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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多半有病-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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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前夫多半有病
作者:有深度的栗子
文案
大二这一年,瞿晗出了个小车祸。
醒来发现自己结婚了,嫁了个男老公。
男老公跆拳道黑带,分分钟把他打成死鱼。
但二十八岁的自己就是这么吊,
婚内出轨还不算,
小三上门来挑衅,
离婚!
离就离!瞿晗很快锁定第二春目标人物,蜂腰蜜桃臀,医生哥哥貌似有点帅,我能陪你看日出吗?
医生神色诡异顿了一秒,下一秒就是过肩摔。
跆拳道黑带,没收力,瞿晗躺在地上彻底成了条死鱼。
千帆过尽之后,不过一句――
我结婚了。
没错,还是他。
一个C天R地不懂爱的小种马离婚失忆后仗着“年纪小不懂事”作死蠢浪追求旧爱的故事。
暴力冷酷医生攻VS作死蠢浪明星受,两人试管有个流氓小孩
扫雷:同性可以结婚的现代,失忆狗血梗,小受没出轨,这真的是一个甜文,嗯,骗你是小狗。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瞿晗,柏沂 ┃ 配角:楚海夕,尚影 ┃ 其它:甜,宠,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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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修bug)
四月初天连着阴了几天,沉沉的乌云把天闷了起来,无形中给人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感觉,风吹得急,卷着沙子从人脸上刮过去,扫的人生疼。
柏沂临走时扫了眼日历,宜沐浴祭祀,忌嫁娶。挺好,结婚看黄历,离婚也踩着点,有始有终。
他下车时瞿晗已经到了,黑色的风衣,压低帽檐戴着墨镜口罩,但不管是身形还是气质放在那儿照样让匆匆路过的人多看几眼,甚至已经有人摸出了手机蠢蠢欲动的打算拍照。
柏沂快走了几步,正好挡住那人的视线顺势拽住瞿晗的胳膊将他拉进了民政局。
离婚室里也有一对在办离婚手续,工作人员见惯了也没多劝,短短的几分钟里两人将签字,盖章,薄薄的结婚证递过去换成离婚证,从此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男人的手在颤抖迟迟不肯将结婚证拿出来,女人倒是利落,唰唰的签字,抬头向那边瞥了一眼,“拿出来啊,都要离婚了,你能不能让我看得起你一回?”
男人被女人骂惯了,捂着脸五大三粗的汉子瞬间红了眼,“仙仙,那人对你好不好,他老婆——”
女人突然抢话,“好,好的不得了!随随便便的一个包就抵得上这几年你买的那些破东西,老娘被你白嫖了八年了,也够了,利落些,签吧。”
“好,签,签!”男人一抹眼泪刷刷写下名字将笔扔在一边,没再多看女人一眼便推开门走了,发出重重的关门声。
工作人员啧啧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唏嘘面前的这两个还是在心疼被摔了无数次的门。
柏沂看了看腕表,一个多小时以后还有场手术要他操刀,他没时间和瞿晗在这里伤情悲秋,女人拿起包前脚走后脚他就站了起来,快走了几步正好和她打了个照面,一张哭花了的脸。
突然间就顿住了脚,浓浓的悲哀从心底升起,蔓延到身体的每个缝隙之中,无孔不入。有些事就是这样,不把自己逼到悬崖边上,不会知道跌下去的那一刻自己会是多恐慌,多害怕。
瞿晗仍在原地坐着,他早已经将口罩帽子和墨镜摘了,弯着腰双手插在头发里,眼圈通红,一向被粉丝称为“盛世美颜”的脸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短短几天不见,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惨白的脸色,浓重的黑眼圈,带着一身的烟味,怪不得前几天路人偶遇拍了张照,黑粉们都在下面评论说lay铁定吸毒了。
一般办离婚的工作人员多少都理解这些人,尽量不往人家的心口戳刀,可这位偏偏翘着个腿吊吊的问,“诶,你俩到底是不是来离婚的,俩大老爷们,能不能利索些,一刀两断麻利点,别在这耽误时间啊!”
柏沂走过去,蹲下身子像以往一样将他的手从头上拿下来,为他理了理头发,对上他的眼睛,说,“走吧,别这样,太难看了。”
瞿晗好几天没见他了,两人闹翻以后,柏沂就搬出了公寓随便找了家旅馆,他找了一晚上才找到人却因为淋了大雨晕在了他的门前,柏沂是铁了心的不想见他,连面都没让他见,托人把他送到医院后便暂住在了同事家。
他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醒来等到的就是柏沂的最后一条短信,离婚吧。
像是病入膏肓的瘾君子好不容易吸了一口毒品,他紧紧的反握着柏沂的手,用力的青筋迸发,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柏沂,你真狠。”
“没关系。”柏沂笑笑,“最后一次了。”
“嗯。”瞿晗撑着椅子的扶手站起来,低笑,“是我犯贱了,是我婚内出轨还被你抓奸在床,我他妈脸得有多大还要拽着你求你别走。”
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笑的淡定的男人呼吸一沉,漆黑的瞳眸里藏起了无数的思绪。
瞿晗刚刚认识他时就是这副模样,穿着白大褂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即便对自己这个纨绔富二代厌恶到了极点,偏偏还要端着一张死人脸,他年轻时混账事干了不少,给柏沂下药这件事却是干的唯一不后悔的,虽然结果反倒是被别人艹成个破娃娃,,住了一个多星期的医院,“恶心”了人家一个多星期。
没想到过了八年,这人被他扯下的一张张面具又由自己亲自给穿了回去,变成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瞿晗的怒火在柏沂看来来的莫名其妙,他向前走了几步,明明比自己低几公分,却给他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他凑上前去像是要吻他,柏沂一侧脸,瞿晗吻在了他的耳垂上,张嘴便咬了上去,拿牙轻轻的磨,不疼,细细碎碎的带着麻,柏沂愣怔了几秒猛地把他推开,同时一阵剧痛传来,他骂道,“唔——瞿晗,你发什么疯!”
瞿晗在被推开的瞬间狠狠的咬了一口,唇上带了些许艳丽的颜色,配上惨白的脸色,妖冶的像是妖精。
他舔了舔唇,继续凑上去眼神轻浮挑逗,柏沂却看出了那层伪装下的愤怒,心不由的狂跳了几下,只听他在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从来都没相信过我。从来都没有。”
柏沂没说话,怔怔的看着他。
瞿晗后退了一步,嘴角轻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柏沂,那天你看到我和楚海夕滚在床上,你想的是什么?是不是还挺高兴,总算能摆脱我这个傻逼了是吧。这几天我烧的昏昏沉沉的,脑子里一直重复那晚的画面,我想你肯定特厌恶我吧,跟看着俩公狗发情似的一样可笑。”
柏沂的脸色愈发难看,手掌慢慢紧握,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瞿晗笑了一声,嘲弄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放手这么潇洒,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凭什么,凭什么我难过的要死,你还能端着你这张无所谓的脸没心没肺的对着别的女人笑!早就想甩了我了吧?”
“你找人跟踪我?”柏沂不可思议,“瞿晗,你有病吧!”
“对啊,你是医生要不要帮我治治?”瞿晗吊儿郎当的问,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痛了一下,讽刺道,“我的大医生,你要不想想你这老公做的有多不称职,一个星期连见几面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superman呢,拯救世界,伟大!我没个大病大灾的可不得找人跟踪你才能知道你的消息。”
“放屁!”柏沂上前给了他一拳,讽刺一笑,“你想说什么?我没给你你想要的安全感?那我问你,爬上两个男人的床你他妈是不是就安全感爆棚了?”
说完,他突然感觉分外的疲惫,“瞿晗,有些事我不想再和你争论对错,也没什么意义了。你不小了,谎言这种东西,说一句就要百句去圆,攒多了总是会出事的。你问我看到你和楚海夕滚在床上时为什么那么镇定,为什么?因为我他妈在脑子里已经过了无数遍这种场景,第一次我想我肯定会当场抽死你,第二次我想大概我该问问你,为什么,当你给我第三次第四次这样的感觉时,我想我能做的大概就是和那天一样,收拾东西潇洒的离开。”
不轻不重的一段话带着疲惫,绝望,却像是一记重棒朝瞿晗当头喝下,瞿晗想笑,却比哭还难看,突然就想起了被师傅赶走的那只猴子,不过就是一句话,你就是只妖猴,你犯过错,那你这辈子都是罪人!
现实就是这么的可笑,说什么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又他妈谁相信他已经改了?是不是只要是犯过错,这辈子就该是罪人,这辈子就活该让人高高在上的指责?
柏沂,是你让我改的,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吧?你只相信你眼睛看到的,然后毫不留情的把我打入地狱,就像那自称是师傅,要好好教导猴子的唐僧,从未施舍过一点点信任,横眉冷对,高傲的指责他,教训他,然后烦了,累了,就轻飘飘的说一句,瞿晗,你怎么总是改不好呢?
瞿晗想,他和柏沂的关系大概从未真正的平等过,早已经是如此的岌岌可危,就算真的没有楚海夕,他们照样走不到白头偕老。
从愤怒到绝望就短短的几分钟,在这几分钟里他亲手把自己从那鲜血淋漓的虚幻美好中扯了出来,最后,淡淡的说,“哦,原来我在你心中这么垃圾,真是委屈你和我凑合八年了。”
他捂住小腹踉跄的向前走去,“签,我签。出了这门爸爸爬谁的床你就再也管不着了,这圈里自愿送上门来的鸭子没有一百也有几十,爸爸挨个儿艹也能排到冬天,还不带休假的。”
他迅速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那工作人员像是认出了他,张着嘴在震惊中回不过神。
瞿晗把墨镜顺手带上,痞痞一笑,“怎么?我粉丝?这签名挺值钱的,就是签在这儿不大吉利,要不我重给你签一个?”
那人纠结了半天,看后面的柏沂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急忙摇摇头把视线收回给两人盖章,发证。
柏沂接过离婚证抬脚就要走,瞿晗快走了几步跟上,“你没别的话和我说了吗?”
“财产问题离婚申请书上写的够详细了,别的刚刚该说的也已经说完了,我也没有去和你再打一架的闲工夫。”柏沂面目平静,情绪掩饰得很好。
瞿晗深吸一口气,问,“柏小涵呢?你打算怎么告诉他,这么急的办离婚你她妈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再见他了?”
柏沂冷笑一声,靠着车门短短的,轻蔑地答,“你没资格。”然后便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毫不留情的潇洒离开。
“你他妈混蛋!”
瞿晗脸上虚假的表情再也支撑不住,望着很快融在一起的车流,紧紧握成拳头的手颤抖个不停,最后实在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狠狠地砸在了墙上。
疼痛立刻从一点扩散到全身,他的手因为剧痛不可抑止的颤抖着,浓稠的血染红了墙,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他慢慢的弯下腰,什么潇洒的一刀两断,根本就做不到啊!双手捂住脸,眼泪掺着鲜血从指缝中流下,惨不忍睹的,若用黑粉的话来说,像个吸毒过量的杀人犯。
完了,二师兄,你为老子演技砸进去的几百万算是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趁字数不多,蠢作者要大改了,希望收藏的小天使们不要放弃手残 脑残的我!!!_(:3」∠?)_
☆、干架
瞿晗在门口待了半个多小时,摸出手机给二师兄打了电话,“来接我吧,民政局门口。”
二师兄真名叫朱霸,是他的经纪人。东北糙老爷们一个,内心却是个宠妻狂魔,为了老婆戒赌戒抽戒酒还顺带戒了一口大碴子,瞿晗不乐意和那些新人一样叫他朱哥,二师兄二师兄的喊着他也挺开心。
二师兄嘴贱,偏要在人心口上戳刀子,“咋的,你媳妇终于受不了你了,挺好啊,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多亏啊!”
“对啊!”他斜靠在墙上,自嘲一笑,“我这歪脖子树吊不死人家金凤凰,找着棵梧桐树不是个傻逼就得赶紧飞啊!”
二师兄听出他不是在耍贱,惊讶的问道,“真的离了?没和人家说明白?媳妇就是要哄的,你这憋在肚子里除了能攒出一肚子闷火,顶个屁用。”
瞿晗屈着腿踢地下的石子,“没必要了,我们俩根本就不是因为那。”
“诶,不对,你刚刚说的话啥意思?”二师兄皱起眉,“柏沂出轨了?”
“没。不过大概快了。”毕竟柏沂对那女的笑的和多花似的,可比对自己笑一下就恨不得掉几块肉似的强多了。
二师兄还想在多问几句,瞿晗却不想再多讨论这事,实在是又矫情又难看,柏沂之前说的话像是□□一样在他脑子里轰炸过,到处飘得都是蘑菇云,嗡嗡嗡的,后续反应极其强烈。
他扯扯嘴角,“灾后重建还没开始就让人家使劲回想自己有多惨,你这人有点太残忍吧?”
“成成成,失恋的人最大。”二师兄赔笑,“您老等着,小的这就去接您,给您找十七八个水灵灵没开过苞的,包您满意,来了一次向来第二次,回味无穷。”
瞿晗笑骂,“真该让嫂子看看你丫现在这贱样,整个一拉皮条的。”
二师兄呵呵笑着耍贫嘴,“这工作性质不是差不多嘛!”
瞿晗唾他一口,“滚!”
上个星期那部电影刚给自己拿了最佳男配,下一档工作还没敲定时间,至少能休息一个多月,朱霸虽然是个周扒皮,恨不得把手底下的所有艺人剥削成白骨精,但实际上心思细腻,这幅吸毒过量的样子应该不用自己提就能延长休息吧。
本来和柏沂约好了带柏小涵去巴厘岛的,看来也去不成了,毕竟自己心只有那么一点点大,还都被个混蛋装满了,看着别人结婚度蜜月的戳心肺管子,受不住跳河自杀可就亏大了。
也不知道就这么死了,柏小涵会不会哭,柏沂会不会来给他收个尸——
瞿晗兀然间握紧了自己空荡荡的手心,握得越紧,心就越痛,想逃,可能逃到哪里去,绕来绕去,最后不过还是想问一句,那个人,到底还爱不爱自己。
几分钟后,一辆大切停在了他面前,瞿晗掀了掀眼皮,二师兄可舍不得买,破科鲁兹用了五六年都快响叮当了也不换,连圈里的狗仔都没他低调。
能买得起这车的他认识的倒也不少,但恰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也就只有那么一个。
想到这,瞿晗立马寒了脸,身体因恐惧和愤恨不自觉的在微微颤抖。
车门打开,下车的果然是楚海夕,和瞿晗相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显是喝多了酒,脸色憔悴暗淡,胡子拉碴,一看就是这些天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谁让你来的,给老子滚!”瞿晗抬头看了人一眼就发脾气,“你能别再老子面前晃吗?真他么恶心人。”
说完他立马掏出手机拨号,“朱霸,你他妈的死哪儿去了,我的行踪是不是你告诉那孙子的?”
二师兄“啊?”了一句,明显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堵路上了,你说你俩离就离呗,踩着下班的点,没个半小时我是过不去了,你刚刚说啥,楚海夕过去了?”
瞿晗指望不上朱霸,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梗着脖子问,“你丫给老子手机里装监听?”
“对,是装了。”楚海夕没有一点被戳破的心虚,将他从地上拽起来,强硬的搂在臂弯里,看到他满脸满手的血脸色瞬间就变了,“怎么回事?”
“不用你假好心!”瞿晗给了他一个胳膊肘,踉跄的向前走去,却又被楚海夕扯了回来,“别和我犟,不想上头条就安分点,我车上有应急医药箱,我给你处理下。”
瞿晗不仅没有安分反而挣扎的更厉害,但因为小腹疼的太厉害,一只胳膊几乎全无知觉,只能任由他牵制着。
“你他妈放开老子,你把老子家都毁了,老子还有什么好怕的!”
楚海夕被他口口声声的质问膈的不舒服,捂着他的嘴任由他呜呜的叫着将人塞进了车里,其中朱霸不放心打过来好几个电话都被楚海夕抢走从窗口扔了出去。
“草泥马戈壁,楚海夕,放老子出去!”
瞿晗嚷嚷着去开门,楚海夕拿出钥匙将门锁了。
瞿晗DuangDuang的砸玻璃,车里不停地重复着提醒系安全带的声音,楚海夕被吵着脑壳疼,“瞿二,你能不能安静点!”
瞿晗停下动作骂他,“安静你麻痹!放老子出去!”
实在无法和一个疯子沟通,他挂挡踩油门将车开了出去。
他开的很快,将玻璃窗摇下来,风猛地刮了进来,冲进瞿晗的嗓子里,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听到他猛烈咳嗽的声音,眼泪倏地就淌了下来。
“为了安全,请您系好安全带。。。。。。”
“为了安全,请您系好安全带。。。。。。”
楚海夕将窗摇起,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好半响,瞿晗才哑着声音道,“能让这娘儿们不说话吗?”
提示音关掉,又是一阵沉默。
“小晗。”
“小晗个鸡/巴。”
“楚海夕。”瞿晗平静下来,“你别说话,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想揍你。”
楚海夕的嘴张张合合到底没发出声音,攥着方向盘的手指用了几分力。
一路的沉默。
车终于停了下来,是瞿晗和柏沂没好上前买的一套房子,隔段时间吵架了他就来这儿躲躲,不出一天柏沂总要偷悄悄摸上他的床,把他操的劲儿劲儿的,上的时候抿着嘴闷骚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完事了总要搂着他道歉,低声问打的疼不疼。
这会儿总是瞿晗最老爷们儿的时候。
瞿晗不止一次说和楚海夕说,这奏是情趣啊!
可现如今,他却连踏入这间屋子的力气都没有,甩开车门厌恶的将楚海夕推开,他踉跄而又狼狈的急急逃开。
楚海夕却没给他这个机会,拽着他的胳膊,强硬的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艰难的一步步拖进了楼里,按下了电梯,眼神阴郁,“怎么?这个地方就这么不招你你待见?你不总说是情趣吗?那晚玩的好吗?小晗。”
瞿晗咬牙切齿,“你他妈别来恶心老子,当初老子真的是瞎了狗眼才没看出你这个吃里扒外没心没德的白眼狼儿!真他么是婊/子养的,和你那不要脸的妈一个样,就乐意抢别人的东西!”
楚海夕抹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我今儿就让你看看婊/子养的儿子能不能满足了你!那晚你可是浪的不行呢,我的大明星,公子爷。”
电梯上了十三楼,楚海夕将他推了出来,一手制住还在挣扎个不停的瞿晗,另一只手去输密码。
门一开,他便压着瞿晗侧身进了门,捏住瞿晗的下巴强势的吻了上去,没有半点旖旎浪漫,蛮横的冲破他的牙关便是一顿肆意的攻城略地,瞿晗恶心的想吐,干呕了几下,发狠似的对着他的舌头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楚海夕只是闷哼一声,眼里带上几分骇色,血腥味不仅没有阻止他反而增加了身为雄性的占有欲。
他松开瞿晗,拿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哑声道,“瞿晗,我想要你不止一天两天了,从瞿荣天把我带回你们家的第一天,我就想上你,看你那矜贵的模样在床上能骚成什么样。”
“你他妈疯了!”
我他妈就是疯了!楚海夕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疯狂而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这几天找不到人的那种恐慌已经到了他无法承受的地步,他除了找人根本无法安下心来去做任何事情。
在部队里四年的封闭训练根本没有丝毫的用处,当一见到他,那种铺天盖地的思念便在瞬间喷涌而出。
他知道,这段畸形的爱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到了如今早已变异,好不了了。
瞿晗一步步向后退,楚海夕在部队待了五年,就算他好胳膊好腿都不一定能讨的好处,就更别说现在被柏沂的那一下子打的还没好利索。
又想起柏沂了。
柏沂打他虽然疼,但怎么就能让人那么爽呢,还舒服,还爽,还舒服。。。。。。
操!
瞿晗觉得自己大概是有史以来第一个面对强/奸犯还能硬的人了。
显然楚海夕也注意到了,他拿手一抓,片刻的茫然,“硬了?瞿二我真是小看你了。”
瞿晗双手捂裆,吐了口唾沫,“老子是想柏沂想硬的,老子看见你就跟吃了屎一样,膈应一辈子。”
楚海夕脸色立马变得阴郁,牙齿咬的咯咯响,“瞿晗,我看上的人这辈子都逃不掉,膈应一辈子你也别想逃。”
他一把将瞿晗推倒在床上,在他耳边道,“跟我下地狱吧,宝贝儿!”
被压在床上,床是席梦思的,不疼。但却阻止不了瞿晗的恐惧和铺天盖地的恶心感,明明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久,床单被罩都换了个干净,他却好像还是能闻见那股腥味,一辈子摆脱不掉的污点。
楚海夕已经开始扒他的衬衫,瞿晗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发了狠的挣扎,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给老子滚!”
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就像他的头砸了过去。
楚海夕疼的一哆嗦,有些发蒙稳住了要倒的身子,心甘情愿的挨了一下,眼看瞿晗疯了似的要砸第二下,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往旁边一甩,“瞿二你他妈是要我的命吗!”
随着砰地一声,瞿晗狼狈的从床上滚在了地上。
两人从小打到大,楚海夕手上留了劲,知道那点力气绝对伤不着人也没大惊小怪的去扶瞿晗,他扯起床单擦了擦被开瓢的脑袋,一摸一手血,蓝色的床单被染的通红,“操。。。。。。”
被砸了一下,楚海夕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明白了自己刚才有多混,他晃晃悠悠的倒在床上,脸色惨白,血注滴滴答答的流个不停,伸脚踢了踢瞿晗,“瞿二,刚才。。。刚才是我犯浑了。你——”
瞿晗脸色惨白,一声不吭。
“瞿二?!”
楚海夕顾不上别的急忙把人送到最近的医院,直到人被推进了手术室,他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根本记不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理由可以找出很多,是多年来训练后的应激反应,是无意的是不小心的,但始终找不出一个来原谅自己。
瞿晗在手术室。
是他干的,强/奸未遂?真他妈有出息!
楚海夕浑浑噩噩的坐在地上,想,这次也许真的是自己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受没有被xx!受没有被xx!受没有被xx!
重要的话说三遍!!!
楚只是想让他们分手而已,没有那么过分!
日常打滚卖萌求收藏︿( ̄︶ ̄)︿
(修文果然好累啊,比写新文累多了。。。。。。)
☆、失忆
许久没做过这么荒唐的梦了。
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出门就看到带着墨镜的瞿晗笑的一副痞子样揉捏着刚来的清秀男护士的屁股。
他黑着脸把人拽进办公室,刚要抽出皮带揍人,下一秒这妖精就套上了护士服,还是女士的,下面凉飕飕的什么也没穿,大敞着腿坐在他的办公桌上,撑着下巴喊老公。
柏沂拿着皮带的手顿了顿 ,下一秒就要提枪上阵,却发现妖精身边已经围了一群花花绿绿的小妖精。
他气炸了,一皮带抽过去,“瞿晗!”
瞿晗转过身满头满脸的血,一脸茫然的问,“你是谁?”
一瞬间,柏沂被自己吓醒了,他仰靠在椅子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自嘲一声自己真是没出息透了!
瞿晗那种官二代,多得是人撅起屁股等着他上,关他柏沂屁事!
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晃进了洗手间拿冷水搓了搓脸,出来打开窗户吹吹冷风,明显感觉神智清明了许多。
衣服口袋里手机响个不停。
隔壁科室的林婧推开门,弯着腰笑嘻嘻的问,“柏医生,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林婧是新来的女医生,还有一层更近的关系,是他大学时的同班同学,长得盘靓条顺,人也大气,办事利落,一进医院就化身宅男收割机,到底是老相识,柏沂能帮也便多帮些。
昨天瞿晗指责他时说的女人就是林婧,虽然觉得他实在是是无理取闹,作为同事加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不让他笑难不成还整天板着个脸才好?
但他不得不承认因为瞿晗他无形中开始若有若无的讨厌起面前的这个女人,但一个人憋在这个屋子里他莫名的烦躁,最后到底还是扯了个笑,“行。”
他将手头的文件整了整塞到抽屉里,窗外透进的阳光正好,洒在男人冷俊的脸上让人感觉分外的舒服,特别是那修长的手指上少了那款刺眼的银戒。
收起眼里显而易见的爱意,对上走过来的男人,林婧抿唇一笑,“那我们去三食堂怎么样?听说上新了烤鱼,小马他们亲测,蛮不错的呢!”
“是吗?那就去吧。”
男人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他的步子迈的快又大,林婧咬咬唇小跑的追了上去。
下楼时遇到一个病房闹闹哄哄的,外面都是捧着花的小女生,还有几个带着炮筒的堵在门口。
病房的门紧闭,里面的人压根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一堆人都被堵在了走廊里,几个不忙的护士跟着护士长站旁边维护秩序。
“这是医院,不是你们追星的地方,快出去吧!”几个护士无奈的将人挡在门外,耐心的劝着七八个十几岁的小姑娘。
“怎么回事。”
柏沂顿住了脚步沉着脸问道,视线死死的钉在门前一个小姑娘穿着的衣服上,胸口画着一个大大的傻缺蟋蟀。
护士长耷拉着脸抱怨,“前几天医院送来个明星,本来保密的好好地,有个嘴碎的实习生发了个朋友圈,这不,今儿就惹了这么大一波麻烦,实话和您说,一上午这都是第三波了。”
林婧喘了口气,朝那儿瞥了一眼,“这些小姑娘正事不干,和医院的保安斗智斗勇倒是挺厉害的。”
她一向对外是高冷范,难得在人面前开个玩笑,护士长苦着的脸也放松了些,“可不是呢。要我姑娘是这样,我非抽死她不可。”
林婧也捂着嘴笑,拿胳膊蹭蹭柏沂,“您说呢,柏医生。”
柏沂对她的话像是没听见一样,看着后知后觉上来的保安将一群人请出去,他才将视线从那只傻缺蟋蟀上挪开,上前推门。
门没推开就听到里面的人嚷,“大楚!你能别这么娘儿们兮兮的吗?清汤挂面的你都喂了爸爸几天了,再吃嘴里都淡出鸟了好吧!”
“不行。”
“大楚哥哥,伦家要吃猪蹄,西翠路老爷子家的,好嘛好嘛……”
攥着门把的手用力了几分,他听到里面的人带着宠溺的腔调回道,“不行,你脑袋伤还没好,不能吃油腻的,色素多的也不行。先喝点鱼汤……”
瞿晗没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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