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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谋嫁(红豆)-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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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来看望苏熙芸的时候,总能碰到苏倩云,她看着这一家子亲亲热热毫不设防的样子心中无比的羡慕,有时候,她也会想,这场面当中如果加入了云侧妃,这一切还能维持原样吗?
可惜,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阿蛮也只能在心中幻想一下而已。
这边苏熙芸与苏黛云都在悠闲无比的等着再过两个月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但在丞相府里,白蕊琪却将严家闹了个翻天覆地。
原因是白蕊琪孕吐的厉害,还什么都吃不下,已经知道自家儿子再也不能孕育孩子的严夫人,自然是紧张万分,到处搜罗好东西,就为白蕊琪能安生的吃下去一口饭,别人怀孕,严夫人自己却是瘦了一大圈。
白蕊琪看到这一幕,心中却是乐开了花,她这个人,别人对她有恩她不一定记得,但别人对她的一丝不好,她却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逮着机会就要报复,严夫人之前纵容严靖对她百般折磨,还命林嬷嬷用鞭子抽她,这些帐,白蕊琪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可严夫人为了求阿蛮能够帮她瞧病,硬是在裴大夫人面前跪下来的事情,白蕊琪却丝毫都不记得,也不愿意记得。
这一日,白蕊琪早上起来,忽然说自己想吃西瓜,她身边的大丫鬟锦香跑去寻找大夫人的时候,却扑了个空,严夫人不在凤梧苑里。
锦香跑回去将这个消息告诉白蕊琪,还诧异道:“夫人怎么会不在院子里呢?这可真是怪了。”
以往严夫人不是在凤梧院里,那就是在来白蕊琪所住的景辉院路上,所以锦香才有此一问。
白蕊琪心中顿时好奇了起来,她低头瞧了锦香一眼,问道:“那你去凤梧院的时候,有没有顺便瞧一瞧大少爷,他怎么样了?”
锦香摇摇头,道:“少夫人,奴婢没有去看望大少爷,不过听大夫人身边的林嬷嬷说,大少爷这段时日伤养的已经差不多了。”
“那什么时候能够下床走动?”白蕊琪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锦香知道她是厌恶大少爷,希望他永远也不要好才行,当下,她点点头,对着白蕊琪答道:“这个总还要几个月的时间,少夫人您不用担心。”
几个月的时间,那岂不是她将孩子生下来了以后,那个白痴少爷就刚好可以养好伤跑来骚扰她?这可不行!
白蕊琪是再也不想看见那傻子少爷一眼!
锦香在旁边看着自家主子那难看的脸色,低了头不吭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白蕊琪才再一次开口:“你去叫个小丫头,叮嘱一番,叫她去查查夫人不在梧桐院子里,到底去哪了。”
“是!少夫人。”锦香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白蕊琪闭上眼睛躺在屋中,心中却在想着到底弄个什么招儿,让这严靖永远躺着才好。
过了两个时辰。
锦香悄悄走进来,看白蕊琪躺在靠窗的凉塌上睡的正香,她不便打搅,正欲退下,白蕊琪的声音忽然就悠悠响起:“锦香,什么事情,你说吧!”
锦香回头,便看到白蕊琪从榻上缓缓的坐起了身。
锦香立刻恭敬答道:“少夫人,奴婢打听到一件大事儿,那被关起来的严大小姐,昨儿晚上死在自个儿的院子里了。”
白蕊琪听了顿时大吃一惊,一下子想起自己那日乱逛,在那栋僻静的院子里看到的疯癫女子,她对着锦香问道:“夫人就是去忙这件事情了?”
锦香点点头。冬帅岁技。
那疯癫无比的女子竟然就这样死了?那个小小的孩子呢?或者没有了母亲,那个孩子反而会过的更好。白蕊琪心中掠过一丝悲伤,说不清道不明,不过很快她就将这种忧伤的情绪压下去了,对着锦香道:“那夫人现在在忙什么?”
“回少夫人话,夫人此刻正在指挥着众人将大小姐入殓。”锦香慢慢道。
白蕊琪一听到这个,顿时心中便略过一丝不好的感觉来,她对着锦香摆摆手道:“好了,不要说了,我饿了,你去准备些吃的。”
锦香顿时便退了下去。
白蕊琪坐在屋子里,顿时便将自己听到的这个消息抛掷到一边去了。
这日一直到晚间,严夫人才匆匆赶过来看望了白蕊琪一番,询问她今日都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后才道:“蕊琪,最近家里有点事情,你好好的在屋中养胎,哪里也不要去,要是想吃什么了,直接跟林嬷嬷说了就是,她会竭尽所能的去给你弄来。母亲过两日再来看你。”
白蕊琪听到这番话,眼神不由的闪了闪,她有些好奇的望着严夫人道:“母亲,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些琐碎的事情,需要母亲亲自去处理一下,你不用操心太多,好好养胎就是。”严夫人目光有些闪躲的道。
严春玲死了,这事儿必须要秘密的处理,不能闹的人尽皆知。而白蕊琪有着身孕,这样晦气的事儿不能叫她知道。严夫人算盘打的很好,想将所有的影响都降低到最小,但却不不知道,白蕊琪其实早已经知道发生了何事。
“蕊琪晓得。”白蕊琪十分乖巧的答道。
严夫人看着她这副温顺的模样,就像是拔掉了利爪的野猫一样驯服,她心中总算是产生了几分满意,当下又叮嘱白蕊琪一番,便匆匆告退了。
白蕊琪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有着一丝讽刺一闪而过。
严夫人离开景辉院,并没有回她自己所住的凤梧院,而是去了严丞相的居所。
那院子里还是花草满地,隐隐一股药香传来,严夫人的脚步声在台阶前顿了一下,紧跟着若无其事的又走了进去,等看到那坐在院中石桌旁的老人之时,她慢慢俯下身子去:“爹。”
严丞相猛的回过头来,虽然他满脸皱纹,但是那眼中的厉色却是相当渗人:“你这个毒妇!终于将亲生女儿给折磨死了!”
“爹,那不是我的错,春玲她自己不想活了,把吃饭用的碗打碎,拿碎片抹了脖子,这事儿能怨我?”严夫人没有生气,缓缓答道。
严丞相听了这话,冷笑一声道:“要不是你一直抱着那个孩子在她面前刺激,她会成为那个模样吗?你根本就恨不得她死。你这个毒妇!”
严夫人脸色不变:“爹,随便你吧,总之春玲她是自己自杀的,跟儿媳没有任何关系。”说着,她顿了一下道:“坟茔已经挖好了,就在南郊咱家的一处坟地里。两日后就下葬。”
“啪!”的一声,严丞相将手中一直握着的夜光杯狠狠照着严夫人的脸面摔了过来:“南郊那是埋葬下人地方!春玲她是你女儿!”
“可她已经出嫁了,不管生前有没有住在丞相府,她都已经不算是丞相府的人。”严夫人头一歪,那夜光杯便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她若无其事的开口道:“按照道理来讲,她本来是可以葬在皇家的皇陵里的,只可惜,七皇子已经被圣上给废了,而她也被齐晏给休弃了,我为她选这样的墓地,原也对的起她。”
严丞相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妇人,他想不明白这个女人的心怎么可以如此的狠,春玲可是她的女儿啊!严夫人居然就狠心的用对方最厌恶的东西来刺激她,最终将一个好好的女儿刺激的发了疯,选择了自杀,如今还要将她葬在下人的地方,这可真是做到了恩断义绝!
他当日怎么就瞎了眼给儿子找了这么个心狠手辣的媳妇?
严丞相后悔不已。
严夫人抬脚将脚下的碎玻璃杯子踢到一边,往前走了两步道:“父亲,这次春玲下葬,女儿不想大办,她毕竟是被休弃的妇人,要是引得京都百姓围观就不好了。”
严丞相听了这话,顿时冷哼一声道:“你早就已经安排好了,还问我做什么?我只问你一句,春玲死了,那个孩子呢?”
严夫人听到这话,目光顿时闪了闪:“儿媳找了几个婆子照看,目前好好的。”
“好!我这就派人将那个孩子接过来,你想任由他自生自灭,那是休想!”严丞相望着严夫人的脸,一字一句道:“他要是敢出一点的事情,我这就叫阿岚休了你!”
阿岚,是严老爷的小名,这府上,大概也就只有严丞相一人敢这样喊他了。
严夫人听了这话,当即反问道:“爹,那齐晏对春玲所做的一切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是个父亲不详的野种!你怎么可以堂而皇之的将他养在你这里?这件事情传出去,对咱们家名声可不好!”
“什么野种?只要是春玲生下来的孩子,那就是我严家的子孙!”严丞相抬起目光来甚是威严的瞧了严夫人一眼道:“旁人说什么闲话?谁有那个功夫!也就是你喜欢整日的瞎捉摸,好了,派人将那个孩子给我送回来吧!”严丞相说着,摆了摆手。
第754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严夫人明白这是撵自己离开了,可她今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又怎么愿意离开,当下。她便开口道:“爹,那春玲的丧事……”
“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总归那是你自己的女儿。”严丞相一脸厌烦:“你去吧,将那个孩子带回来。”
这句话,他说了三遍,由此可见,严丞相是真的将那个孩子放在心上了。
严夫人站在那里,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好,我这就叫人将那个孩子送过来。”说着。她微微一福身,然后退下去了。冬节长扛。
严丞相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皱的紧紧的。一直都没有松开。
两个时辰之后,严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果然抱着严春玲所生的那个孩子送过来了,那婆子走动之时,怀里的孩子就呜呜咽咽的哭,那哭声由远而近,彼时严丞相还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一见到孩子。他瞬间就站了起来,直接对着那婆子道:“孩子抱过来!”
“相爷,您真的要抱?”那婆子迟疑的看了严丞相一眼,最终还是败在对方那严厉的气势里,灰溜溜走过去将那个孩子递到了严丞相的手中。
说也奇怪,那本来还一直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的孩子,一到严丞相的怀里便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眨着两只黑葡萄一般晶亮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严丞相瞧,胖乎乎的小手也伸过去抓严丞相的胡须,但他实在是太小了,挥舞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抓着一根。严丞相看着他这副样子,一张苍白的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笑容来。
那婆子看到他如此表情,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那边严夫人将这个孩子派人送到严丞相这里以后。当即便撂手不管了,只一心一意的挑好时间,地点将自己的女儿严春玲葬在了南郊墓地,当日去下葬的人全是丞相府小厮,严夫人与严老爷夫妇俩都没有露面。
这件事情过了以后,严夫人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从此之后,她一心都扑在了白蕊琪腹中的孩子身上,当然,躺在床上养病的严靖,严夫人也没有忘记,她甚至是用了更多的时间在这个傻儿子身上。但可惜,严靖的伤恢复的很慢很慢。
白蕊琪的孕吐一直闹了好几个月,等她终于胃口变好,也能吃的下去饭菜的时候,严靖也终于能从床上下地了。
但也仅限于此了。严靖出不了屋子,坐不了一会儿便会大汗淋漓,累的就又躺回到床上去。严夫人看到如此虚弱的儿子,见天儿的伤心流泪,宫里的太医,京都里有名望的大夫全都被她请了个遍,但严靖的伤却一直都没什么起色。
渐渐的,府中便有了传言了,说是早先死去的二少爷的魂不甘寂寞,要将严靖的魂儿也勾去一起作伴,所以大少爷才会药石无医。
起先这个谣言只是在严府最底层的下人们之间流传,但是很快便流传到了上层人士的耳中。当严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事情了,她气的当场便将一屋子的古董瓷器摔了个干干净净。
“到底是那个黑心肝的在暗处嚼舌根,林嬷嬷,即刻去给我查!一定要将那个贱蹄子抓出来!不打个半死我绝不善罢甘休!”
听了严夫人的怒吼,林嬷嬷吓的心肝跳了两跳,忙答应道:“是!夫人!奴婢这就去查!”说着,抹一把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子,然后忙忙的退了下去。
严夫人兀自坐在屋中梨花木交椅上,气的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
那日的事情,她过后又查了几遍,发现动了严靖的另有其人,兰姨娘也只是做了替罪羊羔而已。可是那又怎样?兰姨娘总归是要除去的,而严靖的仇也是要报的。但严夫人最后查来查去,却什么都没查到,严靖那浑身上下的伤,就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实在是太过诡异了,这丞相府里有哪个胆子大的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对着严靖行凶?严夫人自认一个都没有。当时唯一一个有可能陷害严靖的人,便是严涛,可严涛才刚刚挨了板子,正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去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府中,那就是府外了。
严夫人绞尽脑汁的在心中想了好久,也没能想到到底是谁跟严家有仇,或者是跟她有仇,所以才打了严涛。
思来想去,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严涛出事那天,刚好裴国公府的裴二小姐来严府替白蕊琪诊脉,就在那一日早上,她的儿子调戏了那个被裴国公夫人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之后没过多久,裴二小姐离开,她的儿子就被人给打了,这件事情,是不是也跟裴国公府有关系?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严夫人便猛的摇了一下头,不,那裴二小姐对人温和有礼,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嚣张跋扈,记恨心强的女人,且一个女子被人非礼了,还扯断了衣裳袖子,这样羞臊的事情,她怎么会开口说给别人听?
就算是说给她母亲听了,可裴国公府距离丞相府却是不近,裴二小姐坐着马车回去,告诉自家母亲,然后裴大夫人大怒,派了人气冲冲往丞相府赶,这也需要不少时间,等裴家的人到了,严靖也已经被打过了。
时间上就对不上。
况且虽然交道打的不多,但严夫人却是明白,裴大夫人虽然脾气暴躁,极其护短,但她却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要教训严靖,那就是正大光明的来严府闹腾,极有可能当着自己的面儿打严靖几巴掌,但却绝不会背地里偷偷摸摸的派人收拾严靖。
这事儿,不是裴国公府做下的,严夫人笃定。
那到底会是谁呢?
严夫人想不透了。
而景辉院里,白蕊琪一边舒服无比的喝着锦香为她准备的桂花茶,一边听着她禀报打听来的消息。
“大小姐已经于昨日下葬了,就在夫人之前替她选好的南郊墓地。大小姐生下来的那个孩子,丞相大人抱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养,至于大少爷,他的身子还是太差,不能在地下久坐。”
白蕊琪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睛亮了:“大少爷的身子还是太差?”
锦香点点头:“是的。夫人急的不行,几乎将全京城里的大夫都请来给大少爷瞧过病,但却收效甚微。”
“那怎么不去请裴二小姐来?那姑娘的医术当真不错!”白蕊琪忽然开口道。但是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她不是希望严靖的伤永远都不会好的吗?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
锦香听了这话,当即答道:“回少夫人话,您有所不知,那日裴二小姐来复诊的时候,是夫人陪着的,后来路上大少爷忽然钻了出来,他不知道怎的,竟然上前抓烂了裴二小姐的衣裳袖子。从那以后,裴二小姐便不曾来过府上了。”
“还有这事儿?”白蕊琪吃惊的嘴巴张的老大。
锦香点点头,道:“夫人当场便斥责了大少爷,那裴二小姐身份金贵,还与英亲王府的世子齐钰定了婚约,明年八月便完婚,那样的人,不是咱们少爷能够碰的起的,夫人为这事儿不知道有多生气。”
白蕊琪本来还没多想,可听了锦香这话,她顿时便怒了:“你的意思是说,大少爷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居然对裴二小姐有了心思?”
琴香正要回答,屋子外头忽然传来一个充满怒气的声音:“你说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白蕊琪一回头,竟然瞧见严夫人一脸怒气的从门外走了进来,她顿时狠狠的吃了一惊,忙要下床去给严夫人请安,但她还没动作,严夫人便冷冷道:“你坐着吧,不用下来!”
白蕊琪顿时讪讪的停下了动作,嘴里喊了一声:“母亲。”
严夫人冷哼一声道:“你给我解释一下,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那句话?”白蕊琪颇有些小心的问,平日严夫人宠爱她的时候,她就无法无天,但对方一旦发怒,她就弱了下来。
严夫人瞧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句!你说谁呢?”
白蕊琪听了这话,顿时明白过来严夫人并没有听到她们之前讲的话,她忙摆出一副笑脸来,对着她解释道:“母亲!你误会了,我是说我自己,不过是个小小庶女,还是个父亲不疼,大娘不爱的,这辈子我能嫁给大少爷做妻子,这简直就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就是那地上的癞蛤蟆,大少爷就是那天上的白天鹅!”
“你心中恐怕不是这样想的吧?”严夫人听了这番话,当即狐疑的问,但不论如何,她脸上的表情还是缓和了下来。
白蕊琪听了,连忙点头:“母亲!儿媳心中自然是这样想的!您不知道,我在白家那过的是什么日子,说是烈火烹油,刀山火海一点也不为过。我在嫁进咱们家来的时候,之所以那样瘦弱,完全是因为白大夫人将我圈禁了大半年的缘故,我一直都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连外头的阳光都见不到……”白蕊琪说着,脸上有晶莹的泪珠子缓缓落地。
严夫人看到这样的她,顿时吃了一惊,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儿媳妇嫁到严家之前,还曾受过这样多的委屈,当下,她诧异开口道:“可是,你不是被白大夫人认在膝下了吗?她听说她一直都将你当做亲生女儿来教养,怎么可能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母亲!您有所不知!白大夫人她是受了我嫂嫂的挑唆!是那个女人一点一点用计谋剥夺了我母亲对我的爱,才让我受了那些苦的!”白蕊琪说着,面上出现一副痛恨不已的表情来:“我至今也不会原谅他们!”
如果是苏倩云与白瑞峰等人在此,看到白蕊琪这副不要脸的模样,肯定会在心中汗颜无比。
严夫人听了这些话,不由的挑眉看了白蕊琪一眼:“你在白家的时候,跟你嫂子闹翻了?”
白蕊琪的滔滔不绝顿时戛然而止,过了好半响之后,她才极不情愿的开口道:“是的,我跟她闹翻了。”
“这就是你蠢的地方了,要是你不跟你嫂子闹翻,恐怕你今日也不会呆在这里,以白家的家世,哪怕就是一个庶女,也可以嫁的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都要好。”严夫人感慨万分的道:“可你居然跟她们闹翻了?这真是可笑。
白蕊琪坐在边上,听到严夫人嘴里发出的嘲笑声,她顿时便觉得有一种羞辱的感觉涌上心头来,眼圈儿不由的又红了。
严夫人笑完看到她这副委委屈屈的样子,顿时微微一笑道:“好了,你也不用气恼,嫁到我们严家,靖儿倒也没有辱没了你,只要你生下个儿子来,这偌大的丞相府,将来不还是你的?”
白蕊琪听了这话,心中不由的心花怒放,但是表面上她却依旧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母亲!您说笑了,蕊琪只要好好的陪在母亲与大少爷身边,就心满意足了,将来生了孩子,不论男女,儿媳一定会好好教养他。”
严夫人听了这话,面上神情顿时变了一变:“谁说你这一胎是女孩儿的?一定是个儿子!你休要胡说!”
“是,母亲,儿媳错了。”白蕊琪听了这声斥责,忙诚惶诚恐的道歉。
严夫人脸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一些,她扭头瞧了一眼桌上放着的桂花茶还有桂花糕,眉头皱了皱道:“你爱吃甜的,我也不反对你,只是这桂花做的东西,你还是尽量少吃一些吧!凡事不可过量。”
白蕊琪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桌上那满满当当的糕点,当即乖巧应道:“母亲,儿媳知道了。”
严夫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道:“那你好好歇着,我这就回去了。想吃什么,叫厨房里给你做,可千万不能藏着掖着,知道吗?”
白蕊琪连忙点头。
严夫人见实在是没什么可交代的了,这才转身离开。
白蕊琪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舒服的躺下去,别看严夫人来她什么也不用做,可面对这个老奸巨猾的中年妇人,白蕊琪只有百般小心才能不出差错,精神非得要高度集中才行。这样子下来,她比出去走上几圈还要累。
刚刚差一点就露陷了,这可当真是凶险!
祸从口出这话一点也不差,白蕊琪拍拍胸口,然后不期而然的想起严夫人刚刚说的那句话:“这就是你蠢的地方了,要是你不跟你嫂子闹翻,恐怕你今日也不会呆在这里,以白家的家世,哪怕就是一个庶女,也可以嫁的比一般人家的小姐都要好。”
是的,当日她要是不汲汲营营的为刘姨娘谋划将来,而是专心致志的为自己的将来做打算,那么她就绝不会落到今日如此的地步!
有一种后悔的感觉在白蕊琪心中滋生,然后发芽,生根,最后茁壮成长。
早知当日,她就做个乖乖女又如何?过去那十几年,她就是这样做的,不仅赢得了白大夫人的喜爱,也赢得了白家大少爷白瑞峰的厚爱,有这两个人做靠山,她的未来何尝不是一片锦绣繁华?
可她偏偏拎不清脑袋,不去为自己的将来谋划,而是去帮助那个从小到大几乎没怎么教养过自己的刘姨娘!
讽刺的是,她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刘姨娘到最后还是死了!
她算计了大半天,到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反而还断送了自己的锦绣未来!
被白大夫人厌恶至极的软禁起来,再嫁到这夫婿痴傻的严府来,她白蕊琪这一辈子,就只能这样凑活着过了,不要说什么鹣鲽情深,举案齐眉了,这样的幸福,不属于她。
靠在枕头上,白蕊琪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锦绣侍立在一旁,不知道她为何这样伤心,但却不敢发出声音来惊动了她,这严家的主子一个比一个奇怪,她还是小心一点好。
而严夫人回到凤梧院里以后,脸上的笑容才淡了下来。屋子里的下人都被她给屏退下去了。
“难道靖儿身上的伤,真的跟那裴二小姐又关?”良久之后,严夫人忽然自言自语了起来。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低沉,像是呢喃。
当时白蕊琪说的话严夫人并没有听的很清楚,但是一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句‘裴二小姐’她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不用说,白蕊琪的原话肯定是说严靖那日扯断了裴二小姐衣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尽管这是事实,但是由于这癞蛤蟆是严靖,严夫人心中便相当的不高兴,她当时没有发作白蕊琪,那是看在对方有孕在身的缘故。这件事情,她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可她能怎么做?一个丞相府,难道还想跟有皇后撑腰的裴国公府对着干?
这是不现实的事情。
严夫人坐在那里,脑子里一会儿是裴二小姐那张娇艳无双的面孔,一会儿又是自家儿子那副伤痕累累的身子,最后却是裴大夫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这一切的一切,弄的她颇有些焦头烂额。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755章 提前生产
想了半夜,严夫人也想不明白,最终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两个月的时间眨眼便过。
苏熙芸的预产期便在这几日,府中早已经备下了接生的稳婆。为了以防意外,宫中的太医也被齐烨请了几位过来。阿蛮更是一天里有大半天都呆在荣王府里,到后来更是干脆住了下来。
宫里的皇后也很关心这事儿,见天的派了宫娥太监上荣王府里来询问,京都里不少官员大户人家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这边,都在等着看苏熙芸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个孩子一出生,京都里的风向势必要变上一变。
可是,预产期已经到了,但苏熙芸肚子里的孩子却还是没有动静。
齐烨顿时便焦急了。京都里关心苏熙芸的问候瞬间便多了许多,但阿蛮却告诉齐烨,这个是正常现象。不用着急。换孙太医来看,也是同样说法。
齐烨等人这才安心了。只是众人守候在苏熙芸身边的时间越发的长了,阿蛮更是寸步不离的呆在苏熙芸身边,吃住都在一起,有她在,众人也都安心了不少。
这一夜睡到半夜时分,荣王府的大门忽然被人拍的山响。
守门侍卫将大门打开一条缝,看到的却是内廷总管赵公公,他身边跟了有上百位随从,都是骑马赶来的。黑夜里,这一只威风凛凛忽然降临的队伍像是天兵天将一般忽然降临,将门口的侍卫看的是目瞪口呆。那大门便不由自主的全开了。
“赵公公,您这样晚来荣王府,所为何事?”守门的侍卫倒也认得赵公公,愣了片刻之后,他当即开口问道。
赵良才在内廷当中颐指气使惯了,但在这荣王府门前他却不敢放肆,听了这侍卫问话,他当即从胸前衣襟内摸出一块白色令牌,朗声开口道:“杂家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特地的来此请裴二小姐进宫去的!你们小心行事便可,不必惊动荣王殿下!”
“什么事情不必惊动本王?”就在这时,忽然有一道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
赵良才一扭头,顿时看见齐烨身着一身月白长袍,面容冷峻的从府门内大步走了出来,他立刻翻身从马上下来,上前几步。恭恭敬敬的在齐烨面前跪下,双手作揖道:“奴才参见荣王殿下!”
“起吧,赵公公,你如此兴师动众,所谓何事?”齐烨瞧了一眼赵良才身后跟着的那百来位内廷侍卫,缓缓开口道。
在齐烨面前,赵良才自然不敢有所隐瞒,他当即开口道:“回殿下,东宫里的云侧妃今夜忽然提前生产,情况万分凶险,皇后娘娘命奴才火速前来请裴二小姐进宫去,还请殿下行个方便。”
“云侧妃提前生产?”齐烨闻言,顿时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苏黛云腹中孩儿不是比熙芸的晚上十天吗?怎么会熙芸的孩子还没出生,她的倒开始生了?这一刻,齐烨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是何滋味。
赵良才听了齐烨的问话,当即恭敬答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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