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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重生之错梦-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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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离开这里再说吧。”蒋念按了按肩上的挎包,扶着姚芳往陵园的出口走了过去。
  “你小子今天还真懂事。”祁陆紧挨着祁若初嘟囔了一句,跟在姚芳他们身后。
  祁若初侧目看了他一眼,只是浅浅笑了笑,没有说话。
  姚芳走在前面,每走几步就会悄悄偷偷瞥上父子俩一眼,生怕她一个没留神,这样好的机会就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咱们是各开各的车还是?”祁陆站在停车场,有些犯难。
  姚芳向蒋念投去了询问的目光,她是坐蒋念的车来的。
  蒋念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斜对面的街上有一家不太起眼的小茶馆。
  “我们去对面茶馆聊吧,要不然开车找地方有些费工夫。”
  姚芳朝着蒋念说的茶馆看了看,这个时间根本没什么生意,又是在陵园附近,门可罗雀。不过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无所谓,只要能和祁若初面对面好好聊聊,哪怕是在垃圾堆边上她也不会介意。
  当年刚离开祁若初的时候她十分不舍,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再想起自己的亲生儿子却有些不敢面对了,因为心中有愧,直到后来被工作和家庭生活里的琐事占尽了几乎所有的时间,再去找祁若初这个想法就变成了一个更加遥不可及无法实现的事了。
  对于蒋念的提议大家都没什么异议,一行人穿过马路去到了对面的茶馆。
  茶馆大门正上方的红色实木招牌因为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已经有些发黑,门内站着的服务生虽然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倒是和店内死气沉沉的氛围相得益彰。
  “四位吗?”年轻的男服务员要死不活的垮着张脸,将四只白瓷茶杯和菜单放在了祁若初四人的面前,有一只茶杯还豁了个小口。
  姚芳和蒋念尴尬的看了对方一眼,祁陆也只是瞪了瞪服务员,只有祁若初没惯着服务员,拿起豁了口的茶杯冲服务员发起了飙:“你们店是不是马上要倒闭了?豁了口的也拿出来给客人用,割破了嘴你们赔得起吗?”
  服务员起先被祁若初的气势震住楞了一下,可很快就厚起了脸皮,从他接过茶杯,嘴里骂骂咧咧:“大白天跑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喝茶,还喝出优越感了,横什么横。”
  “嗬!我说你还杠上了是吧!”祁若初倏地站了起来,瞪着眼珠子一副要跟服务员干仗的架势。一旁的祁陆尴尬的涨红着脸,悄悄拉了拉他。
  祁若初气不打一处出,祁陆这么一拉整个打断了他的气势。他低头嫌弃了看了祁陆一眼,发现他正不好意思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女人。
  姚芳和蒋念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神情复杂,就像在看一个天外来客。
  祁若初意识到在长辈面前刚才的言行有些失态,便假装镇定的咳嗽了一声,冲服务员摆摆手说:“算了算了,赶紧换个杯子来。”
  服务员得了便宜还卖乖,冷冷哼了一声不说,离开之前还送了祁若初一个白眼。
  “这个茶馆生意这么差不是没原因的。”祁若初企图挣回一点面子,“服务员太没素质了。”
  蒋念看着他捂嘴笑了笑:“没想到你的性格这么有趣,和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有点像。”
  姚芳也点头笑了起来:“看来祁陆把你养育得很好,性格比我想象中的要开朗。”
  “那还用说。”祁陆被心上人这么一夸,立马直起了腰板,甚至已经开始有些得意忘形了:“也是咱俩基因结合的好。”
  桌子上另外三人立刻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祁若初看在父子情的份上,偷偷在桌子下踢了祁陆一脚,给他递给了眼色,让他说话兜着点儿,顺便替他圆圆场。
  “对了,你刚才说郁远有东西留给我?”他问蒋念。
  “嗯。”蒋念点点头,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我想要的?”祁若初好奇的看着手里的黑色U盘。
  “嗯?你不记得了”蒋念奇怪的看了看祁若初,思索了一阵后笑了笑,“郁远去世之后我登录过他的微博账号,看到你的留言了,三年前的事,大概你忘记了吧。”
  “我留的什么言?”祁若初心想既然装失忆,就装到底好了。
  “你不是想要他的微博账号么。”蒋念看向他手里的U盘,想起郁远,明媚的眼眸忽然黯淡了许多,“我不会再登录他的微博了,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
  祁若初对她所说的感同身受,心想这三年她肯定也不好过。
  “郁远这孩子就是太爱逞强,只报喜不报忧。”姚芳轻轻握住了蒋念的手,两个一同失去了心爱男人的女人彼此惺惺相惜。
  “先点些喝的吧。”祁若初收起了U盘,不好意思的问姚芳:“那个……您想喝什么?”他还不知道该不该称呼她为“妈妈”。
  “我随你们。”姚芳虽然很想听到那个称呼,但是她知道不能急,“祁陆点吧。”
  “那就点一壶普洱吧。”祁陆放下了菜单,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时候你最爱喝。”
  祁若初不想看到服务员的那张欠了他八百万的臭脸,借口尿急先抽身了,也好给祁陆留点机会,让他和姚芳多聊聊,不能让所有人的焦点都放在他身上,而忽视了祁陆这个苦情的单身王老五。
  茶馆的格局不太明朗,不问服务员的话压根不知道厕所在哪里,祁若初也不想费口水,记得对面的停车场旁就有公共厕所,顺道还能拖拖时间。
  停车场上依然只停着他们的两辆车,祁若初揣着裤兜,一边往厕所的方向走,一边无所事事的吹着哨子四处打望,忽然,他的视线停在了一辆正在驶进停车场的保姆车旁。
  他好奇的停在了原地,猜想着会是什么人和他们一样,在这样一个日子来陵园扫墓。
  保姆车的后门被从内打开了,两个西装笔挺戴着黑色墨镜的的壮汉先从车里走了出来,祁若初看着他们的打扮忍不住笑了起来,看起来实在太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国的总统巡视来了。
  可紧接着的下一秒,当他看到最后从车里走出来的人时,笑容就立刻从脸上消失了。
  在他的记忆里,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神情那么萧瑟的贺竭。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竟然连作者本人的评论都要审核那么久!!!jj还能不能有点眼力劲儿了!!作者不要面子啊!!!


第56章 第 56 章
  “你们就在这里等我吧。”
  贺竭淡淡的看了一眼贺傲江给他安排的两名壮硕保镖,提着祭拜用的东西独自走向陵园的入口。
  可他的话似乎没什么效力,保镖仍是一言不发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拿的薪水是贺傲江给的,自然不会买贺竭的帐,更何况他们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贺竭只能对此表示无奈,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在贺傲江心里,他只是一个身体里不那么凑巧的流着贺家血脉的棋子。
  这段日子,贺竭的工作室几乎停摆,手头上能在短期内履行的工作只能没日没夜地赶在回美国之前交差,刚成立的公司也被贺麟接手,前前后后只是贺傲江几句话的工夫。
  从停车场通向陵园入口的这段路让贺竭感慨良多,如果不是从祁若初那里反复回忆起郁远,贺竭今年或许会忘记替他扫墓,即使前几年他每次都会在春节之后来一趟。
  “贺竭!?”
  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喊声,一回头,便发现祁若初正站在两名保镖的身后。
  “你怎么……”贺竭惊讶的看着他,话只说了一半。两名保镖看了他一眼,开始打量起了祁若初,硬生生的挡在了两人中间,就像两块密不透风的黑色巨壁。
  祁若初皱着眉瞪了瞪保镖,嫌他们碍事正准备拨开他们,却发现眼前的这两个家伙就像扎根在地上的千斤顶似的,不论他怎么使劲都推不开,就连掰动一下他们的粗胳膊都显得相当费劲。
  “这是怎么回事?”祁若初只好歪着脑袋看向保镖身后的贺竭,本来有很多话想问他,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却又不知道该从哪个话头开始问起,千头万绪只好先从眼前的情况说起,“你来这里干嘛?”
  “他是我的朋友。”贺竭十分客气的拍了一下保镖的肩膀,保镖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让开了道路。
  “你怎么也在这里?”
  两人这么多天以来没有任何的联系,贺竭所表现出来的平静让祁若初有些失落。
  “给郁远扫墓。”他不甘心自己的情绪就这么被贺竭牵着鼻子走,努力克制和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和疑惑,并且试图在两人的对话之中占得上风,“他是我哥。”
  贺竭:“……”
  祁若初得逞了,贺竭平静的神情有些破功,看起来似乎对这样的事实有些难以消受。
  “这样就说得通了……”他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说得通了?”祁若初不太明白,他顿了顿,还是没逃过心里那些挠心挠肺的疑问,“你到底有没有契约精神?说不拍戏就不拍戏,也不给我交代?”
  贺竭一梗,他再次看向两名保镖,即使心里有再多难言之隐,也清楚的明白在此时此地根本不可能向祁若初解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名片匣,从里面抽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了祁若初:“你跟我哥联系,合同的事他会为替你安排。”
  说完,他便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向陵园,两名保镖也立刻跟了过去。
  祁若初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名片,晃了好一会儿神,也不知是哪根筋不对,忽然大步追了过去。
  “这就是你的交代!?”他扯着额头死死的盯着贺竭的背影,脸上写满了不满和愤怒,却又因为那些难以启齿的心境隐忍着,“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都不见面了吗?”
  贺竭的肩膀微微的抖动了一下,祁若初本以为他会再跟自己说些什么,他期待着,没想到贺竭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祁若初抓狂,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他被一个男人费尽心机撩拨了这么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一点点的沦陷了进去,最后却猝不及防的又被抛弃,他无法想象这其中的原因,他只感觉到怒火中烧。
  手里的名片被他狠狠揉成了一团,他不顾贺竭身后两座巨壁的阻拦,硬撞了过去,结果显而易见,两名保镖甚至都不用动手,祁若初就因为反作用力弹到了地上,一身的狼狈。
  可他鲁莽的冲撞很明显机已经激怒了两名保镖,他们蓄势待发,准备给他点教训。
  “别管他了。”贺竭喊住了他们,语气平淡,“我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我想我爸……贺傲江也不希望我们在这里耗费时间。”
  祁若初所有的气势在贺竭从他眼前消失的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掌心磕破了皮,破烂的皮肉上沾满了地上的碎石子,流出了一滩血,可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回到茶馆,桌上的茶杯里已经倒上了一杯普洱茶,红黑色的茶水上倒影着祁若初失魂落魄的面庞。
  “你怎么了?”蒋念第一个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姚芳也看到了他手腕上挂着的血,惊慌的拉起他的胳膊问:“手怎么磕破了?”
  “没什么,不小心摔了一跤。”祁若初苦笑了一声,连忙抽回了自己的胳膊,一旁的祁陆无意间瞥到了祁若初手里的名片,若有所思的捻了捻了下巴,没有搭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姚芳都在很努力的想让祁若初的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离开前的最后一次团聚,哪怕只是听祁若初说说日常里碰到的那些人事,多看看他的笑眼,即使不能亲口得到他的谅解和承认,她也不会落下太多遗憾。
  可祁若初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像自打刚才出去一趟之后,他的魂就不在了。
  蒋念和祁陆都看出来了,他每一次附和着的笑容都看起来很勉强,最后就连姚芳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时间不早了,茶也凉了,我看咱们就先走吧?”姚芳询问道。
  “嗯。”祁陆叹了口气,用胳膊肘撞了撞祁若初,“别神游了,多好的茶,放凉了你都一口没喝。”
  他这是话里有话的责怪着祁若初,暗示他错过了和姚芳难得的叙旧机会,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祁若初抱歉的看了看姚芳,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压低嗓门在祁陆耳边问道:“你确定就这么让你的心上人走?”
  “闭上你的嘴!”祁陆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在桌下狠狠踩了祁若初一脚,脸上不好意思的红了一大片。
  姚芳奇怪的看着父子俩,抿嘴笑了笑:“那就走吧,等我到了那边会给你们打电话的。”
  四人去停车场取车,因为回家的路线不一样,两车在短暂的跟行之后便分道扬镳,中间连一个正式的道别都没有。
  回到家祁若初忽然觉得很疲惫,只是出去了几个小时,却好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一样,让他精疲力尽。
  进了家门之后,他什么也没做,就直接上楼躺到了床上。看着床边空荡荡的书架,祁若初恍惚了一阵,可很快脑子里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必须去把那些书要回来!
  这也许是唯一一个能够再次找贺竭的借口了。
  他鼓起勇气,放下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尝试着再给贺竭打了几通电话,可还是没人接。
  情急之下,祁若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了,单方面的给贺竭发了条要上门讨书的信息,计划着晚上亲自去他家堵他。
  发完信息之后他的心里舒坦了不少,心想着总算出了口气,可冷静下来之后又免不得被另外一个问题困扰,就算是找到贺竭了,他又能怎么样?
  总不能逼着贺竭对他负责到底吧,那样也太不要脸了,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
  想起这个祁若初就糟心,烦躁的将脑袋埋在了枕头下面,好像这样就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以将所有的烦恼暂时隔离起来。
  过了半个小时,祁陆打理完楼下的家务就上楼进了祁若初的房间,连房门都没敲。
  “臭小子,别装死,刚才在陵园那边你碰到什么人了?”祁陆倚在门边,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床上的祁若初。
  祁若初没打理他,继续装睡。
  “给我装是吧?信不信我拿一盆水上来给你浇浇?”祁陆见他还是没动静,便抬起脚在原地重重的踏起了步子,“我真去了啊!”
  祁若初郁闷的拿开枕头,从床上坐了起来,十分不耐烦的看着祁陆:“你怎么这么烦啊,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待会。”
  祁陆不为所动,继续刚才的话题:“谁给你名片了?”
  “你都知道了?”祁若初郁闷的抓了抓头发,“我在陵园门口遇到贺竭了,他也去给郁远扫墓了。”
  “难怪……”祁若初托着下巴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没想到,他还记得郁远。”
  祁若初很诧异:“你……”
  “我的记性好着呢,当年他是和郁远一起出道的,跟你妈有关的事我可一直都……”祁陆觉得话题扯远了,及时踩了刹车,清了清嗓子又问:“你们见面聊什么了?他给你的是谁的名片?”
  “没聊什么。”祁若初哭丧着脸叹了口气,“他说以后我的事让他亲哥贺麟负责。”
  祁陆听后啧了啧嘴:“看吧,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了又肠子悔青,你说你到底像谁啊。”
  祁若初白了他一眼,心想肯定是谁生的像谁啊。
  “哎,真喜欢人家你就去说清楚啊,都老大不小的了,还玩过家家捉迷藏啊?”祁陆有些怒其不争,“虽说贺竭是个男的,这事有些不好交代吧,但你放心,你爸我开放得狠,不会反对这门亲事的。”
  祁若初本来就有些焦头烂额,祁陆还在这说风凉话戳他的心窝,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行了行了,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祁若初只想快点打发他,“对了,中午我们吃什么?”
  “我出去买菜做饭吃。”祁陆撇了撇嘴,转身往门外走,“你自己好好想想!”
  祁若初本来还有些困意,全被祁陆搅和没了,想起蒋念留给他的U盘,便打开了电脑,看看郁远的微博。
  U盘里存的是郁远微博的账号和密码,祁若初有些疑惑蒋念为什么会把这个给他,毕竟微博本来就是一个开放的社交平台,郁远在微博上发了些什么他之前也都看过,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
  他将账号密码输入在了登陆页面,即使对于郁远的微博内容他几乎已经滚瓜烂熟,可在等待登录成功的这几秒里,他的心还是紧张的揪了起来。
  随着登录成功的音效声,微博主页的时间线定格在了三年前的圣诞,郁远发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条微博——宝贝们,圣诞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专栏贴了个新脑洞,“橘猫被绿之后”(文名无能,先这样吧),有兴趣的可以去瞅瞅给个收藏神马的(='_'=)


第57章 第 57 章
  祁若初看着微博上这些熟悉的内容,心里百感交集恍如隔世。握着鼠标的手僵持了半天,直到他心情稍稍平复,才缓缓往下滑动。
  翻过几页之后,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一条有着上锁图案的微博上,那是一条只对博主可见的私密微博。
  祁若初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快速阅读起了微博的内容。
  “昨晚的聚会让人绝望,原来并不是只要勤勤恳恳的努力就能换回等价的回报,原来这个世界有那么多捷径。对我而言那么艰难才能达成和争取到的演唱会,原来在别人眼里只是像送个礼物那样容易,只需要他们有个好心情。”
  祁若初看了看这条微博的发布时间,郁远所提及的“聚会”应该就是和纪遥他们庆生的那次。他能明显感受到郁远字里行间里的失落和绝望。祁若初觉得自己果然没有猜错,郁远的死一定跟那些人脱不开关系。
  他心痛的接着将页面往下翻,他没有想到郁远会有写私密微博的习惯,大概这也是蒋念会把这个微博账号给他的原因吧。
  很快祁若初又看到了一条,距离上一条的时间有些长,差不多间隔了2个月。
  “药物几乎让我完全丧失了创作能力,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不能当一个创作型歌手,病好了又有什么意义?虽然很对不起蒋念和爸妈,但是我想,这个药我不能再吃下去了。”
  “药?”祁若初惊诧的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头掠过好大一片疑惑,从郁远的语气来看,他应该是生了什么大病,可是狗哥从没听他过提过一个字。
  祁若初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促使他鼠标的滑动加速了起来。
  “药物的反应十分强烈,脑袋一阵一阵的跳着疼,十分痛苦,疼得最厉害的时候真想拿把钳子把脑袋撬开,可能是因为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少了很多,希望坚持下去会有效果。”
  “被强行接受了心理治疗,医生的诊断和我自己猜想得差不多——抑郁症,不过听到医生说只是轻度抑郁的时候算是松了口气,应该能治好吧?”
  “没想到能再醒过来,虽然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划破的手腕已经缠上了白色的绷带。爸妈看起来很难过,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们,可是活下去真的好累,不管怎么努力都看不到曙光,却没有勇气跟任何人说,必须好好维护住光鲜的生活,才能做到不让亲朋好友担心,我错了吗?”
  看到这里,祁若初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塌了,泪水抑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原来郁远早就自杀过,只是没有成功。
  他突然好恨郁远,为什么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他?他也好恨自己,为什么他没有多去看看郁远,他以为他过得很好,可事实并不是!
  痛苦、懊恼和悔恨在一瞬间侵占了祁若初的整个身心,泪水跟决了堤一样,他一遍遍的抹干,它们又一遍遍悄无声息的从眼眶里淌出来。
  然而触目惊心的内容还没结束。
  “已经是第三次被公司拒绝开演唱会了,理由是经费不足,我知道这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只是我不够火,拒绝了太多次金主那方面的要求,最后只能硬吞苦果。太痛苦了,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继续挣扎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今天遇到贺竭了,两人聊了很久,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很厉害,本来以为会看不起我,毕竟这个圈子里都是这样的,不过没想到他却非常友好的对我说了很多鼓励的话,就好像一个前辈一样,想起来有些好笑,喂,小子,你可别忘了咱们是一起出道的!不过老熟人见面还是会让人很开心,忽然让我回忆起刚出道的那段日子,单纯又美好,或许我也会有和贺竭平起平坐的一天吧,心情忽然好了起来。”
  祁若初在看到贺竭的名字时,眼泪才止住。原来在自己没有能够为郁远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早就捷足先登了。
  “每天最怕的就是晚上,心里会冒出很多可怕的想法,无法入眠无法平静,我这是怎么了。”
  祁若初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重重合上了笔记本,从桌上的烟盒里腾出一根烟,点火深深抽了一口,朝着窗外缓缓吐出一口烟。
  外面的世界阳光明媚,房内的空间却压抑灰暗,正如祁若初此刻的内心。嘴角的烟滋滋的燃烧着,祁若初的眼眸里印着烟头上火红的光。
  他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坚信的事实竟只是自己的臆想,原来没有任何人害过郁远,他只是没有熬过自己心里的那关,没有熬过残酷的现实。
  那他作为狗哥,作为祁若初的这几年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祁若初忽然觉得自己活得很可笑,还很狼狈。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除了祁陆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打断了祁若初此刻内心的纠结和懊悔。
  “祁若初!下楼来,有人找!”祁陆在楼下扯着嗓子嚷道。
  祁若初奇怪的蹙了蹙眉,心想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找他?他急忙抽完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向窗外。
  虽然他的理智清楚的告诉他楼下的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贺竭,可人总归还是非常擅长幻想和自欺欺人的,要不然他的腿脚也不会这么麻利。
  小胖胳膊里夹着一个文件袋,看到祁若初兴冲冲的跑下楼,脸上本来还有些期待的神情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立马就变成了一个貌似萎靡的问号。
  “就你一个人来了?”祁若初还是这么问了。
  小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只是打开黄色的文件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沓文件:“这些文件你来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个字。”
  祁若初疑惑的看向祁陆,祁陆也没摸清楚状况,只能遗憾的冲他摊了摊手。
  “什么文件?”祁若初走到了小胖身边,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电视剧的签约?”
  “嗯,这些都是贺竭提你安排和挑选的剧本,有电视剧也有电影,虽然不全是大制作,但是给你安排的角色戏份都很足,还有一个男一的剧。”
  小胖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银丨行丨卡递给了祁若初,“这是贺竭家里的钥匙,他说如果你们这里拆迁没有住的地方过渡,可以先住他家。这张卡里预支了这几个剧本拍摄的一半酬劳,另外一半等杀青的时候再打给你们。”
  祁若初惊讶的看着茶几上的卡和钥匙,好奇的问:“你的语气怎么跟交待遗言一样啊,贺竭一下子给我这么多东西做什么?他的房子自己不住了?”
  小胖嗫嚅了几句,在意的看了一眼祁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答
  祁陆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些不想被自己这个外人听到的难言之隐,于是走到厨房拿出了买菜的篮子,对祁若初说:“你们先聊,我出去买菜。”
  祁若初点点头,在祁陆离开之后,便对小胖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我碰到贺竭了,在陵园。”他顿了顿,观察起了小胖的反应,“他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这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小胖看着他苦恼的咬了咬嘴唇,颓坐到了身后的沙发上,抱着手酝酿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你知不知道贺竭的爸爸回来了?”
  “贺竭的爸爸?”祁若初摇了摇头,“有什么关联吗?”
  小胖捂着半张脸苦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们的关系已经好到他什么都跟你说了,不过也是,说到底这都是他的家事。”
  “你敢不敢把话说明白一点,不要这么含沙射影的,搞得跟猜哑谜一样。”祁若初认真的看着他。
  小胖看着他冷冷哼了一声:“贺竭马上就要回美国了。”
  祁若初一愣,没有料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不过听起来好像也没有严重到让小胖的神态这么沉重:“回去多久啊?”
  他只知道贺竭出生在美国,他的父亲也在那边有自己的公司,所以下意识的认为他只是回那边探亲之类的。
  “大概永远不会再回国了。”小胖垂头看向桌上的文件,似乎想跳过这个话题,“快来看合同吧,他家的事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祁若初听后心里咯噔一沉,他觉得一定是自己听错了,要不然就是小胖弄错了。贺竭在国内有这么多事业,又那么炙手可热,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放下这些一去不回呢?
  而且……不对,祁若初觉得刚才那一秒自己的想法太危险了,他竟然觉得贺竭不可能扔下他。
  “你确定没弄错?”祁若初脸上挂着僵硬的笑,睁大眼睛逼视着小胖,仿佛这样小胖就会承认刚才是他说错了。
  “他亲口跟我说的,不会错。”小胖遗憾的摇了摇头,“太可惜了,新公司才刚成立,明明以后的路会越来越宽,他却……”
  祁若初还是打心底不相信小胖的话,他忽然想起裤兜里贺竭给他的名片,连忙将整个裤兜都翻了出来,找出了那张被揉成一团的名片。
  “不可能!你看,今天他还给了我这张名片,说是要替我安排工作!”祁若初用力将名片塞到了小胖手里,自言自语的笑着说:“他要是真不回来了,怎么还会管我的这些事?小胖,你肯定是弄错了。”
  小胖将纸团抻平看了一眼:“你不觉得他之所以这样做,正是在处理善后吗?”
  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祁若初,小胖竟然不忍心继续打击他了:“也许,你对他始终是特别的吧。工作室里签下的其他人,他都是直接支付赔偿金解约了。”
  祁若初失神的站在原地,脚下晃动了一步,他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一切都太突然了,他感觉血压正在往脑子里倒窜,感觉脑子就快炸开了。
  可小胖说得又太真实,他已经无法找到可以欺骗自己的借口了。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啊?在他心里那么强大,那么忠于内心的贺竭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贺竭说过,他喜欢拍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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