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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中意你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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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语塞,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语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慌,难受,心里五味杂陈,感受颇为复杂。
换成谁,都不会立马接受这个事实,一个是自己敬重的小姨,一个是无话不谈的闺蜜,平时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结果私底下早在一起了,难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吃完晚饭,顾容开车送沈晚和八斤回沈家。
到了那边,沈妈妈让进去坐坐,顾容下车,带着八斤进去。沈爸爸也在家,他们亦刚刚吃完饭。
沈妈妈拿出一大包东西给顾容,叮嘱:“走的时候带着,我和妈给你准备的,到了法国那边可能用得上。”
顾容收下。姐妹俩聊了会儿,一旁的沈爸爸乐呵呵说了几句,坐了半个小时,顾容提着东西离开。
沈妈妈惊讶沈晚怎么这么安静,以为她不开心,便关切问了两句。
沈晚敷衍回道:“没呢,只是晚饭吃得多,不消化,有点撑。”
沈妈妈将信将疑:“呆会儿让蒋姨拿消食片给你,记得吃。”
沈晚点头嗯声,牵着八斤乖乖上楼,快走到楼梯口时,忽而听到自家爸妈在小声讨论什么,顿步,尖着耳朵去听,听到了“介绍”、“相亲”等字眼,愣了愣,拉紧绳子。
虽然顾容早已明确拒绝,但沈妈妈消停了两天,现在还是在暗暗搞这些有的没的,毕竟是亲妹妹,二十八了,顾容满脸不着急,她可急得很,再过两年小辈们都该成双成对了,绝不能让顾容还单着,在沈妈妈看来,性向这些都不是大事儿,找个伴是必须的,一个人孤单单,将来老了连个相互扶持的人都没有,那可不行。
临睡前,沈妈妈到沈晚房间看她。
母女俩说了会儿贴心话,眼瞅着沈妈妈要走,沈晚忽然道:“妈,你别给小姨整相亲这些,她不喜欢。”
沈妈妈没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不在意说道:“我不管,再过两年就晚了,你小姨那性子,不逼一下不行,我要是不催,她怕是四十岁都不着急。”
感情嘛,可以慢慢培养,总之得有个人选。
沈晚张张嘴,嘟囔:“说不定小姨有中意的呢……”
“那感情好啊,有了就带回来瞧瞧,正好把这事儿解决了,也省得我操心。”
沈晚一时无话可说。
“要是有就好了,可我瞅着阿九那样子也不像有的,这马上又要去法国了,下次回来我和你爸再跟她说道说道,先约一个见见面,要是成了,开年以后可以带回去给你外公外婆他们看看。”沈妈妈说,看样子什么都计划妥当了。
沈晚不好明说顾容和许念的事,纠结片刻,干脆道:“哎呀,反正你别管那么多,小姨忙着呢,法国回来后还有一大堆事要做,你别给她添麻烦。”
沈妈妈不以为意。
事情就到这一步,沈晚自觉不多事,直到顾容走都没再去宽北巷当灯泡,12那天上午,大家都到机场去送顾容。
沈家、顾家的人都在,许念也在。
沈晚偷偷瞥向那两人,没发觉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如今知道了她俩的关系,越看越能发现不一样的地方,比如自家小姨的行李是许念提的,比如两人穿的衣服牌子虽然差别大,但颜色却相近,比如许念举手投足间都在顾着自家小姨。
然而自家小姨仍旧清清冷冷的样子,对许念的关心回应并不多——沈晚看到的是这样。
登机之前,大家同顾容告别,许念克制地站在外围。
这妮子自以为了解情况,一冲动,拉着许念过去,上前抱了抱顾容,扯扯许念的衣角,努努嘴,别扭道:“马上就要走了,快告别啊——”
许念愣了愣,其他人都在场,不好表现得太不舍,犹豫了下,上前抱住顾容,伏在对方耳畔低声说:“好好照顾自己。”
顾容说了句话,声音很小,沈晚没听清具体说的什么。
时间差不多,顾容与严旭和经纪人进去,许念站在原地目送他们。
出了机场,沈爸爸送许念和沈晚回学校,今儿星期一,下午有课。一路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等下了车,沈晚清了清嗓子,装怪嗯了两声。
许念好奇看着她。
沈晚看向别处,一会儿,才道:“小姨很快就会回来的,走完秀顶多在那边呆一阵,最多这个月下旬就结束。”
许念自然清楚,顾容走前把行程安排都告诉了她的。
想起在机场里顾容冷淡的模样,沈晚继续说:“我小姨脾性就那样,其实人很好的。”
第63章
顾容好不好; 许念自是了解,她暗暗笑了笑; 不多聊这些。
一个人的日子总是漫长而无聊,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实验; 有空的时候会跟着沈晚回沈家看八斤,每一次去,都能遇到顾母,顾母似乎对八斤格外喜欢; 像逗小孩儿一样逗小家伙儿。沈家亦给八斤准备了专门的房间; 待遇比在红砖房还要好; 八斤的日常变成了吃、玩,以及每天傍晚时分在大门口等待,它在等许念来。
开学第二周渐渐变得忙碌; 教室实验室两头跑; 不过许念还是尽量有空就去看小家伙儿。周三那天; 学校宣传机械制图大赛,这是每年一届的全国性比赛,会先在学校进行选拔,算了算时间,初赛于28号举行,恰巧是顾容回国的前一天,许念选择了报名参加。
周四是9月15日,也是农历八月十五,中秋节; 放三天小长假,沈晚一家去泰国旅游,许念将八斤接回家,一人一狗相依过节。
此时执行夏令时,法国与这儿有将近六个小时的时差,中午十二点,也就是法国的早晨六点左右,顾容打来电话。
许念正在炒菜,赶忙戴上耳机,边炒菜边接电话:“刚刚醒?”
电话那头,顾容睡意蒙蒙,刚从床上爬起来,正在换衣服,“嗯,马上就要出去,你在做饭?”
许念亦嗯了一声。
“听晚晚说,他们去泰国旅游了,今天一个人过的?”
“没,”许念道,“还有八斤呢,它就在旁边。”
听到许念叫自己的名字,八斤“汪汪”两声回应,乖巧地蹲在门口等着,许念做了自己的饭,也单独给它做了,中秋佳节这个阖家团圆的好日子,必须过得比平时更丰盛更隆重,而这丰盛与隆重,在寻常人家便体现在吃食上。
顾容将无线耳机连上戴耳朵上,麻利收拾,不疾不徐地问道:“做的什么菜?”
对面一一报菜名:“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还有炒莴笋,本来想炖汤的,天气有点闷热,就直接去巷口买的绿豆汤。”
顾容勾了勾耳发:“我给你订了月饼,十二点半送达,注意查收。”
许念一愣,倒是没想到这个,隔得天远地远,过节她也做不了什么,顶多就打个电话问问,而且考虑到顾容才到那边可能比较忙,她这两天都没怎么打扰过,唯一一次主动打过去,都是经纪人代接的。
最后一场走秀,肯定很忙。
“好,”她回道,将火关了,嗫嚅半晌,“中秋节快乐。”
手机里传来低低的笑声,再是清冷的声音——“阿念,中秋节快乐。”
听到她这么叫自己,许念紧抿薄唇,犹豫了下,刚想开口温。存两句,谁知那边传来其他人的喊声,应当是经纪人在催促,许念打住,说:“好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该吃饭了。”
“晚一点再打给你。”顾容道。
许念应声,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
八斤仰起脑袋瞅她,眼巴巴望着台上的肉,她好笑,端菜盛饭出去,将所有东西都搬到饭桌上,再把给这傻狗准备的吃的拿过来,一人一狗默默吃着这顿饭。
吃到一半时,糕点店送月饼上门,月饼有两份,一份是给许念的,一份是专门给八斤订做的,吃完饭,许念扳碎月饼喂八斤。
下午,睡午觉,看书学习,给八斤洗澡刷毛,再出去转两圈,一个人的日子无聊透顶,将就着过。
以前一个人时,觉得还行,不会感到烦躁难熬,可一旦习惯了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便分外难受,浑身都不得劲儿,哪儿哪儿都不对,做什么都好像缺了点什么。许念一路走一路不时看看手机,顾容说晚点打,可却一直没动静,班群里有人在发红包,班导唐敏之一高兴连发了几个大的,翻了翻朋友圈,唐敏之昨晚发了张钻戒图,评论一水儿的祝贺。
这是要结婚了,对象应该就是万姐。
说起来,许念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过这些人了,万姐、宁周怡,暑假工结束后连季雅都没再见过,大家都在为各自的事情奔波,不像学生党这么空闲。
忙碌的快节奏生活就像挂钟的秒针,一刻不停歇地转啊转。
南巷口聚集了一堆邻居街坊,大伙儿都在兴致勃勃地大着嗓门聊天,又在说美食街搬迁的事,好像是上面给了确切的文书,年底之前就会迁过来,要迁到比邻宽北巷的那条街上,宽北巷的居民们都比较高兴,期待着能跟着发点小财。
上面要出政策带动,经济才能发展,大家都盼着宽北巷能越来越好。
路过商店时,八斤照常往店门口跑,蹲在那儿不走。
商店老板一如既往地拿起夹子,笑呵呵地说:“阿念呐,出来转转?”
许念颔首。
商店老板望望八斤,啧啧两声逗它,问道:“要不要来一根?”
“行,”许念摸出五块钱递过去,“谢谢老板。”
商店老板笑眯眯收下钱,客套地说:“该我谢你才是。”
言毕,串根肉肠递给她,八斤吐着舌头兴奋望着,眼馋得不行。许念牵着它打算出去,还没转身,就听商店老板八卦十足地问:“上回那个亲戚,是你家哪位?”
许念身形一顿,默了片刻,冷淡道:“老家那边的人,远房亲戚。”
“哦哦,这样啊。”
许念没再久留,牵着八斤走远,回了家再给小家伙儿吃。肉肠,一天就这么过去,平平淡淡,宛如一滩没有任何涟漪的水。
她一直在守着顾容打电话过来,孰料电话没守到,八点多的时候,许母过来送月饼,这回就她一个人。
许念让她进屋坐了十来分钟,之后象征性地回赠几个月饼,送她上公交,母女之间少言少语,几乎没聊两句话,许母倒是自觉,自知理亏,没脸多说,只是在公交车来之前,小声问:“你去看过你爸爸没有?”
她脸色憔悴,嘴皮子泛白,看样子这阵不好过。
许念大致能猜到她在忙哪些事,无非就是秦成义就医,许成良那儿跑一跑,以及照料秦家老老小小,她自个儿愿意受着,旁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许念不同情她,内心无波无澜,冷声回道:“之前去过。”
许母动动嘴唇,神情恍惚了一瞬,看向许念,眼睛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哀伤,兴许是想劝劝,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车来了,末班车九点,她必须得上去,等车的人群一窝蜂往车上挤,她转头望望许念,出声:“那我走了啊——”
许念原地不动,一言未发。
车停了不到一分钟,而后缓慢驶离,驶进黑色的夜幕中。
十五的月亮大而圆,皎白似白玉盘,灼灼月华投落到地面,巷道里树影婆娑,许念开门进院子,八斤跑过来绕着她转悠,机灵地拱她的腿,许念险些没站稳,又好笑又好气,这傻狗心里没点数,不知道自己多大力气。
进屋后,给八斤喂水果,一人一狗赖在沙发上看剧,约莫十点,上楼洗漱休息。
刷牙时八斤非常不配合,哈喇子流了一地,它还挺委屈的,搞得许念在虐待它似的,小声地呜呜叫唤,皱巴着一张脸,可怜兮兮极了。许念心情本来不怎么样,愣是被它逗乐了。
“狗东西——”她骂道,揉揉小家伙儿的脑袋。
八斤忽地跳起来,直接一下子就将两只爪子搭她身上,那爪子上全是水,许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傻狗甩了几爪子,浅灰的睡衣上尽是湿的狗爪印。
许念生怕这傻狗的哈喇子甩到自己身上,连连把它治住,喊道:“别动别动,乖一点!”
八斤果然乖乖的,不过还是不怎么配合。
刷完牙,给它收拾一番,送回小房间,许念再拾掇自个儿,时间已经十点半了,顾容可能真的非常忙,她迅速洗漱收拾,末了躺床上等消息。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今晚凉快,悠悠的夜风不时吹起,舒适得很,许念翻身朝着外面,看了会儿夜色,再看看手机。
十一点。
十一点半。
……
还有十分钟到凌晨。手机界面还是没动静,连班群里都没人活跃,到处都静悄悄。
许念撑坐起来,打开床头灯,醒了会儿神,马上十二点,法国那边应该快六点,也许顾容就快忙完了。她倚着床头,随便翻翻手机,各个交友软件都看看,她头发乱糟糟,有两缕贴着白皙的脖颈垂落在肩头。
出国前的那晚顾容挟着她做了两次,胸口和锁骨的痕迹还留有些微,淡淡的,都快消散完全,由于睡衣打湿了,她现在穿的宽松的敞口棉质T恤,领口略大,身子稍微歪斜一下,就会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
床头灯柔白,打在她身上,她感觉有点热,于是推开被子拢在床的一边,两条大长腿曲在面前,拿着手机安静地等待。
老式的挂钟一秒一秒转动,时分秒针重合之际,凌晨正式到来,然而手机屏幕仍旧一片黑。
困意上头,许念有些乏累,拿着手机下楼接水喝,她忍不住想给顾容打电话,但又怕打扰到对方,盯了手机屏幕半分钟,最终还是决定打一个试试,如果真在忙那就挂了。
只有面对顾容的时候才会如此,要是其他人,早就打了,哪会纠结忙不忙的问题,自己挂念着,又怕对方太过于挂念。
爱情里的双方都是摸着石头过河,生怕有丁点儿闪失,考虑太多。
她喝了口凉水,放下杯子,划开屏幕找到那一串号码,刚要按下,心有灵犀似的,对方竟然在这时候打来了,愣了愣,定定心神,这才接起。
许念的语气平静而淡定:“忙完了?”
对面嗯声:“刚刚出来,正在车上,你睡了?”
她立马回道:“没有,睡不着,还在看剧。”
顾容看看手表,心里了然,知道应该是在等而不是看剧,没戳破,问:“G市今天天气怎么样?”
许念说:“挺凉快的,温度降了很多,今天只有二十几度。”
“这边更低,十几度,”顾容说道,望向车窗外安静的街道,异风格的建筑、微弱的灯火、灰扑扑的天,这些与G市都大不相同,她收回目光,继续道,“需要穿长衣,不然就冷得很。”
许念不由自主勾勾唇角,到床上坐着,亦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柔声说:“那你记得多穿点,注意天气变化。”
手机那头的顾容只轻嗯一声。
保姆车里坐着四个人,两个高大的金发碧眼的法国人,严旭,经纪人,另外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国男的,严旭偷偷瞥向顾容,大概能猜到在给谁打电话,今儿下午忙事的时候,好几次顾容都在找手机,可惜时间紧,哪有打电话的空闲,经纪人拦着没让。
顾容知道他在看自己,理也未理,低声对着手机说:“晚晚讲,你们25那天会来巴黎。”
许念掀开被子进去,倚在床头:“嗯,当地时间晚上七点多到,过来看完秀应该就要走。”
这是顾容计划定下来以后就决定好的事,她和沈家三口都会去,这么重要的时刻,必须得去,她还没看过自家女朋友走秀,这次是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G市到巴黎的机票要四五千一张,来回就八。九千,沈晚想给她出,她不让,用兼职的工资和存款买的,这趟行程意义重大,她不想靠太多外力。
“签证这些办了吗?”
“早办了,不用担心。”
“到了以后我来接你们。”
许念说:“我们找得到,你忙你的,不用来,到时候我直接来找你。”
26晚上八点就要开场,前一天晚上要做的事情肯定繁杂。
顾容没说什么,应当是默许了。
许念与她聊了会儿家常,无非就是自己这两天做了哪些事,学习、报名参赛……又说到月饼,八斤,但独独没讲许母来过的事,她潜意识里就不想与那些人沾上太多关系,故而不说这些。
虽然两人聊两句停一句,但一来一回这样下去,一晃半个小时就没了,顾容这边抵达酒店,经纪人过来交代一番。
这边许念大概听到部分话,知道该挂电话了,出国本就辛苦,要忙事,还得倒时差,等顾容再说话时,她借口要睡觉准备挂电话。
顾容应了两句,说道:“那晚安。”
她说:“晚安……”
啪地关灯,屋子里陷入黑暗之中,她捏紧手机,赶在电话挂断前,又补充喊道:“小姨——”
顾容疑惑:“嗯?”
许念:“我很想你。”
_
农历十六,小雨淅淅沥沥,整个G市被灰雾笼罩,天空蒙蒙一片,雨从早下到晚,这一天许念哪儿都没去,和八斤一块儿呆在家里,除了吃饭就是看书,一直持续到快天黑。
她坐在沙发上削苹果给八斤吃,八斤同志十分不自觉地将脑袋枕她腿上,尾巴一摇一摇的,它在掉毛,许念穿的黑色五分裤,裤子上尽是淡金色的狗毛。
有人伺候的狗生简直舒爽上天,八斤的蜕变很大,已然没了许多做流浪狗时的毛病,不过有时候仍旧有点胆小。苹果吃到一半,沈晚发来消息,问许念要哪些化妆品。
泰国的彩妆不错,这妮子一到那边就开始疯狂扫货,甭管好不好,反正买就完事,许念不客气随便选了两支口红,沈晚给她发了几张旅游照。
许念将桌子收拾干净,再拿起手机时,发现对方给自己发了串数字,紧接着说:我外婆今天问起你,本来想叫你过去吃个饭的,可是家里突然有点事,你明天有空吗?
那串数字应该是电话号码。许念斟酌半晌,正要回复,对方又是一条消息:反正闲着没事,可以过去坐坐,正好我可能要推迟两天回来,到时候你把八斤交给她就是了,我已经跟她说过了。
电话号码是顾母的联系方式。
晚晚:上面是她的号码,你明天到了那边可以直接联系她,我这边有点忙,先不聊了啊。
发完,真没了动静。
许念一时愣神,这妮子连拒绝的余地都没留下,意思就是一定要她过去,给创造相处的机会呢,沈晚还不晓得自家外婆早就知道许念和顾容之间的关系,简直操碎了心。
明明之前还别扭得很,这两天倒是给安排上了,生怕许念不会处理这些事一样。许念看着那串数字,沉思片刻,最终将其加入通讯录。
小雨到下半夜停歇,隔日一早天色灰蒙,九点多时中雨而至,许念尝试着给顾母打了个电话,第一通便被接起,两人在电话里几乎没有任何闲聊,顾母开门见山让她过去吃午饭,且让把八斤一起带上。
顾家大哥不在,家里就顾老爷子和顾母两个,顾老爷子还不清楚那些事,对许念的态度一般般,相比之下顾母显得稍微热情一点点,不过还是不怎么样。
顾母对八斤还挺好的,八斤对她亦十分亲热,看来在沈家没少相处。顾母逗狗时,许念只有在一旁候着,晚上,顾家的司机送她们回宽北巷。
有了第一顿饭,很快就有了第二顿饭,翌日仍是在顾家吃的,这回遇上了顾家大哥,还有沈晚的表哥表姐们,一大桌人就许念一个外姓,简直尴尬。
当晚许念将八斤留在顾家,把小家伙儿交给顾母照顾,走时,她特意道:“我有空就过来看它,麻烦您了。”
顾母只点点头,高冷如故。
三天小长假后的课程繁多,原本周四周五的课全部调到周日来补,从早到晚一节都没放过。
周一晚上,沈晚抵达学校,正好赶上开班会。唐敏之专程来了一趟,悉数告知学校近来对学生们的计划安排,并统计班上有读研意向的学生名单。
许念和沈晚坐在第一排,瞧见了她手上的钻戒,沈晚悄声问:“唐老师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她朋友圈你没看么,应该是。”许念低低道。
沈晚看看唐敏之,凑近了才说:“她跟万姨上个月分手了你知道吗,突然就分了,听说万姨还到学校来堵过好几次,结果都没音儿。”
许念吃惊,真一点没听说这些事,记忆里唐敏之和万姐好得很,如胶似漆的,怎么说分就分了,唐敏之的钻戒,是万姐求复合送的还是……
这件事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顾容她们早知道了,晚上打电话许念才清楚缘由。
唐敏之想结婚,毕竟快四十了,可万姐不想,两人在这件事上出了分歧,万姐这人呢,脾气冲动,脑子一热,甩话说三年之内绝对没有这个打算。就这么一个事,成了两人之间的导。火索,眼看万姐确实没有结婚的打算,唐敏之便头也不回地提出了分手,万姐硬气啊,以为只是小吵小闹,气急上头语不择口,结果前几天才知道唐敏之要结婚了。
人到了一定年纪,在对待感情上会理智大于冲动,唐敏之的决定,或是万姐的想法,谁都无可厚非,都没错,各人的观念不同罢了,强求不得。
年龄差,观念……难免让人唏嘘感慨,若不是因为这些,万姐和唐敏之的感情堪称模范,明明那么好的两个人,最后却因为这些事分开。
其实将来许念和顾容也会面临这个问题,等许念读完研,二十五六,再奋斗两三年,顾容那时候都三十三四了,届时会如何,会怎么样,谁都不清楚。
许念沉思须臾,走到窗台前,接受晚风的吹拂,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电话那头的顾容一怔,周围还有其他人在,不大方便说这些,“怎么会问这个?”
许念想了想,认真说:“方便算着日子来娶你。”
顾容哂道:“你才二十岁。”
“很快就二十一了。”
“二十一也还在读书,”顾容显然有些无奈,某人平时一声不吭的,典型的闷性子,今天竟然会聊这些,结婚,还久得很,她都没想得那么远,顿了顿,继续道,“先读了研再说,现在不考虑这些。”
许念转身倚靠着窗台,房间大灯的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扬扬白细的脖颈,一字一字再问:“那读完研以后呢?”
手机里故意放低的声音教顾容微微愣神,一时半会儿忘了动作,同行的严旭还以为怎么了,关切地使了个眼色,她回神,示意没事。
此时的巴黎还没天黑,街道上行人稀少,空旷安静,只听那边继续低低地说:“那就等读完研以后,行么?”
第64章
顾容一时无话; 没有言语回应,
那边叫了声她的名字; 声音温和而轻柔,有些低沉; 而后电话里再没有其它声音,许念在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你愿意,什么时候都行,我可以等。”许念坚定地说; 语气认真; 不像是哄人的话。
她蓦地笑了笑; 将散乱的头发别在耳后,远离人群走到一个路灯底下,边走边说:“等过几年再看; 现在还早。”
“可以早一点做准备。”
顾容忍俊不禁; 眉眼间都染上笑意; 脸色不再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回头望了望严旭他们,她嗯了一声。
结果对面那二傻愣故意问:“嗯什么?”
她不说话。
“同意了?”对面继续问。
她张张嘴,斟酌词句,应道:“我没说。”
许念在笑,不知道哪点好乐呵,好一会儿,才喊道:“小姨——”
语气又变得认真无比。顾容应:“嗯。”
“我很想你。”
彼时的巴黎凉风悠悠,乍然还有点冷; 顾容拢紧长款黑色风衣,甫一低头,乌黑的发丝从耳朵后落了下来,柔柔垂在脸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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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日子上课实验两头繁忙,许念干脆回学校住,这样可以节省更多时间,有空的时候就去看看八斤,偶尔会遇到顾母,顾母仍旧老样子。
9月22日那天是秋分,天气已然凉爽不少,气温稳定在20℃左右,正是乱穿衣的时候,早上出门穿短袖短裤,晚上回来换长衣长裤,穿多了热,穿少了冷。实验室那边事情多而杂,当天来了四个新人,张教授把新人们分到不同组,并且重新再分配任务,许念除了要跟着研究生师兄师姐一起做实验,这次分还到了新的任务,需要带两个新人申请实验项目,大二大三跨度大,留给她的适应时间尤少。
张教授单独叫人去办公室详谈,说来说去,反正就是要重点培养的意思,让好好努力,许念就是其中之一。
在这段时间里,上一学期以及学年的成绩排名已经整理出来,许念双第一,上学期绩点更是突破新高,各种奖肯定稳了,奖学金也稳了。沈晚成绩仍然吊车尾,不过好在都险险及格,由于考试改革,上学期挂科的人数较之前来说更多些,学院因此勒令各科老师要加大学习强度,教务处那边脑子一热,差点整出个强制上晚自习来,好在最后没实行。
但是各种规定下达,也足以让放养了两年的学生们叫苦不迭,大学真没想象中那么美好,有时候不比高中轻松。
机械学院加了门新的软件课,且第四周就会结课,之后第八周又会结一门,十周考试周,简直逼得学生们喘不过气。许念也觉得时间太紧,可还是提前去唐敏之那儿请假,时间再紧,巴黎肯定要去,请假的借口五花八门,反正不能说是去看秀,唐敏之倒没为难她,爽快直接签字盖章。
学校的生活就这样,不时小波澜,可总的来说平淡无奇。
这段日子里,许念除了忙学习就是守着手机,离25号越来越近,不免有些紧张。
顾容走之前还说有空就回来,真到了那边,哪来的时间回来,每天能打个电话就不错了。听严旭讲,走秀结束后,还有专访活动这些,总之要做的事情还多得很,不是简单走个T台就完事。
不过一切都会在29号那天完结就是了。
所有的事情都十分顺遂,除了一件事。23号那天下午,是一周里唯一一个没课的下午,许念本打算去实验室,可刚吃完午饭,许奶奶打来电话。
许奶奶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哭着说了两个字便没了下文,之后便是喧闹和喊声——许奶奶晕倒了。
许念知道她在哪儿,下意识背着包转身朝校门口走,并打电话给张教授请假,抵达G市第一人民医院时天刚刚黑,医院就诊大楼里人流进进出出,后面是住院部,她快步上到三楼,病房外围了一堆人,都是许家的亲戚。
这些人不像许成良,曾经对许念都还不错,大家都是讲理的人,见她来了,赶紧招呼两声,大伯母拉着她偷偷说:“妈在病床里,你爸还在抢救室。”
许念扫视一圈,发现大伯他们都不在,应该在抢救室外边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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