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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扮演情侣之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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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卓言咬着下唇,脱下了衣服,小心翼翼地从柜子里抽出一件衬衫。大号的衬衫一看就不是他的尺码,衬衫的款式也有点旧了,但是洗的很干净。
他拿着那件衬衫坐到床上,从床头拿过一瓶香水,往衬衫上面喷了一点,闭着眼睛把衬衫蒙在脸上,可耻地把手往下伸进被子里为自己舒解。
室内的温度渐渐升高,荷尔蒙的气息弥漫开来,少年漂亮的身体泛起了红,浑身一颤之后不动弹了,躺在床上喘气。他浑身无力地抱着那件衣服,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漂亮的眼睛里含着点泪光,有点自暴自弃。
任他怎么嘴硬也骗不过自己的本能……居然会因为他做这样的事。
与此同时。
贺漓同样也忍不住在回味。
他身边什么样的人没有,分开这几年间,他也尝试着想去忘记。但是他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偏偏只要一看到谢卓言的消息就心神不宁。
说起来可笑,他对谢卓言一见钟情的时候还在上大学,谢卓言当年那个眼神让他心心念念至今。
他还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有多亲密,所以谢卓言现在的刻意疏离冷漠让他格外难受。
强烈的妒意就像无数条毒蛇胡乱纠缠着勒住了他的心脏。贺漓眼神暗了下来,有些恶意地想象了一下少年被他尽情欺负哭到颤抖的模样,来发泄自己。
房间里弥漫着欲望的味道,贺漓意识清醒了一些,把床单丢进了衣篓,从衣柜里拿出香水,喷在上面掩盖一下气息。
他以前代言过Ravi的一款香水,那段时间总是用这个,现在他虽然已经不是代言人了,品牌方还是会隔三差五送一些来。
但是谢卓言说这味道不好闻,太成熟了,所以贺漓现在很少用了。
贺漓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
难怪他那时候觉得熟悉,谢卓言身上竟然有这一款香水的味道。
。。。。。。
好在令人尴尬的一场床戏已经过去了,第二天,两人要拍的对手戏就简单了很多。
谈昱成年的时候,祁遥为他赐字,“日月五星皆照天下,故谓之曜,就叫子曜吧。”
这便是谈昱字的由来。
夏启未原定的角色换了人,是个不太出名但很有礼貌的小新人,他也很珍惜这个机会,和老戏骨们搭戏表现得很出色。拍摄几乎没有遇到太大的波折,顺风顺水进度推进得很快,岳震华很欣慰。
他粗略估计了一下,如果拍摄一切顺利的话,大概四个月之内就可以收工了。加上后期宣传和制作,最快明年暑假档能够上映。
“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慢慢磨,慢工出细活,”岳震华抖了抖烟灰。到了他这个级别的导演,拍出来的电影票房能有多少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想多拿几个有分量的奖。
“卓言,在电影这方面你完全是个新人,我启用你也冒了挺大的风险,外界争议不少。好在你的表现还是出乎我意料的,我觉得这就值了。”岳震华语重心长地说,“明年有几部大片要上,有几个老前辈,想获奖估计难,提名应该能捞着。这样你以后的路子也会宽很多,回去当流量花瓶不适合你,我也觉得怪可惜的,但愿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
“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谢卓言诚恳道。
如果不是岳震华给他这个机会,估计他还在按着公司给他的老路子走,流量偶像更新换代速度很快,谢卓言自知青春饭也吃不了几年,等到他年纪大了姿色不及别人了,很快就会被人遗忘。
说起来,他最庆幸的是,在彻底放弃一切退出以前,他还能和贺漓合作一次,堂堂正正地并肩站在他身边。平时他无法摆脱公司和经纪人的管束,这次他终于有就会能够为自己争取一次,争取把这最后一部戏演好,在离开之前,给导演、给工作人员、给粉丝、给观众,给所有人留下好一些的印象。
当然,他最希望的是贺漓能够重新看待他。哪怕他们已经不可能了,他还是希望给他尽可能留下好印象,希望贺漓不要再把他看成为了蹭热度无所不用其极的小人。
岳震华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按灭了烟头,又对谢卓言说:“机会不是我给的,机会是要靠你自己争取的。”
他走了以后,谢卓言抿着嘴坐在椅子上发愣。直至昨天,他才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假装,根本都无法抹去自己卑鄙的感情和可耻的欲望。
这是他第一次自渎。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敢直视贺漓的眼睛。
或许等戏拍完,两人不要再见面就好了。
谢卓言眸色有点浑浊,咬了一下下唇,从口袋里摸出了震动不止的手机。
还没解锁屏幕,他就看见了一条新闻弹窗,“——谢卓言低调现身影城附近酒店”。
谢卓言叹了口气,昨天的那些记者只拍到了他捂得严严实实地下车,连这都值得上新闻了?
他指尖轻点屏幕,三下五除二地解了锁,点开了新闻,想看看媒体这回又是怎么编排自己的。但是把新闻页面下滑,他脸色渐渐难看了起来。
照片上,他下意识地用手机挡脸,完全忘记了手机壳的事!
谢卓言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不是忘记拿下来了,其实就是舍不得拿掉这个手机壳,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想这事。
又或许是虚荣心作祟,除了那个不为人知的纹身,他和贺漓还没有用过任何情侣物品。鬼使神差地,他就这样用着了。
在粉丝八倍镜般的观察力之下,手机壳上的原图立刻被扒了出来。粉丝顿时都炸了!
这居然是张CP同人图!
@河蟹头号双担:大声地告诉全世界!我搞的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盐盐不咸w:凭什么这么说,言言可能根本没见过原图啊!
@黄油巧克力:粉丝别洗,有那么多图可以选,他偏偏挑个和贺漓的同人图?还说不是故意的?
@叽里呱:好劣质的炒作手法,大家都散了吧,关注一下我们演员贺漓的新作品,贺漓主演的《逐鹿》将在明年八月上映。
@漓漓哩:某炒作碰瓷白莲花还要脸不,亲自下场带你马的节奏呢?这么急着卖屁股?
@Heeeli:不要造谣!谢卓言用什么手机壳与我们家无瓜!抱走贺总!炒作的不约!
又要被当成蹭热度了。
谢卓言不悦地“啧”了一声,把手机壳拆了下来。对着垃圾桶比划了几下,还是舍不得扔,塞进了包里。
拿掉手机壳之后的手机用起来用电不习惯,谢卓言打开解压单机小游戏完了两局,想起清理一下手机。
既然床戏已经拍过了,手机里存的小视频也“观摩”过了,可以删掉了。
他刚删除了两个,手里忽然一空,手机被人抽走了。
抬头一看,眼前正是贺漓那张帅到有点欠揍的脸。
“给我。”谢卓言皱眉,说着就伸手去抢。
“哟,光天化日的,你看什么呢?”贺漓避开他的手,把手机背到身后不给他。
谢卓言越是急着要抢回来,他就越是得意,用后背对着他,反倒自己点开看了起来。
那家伙看了几眼,居然还把声音外放出来了。谢卓言脸上阵阵发烧。
手机屏幕上金发碧眼的北欧少年,趴在浴缸里,贺漓低着头看得津津有味。
看着他全神贯注的模样,谢卓言顿时有点生气。这个不要脸的色鬼。
“好看吗。”谢卓言趁他看得投入,面无表情地抢回手机,残忍地按下了删除。
“我感觉他还没你长得漂亮。”贺漓低着头看他流利纤细的颈部曲线,笑道,“我可以给你录一个更好看的,要不要。”
“不要。”谢卓言匆忙推开他,脸上发热地更厉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顶上我的小锅盖,下章有个灰常狗血也灰常刺激的play(发出危险的声音)
猜猜是什么?
第36章
大约一周后,梁佐的戏份全部拍完了。杀青后; 他很快订好了离开珩城的机票; 和谢卓言最后吃了顿饭告别。
这天晚上,谢卓言难得喝了点酒。
梁佐大概是他身边唯一真正把他当朋友的人; 谢卓言虽然嘴上嫌弃他贪吃又话痨,可他要走了又有点舍不得。
梁佐的行李都从隔壁房间搬出来了,接下来的三个多月里; 谢卓言就只能自己过了。
“你别那么伤感啊。”
饭桌上的气氛有点沉默,梁佐憋不住说道:
“这俩月实在是呆腻了,天天吃海鲜我都快上火了。下个月我先到其他地方转转去,过段时间我会回来给你探班的; 如果有谁欺负你就跟哥说。”
说完; 梁佐又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他耳边说:“那个姓贺的要是敢找你麻烦,哥帮你揍他。”
“咳。”谢卓言呛了一下;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来掩饰。
“你居然这么快就杀青了,有点不习惯。”
放下酒杯,谢卓言用手支着桌子,有点惆怅地看着他。
梁佐笑笑:“我就是个男五六七八,哪里能像你主演一样有那么多戏份。实在舍不得我,要不你去和岳导说说; 给我加点戏份?我看他可喜欢你了。”
谢卓言摇摇头,夹起一筷子菜。
梁佐继续自言自语道:“实在不行我给剧组义务跑龙套也行——我可以演太监,我演太监演的特别好; 刚入行那会儿我都是演太监,著名太监演员。”
谢卓言看了他一眼,笑了,抿了半口酒:“演太监不错了,我都是演炮灰。”
梁佐也是从跑龙套开始一步步爬上来的,和谢卓言有点同病相怜,就好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你要是哪天良心发现想我了,也可以跟我说,我回来剧组打杂。”梁佐嘿嘿笑着说。
谢卓言也笑了,点点头,伸手捧起酒杯,举起杯和他碰在一起:
“恭喜杀青。”
交错的光影中,晃荡的酒杯久久地碰在一起。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剧组拍摄的是电影中最精彩也是最烧脑的权谋戏部分。
这些主要是贺漓的戏,谢卓言出场的次数变少了。
贺漓忙得不可开交,谢卓言的戏份不多,时不时有连着两三天没有他的戏,他就在酒店里研究剧本。两人见面的时间也变少了。
这期间,黄岑只给他打过两三次电话。
既然谢卓言已经挑明不再续约,黄岑和公司也完全不把他当自己人看了。
天盛演员部那边收了几个新人,有经验的助理人手不够,居然把陶旭也调走了,塞了个临时工给他当助理,看着这个半大的毛头小子,谢卓言一时间不知道是他照顾自己还是自己照顾他,干脆让他走了。
他自己能照顾自己,不过总是一个人在酒店待着,生活更无趣了。
不过他也没闲着,看看剧本,学学表演,累了刷刷微博。
有意思的是,他原本以为天盛不会再给他续费包年热搜,居然还是能在热搜上看见自己。
这回其实不是他的功劳,但是他的粉丝又炸了一回。
起因是粉丝po出了偶遇贺漓的照片。贺漓手里握着手机,很坦然淡定地和粉丝打招呼。
粉丝激动的要死,兴高采烈地拍了照,发到了网上。自从贺漓进组以来,粉丝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眼下终于见着活的了,粉丝们十分亢奋,纷纷激情转发点赞
细心的网友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贺漓很明显和谢卓言用的是情侣手机壳。
这可不得了。
谢卓言也懵了一下,这回他连评论都顾不上看了,急忙打开了拨号键盘,想问问贺漓。不管贺漓是不是有意的,反正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这回谁也跑不掉,还是赶紧商量一下对策为好。
号码还没拨出去,黄岑的电话却忽然打来了。
“喂。”谢卓言本来不想理他,奈何黄岑坚持不懈地打了好几遍,他最后还是接了起来。
之前黄岑都是打电话来游说他续约,自从他确定不续约后,黄岑最近连电话都懒得给他打了。
不过这回黄岑一开口,说的却不是续约的事。他想让谢卓言去陪投资方喝酒。
不知道投资方许了他什么承诺,黄岑的态度十分坚决,不容置疑。
“投资方代表想找你喝酒,鼎盛新上任的财政主管,是个大人物,你必须去。”
谢卓言没吭声,指节用力地握着话筒。虽然天盛和风行一直都是竞争关系,但是风行传媒背后的鼎盛集团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娱乐公司所能抗衡的。
话筒的另一端,黄岑冷笑道:“怎么不说话。还真把自己当什么了?叫你去你就去,那可是投资人,得罪他们你这戏就别拍了。还有,别忘了你现在还在合约期内,你还没红呢就想上天了?好聚好散,咱们都好过。”
挂了电话,谢卓言叹了口气。这种酒局他以前也不是没参加过,大致的规则也摸清楚了,除非艺人自己真的想抱大腿,也不会进展到那种不堪地步。如果金主是个小心眼的,拒绝了最多以后工作时被使使绊子。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谢卓言安慰自己。最多赔几个笑脸,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保守的正装。
等整理妥当,谢卓言出门的时候已经将近六点了。投资人安排的司机已经在酒店楼下等候了。
训练有素的司机拿下皮手套,彬彬有礼地为他拉开车门,谢卓言坐进去的还感叹了一下,居然还是这种级别的豪车,相比之下天盛可真是抠门精。
一路上,司机照顾很周到,递水开空调,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
一小时前。接到贺沨电话的时候,贺漓正在开车。
“喂”
贺漓还以为贺沨又闯什么祸了,想找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但是没想到,听完贺沨的话之后,他脸色还要更难看。
“严叔说找了个小明星陪酒,让我也过去玩玩,”贺沨语速很快,“结果我问他是谁,妈的他说他点名找了谢卓言——”
“谢卓言!?”
“对。”
“玩他个头!”贺漓猛地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把严向阳电话给我。”
他一边拨通电话,一边火速调转车头,把油门直接踩到底,往反方向开去。
……
服务生带着谢卓言上楼,把他送到包厢外后就离开了。
进门之前,谢卓言以为自己会看到一群散发着烟酒味的中老年“成功人士”,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一进门,偌大的包厢里竟然只坐着一个人。
谢卓言困惑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那个人居然还是贺漓。
说好的见投资人,怎么包厢里只有这家伙一个人在?
欧式风格的酒店包厢里似乎经历过混乱,酒柜都翻了,各种价值不菲的红酒瓶七零八落摔了一地。从酒杯餐具的数量上看来,这里原本肯定不止一个人。
贺漓也没跟他解释什么。他穿着一身熨得妥帖的正装,没有打领带,翘着长腿,一手举着高脚玻璃杯,正坐在红丝绒沙发上喝红酒,脚下是雪白的天鹅绒地毯。璀璨的水晶吊灯好像给他周身打了一层光,鼻梁挺直到几乎能反光。
如果单纯是来玩的人,肯定不会穿得这么正式,贺漓看上去更像是从别的地方临时赶过来的。
“你怎么在这里?”谢卓言反手关上了包厢的门,皱了皱眉,狐疑地打量了他片刻,目光落到他手里的红酒杯,怀疑他这是喝多了在胡闹。
贺漓一笑:“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可能,我一个人闷得慌,想找你陪我喝?”
进门看见是贺漓的时候,谢卓言提着的那口气已经松了下去。但是听着他轻浮的口吻顿时又有点生气,于是扭头就想走。“我不奉陪。”
贺漓原本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见谢卓言要走,迅速地站了起来。在谢卓言开门之前,他已经迈着长腿三两步就站到了谢卓言身后,直接把人抵到了门上。
“你到底又耍什么花样。”谢卓言冷静地看着他。
少年看向他的眼神依然满是防备,贺漓咬牙切齿:“狗咬吕洞宾。”
“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的?”
“不是我让你来的。”贺漓不悦地“啧”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阴霾。
他刚才一进门就看见严向阳和褚征那帮老东西在开黄腔,气得掀了桌子叫他们滚蛋。
“怎么,你好像很不想看到我的样子。”贺漓偏了偏头,“难不成你真想和投资人喝酒?”
“不想。”谢卓言注意到贺漓的脸色并不是好看。
贺漓慢悠悠地点头:“那我把他们赶走了,你不该感谢我?一点表示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表示?”谢卓言镇定地看他。
“来都来了,陪我喝一杯吧。”贺漓挑起眉毛。
“……你等着,我给你叫个MB来陪你喝。”
谢卓言哼一声就想走,手放在门把上,刚往下一按,背后就被人重重一推,按到了门上。
“别走,和你商量点事。”
贺漓双手扣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开门,把脸凑上来,嘴唇轻轻擦过他侧颊,挑衅地眯起眼睛:
“谢卓言,你跟我吧。”
这根本不是商量的语气。
谢卓言微微颤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他。
那人神色如常,幽幽地说道:“没什么要求,陪着我就行。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贺漓这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谢卓言把他解读为,贺漓又说要包他,于是紧紧地咬着牙不说话。
这家伙色心还不小,分明就不喜欢他,居然还能惦记他这么久。
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见过了不少社会的阴暗面,谢卓言深知情和欲是可以分开的。他有漂亮的脸蛋,年轻的身体作为资本,想要和他上/床的人从来不会少,但是这些人根本不爱他,他也不屑一顾。
好在贺漓这家伙只是说说,不至于胡来。真的和那些不要脸的玩意儿一比,居然还有几分绅士的。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贺漓就是谢卓言最讨厌的那种人之一,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不顾及别人的尊严,理直气壮地把人当成玩物,令人反胃。
在谢卓言看来,用钱能买到的关系,只不过是一种彻彻底底对人尊严的侮辱和践踏。纵使他再喜欢贺漓,再想留在他身边,也绝不会是以这种方式。
想起以前的自己,谢卓言只觉得可怜又可笑。他还傻傻地以为贺漓和那些人不一样。
谢卓言咬着牙:“贺总,我有女朋友,请你自重。”
“别装了,陶清都承认了。你有个鬼的女朋友。”
贺漓假笑一声,似是而非地在他耳边吹气:“炒作不一定非要和她,我也可以。我还能让你很舒服,各种层面的舒服。”
谢卓言先是一惊,贺漓居然知道了。但是转念一想,他又嗤笑一声,别开眼去:“烂黄瓜。”
“你说什么?”贺漓骤然脸色一变,用手钳制住他的下巴,强迫地把他的脸掰过来,眼底隐隐有点愠色。
谢卓言稍稍翻了个白眼。
这下他彻底把贺漓惹恼了。那人把他的双手禁锢在身侧,把他推在了墙上,不管谢卓言情不情愿。
“你说我什么?”
他一边撕咬着谢卓言的下唇,一边含糊不清地警告他。从他反常的语调和动作看得出来他真的非常生气。
谢卓言也不生气,就当自己被狗咬了,这时候还在笑,这让男人更加恼怒。
“我为了你……结果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谢卓言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那人完全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谢卓言背靠着冰冷坚硬的墙壁,因为缺氧,他感觉到眼前逐渐开始发黑,有点站不住了。
心跳过速,思绪一片混乱间,谢卓言感觉一丝不对劲。他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额角沁出了一点汗珠,心跳声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震荡,身体里好像有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汩汩流淌,顺着血液爬满了全身,这股热流很快卷席着难耐的燥热激荡着往一个地方集中冲去。
这时候,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过来。谢卓言用力地咬着牙,试图保持最后一点清明。
贺漓也发觉他不对劲,摸了一下他的耳根——烫得要命。“你怎么了?”
贺漓想要扶他,可是刚一触碰到他的小臂,谢卓言攥紧了拳头,用手肘结结实实地捅在了男人的小腹上。贺漓吃痛放开了他,正要说什么,忽然眼睁睁就看着谢卓言靠着门板滑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等会儿还有一更(我说了日万肯定会日的!)
第37章
谢卓言背靠着门板蹲在地上,纤长的睫毛都被汗水打湿了; 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白皙的皮肤上泛出不自然却很诱人的红。
“你…别过来!离我远点……”
谢卓言背靠着门板跌坐在地上,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但是他眼神里的戒备还是让后贺漓吓了一跳。
“谢卓言?!”
贺漓很紧张地跟着蹲下来,伸手去摸他的额头,谢卓言想避开; 却被强硬地拉了回来。
眼神有点难以聚焦,眼前出现了模糊的重影,谢卓言看不清面前人的脸,他说话的声音也很遥远。
他感觉胸口闷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身体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奇怪反应。他虽然没有经历过这种状况; 但是某处的反应让他依稀也能猜到一二。
大概被下/药了; 虽然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
谢卓言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贺漓,眼里有点怒火。
他从来没想过贺漓可能会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对自己。但是很快,他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双腿软地都站不住了。
面前贺漓的声音和焦虑的神情似乎也很遥远,耳边嗡嗡作响,有点听不清那人在说什么。
“谢卓言,谢卓言!你怎么回事?——你吃什么了?”贺漓伸手探了探他颈侧的动脉,心跳快得异常,泛红的皮肤简直热得烫手。
事情发生地得太突然; 贺漓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想到要先给他降温。
于是他走到储物柜那边,想找块毛巾浸水给谢卓言擦一下脸。
但是贺漓用力拉开储物柜的时候; 里面“哗啦”掉出来一大堆东西。
混乱间,谢卓言看见那些东西,脸色刷一下白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罐装的不明液体,还有各种束缚带,手铐,电击棍,以及各种能想象的不能想象的玩意儿
谢卓言艰难地往那边瞥了一眼,顿时一阵恶寒,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贺漓也是一样,看着这一地七零八落的东西,火气顿时上来了,恼怒得七窍生烟,一脚踹翻了桌子,酒瓶子叮零当啷地砸了一地。
“他妈的老子阉了这帮畜生——!”
谢卓言觉得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难受地要命,情不自禁地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他浑身是汗,很快衬衫就湿透了,领口的扣子也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一大片风光。看着少年纤细的脖颈和分明的锁骨,贺漓的眼神暗了又暗。
现在这幅模样如果被人看见会很麻烦。贺漓先拿了毛巾蘸水给他擦汗,没敢叫人进来帮忙,自己轻轻把他放到沙发上。
迷迷糊糊间,谢卓言忽然听见拉链开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随后挣扎着要起来,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别!”
“别怕,”贺漓温柔地摸摸他的脸,一边劝慰一边按着他,“我不会干什么。你再想想,到底吃什么了。”
谢卓言盯着他的眼神有点空洞。
他来之前没吃什么东西,来的路上也只喝了司机递给他的水……水!
但是他已经难受地说不出话来的,阵阵寒意袭来,好像刚从沙漠里出来又坠进了冰窟。他瞬身哆嗦,情不自禁地往贺漓身上靠,试图寻求哪怕一点点的热量。
贺漓让他坐起来,把他抱到怀里,安慰他。“别动,我帮你弄出来就好了。”
任他做什么,谢卓言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从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外面传来清脆的鸟鸣声。
谢卓言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意识模糊,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他用手背揉着眼睛,慢慢地坐起来,发现周围的环境很熟悉——原来他躺在自己酒店的房间里。
后脑勺传来一点酸痛感,谢卓言坐到床沿边上,想下床洗把脸,可是一把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低头一看,他吓了一大跳。
衣服不见了。身上还有一些浅红色的印迹。
谢卓言瞪大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来一点模糊的场景,自己喘气的声音,难受的感觉,男人紧张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唰”一下白了,立刻挣扎着起身,想下床。
完了完了,不是被睡了吧!
可是他腿软的厉害,使不上劲,还没站稳就从床上摔了下来,“咚”的一声闷响跌在了地板上。幸而地上铺着厚厚的绒地毯,摔得不疼,但是他也站不起来了。
浴室里隐隐有水声,里面的人听见了他摔倒的动静,从浴室里走出来。
谢卓言一抬头,面前的人不是贺漓还能是谁。那人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眼,不由分说就把他抱回了床上。谢卓言没穿衣服,接触到他的皮肤,浑身一哆嗦,滚到了床上。
贺漓穿着件宽松的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的,腰带也没绑上,隐隐凸显出肌肉的弧度,越过结实的腹肌和人鱼线再往下看是两条长腿。他似乎是刚洗过澡,发梢还在滴水,英俊的脸上带着点慵懒的表情,格外勾人。
看着贺漓身上的浴袍和被水打湿的发梢,谢卓言的脸色更加白了。
“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一骨碌滚进了墙角,拽过被子紧紧地挡住自己身子,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那男人。
雪白的被单裹着少年瘦削颤抖的身体,漂亮的肩胛骨和锁骨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谢卓言心急如焚,都快哭出来了。他怎么也想不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说……他们做到了哪一步。
难以启齿的部位没有任何疼痛感,但是身上的痕迹和黏腻的感觉,分明暗示着他,昨晚失去意识之后一定发生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在加上贺漓戏谑的眼神和态度,一时间,他也摇摆不定起来,双眼失神,小腿有点发抖,身上不断地冷汗。
站在床头的贺漓忍不住咽了一下口说,随后抱着手无辜道:“从你身上找到的房卡,我就带你回来了。”
看见谢卓言警惕的眼神,他淡然地笑笑。
“你臊什么,都是我的人了。”
“你…你放屁!”谢卓言脸色通红,将信将疑。但除了乏力,他确实没感觉到有什么疼痛或者异样。
“喂,你真不记得了?”贺漓最喜欢看他这副模样,不由得就想逗他,“这可是你的第一次啊,居然不记得了。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见他一副煞有介事的口吻,谢卓言更加努力地试着回想,但是除了那种浑身滚烫难受的感觉,之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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