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学霸同桌是我死敌-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垃圾。”
  陆淮低下头,很快轻轻笑了一声,手掌贴着他后颈,两人鼻尖擦着鼻尖。
  “不高兴就再打我一顿。”
  姜衢从鼻腔里轻蔑地哼出一声:“滚。”
  走廊外面有女孩儿们的说笑声,姜衢飞快按着陆淮蹲下:“别出声儿。”
  他们凑着头蹲在地上,精瘦的膝盖骨抵在一起,姜衢垂手蹭蹭他的小腿:“真不疼?”
  “有点。”陆淮说。
  姜衢又斜眼骂了一句:“活该。”他目光落在陆淮嘴唇上鲜红的那处伤口,用拇指隔空摸了摸,“这里疼不疼?”
  “也有点。”
  “……”姜衢用手锤他胳膊,“报应,活该。”
  “你不就是我的报应。”陆淮上半身往他那边靠。
  姜衢指着他:“你臭美吧,你上辈子没少舍己为人做好事吧,不然能遇上我?”
  陆淮笑得露出了一排牙齿,扯动伤口,立刻收了笑。
  “疼了吧。”姜衢说。
  “你亲一下应该就不疼。”陆淮用额头蹭他。
  姜衢被他逗笑了:“滚,你土不土啊。”
  门外已经没有声音,姜衢按了按陆淮的小腿,凑到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陆淮:嘴巴疼,要男朋友亲亲才能爬起来。
  计划通√


第76章 
  “陆淮; 你是真的很不错。”姜衢咬着笔说。
  “……”
  姜衢没听到陆淮的回应,又说了一遍:“陆淮; 你是真的很不错。”
  “……好; 知道了,我是真的很不错。”陆淮失笑,“什么时候能结束?”
  姜衢放下笔,抖抖眉毛:“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慕之情了吗?”
  陆淮在上次翻车以后,仿佛进入了一个叫“陆淮专属夸夸群”的地方,里面就姜衢一个人,活动是每天夸陆淮一句。
  这也是姜衢没办法,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让陆淮对他更有信心一些。
  陆淮把姜衢脑袋轻轻按下去:“词组背完了没?”
  姜衢转转眼珠; 手塞进陆淮口袋:“今天好冷啊。”
  “太冷了所以没把词组背完。”陆淮在口袋里捏了捏他的手。
  姜衢点头:“温度低所以脑子转的慢; 然后就没背完。”姜衢在口袋里挠陆淮手心,“南城好几年没这么冷了; 说不定过年的时候咱们能穿棉袄……”
  话题越扯越远; 姜衢总结了一下:“反正就是好冷啊。”
  陆淮无奈地松了嘴角:“词组背完; 晚上放学骑车出去吃沙茶面。”
  他俩常去的那家沙茶面店远,六中在周末还悄悄给高三一班安排了模拟理综考试,所以他俩很久都没有出去活动了。
  姜衢早在学校里泡发霉,恨不得窜桌子上庆祝:“你说的啊!今天晚上不写作业!”
  吃夜宵变成了吃夜宵且不写作业; 陆淮也只能由着他。
  “口罩带了没?”姜衢站在小电驴边上问。
  陆淮看他穿的松松垮垮的外套,拎着领子给他扯直了,再从底下把拉链拉上去,指头在他鼻尖上蹭了蹭:“自己穿成这样; 还敢唠叨我。”
  “不管了不管了!现在就去!”姜衢一屁股坐在后座,“立刻就走!”
  陆淮从后面把他帽子盖上,一只手臂挡着光,低头在他喋喋不休的唇上吻了一下。
  停车场里还有其他人,断断续续传来笑声和说话声,灯光不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昏暗,但依然有很多人开了车灯,只要对准了他们这儿照,肯定能来个现场直播。
  陆淮只是浅吻,碰了碰他的嘴唇便离开了,速度很快,姜衢却还是把帽子两边都扯紧了,整个脑袋往后缩。
  “出发了。”陆淮隔着帽子拍那只缩头的小乌龟,长腿轻松一跨,上了车。
  姜衢把手塞进他口袋,脑袋低垂着:“咱们一会儿吃完了,去买围巾和手套吧。”
  “没那么冷。”陆淮说。
  临近年关,冷气流终于打败这个无数次入冬失败的城市,从风里吹来寒凉,城市里偶尔有人穿着羽绒服,尤其是学生们,一天到晚坐着也不怎么活动,更不耐寒。
  早上陆淮骑车的时候手被冻有些发红,姜衢担心他感冒,想两人换着骑,但被陆淮果断拒绝。
  “要买。”姜衢坚持。
  “好,买,立刻就买。”陆淮说,“买情侣的,一人一条。”
  姜衢隔着口袋将手放在陆淮肚子上取暖:“会不会太高调了,前几天有人看见咱俩在学校里牵手,上传到那个什么公众QQ号里面去。”
  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时候,他俩一些比较亲密的图片偶尔会出现在网上,但学妹们大都嗑的明明白白,嘴上说着“是真的”,真有人过来盖章他俩是gay,她们比谁都门清儿——
  “这么明显的借位图看不懂?”
  “人家玩在一块儿,偶尔抓抓胳膊也要上纲上线啊……”
  “天气这么冷,手放口袋里有毛病吗?完全没毛病啊!”
  “我们班的男生别说拍屁股了,在教室后面模仿ooxx都是日常,别大惊小怪了。”
  话是这么说,可姜衢每次看见还是像做贼一般,非常紧张。
  “没事。”陆淮松开一只手,揉揉他的手背,“不买太特殊的就行,男生们大都一个款。”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姜衢有点儿吃撑了,非拽着陆淮的手。
  “慢慢走回去吧,”陆淮拐了他往人少的地方走,再悄悄将他的手放进兜里,“一会儿我推车。”
  “不行,走快点,再不走商店就都关门了。”姜衢说。
  他拉着陆淮的手飞快跑,没几步又被拽回来。
  “吃饱了别那么快,”陆淮说,“买不着就下次买。”
  姜衢抬眼看他,等了五秒,手从陆淮口袋里抽出来,一下跑到他身后:“那你背我。”
  陆淮失笑:“幼儿园怎么这个点才放学,”他捏身后人的手,“你又是谁家小朋友?”
  “你家小朋友。”姜衢原地一蹦,趴在他背上,搂着他脖子,“哥,你背我一下吧。”
  陆淮明显愣了愣。
  少人的街道上灯光明晃,他们的影子融合成一块灰色,做夜风里的亲密爱人。
  陆淮撇过头,姜衢又趁机亲了一口。
  “你怎么这么招人?”陆淮单手拖着他,另一只手扯他小腿,交叉放在身前,用手拍了拍。
  姜衢推他:“谁招你了,快走。”
  “你再叫一句。”陆淮站着不动。
  姜衢偏头枕在他肩上,故意柔着声音,乖巧地喊他:“哥。”
  陆淮喉结滚了两个来回,用脑袋撞了撞他,才背着他走。
  时间不早,很多店都关了,姜衢大致逛了楼下一圈,只买到一双合适的手套,围巾没找到什么喜欢的款式,而楼上的店面价格都挺高,一条抵得两条的价格。
  “下次挑个周末来吧。”陆淮说。
  姜衢回忆:“这周周末咱们不是说好刷理综卷了吗?”
  “那就不买了。”陆淮说,“正好今天不写作业,早点睡,明天精神点儿。”
  姜衢每天上课坚持听讲,但一下课头就往桌上砸,昏天黑地猛睡个十分钟。
  “去楼上买。”姜衢说着,就拉陆淮上扶梯。
  他们没走几家店,姜衢就停下来,看清楚以后进去,从连排挂着围巾里抽了一条黑灰的。
  一半黑色一半灰色,最底下缀着疏松的米棕色穗。
  姜衢一眼看中,挂在陆淮脖子上比划:“这个好看。”
  老板娘正准备关门,扭头看见他俩:“这款围巾卖好多条,但这个小哥哥戴了最好看的!”
  虽然知道是老板娘在说漂亮话,但姜衢觉得她说的对,就是最好看的。
  陆淮见他爱不释手:“就这条吧。”他又问,“老板娘,拿两条一样的。”
  “这个就剩一条,”老板娘说,“拿货要下个星期了。”她推荐其他款,“不然换别的?其实这几条也很适合男生的。”
  他俩也不好明说是要情侣款,站着犹豫两分钟。
  姜衢看陆淮,还是说:“那就买这条。”
  后来也不让陆淮付钱,自己砍了两次价,砍不下来就花了贵价买,
  “就图她说你最好看,”姜衢站在车边上,“我也不和她争那十块钱了。”
  纸袋被他挂在前头的挂钩上,姜衢顺便手欠地拍陆淮的腰:“围巾被你一个人戴了,你敢感冒我打死你。”
  陆淮从袋子拿出围巾:“会系吗?”
  “……”
  南城能戴围巾的机会很少,姜衢上一次有类似这种操作,可以追述到打红领巾。
  他将围巾绕了一圈,然后打了个结,一边穗子就翘在外面。
  “……”他把围巾扯松了,重新来,塞了一会儿,发现还是不好看,“不行,咱俩回去,让老板娘教一个好看的方法。”
  “不去了。”陆淮搂过他,姜衢撞上他的胸膛。
  他把围巾一边搭在姜衢肩上,低头吻他。
  他们的唇藏在围巾后面,外套拉链互相卡住彼此。
  姜衢没准备好,往后趔趄半步,陆淮便追着过来,姜衢笑着咬了他一口,手扯住围巾一下收紧,陆淮整个人被围巾圈着,唇又压近了一些。
  “今年一起过年好不好?”姜衢轻声问。
  陆淮留恋地啄了他的嘴角:“嗯。”
  其实每年过年陆曼情都是在的,但陆淮和她没有很多话说,两个人吃一桌子菜,吃完他再听陆曼情唠叨半个多小时,就能上楼玩手机了。
  所以他对过年没有太多不同的感情,甚至还不如五一国庆这些日子来的愉快。
  但现在,姜衢说要一起过年,他就心里充满了期待。
  和男朋友一起过年,光想想就是件特别浪漫又难得的事。
  年前南城的气温有一波回升,大多数人都穿回了卫衣和薄外套,姜衢向来穿的少,又开始外面一件校服里面一件短袖。
  昨天晚上和陆淮争一道题,争的不高兴了,睡觉的时候都还郁郁不平,睡的比平时晚,今天就格外犯困。
  他强打着精神看完一套语文试卷的解析,揉着眼睛:“什么鬼中心思想,我觉得这个逼就是自己房子塌了心里难过,写了一堆屁话。”
  他伸了个懒腰,身上短袖T恤拎起,露出一截腰,从侧面看腹部有一点突出的肌肉,腰侧的线条好看,精瘦。
  陆淮趁机掐了他一把。
  姜衢一个哈欠没打完,马上张着嘴变了调:“嗷!”
  吴询正好闲着回过头:“干嘛呢,叫这么骚。”他想也不想,就在他俩面前左指一下右指一下,“你俩能不能低调一点,仗着坐在最后一排,就每天酱酱酿酿,对得起前面的我吗?”
  “又没出声,关你屁事。”姜衢说。
  “哦 ,那刚刚是谁啊,啊……啊……嗯?”
  吴询模仿得完全不像,但贵在妖娆骚气,让姜衢想到了那个给他启蒙的南城0。
  他突然僵着脸。
  靠,爷发现,他教我的东西,都是做0的技巧啊!
  姜衢一拍桌:“不存在的!”
  陆淮没回头,眼尾看他,声音沙哑:“谁惹你生气了?”
  吴询;“他心虚,别理他。”
  “心虚你大爷,莫cue老子。”
  吴询问陆淮:“还管不管!这个人你还管不管!”
  陆淮笑着问吴询:“你是不是想借英语试卷抄?”
  “……”吴询忿忿不平,骂道,“妈的,垃圾分类,人渣配对。”


第77章 
  六中给人的感觉; 就像泛黄的书页,和晒满灿金阳光的下午; 苍翠绿荫下仰头喝水的少年。
  “再打半场就下了。”姜衢掀起T恤; 还没来得及擦汗,就被陆淮瞪得抖了抖手放下来。
  他抬起胳膊胡乱擦掉额角的汗,冲陆淮不情愿地比中指,然后跑回篮下。
  天气好,所以即使是寒假第二天,学校操场和球场也没怎么少人。
  高三学生在教室里压抑久了,一放假便都像笼子里的鸟一样,全都跑出来。
  “就走了?”吴询问他。
  姜衢从陆淮手里接过外套; 拉链拉到脖子底下:“不打了; 我俩有正事。”
  “滚滚滚,爷再给你一个眼色就不叫吴询。”
  姜衢推了推他的肩; 走了。
  “蛏子是不是得先吐沙?”姜衢拿着陆淮手机。
  “放盐进去泡两个小时。”陆淮撑着他肩头; 把图片翻了个页; “你确定真的要吃佛跳墙?”
  “都放假了,嚣张点,就吃佛跳墙。”姜衢说,“你不行还有我。”
  他的头发汗湿成一绺一绺; 垂下来扎着眼睛,陆淮抬手,轻轻给他拨开了。
  “姥姥说年三十的下午就来我家,然后吃完晚饭; 吴询他们几个说出去逛会儿,再然后你跟我回家。”姜衢问,“我们一起过年,行不行?”
  “嗯。”陆淮车停在市场门口,“我和我妈说了,她也挺愿意和他……”陆淮想了会儿,不知道怎么称呼,最后还是说,“和他未婚夫一起过年。”
  姜衢拽他袖口:“还没领证呢?”
  “快了,说是年后。”
  “哦……那,那个人他以前的家庭是怎么的?不会还要带着上次那瓜皮脑残儿子一起移民吧?”
  陆淮摇头:“不会,听说孩子抚养权给了女方。”
  “那二人世界挺好过的。”姜衢停住脚,“挑半只鸡。吧。”
  “几把还能半只吗?”陆淮顺着他话说。
  姜衢愣了愣。
  “卧槽!”他伸手抓陆淮的肩前后晃,“陆淮你他妈!你还真是随时随地能上车啊!”
  陆淮搭了搭他的肩,笑着说:“注意点儿,人来人往的,影响不好。”
  “你也知道人来人往的!”姜衢松开手,又用腿踢他,“你闭嘴,不许说话。”
  陆淮用手比划了一个拉链在嘴上。
  然后他俩挑了半只鸡。
  买海蛏的时候姜衢捞了袖子准备挑,被陆淮拦了拦手:“去那边让老板给你几只发泡了的海参。”
  姜衢离开以后,隔壁的姑娘就没看他了,转而问陆淮:“你们是本地人吗?”
  “嗯。”
  “我也是,”姑娘把头发从前往后薅了薅,凌乱又慵懒的发丝散下来,特别符合冬天的感觉,“现在很少碰到年轻人来买菜了。”
  “我来给他买菜。”陆淮说。
  姑娘顿了顿,没立刻明白陆淮话里的意思,自顾自往下接:“唉,我也是,我在家睡到下午,我妈看不下去,非把我扔出来买菜,好不容易放个寒假,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
  她说了半天,陆淮一袋蛏子挑完,她手里的牡蛎还没比之前多五颗。
  姜衢拎着个半湿的小袋子往回走,刚一靠近,就听见女孩大方爽朗的谈论声:“你们是哪个大学的,或者高中时候读的是哪个学校,不然加个微信吧,说不定咱们是校友啊!”
  姜衢过去,甩了甩袋子,姿势怪潇洒,痞帅痞帅,他搭着陆淮的肩,悄悄手用力掐了他一下,然后转过来看那姑娘,笑着说:“害,我俩都不会读书,哪有什么大学上的,现在就在理发店给人洗头做学徒。”
  姜衢见她还勾勾看着陆淮,又问:“小姐姐平时做头发吗,我们那边打折促销,报我和他的名字,洗剪吹138,烫染一律折上折,还有很多国际高端线定制的护理疗程,一套9999,最近年关,免费再还送你一套水疗,这样吧,你给我留个姓名电话地址,我回去让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头发刚做不久的,而且我秃头,再护理就要去植发了,谢谢谢谢。”她随意挑了几个开口的牡蛎,放到称上,“老板称一下,称一下……”
  姑娘跑的飞快,生怕再走慢一步就要被带去洗头,姜衢压着嘴角半天,等她走远了才开始狂笑。
  笑到一半发现陆淮拎着袋子也在笑,立刻又瞪他:“你笑个屁,我才走不到两分钟,你就要和人家加微信了!”
  陆淮接了他手上的袋子:“没办法,年底了,洗头学徒也得得冲业绩啊。”
  姜衢卡了一口气,嘴角噙笑,又要佯装生气:“滚,别转移话题,说实话,加不加微信。”
  “学长,你是不是不会吃醋,”陆淮侧了侧身让边上人过,顺势附他耳边低声,“要更生气一点才能从我这里拿好处。”
  姜衢沉默了一会儿,买完青菜,又买完蹄筋,才偏头:“陆淮,你等着。”
  佛跳墙的食材不好买,各种都只要一点儿,他们又去超市一趟才买了个七七八八。
  陆淮载着他回家,姜衢半路又停下来买了一堆红彤彤的年货。
  “蹄筋不好烂,你先放热水里泡。”陆淮拿出食材,分类在碟子里,回头看了一圈,没找到人,便提高音量喊了喊,“姜衢。”
  估摸着姜衢跑楼上玩电脑去了,他洗干净手,准备把人抓回来。
  刚推开门,迎面就冲过来一个算是高大的身影,往他身上一蹿,腿圈住他的腰,按着他肩就冲他背上狂风暴雨地动拳头。
  陆淮托着他:“轻点,砸我骨头了。”
  姜衢就换了一块地方:“你还加不加小姐姐微信?”
  “家里管的严,不敢加。”陆淮说。
  姜衢收了拳头,往后仰了看他,陆淮怕他摔,手臂用力卡住他腰后。
  姜衢看了他一会儿:“陆淮,你累不累?”
  “嗯?”
  姜衢两只手贴着他脸颊,额头轻轻抵住他:“我有点怕我不能和你考同一个学校。”他双手同时拍了拍陆淮,“我尽全力考,但如果实在不行,我一定和你一个城市,所以你不要为我做什么。”
  陆淮睫毛垂下来,很久没说话。
  姜衢用唇碰了碰他:“嗯?”
  陆淮将他往上抱了抱,亲亲他的鼻尖:“我知道你可以。”
  姜衢的担忧表现在脸上。
  越和陆淮一起,姜衢越感觉到自己和陆淮的差距。
  语文英语搁下不说,理综和数学题目难度一般时,他能和陆淮考同分甚至偶尔比陆淮更高,但题目难度一旦提升,陆淮刷题量的优势就明显了,他速度不如陆淮快,分数总是要拉开一点。
  过了年,高考就在眼前,姜衢也不免心急。
  陆淮放他下来:“你是谁啊?”
  “啊?”姜衢慢半个拍子,“我?”
  “当初是谁和我说,张琮能考省状元,他也可以的。”陆淮说。
  一提这个远在十万八千里外的情敌,姜衢很不服气:“他去年又没考上省状元。”
  “市状元。”陆淮提醒他。
  姜衢就有这么些虚荣心,陆淮一激他就上当。
  “我肯定超过他,等着,你别想和他悄悄做校友。”姜衢推他,“走了,下去做饭,搞快点,我要佛跳墙!”
  “吃完我还要学!谁也别拦着我学!”
  ————
  年三十这天,姜衢起了大早,套了衣服就喊:“姥姥!我去接陆淮!”
  “去吧,中午回来的时候楼下带瓶蘸醋。”
  “好!”姜衢穿上鞋,拉开门往外跑。
  五分钟的路程缩短到三分钟,姜衢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鞋一扔就咚咚上楼。
  陆淮在被子里半眯着眼睛,大约是被姜衢上楼的声音吵醒。
  姜衢打开门,什么也不管,扑到他被子上:“起床了起床了!”
  陆淮低声笑,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摸了摸他被风吹冷了的脸:“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不睡懒觉了吗?”
  他的声音又低又欲,姜衢听了喉头不自觉耸动:“我来给你贴对联的。”
  “先陪我睡会儿,”陆淮拍拍他的腰,“睡醒了再说。”
  姜衢一骨碌滚到一边,脱了外套就钻进被子,双手双脚都贴着陆淮。
  特别暖烘烘的。
  姜衢像只草坪上晒太阳的小狗,毛茸茸的,对着草地蹭了又蹭。
  “快给你蹭秃噜了。”陆淮按着他不动。
  “中午也去我家吃饭吧,姥姥也说让你来。”姜衢和他说,“然后带上作业,下午咱俩一起写作业。”
  陆淮对他,从来说不出不行的话,拍了拍后背就哄着:“好。”
  姜衢刚跑完,还一阵精神,立刻也睡不着,就侧了身专心看陆淮。
  “数出几根睫毛了吗?”陆淮问他,“困不困?”
  “数不出来,”姜衢支起点儿手臂,“我睡不着,我们……干点儿别的吧?”
  陆淮用胳膊枕着他:“是不是存心不让我睡觉了?”
  “那你睡得着吗现在?”姜衢和小陆淮打了个招呼。
  窗外晨光热烈许多,虽然穿不透窗帘,却能让人明显感觉到温度上升。
  姜衢偎在陆淮边上,看他把纸巾团成的球精准投进了垃圾桶里。
  陆淮随意套了睡裤起身,到衣柜里给姜衢找出新内裤,再拿干净床单。
  “先下来坐会儿。”
  姜衢不想动,嘟嘟囔囔撒娇:“不下去,我要睡觉,手活累着我了。”
  陆淮失笑:“起来一会儿就行。”
  姜衢掀开被子,被冷风袭击,又躲回去。
  “你不下来,我上去帮你穿。”
  姜衢不知道他怎么个穿法,但他觉得一天三回有点不健康,于是接了陆淮抛来的裤子,慢悠悠穿上。
  但刚起来又和没骨头似的,下巴托在陆淮肩头,身体重量全卸了往他背上趴。
  像个小包袱一样,一路拖着陪陆淮换完了床单。
  都还没来得及扯整齐,姜衢就拽陆淮的手,掀过被子罩住他俩,八爪鱼般往上抱。
  “睡觉。”
  “和谁睡觉?”陆淮帮他掖好被角。
  “和你睡觉,”姜衢困倦地闭上眼,“睡你。”
  作者有话要说:  陆神:来吧。
  最近实在忙,更新时间不太稳定,我尽量在晚上十二点左右更新出来,抱歉抱歉,给大家鞠躬。


第78章 
  “姥姥; 我们回来了。”姜衢让陆淮自己穿鞋,拎着蘸醋进厨房。
  “你是不是上陆淮家玩游戏去了?”姥姥下了饺子; “那么大早出去; 到快中午才回来。
  “……是。”一口锅从天而降,姜衢背过身,边走边小声嘀咕,“总不能说我去和陆淮拼手活了……”
  余光里,陆淮在客厅里站着,嘴角有不怀好意的笑容。
  姜衢立刻瞪了他一眼,比了个手刀在脖子上。
  “回来,把菜端出去; ”姥姥说; “再拿点水果和零食放桌上。”
  “哦……”姥姥指挥他,他就推给陆淮; “柜子里拿零食; 水果在冰箱里; 还有冰箱边上篮子里有橘子。”
  “你就使唤陆淮吧,懒死你。”姥姥灌了冷水下去,等着饺子熟透。
  姜衢从厨房偷出一双筷子,看着陆淮招招手; 投喂他一块红烧肉。
  “好不好吃?”
  陆淮吃完:“嗯。”
  姜衢看他亮亮的嘴唇,用手指勾了他毛衣边缘,低着喉咙“咳咳”两声。
  “行了,都洗手吃饭!”姥姥端着饺子吼了一声。
  姜衢飞快撒手; 一把拍下筷子,做贼心虚地站直了。
  姥姥瞪他:“能不能有点出息,晚两分钟吃能死?”
  姜衢推陆淮的肩:“我们去洗手。”
  躲进厨房以后姜衢很认真地警告:“不行,在我家绝对不准动手动脚。”他又说,“我也不许对你动手动脚。”
  陆淮抿着唇笑:“洗手,快点。”
  姜衢再严肃地点了点他肩头:“低调。”
  姥姥给他们盛了饺子:“先吃,不然一会儿黏了。”她端给陆淮,“陆淮多吃一个,你比死小子大一岁。”
  姜衢拿筷子把多给的那个从陆淮碗里戳回来:“他都比我多长一年了,少吃一个饺子应该的。”
  “你个死小子臭不要脸!”姥姥往他背上抽了一下,重新给陆淮装了一颗,让他俩一样多,“今年陆淮来了难得热闹一点,往年就只有我俩,姜衢吃完饭人就和吴询几个钻网吧去了,年夜饭都催几次才催的回来。”
  陆淮和姜衢的饺子同时放进碟子里蘸醋,姜衢抬筷子压了陆淮一下,左右扭着蹭蹭,然后才不着痕迹地放进嘴里。
  他囫囵着说:“我妈今年初几?”
  姥姥:“初四,和你后爹一起回来。”
  “……你一年纪这么大的老太太,嘴能不这么坏吗,非得每次都用后爹膈应我。”姜衢夹了菜放她碗里,“吃点儿吃点儿,堵老太太嘴。”
  吃过午饭,他俩回了房间,姜衢把窗台下的地毯往外扯,和陆淮盘腿坐着,暖烘烘地并肩看一篇文章。
  “你不喜欢你妈现在的老公?”陆淮问。
  姜衢给卷子翻面:“不算不喜欢吧,我只是不喜欢后爸、后爹这种称呼。”他往陆淮身上压了些重量,“没说过几句话,就爸爸爸爸地叫,我有毛病吗。”
  姜衢再蹭来蹭他。
  “门没锁。”陆淮提醒。
  姜衢坐正了,拍拍试卷:“看出作者什么中心思想来没啊?”
  “没看出来。”
  “还学神呢,中心思想都总结不出来,”姜衢收起语文卷,突然和他小声耳语,回到之前的话题,“你和我,还有姥姥,以后咱们仨是一家人。”
  他想了想:“我打算高考完了和姥姥说,我自己开口比被她发现的好,而且姥姥年纪越来越大,我怕我拖着不说,她心理承受能力差。”
  “我不想一直骗她。”姜衢说,“我也不能一直骗她,她从小照顾我长大,这件事我想挑个好时间,郑重地和她说,告诉她我找了个特别喜欢的对象。”
  陆淮给他接后面那句:“名字叫陆淮。”
  “那个时候就夏天了啊……难顶,”姜衢搓了搓胳膊,“衣服不够多,打起来得疼。”
  陆淮笑他连怎么挨打都准备好了,却又被他暖了心肠。
  姜衢一直都准备着和自己坦坦荡荡在一起。
  陆淮在底下牵起了他的手:“嗯。”
  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一辈子一辈子走下去。
  残阳如血,姜衢慢慢转醒。
  写题写到一半他就睡着了,陆淮拇指压着他鬓角,极慢地抚摸。
  期末前姜衢临死抱佛脚,每天晚上学到快一点半,第二天早上七点又得起,每天这么学着,就为了追陆淮的成绩,片刻都不停。
  有几次陆淮甚至从语音里听到他趴倒在书桌上熟睡的呼吸声。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大多数高三学生目前都是这个状态,就算不这样,也都在预备了。
  姜衢是个不怎么听劝的性子,陆淮也就不怎么劝,陪他一起学到深夜就是了。
  现在考试完,又到了最不用愁学习的年三十,姜衢神经彻底松懈下来,伏在陆淮腿上沉睡过去。
  他呼吸浅浅的,鼻尖被夕阳一照,红的有些通亮,睫毛更是染成金红,密长地垂下,又半抬起。
  “醒了?”陆淮给他捏了捏颈,“酸吗?”
  姜衢看着桌底下,又循着声源扭过头看陆淮:“嗯?”
  人明显在状况外。
  “快要吃晚饭了。”陆淮说,“刚刚姥姥进来过两次。”
  姜衢眼睛扑闪着眨了一秒,才分出地点、时间、事件。
  “嗯?!”语气明显上扬许多,又还有些紧张。
  “姥姥没说什么,就说你像只狗,哪里都能睡,让我把你弄床上去。”
  姜衢脸颊热得红扑扑:“那你怎么没把我弄床上去?”
  “下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