉得吃亏,你可以弄回来,来,往这儿咬。”
  谢卓言额角忍不住抽搐,拍开他:“我咬死你个老畜生信不信。”
  “不信。需不需要我跟你那小女朋友解释一下,”贺漓还惦记着陶清的事,一边系上领口的扣子,一边报复性满满地吹了声口哨,“我们就是种草莓玩,没别的。”
  谢卓言斜睨了他一眼,执拗地低头扯了扯袖子,不甘示弱:“那是,还没被狗咬一口疼,就是不太美观,明天要麻烦化妆师了。”
  谢卓言自顾自低头不看他,只听见他冷哼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
  贺漓靠在沙发上,手里还在转着那个打火机,眼神打量着少年的侧脸。谢卓言整理完衣服,对着镜子捋了捋发型,栗色的发梢看起来很柔软,映衬着白皙小巧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格外乖顺。
  但是下一秒,“乖巧”的少年眉毛一扬,勾起一边嘴角,露出了一个桀骜不驯的表情,破坏了这份情调,谢卓言走到沙发前,一巴掌拍在贺漓背上。
  “让让。”
  谢卓言把手伸到他背后,拎起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拿出手机。
  贺漓往旁边让了让,给他空出一块地方,但是谢卓言瞥了他一眼,没坐下,靠在沙发扶手上给陶旭发消息。
  陶旭没回消息直接打拨个电话过来。
  “——哎,你什么时候和贺影帝互关了,我刚看了一眼网上都炸了!发生了什么?你们达成了什么py交易吗——”
  陶旭扯着嗓子嚷嚷地越来越大声,声音一下子从话筒里传出来,回荡在整个更衣室里。
  “小点声!”谢卓言压低,赶紧用手捂住了话筒,调低了音量,顺带心虚地往贺漓那边看了一眼。
  谢卓言眼神不断地从他身上轻飘飘略过,就那人听见什么。贺漓一眼扫过来,正好和他对视了,谢卓言瞳色浅淡透着点疏离感,匆忙别开眼去。
  “……等会儿再说,你先过来接我。挂了啊。”
  他低头按掉了电话,随后就听见面前那人戏谑道:
  “你打你的电话,看我干什么。好看么?”
  “不好看。”
  谢卓言根本不想搭他的话,但是他越是这幅冷淡禁欲的表情,贺漓就越来劲,越想欺负他。
  贺漓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这小子老是在他面前装什么清高呢,早晚要给他扒得连底裤都不剩下。
  谢卓言低头看他,视线碰撞的瞬间,贺漓心头莫名跳了一下,忍不住伸手去扳他的下巴,“不好看也得看着。”
  贺漓把一条胳膊搭上了谢卓言的肩,手肘夹着他的脖子,凑上前来神神秘秘地似乎还要说什么。
  谢卓言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然后听见他在自己耳边吹着气说道:“像我这么赏心悦目的帅哥,你喜欢看也正常,不用藏着掖着的。”
  谢卓言额角抽搐:“你能要点脸吗?”
  “你敢说你不喜欢?”贺漓似乎很有把握,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他。虽然是玩笑的口气,但也有套话的意味。
  谢卓言轻飘飘地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一时间不确定他是知道什么,还是在开玩笑。
  谢卓言眼神飘忽,有些不敢看他,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矜傲讽刺,心里其实没什么底气。
  “放心吧,喜欢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贺漓眼神闪烁,没说话。
  谢卓言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室内的氛围再次变得古怪起来。
  好在这时陶旭发来了短信,救他脱离苦海。他一边在心里感激涕零,一边迅速收拾好了东西,往门口走去。
  临出门前,谢卓言回头看了一眼,伸手往墙上一拍,“啪”地一声把灯给关了。
  第二天上午,陶旭下车买早餐的时候,竟然又买了鲜奶。
  后座上,谢卓言抱着手,嫌弃道:“怎么,你真的要承办那家伙的早餐业务?”
  “是呀。”
  “他胁迫你了?”
  “那倒没有,谁能胁迫的了我——好吧是黄哥胁迫我了,他让我帮你和贺漓套近乎。”
  谢卓言想说什么,陶旭却连忙打断道:
  “他要喝给他买就行了,我们现在要抓住主要矛盾——你,别惹事,他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老老实实把戏拍完了,懂?——这是黄哥原话。”
  敢情黄岑这几天不找他是知道他听不进去,转头教训陶旭去了。
  “嗨,不就是一杯牛奶吗,就是他想喝企鹅奶,老子也能横渡太平洋去给他挤来。”
  “……企鹅是鸟类,”谢卓言用关怀智障的眼神怜爱地看了他一眼,“那你自己给他。”
  陶旭抓着昨晚睡得乱糟糟的头发,满口答应,谢卓言心想:这还真不是一杯牛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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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利一下基友的完结文,酸爽狗血文《重生之两个渣攻的修罗场》by小妖墨
  【文案】
  何沿重生后回到四年前,前男友沈群和临死前分手的情人周晏城也都重生了,两个对未来四年都有全盘预知的男人展开了对何沿的争夺战……
  前世不论是沈群还是周晏城,这倆渣货都是何沿自己惯出来的。
  后来他们都重生了,两个渣攻狗咬狗,斗得一嘴毛。
  何沿表示:怪我咯?
  周晏城一直都知道何沿炸毛起来自己HOLD不住,可是他没想到重生之后何沿的倔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投进火葬场。
  虐渣攻的最高境界,就是一天不虐他,他都要哭着来找虐。
  腹黑偏执鬼畜痴汉攻*清冷美人炸起毛来没人HOLD得住受


第23章 
  进了片场,谢卓言一眼就看见了贺漓。
  贺漓今天穿得很休闲,穿着一件某意大利时尚品牌的衬衫,下身条纹九分裤,还戴了不太显眼的银黑色耳钉。
  导演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谢卓言只好不太情愿地蹭了过去,并在岳导和剧组工作人员的共同见证下,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对贺漓道:
  “贺影帝早啊。”
  贺漓淡淡地点头,示意他坐。
  岳导似乎很满意,笑着和他们说了几句,然后转身忙去了。
  他一走,谢卓言对昨天小黑屋里的遭遇心有余悸,避如蛇蝎地往旁边挪了十公分。
  贺漓手肘搭着椅背,支着下巴,感觉到他的动静,偏过头来看他,伸手拉住他。
  “跑什么?”
  他眼神懒懒地一扫,忽然注意到谢卓言穿的破洞裤露出白生生的一块皮肤,喉结不由得上下滑动了一下,掩饰般得移开视线:
  “破洞裤就破洞裤吧,洞开这么大干什么?再开大一点就成开裆裤了……”
  贺漓故意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重,说着就用指尖从裤子的破洞钻进去。
  “手拿开,”谢卓言强忍着痒意,面无表情道,“再碰一下我就当你骚扰我。”
  “什么骚扰?”贺漓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逗小狗似地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压低声音说,“……当初不知道是谁自己往我床上钻的。”
  谢卓言立刻扭过头去,却被贺漓掰着下颌强迫他转回来:
  “是谁?”
  谢卓言白了他一眼,但是微微发热的耳根出卖了他。
  少年表情很隐忍,脸上却泛着一点羞耻的红晕,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连惴惴不安用力抓着衣料的指尖都是粉红的。这副漂亮又可怜的模样猛然撞进了贺漓眼中,他心里狠狠动了一下,忽然就产生了想要亲吻他的诡异冲动。
  谢卓言没能反驳,因为贺漓说的确有其事。他以前总是把所有的喜欢都毫无防备地写在了脸上,贺漓大概早就摸清了他的那点小心思。
  贺漓确实长得帅,而且是很有男性气概的那种帅。世家公子,潇洒多金,耍起流氓来更是勾得人难以抗拒,说起甜言蜜语能哄得人找不着北,典型就是那种最适合上床却不适合恋爱的花花公子。
  这么一哄两哄的,贺漓可能没放心上,谢卓言情窦初开,思来想去红着脸就要去“献身”。
  贺漓那天深夜回来,推开门,谢卓言竟然坐在他床上,抬头看见他,指尖有点颤抖,还是一声不吭地解开了衬衫的扣子,慢慢地把衬衫脱下来,然后是外裤。
  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少年指尖发白,嘴唇都颤抖了。抬头看贺漓依然没动静,谢卓言咬咬牙,指尖拉住了边沿的布料……
  这时候,贺漓终于忍不住两三步走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按到了沙发上,低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那几乎粗暴地不可以称之为一个吻,谢卓言只觉得下唇一痛,心知肯定被咬出血了,齿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最终,贺漓只是把他的衬衫披在了他光。裸的背上,叹了口气出去了。
  谢卓言想起这事就羞耻得头皮发麻,如今贺漓又旧事重提,谢卓言羞愤得恨不得穿回去抽自己两巴掌。
  贺漓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知道自己是捏到他的软肋了,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
  他可不想当什么柳下惠,要不是谢卓言当时还太小,敢这么勾他,他肯定上手了。当时他把人压在身下亲吻的时候,可怜的小家伙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哆哆嗦嗦地好像下一秒就要流眼泪了,贺漓只能在他耳边低声哄他,一直温柔地吻他。
  但他竟然还是强撑着理智爬了起来,重新把衣服给人披上,自己把自己锁到隔壁房间冷静去了。
  可是他那么畏手畏脚小心翼翼,就好像把一颗糖藏起来舍不得吃的孩子,可是还没吃到,糖就丢了。妈的,什么世道。
  “我承认,我以前很喜欢你,以前。”
  最终还是谢卓言先强作镇定地别开眼去,拿过一只袋子递到他手里。
  “但是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废话。”
  “你喜欢过我?”贺漓先是一怔,然后笑出声,“谢卓言,你逗我呢。”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给你接的剧本,还是喜欢我给你带来的热度,嗯?从籍籍无名的路人甲成为了大红大紫的人气小鲜肉谢卓言?不过我给你的这些都没女人有意思,是吧?”
  这话听得谢卓言头疼欲裂:“滚,爱信不信。”
  贺漓居然笑了,但这次不是讽刺的笑,从他眼里真切地表现出了可以称之为有点高兴的情绪。
  喜欢过……那也是好的。
  他从袋子里摸出一杯牛奶,还是温热的,静静地看了几秒,露出来一个有点惨淡的笑容,“还是谢谢你。”
  谢卓言低头看着手机,头也不抬一下:“不用谢,我只是同情周鸣有个这么难伺候的老板——八块钱,微信还是支付宝。”
  “你真的喜欢过我?”
  贺漓还是忍不住打岔继续这个话题,凑到他面前,近距离地盯着他看,哪怕谢卓言避开视线,还是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拂到了他脸上。
  “既然你说都过去了的,我也可以不计较你骗我,我们……”
  “谁骗你了——”
  谢卓言感觉脸颊上燥了起来,正要反驳,忽然听见一声怯怯的女声,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看见了一双女式皮鞋和白色蕾丝边短袜,然后是格子裙。谢卓言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觉得有点眼熟。
  那女孩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睁着水灵的大眼睛看他们,硬生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谢卓言想了想,依稀对她有几分印象——好像是个小配角,听说是制片人把她塞进剧组来的。
  小姑娘似乎是喜欢谢卓言,看着他眼睛里都快发光了,神情亢奋,有点语无伦次颠三倒四地对他说着什么,还试图去拉他的手,谢卓言也没好意思避开,直到另一个经纪人模样的中年女性忙冲过来,拽着小姑娘的胳膊把她拉到一边,连连道歉。
  “谢先生,抱歉抱歉,小雪不懂事,她是您的粉丝,看见您有点激动了。”中年女经纪人连忙道歉。
  殷雪被经纪人拉到一边,有些愤懑不满地嘟着嘴,眼神还是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没事,小姑娘喜欢我,我高兴还来——”
  谢卓言还没来得及说完,反倒被贺漓打断了。
  贺漓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一把抓起谢卓言的手,强硬地十指相扣握住,宣示主权般朝她森然一笑:“没关系的,言言不介意。”
  所有人一时间都僵在了原地。谢卓言只感觉惊悚得头皮都发麻了,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一把甩开贺漓的手,站起来就走。
  “我、我去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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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除了殷雪,今天片场里还出现了几个新面孔。剧情进展到下一幕,将要开始谈昱少年时期的回忆部分。
  先帝龙体抱恙,亲命太子祁遥负责在泰山主办的祭天大典,各路诸侯王和世子都到场参与。当时谈昱随同父兄而来,站在乌压压的人群中央,远远地望着高台上一身华服宛若谪仙的太子殿下。他看得太过投入,乃至于群臣下跪行礼的时候,谈昱还站在原地,不知道是看呆了还是故意不想跪。
  他的父王和兄长都吓出一身冷汗,忙扯着他的袖子才让他跪下。
  这是他们的初遇。
  谢卓言换上了一身白衣,手里抓着一直白玉箫走过来。一袭雪白的衣袖飘飘而来,和身后的青瓦高墙、宫楼殿阙完美契合,素净的衣袍硬是呈现出了一种毫不寡淡的美,那一瞬间,贺漓仿佛和谈昱当时的心情重合了。
  这不是那种妖艳的美——少年矜傲的表情和挺直的脊梁,分明写满的倔强而不可亵渎。
  岳震华眯起眼睛,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拍了拍手,半开玩笑道:“不愧是太子殿下。”
  谢卓言颔首示意,脸上浮着一点温文尔雅的笑意,但是他看见贺漓的下一刻,瞬间破了功,噗嗤笑出声,“你要演少年么?”
  贺漓把手里的折扇甩开又合上,用扇背在手掌上拍了拍,低沉道:“不行吗?”
  “我可没说不行。”
  “这就对了,”贺漓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在他耳边轻轻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手腕被握住的地方能感觉到那人掌心的热度,谢卓言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笑归笑,打心底说句实话,贺漓这副扮相看起来倒是显得年轻了不少,高高束起的马尾,一身黑色劲装很显身材,让他的腿看起来格外的修长,如果光看这个造型,很难让人相信他已经二十七八了。
  “谈昱要真像你那么老,还会有那么多姑娘争着想嫁吗?”谢卓言支着下巴问。
  贺漓抿了一下嘴角,眯起眼睛。他今年也就二十七,看着还比同龄人显年轻,但确实比谢卓言大了好几岁,谢卓言拿年龄说事他也没辙。
  “你不懂,现在的小姑娘不喜欢小白脸了,就喜欢我这种成熟型男……”
  谢卓言顺手撩了撩刘海,扭头看向殷雪:“哦,是这样吗?”
  他早就注意到了,小姑娘一直拽着衣角,羞怯怯地看自己。
  殷雪红着脸摇头,轻声说:“言哥,我喜欢你这样的。”
  谢卓言洋洋得意地瞅了贺漓一眼,似乎是在嘚瑟一般,惹得对方不太快意地“啧”了一声:
  “就他这细胳膊细腿肾虚小白脸的模样,也就能讨老男人喜欢。”
  谢卓言用手肘撞他:“你不是老男人?”
  “你说是就是呗。”贺漓神色不明,朝他吹了声口哨:
  今天的拍摄任务格外繁重,晚上加班拍夜戏,场地在一个人工湖边。
  几个配角演员吃过饭蹲在一边抽烟。谢卓言烟瘾不算大,但是闻着这尼古丁的味道,烟瘾还是有点犯了,好几天没尝着烟味,有点心痒痒。
  谢卓言没忍住上前去,对方也很上道,笑叫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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