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今天也要做个男子汉呢-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池渊快要走到了那步轿面前,此时步轿已经被八个轿夫压低了下来,只待他上轿,然而这时池渊才发现自己忽视了最为关键的一点。
  那就是轿子的前方是有一道轿杆的,虽然此时轿夫已经尽量将那轿杆压到最低,但因为这轿身本来就有些宽大,不像二人抬的小轿那般轿杆也十分低矮,所以这轿杆看上去也有差不多到小腿那里高。
  若是平常的时候,这点高度根本不成问题,可是这个时候,池渊腿脚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知觉了,要想将双腿迈过这样高的轿杆是何其地艰难?
  眼看此时离那轿杆不过只有一米远的距离,池渊还是没有想出了一个好办法,但不知为何,他却还是能够保持着为数不多的镇定,想着等会一试也不迟。
  终于池渊费了莫大的心力迈了几步后,也到了那轿杆处,这也是最后一关。
  可到了这时,那只及小腿高度的轿杆看起来却如同横在眼前的一道高墙,而且别说是双脚,就连双腿的力气也快要完全失去了,池渊只能趁着最后一丝知觉的时候赶紧抬高自己的腿跨过去。
  却不料,这个时候他又有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在这一瞬间他的身体开始向下滑去,然而那种天地倒转的错乱感还未到来,就被人揽住腰间,环过双腿,小心翼翼地抱在了怀中,紧接着对方双腿一迈,就跨过了让池渊十分为难的轿杆。
  因为此时轿帘早就被人揭开,所以太子几乎毫不停顿地走了进去,然后将他轻轻放在了轿中的软塌上。
  这时身体躺在柔软的皮革上,池渊的心神一松,也终于呼出了一口长气,刚才他的情绪实在是有些紧张,虽然周围的宫人都低下了头,除却自己人之外,并没有其余人看见这一幕,但是池渊还是难免心跳加速,也因此面色有些绯红。
  不过幸好这次也有太子在,才能够如此顺利,
  池渊回转过来后,心头不免一动,能够和对方这样的人交好,是一件何其幸运的事情,他此时微仰着脸,望着对方,想开口说些什么。
  而太子也深深地望着他,紧接着他喉结一动,好似亦有话想说,但他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先直起身子来,松开了抱着自己的手,然后向前迈了一步,先将那轿帘挑下了。


第98章 宫廷篇四十三
  这; 池渊很快就明白过来。
  一来自己这样的情况确实不能被人看见; 二来,太子大约也是怕他接下来会继续犯病,有些担心,便想着送他回家。
  明白了好友的心意之后; 池渊更是有些感动。
  此时他身体依旧绵软无力,只能歪在软榻上,池渊便将放在边上的手炉取来抱在怀中,这手炉放了许久,到底不如刚来的时候,当然更比不上太子的手心那样温暖,不过这轿子的外面虽是绫罗所饰; 但里面还加了一层厚呢,是池渊专门让人制的暖轿,以备秋冬所用,所以里面还是很温暖的。
  这时那种刺骨透心的寒意一去; 池渊也觉得整个人舒服了几分,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意来。
  紧接着太子也回过了头; 见到这个笑意; 纪凌风实在是心情复杂。
  从刚才起,纪凌风牵着少年向着这轿子一步一步地走过去的时候; 他就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短短几十步的距离,少年越走越慢不说,而且牵着他的那只手也越握越紧; 好似舍不得放开一样,其实纪凌风哪里又舍得呢?
  就这样,纪凌风也将少年的手攒地紧紧的,直至走到这轿撵前,而这时少年忽然好似有些迟疑地顿了顿身形。
  纪凌风时刻注意着对方,这一秒的迟疑自然也是知晓的,况且从刚才起少年就表现出那种恋恋不舍的神态,此时在看到这般情景,纪凌风更是心头一荡,甚至在这一瞬间生出一种莫大的冲动来,若是自己快快将他娶为吾妃,入主东宫,从此两人朝夕相伴,片刻不离,该有多好?
  这一念刚刚转过,就在这时,少年的身体仿佛那弱柳扶风,不胜春色,转眼间向他的怀中倒去,纪凌风下意识地就将那柔韧修长的腰身一手揽过,把对方整个人抱住了,片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内心那种激动、狂喜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然后再将人抱入了轿中。
  这不是纪凌风第一次抱他了,不过这一次的感觉又大不相同。
  等纪凌风将少年轻轻放在软塌的时候,顺势低头看了少年一眼,而这一眼,刹那间让他的一颗本就有些摇曳的心化为一滩春水,只见少年仰面靠在他的臂膀上,目光盈盈,好似藏着一捧星光,此时双颊还泛着浅浅的红潮,像是覆着一瓣桃花。
  看到这一幕,纪凌风脑海中仿佛有千头万绪,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同时还有一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将那种从来未有过的冲动压住了,片刻后他又生出了一种强烈的独占欲来,太子妃的这幅样子,绝对不能被别人看见!
  等纪凌风将轿帘拉好,这时一回头,恰恰又看到少年缓缓地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个笑意来。
  此时纪凌风望着少年那似乎尽在掌握的微笑,哪里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
  想必自己刚才的心思早就被对方洞若观火,而这一切更是少年有意为之的“圈套”,而自己明知如此,还是心甘情愿,还是执迷不悟,还是永不悔改……
  甚至在看到这抹笑容的时候,纪凌风只想着,能这样搏他一笑已是极好了。
  而这时,池渊发现太子拉上了轿帘后望着自己,眉心微微一抬,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池渊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身体靠在软榻上,早已占了一大半,对方自然也没有地方坐了。
  他不觉有些抱歉,可是这时力气还没有回复,又难以移动自己的身体,只好轻声道:“你过来,抱着我……”挪一挪就是了。
  然而此话还未说完,就在这时轿子突然一起,抬高了不少,让池渊话音一顿,还未往下再续,太子已经走了过来。
  刚才跟在太子的十多个侍女都是东宫之人,过了一会抬起头来,却发现太子不知何时消失在襄北王的轿子前,心中都十分疑惑,因为太子明明刚才专门让人抬了步撵过来,怎么突然就上了襄北王的轿子呢?
  不过主子的举动她们也不敢妄测,只赶紧让几十个禁卫军一起护送,况且天色已晚,不好耽搁,于是便直接让人起轿。
  而这时,池渊正被人一点一点地圈在怀中。
  不过是挪一挪,对方的动作也太过小心翼翼了,池渊想。
  太子仿佛是在重复着之前的几次动作一般,先是揽过自己的腰间,不过比之前又要温柔许多。
  而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虽然轿顶上的四个小角都镶嵌了大小合适的夜明珠,可是晚上到底不如白天明亮,对方此刻将自己搂在怀中,更觉得眼前有些昏暗。一旦视觉不那么明晰起来,听觉、嗅觉还有触觉却又突出很多。
  池渊听得到对方有些明显的呼吸声,那呼吸声离他的耳根很近,不经意间总是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流。他身上还熏洒了一些香气,古代男子都爱熏香,这是不奇怪的,池渊的衣服上也有。只是对方的熏香不像他的那种十分清淡,而是一种馥郁悠长的感觉。当靠在对方坚实有力的胸膛上,池渊除了感觉到温暖以外,好像还听到了心跳声。
  不仅如此,池渊还觉得那心跳声的频率快地有些熟悉,他曾经也靠在过一个人的身上数过对方的心跳,不过那个人说,平日里他的心跳和现在是不一样的。
  此时外头嘈杂的马蹄声响起,很快打断了池渊的思绪,他旋即也将刚才的念头压在心底,并且不免有些失笑,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些呢?
  而这一路比来时还要顺畅多了,因为有禁军护卫,道上几乎无人相扰,再加上八个轿夫精悍无比,走的又稳又快,过了不久,便出了皇城。出城的时候,守门的宫人也都知道太子在里头,根本不敢上前查看,所以也相安无事。
  等出了城门后,太子还是没有把自己放开。
  不过池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也知道太子这是好意,而在对方这样温暖的怀抱中,池渊的身体已经恢复了知觉,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竭力走了许久的原因,还是有些血液不通的情况,难免腿脚还是有些僵直,不过下轿之前是可以恢复好的。
  想到这里,池渊也放下了心,不过也因此不知道该如何感谢好友才好,如果不是有对方在,恐怕这一次自己很难这样顺利。目前对方是唯一知道自己病症的人,又毫不计较,不顾身份,这样数次帮助自己……恐怕自己很难报答了,但如果好友有什么用得上自己的地方,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池渊是完全可以答应的。
  这大约也是池渊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思考完毕后,池渊又斟酌了几番,轻声开口道:“殿下对池渊的几次相助,池渊心中都十分感念,如此大恩更是不知如何回报……”说到这里,池渊顿了顿,这时他看见太子的眼睛好像燃起了一小簇火苗,神色也十分专注认真。
  池渊不禁在心头笑了笑,当然他也知道纪凌风对他这样好,绝不是别无所图,可是这样才是正常的,若是纪凌风表现得漫不经心,那么恰恰是对他没有那么真挚的感情,而且对方深不可测的手段也用在他的身上,所以这时池渊不免有些喜悦。
  紧接着,池渊语气
  更加诚恳了一些:“若是以后太子有用得上池渊的地方,池渊不会犹豫。”
  池渊并没有说什么很夸张“肝脑涂地”、“不计生死”之类的话,一来他根本做不到,二来这样说,也可以留有余地,想必太子也能够明白这个意思。
  而太子听完后,还仍是眼睛一错不错地望着他,不过那簇燃烧的小火苗已经黯淡了很多,但是还未停歇似的,往他脸上瞧,虽然没有看出不满意的样子,但好像对方还在等待着什么话。
  池渊有些纳闷了,这番话他已经表完了自己的立场,太子既然不生气,那还在等待什么呢?
  而且令池渊有些不自在的是,此刻自己被对方抱在怀中,双目交汇,呼吸交缠,偏偏那轿子还一摇一晃,反而引得人心神不属起来,周围又有些昏暗安静,将太子棱角分明的轮廓线条也变得暧昧不清起来……
  默默无言之间,还有一种措不及防的尴尬感。
  所幸这种尴尬不过是一晃而过,很快,太子就开口了,他的声音低低的,不像平时那般清越,有些沙哑,但不仔细听是很难听得出来的:“我知道了。”
  听到这四个字,池渊也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来,这也算是两人的口头约定了,而自己以后也就算是太子的人了。
  等那台轿子刚过了东城正街的街头,襄北王府上就有小厮远远地望见了,赶快禀告给扶兰姐。
  而此时扶兰和秋纹已经在门口守了一个多小时了,虽然知道世子殿下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况且这次进宫又是万分艰险的事情,但扶兰一想到这世子进去,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不为人知的苦楚,哪里还有心思做别的事情呢?
  就连秋纹也有些坐不住,两人就时不时地来门口看一看,只期盼着世子能够快点回来。
  这时听到那小厮回报,秋纹更是直接跃到了墙顶,她习武多年,视力比平常人要好些,所以这一望之下更比旁人看得细致。
  不过她这时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变得十分紧张起来,不到片刻的时间,确定完毕后,更是严肃不已。
  看到她这幅样子,扶兰心头一咯噔,心知大事不妙,便急忙开口询问。
  秋纹这时落到地面后,压低了嗓音,第一次用这样凝重的声音说道:“和世子殿下一起的还有数十骑禁军!”
  禁军是什么意思,扶兰自然是清楚无比,作为守卫皇城的军队,不仅承担着保护皇宫的职责更是受着皇室管辖,没有特殊情况,一般不会离开皇城,而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
  扶兰和秋纹对视一眼,一瞬间心口好像坠入无边地狱,两人不约而同地有了一个猜测,那就是真假世子的事情暴露了!
  虽然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扶兰也没有想到竟然来得这么快!
  扶兰这时却没有太过慌张,想到世子平常的样子,反而镇定下来,她想了一会,眼神就变得十分坚定,宛如磐石。
  看到她这副样子,秋纹也明白了过来,她虽然平日里总是一门心思地扑在练武上,很少思虑什么,但是对于扶兰心中所想,她还是知道的。
  还没等扶兰出口,秋纹一咬牙,也下定决心道:“姐姐不必说了,我也不会离开的,况且这件事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只要一口咬死,还能奈我们如何?”
  听到秋纹这样说,扶兰惊讶之余,也有一丝欣慰,不错,她们这时是万万不能离开的,只有守在世子身边,还有一线生机。
  而就在这时,眼看轿撵即将到了,扶兰也召集了府上的人一同来这里迎接世子。
  只见这些穿着精良装备,骑着高头大马的
  禁军并不如她们想象的那样,面目冷峻,颇有肃杀之气,反而好像个个雀跃无比,好似受了什么莫大的荣幸一般。
  而到了这里后,那些走在前面的禁军全部下马,然后一字排开站在两旁,姿态更是恭敬至极,好像在迎接着什么人。
  扶兰当然清楚自家的世子虽然身份高贵,但是在这京城中是受不得禁军如此礼遇的,心中更是纳闷无比,不过看着世子应该是平安无事,也放下了悬起了的那颗心。
  过了一会只见府上那八个轿夫也好似喜气洋洋地将自家的轿子抬到了门口,落了地。
  扶兰低头施礼的同时也忍不住用余光悄悄一瞥,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见这时轿面上抬出了一只手,然而扶兰看得出那只手十分修长有力,而肤色却和世子的不太一样,不过一会的时间,轿帘一掀,只见一个人先从里面走出来了。
  而那个人竟然身穿绣有暗红花纹的明黄衣袍,不仅如此,对方走下了轿子后,并没有继续往前,而是站立了之后,再转身向后伸出一只手来。
  紧接着,扶兰就看见自家的世子穿着去之前的朝服,露了半截身子,然后也伸出一只手搭在对方的手心处。


第99章 宫廷篇四十四
  若不是知道前头那人的身份尊崇无比; 扶兰恍惚之间还生出了一种错觉; 这一幕场景仿佛在哪里看到过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扶兰此时低眉敛色,一刻都不敢抬头,只等着主子发话。
  只见主子走了没几步后; 便住了脚步,停在了这台阶下,很快他含着笑意道:“今日之宴,十分畅快,又得殿下照拂送我这一程,池渊感激不尽。”
  这句话一出,莫不是将这府中上上下下百口人仿佛在一瞬间看到这平地乍起的春雷; 惊地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扶兰心头还好些,刚才看到那前头人的衣着,她就已经知道是宫中的皇子,只是不知道是那位殿下呢?
  正在扶兰疑惑之际; 只听到那人开口了,他声音淡淡; 却有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温柔:“无妨; 今日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得了空就来找你。”
  听到这句熟悉的声音; 扶兰才恍然大悟,同时也知道他到底是何人了,这人不就是和世子初来京城之日碰到的人吗?而且这些日子还经常和世子外出游玩。扶兰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 只隐隐觉得是一个大贵之家培养出来的子弟,想不到竟然真是如此,还是极贵之人!难怪世子也从不让她提起那人的身份,原来世子早就心有成算。
  想到此,扶兰心头一定,刚才那种惶急不安的心情早已消失,同时也明白了为何自己会觉得刚才那副情景有些眼熟。
  上次这位殿下骑着马来府上找世子,不就是这样接过世子殿下的手吗?
  当时自己还觉得两人举止亲密,实在是有些担心,但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毫无必要了,两人这身份岂止是相隔山海的距离?
  听到太子如此说道,池渊也点点头以作回应,两人又说了几句话,才算作道别,不过走的时候,池渊让太子坐着自己的轿子,毕竟对方穿的是一身吉服,并不方便骑马。
  太子也没多说,就答应下来,眼看着对方上了轿,池渊才收回目光,转身进府。
  经过了这一天的时光,池渊也早就有一种耗尽心神的感觉,此时回到府中,很快脑海中便蔓延过来了那迟来的困倦感,现在天色已晚,他准备沐浴一番,便歇息了。
  就在扶兰为他取下玉冠的时候,忍不住道:“扶兰有一问,不知该不该说。”
  池渊早就猜到她会在这时问出口,也不介意道:“无妨,你是想问那位殿下的身份吧,他是当今的太子殿下纪凌风。”
  太子殿下?听到这个称呼,扶兰唬得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太子殿下可和其他两位皇子不同,又是未来的储君,世子与他交好,更得万事小心了。
  虽然知道世子一向心细,又早有谋算,但是扶兰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听到扶兰小心告诫,池渊当然明白她的心意,他微微一笑答应了。
  到了第二天早晨,池渊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时,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日过于耗费精神了些,今日起的要比平日晚了很多。
  不过也没关系,只是看来早晨不能锻炼了,洗漱完毕后,还是先去先生那里要紧。
  而等池渊到了学堂后,发现今日顾北青好似等待已久,这时一看到他来,脸上还有些探究的表情。
  他也不含糊,直接向池渊问道:“昨日宴会如何?”
  这场宴会开始之前,因为知道宴会会发生什么,所以池渊也向顾北青请教过一些话术,昨天也确实进行地十分顺利。
  池渊便捡着一些紧要的地方说了,听完后,顾北青也点点头,同时问出最关键的问
  题:“今早我听府中的下人说起过,昨日你是由一名皇子送回来的,可有此事?”
  池渊点点头,昨天太子带来的禁军将整条街都封住了,但毕竟附近都是私人府邸,不好惊扰民众,也没有摆什么排场,所以没人知道他到底是哪位皇子。
  见顾北青这时已经听到消息了,池渊也不隐瞒:“是太子殿下。”
  听到这几个字,顾北青脸色顿时一变,这太子殿下他也是见过几次的,对方冷清冷性又是出了名的,素来也不爱搭理什么人,世子居然能够和他交好,实在是难得!
  不过世子为何要选择和太子交好呢?莫非有什么成算不成?
  这时池渊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笑意。
  与此同时,太和殿中,今日便有大臣启奏,说是这太子年岁渐长,也有参政议政的职责了。
  这个话题倒是并不新鲜,自从太子过了十四岁之后,就有大臣谈及此事。
  不过皇帝一向将此事搁置,从不谈及,后来一拖再拖,才答应了可以让太子旁听朝政,但并未说明什么时候。
  然而今天却一反常态,不仅敲定了此事,还答应了参政议政的事情,不过这时候又有几个大臣上奏,说是这其他的两位皇子年岁相差无几,也该到了这个时候了,总不可能就这样在书房中研读吧。
  这倒也在理,这便是一向难以避开的话题,三位皇子的年岁太近,若是区别太大也会受到非议。
  不过今日皇帝很好说话,也答应了这一点,看着皇帝这般说,左丞相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二皇子也不是没有一点机会,昨天二皇子派来的人口中所说有了可以动摇太子地位的计划,如若真的实行的话,最后的结果鹿死谁手也很难说。
  这时,国子监中,太子和两位皇子加上三人的伴读都在,一共有九人,坐在里面,也不显得空旷。
  眼看着第一堂课已经教授完毕,纪溶尘早就有些坐不住,想和太子大哥说说昨晚的事情。
  因为大哥住在东宫的原因,两人来的方向又不同,刚才时间不够,也没来得及说话,下一堂课是骑射课,时间还长,正好交谈一番。
  纪凌风看着纪溶尘有些迫不及待,将一干人等甩在身后,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意道:“大哥,昨天晚上你离开之后,纪景辰和那王恒却走在了一起,不过这都逃不过小弟我的火眼金睛……”
  听到这话,纪凌风不免发出了一声轻嗤,这王恒和纪景辰还想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见大哥似有所动,纪溶尘卖完关子后,便继续兴趣盎然地往下说道:“他们竟然想出了一个馊主意,要从你和襄北王世子的关系下功夫,大哥,你说好笑不好笑?”纪溶尘笑完之后,又想起什么,昨日大哥将世子专程送了出去,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何,这时询问大哥正好。
  于是纪溶尘抬头正想开口发问,却发现大哥的脸色好像有什么不对,比刚才更沉了一些,纪溶尘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还是接着道:“大哥,那襄北王世子你是准备怎么办?你为何对他如此不同?”
  突然听到三弟这般询问,又想起昨天三弟和少年那极其刺目的对视一笑,这时纪凌风心头一紧,虽说他和少年两人的心意已经相通了,昨日少年说的有些含糊,那个意思纪凌风还是知道的,对方这也是要和他在一起的意思,不过说得那般不清不楚,也是因为两人如今身份特殊,实在是有些艰难。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况且这不是正好有人送上门来吗?自己正好可以将计就计。
  只是三弟这边还是要说清楚的,切莫让他对自己的大嫂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才是,况且自家人迟早要认识的。
  于是纪凌风轻轻一挑眉,勾起唇角,残忍一笑道:“因为他是你的大嫂。”


第100章 宫廷篇四十五
  听到这句话; 纪溶尘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不然怎么会听到“大嫂”这个词,他几乎合不拢下巴,一脸惊愕地望着自己的大哥,然而这时发现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大哥居然在此刻露出了一个笑容; 而且看上去也一点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十分认真。
  可是纪溶尘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襄北王世子怎么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就做了自己的大嫂呢?
  纪凌风说完这句话后,便目光如炬望着自己的三弟,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果然三弟露出了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 纪凌风也能够理解,毕竟以少年的魅力和手段很难不让人倾心……自己不也为他神魂颠倒吗?
  想到这里,纪凌风更是目光晦暗了几分,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快点和少年成婚才是; 否则在昨天那种情况下,自己也不用那样苦苦克制; 束手束脚了; 也不用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心中不快; 忐忑难安了。
  而这时纪溶尘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他刚才也注意到了大哥笑容中那抹让人无法忽视的意味深长,莫非大哥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有什么原因不成?不错; 大哥说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其中必定有更深层的意思才对。
  纪溶尘一瞬间转过了种种念头,先是想起这襄北王确实有几分棘手,父皇也想了无数办法但还是难以奈何他,而等到大哥继位,这个难题自然也将落到了大哥的身上,此时大哥做出这个决定,莫非是已有打算,想着先从襄北王世子身上下手?
  这当然是一个可能性,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大哥莫非和那襄北王世子结盟,毕竟那世子也应该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回去了,或许便想着用手中的东西和大哥交换,而成了太子妃之后,至少可保生死无忧,对于大哥来说,也许也可以得到想要的东西,比如继位的筹码。
  当然,这两个可能同时存在也是说得通的,想到这里,纪溶尘不由得心情复杂,一方面十分佩服自己的大哥,居然能够如此深谋远虑,同时也觉得十分难受,大哥为了他还有母后,实在是辛苦!
  其实纪溶尘很早很早就知道大哥其实也和他一样,对于皇位根本没什么想法,因为生来就是嫡长子的原因,被封为太子后,不得不作为诸位皇子的表率,事事尽善尽美,但其实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母后的期望,还有自己的依靠……毕竟谁都知道成王败寇的道理,不能即位的储君是很难有什么好下场的。
  而这十多年来,大哥也变成了八风不动,不悲不喜的性格,所有人都觉得他冷情冷性,但纪溶尘知道,大哥为了这个家,实在是付出太多了!
  所以此刻纪溶尘心头不免震动不已,而且还打心眼里难受,他有的时候也觉得自己很自私,只想着做自己的事情,成为一个富贵闲人,悠游人间,反正有大哥庇护着他……
  而看着三弟这幅样子的纪凌风怎么能不知道原因呢?
  此时纪凌风双眼一眯,又下了一记重锤,他继续道:“不过我和他成婚一事目前实在是有些艰难,得想个办法才行,三弟你说呢?”
  听到这句话,纪溶尘不由得点点头,确实,以两人的身份要想成婚十分艰难,首先要说服父皇和母后,不过这个并不是没有办法的,大哥付出了这么多,自己也应该努力才是!
  想到这里,纪溶尘开始沉思起来。
  见三弟已经完全接受了事实,纪凌风也不免满意一笑,看来成婚一事,已经指日可待了。
  ……
  而自从那日宴会过去,池渊买下的
  府邸一改往日门可罗雀的样子,时时有人送来拜帖或是请帖。
  池渊看了看,都是官职和位阶不高的京官,大概是从上级那里知会了皇帝的意思,也知晓他今后只能留在京城,不过要优待些,又想从他这里打听一些消息,所以便派了各路人马,纷纷和他套些近乎。
  池渊都一一收了,也一一回了礼物,不过却一视同仁,一个也不见。
  一来他很清楚他的身份还是非常特殊,那日皇帝不过是因为一些原因,给了他几分薄面,但若是他频繁地和这些大臣交往,日后捉住由头,也难以脱身。
  二来,池渊也知道他们到底想从他这里打听什么消息,不过他现在既然已经和太子秘密有了约定,别说一个字不能透露,当然最好还要和一些其他阵营的人保持距离地好。
  过了一个星期后,这些帖子就消失了,一开始池渊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自己一个都不见,这也是很正常,然而说起这事来的时候,扶兰却有些支支吾吾的,好像有什么话不好说一般。
  池渊正在练字,不由得有些疑惑地望了过去,扶兰才下定决心说出了口:“这几日,京城中有一道谣言在坊间传的越来越烈。”
  哦?
  池渊听到这句话,有些好奇,同时心里也是一咯噔,看这样子,似乎与自己有关。
  扶兰偷偷看了一眼世子的脸色,然后才继续往下说:“有人说主子和太子的关系私下里十分亲密。”
  听到这话,池渊也有些惊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