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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清纯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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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的对的,这样,你坐着喝,你看电视里的人喝酒都是坐着的,站太久了,腿会酸的,乖。”程简锋指导着张拓坐下来,又陪他聊天。“你肚子饿不饿?开开门好不好,我给你买了好吃的!”
好吃的?张拓渴望地舔了舔嘴唇,歪着头很天真地问:“是串烤虾吗?”
程简锋道:“有串烤虾呀,还有芝士焗扇贝和金针肥牛卷!开门,我给你拿进去!”
张拓摸了摸肚子,忽然抬起头恶狠狠地说道:“你骗人!”
程简锋急了:“我没有骗你呀,长桥路那家海鲜酒楼买的,你不是最喜欢吃了吗?”
张拓犹豫了:“可是我都没有闻到香味。”
“那是因为你关着门,当然闻不到啦!乖,现在小心地站起来,去开门,我保证你马上就能吃到,好吗?”
张拓思考了很久,才艰难地说道:“我要是开门了,你不能骗我啊。也不能次我!”
反正是空头支票,程简锋自然什么都能答应:“保证不骗你,好不好?”
“嘻嘻……你好不好呀?我不吃人……”张拓嘟囔着离开了阳台。
程简锋急忙冲到张拓家门口,推开挤在那里的人,焦急地等待,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很久,才听到小心翼翼地“咔嚓,咔嚓……”两声,房门被打开一条小缝,张拓从里面探出了半张脸:“吃的呢?”
“吃的在呢,你先让我进去。”程简锋小心翼翼地轻轻推开门,把身体挤进去后,迅速关上了门,把好奇的目光都隔绝在外面。
“吃的呢?我的杨枝甘露和榴莲班戟呢?”张拓在程简锋的手上仔细地找着,连手指缝都没有放过,“糯米小丸子呢?”
程简锋甚至没有时间惊讶张拓居然喜欢吃榴莲这件事,仓促地摸了摸张拓的头,冲过去把窗户关上并且锁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已经握了一把汗。张拓还在不知死活地跟着程简锋身后蹦来蹦去,“吃的呢吃的呢吃的吃的吃的!”
程简锋转过身,盯着张拓看了半天,长出一口气。大手一捞,把张拓抓过来搂在身前,啪啪啪在他的屁股上狠狠来了几下:“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喝这么多酒!你吓死我了!”
第五十六章 跌宕起伏的心情
程简锋这几巴掌可不是什麽情趣,而是实打实的要给张拓一个教训,因此打得又重又狠,张拓的屁股成片地红肿起来。
“你有病啊!打我干嘛?”张拓吃痛,用力地推开程简锋,脚步不稳地向後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嗷叫著窜了起来。该死的,屁股肯定打烂了!
“我不该打你吗?你下午为什麽挂我电话!”程简锋看著张拓撅起屁股一手撑著茶几,一手拉起裤子的松紧带扭头向後看的样子,费了好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冲上去给他屁股上再来几下。
视线里一片重影,根本什麽都看不到,但张拓还是锲而不舍的努力著,努力著,累了还换一边扭,压根没注意程简锋说了什麽。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肿了,肯定肿了!你个禽兽!”
“是吗,我看看?”程简锋无奈地放弃跟醉鬼讲道理,走上前,在沙发上坐定,让张拓横趴在自己的膝盖上,费劲地躲闪著张拓在空中挥舞的手,小心翼翼地将他裤子褪到膝盖。挺翘臀部上几个鲜红的掌印交叠地浮在上面,衬得皮肤更加细腻白皙。
暗暗吞咽著口水,程简锋强自抑住心里的冲动,有些後悔自己刚才打得太重了。手指伸出来,在红肿的部位轻轻碰了一下,张拓立刻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挣扎中头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一声闷响。
程简锋急忙把他拉回来,张拓已经撞晕了,嘴里还小声地说著:“我不要……不要你……”不等说完,便皱著眉头,彻底不动了。
程简锋被他吓得不轻,又是翻眼皮又是掐人中搞了半天,才终於确定他只是睡了过去。这下好了,道理没法讲,也不能继续揍他,一场火发得虎头蛇尾,还没正式对阵就已经偃旗息鼓。程简锋梗著脖子灌了整整一瓶水,好不容易才把气顺了下去。
眼前是酒鬼撒过风以後一地的狼藉,怀里抱著裤子蹬到脚踝的小情人,红红白白的臀肉晃得他两眼发晕,臀缝中间软软嫩嫩的褶皱随著呼吸的节奏微微伸缩,用手轻轻一触,立刻就夹紧了,过了一会儿,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便不耐地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
将怀里的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张拓立刻翻了半身,整个人侧躺著,变成一个躺著的“向前进”的姿态。两条腿扒得老开,非常豪迈地把整个後背和下半身都卖了个彻底。
程简锋屏住呼吸,贪婪地欣赏著这一幕美景,他伸手在张拓微凉的皮肤上划过,指尖传来微弱的电流窜进大脑,程简锋忍不住凑上前,把脸靠近浑圆白皙的山丘之中,极近距离地观赏山中景致。那皮肤上细微的毛孔、山丘间深深的沟壑、开在山中最隐秘的浅褐色的花朵、还有被张拓压在身下的浑圆的小球,这一切都深深地诱惑著程简锋,仿佛在对他说:来吧,来尝尝我的味道,像你无数次梦见的那样。
而程简锋也真的这样做了。他的手从张拓的臀部两侧抚过,将两瓣山丘向中间推挤让它们更加高耸,然後又向两边拉开,好让其中的宝藏袒露出来。他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张拓的皮肤上,又带著汗味飘回鼻端。
伸出舌头,在流过汗的咸涩微酸的皮肤上游走,留下一条蜿蜒水渍,在某个特定的角度看,像是流过山谷的河流。舌尖在山谷间轻快地游走,经过漫长的跋涉,在穴眼处草草转了两圈,刺了进去。
“唔……”身下的青年即便在昏睡中也顺利接收到了隐秘处传来的刺激,不自觉地将臀部翘得更高,臀肉直接撞在程简锋的脸上,舌头来不及收回,刺进更深的地方。
程简锋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男人口交,更别提用嘴舔那个地方。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一刻来得如此自然,甚至让他满心愉悦。他疯狂而又克制地在张拓的小穴中吸吮、搅拌、戳刺,恨不得直接舔到他最深的地方。
“啊啊……好棒……好舒服……”张拓捧场地摇动著屁股,发出含糊的呻吟,肉棒的前端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随著动作甩落在床单上,甜美的气味深深地刺激著程简锋的嗅觉。
即使情人已经神志不清,程简锋还是希望给他最好的感受,直到後穴已经被舔得松软泥泞,程简锋才恋恋不舍地轻咬了一口菊穴的嫩肉,将他的两条腿缓缓分开,白嫩的大腿根部,赫然出现几道鲜红的血痕,痕迹很新鲜,显然才留下没有多久。
程简锋的动作停了下来,眼前的痕迹出现的位置似乎不太对劲,可是不对劲在哪里,他一时半会还说不上来,脑海中有一根极细的弦被隐隐波动,发出嗡嗡的鸣叫。
程简锋将张拓的大腿缓缓放回到床上,将他的身体到舒适的姿势,顺手盖上一条床单。做完这一切後,程简锋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了一根烟。
什麽样的情况,会在大腿内侧留下这样的痕迹?他的心里有一个很可怕的猜测,但他不敢去想。
粗砺的烟气沿著喉道狠狠擦过,像是卷集著砂砾的风暴,将心头磨出血痕。程简锋不是迂腐的人,他不做那样的事,不代表他不知道。可是张拓,那麽干净纯洁的张拓,也会背著他,让另一个人在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吗?
一根烟只几口就抽到了底,程简锋又点了一根,客厅还是张拓喝醉时候弄乱的样子,抱枕扔在地上,外套盖在电视机顶,孤零零的一只空酒瓶被踩了一脚,一头大一头小。张拓应该是这样坦率而可爱,不爽就发脾气,难过了就哭。
程简锋想起刚认识张拓的时候,阳光下白皙而透明的侧脸,也想起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害羞垂下的眼睑。他会在下满雪的冬夜,背著十几斤的设备爬到山顶等日出,会在暴雨的森林中,捡一只掉落的小鸟在怀里。
程简锋憋著气弯腰捡起脚边的易拉罐,手上未燃尽的香烟从瓶口扔进去,碰到湿润的瓶壁,“滋”的一声熄灭。
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钻牛角尖。程简锋决定把眼前的战场先打扫一下,找点事情来分散一下注意力,至少等到张拓睡醒,然後……然後再说吧。
第五十七章 房间里怎麽可能会有人呢呵呵哒……
张拓睡了没多久就被尿憋醒了,摸黑下床时,赤脚踩在地面的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不过饱胀的膀胱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思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厕所,迷迷糊糊地对著马桶放了一泡水,也不知道对准了没有,抖完鸟,手在大腿处探了探,摸了个空,有些奇怪,他记得自己应该是穿了裤子的。
大概是记错了吧,张拓没想太多,光著屁股往回走,正准备爬上床的一刹那,忽然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顿时背上汗毛一树,整个人僵在那里。
张拓说不清自己信不信有鬼,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是不太怕鬼的,所以碰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这可比鬼可怕多了,张拓平生做过的亏心事不多,亏到让别人变成鬼还要来找他报仇的基本没有。再说,如果真的有鬼,张拓完全可以期待自己变成鬼以後再找害死他的那只鬼复仇,可如果对方是人,劫财劫色甚至路过顺手干掉他都是很有可能的。
张拓维持著两只手撑在床上,一只脚即将迈上床的姿势,窗外的光明晃晃地照在他两瓣白屁股上,像一盏造型搞笑的台灯。他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那团藏在黑色角落里的不明阴影一动不动。
果然,弄错了吧,房间里怎麽可能会有人呢,哈哈,自己真是太过敏了。张拓深深地吸了口气,收回悬在半空的腿,轻手轻脚地移动到床头,按亮了床头灯。
刚才以为是错觉的角落里,面色阴沈的男人腰背板得挺直,两眼死死盯著张拓,眼底滚动著晦涩不明的情绪。他已经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见张拓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程简锋!精神紧张到了极致,骤然放松,张拓全身脱力,一下子趴倒在床上。好不容易等手脚抖得不是那麽厉害了,才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指著程简锋的鼻子骂道:“你有病啊!坐在这里吓死人的知不知道!”说完可能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有气势,爬下床,站在程简锋面前俯视著他。
程简锋没说话,还是冷冷地盯著张拓的眼睛,眼神中的怨恨和悲伤毫不掩饰地向张拓席卷而来。
出现在张拓面前的程简锋曾经是严肃的,後来是温柔的,其中也有宠溺也有关心,可是唯独没见过这样怒气满溢的程简锋。张拓被他看得一滞,第一反应就是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到对面这尊金刚菩萨了?
掩著扑通扑通的心跳,张拓仔细回想了今天一天所有发生过的事情,心中又有了底气。他也不急著说话,先暗暗把待会吵架要列举的一二三条都梳理清楚了,方学著刚才程简锋的样子哼了哼:“你不是忙著加班吗?”
几乎不经过任何停顿地,程简锋反问道:“你这麽希望我去加班?”语气还是硬邦邦的能把地板砸出坑来。
张拓已经准备好在程简锋狡辩的时候应该如何应答,没想到得出这麽一句话,愣了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舌头,皱著眉问:“你什麽意思?”
程简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人距离靠得极近,张拓仰起头,对上程简锋的眼睛。看见对方眼里的反光,他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地站在衣冠整齐的程简锋面前,顿时心头一动,除了羞耻,还有一丝兴奋的战栗沿著脊柱向上蹿升著。
程简锋上前半步,将张拓整个人都笼罩进身前的阴影里,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在张拓的耳边,张拓顿时半边身体都酥麻了,耳朵里嗡嗡直响。
大手包裹著张拓的後颈用力一捏,迫使张拓仰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灯下。程简锋眯著眼睛,从张拓的脸上一路扫视至脐下,并试图让自己的眼神刻薄如一个挑拣猪肉的屠夫。“我不在的时候,你跟多少人上过床?”
什……麽?张拓有些发愣,试图从乱麻般的欲望中找出一根名为“理智”的线头,艰难地理解著程简锋说的话。
程简锋见他两眼发直,轻笑了一声,按著张拓的後劲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叼住张拓的喉结,用舌头在上面缠绕,打转。另一只手沿著张拓的脊背向下划动,感觉手掌经过之处肌肉由紧绷到松软的过程。
手掌来到臀峰上,包住那团紧实挺翘的部位用力一捏,张拓吃痛,忍不住向前方逃去,半硬的性器便撞在了程简锋的裆部。
“唔……”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程简锋继续揉捏著张拓的臀部,同时把他向自己的方向压,挺动下身,让自己硬起来的肉棒隔著裤子摩擦著张拓挺翘的性器,没几下,张拓就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努力扭动著臀部,配合起程简锋的动作。肉棒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接触的时候糊在程简锋的裤裆上,分来的时候牵出暧昧的细丝。
程简锋可没时间关心那些,他正闭著眼,埋首於张拓的颈间吸吮啃噬。张拓今天在外面走了很久,又喝酒又蹦躂,出了一身的汗,程简锋用舌头收集这些咸涩的汗味,这是他以前没有机会在张拓身上尝到的味道,就好像重新认识了张拓这个人。
感到张拓的全身已经放松下来,放弃反抗,开始享受自己的爱抚,程简锋恶意地在他颈动脉的位置磨了磨牙,张拓就像被按动开关似的猛弹了一下,随後又被他轻柔舔吮的动作安抚。
张拓的的大脑一片混沌,他迷迷糊糊地感觉这一幕有种奇异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经无数次在梦里见过一样。也许,这就是一个梦吧?
很快,身上各处传来的快感让他没有办法继续想下去。程简锋将他放倒在床上,玩弄著他的乳头。程简锋仿佛对这个地方有很大的偏爱,他用两只手指夹著张拓的乳头拉扯,将它拉成长长的形状再放开,又用指甲在乳头上的小缝里抠弄,直到张拓的乳头肿胀成小指一般大小。
程简锋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在张拓的耳边轻声问到:“女人的胸也这麽漂亮吗?和你的乳头一样大吗?”
张拓此时已经无法去思考这个问题的含义,他只听见程简锋将自己的胸部和女人放在一起比较时就已经无法呼吸,全身发软只有海绵体体还是硬著的。忍不住将胸脯挺得更高,在程简锋的眼前晃了几下,同时充满渴望地看著程简锋,提出无言的要求。
看著张拓一脸的淫相,对自己的侮辱毫无反应,程简锋怒火冲上心头。自己当初怎麽会以为这个人纯洁呢,怎麽会把心捧给了这样一个浪荡的、随便摸两下就翘著屁股给人干的家夥!
程简锋故意避开了张拓挺翘的乳头,向下握住了他的性器。肉柱早已经充血肿涨,变成硬邦邦的一根深红色,从稀疏的毛发中冒出来,直直地指向肚脐眼。
程简锋伸出手包裹住张拓的肉棒,五指收紧,感觉血管在自己的手掌下有规律地弹跳。有那麽一个瞬间,程简锋甚至觉得,要是把他的这根拗断,也是不错的选择,这样张拓就再也不能背著他跟别人乱搞了。
张拓整个人都不好了,乳头被玩到又酥又痒的时候却被故意晾在一旁,肉棒硬得发痛,握著它的手却不肯动一动,急得他恨不得自己动手,要不是因为……要不是因为……什麽?
管他因为什麽,再不给他舒服他就要死了!张拓恨恨地瞪了一眼故意使坏的程简锋,决定自力更生。
手指在嫩红的唇间沾取了足够多的唾液,在空中划出亮晶晶的线条,便来到胸前,点在涨成玫红色的乳粒上,轻轻一抹,唾液就把乳头滋润得莹润泛光,中指和麽指捻起乳头,食指按在那上面不住地摩挲,瘙痒感被暂时止住, 张拓长处一口气。
“啊哈……啊……”程简锋见他自己玩得开心,心头的怒火更盛,手上用力,忽然快速的撸动起手上的性器,张拓两腿又是一软,幸好现在躺在床上,腿软不软一点无所谓。
“淫货!自己玩就这麽爽,为什麽还去找别人?”程简锋一手上上下下,将肉棒榨出汁液,另一只手并起两指,将这透明汁液涂满张拓的後穴。“嗯?我满足不了你吗?”
乳头、肉棒和後穴三处绵密不断的快感传来,张拓现在只顾闭起眼睛享受还享受不过来,听了半耳朵,竟忙不迭地附和道:“爽……嗯嗯……好爽……”
程简锋听了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胯下一支大肉棒磨刀霍霍,恨不得立刻就操进去干得眼前这个人再也合不上嘴,也讲不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话来。
手指在後穴里转了一圈,很遗憾里面还是太紧了,虽然他也想捅进去让张拓尝一尝疼痛的滋味,可程简锋毕竟不是强奸犯,只能咬著牙,继续给张拓做扩张。只是这一次,不比以前满怀甜蜜的心情去取悦爱人那样细致,顶著满头大汗,勉强开拓出三指多宽,就往里入。
“嗯……嗯……啊……”未开发完全的後穴迎进一个巨物,骤然吃痛,条件反射地猛然一缩,将程简锋的龟头又挤了出去。这就好比被一张嘴用力一吸似的,又痛又爽,程简锋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缓过劲来,再想进去,就不容易了。
程简锋愤愤然地在张拓性器上撸了几把,沾满了汁液,又埋头开拓起那条甬道,可怜张拓,性器已经因为後穴的疼痛有些发软,又得不到抚慰,一双手顾得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一时之间不知该怎麽办才好,手脚都没地方摆了。
此时程简锋的开拓工作也进行得不太顺利,男人的後穴毕竟不是用来接受的器官,何况张拓此时感官的重心并不在那处,勉强进去两根手指,里面也是抗拒收缩的。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游移了一会儿,还是碰在了一处,彼此眼神中都看到了迫不及待喷涌而出的渴望。程简锋率先动作,将张拓面朝下翻了过去,看不到张拓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表情,他心里的纠结愤恨也会少一点。
掐著身下青年的腰向上一提,胯下雄物朝著张拓的腿根处插进去,模拟性交的动作,和张拓的性器亲密摩擦起来。大腿根是张拓的敏感部位,是他平日里自慰的时候除了性器官外最喜欢留连的部位,昨天弄出的旧伤未愈,使这一部位带来的甜美快感中多了一丝痒痛交杂,存在感强得惊人。
程简锋的性器在腿间进进出出,龟头渗出的液体和张拓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两根肉棒都涂得濡湿,肉棒的温度极高,而身下挂著的两个小球的又极凉,方寸之间竟也有了传说中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张拓趴跪著,臀部翘得老高,腿间的皮肤被摩擦得火热,可仍是不满足地将两条大腿用力夹紧,程简锋不得不加大撞击的力度,下腹和臀肉碰撞,啪啪作响,在这午夜的房间里和两人的粗重的呼吸交响。
张拓的两条胳膊在这样的姿势下已经不能完成支撑身体意外的工作,张拓被迫压低身体,把胸部压在床单上来回摩擦,以缓解胸部严重的瘙痒感。
张拓整个人在程简锋的身下扭成了一条蛇,程简锋的肉棒好几次都被甩了出来,气得两手伸到前方掐住他的两颗乳头,固定住扭动的上半身,肉棒在腿缝中狠狠抽动几下,伏到他耳边低声咒骂:“扭什麽扭,你就这麽浪?这麽著急被我干?”
张拓感觉耳旁一阵湿热,仓促地扭头,只能看到程简锋额旁垂下的头发。对於程简锋的话,他不能更同意,想要催促对方,说我就是这麽浪,所以求你快一点,可是不知道为什麽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出来,声音堵在鼻子里。急得直哼哼。
程简锋心头一软,神使鬼差地亲了亲张拓的侧脸,过後又觉得自己对他实在太过温情,也不知道该是气张拓太会勾引人还是气自己太经不起勾引,只能用力将张拓向前一推,沾满湿滑体液的肉棒挨著穴口随便蹭了几下,终於再次插了进去。
硕大的龟头将穴口处的褶皱都撑得光滑平整,并且还在一寸一寸地深入,缓慢、坚定、不容拒绝,程简锋甚至在进入的同时,还要分出神来托住张拓向後迎合的臀部,以免弄伤这个不知死活的家夥。
终於,在程简锋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肉棒完整地没入了甬道之中,张拓的小穴是那样紧致而又富有弹性,严密地包裹著程简锋的肉棒,吸吮著这根青筋爆满的肉棒的每一个缝隙。
程简锋急不可耐地做起了小幅度的抽插,感受著穴内火热的内壁在肉棒每一次进出时的推拒和挽留。
他的动作幅度渐渐加大,龟头开始频繁地光顾穴口附近的前列腺,每一次肉棱在那个藏有人体最大快感的部位滑过,都能感觉到身下青年的剧烈抽搐,那是从里到外,都没有办法抵抗的快感。
张拓的手早就放下了揪得通红的乳头,他全身的感官都只能注意到身後被摩擦的地方,爽得不知道怎麽办才好,只能跟著程简锋的节奏发出无意识的单音节。
“嗯……啊啊……啊……嗯哈……”
程简锋被他喊得热血翻涌,调整肉棒的角度,开始用力撞击著那一点。“让你骚,不是浪吗?我满足你啊……”
大概人的性欲是可以被语言激发的,程简锋越说越生气,越撞越大力,肉棒没回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直到不能更深入,仍觉得不满足,两手交错著在张拓的臀部拍击。每拍一下,都感觉张拓的後穴用力收缩一次,夹得肉棒又能涨大几分,好干死身下这个淫荡的男人。
“呼呼……你被我干成这样……还想去抱女人?想都别想,你个浪货……嗯……浪货……”
张拓第一次在床上听见程简锋说粗话,羞耻而又新奇。而程简锋还在继续:“说!我干得你爽不爽?还敢不敢乱搞?我干死你……干死你……”
张拓被程简锋气都喘不上来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啊……好爽……爽……啊!”
程简锋见张拓这样,怒气更炽,提著张拓的两条腿将他翻转过来,张拓的下半身被程简锋提起与床垂直立著,只有肩膀和头部还在床上,程简锋的肉棒仍然插在後穴里,一下一下打桩似的由上向下直插,借由体重将肉棒狠狠楔进穴肉之中。
“啊啊……不要……肠子要破了啊……”张拓尖叫著,因为姿势的原因,声音被卡在喉咙的转角处,显得有些诡异。眼看著要达到高潮,程简锋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条黑色的布料,在张拓挺翘的性器上缠了几圈,随後打了一个死结。
“快……快松开……”张拓快要哭了,用力摇晃著脑袋。程简锋低下头,两眼盯著张拓汁液横流的肉棒,动作停了下来:“肠子破了?”
张拓长著嘴不住地喘气,舌头抵在牙齿上,要收不收地,似在求饶“破……了……快松开……”
程简锋弯下腰,把另一团厚厚的海绵质地的黑色物体塞进了张拓的嘴里,肉穴里的阴茎也随著他的动作狠狠捣了进去。
下体的快感越积越高,到达顶峰後又得不到纾解,张拓急的要哭出来,可是这哭声也被堵在了嘴里,这该死的黑色的破布团子甚至将他嘴里的津液都吸干了!
得不到高潮的後穴,被迫在程简锋肉棒的每一次操干时绞紧,发出“咕啾……咕啾……”色情的声音。
程简锋的动作粗暴而狂野,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酷而清明,他看著在自己操干下眼神涣散、神情迷醉的张拓,心中一片悲凉。不仅仅因为他发现自己还爱著张拓,更是因为他竟然从这种凌虐一般粗暴的性行为中得到了快感。
他曾经在梦里,在幻想中对张拓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把它变成现实。这种感觉,如此可怕,却又如此美妙。
程简锋低吼一声,用力抽插了几十下,在一次深深挺入後,肉棒埋在张拓的体内抽搐著射了出来。
第五十八章 其实……那个是……我……我穿的!
程简锋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浓,足足有七、八股,全都灌进了张拓体内最深的地方。结束後,程简锋依然充满眷恋地将自己埋在张拓体内。他张了张嘴,也许试图说些什麽,但最後也只是紧紧地从身後抱著张拓,假装时间会永远停在这一刻。
在下午发现了那些东西之後,程简锋以为自己会和张拓大吵一架,然後分手,为此他在黑夜里花了数个小时用来做心里建设。
可是自从看到张拓月光下舒展的身体,事情就向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起来。程简锋十分後悔,为什麽又和张拓做了一次,这使他们的关系变得更加混乱。
这大概是程简锋成年以後头一次面对困境采取了鸵鸟战术,如果不是头一次,那一定是最短的一次──他很快就被张拓用力推开了。
张拓吐掉嘴里塞著的东西,哆哆嗦嗦地拆著阴茎上捆扎的那根布条,心里不停地骂著脏话。
他被绑住不能高潮,一身快感全依仗後穴那根柱状物来给予。刚才被捆的时候没有反抗,还当程简锋终於开窍,学会玩情趣了。可谁知程简锋自己爽完,居然就不管他了。
该死的王八蛋打的是死结,有没有脑子啊,绑久了真的要截肢了好吗!哪个男人愿意被截那个肢,不如把他的头砍掉算了啊!
张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布条拆开,好家夥,小弟弟都勒肿了!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破口大骂,忽然感觉手上的布条摸上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被冻住,身体的各个零件一齐罢了工。指挥自己的手指在布团上搓了搓,顿时欲哭无泪。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会被发现的!天啊,难怪程简锋的表情那样可怕,他一定气疯了。自己怎麽就那麽欠啊,早上出门的时候就该把垃圾都扔掉啊,话说他好好的为什麽去翻垃圾篓,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所以今天才故意让我看见……
在暖黄色灯光下,张拓光裸的背部微微弓起,弯曲的脊柱上每一个关节都写满了抗拒,程简锋甩了甩头,翻身下了床。
张拓听见脚步落在地上的声音,接著是衣料摩擦的簌簌声,心头猛地一痛,好像胸口的皮肤被人整块掀起来,又泼了一杯烈酒在上头,滋滋作响。
他大口呼吸著空气,心里茫然一片,有一种想要呐喊或者哭泣的冲动,可终於还是忍住了。自己已经是这麽不堪,难道连最後一点尊严也留不住吗。他早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该有这一天,可还是答应了程简锋。“这是你该得的!”张拓这样告诉自己。
程简锋穿好衣服,微微扭头回看,张拓还是刚才的姿势,一动也不动。他的眉毛向中间蹙起一个悲伤的弧度,嘴唇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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