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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虐我千百遍[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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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飞。”
“嗯?”
“你看见了吗?”
“什么?”
刘夏眼神示意他俩中间,“好像有冷空气对流什么的。”
齐飞看了一眼,笑了,“你转移话题的技术有点烂。”
“不是,我真觉得这儿好像有对流。”
她在两人中间划拉了一下。
嘶!真冷!一身冷豆子都爬起来了!
她又划拉了两下,不是错觉。
齐飞看她划拉,也跟着划拉了两下。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你没觉得这块儿特别冷吗?仔细看的话,好像有气流在动,还有点儿窜色。”
“窜色?窜什么色?”
“就是……感觉好像有点发蓝。”
“有吗?我怎么没看出来?”齐飞蹙眉划拉着胳膊,突然觉得这样挺傻。
“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包间这么小,不存在太大的气温差异,形不成什么对流气流的,说不定是你太敏感了。”
最大的可能是故意转开话题。
刘夏一直盯着两人中间,盯得久了又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可能真是她眼花吧。
菜很快上来了,齐飞没再提那些尴尬话题,两人东一句西一句,从德语外教说到当红音乐人,又聊到刘夏最心水的爱豆,总的来说还算融洽。
刘夏盘算着吃了饭立马去宿舍找浩烟改改,无论如何也要商量个法子同齐飞和平分手,脚踩两只船水性杨花什么的,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再这么继续下去,不用等到30岁被顾凌洛弄死,她早晚都得自己神经衰弱而死。
“刘夏。”
“嗯?”
一抬头,就见齐飞推着一个无比眼熟的戒指盒到她面前。
咔哒,推开盒盖。
“咱们说好的,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收下这个戒指。”
刘夏头痛扶额,“怎么又老话重提啊?我说过我不能收。”
齐飞固执地又朝她这边推了推,“你嫌没有顾凌洛的钻戒贵重?”
“这么贵的东西我怎么会嫌弃?我只是……”
“那就收下。”
齐飞突然隔着袖子抓住她的手腕,取了戒指就想往她无名指套!
刘夏本能地攥紧拳头,想起身躲开,却被齐飞拽得死死的,别说躲,站都不能完全站起来。
“齐飞!你别这样!我真不能收!”
“男朋友送女朋友戒指不是很正常的吗?哪怕将来分手了你不想要了再还给我都行!起码现在收了!”
认识齐飞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么强硬,刘夏突然有点儿心慌,偏包间里就他们两个。
“齐飞!我知道那天没跟你说清楚是我不对,之后又优柔寡断更是我的错,趁着现在才刚开始,一切都还来得及,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有喜……”
哗啷!
包间门猛地推开!
两人一怔,转头望去。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左手腕处空荡荡的,血红的眼直勾勾瞪着她。
“找……到……了……”
……
刘夏能感应到她,这让顾凌洛颇有些诧异。
她也说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包间不大,可能呆的地方却不少,她哪儿都不站,为什么偏偏要站在刘夏和齐飞中间?
刘夏挥动着胳膊,一遍又一遍划过她的身形,带起一连串的磁流波动,这很不正常,能量体只有强电波和强磁场可以干扰,普通电波磁场根本不可能影响到她,更何况是刘夏这种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生命体,
如果说是她的能量体出了问题,可为什么齐飞的手臂划过就没有丝毫影响?
刘夏果然有问题,只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样。
菜上来了,齐飞给刘夏夹了鱼香肉丝,刘夏给齐飞夹了辣子鸡丁,两个人郎情妾意,其乐融融。
顾凌洛冷眼看着。
早上还想强行给她戴钻戒,转眼就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呵!
虚伪。
她转身出了川菜馆,守在店门口。
学校下课了,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有基友也有情侣。
顾凌洛靠在落地窗玻璃上,安静地等着,天阴沉沉的,枯叶飘摇而落,穿透她虚无的身形落在地上。
她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无比的缓慢,如果每天都像现在这么慢,那她大概根本活不过九万年。
太难捱了。
顾凌洛:【怎么还没来?】
顾缚槿:【北环那边出了交通事故,双行道变单行道,堵车严重,会晚一点。】
再忍一会儿,等暗中保护的人来了,她就不用在这儿盯着了……
等等!
那是什么?!
一丝异常的波动突然闪现在灵识范围,如投水之石,荡着层层水纹,扰乱了正常的磁场。
她迟疑着望了下二楼包间,刘夏还在,不能丢她一个人离开。
她略一沉吟,双指并拢,蹭过眉心,指尖蓝芒闪过,一尊拳头大小的透明胖头娃娃自天庭缓缓浮出。
顾凌洛弹指一挥,“速去!”
胖头娃娃双目紧闭,双腿盘坐,透明的身形荡着层层涟漪,听到主人指令,猛地张开眼,朝着异常波动处直飞过去。
这种异常状况当然要尽快通知顾缚槿,可不等她开口,脑中骤响!
顾缚槿:【发现江立伟踪迹!】
顾凌洛:【在哪儿?!】
顾缚槿:【监控显示,十五分钟前他从帝大北门进了学校,具体位置不详。】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水傀儡猝然而归,悬浮在顾凌洛面前。
顾凌洛上手将它捏碎,流沙般的星尘缓缓逸散,一缕黑气缭绕在她的指尖。
是黑能量!
江立伟的黑能量!
奇怪,她明明昨晚已经彻底净化过他了,为什么短短一夜又生出这么多黑能量来?
既然找到了江立伟,那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守在这里。
顾凌洛:【我去抓他,联络那头速度出警!】
顾缚槿:【好!】
顾凌洛覆手掐诀,定位,五号教学楼。
咻!
眨眼消失在原地。
五号教学楼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午休时间,不见半个人影。
顾凌洛阖眼凝神,灵识瞬间覆盖了整栋教学楼。
在三楼!
她足尖轻点,身形如云似雾,眨眼穿过天花板,直上第三层!
三层同样空寂无人,长长的走廊笔直的延伸向楼体两端,走廊尽头,大窗透着阴沉沉的天,成为整个三层唯一的光源。
吱呀呀——
中间一处教室门缓缓而开,地上落着一道瘦长变形的身影。
咯咯——咔咔——
身影迈步朝外走,每走一步都会传来骨骼摩擦的诡异声响。
顾凌洛毫不迟疑,身形一晃,万里穿云,瞬间到他跟前,抬手便是一掌!
噗!
无形的掌风正击在那人心口,那人猛地摔飞出去,连一声都没哼,无声无息倒下。
无数黑气自他体内流泻,眨眼便消失殆尽。
等等,不对!
顾凌洛的视线落在那人完好的左手上。
黑瞳瞬间幽深,顾凌洛抬步上前,摆正那人歪到一边的脸。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不认识。
探指再按颈部动脉。
死的。
看这样子,刚死不超过两个小时。
死尸通常是不可能侵入外来黑能量的,除非……这黑能量天长日久,自主生了意识,成为邪祟,只要尸体还未僵硬,它就能驱使他直到彻底腐烂。
可她查探到的黑能量分明是江立伟昨晚才流泻的黑能量,成形最多不超过半年,绝对不可能生出自主意识。
那就只剩一个可能,有谁在背后操控这件事,可能是哪个心生恶念的空间守护者,也可能是某个潜藏极深甚至比人还狡猾的邪祟。
不管是谁,他把她引到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
叮啷……
灵识范围内突然荡起一丝涟漪。
有异动!
方位……
帝大北面,川菜馆!
糟了!调虎离山!
顾不得多想,顾凌洛飞身穿墙,直朝菜馆奔去!
傀儡令24小时只能用一次。
瞬移术则有2小时归位时长。
这幕后黑手果然好算计!
顾缚槿:【速去帝大北面小吃街附近!监控显示,五分钟前江立伟进了一家川菜馆!】
顾凌洛顾不得回复,行如闪电,风雷电掣,直冲而去!
川菜馆门口拥挤着一堆人,众人只敢看,不敢往里进,有人在焦急的拨打110,也有人举着手机在拍摄。
顾凌洛心头一跳,直接穿墙跃上二楼。
好浓的血腥味。
一入二楼,迎面就见江立伟手攥菜刀癫狂地四下挥舞,门框餐桌椅子,到处都是砍出的刀印儿。
包间门紧闭着,齐飞倒在血泊昏迷不醒,刘夏满脸是血东躲西藏,门外围着几个胆大的食客和服务员,几次想冲进来拦他,可只要门把手一动,江立伟就会立刻冲过去乱砍,到底没人敢顶着砰砰地砍门声硬往里闯。
包间就那么大点儿地方,刘夏无处可躲,只得围着圆桌乱转。
外面食客在喊:“你再坚持一会儿,警察马上就来了!”
刘夏手软脚软浑身都在发抖,硬撑着没有倒下,她要坚持住,必须坚持住!
她相信自己绝对不会有事的,自己都重生了那么多次了,次次都是死在顾凌洛手里,不可能突然出意外!
30岁前她有主角光环,死不了的!绝对死不了的!
明明心里这么笃定,可现实依然很害怕,这根本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她战战兢兢的绕着圆桌躲着,大脑惊慌的根本无法运转,一个不察绊住了浑身是血的齐飞,瞬间踉跄了一下。
只这一下,耳旁风声带过,一道寒芒带着浓浓的血腥气,直冲她面门砍来!
完了!
这一刻,她的恐惧达到了顶点,根本想不起再躲,只本能的闭紧眼。
轰咚!
门被撞开了,有人冲了进来,有人扶住了她的肩,有人大声问着:“你没事吧?伤着哪儿了?救护车马上就来!”
她心惊肉跳地张开眼。
满屋子都是人,还有警察。
那个可怕的男人呢?
她战战兢兢拨开人群,看到他浑身抽搐倒在地上,那砍人的右臂像是摔碎的玻璃杯,脱离了身体,摔得到处是碎渣。
齐飞……
对了,齐飞!
要不是齐飞替她挡刀,她根本撑不到现在!
她慌慌张张俯身去看齐飞,不等伸手,120来了,医护人员上前紧急治疗挂上液体,这才赶紧抬下楼送上救护车。
她跟着一起上了车,恍惚间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顾凌洛。
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她眼花了。
恍恍惚惚到了医院,一系列检查过后,她除了几处擦伤受了点惊吓,毫发无损。
齐飞却在急救,手术室的灯一直没灭。
警察找她做笔录,她脑子很乱,答的一塌糊涂。
警察走了,校方代表来了,又是拽着她一大通问。
先是问的事情经过,她答了。
又问了和齐飞的关系,她答了同学。
他们却说:“你的作风问题校方领导也是有耳闻的,如果你能主动承认,还能保留学籍,不然,等警方查出什么三角恋情杀包养之类的……”
呵,呵呵……
以往关于她的那些流言蜚语她从来不去理会,总想着,嘴在别人身上想说什么是他们的自由。
可没想到,流言不仅没有止于智者,反而因为愚者更加夸大。
她头昏脑胀,好不容易应付完,摇摇晃晃去洗手间暂时躲一躲。
头好痛,快裂开了。
没有人问她害不害怕,更没有关心她难不难受,只会不停地问她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好想回家。
可又不敢回家。
妈妈的脾气很差,到等下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会先训斥她,让她从自己身上找问题,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会说肯定还是她有问题,就像妹妹过分黏她,妈妈会说是她惯的,是她不对。
虽然她知道,妈妈这不是不疼她,也不是偏心眼,她也同样训斥妹妹,认为她差点没能考上帝大都是妹妹拖了后腿。
可妈妈的疼爱,太过冷静,太过严厉,不是她想要的。
很多时候,她只是想任性一下撒个娇,不想去想什么对错,不想去分析什么原因利弊,只是想单纯的靠在一个人怀里,撒娇耍赖,享受宠爱。
然而,这个愿望大概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那就只能满足妹妹,至少让妹妹有个可以无条件宠爱她的姐姐。
她以为她重生了那么多次,哪怕没有记忆,骨子里也应该坚强了很多。
可……
可偶尔……像现在这样刚刚死里逃生还没从恐惧中回神的时刻……
她真的很想靠在一个人怀里,哪怕只一分钟,让她撒个娇,让她哭诉一下恐惧。
哪怕只一分钟……
叩叩叩!
厕所单间外响起敲门声。
刘夏随便抹了下红肿的眼,应了声:“马上就好。”
起身开门,修长的身影立于门前,长发如瀑,修竹带露,清冷如水般的眸子映着她狼狈的身影。
“怎么哭了?”
“我……”
不等说完,温暖的手臂伸来,将她一把揽入怀中。
“别怕,有我。”
第35章 这不是善良
洗手间有黑气溢出,那是名为孤独和恐惧的黑能量。
顾凌洛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 发现那黑能量又多了一种——悲伤。
这些黑能量还不算上真正意义的黑能量; 颜色非常浅淡; 空间守护者都称之为黑能量预备役——灰能量。
灰能量是正常的负面情绪,在发展成黑能量之前,不会造成什么社会危害,通常几天之内就会彻底消散,并不会像黑能量那样继续逗留在空间中; 直到被正能量感化。
顾凌洛站在单间门口; 对刘夏不断逸散的灰能量大都可以理解。
孤单是因为家人朋友都不在身边,悲伤是因为齐飞还在手术中。
可……
恐惧又是为了什么?她不是已经得救了吗?
九万年没有体会过“恐惧”的顾凌洛; 真的有些无法理解。
叩叩叩,她敲了门。
“马上就好。”
门开了; 露出一双红肿的眼。
顾凌洛微敛双目; 心头莫名刺了下。
“怎么哭了?”
平时见多了她无赖的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
顾凌洛想都没想,探手将她揽进怀里。
“别怕; 有我。”
怀里柔软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回抱住了她,头埋得很深,半天没有说话。
她不说; 顾凌洛也不问,只静静地抱着她,空荡的洗手间; 除了她不时的抽鼻子声,只剩下没关严的水管偶尔的滴答。
不知过了多久,刘夏随便抹了抹脸,仰起头,原本就红肿的眼更红了。
“你怎么知道我害怕?你是踩着七彩祥云来拯救我的小猪佩奇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顾凌洛有些无奈,“这跟小猪佩奇有什么关系?”
“那我害不害怕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顾凌洛难得的温柔,也或许是她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中,她竟破天荒任性了一次。
“问你呢,咱们什么关系?”
顾凌洛没有答话,揽着她的肩转身朝外走。
刘夏吸了吸鼻涕,“你干嘛?”
“出去。”
“去哪儿?”
“病房。”
“我没事,我还得守着手术室。”
“手术至少还需要两个小时,你守着也没用,先去病房休息。”
“可我真的不要紧,再说,守着我安心点儿。”
“我保证他不会有事。”
“可是……”
吱呀一声拉开卫生间的门,顾凌洛不容置喙:“医生说了让你留院观察一天,要遵医嘱。”
刘夏微叹,教导主任还在,她现在过去又要被拽着问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躲一会儿也好。
随即,刘夏忽然想到,“你怎么知道医生让我留院观察?你问医生了?对了,你怎么会在医院?你,你……”
“我什么?”
“你……你不会是专程来医院看我的吧?你担心我?”
“是,专程来的,我担心你。”
什么?!
措手不及,难以置信!
是这世界变化太快,还是她耳朵出了毛病?
顾凌洛居然承认的这么爽快!
刘夏机械地随着顾凌洛的步伐走着,脑中惊涛拍岸乱石穿云一团乱麻。
顾凌洛把她按坐到病床上,帮她脱了鞋盖上薄被,顺便把枕头竖起来,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小……我姐一会儿就来,让她帮你按摩按摩会舒服很多。”
五号楼的尸首已经有警方处理了,江立伟也被送去医院监控起来,就等小四再跟局里交代一些具体细节就能过来。
“哦……嗯……”
刘夏所有的脑细胞都还冻结在她刚才的那句“我担心你”上,根本没留意她说了什么。
“洛洛……”
“嗯?”
“你……不生气了?”
“气什么?”
“气……”这么说起来,刘夏还真不知道顾凌洛到底在气什么,“反正不生气就好。”
刘夏想起了那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钻戒,赶紧摸出来。
幸好,没丢。
取出戒指递到她面前,刘夏想趁热打铁,却还是有点忐忑。
“我喜欢你,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顾凌洛看了眼那命运多舛的钻戒,幽瞳无波,“那他呢?”
“他?谁?”
难道顾凌洛听到什么风声了?
顾凌洛淡淡扫了她一眼,“你说呢?”
“我……他……我……”
刘夏立马怂了,都不知道该往哪儿安放她慌乱的视线。
怎么办?怎么解释?!
齐飞还在手术室,又是为她受得伤,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好再提分手的事?!
可不提她就是齐飞的女朋友,有对象还追顾凌洛算几个意思?她果然好渣,渣得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要不……撒谎先糊弄过去?就说她之所以会跟齐飞一块儿吃饭,只是单纯的为了感谢他帮她找到钻戒?
不,不行,鉴于她跟顾凌洛智商上的巨大差距,她就算骗得了一时,也撑不过几天,尤其这事儿闹得还挺大,肯定是要上的新闻,到时候记者一炒作校友们再添油加醋,只怕更不好跟她解释。
可现在马上交代,万一顾凌洛生气转身走了怎么办?
看来就只能……硬着头皮先糊弄着套了钻戒回头再请罪跪键盘了!
刘夏深吸了一口气,“你爱你,只爱你!旁人在我眼里都是草芥,根本不值一提!”
一把抓住顾凌洛的手,她迅雷不及掩耳把戒指套在了无名指上。
套上了她还不放心又往下压了压,这才蜷起她的手指握在掌心。
看着那细白手指上亮闪闪的钻戒,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这就套上了?这也太顺利了吧?
她有些不可思议,抬手咬了自己一口。
顾凌洛一直在观察她身上的灰能量,果然,戴了戒指,立马消散了不少。
“傻了吗?自己咬自己。”
是有点傻了。
刘夏笑弯了眼,要不是颜值在线,真像个铁憨憨,“我这不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吗?”
顾凌洛抽回手,从来没戴过任何装饰品的手指有些不适应。
“现在可以解释了吧?”
顾凌洛都给了她这么大一颗定心丸了,刘夏再傻也不敢继续隐瞒,她把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再三强调齐飞是善良的,自己是无心的,他们两个之间只是因为误会。
“既然是误会,那就尽早澄清,拖得越久,伤害越大。”
“我知道,等他身体养好了,我马上跟他说,绝不拖拉!”
顾凌洛不置可否,难得语重心长对她道:“优柔寡断从来都不是个褒义词,你那不是善良,你只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好过,真正的善良是快刀斩乱麻,哪怕自己背负良心的谴责,也要让对方尽快认清现实走出伤害。”
“对,你说的都对,可……可他现在还在手术中,出来后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儿,我……我实在……”
“如果我说,他不会有事,并且三天之内绝对恢复如初呢?”
刘夏微微睁大眼,“怎么可能?他被砍了两刀啊!流了那么多血!”
顾凌洛向前探了探身,一错不错望着她,幽瞳深不见底。
“如果我说,他连疤都不会留呢?”
“可,可是……”
“如果。”顾凌洛又强调了一遍。
“如果……如果真是这样,我肯定快刀斩乱麻。”
“什么快刀斩乱麻?”病房门吱呀而开,顾缚槿端着水杯走了进来。
刘夏一个激灵坐得笔直。
妈呀,刚把人家宝贝妹妹强行拐到手,还是脚踩两只船连诓带忽悠那种渣女本渣式的,这就被抓了现行了?
心虚啊心虚!
“缚槿姐,你,你怎么来了?我没事的。”
顾缚槿拧开杯盖,递给她,“时间匆忙,也没顾得给你熬点汤压惊,你先喝点水,晚上给你补上。”
刘夏心头一暖,眼角竟有些发热,赶紧低头掩饰过去。
“谢谢你缚槿姐,不用麻烦的,真的,我真没事。”
“那也要吃饭啊,你就别推辞了。”
顾凌洛起身拉严了床围,顾缚槿坐到床边,示意她躺好闭上眼。
“我给你做一个简单的按摩,很快就会舒服了。”
上次帮她按太阳穴,这次又要帮她全身按摩,她刘夏何德何能,劳动人家一次次伺候她?
“不用了,真的真的,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顾缚槿笑得温和,“很快,不超过两分钟。”
“那,那好吧,麻烦你了缚槿姐。”
躺好,闭眼,也不知道顾缚槿到底在哪儿学的这中医国粹,只随便在她身上点了三两下,全身就暖洋洋的,撞到的腿也不疼了,刮破的手也没感觉了,就连原本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恐惧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顾凌洛可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个宝藏姐姐,又会赚钱又会做饭还会大保健!
真的是不到两分钟,再起来,浑身舒爽。
顾缚槿没有待太久,只稍坐就离开了,说是回家帮她炖汤。
真是……幸福到想哭。
就冲这么个好姐姐,她都觉得跟顾凌洛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顾凌洛看了眼她沾血的领口,忘了让小四捎过来了。
“我去给你拿换洗衣服,你先休息会儿。”
“不用了,这外面还有病号服呢,挡住了,不要紧。”
“很快。”
“那,那好吧。”
顾凌洛到底有多快,刘夏再清楚不过,她想去就去吧,天天被她冻习惯了,突然这么温柔,感觉又新奇又舒坦,她竟贪婪的希望能维持几天,那怕几小时也好。
刘夏早就对她有所怀疑,顾凌洛清楚,也懒于伪装,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她瞬移回了家。
这瞬移术,又称180秒瞬间连续移动术,也就是说,三分钟内可以无数次瞬移,过了三分钟就有两小时的归位时长。
随便找了身衣裤,她又瞬移回来,2分58秒,时间刚刚好。
不等她推门进病房,就听哗啷一声,水杯砸在地上,弹跳了一下,撒了满地湿漉。
隔着门上细长的玻璃,她看到一个精瘦的女人盘扣大衣阔腿裤,怒气冲冲站在床边,刘夏靠在床头,垂眸抠着手指。
“你想气死妈妈?!妈说过你多少次了?别随随便便跟男生走那么近,门不当户不对的,早晚也是要分手!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刘夏小小声:“这事跟齐飞没关系,那个男的我也就见过一次,谁知道他怎么就找上了我……”
“你还好意思说?!”刘妈妈气得不轻,“承兴恒丰住的有几个普通人?最穷的也能顶千八百个咱们家,人家没事砍你俩干嘛?还亲自动手,那得是多大仇多大怨啊?!”
“我也不知道……他脑子不正常……”
“不正常人家能住承兴恒丰?”
刘妈妈喘了口气,拉了一旁椅子坐下,“妈相信你跟他没什么关系,可你又怎么知道他跟那男生没关系?”
妈妈的脑洞震惊了刘夏,“妈,你可别乱说,齐飞不是那种人。”
妈妈又是摔水杯又是踹椅子的,这会儿怒气也散了大半,叹了口气道:“你还小,不知道人心险恶,越是有钱人,越是容易有奇奇怪怪的癖好,包养个男学生什么的很正常。”
刘夏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妈,你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算了,千万别在外人面前胡说八道。”
医院暖气足,妈妈热得解开大衣扣子,“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没脑子吗?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都敢交往?”
这种时候,沉默是最优解,说多错多挨骂更多,刘夏干脆闭嘴了。
刘妈妈又道:“原来我还想着你比你妹强,能让我省点心,没想到你不吭声是不吭声,一吭声就给我闷了个这么大的!我看你公寓也别住了,住宿舍吧。”
“啊?”
“啊什么啊?宿舍好歹有宿管,学校也有保安,你一个人住那公寓我不放心。”
“公寓也有物业啊。”
“总没有学校负责,也能减少你出校门的机会,还有门禁,更安全。”
“可……”
刘夏也不是不想过集体生活,只是,这都大二了,突然搬进宿舍,还不知道被塞到哪个犄角旮旯,更不知道会遇见个什么样的舍友。
如果住四人间,人家其他舍友早就打成一片,她想插足也没那么容易。
如果住双人间,人家一个人潇洒独霸整个宿舍半个学期了,突然蹦出来个外来者分割地盘,肯定会有各种不爽,磨合也是问题。
想想都觉得心好累。
叹了口气,刘夏惦记着齐飞的手术,脑袋更疼了。
顾凌洛说的没错,她的优柔寡断不是善良,是为了让自己良心好过,是自私,要是她早下决断,齐飞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她翻身下了床,捡起水杯放好。
妈妈问:“干嘛去?”
“齐飞还在做手术,我去瞧瞧。”
“你别去,我去。”
刘夏微微睁大眼,“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怎么能不去?”
“我代表就行了,我会给他钱表示感谢的。”
刘夏简直不能理解妈妈的脑回路,“这是钱的事儿吗?”
“这的确不是钱的事儿,是声誉,是命!谁也不知道那个行凶者跟那男生什么关系,一旦查出来,他丢脸也就算了,你也不要脸了吗?”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妈妈恨铁不成钢过来点了点她脑门。
“你说你这点脑容量以后怎么在社会混呢?你俩一块儿吃饭,一块儿出事!别人肯定认为你俩是情侣关系!就算不是,也会这么传!
我是你亲妈,听了消息第一反应还是情杀三角恋包养什么的,别人又会怎么想?
你现在跟那男生亲近,不就更坐实了你俩是情侣?更坐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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