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个金主不太冷-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多吃瓜群众不由停下了他们匆匆忙忙的脚步拿起了瓜,纷纷猜测起来这个陈默到底是谁。
  “不管认不认识,先关注一波,万一火了呢。”
  “吃瓜吃瓜,能让周俊一道歉,这个陈默的背景不简单。”
  而在邵明琛的宿舍里,TAU组合的两人关注着手机上的动态,脸色越来越难看。
  Furtee:‘“琛哥,难道Ciao真的会成为我们夺冠的障碍吗?”
  邵明琛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你不是都看到了。”
  邵明琛和TAU同属于晟跃工作室的艺人,此次来参加《偶像与演技》,势在取得头筹。
  他本不打算跟这两个人为伍,不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之举倒是可以一试。
  邵明琛不经意间认出陈默和裴昱澄身边的人是常思,便放出风声给他们。
  谁知道Furtee竟然胆大到在舞台上设计陷害Ciao,好在不至于被人给察觉出意图,也算做得干净利落。
  Furtee:“到底是谁要捧他?”
  邵明琛:“常思。”
  一直没有说话的蔺元在听到常思名字的时候眼中闪过异样的光彩,喉头也有些发紧:“常总,他怎么会?”
  邵明琛挑眉,目光探究。
  Furtee:“对阿,他怎么会,听圈子里的人说常思一直洁身自好,从来不玩这个,之前有人自作聪明想要爬上他的床指望背靠大树好乘凉,最后不是落得个被雪藏的下场。”
  邵明琛看着蔺元,脸上挂着玩味的笑:“那我又怎么知道呢?或许两个人里偏偏有他的菜也不一定。”
  不出所料地看到蔺元的手攥了起来。
  邮箱里传来“叮咚”一声,是下一场比赛的流程和安排,邵明琛大体翻了翻,“啧”了一声。
  在Ciao的宿舍里,看完邮件的夏黎黎满脸不可思议,今天晚上无论是周俊一道歉,还是手中收到的文件,都够她震惊了:“诗歌,为什么第二场比赛主题会是诗歌?”
  陈默摇了摇头,同样没有头绪。
  群发的邮件里寥寥数字:“请各位参赛选手熟读背诵下面的诗词、体会其中意境、感情。”
  附件中是几首诗,第一首:“桃叶复桃叶;渡江不用楫;但渡无所苦,我自迎接汝。”
  ——晋*王献之
  第二首: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宋*赵师秀
  以及只有摘选的几句片段 “深院卷帘看,应怜江上寒”,“卖鱼生怕近城门,况肯到红尘深处?” 显然不是同一阕,再或者“空捻花枝空倚门,空着眉间淡淡痕。那年春,记得奴家字阿莼。”
  夏黎黎:“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到时候让你们一个个的上台摇头晃脑来个诗歌朗诵会吧。不行,我得给经纪人打个电话,看看还能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打过去电话那端是“嘟嘟嘟”的忙音,显然被人拒接了,等再打过去,则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夏黎黎纳闷道:“怎么回事,王哥之前从来不会不接电话的,而且从你们两个人粉丝掐架到现在也没有露面,按理说,这事不能算小,他得有所指示的吧。”
  陈默和常思对视一眼,选择缄口不言。
  布满麝香气息的卧室,扔了满地的衣物、凌乱褶皱的床单、以及虚弱无力地躺在床上带了满身桃花的人,无一不在昭示这里前一刻发生了什么。
  谢长安清眸拓墨的眼中染上了阴郁:“这么晚了,还不停地给你打电话,你跟这个人是什么关系?夏黎黎,是个女的吧,怎么,两年不见对着女人你也能硬的起来了?”
  王秉川神情涣散,摇了摇头,勉力聚起视线:“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
  谢长安扣住他的手腕,用自己听起来都心惊的语气咬牙切齿道:“走?去见给你打电话的这个女人?”
  王秉川:“把手机给我。”
  谢长安冷笑一声,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四裂开来:“想都不要想,我现在才发现我还没有上够你,在我腻味之前,你不许跟别人上床。”
  手机与地板碰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沉重而又带着无可挽回的势态。王秉川仿佛看见自己的心也随着沉了下去,慢慢沉到了底,像是沉到了无境深渊再难有升起得见云天的一天。
  直视着谢长安,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时候是拿我当人看待的?”
  为什么谢长安总是能毫无顾忌地肆意侵犯、羞辱他,或许是因为在谢长安心里,自己不过是罪有应得的死囚,又或者一只发情的狗。上赶着倒贴、上赶着示好、上赶着被作践。
  谢长安不懂他的意思,只觉得王秉川脸上的神情,那种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让他心惊,明明这个人就在眼前,却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
  王秉川:“凭什么?”
  凭什么他生平第一次真心对人却被人弃之敝履,凭什么到了现在王秉川依然觉得自己还可以任他为所欲为。
  谢长安:“你说我凭什么?”
  王秉川不予理会,用双手撑着从床上坐起,双腿绵软险些跌倒在地,扶着床沿缓了会才弯下腰捡衣服,有粘稠状液体从两人结合处流出,王秉川突然在原地不动了。
  谢长安原本冷眼看着王秉川的动作,见他肩膀微微耸动,动作强硬不容抗拒地把人拉起来,才发现王秉川的脸上布满了泪痕,这个人,居然哭了。
  无声无息簌簌洒落的泪像是瓢泼大雨,顷刻间浇在了谢长安的心上,带起无边的疼意——锥心刺骨,不容忽视也无法置之不理。
  
    
    第39章 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谢长安眼中闪过慌乱,几番挣扎下服从本心地伸出手,企图擦拭掉王秉川脸上那些让自己难受的原罪。
  手指在将要碰到王秉川眼角的时候落了空,只见眼前的人双眼一闭毫无支撑地颓然向后仰去。
  谢长安目眦尽裂,揽着他的后背将人拉进怀里:“王秉川,王秉川。”
  而被他口口声声唤着的人没有一点反应。
  王秉川的身体发烫,抱着他的谢长安却如坠冰窟,从脚心往上涌起一阵冷冽的凉意、及至发梢,是恐惧,害怕失去的恐惧。
  “秉川,秉川你醒醒,秉川,你怎么了?”
  谢长安急忙去翻找手机,期间因为紧张手指按错了几个键,几分钟后终于打到了助理庄若若那里。
  庄若若:“你总算接电话了,今晚的活动你没有出席,赞助商……”
  谢长安暴呵:“少废话,告诉我杜医生的地址。”
  庄若若习以为常:“怎么了,最近杜医生给开的药没有按时喝吗?有病不可怕,有病咱得治。”
  谢长安:“闭嘴,告诉我地址。”
  庄若若跟在谢长安身边多年,知道他这人就是脾气不好嘴还臭,不过也就是个只会说狠话的纸老虎,所以被他吼,也不觉得怎么样,掏了掏耳朵继续问:“到底咋回事啊?”
  谢长安顿了顿,声音里带着轻微颤抖:“王秉川昏过去了。”
  庄若若先是没反应过来的“嗯”了一声,转而大吃一惊地喊了出来:“哪个王秉川?那个王秉川!”
  谢长安手握成拳忍无可忍道:“庄若若,你要是不想干这助理了就走人。”
  庄若若:“别啊。我问一下哈,你俩做了?他是不是发烧才昏过去的?”
  听谢长安不说话,庄若若就明白了:“情况我差不多知道了,你不用那么担心,之前他跟你睡完每次都得烧个两三天,我去你家帮您老人家拿东西的时候撞见过好几次。”
  谢长安像是头一次听说这件事:“你说他之前也烧过?”
  庄若若状似没心没肺地说起了风凉话:“是啊,你在床上没轻没重,全凭着自己舒服,也不知道事后帮他清理,他哪次不是被你折腾的没了半条命,不也活蹦乱跳到现在了。”
  谢长安额头上的青筋暴露:“你还是个人吗?”
  庄若若无辜道:“人是你折腾的,不是人的是你啊!”
  谢长安:“滚。”
  于是庄若若知情知趣地说:“好,我现在就滚,收拾收拾就滚,不用送了。”
  挂断电话后,在心里数着时间,比他想的要快了些,一分钟还没过完,谢长安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谢长安:“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庄若若:“你说的是哪个应该怎么做,是让他身体好起来,还是让他跟之前一样守着你啊。”
  电话那端是长久的无言,谢长安:“你怎么知道?”
  庄若若:“你先听我说完,如果是前一个,那好办,清理清理再吃点消炎药最迟两三天总归是能好的;可要是第二个,实话告诉你,没辙。娱乐圈这个圈子说大也不是很大,难免低头不见抬头见,要是他还打算守着你,也不会在两年里你俩连半次偶遇的机会都没有,都没有。”
  “他是真的不要你了。
  不出意外的再次陷入了沉默,过了那么一会,谢长安再开口时声音带上了嘶哑:“怎么可能。”
  庄若若无声地叹了口气,能想象出那边谢长安的动作表情和神情,无助歇斯底里而又选择自欺欺人,不过他并不同情他。
  早些年,王秉川是怎么对谢长安的,庄若若都看在眼里,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也一点都不为过。
  可谢长安又是怎么看待王秉川的:倒贴来的,跟他逢场子做几出戏,既有资源又能尽兴,不上白不上。
  两人各取所需的日子一晃有了三年,看起来倒也相安无事,让庄若若也差点以为两个人就会这么走下去。
  只是谢长安终究不是gay,也受不了王秉川总是自诩是自己爱人的身份,来限制他的种种行为,毕竟男人都是爱玩的。
  两人这段关系的结束是在谢长安生日的宴会上。
  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当时王秉川浑身湿漉漉的冲进了几人的包厢,显然谢长安并没有把party的事告诉他。
  王秉川出声的时候谢长安正在跟一名嫩模拥吻,他是什么时候进来,又在那里看了多久,没有一个人能说的出来。
  王秉川拉着谢长安的胳膊,没有多说什么:“跟我回家。”
  当天来party上的多数是圈子外面的人,不知道王秉川是什么人,起哄声唏嘘声此起彼伏,嘲笑谢长安找了个男人当媳妇儿还是个妻管严。
  谢长安本就厌烦他这幅做派,在朋友面前又失了面子。
  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彻底爆发,指着王秉川:“你们知道他是谁吗?王秉川,金牌经纪人。看起来人模人样一丝不苟,可你们知道他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我告诉你们,跟条母狗一样,可以随意玩弄。”
  或不屑或轻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打量,王秉川脸上瞬间像是被打了几巴掌,当场红了起来,最后只是看着谢长安:“你喝多了。”
  谢长安:“我没喝多,一直以来我最恶心的就是像你这样的同性恋。”
  讥讽声、嘲弄声、声声入耳,又扎在了心上。
  王秉川垂下手,又看了谢长安一眼:“我知道了,你应该早点说的。”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了出去。
  之后,平日里谢长安的午饭都得亲自送来的王秉川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再没有出现在他们眼前,再之后传来的是王秉川跟经纪公司解约的消息。
  谢长安那个时候听到这个消息,也只是冷哼,让庄若若回他们家收拾东西,顺便给王秉川带句话:“如果再不来跟他认错,就再也不用来了。”
  而这句话最终也没有捎到王秉川耳朵里,看起来他从那天就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
  庄若若打开门的时候,桌子上是早已经化到看不出原来样子的蛋糕,整个房间里最有生机的反而是旁边放着的鸟笼,一只棕榈凤头鹦鹉在里面窜上窜下,说个不停:“生日快乐,我爱你。生日快乐,我爱你。”
  因为谢长安喜欢鹦鹉的缘故,庄若若这个助理也曾经去了解过这方面的相关知识,棕榈凤头鹦鹉,公认的高价低配,是一个说话废。
  他没办法想象王秉川是怎样满怀喜悦的训练这只鹦鹉说话,可能一遍遍又一遍遍,孜孜不倦;也没办法想象王秉川被谢长安当众羞辱的时候,那颗心是不是也跟桌上的这个蛋糕一样,碎得稀巴烂。
  庄若若当时就知道,这个人是真的走了,而那只鹦鹉谢长安却养了起来。  
  旁观者清,谢长安心里未必没有王秉川。只不过谢长安从娱乐圈里的小透明到一线一路走来太顺了,又加上有无数脑残粉的无条件支持,自然是被猪油迷了心、蒙了眼。
  庄若若早前也多次提醒,要他对王秉川上点心,不过在这人不当回事之后也就由着他去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得来着:“世界上最浪费时间的事就是给年轻人讲经验,讲一万句不如自己摔一跤,眼泪教你做人,后悔帮你成长,疼痛才是最好的老师。人生该走的弯路,其实一米都少不了。”
  庄若若深以为然,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后,谢长安每天左拥右抱,只是有时候又像是刻意一样带着女伴从王秉川的公司前路过,却一次都没有碰见过他,这一举动在庄若若看来好笑得很。
  后来谢大少爷去了好莱坞拍电影,有次在一场爆破戏中伤了手臂,粉丝传得沸沸扬扬,国内也是人尽皆知,一条条的微博私信,一次次响起的微信提示。
  当事人却若无其事地继续背着台词,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放在一旁的另一只私人手机上看一眼,再看一眼。
  从他受伤到伤好,他等的那个人在这期间也发过微博,应该是知情的,但是没有任何的温言软语、关怀慰问。
  于是,幼稚的谢大少爷泄愤一般把王秉川的手机号码和微信号以及所有的联系放式都给拉黑了,当然没过多久又自己拉了回来。
  再后来,谢长安变得越来越容易被激怒,去医院确诊得了躁郁症也就不折腾了。
  躁狂抑郁症简称为躁郁症,兼有躁狂状态和抑郁状态两种主要表现。可在同一病人间歇交替反复发作,也可以一种状态为主反复发作,具有周期性和可缓解性,间歇期病人精神活动完全正常,一般不表现人格缺损。伴有行为及思维的障碍。其情感改变的特点为过度的情感高涨或过度的低落。
  因为谢长安情绪反覆的周期较长,消沉数月后,又会活跃数月,所以在情绪高涨的时候不停接戏拍戏,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就窝在家里仿佛看破红尘、一幅随时要羽化登仙的架势,没有被外界看出破绽来也没有再提起过王秉川。
  就在庄若若以为谢长安和王秉川之间的这点事就算翻篇了的时候,他又想错了,没成想怎么会又来了这么一出。
  好歹是每个月按时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庄若若想想,谢长安还是有点可怜的。
  这人最好过要么在一开始就认清自己的心,好好对人家天长地久你侬我侬;要么就干脆彻底忘了,省的害人也害己。偏偏谢长安在把人伤的遍体鳞伤、无法挽回之后才开始琢磨起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是什么了,可这世上怎么会什么都称他的心如他的意,又哪有这么好的事?
  
    
    第40章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 

  谢长安按着庄若若说的,帮王秉川清洗过后又出去买了药,掰着他的下颌喂水,动作看起来粗暴神情却是小心翼翼。
  听着原本沉重的呼吸平复下来,盘踞在心头上的那份不安才落了下去,谢长安视线落在王秉川在梦中还有些皱起的眉毛,一遍遍探过去想帮他展开,几近固执,到最后却只是在王秉川的眉尾反复摩挲,指腹所及的触感并不陌生,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带了几分爱怜的意味,王秉川神色讳莫如深。
  其实两个人在一开始,在相识的最开始,在王秉川还没有表明自己性取向之前,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没有到达这种剑拔弩张的程度,甚至可以说是比旁人多了几分亲近。
  谢长安一进经纪公司就被王秉川相中,要了过来在身边带着,而他也确实真心实意地对谢长安好,为他争取资源,带他跑通告,教他在这圈子里必要的时候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谢长安当时发自肺腑地感激王秉川,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川哥。”信任他、依赖他、也想着可以照顾他。
  两人同吃同住,间或谢长安会看到王秉川忘记带换洗衣服光着身子从浴室中出来,心中往往会升起几分躁动不安的臆想,让他觉得有愧于王秉川。
  后面就是典型的“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睡我”的戏码了,某日里谢长安被灌多了酒,醉的人事不知一塌糊涂,醒来发现怀里搂着的是□□的王秉川,光滑的皮肤上是□□过后的痕迹,遍布全身触目惊心。
  谢长安身子不自觉地抖了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做出了这种事,随着他的动作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从王秉川身体里面滑了出来,人赃并获。
  谢长安对上王秉川的眸子,满是愧疚。
  王秉川哑着嗓子宽慰他:“没关系的。”
  伸出手又环绕上了他的脖颈,俯身过来想要吻他,没成想这一举动让谢长安心中警铃大作,动作不带一丝怜惜地把王秉川推倒在床上:“你是故意的?”
  王秉川没有回应,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谢长安又问:“你喜欢男人?”
  王秉川点头。
  顷刻间原先对王秉川的尊敬和愧疚烟消云散,谢长安心中被亲近之人背叛和欺骗的情绪左右,联想到终日以泪洗面最后不得善终的母亲,并着漫无边际的愤怒。
  翻身压在王秉川身上,凭着本能横冲直撞:“你就这么喜欢勾引男人,就这么喜欢被男人干?就这么下贱?”
  王秉川没有辩解,弓着身子配合承受谢长安的怒气。
  这件事过后两个人依然住在一起,只是谢长安对王秉川的态度明显发生了改变。
  做过一场也就无所谓第二次,第三次,两人经常做,在谢长安看来好像只是将他当做免费的泄欲工具,在床上的时候更是由着自己心意将王秉川的腰弯折成各种形状,看他失声求饶看他眼角猩红,仿佛这样就能驱除心里的阴霾。
  谢长安的母亲是一名“同妻”,在怀了孕之后,才得知这一真相。
  生下谢长安就意味着传宗接代的最后价值已经用尽了,男小三开始登堂入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谢长安母亲和他面前,或示威炫耀,或冷嘲热讽。
  长期生活在时不时的家庭暴力、拳打脚踢以及不能对人诉说的压抑之下,谢长安的母亲最后吊死在了他的房门前,在他睁开眼的一瞬就看到了形容枯槁的女人再没有一丝生机。
  谢长安悲痛和恐惧交加,从床上滚了下来,那年他不过十四岁,这一幕从此成了他的心病,也为日后的抑郁症埋下隐患。他知道他母亲也是恨他的,如果不是为了他而忍辱负重,如果不是为了想将他抚养长大,她本可以不去承受那些。软弱妥协了一辈子的女人,在生命的最后,却用最激烈的行为逼他这辈子不去走他父亲的路。
  一直以来,他抗拒同性恋,同时排斥着自己对王秉川那份隐秘而又不为人知的渴望。
  他本以为这辈子会跟自己最深恶痛绝的同性恋泾渭分明,扯不上任何干系,直到遇见了王秉川,那个人对他有最致命的吸引力,无法躲避、无力免疫又没有旁人可以代替。
  为了可以掩饰,所以多次刻意用冷言冷语又来对待这个人,折磨他也折磨自己,企图自欺欺人下去,好继续维持无动于衷的假象,他的演技是好的,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得出破绽。
  《偶像与演技》的档期,跟他将要作为一部大IP男主的古装戏产生了冲突,谁轻谁重自然一目了然,原本是应该毫不犹豫地推掉前者,只是他在看到参赛者中有王秉川所带艺人的时候,反而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推掉了后者。
  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愿以偿的见到了王秉川,不见会疼、见了也会疼,体内沉寂了许久的躁动再次被点燃,理智趋于焚尽,他还是出手伤了他。
  此前的长久时间里谢长安都挣扎在理智和情感的泥淖,越是挣扎越是深陷,没有人知晓,没有人来,也没有人想要救他脱离苦海。
  在躁郁症的消沉期,他常常想,自己究竟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有谁期待自己的到来吗?就这么离开呢,有人会流泪吗?或许是有的吧,他的粉丝可能会在得知他的死讯后痛哭一场从此烧掉他所有的周边产品,之后再找别的爱豆,等再过几年,还会有谁记得他吗?
  对,至少他所演出的剧作中记录了他的音容笑貌。又或者他曾经出演的影视作品会在今后的某一天被搬到表演系学生的课堂上,成为供他们揣摩的典例,或许这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了。然后静静地等待着名为绝望的情绪日复一日,直至将他彻底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到了那时候,回想平生,大概也就是这样了,也只有这样了。
  但是现在,他变得不甘愿了,也有些不再满足于此了,更确切的说是,不满足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潦草结束自己的一生。
  王秉川幽幽转醒,一醒来就对上了谢长安像是清秋山河的眉眼,幽深的眸子里跳跃着的火焰让人看不真切。
  王秉川:“你怎么还在这里?”
  谢长安好心提醒道:“这是我家。”
  王秉川挣扎着想要起身,被谢长安按在了床上:“你还有力气折腾?吃完饭我送你回去。”
  谢长安把王秉川扶了起来,靠在床上,把粥端了上来。
  王秉川早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向来识时务,除了几年前对谢长安存了些偏执的念头,也并没有对什么耿耿于怀过,好在现在总算再也撞不动南墙了。
  王秉川接过粥,三两下喝尽。
  谢长安不由分说地把他抱了起来,见王秉川神色不自然,出言讽刺道:“你浑身上下有哪一处是我没有看过,还是我没有碰过?”
  王秉川也就不忸怩了,由着谢长安把自己塞进车里,看着眼前的景象逐渐熟悉起来。
  直到车在自家门前停了下来。
  谢长安依旧是把他抱下车,却一个人倚在了王秉川的家门前,不进来,也不说走,只让他没办法关门。
  王秉川也不打算搭理,径自往房内走去。
  身后谢长安突然出声:“搬回去住,我们重新开始怎么样?”回两个人曾经一起的房子。
  音调太过平静,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恰似波澜不惊的水面,底下是急湍暗涌。
  王秉川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何宝荣对黎耀辉说了无数次不如我们重新来过,最后也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辜负,更何况是我们?”
  谢长安一直没有再开口,也没有离开。
  站了两个小时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桌上:“你的手机卡我放在这里面了,我走了。”
  王秉川在院中摆弄花草,动作不曾停顿,在谢长安走后,才开了机,将短信提示的电话号码拨了回去,处理着艺人们的日常事宜、谈笑风生,全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有风吹过,将他没有放稳的花盆吹在了地上,发出触目惊心的响。
  
    
    第41章 黄昏后,明月照水人依旧 

  日子一天天不紧不慢地过着,在初雪落下的这一天,陈默膝盖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第二场比赛也拉开了序幕。
  大幕拉起,孟嘉南徐徐念来:“花灯锦绣绕枝头,解兰舟,春意消愁正风流。火树银花入西楼,黄昏后,明月照水人依旧。”
  “各位朋友肯定都很疑惑,为什么我们一个比演技拼实力的节目会放出这么个预告,那么今天我老孟就来给大家揭晓谜题。”
  “演戏其实是一门很有匠心的艺术,它需要表演者具有灵性,何为灵性,体现在演员对外界事物的感知,对所认知事物的理解。而我国的诗词歌赋向来以意味悠长为特色,一首小词寥寥数语,顷刻间就将诗中所述人物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描绘了出来,但是也需要懂的人来领略。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有的人看着花,再美也就是一朵花,有的人却从中读出了苍生万物。本轮比赛正是以所给出诗词中参赛者自己体会到的意境来进行诠释从而体现演技。”
  “因为以诗词为剧本,所以没有前辈们对作品的演绎做对比,每位参赛者都是自己作品的创作者、开拓者,你们不需要超越谁,也不需要模仿谁。你们唯一需要做的是对自己的故事负责,是用自己的演技打动在座的各位导师。”
  “本轮比赛采取抽签的方式,有单人情节演绎,有双人对手戏诠释,每位选手抽到话题之后,只有两个小时的准备时间,时间紧任务重,这同样考验你们的临场发挥能力。话不多说,接下来的主场交给你们。”
  不得不说,要演员自导自演编制剧本的形式还是在众多节目中头一次出现,数位参赛者都跟裴昱澄一样,被打得措手不及。
  因为此次栏目组想要展示给观众的是个人秀演技,所以Ciao两人也是分开的,在后台准备的裴昱澄看着手中的号码牌和诗词伏在桌子上,委屈巴巴地说:“大哥,我怕是进不了下一场了。”
  夏黎黎从他手中拿过来:“7号,单人,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想了想:“这个也简单,去借条黄狗,服装组的衣服到位就行,灵性归灵性,可也碍不住每个人的看法不一样,咱们就来演个别出心裁的。” 一边说一边拉着裴昱澄往外走。
  陈默看着夏黎黎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才展开自己手中的缎绸:“5号,双人,空捻花枝空倚门,空着眉间淡淡痕。那年春,记得奴家字阿莼。”
  刚念完一遍,就听有人喊了自己一声,声音甜美却不显娇嗲做作。
  孙倩喊陈默的时候,常思反而是第一个看过去的,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孙倩顿时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忘了要说的话,薄唇轻轻开阖,而后低下了头,眼神闪烁、像是想直视但又带了几分羞涩,不知是不是腮红打的均匀,整个脸颊都染着浅浅一层桃花色。
  陈默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不露声色地从对视着的两人身上扫过。
  笑得妥帖而合时宜,既不过分亲近,也不显得疏离:“倩姐有什么事吗?”
  孙倩这才回过神说明了来意:“你也是5号吧,我们等会要演对手戏,一起构思情节对对戏好不好?”
  陈默:“好。”
  两人往另一旁的空地走去。
  编制故事情节的过程中,孙倩的视线时不时在常思的方向停留,又倏而收回,反复多次,期间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问陈默:“那个人是你的助理吗?”
  陈默的视线定格在手机搜到的资料上,像是不在意一样头都没有抬:“是。”
  孙倩又问:“他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呀?”
  陈默顿了顿:“脸上有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